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爸妈去世后拉无头男人和我玩捉迷藏,我真不想玩了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爸妈去世后拉无头男人和我玩捉迷我真不想玩了》是大神“问你哥去”的代表无头男宝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爸妈去世后拉无头男人和我玩捉迷我真不想玩了》是来自问你哥去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宝宝,无头男,五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爸妈去世后拉无头男人和我玩捉迷我真不想玩了
主角:无头男,宝宝 更新:2026-02-03 23:2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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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岁那年,爸妈在一场车祸里去世了。可他们自己不知道。每天晚上十点零七分,
准时会响起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宝宝,爸爸妈妈回来啦!”妈妈的声音总是那么欢快,
仿佛刚刚下班,顺路还买了菜。爸爸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就像他活着时一样,
会把皮鞋整齐地放在鞋柜第二层。但他们从来不开灯。客厅的灯,
从我七岁生日那天起就坏了。我试过找物业,电工检查后说线路没问题,开关也好好的。
可就是打不开。“宝宝,今天过得开心吗?”妈妈会走进我的房间,坐在床边。她的手很冷,
像冬天的铁栏杆。但我能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生前最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学校今天教了什么呀?”爸爸站在门口,身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拉得很长。
我不敢说他们已经死了五年。不敢说现在我已经十二岁。更不敢说,
每天晚上我都能从他们湿漉漉的头发上,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和汽油味。
“今天…今天学了乘法。”我小声回答,紧紧攥着被子。“真棒!那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妈妈拍手笑起来,声音清脆得不正常。“就像以前一样!”爸爸也跟着附和,
声音里有种古怪的兴奋。这是我每个夜晚的噩梦。从七岁到十二岁,整整五年。每天晚上,
他们都要拉着我玩捉迷藏。起初只是普通的游戏。我躲在衣柜里,他们数到一百就来找我。
但渐渐地,游戏变了。“宝宝,你藏得真好。”有一次,妈妈找到我时,
她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妈妈找了你好久呢。”她的笑容裂到耳根,
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还有一次,我躲在床底下。爸爸趴下来看我时,
他的脸像摔碎的瓷器,布满了裂痕。“找到你了。”碎片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轻轻颤动。
我学会了不尖叫。尖叫只会让他们更兴奋。“宝宝怎么不叫呀?
以前你最喜欢被找到时尖叫了。”妈妈会歪着头,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再叫一次给妈妈听好不好?”我只能拼命摇头,把脸埋进膝盖。我试过不玩。
试过告诉他们真相。“爸爸妈妈,你们已经…”“已经什么?”他们同时凑近,
两张破碎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我们怎么了?”他们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房间里温度骤降。我打了个寒颤。“已经…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学。”我改口道。
“对哦,宝宝要上学。”妈妈直起身,恢复了正常。“那我们来玩最后一局吧!
”她轻快地说,仿佛刚才的恐怖只是我的幻觉。五年了。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
他们不能进画有符咒的地方。我在床周围用粉笔画了圈,但第二天粉笔痕迹就会消失。
我在门上贴了从网上找来的符咒,但妈妈只是笑着撕下来。“宝宝从哪弄来这些玩具呀?
”她把符咒折成纸飞机,随手扔出窗外。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伤害被子里的我。
只要我裹紧被子,他们就不能强行掀开。“宝宝出来嘛。”妈妈会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被子。
“躲在里面多闷呀。”她的手隔着被子抚摸我的头,冰冷穿透棉絮。但我不敢出来。
只要我还在被子里,就是安全的。至少,曾经是安全的。直到昨晚,一切都变了。
昨晚十点零七分,钥匙声准时响起。“宝宝,我们回来啦!”妈妈的声音格外兴奋。
“今天有个惊喜哦!”爸爸的脚步声比平时更沉重,还夹杂着另一个陌生的拖沓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什么惊喜?”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出来看看就知道啦!”妈妈走进房间,今天她的脸看起来几乎完整。
如果不看脖子后面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的话。“我…我想先写作业。”我往书桌方向挪动。
“作业可以明天写嘛。”爸爸也走了进来,他的左半边脸上沾着黑红色的污迹。“来,
见见王叔叔。”他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身影。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或者说,曾经是男人。
他没有头。脖子上是参差不齐的断面,能看到发黑的骨骼和干涸的组织。他的西装很整洁,
是深灰色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右手提着一个公文包,上面有暗红色的污渍。
“宝宝你好。”声音从他胸腔里传来,空洞而诡异。“你…你好。”我后退一步,
背抵住了墙壁。“王叔叔是爸爸妈妈的新同事。”妈妈开心地介绍,
手搭在无头男人的手臂上。“他也特别喜欢玩捉迷藏呢!”无头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关节像是生锈的机器,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听说你很会藏。
”那个胸腔里的声音继续说。“我想和你玩一局。”我拼命摇头。
“不…不要…”“宝宝要礼貌哦。”爸爸沉下脸,他脸上的裂痕开始渗出血珠。
“王叔叔特意来看你的。”“我…我身体不舒服。”我试图找借口。“就玩一局嘛。
”妈妈噘起嘴,那是她生前哄我时的表情。但现在的她,做这个表情时,
嘴角一直裂到了脸颊。“就一局,好不好?”“不好!”我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爸爸的脸完全破碎了,碎片悬浮在空中,每片上都有一只眼睛,
死死盯着我。妈妈的身体开始扭曲,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翻转。“宝宝不听话呢。
”她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嘶鸣。“我们明明这么爱你的。”无头男人又向前一步,
公文包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从开口处,滚出了几个眼球。它们在地上弹跳着,
瞳孔全都转向我。我尖叫着冲向床,跳上去用被子裹住自己。“我玩!我玩捉迷藏!
”我在被子里大喊。“我藏,你们找!就按老规矩!”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温度开始回升。
“这才对嘛。”妈妈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宝宝最乖了。”“那老规矩,数到一百。
”爸爸的声音也正常了,那些悬浮的脸部碎片重新组合回他脸上。
“一、二、三…”我开始数数,但声音在发抖。我偷偷从被缝往外看。妈妈、爸爸,
还有那个无头男人,都面对墙壁站着。他们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无头男人的西装背部,有一大片深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我数完了。他们三个同时转身。“我们来捉你了哦。”妈妈微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如果没有那一片浑浊的白色,这个笑容会很温暖。我裹着被子跳下床,冲向房门。
但无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门口。“这里不行哦。”他从胸腔里发出笑声,
像是老旧风箱的声音。我转向窗户,但窗户外面不知何时变成了浓稠的黑暗。
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宝宝要藏在哪里呢?”爸爸歪着头问,他的头完全偏转了九十度。
我冲进衣柜,但衣柜里已经有人了。是一个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穿着红色的裙子。
她没有脸。本该是脸的地方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她向我伸出手,手心里有一只眼睛,
正一眨一眨地看着我。我猛地关上柜门,后退几步。“找到你了。
”妈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贴在我身后,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尖叫着推开她,冲向浴室。锁上门,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浴室镜子里,
我的脸苍白如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宝宝,
你在里面吗?”爸爸在门外轻轻敲门。“王叔叔说想和你一起玩呢。”门把手开始转动。
我环顾四周,浴室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太小了,我钻不进去。“我…我还没藏好!
”我喊道。“游戏已经开始了哦。”妈妈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我抬头,
看到她的脸挤在通风口的格栅后面,对我微笑着。我冲出浴室,跑向客厅。
客厅的家具布置还和五年前一样。爸爸妈妈的结婚照挂在墙上,照片里的他们笑得很幸福。
那是车祸前一个月拍的。“宝宝跑得真快。”无头男人站在客厅中央,
公文包又回到了他手里。这次,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
“但游戏要遵守规则哦。”他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我躲到沙发后面,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找到你了。”无头男人绕过沙发,
剪刀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寒光。我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烟灰缸穿过他的身体,
砸在对面的墙上。“没用的。”他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已经死了,
和你爸爸妈妈一样。”“那为什么还要缠着我!”我哭喊道。“因为你还没接受啊。
”妈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还没接受我们已经死了。”“所以你一直能看到我们。
”爸爸的声音接上。“一直陪我们玩这个游戏。”“不!我接受了!”我大喊。
“我知道你们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房间里突然一片死寂。连无头男人也停下了动作。
“你知道?”妈妈的声音颤抖着。“你知道我们死了?”她的身影在客厅角落慢慢浮现,
这次她的脸完全破碎了,碎片悬浮在空中旋转。“你一直都知道?”爸爸也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身体像是被压扁后又重新组装,四肢扭曲变形。“是的!我知道!”我哭着说。
“葬礼我参加了!墓碑我也看到了!你们死了!死透了!”“那为什么还要和我们玩?
”妈妈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让我捂住耳朵。“为什么每晚都陪我们玩捉迷藏?
”“因为我没有选择!”我嘶吼着。“你们每天晚上都回来!不管我愿不愿意!
”“你讨厌我们?”爸爸的声音里有一种深切的痛苦。他的身体开始融化,
像蜡烛一样滴落在地板上。“你不想见我们?”“我不想!”我崩溃地大喊。
“我不想每晚都活在恐惧里!我不想看到你们破碎的样子!我不想玩这个该死的游戏!
”无头男人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爆发,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有趣,
真有趣。”他拍着手,剪刀掉在地上。“一家人互相折磨,真有趣。”“你是谁?
”我盯着他。“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是来帮忙的。”无头男人弯下腰,尽管他没有头,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帮你结束这个游戏。”“怎么结束?”我颤抖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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