蜜柚小说 > > 锦轿错,良人归(沈知微顾晏辰)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锦轿错,良人归沈知微顾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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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锦轿错,良人归》是知名作者“豊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知微顾晏辰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锦轿错,良人归》的男女主角是顾晏辰,沈知微,齐月瑶,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豊年”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4: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锦轿错,良人归
主角:沈知微,顾晏辰 更新:2026-01-30 19: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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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江南烟雨如丝,淅淅沥沥地斜织着,
将苏州城的青瓦白墙晕染成一幅温润的水墨画,连空气里都浸着淡淡的水汽与花香。
沈府与齐府,一居城南,一坐落城北,隔着半座烟雨城池,却在同一日挂起了漫天大红灯笼,
贴上了鎏金喜字,锣鼓声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处处皆是张灯结彩的喜庆模样——今日,
是沈、齐两家嫡女,同赴青州成婚的日子。沈府嫡女沈知微,年方十八,
眉目温婉如江南烟雨,眉眼间却藏着几分不卑不亢的韧劲。她自幼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
是苏州城内人人称道的才女,奈何命运弄人,三岁时定下的婚约,男方竟在半年前意外病逝。
沈父沈母心疼女儿,不愿她年纪轻轻便落得守寡的境遇,
恰逢远在青州的永宁侯府派人远赴苏州求亲,欲为世子萧景渊寻一位端庄得体的正妃。
永宁侯府权势滔天,萧景渊更是年少成名,文武双全,只是坊间传闻他性情冷淡,寡言少语,
不近女色,且常年驻守边关,极少回京。沈父沈母斟酌再三,终究是为了女儿的后半生前程,
应允了这门亲事,约定今日,亲自送沈知微远赴青州,完成大婚。
与沈知微的温婉娴静截然不同,齐府嫡女齐月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女子。
她生得明艳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灵动娇俏,最不喜闺阁女子拘拘束束的针黹女红,
反倒偏爱舞刀弄枪,自小便跟着父亲齐将军习武,练得一身好武艺,
性子也如男儿般爽朗洒脱。齐将军常年驻守江南边境,
与青州的镇国将军顾晏辰乃是莫逆之交,两人早早就为儿女定下婚约,约定今日,
齐月瑶出嫁,远赴青州,嫁给顾晏辰为妻。顾晏辰战功赫赫,容貌俊美无俦,
只是传闻他性情暴戾,杀人如麻,府中姬妾无数,手段狠厉,
吓得苏州城内不少贵女闻之色变,避之不及。可齐月瑶却半点不惧,
反倒对这位驰骋沙场的将军满心好奇,满心期盼着早日成婚,亲眼见见这位传闻中的顾将军,
究竟是何等英武模样。吉时已到,沈府与齐府的花轿同时出门,皆是十六人抬的大红锦轿,
轿身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流苏低垂,随风轻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引得路边行人纷纷驻足围观,啧啧称赞。沈知微端坐在轿中,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头戴凤冠霞帔,沉重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微酸,手中却紧紧攥着一方亲手绣着兰草的手帕,
指节微微泛白,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她不知自己未来的夫君萧景渊,
究竟是传闻中那般冷淡寡言,还是另有温柔模样;也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州永宁侯府,
等待她的,会是荣华富贵,还是无尽孤寂。她轻轻掀开轿帘的一角,
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沈府大门,望着熟悉的青瓦白墙,眼中泛起一丝晶莹泪光,满心不舍,
却也无可奈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别无选择。反观齐月瑶,
坐在轿中却没半点新娘子的安分守己。她一会儿扯扯紧绷的嫁衣,一会儿拨弄头上的凤冠,
心中满是雀跃与期待。她早已听往来的客商说过,顾晏辰是青州城内最英武的男子,
虽性情暴戾,却极有担当,一生戎马,守护着青州百姓的安宁,是个真正的英雄。
她暗暗想着,这样顶天立地的英雄,定不会委屈了她这个习武的女子。轿外的雨渐渐小了,
锣鼓声也越来越响,离城门越来越近,齐月瑶忍不住嘴角上扬,眼底满是憧憬,
盼着早日抵达顾府,与顾晏辰相见,圆了自己的心愿。两队迎亲队伍,一路浩浩荡荡,
朝着城外走去。只因目的地皆是青州,初期路线大致相同,又恰逢雨后路滑,泥泞难行,
两队人马不小心挤在了一起,相互碰撞,一时之间混乱不堪。混乱之中,
抬轿的轿夫一时慌乱,竟不慎将沈知微与齐月瑶的花轿弄混了——两架花轿一模一样,
纹饰相同,又被人群簇拥着,轿夫们慌乱之下,竟未曾察觉丝毫异样。等混乱平息,
迎亲队伍重新整理好队形,轿夫们依旧抬着花轿,朝着青州的方向稳步前行,浑然不知,
两个女子的命运,早已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之中,悄然扭转,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沈知微坐在轿中,只觉得轿子晃动得愈发厉害,心中的不安也越发浓烈,却不知,
自己即将奔赴的,并非永宁侯府,而是传闻中令人畏惧的镇国将军府。
齐月瑶则依旧在轿中自娱自乐,哼着小调,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即将抵达的,
并不是心心念念的镇国将军府,而是温婉雅致的永宁侯府。一路舟车劳顿,风餐露宿,
足足走了七日,迎亲队伍终于抵达了青州城。青州与苏州截然不同,没有江南的温婉烟雨,
没有青瓦白墙的雅致,反倒多了几分北方的豪迈与壮阔。高大雄伟的城墙拔地而起,
青砖黛瓦,气势恢宏,宽阔平坦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
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处处透着北方城池的厚重与大气。
抬着沈知微花轿的迎亲队伍,率先抵达了镇国将军府。顾晏辰早已身着大红喜服,
身姿挺拔地站在府门前等候,喜服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美,却也愈发凛冽。他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浑身上下都透着沙场征战的杀伐之气,正是传闻中那般,英武逼人,却又冷漠疏离。
将军府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字贴满了大门与院墙,一派喜气洋洋,
却因他的 presence,多了几分不容亵渎的威严。迎亲队伍缓缓停下,
轿夫们小心翼翼地将花轿稳稳放下,媒婆连忙堆着满脸笑容走上前,对着顾晏辰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将军,新娘子到了!”顾晏辰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
只是缓缓抬手,示意喜娘上前,扶新娘子下轿。喜娘连忙应了,快步走上前,轻轻掀开轿帘,
伸出手,语气温柔:“新娘子,吉时到了,快下车吧。”沈知微坐在轿中,听到外面的声音,
心跳不由得加快,心中越发紧张,指尖攥得更紧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
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喜娘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下花轿,脚步轻盈,身姿温婉。
可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府门前那个身着大红喜服、气势凛冽的男子身上时,
不由得浑身一僵,彻底愣住了。眼前的男子,英武挺拔,气势逼人,
周身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与她想象中的永宁侯世子萧景渊,截然不同。
萧景渊传闻中文武双全,性情冷淡,却应是温润如玉、自带世家子弟的雅致,可眼前的男子,
气场太过强大,冷冽逼人,显然不是她要嫁的萧景渊。沈知微心中一慌,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眼底满是疑惑与不安,声音微微发颤,低声问道:“你……你是谁?
这里……这里不是永宁侯府吗?”顾晏辰听到她的话,也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低头看向眼前的女子,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眉目温婉,气质娴静,
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柔美与娇怯,只是此刻,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
满是疑惑与慌乱,模样惹人怜爱。他心中暗暗诧异,传闻齐府嫡女齐月瑶性情刚烈,
喜爱舞刀弄枪,性子如男儿般洒脱,怎么眼前的新娘子,却是这般温婉柔弱、怯生生的模样?
而且,她竟然问这里是不是永宁侯府,难道是认错了地方?还是说,哪里出了差错?
顾晏辰皱了皱眉,眉宇间染上一丝不耐,语气依旧冷淡,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里是镇国将军府,我是顾晏辰。你既是我的新娘子,
怎会问这里是不是永宁侯府?”“镇国将军府?顾晏辰?”沈知微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嫁错人了!她本该嫁去永宁侯府,
嫁给萧景渊世子,却因为花轿弄错,误打误撞,嫁到了镇国将军府,
嫁给了传闻中性情暴戾、杀人如麻的顾晏辰!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发冷,
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顾晏辰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肢。
入手柔软温热,温香软玉在怀,顾晏辰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而微妙。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
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恐惧,那般真切,不似作假,心中的疑惑更甚,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在这里?齐月瑶呢?我要娶的人,是齐月瑶。
”沈知微靠在顾晏辰的怀中,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与凛冽气息,心中既恐惧又委屈,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低声道:“我……我是沈知微,苏州沈府的嫡女。我本该嫁去永宁侯府,嫁给萧景渊世子,
可不知为何,花轿竟被抬到了这里。齐姑娘……齐月瑶姑娘,应该是被抬去永宁侯府,
嫁给萧世子了。”顾晏辰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冷漠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上错了花轿!他与萧景渊乃是多年好友,两人志同道合,
情谊深厚,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两人同时成婚,迎亲队伍竟会在途中弄混了花轿,
让两位新娘子嫁错了人,让他们各自娶错了妻子。
顾晏辰看着怀中温婉柔弱、满眼委屈的沈知微,心中的冷漠渐渐散去了几分,
多了一丝恻隐之心。他知道,这件事,与眼前的女子无关,她也是这场意外的受害者,
身不由己。顾晏辰缓缓松开手,语气又缓和了些许,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冰冷:“此事我已知晓,并非你的过错,不必自责。
今日之事太过仓促,暂且不宜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以免坏了两家的颜面。
你先随我入府,此事,我们日后再从长计议,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沈知微看着顾晏辰,
眼中依旧满是恐惧,却也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真诚,看到了他并没有要为难自己的意思。
她轻轻点了点头,泪水终究是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大红的嫁衣上,
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水渍,格外显眼。一旁的喜娘与周围的下人,皆是满脸惊愕,面面相觑,
却也不敢多问一句,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默默陪着。
顾晏辰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中莫名一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可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收了回来,转身,率先朝着府中走去,沉声道:“随我来。
”沈知微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恐惧,快步跟了上去。
她知道,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只能先留在镇国将军府,再想办法联系远在苏州的父母,
告知他们此事,也想找到齐月瑶,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
一想到自己要留在这位传闻中性情暴戾的顾将军身边,要与他朝夕相处,
她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一阵寒意,满心忐忑。与此同时,抬着齐月瑶花轿的迎亲队伍,
也缓缓抵达了永宁侯府。萧景渊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清俊地站在府门前等候,
喜服衬得他温润如玉的气质中,多了几分喜庆。他身姿挺拔,面容温润,剑眉星目,
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优雅与从容,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与顾晏辰的凛冽杀伐截然不同。他虽性情冷淡,不近女色,寡言少语,
却有着过人的气度与涵养,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世子的端庄与得体。喜娘连忙上前,
轻轻掀开轿帘,脸上堆着温柔的笑容,语气温柔:“新娘子,到了,快下车吧,
世子已经在等候了。”齐月瑶心中一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连忙站起身,
不等喜娘伸手搀扶,便自己掀开轿帘,纵身跳了下来,动作利落,丝毫没有闺阁女子的娇柔。
可当她抬起头,看到站在府门前那个身着大红喜服、温润如玉的男子时,也是一愣,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前的男子,温润清雅,气质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身形清俊,却丝毫没有沙场征战的杀伐之气,显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镇国将军顾晏辰。
顾晏辰传闻中性情暴戾,英武豪迈,浑身透着英雄气概,可眼前的男子,却太过温温吞吞,
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毫无半分将军的气势。齐月瑶皱起眉头,走上前,
大大咧咧地问道:“你是谁?这里不是镇国将军府吗?顾晏辰呢?我要嫁的人是顾晏辰,
你们是不是抬错地方了?”萧景渊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却依旧保持着世家子弟的从容与镇定。他低头看向眼前的女子,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
容貌明艳动人,眼波灵动,眉宇间带着几分娇俏与洒脱,性子看起来十分爽朗,
与他想象中的沈府嫡女沈知微,截然不同。沈知微传闻中温婉娴静,精通琴棋书画,
是个典型的江南才女,性子柔弱,举止端庄,可眼前的女子,却浑身透着一股野性与洒脱,
眉眼间满是桀骜,显然不是沈知微。萧景渊语气依旧冷淡,却没有丝毫不耐,
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气度,缓缓道:“这里是永宁侯府,我是萧景渊。你既是我的新娘子,
怎会问这里是不是镇国将军府,又怎会提及顾晏辰?”“永宁侯府?萧景渊?
”齐月瑶瞬间明白了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语气也提高了几分。
她嫁错人了!她本该嫁去镇国将军府,嫁给心心念念的顾晏辰,却误打误撞,
嫁给了永宁侯世子萧景渊!她心中没有丝毫恐惧,
反倒多了几分新奇与不甘——她好不容易盼着嫁给顾晏辰,亲眼见见这位沙场英雄,没想到,
竟然因为花轿弄错,嫁给了这个看起来温温吞吞、毫无气势的萧景渊,心中的落差之大,
难以言喻。齐月瑶叉着腰,脸上满是不满,
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与娇蛮:“我才不是你的新娘子!我是齐月瑶,苏州齐府的嫡女,
我本该嫁去镇国将军府,嫁给顾晏辰!肯定是你们这些下人弄混了花轿,把我抬到这里来了,
快把我送回顾将军府去!”萧景渊闻言,心中已然明了——想来,
是迎亲队伍在途中遭遇混乱,不小心弄混了花轿,让他与顾晏辰,各自娶错了新娘子。
他看着眼前明艳灵动、满脸不满、一脸倔强的齐月瑶,心中的冷淡竟没有丝毫反感,
反倒觉得,这个女子,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温婉柔弱、趋炎附势的贵女截然不同,
十分有趣,浑身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让他枯燥平淡的生活,多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萧景渊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包容,道:“此事想来是一场意外,
花轿弄混,并非你我之意,也并非下人故意为之。今日之事,不宜声张,
以免影响齐、沈两家的颜面,也以免引起青州百姓的议论,让你我沦为笑柄。你先随我入府,
暂且安顿下来,此事,我会尽快与顾晏辰商议,再作打算,定不会委屈了你。”齐月瑶闻言,
皱了皱眉,心中依旧不甘,可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争执也无用。花轿已经上错,
婚礼也已经筹备妥当,若是声张出去,不仅会让齐、沈两家颜面尽失,
也会让她自己沦为青州百姓的笑柄,得不偿失。她思忖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倔强:“好,我就先随你入府。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尽快想办法,
把我送到顾将军府去,我一定要嫁给顾晏辰!”萧景渊看着她一脸倔强、不肯妥协的模样,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笑容极淡,却瞬间柔和了他周身的冷淡气息。
他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会尽快商议此事。随我来吧。”说完,便转身,
朝着永宁侯府内走去,身姿依旧挺拔,步伐依旧从容。齐月瑶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
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永宁侯府的环境——侯府气派非凡,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小桥流水,
绿树成荫,十分雅致清幽,只是比起她想象中的镇国将军府,少了几分豪迈大气,
多了几分温婉雅致,让她有些不习惯,也有些格格不入。镇国将军府内,
婚礼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只是气氛,却比预想中冷淡了许多,少了几分喜庆热闹,
多了几分尴尬疏离。顾晏辰带着沈知微,一步步走上前,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
全程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却也自始至终没有为难她,没有做出任何逾矩之事。送入洞房后,
顾晏辰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沈知微一个人,独自待在布置得喜庆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内布置得十分喜庆,大红的被褥,大红的窗帘,大红的桌布,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映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却依旧驱散不了沈知微心中的恐惧与委屈。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抬手,轻轻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
衬得她的面容越发苍白柔弱,眉眼间满是愁绪。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看着身上这身不属于自己的婚姻嫁衣,想到自己嫁错了人,想到远在苏州、不知近况的父母,
想到传闻中顾晏辰的暴戾狠厉,泪水又忍不住无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嫁衣上,
晕开一片又一片水渍。顾晏辰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房门外,
静静看着房内独自落泪的女子,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心中莫名一软。他自幼在沙场长大,
见惯了刀光剑影,见惯了生离死别,杀伐果断,铁石心肠,从未对谁动过恻隐之心,可今日,
看着眼前这个温婉柔弱、满心委屈、孤立无援的女子,他却忍不住想要心疼,想要呵护。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拿起桌上摆放着的一方干净手帕,缓缓走到她面前,递到她手中,
语气缓和了许多,褪去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哭了,
此事并非你的过错,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委屈你。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
你暂且安心留在府中,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衣食住行,一应俱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沈知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顾晏辰,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眼前的顾晏辰,与传闻中那般暴戾狠厉,截然不同。他虽然依旧神色冷淡,
却并没有丝毫恶意,反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关切,语气也十分平和。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手帕,轻轻擦干脸上的泪水,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哽咽,
低声道:“多谢将军。只是,我……我想联系我的父母,告知他们我嫁错人的事情,
让他们不必担心;我也想找到齐月瑶姑娘,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看她是否安好。
”“此事我已经安排好了。”顾晏辰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
前往苏州,告知沈将军与齐将军此事的来龙去脉,让他们不必担心你们的安危;同时,
我也已经派人去永宁侯府,联系萧景渊,与他商议此事的解决办法。你不必着急,
安心待在府中即可,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下人,他们会尽力满足你。
”沈知微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的不安与恐惧,稍稍散去了几分。她看着顾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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