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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我死在哥哥婚礼当天》,主角林子旭林子旭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子旭的婚姻家庭,虐文,救赎小说《我死在哥哥婚礼当天由新晋小说家“寂然欢喜”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8: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在哥哥婚礼当天
主角:林子旭 更新:2026-02-03 17: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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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婚礼上,宾客满堂,喜气洋洋。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焦急地在门外踱步,
一遍遍地拨打我的电话。“林见到底在搞什么鬼?”“这种重要的日子,她也敢耍性子?
”母亲尖锐的声音穿透门板:“别管她!那个白眼狼,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婚礼继续!
”我哥烦躁地挂了电话,一脚踹在我紧闭的房门上。“林见,你最好别给我作妖!”门内,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着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身体早已僵硬。手边,
是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和一本摊开的日记。哥,新婚快乐。这一次,
我真的不是在演戏了。第一章林子旭踹门的声音,像一记沉闷的鼓点,
敲在我已经停止心跳的躯壳上。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半空,
我看见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暴躁和不耐。他是我哥,林子旭,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子,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而我,是林见,那个永远上不了台面、只会给林家丢脸的女儿。
“子旭,时间来不及了,快去招待客人!”门外,我妈刘Wanxiu的声音高亢而急切,
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兴奋。“妈,林见她反锁了门,电话也不接。”林子旭又踹了一脚,
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别管她!”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就是故意的!
知道今天你结婚,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场,她就故意躲起来,想让大家看我们家的笑话!
这个丧门星!”恶毒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冰锥,穿过门缝,扎在我冰冷的身体上。
如果是活着的时候,我的心大概又会被扎得鲜血淋漓。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平静。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撑不到婚礼结束了。林子旭显然被说服了,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定制西装,最后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去。“回来再跟你算账。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与楼下传来的悠扬婚礼进行曲混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为了今天,我洗了又洗,熨了又熨。
苍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瘦得脱了相,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这就是我最后的样子。真难看啊。我有些遗憾地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下的欢声笑语,司仪热情洋溢的致辞,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时的热烈掌声,
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的世界,只有无边的死寂。我看着我爸林国栋,
在酒席上意气风发,举着酒杯,接受着生意伙伴的恭维。“林总好福气啊,儿子这么优秀,
儿媳妇也这么漂亮。”“哪里哪里,”我爸笑得满脸红光,“犬子不成器,
以后还要各位多多提携。”他的视线扫过全场,没有一秒钟,为那个缺席的女儿,
产生过任何疑问。我看着我妈刘Wanxiu,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穿梭在宾客之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拉着新娘的手,亲热地向亲戚们介绍:“这是我儿媳妇,周家的千金,
漂亮吧?又有才华。”有人随口问了一句:“哎,你家姑娘呢?怎么没看见?
”我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滴水不漏地掩饰过去:“那孩子,内向,怕生,
在楼上休息呢。”休息?是啊,长眠不醒的休息。我看着我哥林子旭,
他和他美丽的新娘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举杯,微笑,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看起来那么幸福。幸福到,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妹妹,被他锁在了这个喧嚣的喜宴之外。
没有人记得我。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这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感觉,我早就习惯了。
从我生病开始,不,或许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像家里一件多余的家具,
被随意地摆放在角落,蒙上厚厚的灰尘。只有在他们觉得我碍眼的时候,才会过来踢一脚。
婚礼的流程走到了尾声。宾客渐渐散去。我妈大概是觉得,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她带着满身的酒气和疲惫的得意,走上了楼。“林见!你给我滚出来!作够了没有?
”她拍打着门板,力道十足。无人应答。“还跟我装死?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哥的婚礼都被你搅得不安生,你这个扫把星!”她骂骂咧咧地去找备用钥匙。
我爸和我哥也跟了上来。“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爸沉着脸,语气里满是厌烦。
“等下开了门,爸,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林子旭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酡红,眼神却冷得像冰。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开了。我妈一马当先地冲进来,准备揪着我的耳朵把我从床上拎起来。然后,她僵住了。
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穿着白裙子的我。“……演,演给谁看呢?”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声音却在发抖。“大喜的日子,穿一身白,躺在地上,你是想咒我们全家死吗?!
”她尖叫着,想冲过来打我。林子旭跟了进来,他比我妈先一步看到了我毫无血色的脸,
和唇边那抹诡异的、凝固的微笑。还有我身下,那片小小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学过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他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林见?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像是踩在刀尖上。然后,他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我的鼻息。一片虚无。冰冷的,
死寂的虚无。“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从我妈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演戏。我爸也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他那张永远威严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般的表情。“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子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
“不……不可能……”他喃喃着,“她……她只是在闹脾气……”哥,我没有闹脾气。
我只是,死了。我的灵魂飘在他们头顶,冷漠地看着这场迟来的、混乱的崩溃。窗外,
最后一抹夕阳落下。世界,归于黑暗。第二章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夜空,
将这个原本应该充满喜悦的家,彻底撕裂。红蓝交替的灯光,映在我爸妈和我哥惨白的脸上,
像一场荒诞的默剧。医护人员冲进来,进行着例行的检查。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八小时以上。”“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具体死因需要等法医鉴定。
”医生冷静地宣告着事实。八小时以上。那正是我哥穿着西装,在楼下迎接宾客的时候。
是我妈戴着璀璨的珠宝,炫耀她优秀的儿子和儿媳的时候。是我爸端着酒杯,
享受着众人吹捧的时候。在我最痛苦,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时候,他们正在楼下,
举行着一场盛大的狂欢。原来,死亡是这么精准的一件事。我妈瘫软在地上,
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的……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早上?
我回想起所谓的“早上”。我因为胃部剧烈的绞痛,一夜没睡。天不亮就冲进卫生间,
吐出来的全是褐色的液体。我扶着墙壁,虚弱地走出去,正好撞见起床准备去接亲的我妈。
她看到我苍白的脸,不是关心,而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大清早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存心给你哥添堵是不是?”“赶紧去洗把脸,换件喜庆的衣服!别跟个吊丧的似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妈,我好难受”。可看到她那张厌恶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只会换来一句“你又在作什么妖”。我默默地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那就是我们母女,最后一次对话。我爸林国栋,此刻正靠在墙上,用手捂着脸,
身体微微颤抖。这个在我记忆里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终于显露出一丝脆弱。可我知道,
他的痛苦里,掺杂了更多的东西。是恐惧,是麻烦,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
会给他的名声和事业带来怎样的冲击。“警察来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死因……一定要查清楚。”查清楚?查清楚什么?
查清楚你们是怎么一步步把我推向死亡的吗?而我哥林子旭,他从头到尾,
都只是呆呆地坐在我身边。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僵硬的手上。我手里,
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盒子。他颤抖着,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那个盒子,
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对袖扣。是我攒了很久的钱,跑遍了全城,
才找到的,和他那套昂贵的西装最相配的款式。盒子里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是我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字。歪歪扭扭,几乎不成形状。“哥,新婚快乐,岁岁欢愉。
”林子旭看着那行字,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想起了什么。就在婚礼开始前,我曾鼓起勇气,
敲开他的房门。“哥,我有东西给你。”他正在打电话,
意气风发地安排着车队和酒店的事宜,看到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什么事等婚礼结束再说!没看我正忙着吗?”“可是……”“别可是了!林见,
你能不能懂点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别给我添乱!”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把我和那个小小的礼物,都隔绝在外。哥,我只是想在死前,把祝福送给你。我怕,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现在,他看到了。在他以为我“作妖”、“添乱”的时候,
我只是想送他一份新婚礼物。一份迟到了的,永远无法亲手交到他手上的礼物。
“啊……”林子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他猛地低下头,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显得绝望。
警察很快就来了。拉起了警戒线,开始例行公事的询问和勘察。
家里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官方的氛围所笼罩。我那个刚刚过门的新嫂子,周若,
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她的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
此刻却写满了惊恐和茫然。这个家,用一场死亡,给了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欢迎仪式”。
警察在我的房间里,很快就发现了那本摊开的日记。就放在我的枕边。
像一个沉默的、等待被开启的潘多拉魔盒。一个年轻的警察拿起日记,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我清秀的字迹。“2022年9月15日,天气晴。”“今天,我被确诊为胃癌晚期。
”第三章“胃癌晚期”四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在我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家里,
炸起了滔天巨浪。我妈第一个尖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才多大!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她疯了似的想去抢那个警察手里的日记本,被我爸一把拉住。
“你冷静点!”我爸的声音也在抖。林子旭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日记本,像是要把它烧穿一个洞。他是学医的。
他比谁都清楚“胃癌晚-期”这四个字的分量。那几乎等于一张死亡判决书。
警察没有理会他们的失态,继续往下念。“医生说,因为发现得太晚,
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没敢告诉家里人。
”“哥哥马上要结婚了,爸爸的公司正在关键时期,妈妈在为了哥哥的婚礼忙得焦头烂额。
”“我不能给他们添麻烦。”“我这点小事,不重要的。”警察的声音平铺直叙,
不带任何感情。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们三人的心上。
小事……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的生死,
都只是一件“小事”。一件不足以打扰他们“重要”生活的小事。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我躺在地上的尸体,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添麻烦……”她喃喃着,
“她觉得……她在给我们添麻烦……”我爸的身体晃了一下,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想起了什么?哦,是上个月。我因为剧烈的胃痛,在饭桌上吐了一地。
当时他正在跟一个重要的客户打电话谈生意,被我打断,他勃然大怒。“林见!
你还有没有规矩!滚回你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我当时说了什么?哦,我说:“爸,
我肚子疼。”他是怎么回答的?“疼疼疼!一天到晚就知道疼!我看你就是闲的!
不想吃饭就滚!”爸,那天不是我不想吃饭,是我的胃已经开始腐烂,
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林子旭的反应最大。他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到我床边,
开始疯狂地翻找。他在找什么?他在找病历,找化验单,
找一切可以证明这本日记真实性的东西。很快,他在我床垫底下,
找到了一个被压得平平整整的牛皮纸袋。他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的检查报告、CT片、还有医院的缴费单。胃癌晚期。淋巴转移。诊断日期,
赫然是三个月前。缴费单上,每一次化疗的费用,都触目惊心。而缴费人那一栏,
签着的都是我的名字。林子旭一张一张地翻看着,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些纸张在他手里哗哗作响,像是对我无声的控诉。他看到了医生潦草的字迹,
记录着我每一次化疗后的反应。“恶心,呕吐,脱发,白细胞急剧下降……”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有段时间,我总是戴着帽子,吃不下东西,瘦得飞快。他看见了,不止一次。
有一次他下班回家,看到我正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他皱着眉,站在门口,一脸嫌弃。
“林见,你又在搞什么?减肥减到催吐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伤害多大?
”我当时虚弱地抬头看他,想解释。“哥,我……”“行了,别我了,”他打断我,
“一个女孩子,别一天到晚折腾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传出去丢我们林家的人。
”哥,那不是减肥,那是化疗的副作用。我也不想人不人鬼不鬼,
可是癌细胞不答应啊。“啪。”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了缴费单上,
迅速晕开了一小片墨迹。是林子旭的眼泪。他这个从小到大都无比骄傲,
从不轻易示弱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捧着那一沓薄薄的纸,哭得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跪倒在地,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这个问题,像是在问我,
又像是在问他自己。“为什么啊……”告诉你?我苦涩地笑了。我试过的啊,哥。
我记得有一次,我拿着刚刚出来的CT片,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想跟他谈一谈。
那天他正好休假在家。我敲开他的书房门。“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想……”他正戴着耳机,
在跟朋友打游戏,屏幕上火光四射。他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吼道:“没空!出去!
”我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宣判我死刑的片子,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双腿麻木,
心也跟着一起麻木。然后,我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尝试过。
有些门,敲不开,就不必再敲了。警察还在继续念着日记。“化疗好痛苦,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我买了一顶假发,希望他们不会看出来。”“今天吃饭的时候又吐了,
爸爸骂了我。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妈妈说我脸色难看,像个鬼,
让我别出门丢人。好的,妈妈,我以后会乖乖待在房间里。”“哥哥说我越来越阴沉,
像个怪物。对不起,哥哥,让你讨厌了。”一句句,一行行。没有抱怨,没有憎恨。
只有卑微的、无尽的道歉。我在为我的病痛道歉,为我的丑陋道歉,
为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道歉。每一句道歉,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我妈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捂着嘴,发出嗬嗬的怪响,
全身都在痉挛。我爸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这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
此刻像个被掏空了所有精气神的老人,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林子旭则把头深深地埋进了那堆报告单里,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哀鸣。
日记本,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日期,就是今天。“今天,是哥哥结婚的日子。
”“我穿上了最漂亮的裙子,我想,这应该也算是我的盛装出席吧。”“胃好疼,
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了。我感觉,我可能撑不到看他交换戒指了。”“也好。”“这样,
我就不会因为脸色太难看,而给他丢脸了。”“哥,新婚快乐。”“爸,妈,对不起。
”“还有,再见了。”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们三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审判,开始了。我冷漠地想。而这场审判的刑期,
是终身。第四章我的葬礼,办得极其冷清。我爸妈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
他们拒绝了所有亲戚朋友的吊唁,只把自己关在家里。那个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如今只剩下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哥林子旭,更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把自己关在我的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遍又一遍地看我的日记,
看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检查报告。他的新婚妻子周若,试图安慰他。“子旭,
人死不能复生,你别这样……”林子旭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你懂什么?!”他咆哮道,“都是我!是我害死了她!”他一把推开周若,像疯了一样,
开始用头撞墙。“砰!”“砰!”“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我说的!是我说她人不人鬼不鬼!”“是我说她添乱!”“是我把她的求救,
当成了笑话!”“我就是个凶手!我就是个混蛋!”他一边撞,一边嘶吼,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和他通红的眼眶混在一起,看起来分外可怖。
周若吓坏了,尖叫着跑下楼去找我爸妈。我爸妈冲上来,看到这副场景,也慌了神。“子旭!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我爸冲过去,死死地抱住他。“放开我!”林子旭挣扎着,
“让我去死!让我去给见见赔罪!”“你死了有什么用!”我妈哭喊着,“你死了,
见见就能活过来吗?!”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中了林子旭。他停止了挣扎,
身体瞬间垮了下来。是啊。他死了,又有什么用呢?我,林见,已经彻彻底底地,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的悔恨,他的痛苦,他的赎罪,我永远也看不到了。也永远,
不会原谅了。哥,别白费力气了。死亡,是单程票,没有回头路。这场闹剧之后,
林子旭消停了。但他变得更加沉默。他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家里游荡。
他会坐在我曾经坐过的餐桌位置上,一坐就是一天。
他会去翻我衣柜里那些过时的、廉价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抚摸,然后抱在怀里,
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还找到了我藏在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里面是我从小到大,
所有舍不得扔掉的“宝贝”。一张他送我的,已经褪色的贺卡。一块他吃剩了,
我偷偷藏起来的,已经融化了又凝固的巧克力。一个他玩腻了,随手丢给我,
已经坏掉的玩具模型。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有关。所有的一切,都卑微到了尘埃里。
林子旭看着这些东西,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终于明白,在他光芒万丈的人生里,
曾经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追光者。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追逐他的光。而他,却亲手,
把那束光,熄灭了。我妈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开始出现幻觉。她总觉得,我还在家里。
她会做好一桌子菜,然后走到我紧闭的房门前,像从前一样敲门。“见见,吃饭了。
”敲了很久,没有回应。她就站在门口,等着。从中午,等到晚上,饭菜都凉透了。
我爸走过去,想拉她走。“别等了,她不会出来了。”“你胡说!”我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我女儿就在里面!她只是……只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她固执地守在门口,
谁劝都没用。直到深夜,她终于撑不住,靠着门板睡着了。嘴里还在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
“见见……妈妈错了……你开开门好不好……”妈,门已经开了。只是,
你再也等不到我出来了。我爸是他们三个人里,看起来最“正常”的一个。
他照常去公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应酬。只是,他不再笑了。他开始疯狂地抽烟,
一天几包,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喘不过气。他会在深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对着我的一张照片,一看就是一夜。那是一张我很小的时候,他带我去游乐园拍的。照片里,
我骑在他的脖子上,笑得像个小太阳。那是我们父女,唯一一张亲密的合影。也是他,
唯一对我展露过温情的时刻。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大概是从林子旭展现出惊人的学习天赋开始。大概是从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开始。大概是,
他们都变得越来越“重要”,而我,就变得越来越“不重要”。有一天,
我爸的一个生意伙伴来家里拜访。看到我爸憔悴的样子,关心地问:“林总,你这是怎么了?
要注意身体啊。”我爸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我女儿没了。
”“我亲手……逼死了我的女儿。”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苍凉和悔恨。
那个曾经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男人,此刻,却亲口,向外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把那本已经被翻得破破烂烂的日记,递给了那个人。“你看看吧。”“看看我们一家人,
都是什么样的畜生。”爸,你现在承认,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听不见了。
这个家,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葬了我,也活埋了他们。第五章林子旭和周若的婚姻,
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在我的头七那天,周若提出了离婚。
她把一枚崭新的、还带着她体温的戒指,放在了林子旭面前。“子旭,我们算了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决绝。林子旭没有看那枚戒指,
他只是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周若苦笑了一下,
“这个家,太压抑了。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林见……梦见她穿着那条白裙子,
站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你们都看不见她。”“我害怕。”“而且,子旭,你扪心自问,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还能继续下去吗?”“你每天把自己关在妹妹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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