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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宅斗陆宴(侯府破产倒计时主母她只认钱不认人)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宫斗宅斗陆宴全章节阅读

码字的不咕鸟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侯府破产倒计时主母她只认钱不认人》是网络作者“码字的不咕鸟”创作的宫斗宅斗,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宫斗宅斗陆宴,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宴的宫斗宅斗小说《侯府破产倒计时:主母她只认钱不认人》,由实力作家“码字的不咕鸟”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48: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破产倒计时:主母她只认钱不认人

主角:宫斗宅斗,陆宴   更新:2026-01-30 19: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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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带回外室那天,不仅要抬她做平妻,还扬言要动用公中十万两银子给她修葺院落。

全府上下都等着我这个出身商户的主母撒泼打滚。谁知我只是淡定地合上账本,

对管家吩咐:“既是新人进门,那便按‘不良资产’入账。至于修院子的钱,批准了。

”婆母骂我铜臭,夫君笑我软弱,外室更是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新得的红珊瑚。他们不知道,

那十万两是我用侯府地契做的高利贷抵押。这侯府的账面,早在三年前就是负资产了。

我不是来争风吃醋的,我是来做**破产清算**的。既然不想过日子,那这泼天的富贵,

大家就都别要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连侯爷屁股底下那把太师椅,

都已经贴上了官府的封条。1.陆宴的眼神带着施舍。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仿佛允许柳氏进门,是对我天大的恩赐。“姜宁,你既为侯府主母,便要有主母的气度。

柳儿身子弱,又有了我的骨肉,你当好生照料。”他身旁的柳氏,弱柳扶风般倚着,

抚着平坦的小腹,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我没看她,

目光落在陆宴腰间那块成色普通的玉佩上。“按规矩,新人入府,需登记在册,月例银几何,

分例用度几何,都需入账。”我翻开面前的账册,提笔蘸墨。“这……”陆宴皱眉,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想象中的场面,大概是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然后他再深情款款地表示,柳氏是真爱,我是责任。可惜了,我姜宁的字典里,

没有为男人要死要活这四个字。“夫君觉得,这位柳姑娘,该入哪一等?

”我的笔尖悬在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陆宴被我问得一噎,

随即冷哼:“自然是按夫人的标准。”“平妻?”我抬眼,终于正眼看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正是。”“好。”我笔尖落下,

在“资产品类”一栏里,写下“非流动性负债-长期”几个字。然后抬头,

对一旁惊得合不拢嘴的管家吩咐道:“柳氏月例,暂按二等丫鬟的分例减半发放,

记为‘运营损耗’。”“什么?”陆宴和柳氏同时惊呼出声。我没理会他们,

继续说:“至于住处,东边那个废弃的揽月阁,常年漏雨,墙皮脱落,修缮成本最低,

就拨给柳氏暂住。”“揽月阁?那不是下人堆杂物的地方吗?”柳氏的脸瞬间白了。

我合上账本,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柳姑娘有所不知,如今府库紧张,

每一笔开销都要计算投入产出比。揽月阁虽破败,但胜在安静,且修缮费用预估仅为五十两,

是所有院落中成本最低,最符合‘成本效益原则’的选择。”柳氏的眼泪说来就来,

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我腹中还有侯爷的骨肉……”她哭得楚楚可怜,一旁的陆宴立刻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

怒视着我:“姜宁!你不要太过分!”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算盘,

手指在上面灵活地拨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夫君息怒。”“我只是在计算,

柳姑娘的哭声分贝,对这正厅内红木家具、前朝字画造成的无形折旧。按照市场公允价值,

大约每持续一刻钟,环境损耗增加千分之三。

”“若再考虑到噪音污染对下人工作积极性的负面影响,这个数字,恐怕还要上浮。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满堂死寂。陆宴抱着柳氏,

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柳氏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周围的丫鬟仆妇们,更是大气不敢出,

一个个低着头,拼命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我放下算盘,对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管家,带柳氏去揽月阁安置吧。记住,修缮款项要实报实销,每一笔都要有票据凭证,

月底我要亲自审计。”管家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应“是”,

几乎是架着失魂落魄的柳氏走了出去。陆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忌惮。“姜宁,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看着他,

微微一笑。“夫君说笑了,我不过是恪尽主母之责,为侯府的家业,精打细算罢了。

”我不是来宅斗的。我是来审计的。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账本上的资产或负债。

仅此而已。2.婆母是在第二天下午,带着满身的怒气冲进我的院子的。

她一把将一个锦盒摔在我面前的桌上,里面的珠钗玉环滚落一地。“姜宁!

这就是你给柳儿的见面礼?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糊弄谁呢!”婆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们侯府百年清誉,娶了你这么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连点规矩都不懂!”我慢悠悠地捡起一支成色发黑的银簪,

放在眼前端详。“婆母息怒。这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都是库房里登记在册的‘珍藏’。”我拿出另一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婆母看。

“您瞧,这支‘喜鹊登梅’银簪,入库时间,三十年前。这对手镯,‘花开富贵’,

入库时间,四十年前。按我们商行的说法,这叫‘积压库存’,也叫‘历史遗留资产’。

”婆母哪里看得懂这些,她只觉得我在狡辩。“我不管你什么库存不清存!

柳儿已经怀了宴儿的骨肉,是侯府的功臣!你身为正妻,不仅不大度,

还用这些破烂货羞辱她,传出去我们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搁?”她越说越气,开始拿孝道压我。

“我命令你,立刻从你的嫁妆里,挑出最好的首饰给柳儿送去!不然,我今天就请家法!

”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请家法?这侯府的家法,

恐怕还没我嫁妆里最便宜的一把椅子值钱。但我没有顶撞她,反而顺从地点了点头。

“婆母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为府里节省开支,却忘了侯府的体面。”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动用我的嫁妆,于理不合。嫁妆是我的‘私有财产’,

与侯府的‘公共财产’必须明确划分。不如这样,给柳氏置办见面礼的钱,还是走公账。

我亲自去采买,保证风光体面,如何?”婆母狐疑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这么好说话。

“你会这么好心?”“当然。”我笑得温和无害,“我是主母,侯府的体面,就是我的体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最终,婆母被我说服了,

批准我动用五百两公中银子,去给柳氏置办“像样的”见面礼。我拿着银子,

转头就去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和珠宝行。但我买的,却不是最新最时兴的料子和首饰。

我专挑那些看着华丽无比,光鲜亮丽,实则工艺复杂,极难打理,

且非常容易损坏的“一次性”奢侈品。比如那种用金丝银线绣满孔雀开屏的蜀锦,美则美矣,

但只要沾一点水,或者被稍微刮蹭,就会立刻抽丝变形,整件衣服就废了。

还有那种用细小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头面,看着贵气逼人,实际上连接处脆弱不堪,

稍微一动就可能断裂,珍珠撒一地。我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打包,

风风光光地送到了揽月阁。柳氏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都直了。她抚摸着那光滑的锦缎,

对着镜子比试着那璀璨的珠花,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当着我的面,

娇声对陆宴说:“还是侯爷心疼我,不像某些人,只会拿些破铜烂铁来搪塞。”陆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快意。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三天后的家宴,

是柳氏进门后第一次正式露面。她果然穿上了我送去的那件孔雀开屏锦袍,

戴上了那套珍珠头面,打扮得花团锦簇,一心想艳压群芳。宴席进行到一半,

她起身给婆母敬酒。或许是动作大了些,只听“刺啦”一声轻响,她腋下的衣料,

当众裂开了一道口子。全场一静。柳氏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她慌忙想用手去遮,

结果手一抬,手腕上的珍珠手串应声而断,几十颗圆润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这下,

不止是脸红了,她的脸都绿了。婆母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狠狠地瞪着我,

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凌迟。我却像是没看到一般,施施然地站起身,

一脸关切地对柳氏说:“哎呀,柳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这衣料和首饰有什么不妥?

”我转向一脸铁青的婆母,故作委屈道:“婆母,儿媳可是按照您的吩咐,花了五百两银子,

买的都是京城里最新最贵的款式,采买的票据还在这里呢。”我从袖中拿出票据,递给管家。

管家看了一眼,连忙躬身对婆母道:“老夫人,夫人说的没错,

这确实是宝珍楼和锦绣阁的票据,价格也对得上。”婆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

是我故意买了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顶级的奢侈品,

代表着侯府的脸面。承认东西有问题,就是承认侯府没眼光,买到了次品。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将怒火全都发泄到柳氏身上。“没用的东西!穿件衣服都穿不好!

还不快滚下去换了!”柳氏含着眼泪,在众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中,狼狈地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

又何止是这件衣服呢?3.柳氏在宴会上丢了大人,消停了好几天。

但她显然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明面上不敢再挑衅,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没断过。

先是我院子里的饭菜,总是送到的时候就凉了。接着是冬日里分例的银霜炭,

也被人克扣了一半。给我院里办事的丫鬟小厮,也开始阳奉阴违,叫他们做什么都磨磨蹭蹭。

我的贴身丫鬟青禾气得不行,几次三番要去找那些人理论,都被我拦下了。“小姐,

您就这么由着他们作践?这背后肯定是那个柳氏在捣鬼!”我放下手中的账本,

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打骂几个下人,有什么用?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那我们该怎么办?”青禾急得直跺脚。我笑了笑,

提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下四个大字:绩效考核。第二天一早,我召集了府里所有管事和下人,

在正厅开会。我宣布,从即日起,侯府将推行全新的“薪酬管理制度”。“以往大家拿月钱,

都是固定的死数,干多干少一个样,这不合理。”我站在台阶上,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从这个月开始,所有人的月钱,将分为‘基本薪资’和‘绩效奖金’两部分。

”“基本薪资不变,但绩效奖金,将与我们侯府每月的‘营收’直接挂钩。

”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交头接耳,显然没听懂什么叫“营收”。我拍了拍手,

示意大家安静。“简单来说,府里的产业,比如城外的田庄,城里的铺子,

每个月赚的钱越多,大家的奖金就越多。反之,如果府里开销太大,处于‘亏损’状态,

那么所有人的奖金,都会被取消。”我让管家拿出一块大木板,

上面用炭笔画着一张简易的图表。图表上,一条红线代表“收入”,一条黑线代表“支出”。

我指着图表,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给这群古代的“员工”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财务启蒙课。

“大家看,上个月,我们府里的支出,是这条黑线。收入,是这条红线。红线在黑线之上,

说明我们有‘盈利’,所以上个月大家都拿到了双倍月钱作为年终奖。”众人纷纷点头,

想起上个月丰厚的赏钱,脸上都露出喜色。“但是,”我话锋一转,拿起炭笔,

在“支出”的黑线上,重重地向上画了一截。“这个月,因为府里添了新人,修缮院落,

添置衣物首饰,各项开销大增。这条黑线,已经远远超过了红线。”我指着那巨大的缺口,

沉声道:“这意味着,如果到月底,我们不能想办法增加收入,或者削减开支,

那么我们侯府将出现巨额‘赤字’。按照新规,所有人的绩效奖金,都将被取消。”“什么?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奖金取消?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夫人,这不公平!

凭什么她一个人花钱,要我们所有人跟着倒霉?”一个平日里受过柳氏好处的婆子,

忍不住大声嚷嚷。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看向那个婆子,微微一笑。“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决定,将府内各项开支进行细化,责任到人。”我拿出另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我连夜做出的‘成本分摊表’。从今天起,

每个院落的日常开销,包括吃穿用度、炭火木材,都将独立核算。哪个院子超支了,

就从那个院子下人的月钱里扣。反之,如果哪个院子能节省开支,省下来的钱,

一半上交公中,一半作为奖金,分给那个院子的下人。”这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这意思就是,柳氏再敢大手大脚,倒霉的就是她院子里伺候的那些人。

而我们这些其他院子的,只要省着点,不仅不会被扣钱,还能有额外的奖金拿。会议一结束,

效果立竿见影。当天中午,送到我院子里的饭菜,不仅热气腾腾,

还多了一道平日里没有的燕窝羹。送炭的婆子,更是把最好的银霜炭,

一筐一筐地往我院里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而揽月阁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我听说,

柳氏中午只分到了一碗冷饭和一碟咸菜。她想洗个热水澡,烧水的丫鬟却说,

今天的热水份额已经用完了。她气得大发雷霆,砸了屋里的东西。结果第二天,

管家就拿着一张“物品损坏赔偿单”,客客气气地请她院里的管事妈妈签字,

说要从她们的月钱里扣。那几个原本被柳氏收买的下人,瞬间倒戈。

他们不敢得罪我这个掌握着他们钱袋子的主母,只能把气撒在柳氏身上。柳氏在府里的日子,

一下子从云端跌入了泥潭。她想找陆宴告状,可陆宴这几日忙于公务,根本不回后院。

她想找婆母撑腰,婆母却因为上次宴会丢脸的事,对她爱答不理。被彻底孤立的柳氏,

终于坐不住了。这天傍晚,她竟主动找上了门,在我院门口,直挺挺地跪下了。

青禾进来通报的时候,我正在核对最后一笔账目。“小姐,那柳氏跪在外面雪地里,

说……说要见您,给您赔罪。”我头也没抬。“让她跪着吧。外面冷,正好帮我测试一下,

人体在低温环境下,对府内风水的气场影响,这个数据,下个月的报表里或许用得上。

”青禾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去。我知道,柳氏的求饶,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而我,已经布好了局,只等他们一个个,主动跳进我挖好的坑里。

就在这时,婆母身边的张妈妈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和愤怒。

“夫人!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在祠堂召集了族中几位长老,说是……说是要请家法,

以‘不孝不悌,善妒成性’的罪名,休了您!”我的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陆宴的身影出现在张妈妈身后,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柳氏则被他扶着,

站在一旁,眼中是胜利者的光芒。我被他们簇拥着,带到了灯火通明的侯府祠堂。

婆母端坐正中,两旁是几个面色严肃的白发老者。她看到我,将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一顿,

厉声喝道:“姜宁!你可知罪?”我环视四周,看着婆母愤怒的脸,陆宴得意的笑,

以及族老们审判的目光。他们以为,将我逼到了绝境。他们以为,

只要收回我手中的账本和管家钥匙,就能重新掌控一切。我慢慢地,合上了手中那本小小的,

只记录着我私人财产的账册。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4.“我无罪。”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激起层层涟漪。婆母气得发抖:“你还敢狡辩!你善妒,

苛待怀有身孕的妾室!你专权,用那些商贾的下作手段搅得阖府不宁!你目无尊长,

不敬婆母!哪一条,不够休了你?”陆宴在一旁添油加醋:“母亲,跟她废话什么。

她一个商户女,骨子里就是贱,根本不懂我们世家大族的规矩。直接写休书,赶出府去,

也省得污了我们侯府的门楣。”柳氏适时地发出一声柔弱的抽泣,更显得我面目可憎。

族老们也纷纷摇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姜氏,你若此刻跪下认错,交出管家权,

此事或可从轻发落。”一位胡子最长的族老开口道,语气带着施舍。我笑了。我没有下跪,

反而从袖中取出了另一本账册,一本厚重得多的,真正的侯府总账。我将它“啪”地一声,

放在面前的香案上。“休妻可以,交出管家权也可以。”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字一句道:“但在那之前,作为侯府最大的债权人,我必须先按照大周律法,

对侯府进行破产清算。”“破产清算?”“债权人?”祠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婆母和陆宴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陆宴厉声呵斥,眼神却有些慌乱。

“我是不是胡说,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翻开账册第一页,“三年前,

我带二十万两白银、良田千亩、铺面十间作为嫁妆入府。当时,侯府因修建园林、打点官场,

已欠下外债十五万两。这笔钱,是我用嫁妆填上的。这是借据,上面有侯爷您的亲笔画押。

”我又翻过一页,“两年前,婆母寿宴,花费三万两,公中无钱,是我垫付的。这是票据。

”“一年前,您为求一个翰林院的虚职,打点花费五万两,也是我出的。这是流水。

”“还有这个月,为柳氏修院子那十万两,是我将侯府地契抵押给钱庄借来的高利贷。

利滚利,如今已是十一万五千两。”我每说一条,陆宴的脸色就白一分。

婆母更是已经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族老们面面相觑,

脸上的审判变成了震惊和骇然。“如今,侯府名下所有田产、铺子,早已被我用作抵押,

换取资金维持侯府表面的风光。府库里那些古董字画,十有八九是赝品。

你们现在住的这栋宅子,理论上,也已经不属于陆家了。”我合上账册,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在,你们还要休了我这个最大的债主吗?

”死一般的寂静。最后,还是那位胡子最长的族老,颤巍巍地站起身,对我拱了拱手。

“侯夫人……此事,此事是我们唐突了。家和万事兴,休妻万万不可再提。还请夫人,

以大局为重啊。”一场原本针对我的鸿门宴,就此偃旗息鼓。婆母和陆宴灰溜溜地走了,

连柳氏都忘了去扶。我赢了这一局,但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果然,

没过几天,陆宴为了挽回他和柳氏在家中日渐尴尬的地位,

决定要给柳氏办一场盛大的生辰宴。他找到我,态度不再像从前那般强硬,

而是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姜宁,柳儿的生辰快到了。我想为她大办一场,

也让京城里的人看看,我们侯府的气度依旧。”我看着他,心里冷笑。死要面子活受罪,

说的就是这种人。我故作为难:“侯爷,不是我不肯。只是上次祠堂你也听到了,

府里实在是……没钱了。”陆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他咬了咬牙,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名下还有几处田庄和铺子,是我自己的私产,可以拿去抵押。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劝他:“侯爷三思。

那些可是您的根本,万一……”“没有万一!”他打断我,急于证明自己,“我是一家之主,

这点小事还做不了主吗?你就说,你能不能办到吧!”“既然侯爷心意已决,我自然遵从。

”我取出纸笔,当着他的面,草拟了一份“内部借贷协议”。协议写明,由我,姜宁,

以个人名义,借款十万两白银给陆宴,用于举办宴会。

陆宴则以其名下所有田产、铺子作为抵押。最关键的是利息那一条,我写的是“日息五厘,

利滚利”。陆宴哪里懂这些,他只看到十万两白银的巨款,想到即将到来的盛大宴会,

和柳氏崇拜的目光,便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按了手印。他以为,他用自己的私产,

扳回了一城,维护了自己作为男主人的尊严。他不知道,他签下的,

是一份将自己最后一点资产,也送入我口中的卖身契。拿着那份协议,我嘴角的笑意,

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切。陆宴,这可是你自找的。5.柳氏的生辰宴,办得确实风光。

整个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陆宴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

满面春风地周旋于宾客之间,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柳氏更是今晚的焦点。

她穿着一件用金线织就的流光裙,裙摆上缀满了米粒大小的南海珍珠,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头上戴着一支赤金打造的凤凰步摇,走动间流苏轻晃,华贵无比。这套行头,

花掉了借款中的整整三万两。她依偎在陆宴身边,接受着各家夫人的奉承,

眼角的得意几乎要飞上天。她不时地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你看,就算你掌着家,

侯爷最爱的还是我。我只是安安静地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对她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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