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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为青梅洗草莓时,我抱着父母骨灰盒同意离婚

用户1741361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在他为青梅洗草莓我抱着父母骨灰盒同意离婚》“用户17413611”的作品之宁溪靳晏洲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晏洲,宁溪,顾谌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女配全文《在他为青梅洗草莓我抱着父母骨灰盒同意离婚》小由实力作家“用户17413611”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他为青梅洗草莓我抱着父母骨灰盒同意离婚

主角:宁溪,靳晏洲   更新:2026-02-03 23: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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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爸妈发生车祸时,我正躺在流产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

带走我与靳晏洲的第二个孩子。麻药的效力渐渐散去,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

护士将一张B超单递给我,上面模糊的孕囊影像,是我与那个孩子唯一的关联。

护士的声音很轻,带着职业性的安抚:“温小姐,别太难过了,养好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不会再有了。我和靳晏洲的第一个孩子,

也是在三个月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医生说我是习惯性流产,不易坐胎。可只有我知道,

那一次,是因为宁溪从楼梯上“不小心”滚了下去,而靳晏洲以为是我推的。

他在医院走廊里,掐着我的脖子,猩红着眼问我为什么这么恶毒。我腹痛如绞,

血濡湿了裙摆,他却视而不见,抱着宁溪冲进了急诊室。这一次,历史何其相似。

宁溪只是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发了高烧,想吃城南那家最有名的草莓蛋糕。

靳晏洲便丢下怀孕的我,驱车几十公里,只为博他那朵“纯洁”的小青梅一笑。

我独自去做产检,却被医生告知胎停。手机在手术室外疯狂震动,我拿起来,

屏幕上是交警大队的号码。“请问是温建国和李素芬的家属吗?他们出了车祸,

正在市一院抢救……”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耳膜里疯狂的嗡鸣。我冲出医院,不顾身后护士“你刚做完手术不能乱跑”的叫喊,

疯了一样地奔向市一院。等待我的,是两具盖着白布的冰冷身体。

我甚至没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我给靳晏洲打电话,一遍,两遍,无人接听。

我发消息:爸妈出事了,在市一院。石沉大海。我独自一人,处理了父母所有的后事。

签下死亡通知书,联系殡仪馆,挑选骨灰盒。

全程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双亲和孩子的女儿。我只是,流不出眼泪了。

葬礼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冷风裹挟着湿气,刺得骨头缝都疼。我穿着一身黑衣,

抱着两个小小的骨灰盒,站在墓园里,空无一人。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最后一次,拨通了靳晏洲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很快被接通。

但传来的,却是一个娇嗲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喂?你谁啊,老给晏洲打电话,

烦不烦?”是宁溪。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痛。我没有出声。

听筒那头,宁溪似乎在跟谁撒娇:“晏洲,你看,又是一个骚扰电话……嗯,草莓真甜,

你洗得好干净呀。”片刻后,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着电话“哦”了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轻蔑。“你是温妤吧?晏洲去给我洗草莓了,没空接你电话。

你有什么事?”洗草莓……我的父母,为了来照顾怀孕的我,死在了路上。而他们的女婿,

我的丈夫,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为她洗草莓。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我怀抱着冰冷的骨灰盒,那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雨水模糊了视线,我却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诡异的解脱。“没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你吃完草莓,记得通知靳晏洲一声。”“我同意离婚了。

”第2章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拉黑了靳晏洲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

我在墓园里站了很久,直到雨停,直到夕阳的余晖洒在冰冷的墓碑上。

我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父母温和的笑脸。“爸,妈,我带你们回家。

”我没有回那个和靳晏洲的“婚房”,而是带着父母的骨灰,回了他们留给我的老房子。

那是一栋带着小院的两层小楼,院子里有妈妈种的月季和爸爸搭的葡萄架。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我将父母的骨灰盒和遗像安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点了三炷香。

青烟袅袅,我跪在蒲团上,一言不发。三天后,靳晏洲终于找上了门。

他似乎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和愠怒。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温妤,你又在耍什么把戏?玩失踪?还敢提离婚?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当看到供桌上的两张黑白遗像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跪在蒲团上,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几天不见,

我瘦得厉害,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你看到了。”我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爸妈,死了。”靳晏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浓浓的怀疑:“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毕竟,

你忙着给宁溪洗草莓,哪有空关心你岳父岳母的死活。”“你!”靳晏洲被我的话噎住,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看到了我那条被他忽略的消息。

爸妈出事了,在市一院。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脸色由青转白,

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我……我那天手机静音了,我不知道……”“不重要了。

”我打断他苍白的解释,“靳晏洲,我们离婚吧。”我从身旁的茶几上,

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财产我一分不要,你所有的东西,

我都嫌脏。签字吧。”靳晏洲看着那份协议,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他一把将协议扫落在地,红着眼低吼:“我不同意!温妤,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来逼我!

”“逼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

我的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我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我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如刀,

直直地刺向他。“靳晏洲,你是不是觉得,我温妤离了你活不了?是不是觉得我耍手段,

闹脾气,就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错了。”“以前的温妤,已经跟着我的孩子,我的父母,一起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来找你办离婚手续的陌生人。”我的眼神太过冰冷,

太过决绝,靳晏洲竟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小妤,

我知道爸妈的事你很难过,但你不能……不能拿离婚当儿戏。”“儿戏?”我笑了,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靳晏洲,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笑话。”“你娶我,

不过是因为你爷爷的临终遗愿。你爱的人,从来都只有宁溪。”“这三年来,

我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家,等着一个不爱我的丈夫。我流掉两个孩子,你一次都不在身边。

我父母惨死,你却在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现在,我不想玩了。”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连同笔一起,塞进他手里。“签字。或者,我们法庭见。

”第3-4章靳晏洲捏着那份薄薄的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和不舍。但他失败了。我的脸上,

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温妤,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我懒得再与他废话,转身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两个小小的骨灰盒,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靳晏洲,你知道吗?”我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火化那天,

我一个人抱着爸妈的遗体,走在那条长长的,冰冷的走廊上。我当时就在想,我这辈子,

到底图什么呢?”“图你靳大总裁偶尔的施舍?图你那虚无缥缈,根本不存在的爱?

”“我好累啊。”“你放过我吧。”最后那句话,我说的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靳晏洲的心上。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的怒火和不甘,

渐渐被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所取代。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从前的我,爱他爱到尘埃里。

无论他怎么冷落,无论宁溪怎么挑衅,我都会像一只赶不走的飞蛾,固执地扑向他这团火。

可现在,这只飞蛾,自己把翅膀折断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许久,

他沙哑地开口:“我……需要时间考虑。”“可以。”我没有回头,“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你不签,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说完,我抱着骨灰盒,径直上了二楼,

将他一个人丢在楼下冰冷的客厅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我没有哭,只是抱着冰冷的骨灰盒,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爸,妈,

女儿不孝。从今以后,我只有自己了。我不知道靳晏洲是什么时候走的。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老房子里,整理父母的遗物。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过往的温馨回忆,

也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我将他们的照片一张张收进相册,

将他们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我发现了一个被妈妈锁在柜子深处的首饰盒。打开来,

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珠宝,而是一沓泛黄的信纸。那是我爸写给我妈的情书,

从青涩的少年时代,到两鬓斑白的暮年。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记录了我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到亭亭玉立的少女,再到嫁为人妇的点点滴滴。最后一页,

是我和靳晏洲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笑靥如花,满心欢喜地依偎在他身旁。而他,

虽然也看着镜头,眼神里却是一片疏离。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面无表情地,

将它撕了下来。连同我的过去,一起撕得粉碎。我还找到了我的画具。我从小就喜欢画画,

大学读的也是建筑设计。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设计出有温度的房子。

可是嫁给靳晏洲后,他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便放下了画笔,收起了梦想,

安心当一个他不喜欢,也不需要的全职太太。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或许,

我该把我的梦想捡回来了。三天后,我的律师给我打来电话。“温小姐,

靳先生已经同意离婚,并且在协议上签了字。”“另外,”律师的语气顿了顿,

“他将名下的一套房产和五千万现金转到了您的账户上,作为补偿。”我听着,

心中毫无波澜。“房子和钱,都退回去。”我淡淡地说道,“我说了,他的东西,我嫌脏。

”挂了电话,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个躺在黑名单里的号码,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它放了出来。

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靳晏洲,钱和房子,我已让律师退回。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死生不复相见。发完,再次拉黑。这一次,是永别。第5章离婚后的生活,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卖掉了父母的老房子,带着那笔钱和他们的骨灰,

离开了这座让我伤痕累累的城市。我去了南方的一个海滨小城。租了一间能看到海的公寓,

买了一整套全新的画具,重新开始了我的设计之路。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看海,画图,

吃饭,睡觉。我开始在网上接一些散单,从简单的室内设计,到复杂的建筑改造。

或许是天赋,或许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我的进步飞快。半年后,我的一个设计稿,

意外地被一个国际知名的建筑设计大赛看中,入围了决赛。决赛的举办地,

恰好在我离开的那座城市。我犹豫了很久。最终,我还是决定回去。不是为了任何人,

只是为了我的梦想,为了让爸妈看到,他们的女儿,没有被打垮。决赛那天,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用流利的英文阐述着我的设计理念。我的设计,

名叫《归巢》。灵感,就来源于父母留给我的那栋老房子。“家,

不只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建筑,它应该是一个有温度,有记忆,能安放灵魂的港湾。

无论你走多远,它都是你最终的归宿。”我的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到了评委席上,那些国际顶尖大师们赞许的目光。我知道,我成功了。颁奖典礼的后台,

一片嘈杂。我正准备离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住了我。“小妤?”我回头,

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男人。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喜。

“你是……顾谌?”我认出了他。顾谌,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那时的风云人物。

他家世显赫,却待人谦和,是许多女生心目中的白月光,也包括曾经的我。只是后来,

我一头扎进了对靳晏洲的迷恋里,便与他断了联系。“真的是你。”顾谌笑了,眉眼弯弯,

如沐春风,“好久不见。你……变了很多。”“是吗。”我淡淡一笑,“人总是会变的。

”“我看了你的作品,《归巢》,非常棒。”他由衷地赞叹,“没想到,

你一直没有放弃设计。”“只是重新捡起来了而已。”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

交换了联系方式。正当他邀请我共进晚餐,庆祝我获奖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温妤!

”是宁溪。她还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穿着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身边却不见靳晏洲的身影。

她看到我身边的顾谌,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温妤姐,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走?晏洲他……他找你都快找疯了。”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觉得有些好笑。“他找我,关我什么事?”宁溪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你还在怪晏洲,

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走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每天喝酒,

不理公司……他真的很爱你啊。”“爱我?”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爱我,

所以在我的流产手术日,陪在你身边?爱我,所以在我父母的葬礼上,在给你洗草莓?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周围的喧嚣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宁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6-7章宁溪大概没想过,我会把这些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我发高烧,晏洲只是不放心我……”她哽咽着,

试图为靳晏洲辩解。“哦?”我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

你的高烧,比我死去的孩子和父母还重要?”“我……”宁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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