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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十年不孕?谢渣夫不育之恩!主角分别是李梦熙周铭作者“禄有尾”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铭益,李梦熙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十年不孕?谢渣夫不育之恩!由新锐作家“禄有尾”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0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8: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年不孕?谢渣夫不育之恩!
主角:李梦熙,周铭益 更新:2026-02-03 23: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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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晚十一点,我亲手做的八道菜在暖光灯下彻底冷透。手机突然连续震动,
大学同学群炸出上百条消息。有人分享了直播链接,
标题刺眼:“校草周铭益同学会深情告白!”我点进去的瞬间,血液冻住了。镜头里,
我的丈夫周铭益搂着李梦熙——他当年追过但没追到的舞蹈系学妹。两人脸颊贴在一起,
他醉醺醺地对着麦克风笑:“我家那位?早熬成黄脸婆了,十年肚子都没动静,
不下蛋的老母鸡。”李梦熙依偎着他,涂着精致唇釉的嘴凑近话筒:“铭益哥这么优秀,
该有个继承人了。”满屏弹幕飞过老同学的起哄:“离了娶梦熙!”“早该换了!
”我坐在一桌子冷菜前,手指僵在屏幕上。直播背景是本市最贵的云端酒店套房,
茶几上摆着我从未见过的红酒——周铭益跟我说今晚是“关键客户应酬”。下一秒,
镜头扫过地毯。一条宝蓝色领带随意扔在那里。那是我上周送他的纪念日礼物。
他今早出门时,我亲手替他系上,他说“颜色太艳,客户会觉得不稳重”,
当场解下来换了条灰色的。原来“不稳重”的领带,配的是这样的场合。我关掉直播,
手抖着打开他书房的电脑。我们的电脑一直同步云端,
密码是我的生日——他曾说这样代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输入那串数字时,指尖冰凉。
云端最新文件夹,命名“MENGXI”,创建时间三年前。里面四十三个视频文件,
按日期排列。我点开最近的一个:半个月前,我在市妇幼医院做第三次试管婴儿移植。
视频里,周铭益在隔壁市的酒店大床上,对着镜头晃酒杯:“终于把那累赘送进医院了。
梦熙,还是你懂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她‘忙起来’。
”李梦熙穿着我的真丝睡袍——那是我蜜月时在意大利买的,
上周还说找不到了——从镜头外爬进他怀里:“那这次能怀上吗?”“怀不上才好。
”周铭益捏她的脸,“我要的是你的孩子。”视频结束。我坐在地板上,盯着黑掉的屏幕。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今天移植手术留下的钝痛。医生说我子宫内膜情况不理想,
这是最后一次尝试。原来在我为“我们的孩子”忍受激素针、手术、希望与绝望轮回时,
他早就选好了别的子宫。凌晨一点,门开了。周铭益带着酒气走进来,看见我坐在黑暗里,
手里还拿着平板。他瞥见屏幕上定格的酒店画面,表情连一丝慌乱都没有。“看见了?
”他脱下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正好。省得我找机会说。”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梦熙怀孕了,男孩。”他走进厨房倒了杯水,背对着我,“你体面点签字,
这套旧房子留给你养老。车也给你,毕竟跟了我十年。”玄关传来高跟鞋声。
李梦熙款款走进来,穿着香奈儿当季套装,
手里拎着爱马仕——那只包我上个月在杂志上看到,说想要,周铭益说“太招摇,
不符合你身份”。她抚着平坦的小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蔑地甩在我脸上。
纸张划过皮肤,细微的疼。“姐姐,占着位置十年,该让贤了。”她声音甜得像蜜,
“孕检报告,八周。你要不要看看B超单?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我没接。
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纸。确实是一张三甲医院的报告,患者李梦熙,孕八周。
检查医师签名处,是一个我熟悉的名字——周铭益表姐工作的医院。我抬头看向周铭益。
机会回国嫁给他、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把父亲留给我创业的启动金全数投入他公司的男人。
此刻他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眼神里只有不耐烦。“下周一,律师会联系你。”他最后说,
“辛栩,别闹。闹难看了,你连这套房子都拿不到。”他们上楼了。主卧门关上,
很快传来水声和笑声。我坐在地板上,看着满桌冷透的菜。中央摆着我下午烤的蛋糕,
奶油裱花写着“十年朝夕”。蛋糕上的草莓已经脱水发黑,像凝固的血点。我伸手挖了一块,
塞进嘴里。奶油是苦的。咽下去的瞬间,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吐完抬头,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头发散乱,
额角有根白头发刺眼地翘着。三十四岁,看起来像四十四岁。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泼脸。然后擦干手,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十年没用的加密邮箱。
收件箱里只有一封未读邮件,
来自“Singapore Trust Management”。
内容只有一行数字和一句话:“账户7238待激活。如需操作,
回复本邮件并输入三重验证密码。期待为您服务,辛小姐。”我敲下十八位混合密码。
页面跳转。深蓝色界面上,
余额栏的数字静静显示:$12,450,000.00父亲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栩栩,
这笔钱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最爱的人。这是你最后的退路。”我哭着说:“爸,
铭益不是那种人。”父亲闭眼前最后一句是:“但愿。”十二年了,这笔钱在信托里滚雪球。
我从没动过一分,甚至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今晚,我想起了。我回复邮件:“激活账户。
明日九点,安排视频会议。”点击发送。窗外天色微亮。第一缕晨光照进客厅,
落在那桌冷菜上。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把菜倒进垃圾桶,盘子一个个洗净擦干,放回橱柜。
餐桌擦了三遍,直到光可鉴人。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客用卫生间洗了个澡,
换上最普通的家居服。上楼时,主卧门开了。周铭益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看见我,
他皱了皱眉:“起这么早?”“给你做早餐。”我垂下眼睛,“还是燕麦牛奶加全麦吐司?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嗯。快点,今天早会。
”我在厨房热牛奶时,李梦熙穿着我的真丝睡袍下楼了。她自然地坐到餐桌旁,
拿起我烤好的吐司咬了一口,皱眉:“怎么没涂果酱?”“铭益不喜欢甜的。
”我把燕麦碗放在周铭益面前。“现在喜欢了。”李梦熙朝周铭益撒娇,“对吧?
”周铭益头都没抬:“涂吧。”我从冰箱拿出蓝莓果酱,挖了一大勺涂在她的吐司上。
动作平稳,手没有抖。李梦熙满意地笑了,凑过来小声说:“姐姐,
今天能帮我整理下衣帽间吗?铭益给我买了好多新衣服,没地方放了。”“好。”我说。
周铭益吃完起身,我像过去十年一样,替他拿过公文包,送到门口。他换鞋时,
突然看了我一眼:“离婚协议周一到。你乖乖签,我不会亏待你。”“铭益,”我轻声说,
“再给我一周时间,好吗?”“什么?”“十年了,我总需要一点时间……接受。
”我抬起眼睛看他,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下落——这是昨晚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的结果,
“一周后,我签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嗤笑一声:“随你。别耍花样。”门关上了。
我转身回屋时,脸上的泪水瞬间收干。李梦熙还坐在餐桌旁,慢悠悠地涂第二片吐司的果酱。
“姐姐,”她说,“主卧的床垫我不喜欢,太软了。今天能换掉吗?”“铭益喜欢软的。
”我擦着流理台。“现在是我睡。”她站起身,“下午就换。还有,
你的东西今天之内清出主卧衣帽间。我请了整理师,三点过来。”她说完转身上楼,
真丝睡袍下摆扫过台阶。我继续擦台面。擦到第三遍时,手机震动了。
加密邮箱新邮件:“视频会议已安排。新加坡时间9:00,您的时间9:00。
接入码:******”我删掉邮件,清空垃圾箱。然后点开手机银行APP,
查了我和周铭益的联名账户。余额:3,721.55元。而就在昨晚的直播里,
李梦熙无名指上那颗钻石,至少五克拉。我关掉APP,打开备忘录,新建文档。
标题:《第一步》。李梦熙搬进主卧的第三天,声称丢了一只卡地亚限量手镯。“定情信物!
”她在客厅哭得梨花带雨,“铭益从拍卖会拍回来的,说只给我的……”周铭益脸色铁青,
当即报警。警察来之前,
李梦熙拉着周铭益的胳膊小声说:“我昨天看见姐姐进过我房间……她会不会是,
经济困难了?毕竟马上要离婚了……”周铭益猛地看向我。我没说话,
继续插玄关花瓶里的百合——那是李梦熙非要买的,说“百合助孕”。两名警察到了。
李梦熙描述手镯细节时,周铭益突然说:“搜一下她房间。”年轻警察皱了皱眉:“周先生,
这需要……”“我同意。”我放下剪刀,“搜吧。清白最重要。”警察对视一眼,
在我的陪同下搜查了客房。当然没找到。但就在警察准备离开时,
李梦熙“突然想起”:“啊!我昨天把几件旧衣服捐了,会不会不小心塞进去了?
”她指的“旧衣服”是我整理出来准备送慈善机构的两个箱,还堆在储物间。
周铭益亲自去翻。第二个箱子底部,一个丝绒首饰盒静静躺着。打开,
正是那只镶满钻的猎豹手镯。李梦熙捂住嘴:“怎么会……”周铭益抓起手镯,
转身朝我走来。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给你的钱不够花?”他声音很冷,
“要偷梦熙的东西?”“我没有。”我说。“证据确凿!”他扬起手。我没躲。
巴掌狠狠扇在我左脸上。力道太重,我踉跄撞到墙,额角磕在开关面板上,瞬间渗出血。
警察连忙拦住:“周先生!不能动手!”周铭益喘着粗气,指着我的鼻子:“辛栩,
你真让我恶心。从今天起,你搬出主卧,滚去地下室睡!”李梦熙在他身后,
对我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警察调解无果,只能离开。临走时,
年长那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捂着流血的额角,慢慢蹲下,收拾被翻乱的箱子。
周铭益扔下一句话:“明天我爸妈过来,你要是敢乱说话,就什么都别想要了。
”他们上楼了。我在地下室的小房间——其实是保姆房,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凌晨两点,我打开手机热点,连接笔记本电脑。登录加密邮箱,
三封新邮件:新加坡信托团队已就位,可随时操作。
华尔街旧友回复:“你要的‘北极星新能源’尽调报告已发附件。如你所料,漏洞明显。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你要的‘李梦熙孕检轨迹’已整理好。尾款呢?
”我回复第三条:“明早十点,老地方现金。”然后点开附件。87页的尽调报告,
详细分析了周铭益公司近三年力推的“北极星”新能源项目。
技术数据夸大、专利归属模糊、核心团队履历造假……每一项都用红标标出。
最后一项风险提示:“最大隐患:项目总工程师赵某,实际为周铭益表弟,专科学历,
无相关资质。该项目若申报国家级扶持,一旦被查实,将涉嫌诈骗国家补贴。”我滑动鼠标,
停在最后一页。建议栏只有一句话:“做空时机已成熟。”我关掉文档,新建邮件。
收件人:新加坡信托团队。内容:启动方案A。第一步:以离岸公司‘梧桐资本’名义,
接触‘北极星’项目B轮投资机构‘启明创投’,提供上述尽调报告。目标:促成启明撤资。
点击发送。地下室没有窗户。我关掉电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左脸还在火辣辣地疼,额角的伤口结了薄痂。我慢慢蜷起身子,抱住膝盖。
这是第十七年爱他的我,在黑暗中无声痛哭。哭完,我用袖子狠狠擦干脸,坐起来,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屏幕里的女人眼眶红肿,额头带伤,嘴角破皮。我看了她很久。
然后轻声说:“辛栩,这是最后一次。”周铭益父母来的那天,李梦熙俨然已是女主人。
她指挥保姆准备菜肴,自己则挽着周母的手在客厅聊天,一口一个“阿姨”叫得甜腻。
周母手上戴了一只新玉镯——李梦熙送的。我被安排在厨房帮工。“栩栩啊,
”周母抽空过来,压低声音,“你也是,肚子不争气。铭益这么大家业,总得有人继承。
你体谅体谅。”我没说话,低头切香菇。“那个梦熙,虽然出身普通,但年轻,好生养。
”周母叹气,“你放心,离婚了我们周家不会亏待你,啊。”刀锋划过砧板,节奏平稳。
饭桌上,李梦熙坐主位——原本我的位置。她不断给周铭益夹菜,又给周父母盛汤,
乖巧懂事。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抚着小腹蹙眉。“怎么了?”周铭益立刻紧张。
“宝宝踢我了……”她柔声说,“就是有点猛,可能不喜欢今天的气氛。
”周母赶紧问:“什么气氛?”李梦熙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周父沉下脸:“有话直说。
”“是……毛毛。”李梦熙小声说,“姐姐养了十年的狗,最近总在院子叫。我睡眠浅,
每次都被吵醒,对宝宝不好……”毛毛是我从救助站领养的金毛,今年十一岁,
相当于人类七八十岁。它很乖,几乎不叫。周铭益直接看向我:“明天送走。
”我握筷子的手一紧:“毛毛年纪大了,送走它活不了……”“狗重要还是我儿子重要?!
”周铭益摔了筷子。全桌寂静。李梦熙连忙打圆场:“铭益别生气……姐姐也是心疼狗。
要不这样,先送到宠物旅馆住段时间?等宝宝出生了再说。”“不行。”周铭益冷声,
“今天就送走。王妈!”保姆战战兢兢过来。“去把狗牵出来,让司机送到流浪狗收容所。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周铭益父母愣住了。周铭益盯着我,
眼神警告。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声音放软:“铭益,
毛毛跟了我十年……至少让我亲自送它去个好点的宠物养老院,行吗?
”周铭益盯着我看了几秒,可能是我卑微的姿态取悦了他,他摆摆手:“随你。
今天之内弄走。”饭后,我在后院找到了毛毛。它趴在窝里,看见我,摇着尾巴站起来,
但动作明显迟缓。我蹲下抱住它,脸埋进它厚实的毛里。毛毛舔我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对不起。”我小声说,“再等我一段时间,一定接你回家。
”我亲自开车送它去了市郊最好的宠物养老院,付了一年费用。离开时,
毛毛站在玻璃门里看着我,尾巴垂着。我没回头。回家路上,手机震动。
新加坡团队发来加密消息:“启明创投已收到报告,反应强烈。预计三日内会有动作。
”我回复:“继续第二步:接触‘北极星’技术团队核心成员,挖角。
报价可以是他们现在的三倍。”刚发完,周铭益的电话打进来。“在哪?”他语气很冲。
“送毛毛的路上,快到家了。”“立刻回来。梦熙不舒服,你回来照顾。
”我看了眼导航:“二十分钟。”“十分钟!”他挂了电话。我踩下油门。到家时,
李梦熙正躺在客厅沙发上,周铭益在旁边给她喂葡萄。“姐姐回来了?”李梦熙虚弱地说,
“我有点头晕,可能是孕期贫血。铭益说让你炖个燕窝。”我放下包:“好。
”“要现炖的哦,即食的营养不够。”她补充。我走进厨房,
从柜子顶层拿出燕盏——那是我托人从马来西亚买的,自己一直舍不得吃。
泡发、挑毛、隔水炖。整个过程需要四小时。我在厨房站了一会儿,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插进墙角的智能音箱——这是周铭益去年买的,
可以声控全屋家电。U盘里只有一个程序:后台镜像同步。完成后,我拔出U盘,放回口袋。
燕窝炖上后,李梦熙又说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核桃酥。周铭益让我去买。来回开车两小时。
我买回来时,燕窝炖好了。李梦熙尝了一口,皱眉:“火候过了,口感不好。倒了吧。
”我看着她。“怎么?”她挑眉,“我怀着周家的继承人,吃点好的不应该?”“应该。
”我端起炖盅,把燕窝倒进水池。周铭益从书房出来,看见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只是递给李梦熙一张卡:“明天自己去买喜欢的。”李梦熙欢呼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周铭益看向我,眼神淡漠:“从今天起,你搬到三楼储物间隔壁的小房间。没有允许,
不要下楼。梦熙需要静养。”“我的手机呢?”我问,“买菜需要联系……”“用座机。
”他打断,“你的手机我先保管。放心,每月生活费我会让王妈给你。”我垂下眼睛:“好。
”那晚,我住进了三楼那间只有八平米、没有窗户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床,
一个破衣柜。我躺在床上,能听到隔壁储物间老鼠窸窣的声音。凌晨一点,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我悄悄起身,
从隔壁的杂物间拿出一台备用手机——那是十年前他给我买的情人节礼物。
他也有台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他的丢了,而我的……还好好的保存着。开机,
连接Wi-Fi信号。
加密邮箱里躺着新邮件:“挖角进展:已接触‘北极星’三位核心工程师,两人表示有意向。
第三位要求面谈,他是项目技术关键,赵某周铭益表弟的所有工作实际上由他完成。
”我回复:“安排面谈。时间地点我定。另外,
启动第三步:收集周铭益公司近三年所有税务申报材料,找漏洞。”发送后,
我点开另一个软件。
屏幕上显示着客厅、餐厅、书房的实时监控画面——微型U盘植入的程序已经生效,
智能音箱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画面里,书房还亮着灯。我放大镜头。周铭益坐在电脑前,
正在看一份文件。标题隐约可见:“股权质押协议”。他在抵押公司股份。我截屏,
加密保存。然后关掉手机,塞回床垫下。躺回床上时,天花板上有只蜘蛛在结网。
我盯着它看。蜘蛛不知疲倦地来回穿梭,编织一张精密而脆弱的网。
李梦熙的“孕期不适”越来越多。今天头晕,明天腿肿,后天闻到油烟味想吐。
我被呼来唤去,像个免费保姆。周铭益在家时间越来越短,说是公司项目到了关键期,
需要全力冲刺。我知道真相:启明创投撤资的消息已经在小范围传开,
他正在疯狂寻找新的投资方。第五天,李梦熙说要下楼散步,让我扶着。走到楼梯中段,
她突然脚一滑。我下意识抓住她的胳膊。但她用力一挣,整个人向后仰倒,
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啊——!”尖叫声惊动了整栋房子。周铭益从书房冲出来时,
李梦熙蜷在楼梯底部,
捂着肚子哭喊:“我的孩子……姐姐推我……”周铭益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冲上楼梯,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砰!砰!砰!“毒妇!你敢害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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