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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百万年薪回乡种地,专家求我卖一颗种子

蒸馒头的默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蒸馒头的默道”的优质好《我放弃百万年薪回乡种专家求我卖一颗种子》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抗旱赵院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蒸馒头的默道”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虐文小说《我放弃百万年薪回乡种专家求我卖一颗种子描写了角别是赵院士,抗旱,林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40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放弃百万年薪回乡种专家求我卖一颗种子

主角:抗旱,赵院士   更新:2026-02-03 04: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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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礼上的巴掌“林深,你能不能别像个乞丐似的坐在这里?

”表姐王琳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划过来,她穿着定制的香槟色礼服,手里端着香槟杯,

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今天是她的婚礼,在我们县城最贵的酒店办了五十桌。

男方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据说资产过千万。而我,作为她唯一的表弟,

穿着三年前买的灰色西装,坐在亲友桌最靠边的位置。“你看看你,

当年可是咱们县的高考状元,考上985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三桌亲戚都听见,

“听说你还辞了工作回村里种地?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现实点?”我握紧手里的玻璃杯,

指尖发白。我妈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腿,眼神里满是恳求:“今天是你表姐大喜的日子,

别闹脾气。”“姨,您也说说他。”王琳转向我妈,“林深都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整天往地里钻。去年我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多好,人家一听他在种地,扭头就走了。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二叔端着酒杯走过来:“琳琳说得对,小深啊,不是二叔说你。

你爸走得早,你妈供你上大学不容易,你现在这样对得起谁?”“二叔您别说了。

”王琳假意劝阻,嘴角却扬得更高,“人各有志嘛。不过林深,你那些水稻种子能卖几个钱?

够给你妈买件像样的衣服吗?”我缓缓站起身,185的身高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表姐,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婚纱肩带松了。

”王琳下意识低头去看——那根细细的肩带明明好好地挂在肩上。她意识到被我耍了,

脸瞬间涨红。“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信封,放在桌上,

“礼金一千。祝你新婚快乐。”周围亲戚开始窃窃私语。“一千?他也拿得出手?

”“听说他在上海年薪百万的时候,给琳琳买包都好几万呢。”“那是以前,

现在不是种地嘛……”王琳丈夫李强走了过来,他比我矮半个头,

但脖子上那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格外显眼。“怎么了宝贝?”他搂住王琳的腰。“没事,

就是我表弟可能对我有点意见。”王琳靠在他肩上,“一千块礼金,

大概是觉得我们不配收他更多吧。”李强笑了,

那是一种生意人惯有的、带着轻蔑的笑:“林深是吧?听琳琳提过你。种地也挺好,

自给自足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点销路?我认识几个收粮食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两毛,

但量大啊。”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一年前,我还是上海某生物科技公司的研发总监,

年薪一百二十万,团队十五人,手里握着三个专利。然后我辞职了,

带着全部积蓄回到这个我出生的小村庄,包了五十亩地,

开始培育一种能抵抗极端干旱的水稻。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不用了,谢谢。”我说。

李强却不肯放过我:“别客气嘛。咱们也算亲戚了,互相帮助应该的。对了,你那种子,

要不要我找农技站的人帮你看看?别是被人骗了,买的是假种子。”王琳补充道:“就是,

你一个学生物工程的,哪懂种地啊。别把积蓄都赔光了,到时候还得姨帮你擦屁股。

”我妈站起来,眼眶已经红了:“琳琳,少说两句吧。小深他……他有自己的打算。”“姨,

我就是为他好!”王琳声音提高八度,“三十岁了,该清醒了!什么理想什么科研,

能当饭吃吗?他爸当年不就是——”“王琳!”我妈罕见地厉声打断她。全场寂静。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我爸,当年是县农技站的技术员,一辈子在研究抗旱作物,

直到十年前那场暴雨引发山体滑坡,他为了抢救实验数据冲回实验室,再也没出来。

县里给他追授了“先进工作者”,奖状现在还挂在我家墙上。但那有什么用?

我妈一个月八百块的抚恤金拿了三年就停了,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

是靠助学贷款和亲戚接济供我读完大学的。而当时接济我们最多的,

正是今天婚礼女主角的父母——我的舅舅舅妈。

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必须站在这里忍受这一切。“对不起,”我听见自己说,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等等。”王琳叫住我,“林深,我不是要伤你自尊。

但咱们都是成年人,现实点好吗?你要是缺钱,我让李强在公司给你安排个仓库管理的工作,

一个月四千,五险一金,比种地强多了。”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表姐,

你还记得我考上大学那年,你在车站送我时说的话吗?”王琳愣了一下。“你说,‘林深,

好好读书,给咱们家争口气。’”我笑了笑,“我现在就是在争这口气,

只是方式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说完,我推开宴会厅厚重的门,走了出去。外面阳光刺眼,

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酒店停车场里,

我那辆沾满泥土的破旧皮卡在一排奔驰宝马中格外扎眼。刚上车,手机响了。

是我在农科院的师兄陈立打来的。“林深,你在哪儿?赶紧回试验田!

”他的声音急促得反常,“出大事了!省农科院的专家来了,带队的是——是赵文博院士!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赵文博,中国农业科学院副院长,

水稻育种领域的泰斗级人物,我读研时听过他的讲座,他是我爸那一代农技员心中的偶像。

“他们怎么会……”“我怎么知道!但人已经到村口了,镇长、县长都陪着呢!

指名道姓要见你!”陈立几乎在吼,“你小子到底瞒着我搞出了什么?!”我挂断电话,

发动引擎。皮卡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驶出停车场时,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王琳和李强追了出来,站在酒店门口朝我的方向张望。他们脸上的表情,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二章 院士的车队从县城到村里要开四十分钟,

今天我只用了二十五分钟。皮卡在坑洼的乡道上颠簸,我的思绪比路面还要混乱。

赵文博院士怎么会来?我的研究还在初期阶段,虽然有了突破性进展,但除了陈立,

我没告诉任何人。除非……我想起三个月前,

我委托陈立帮我检测一批样本时多送了一份到省农科院。当时他说有个老同学在那里工作,

可以帮忙做更精密的分析。“你疯了?”陈立在电话里确认,

“你把‘抗旱7号’的样本送出去了?”“只是基础数据,”我说,

“我想看看专业机构的评价。”“然后呢?人家要是看上了,直接拿走你的成果怎么办?

林深,学术界也不是净土!”“我知道,但我需要客观评估。”现在,评估来了。

以我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村口已经围满了人。平时冷清的小村庄今天停满了黑色轿车,

还有两辆中巴。

穿着白衬衫的干部、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穿着实验服的研究人员……乌泱泱一片。

我的皮卡开不进去了。“让让!让让!”村长老陈挤过人群,看到我像看到救星,

“林深你可回来了!快快快,赵院士等你半天了!”我下车时腿有点软。不是紧张,

是过度兴奋后的生理反应。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我太清楚赵文博在业内意味着什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我看到试验田边上,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围在一起,

中间那个穿着浅灰色中山装、背微微佝偻的老人,

正是我在学术期刊封面上见过无数次的面孔。“赵院士,这就是林深。”县长赶紧介绍。

赵文博转过身。他应该有七十多岁了,但眼神清亮锐利,像能穿透土壤看到根系深处。

“林深同志,”他主动伸出手,“你的‘抗旱7号’,我看过了。”我的手心全是汗,

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敢握上去:“赵院士您好,没想到您会来……”“没想到?”赵文博笑了,

“你知道你的样本送到农科院,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吗?”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我们。“连续三个月无降雨条件下的存活率97%,

极端高温下结实率保持81%,

盐碱耐受性比现有抗旱品种提升三倍……”赵文博每说一个数据,周围就响起一阵抽气声,

“这些数据如果是真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太知道了。

我国有超过三亿亩耕地面临不同程度的干旱威胁,每年因干旱减产的粮食高达数百亿斤。

如果能培育出真正耐旱的水稻,其意义不亚于当年的杂交水稻。“样本在哪里?”赵文博问。

“这边。”我领着他们走向试验田的核心区。那是一片用简易塑料棚隔开的区域,

大约两亩地。和其他地块不同,这里的土壤明显干燥龟裂,但水稻却长得格外挺拔,

穗子沉甸甸地垂着,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赵文博蹲下身,小心地拨开一株稻穗。

他看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然后他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土:“我需要实验室数据。”“都在这里。

”我从皮卡驾驶室里搬出一个铁皮箱,里面是整整十二本实验记录,

每一页都写满了数据和观察记录,配有手绘的生长状态图。赵文博接过最上面一本,

翻了几页,手开始微微发抖。“这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大部分。

陈立师兄帮我做了部分检测。”“多长时间?”“从开始构思到现在,四年。

全职做是一年零三个月。”周围响起压抑的惊叹声。在这个领域,

一个新品种从研发到稳定通常需要八到十年。“经费呢?”“我自己的积蓄,

加上……我爸留下的。”我顿了顿,“他生前也在研究抗旱作物。

”赵文博猛地抬头:“你父亲是?”“林建国,原县农技站技术员,2013年因公殉职。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然后变得深沉:“我听说过他。当年全国抗旱作物研讨会上,

他提交过一篇关于‘本土耐旱基因筛选’的论文,很有见地。可惜……”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带我去看看你的实验室。”赵文博说。这话又引起一阵骚动。

我所谓的“实验室”,其实是老宅后院改造的简易棚屋,设备都是二手货拼凑的。“赵院士,

那边条件太简陋了,”县长赶紧说,“要不先到县里休息,我们安排个会议室……”“不用,

就去实验室。”赵文博坚持。于是,一支由院士、专家、领导和记者组成的队伍,

跟着我穿过村里泥泞的小路,走向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宅。路上,

我看到了挤在人群中的舅舅和舅妈。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惊讶、疑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舅妈张了张嘴想叫我,被舅舅拉住了。

王琳和李强应该还没赶回来。也好,我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一幕。推开实验室的铁皮门时,

我有些难堪。这里确实简陋:一张长条桌,

皿;墙边的架子上堆满了种子样本;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张折叠床——我经常在这里通宵工作。

但赵文博没有露出一丝嫌弃。他走到显微镜前,熟练地调整焦距,观察我制备的切片样本。

“染色手法很专业,”他头也不抬地说,“设备是旧的,但维护得很好。

”然后他转向种子架,拿起一个标着“抗旱7号-第四代”的玻璃瓶,倒出几粒种子在掌心。

种子比普通水稻种小一些,呈深褐色,表面有细微的纹理。“这个性状稳定吗?

”“已经到第七代了,主要性状稳定遗传率98.7%。”我递上另一本记录。

赵文博翻看着,突然问:“你为什么选择回乡做这个?”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我想了想,

说了真话:“因为这里需要。我爸一辈子想为家乡培育出耐旱的种子,没完成。

我想替他完成。”“不是为了名利?”“如果是,我就不会辞职。”我说,“在上海,

我的年薪是一百二十万,现在我的全部资产是六万八千块,还欠着银行十五万贷款。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疯狂记录。赵文博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对随行人员说:“安排一下,我要在这里住三天。”“赵院士,这怎么行!

”县长急了,“村里条件太差……”“我当年下乡插队时,条件比这差多了。

”赵文博摆摆手,“林深同志能住,我为什么不能?”他看向我:“方便吗?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用力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赵文博说,“这三天,

我要亲眼看看你的整个工作流程,验证每一个数据。如果一切属实——”他顿了顿,

声音忽然变得无比郑重。“林深,你创造的不是一个新品种,而是一个奇迹。”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王琳。我挂断了。她又打来。我再挂断。第三次响起时,赵文博示意我接。

“表姐,我在忙。”我走到角落。“林深,刚才那些车是去找你的?”王琳的声音又尖又急,

“李强说他看到新闻了,省里的院士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没什么,

就是专家来看看我的试验田。”“看看需要那么大的阵仗?县长都来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们马上过去!”“不必了,我这几天都很忙。”“林深!”她尖叫起来,

“你别忘了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们家!你现在有出息了,想翻脸不认人是不是?

”我看着窗外,赵文博正在仔细查看我的实验记录,一群专家围着他,

神情肃穆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表姐,”我平静地说,“我记得。一直都记得。

”挂断电话后,我走向那群决定我命运的人。阳光从铁皮屋顶的缝隙漏下来,

在那些珍贵的种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第三章 三天三夜赵文博院士真的在我家住了三天。县长没办法,

只好把镇上的招待所腾出几间房给其他专家住,但赵院士坚持睡在我的实验室——确切地说,

是睡在那张折叠床上。“这里离资料最近,”他说,“我年纪大了,夜里醒了可以随时翻看。

”于是,七十岁的院士和三十岁的我,挤在三十平米的铁皮屋里,

开始了为期三天的“闭关验证”。第一天,赵院士要求我重复所有关键实验。

“我要亲眼看着你做。”他说,“从种子处理到发芽试验,到抗逆性测试,每一步。

”实验室里挤满了人,省农科院的五位专家、两位助理,

还有硬要留下来“学习”的县长和镇长。空间太小,有些人只能站在门外。我开始操作。

这些流程我做过上千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消毒、浸种、催芽、移栽到模拟干旱环境的培养皿中……每一步,

赵院士都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不时提出问题。“浸种溶液的配方?

”“0.3%硝酸钾加0.1%赤霉素,浸泡12小时。”“为什么选择这个浓度?

”“经过127次对比试验,这个配比发芽率和抗逆性表现最优。”赵院士在笔记本上记录。

那是一个很旧的牛皮本,边角都磨白了。中午,县长让人从镇上送来饭菜,

赵院士只匆匆扒了几口,又回到显微镜前。“根系发育情况比数据显示的还要好,

”他喃喃自语,“侧根数量多,绒毛发达,这是高效吸收水分的典型特征……”下午,

我们转移到试验田。赵院士亲自下地,一株一株地检查水稻的生长状况。

“这一株的穗子为什么偏小?”“旁边那棵杨树遮光,我故意留下的对照样本。”我解释道,

“想测试弱光条件下的表现。”“数据呢?”“弱光下产量降低18%,但抗旱性不受影响。

”赵院士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七月的太阳毒辣,他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小林,

”他突然用了个更亲切的称呼,“你考虑得很周全。很多研究者只关注主要性状,

忽视了环境互作的影响。”“我爸的笔记里提过这一点,”我说,“他说,

种子是要在田里长的,不是在实验室。”赵院士点点头,

眼神有些遥远:“你父亲是个明白人。”傍晚回到实验室,赵院士召集所有专家开小会。

我被要求在外面等。隔着铁皮门,我能听到断续的讨论声。

“……数据真实……”“……突破性……”“……必须立即立项……”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赵院士招手让我进去。“小林,专家组初步意见一致。”他神情严肃,

“你的‘抗旱7号’具有重大价值。

多证据——大田试验数据、不同生态区的适应性测试、营养成分分析……”我的心沉了一下。

这意味着还需要至少一两年时间。“不过,”赵院士话锋一转,“鉴于情况的特殊性,

我提议启动快速验证程序。如果你同意,农科院可以立即组织五个省的试验点同步测试,

缩短周期。”“需要我做什么?”“提供足够数量的种子,以及完整的技术资料。

”赵院士直视着我,“当然,这会涉及知识产权问题。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

”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的电流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想了想:“我可以无偿提供种子和技术。”“什么?”一位年轻专家失声叫道。

赵院士抬手制止他,等我继续说。“但我有三个条件。”我说,“第一,这个品种如果推广,

必须命名为‘建国一号’,纪念我父亲。”“可以。”“第二,如果通过验证,

后续研究我想参与,作为项目组成员。”“这本来就是你的成果,你应该是第一负责人。

”赵院士说。“第三……”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一笔预付款。不是为我,是为这个村子。

”“详细说说。”我走到窗边,指着外面龟裂的土地:“我们村连续三年干旱,

今年水库见底,大部分稻田绝收。如果‘抗旱7号’真的有用,我想先在这里推广,

让乡亲们明年有收成。但买种子、买肥料需要钱,很多人拿不出来。”赵院士沉默片刻,

问:“需要多少?”“每亩投入大概五百,全村可耕种面积两千亩,总共一百万。”我说,

“作为预支的专利授权费,将来从收益里扣除。”“一百万?”县长倒吸一口凉气,“林深,

这……”“我同意。”赵院士打断他,“农科院可以特事特办,明天就拨付。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但有个前提,”赵院士补充,“这笔钱必须专款专用,

由你负责管理,县农业局监督。能做到吗?”“能。”我毫不犹豫。“好,那就这么定了。

”会议结束后,赵院士单独留下我。“小林,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快吗?”我摇头。

“三十年前,我也做过类似的选择。”老人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

“当时我培育出一个高产品种,有公司出高价买断专利,我拒绝了,坚持低价授权给农民。

很多人说我傻。”他转回头,眼中闪着光:“但你知道吗?那个品种后来推广到全国,

多养活了几千万人。值了。”我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你父亲没完成的,你来完成。

”赵院士拍拍我的肩,“这才是真正的传承。”那一夜,我失眠了。凌晨三点,

我起身整理资料,发现赵院士也没睡。他坐在折叠床边,

就着台灯看我父亲的笔记——那是我从箱底翻出来给他的。“你父亲的字,

和我一个老同事很像。”他轻声说。“您认识他?”“不,但感觉熟悉。

”赵院士合上笔记本,“搞农业的人,都有一种相似的气质。踏实,执拗,

相信土地不会辜负人。”他看向我:“你辞职时,很多人不理解吧?”“包括我妈。

”我苦笑,“她觉得我疯了。”“但现在呢?

”“现在……”我想起妈妈在婚礼上维护我的样子,“现在她虽然还是担心,

但开始帮我晒种子了。”“这就够了。”赵院士说,“家人的支持,比什么都重要。

”第四天清晨,验证结束。专家组出具了初步鉴定报告,

确认‘抗旱7号’具有“革命性潜力”。签字仪式在村委会简陋的会议室举行。

当我在合作协议上写下自己名字时,手在微微发抖。赵院士握住我的手:“小林,

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质疑,更多困难,做好准备。”“我准备好了。”我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我走出去,看到了王琳和李强,还有舅舅舅妈。

他们被村干部拦在人群外,正伸长脖子往里看。王琳看到我,眼睛一亮,拼命挥手:“林深!

表弟!”我没有过去。赵院士问:“认识?”“我表姐。”我说,“昨天婚礼上,

她说我种地没出息,建议我去她丈夫公司当仓库管理员,月薪四千。”老院士笑了,

那是一种洞察一切的笑。“要请他们进来吗?”“不必了。”我说,“仪式已经结束了。

”转身回屋时,我听见王琳尖厉的声音穿透人群:“林深!你怎么这样!我可是你亲表姐!

”亲表姐。是啊,亲表姐。在我爸的葬礼上,她悄悄跟她妈说:“姨夫一辈子种地,

最后还不是这样。”在我妈生病住院时,她来探望,放下两百块钱:“姨,别太省,

该花就花。不过林深也工作了,该让他负担点了。”在我决定辞职回乡时,

她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不是我说,林深你这决定太冲动了。

年薪百万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吗?种地能有什么前途……”我都记得。

所以现在,我径直走回会议室,关上了门。门外,王琳的声音渐渐小了,

大概是有人跟她解释了情况。透过窗户,我看到她的脸色从愤怒到震惊,再到苍白。

李强在打电话,语气急促,似乎在确认什么。舅舅低头抽烟,舅妈拉着王琳的手臂,

嘴唇翕动,大概在劝她。我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协议。这才只是开始。

第四章 风暴前夜赵院士离开后的第三天,一百万预付款到账了。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全村。

原本对我爱答不理的村民,开始热情地招呼我,递烟,请吃饭,

话里话外都是“种子什么时候发”“我家能种几亩”。

我定了规矩:每户按实际耕地面积申请,每亩领一斤种子,

但必须签协议——收成后按市场价优先卖给我,我统一加工销售。

收益的百分之二十归村集体,用于修建水利设施。大多数人都签了。除了几户持观望态度的,

其中就包括我舅舅家。“林深,不是舅不信你,”舅舅搓着手,“但这新品种,万一不成呢?

我们全家就靠那十亩地吃饭……”“我理解。”我把协议收回来,“等第一批收成了,

您再看。”舅妈在一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问王琳的事,但终究没开口。

王琳自从那天在村委会吃了闭门羹,就没再联系我。倒是李强发了几条微信,先是道歉,

说王琳说话直,没恶意;接着试探性地问合作的可能——“我们公司可以帮你做销售渠道,

抽成好商量”。我回了一句:“谢谢,不用了。”然后拉黑了他。不是我心胸狭窄,

是我太了解这种人。有利可图时笑脸相迎,无利可图时踩上一脚。如果我的研究失败了,

他们会是第一个跳出来说“早就告诉过你”的人。八月,第一批“抗旱7号”种子发放。

领种那天,村委会院子排起了长队。我亲自登记,称重,讲解种植要点:“浸种12小时,

育苗期注意控水锻炼,移栽后正常管理就行,不用特别浇水……”“真的不用浇水?

”老张头质疑,“这大旱天的,不浇水能活?”“就是设计成不用浇水的,”我耐心解释,

“它的根系能扎到地下三米深,吸收深层土壤水分。”“三米?”周围一片惊呼。“对,

所以特别适合我们这种缺水地区。”正说着,一辆黑色奥迪开进了村委会。车门打开,

下来三个人——县农业局局长、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我没想到的人:王琳。

她今天穿了条素雅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和婚礼上那个张扬的新娘判若两人。“林深,

”她挤出一个笑容,“忙呢?”我没接话,看向农业局局长:“张局,您怎么来了?

”“带省里的专家来看看。”张局介绍那个金丝眼镜,“这位是省农科院的刘明教授,

专门研究种子法的。”刘明和我握手,力道很轻:“林深同志,久仰。

你的‘抗旱7号’最近在省里引起了很大关注啊。”“刘教授好。”我保持礼貌。

“是这样的,”刘明推了推眼镜,“按照《种子法》规定,

新品种推广需要经过严格的审定程序。你们现在这样直接发给农民种植,属于未审先推,

是违法的。”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排队领种的村民面面相觑。“刘教授,

赵文博院士亲自带队验证过。”我说。“赵院士的验证是学术性的,不是行政审定。

”刘明微笑,“要走完品种审定流程,至少需要两年时间。在这之前,大规模种植是违规的。

”张局赶紧打圆场:“刘教授,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今年旱情这么严重,

老百姓等不起啊……”“法律就是法律。”刘明严肃道,“我今天来,

就是代表省农科院种子管理处,要求你们立即停止种子发放,等待正式审定。

”王琳突然开口:“表弟,刘教授说得对,咱们还是按规矩来。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你担不起这个责任。”我看着她:“表姐,你怎么跟刘教授一起来了?”“李强认识刘教授,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听说这事,想着能帮上忙,就一起过来了。”帮忙?我心中冷笑。

“如果我不停呢?”我问刘明。“那我们只能依法查处了。”刘明说,“没收所有种子,

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还可能追究刑事责任。”人群中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老张头第一个把领到的种子放回桌上:“那个……林深,要不我还是不种了,

保险点……”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动摇了。我看着桌上越堆越多的种子袋,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刘教授,”我尽量让声音平静,“赵院士知道您来吗?

”刘明脸色微变:“赵院士是学术权威,但品种审定是行政程序,归我们管理处管。”懂了。

赵院士支持我,但他的反对者找到了程序上的漏洞。“给我一周时间。”我说,“一周后,

如果拿不到合法手续,我自愿停止。”“三天。”刘明不容置疑,“三天后我再来,

如果看到还有种子在外面,后果自负。”他们走了。王琳临走前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但我没心思解读。村民们围上来:“林深,这可咋办?”“要不咱们偷偷种?

”“万一真犯法……”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种子先放村委会保管,三天后给大家答复。

相信我。”人群散去后,我蹲在院子里,看着那堆种子发呆。“深哥,

”陈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递给我一根烟,“那姓刘的来者不善。”“我知道。

”“我打听过了,”陈立压低声音,“刘明是赵院士的竞争对手,两人在院里斗了很多年。

你的成果要是成了,赵院士的声望会更上一层楼,刘明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他不是针对我,是针对赵院士?”“也是针对你。”陈立吐了个烟圈,

“你一个体制外的人搞出这么大动静,打了多少人的脸?知道省农科院抗旱育种项目组,

每年经费多少吗?三千万!搞了八年,进展缓慢。你一个人,四年,花了不到一百万,

做成了他们没做成的事。”我苦笑:“所以他们要摁死我。”“不止。”陈立说,

“我听说有种子公司也在打听你。如果你这品种真那么神,市场价值起码几十个亿。

现在趁你没起来,要么收编,要么毁掉。”“王琳和她丈夫掺和进来,应该是想分一杯羹。

”“八成是。”陈立掐灭烟,“你打算怎么办?”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找赵院士。

”电话接通时,赵院士正在开会。听我说完情况,他沉默了很久。“小林,

刘明确实有权限要求你们暂停。”他的声音有些疲惫,“程序上,他没错。

”我的心凉了半截。“但是,”赵院士话锋一转,“农科院还有个‘应急品种快速通道’,

专门用于应对自然灾害等紧急情况。今年南方大旱,完全符合条件。”“需要什么手续?

”“省级农业部门的紧急申请,加上三位院士的联名推荐。”赵院士说,

“我来联系另外两位院士,你去跑农业厅。”“三天够吗?”“不够也得够。

”赵院士罕见地严厉起来,“这是有人要扼杀你的成果。如果我们让步了,

以后谁还敢做创新?”挂断电话,我和陈立对视一眼。“省农业厅,我陪你一起去。

”陈立说。“不,你留在这里,稳住村民。”我说,“我一个人去。”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

我把所有资料复印了三份,一份留给陈立,一份随身带,一份快递给赵院士。

妈妈在门口送我,眼里满是担忧:“非要这么急吗?”“妈,这是打仗。”我抱了抱她,

“赢了,爸的心愿就能实现;输了,咱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妈不懂那些大道理,

”她抹了抹眼睛,“但妈信你。你比你爸聪明,也比他有冲劲。去吧,家里有我。

”我开车上路时,天已经黑了。从村里到省城要五个小时车程。我打算开夜车,

明天一早就去农业厅。路上,王琳发来一条短信:“表弟,李强说了,只要你同意合作,

刘教授那边他可以帮忙摆平。咱们一家人,何必闹这么僵?”我看着那条短信,

想起婚礼上她的嘴脸,想起她建议我去当仓库管理员时的轻蔑。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一家人”就能抹平的。开到半路,下起了雨。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

电台在播报新闻:“今年我省遭遇六十年一遇的特大干旱,

农作物受灾面积已达……”我关掉电台,专心开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我知道,

这场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们需要的是真正能在干旱中生存的种子,

是让农民不再靠天吃饭的技术。而我,离这个目标从未如此接近,也从未如此危险。

凌晨三点,我抵达省城。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整理资料到天亮。早晨八点,

我站在省农业厅大门外。保安拦住我:“找谁?有预约吗?”“我找种植业管理处的王处长,

”我说,“是关于抗旱种子应急审定的。”保安打了个电话,然后说:“王处长在开会,

你等会儿吧。”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中午十二点,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我是林深,‘抗旱7号’的培育者。”我递上资料。

王处长翻了翻,皱眉:“这事我听说了。但你得走正常程序,

去找品种审定委员会……”“今年旱情紧急,赵文博院士建议走应急通道。

”“赵院士的建议我们尊重,但应急通道启动条件很严格。”王处长把资料还给我,

“需要三位院士联名,还需要专家论证会,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

”“三位院士的联名信已经在路上了,”我说,“专家论证会可以马上开,我可以现场答辩。

”王处长打量着我,忽然问:“刘明教授找过你吧?”我点头。“他不同意?”“是。

”王处长叹了口气:“小林同志,我不是不支持你。但体制有体制的规矩。

刘教授是种子审定委员会的副主任,他那一关不过,我这里也很难办。

”“如果旱情导致粮食减产,这个责任谁负?”我忍不住问。“责任?”王处长苦笑,

“责任是集体的,但风险是你个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明白了。他怕担责。

“如果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呢?”我说,“签承诺书,出了问题我一人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王处长摇头,“这不是儿戏。回去吧,走正常程序,明年再来。

”他转身要走。“王处长,”我叫住他,“我爸叫林建国,

十年前为了抢救抗旱作物的实验数据,死在山体滑坡里。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种子。

”王处长的脚步停住了。“我辞职回乡,花光所有积蓄,不是为了名利,

是想完成他未竟的事。”我的声音在发抖,“现在种子有了,旱情就在眼前,您让我等明年?

明年可能又有农民因为干旱绝收,可能又有孩子因为粮食不够吃不上饭!

”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王处长转过身,眼神复杂:“你父亲的事,我听说过。

”“那您应该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又要被拒绝。

“下午两点,”他终于说,“有个抗旱工作协调会,省领导参加。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汇报。

成不成,看你自己。”我深深鞠躬:“谢谢。”“别谢我,”王处长摆摆手,

“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想清楚,如果搞砸了,你在这个行业就彻底没路了。

”“我明白。”走出农业厅时,雨已经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我看了看表,中午十二点半。距离下午两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足够我准备一场决定命运的演讲。第五章 五分钟改变命运下午一点五十分,

省农业厅第三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坐了二十多人,我在名单上看到了副省长的名字。

参会的有农业厅各处处长、农科院专家、气象局和水利局的负责人,

还有几个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很面熟的人——后来才知道是省人大和政协的代表。

我被安排在会议室角落的椅子上,没有桌牌,没有材料,像个误入的闲杂人员。

“那就是林深?”有人低声问。“嗯,听说搞出了抗旱水稻。”“真的假的?

那么多专家搞不出来,他一个人行?”“赵院士鉴定过,应该靠谱。”“那怎么还没推广?

”“程序问题呗……”议论声在副省长进来时戛然而止。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步履稳健,

表情严肃。会议开始,各部门汇报旱情和应对措施。数据触目惊心:全省三分之二地区受灾,

两百多万人饮水困难,预计粮食减产三成以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位老专家激动地说,“年年抗旱年年旱,我们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怎么解决?

”有人问,“调水?成本太高。人工降雨?条件有限。难道让老天爷下雨?

”会议室陷入沉默。这时,农业厅厅长看向王处长:“种植业处有什么方案?

”王处长站起来:“我们有个特殊情况。下面县里有个同志,

培育出一种抗旱性极强的新型水稻,赵文博院士亲自验证过,认为具有推广价值。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但是,”王处长话锋一转,“品种还在审定程序中,

按规矩不能大规模种植。这位同志今天也来了,想向各位领导做个汇报。

”副省长抬眼:“人在哪儿?”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领导好,我叫林深。”“过来坐。

”副省长指了指会议桌末尾的空位。我走过去坐下,

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身上。“你有五分钟。”副省长说。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带来的资料袋。没有PPT,没有演讲稿,只有几张照片和一摞数据表。“各位领导,

我培育的品种叫‘抗旱7号’,目前已经到第七代,性状稳定。”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它的特点是根系发达,能深入地下三米吸收水分;叶片气孔密度降低,

减少水分蒸发;光合作用效率比普通水稻高百分之十五。”有人开始翻看传阅的照片。

那是试验田的实拍,龟裂的土地上,水稻金黄饱满。“数据可靠吗?”一位专家问。

“省农科院检测过,这是报告。”我递上复印件。“赵院士的结论呢?

”“赵院士在我那里住了三天,全程跟踪验证,这是他的亲笔意见。”我又递上一份文件。

会议室里响起纸张翻动的声音。副省长看完,抬头问:“现在推广,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启动应急审定程序,”我说,“按照《种子法》第二十八条,遇到重大自然灾害时,

可以特事特办。”“你有把握吗?万一失败,损失谁来承担?”“我承担。

”我说得毫不犹豫,“我已经和村民签了协议,如果减产,我按市场价赔偿。

但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会成功。”“另外百分之十呢?”“农业本身就是有风险的。

”我看着副省长的眼睛,“但如果因为害怕百分之十的风险,放弃百分之九十的希望,

那我们就永远走不出靠天吃饭的困境。”会议室安静了几秒。“你需要多少种子?

”副省长问。“目前有五百公斤原种,可以满足五千亩种植需求。如果扩大制种面积,

明年可以推广到五十万亩。”“时间呢?”“现在播种,十月底收获,不耽误农时。

”副省长看向农业厅厅长:“你觉得呢?”厅长沉吟:“技术上,赵院士背书,应该可信。

程序上,确实可以走应急通道。但需要三位院士联名推荐。”“赵院士已经在联系了。

”我说。“另外两位是谁?”“李振华院士和孙国平院士,他们都看过材料,表示支持。

”会议室响起一阵低语。这两位都是农业领域的泰斗。“还有问题吗?”副省长环视四周。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部举手:“刘明教授提出质疑,认为未经完整审定就推广风险太大。

他是种子审定委员会副主任,他的意见……”“刘明的意见我们听到了,”副省长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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