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骂我老东西，我转头娶了俏阿姨

儿媳要把我唯一的孙子过继给她弟。你就是个生物学父亲，没资格管！

我儿子也劝我：爸，现在不讲究这个。我笑了。当场掏出账单：行，按生物学算，

这是你二十多年的抚养费，三百万，一周内还清。他们以为我开玩笑。

直到法院的强制执行单贴上大门，我挽着新婚妻子的手，宣布她怀了龙凤胎。

第一章周末的家宴，餐桌上气氛正好。我叫林建国，今年五十五，老伴走得早，

一个人把儿子林宇拉扯大。如今他成家立业，娶了媳妇张莉，给我生了个大胖孙子林念，

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我给小两口备好了婚房，一百六十平的江景房，全款。

林宇上下班开的奔驰，也是我买的。我没什么别的念想，就盼着一家人和和美美，安度晚年。

爸，下个月念念就两周岁了，我想着，给他大办一场。张莉夹了块排骨到我碗里，

笑得一脸贤惠。我点点头：应该的，我唯一的孙子，怎么热闹怎么来。酒店、花销，

都包我身上。张莉笑意更深，话锋一转。爸，还有个事，我跟林宇商量了挺久了。

你看啊，我弟不是结婚几年也要不上孩子吗？两口子愁得呀……我放下筷子，

心里隐约觉得不对。所以呢？张莉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所以我们想着，

能不能……让念念也姓个张？以后也算我弟半个儿子，给他家续个香火。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我看向我儿子林宇。他埋着头，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声不吭。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行。我声音不大，但斩钉截铁。

我们老林家，三代单传，到念念这一代，怎么能改姓？张莉的笑脸挂不住了。爸，

您这思想也太老旧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个姓而已，至于吗？再说了，

我弟对我最好了，他看着念念也亲。这不叫过继，就是多一个姓，亲上加亲，多好啊。

我说了，不行。我重复道，这事，没得商量。第二章张莉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她“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尖得像要划破玻璃。林建国！你凭什么管我儿子的事！

她连“爸”都不叫了。念念是我生的，我想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我是他爷爷！他身上流着我们老林家的血！张莉嗤笑一声，

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爷爷？说难听点，你算什么？

你不就是个生物学父亲吗？你除了年轻时候贡献了一个精子，把林宇生下来，

你还做了什么？养他？教育他？那不是你当爹的义务吗？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不都该是你给儿子的？你管天管地，还想管我儿子姓什么？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被这番混账话气得眼前发黑，捂住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猛地转向我那个“孝顺”儿子。林宇！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人话吗？

你就由着她这么跟我说话？林宇终于抬起头，满脸为难。他拉了拉张莉的袖子，又看向我，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您别生气，小莉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不是那个意思。

您消消气，身体要紧。然后，他转向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爸，

要不……就依小莉吧？现在年轻人真不讲究这个。就是一个代号，您别那么固执。

“一个代号”。“别那么固执”。我的好儿子。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嚣张跋扈，一个懦弱无能，突然就笑了。笑出了声。

他们被我笑得有点发毛。你笑什么？张莉皱眉。我止住笑，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好，说得好。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张莉，你提醒我了。

既然我们只谈生物学，不谈感情，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第三章我转身走进书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我将文件夹甩在餐桌上，灰尘四起。

林宇和张莉都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林宇问。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夹。没什么，一本账而已。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推到他们面前。

林宇，从你出生那天的奶粉钱，到你昨天穿的那双耐克鞋。你从小到大，二十六年，

我花在你身上的每一笔钱，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学费，补习费，旅游费，零花钱……

按照银行同期最高利率，算了利息。我顿了顿，抬眼看着他们已经煞白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总计，三百二十七万四千五百六十三元。既然我只是个生物学父亲，

没有资格享受天伦之乐，那我就只履行生物学父亲的义务——把你养到十八岁。

十八岁以后的所有费用，都算法律上的赠与或借贷。现在，我要求你，全部还给我。

林宇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建国，你是不是气疯了？跟自己儿子算账？你传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我冷冷地看着她。还有你。我抽出另一份文件。这套房子，产权证上是我的名字。

我当初只是让你们‘住’，这在法律上叫‘使用权的赠与’。现在我心情不好，不想赠与了。

你开的那辆奔驰，车主也是我。同理，我也要收回。我给你们一周时间。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商人谈判时的冷酷。凑钱，还债。然后，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拿起外套，径直走向大门。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他们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当天晚上，

林宇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没接。张莉更是直接，在家庭群里发语音，极尽嘲讽。

某些人真是越老越糊涂，跟自己亲儿子算账，还想把我们赶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有本事就去告啊，我倒要看看，哪个法院会判儿子给爹还抚养费！老东西，吓唬谁呢？

我听完，面无表情地退出了家庭群。然后，我给我的私人律师王律打了个电话。王律，

帮我办两件事。第一，拟一份律师函，追讨一笔二百万的借款，借款人是林宇。

相关转账记录和凭证我会发你。第二，启动法律程序，

撤销我对林宇夫妇位于‘江畔花园’12栋1单元1602房产的使用权赠与，

并要求他们限期搬离。电话那头的王律沉默了几秒。林总，您确定吗？

对方是……令公子？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按我说的办，越快越好。

第二天，一封措辞严谨的律师函，就送到了林宇的公司。另一封，送到了他们家里，

张莉签收的。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林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爸！你来真的啊？

律师函都寄到我公司了！同事们都看见了！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我语气平淡：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跟您顶嘴！您把律师函撤回去好不好？晚了。电话那头换成了张莉，

声音尖锐刺耳。林建国你个老不死的！你真要逼死我们是不是？我告诉你，

这房子我住定了！我看谁敢来赶我走！你可以试试。我直接挂了电话，

拉黑了他们的号码。这个世界，清净了。第五章接下来几天，各路亲戚轮番上阵，

电话都快把我的办公室打成了热线。无非是那几句车轱辘话。建国啊，多大点事，

跟孩子置什么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一个当爹的，跟儿子计较这些，传出去不好听。

林宇和莉莉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们个台阶下吧。我一概不理。这天下午，

我正被这些电话搅得心烦意乱，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请进。是公司行政部的经理，

陈静。她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放到我桌上。林总，看您脸色不太好，喝杯菊花茶降降火。

陈静今年三十八，是我公司的元老之一。她刚毕业就进了公司，从一个小文员做起，

能力出众，人也沉稳。我一直很欣赏她。几年前听说她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女儿，很不容易。

谢谢。我揉了揉太阳穴。她没有马上离开，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林总，家里的事，

外人本不该多嘴。但……我只想说一句，您别太委屈自己。您为这个家付出了半辈子，

您有权利过得开心一点。她的眼神很真诚，带着一丝我从未读懂过的情愫。那一刻，

我心里最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动了一下。我看着她，想起十多年前，

她还是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因为一个项目失误，差点被开除。是我力排众议，保下了她，

还手把手教她如何处理后续。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就和别人不一样。

只是我当时满心都是家庭，从未多想。如今，旧的家没了。一个新的念头，却在我心里，

悄然发芽。六章一周后，法院的传票和律师函一起，送到了林宇和张莉的面前。

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不带任何感情。他们彻底慌了。这天下午，

一辆出租车在我的公司楼下停住，林宇和张莉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前台拦不住，

他们一路冲到了我的办公室门口。林建国！你给我出来！张莉在外面疯狂拍门，

大吼大叫。公司所有员工都探出头，看着这场闹剧。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

张莉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上来就要抓我的衣服。你个老东西！你真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我侧身躲过，旁边的保安立刻上前，将她制住。林宇站在一旁，

脸色惨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爸……爸……别这样……求你了……

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觉得恶心。整个楼层的人都在看笑话。看我林建国的笑话。

我没有理会撒泼的张莉，只是走到林宇面前。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天在饭桌上，张莉骂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她要给你儿子改姓，

挖我们林家的根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现在，你跑到我公司来，让我别这样？

我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说完，

我不再看他，对保安挥了挥手。把他们请出去。以后，这两个人和狗，不得入内。

保安架着还在咒骂的张莉，拖着失魂落魄的林宇，走进了电梯。世界，再次清净。

第七章当晚，我约了陈静吃饭。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我把所有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张莉的恶毒，林宇的懦弱，以及我心里的绝望。

陈静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等我说完，她才拿起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