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停职的老公吹成市长秘书后，纪委连夜上门了

我婆婆是个面子狂，儿子有点小权势恨不得贴在脑门上。老公刚提了科长，回大院探亲。

对门李阿姨的儿子刚因贪污被抓，婆婆竟凑上去夸自己儿子清廉能干。

我好心提醒婆婆给人留点面子，别惹祸上身，老公见我说婆婆，

直接怒吼说我嫉妒心重不孝顺。结果李阿姨怀恨在心，实名举报信写了一沓寄到了纪委。

后来我被猎头挖走年薪百万，婆婆又要发朋友圈显摆。

吓得我赶紧把老公被停职调查的事瞒住，告知婆婆：妈，我不跳槽了，

是建国被提拔给市长当秘书了，前途无量！

看到婆婆把编辑好的“年薪百万”改成“市长秘书”发到朋友圈，

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1.赵建国升科长的任命书刚下来，

他的尾巴就翘到了天上。为了这次回老家大院探亲，他逼着我把家里的定期存款取出来，

首付提了辆黑色的奥迪A6。用他的话说，这叫“官威”。

车子刚驶入大院那条破旧的水泥路，赵建国就把车窗全部降下来。深冬腊月，

寒风呼呼地往里灌。我坐在副驾驶，冻得打了个哆嗦，刚想升起窗户，就被他厉声喝止。

关什么关！没看见路边都是老街坊吗？关着窗户谁知道是我赵建国回来了？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手腕上那块刚买的“劳力士”水鬼表在阳光下晃得刺眼。那是A货，

三百块钱在地摊上淘的。但他戴出了三百万的气势。林悦，我警告你，一会见了我妈，

你嘴巴甜点。别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好像谁欠你二百吊钱似的。赵建国斜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嫌弃。我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淡淡地嗯了一声。自从他当上这个副科长，

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仿佛登基了皇位。我是他的出气筒，是他的保姆，唯独不是他的妻子。

车子拐进家属院，远远地就看见楼下围了一群人。赵建国眼睛一亮，脚下油门轰得震天响，

生怕别人听不见。看，妈在楼下等着呢！他兴奋地搓了搓手，

把车稳稳地停在人群正中央。还没等车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

在那群看着他长大的大爷大妈面前，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带。哟，

这不是建国吗？出息了啊，都开上奥迪了！桂花婶子，你这儿子可真是人中龙凤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恭维，赵建国听得红光满面，下巴抬得更高了。

婆婆王桂花穿着一件崭新的大红棉袄，脸上涂着劣质的粉底，嘴唇红得像刚喝了血。

她拨开人群，迈着小碎步冲过来，一把抱住赵建国，嗓门大得像个破锣。哎哟我的儿啊！

你可算回来了！妈想死你了！母子俩在寒风中上演了一出母慈子孝的大戏。

我默默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去后备箱拿给亲戚们准备的礼物。两箱茅台，四条中华，

还有各种高档营养品。全是刷我的信用卡买的。赵建国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他还车贷，

这个家的开销，全靠我拼死拼活做项目赚的钱撑着。但在婆婆嘴里，我就是个“吃闲饭的”。

林悦！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没看见你李婶子也在吗？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

婆婆突然转过头，对着我吼了一嗓子。我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人群的外围，

一个穿着灰色旧棉袄的老太太正低着头，手里提着一个破布袋子，正准备悄悄溜走。

那是住我们对门的李阿姨。以前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李阿姨人老实，

经常给我塞点自家腌的咸菜。但自从赵建国考上公务员，婆婆就开始看李阿姨不顺眼。

因为李阿姨的儿子李强，比赵建国早两年考上，而且混得比赵建国好，

已经是实权部门的小领导了。婆婆一直憋着一口气，觉得被李阿姨压了一头。今天，

她终于找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李淑芬！你跑什么啊？婆婆几步窜过去，

一把扯住李阿姨的袖子，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大家伙儿都来看看，

这就是咱们院以前的“榜样”！怎么着，儿子进去了，当妈的也没脸见人了？

2.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我心里咯噔一下。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听说了李强出事的消息。

贪污受贿，数额巨大，昨天刚被纪委带走。这对李阿姨来说，无异于天塌了。现在的李家，

就是个火药桶，谁碰谁炸。可婆婆偏偏要在上面点个炮仗。李阿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桂花，你……你积点口德吧。口德？

呸！婆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双手叉腰，像个斗胜的公鸡。当初你儿子当官的时候，

你那尾巴不是翘得比天还高吗？见了我连个正眼都不给！现在怎么了？遭报应了吧！

婆婆越说越起劲，转身从我手里抢过一箱茅台，故意在李阿姨面前晃了晃。看见没？

这是我儿子孝敬我的！茅台！两千多一瓶呢！你儿子给你买过吗？哦对了，

你儿子现在只能喝牢里的刷锅水了吧！哈哈哈！周围的邻居面面相觑，有的皱眉，

有的叹气，但没人敢上前劝阻。毕竟赵建国现在是“新贵”，谁也不想触霉头。

李阿姨的头垂得更低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水泥地上。我看不过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婆婆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不顾赵建国警告的眼神，快步走上前，挡在李阿姨面前。妈，

少说两句吧。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压低声音，试图给她个台阶下。

李阿姨身体不好，您让她先回去休息吧。没想到，我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帮谁说话呢？我没防备，穿着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妈，我不是帮谁，我是为了建国好！我忍着脚踝的剧痛，急切地解释。李强刚出事，

现在上面查得严。建国刚升职，咱们应该低调点，别惹祸上身……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赵建国收回手，满脸的暴戾。林悦，你给我闭嘴！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懂个屁！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查？你就是嫉妒我妈高兴！

嫉妒我比你有本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我，你能坐上奥迪？

能回大院受人尊敬？不知好歹的贱骨头！赵建国骂完，转头看向婆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妈，别理这个疯婆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放炮！去晦气！婆婆得意地白了我一眼，

从兜里掏出一挂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对！放炮！让某些人听听，这就叫邪不压正！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李阿姨家门口炸响。红色的碎屑漫天飞舞，像是一场血雨。

李阿姨站在硝烟里，没有再哭，也没有再说话。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

此刻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她深深地看了赵建国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大笑的婆婆，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然后，她转身，佝偻着背，

走进了那个昏暗的楼道。我站在寒风中，看着李阿姨消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知道，这个梁子，结大了。3.那顿接风宴，吃得我如坐针毡。

婆婆特意把桌子摆在院子里，把那两箱茅台全开了，给每个路过的邻居都倒上一杯。

来来来，喝！这是科长酒！喝了沾沾喜气！赵建国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来者不拒。

几杯酒下肚，他就开始吹嘘自己在单位的“丰功伟绩”。什么局长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什么市里的领导经常请他吃饭。全是鬼话。他那个副科长，是靠着给领导开了五年车，

加上我拿钱帮他打点，才勉强混上的。但在婆婆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邻居眼里，

他就是天王老子。建国啊，以后咱们院里有什么事，可都指望你了！是啊是啊，

我家那小子想进事业单位，你给安排安排？邻居们围着赵建国，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赵建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包在我身上！多大点事儿啊！在这个市里，

还没有我赵建国办不成的事！我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我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收敛点。赵建国脸色一沉，

把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你踢我干什么？腿抽筋了？全桌人都停了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阴阳怪气地说道：某些人啊，

就是见不得男人好。男人在外面应酬，她在底下使绊子。这种女人，放在旧社会是要被休的！

邻居们发出一阵哄笑。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建国哥现在是领导，你得给他面子。

就是，女人家家的，头发长见识短。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想掀桌子，

想把这杯酒泼在赵建国那张油腻的脸上。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看见，

二楼李阿姨家的窗帘缝隙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里。那双眼睛里，

闪烁着手机摄像头的微光。她在录像。我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这顿饭吃到深夜才散场。赵建国喝得烂醉如泥，吐了一地。我和婆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他弄上楼。刚进家门，婆婆就变了脸。林悦，你去把院子扫了。那些瓜子皮、烟头，

都给我扫干净！别让人家说咱们家没素质！我看着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赵建国，

又看了看颐指气使的婆婆，深吸了一口气。妈，我今天开了四个小时的车，

又忙活了一晚上，我很累了。明天再扫吧。累？你累什么累？车是建国开的，

饭是我做的，你干什么了？就在那坐着吃现成的，还喊累？婆婆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告诉你，别以为建国宠着你，你就能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

只要我还没死，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当家！我不怒反笑。建国宠着我？

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行，我扫。我不想跟她争辩，转身拿起扫帚下了楼。

冬夜的大院，冷得刺骨。我一边扫着地上的垃圾，一边看着李阿姨家紧闭的窗户。

那里黑洞洞的，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等着吞噬什么。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回了市里。

赵建国宿醉未醒，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我开着车，心里盘算着离婚的事。这段婚姻，

早就名存实亡了。以前是为了孩子，现在孩子去寄宿学校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只是，

我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4.回到市里没几天，单位的风向就变了。

赵建国原本每天都要在朋友圈发几张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的照片，

配上几句“为人民服务”的鸡汤。但这几天，他的朋友圈突然停更了。

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我问他怎么了，他就冲我发火。问问问！

就知道问！烦不烦啊！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见赵建国瘫坐在沙发上，满地的烟头。

茶几上放着一张通知书。停职接受调查。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甚至还有点想笑。怎么回事？我明知故问。赵建国抱着头，声音嘶哑。

是李淑芬那个老虔婆！她举报我！实名举报！她说我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说我那辆奥迪车是贪污款买的！还把那天我在酒桌上吹牛逼的视频发给了纪委！

赵建国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妈的！我那是吹牛逼啊！

谁还没吹过牛逼啊！这也能当证据？我冷冷地看着他。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举报？你！赵建国气得跳起来想打我，但手举到半空，

又颓然放下了。他现在没心情打我。林悦，你得救我。你那还有多少钱？都拿出来！

我去疏通疏通关系！他抓住我的胳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看了一眼他那副窝囊样，心里一阵厌恶。我的钱都给你买车了，哪还有钱？

你那个项目不是刚结款吗？奖金呢？提成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建国面目狰狞地吼道。

那是我的钱！凭什么给你填窟窿？你的钱？你是我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告诉你林悦，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别想好过！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是林悦女士吗？

我是xx猎头公司的顾问。这边有一家上市集团对您的履历非常感兴趣，

想邀请您担任市场部总监，年薪……一百万起步。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年薪百万？我愣住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赵建国正死死地盯着我，

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我赶紧挂断电话。谁啊？什么一百万？赵建国狐疑地问道。

推销保险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赵建国也没多想，继续纠缠着要钱。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婆婆来了。她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一脸喜气洋洋地冲进屋。儿子！

妈来看你了！你看妈给你带了什么？都是你爱吃的！婆婆把东西往地上一扔，

完全没注意到屋里压抑的气氛。对了，刚才在楼下碰到你们那个看大门的，

说看见你最近没去上班？怎么回事啊？赵建国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刚想开口，婆婆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茶几上那张停职通知书上。她不识字，

但认识上面的红章。这是啥？奖状？婆婆一把抓过通知书，乐呵呵地问道。

赵建国一把抢回来，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没啥，单位发的……文件。哦，文件啊。

婆婆也没多想，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嫌弃。林悦，你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