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易容黑老大，真大哥被我吓哭

我遇到一个拦路抢劫的持刀歹徒。他问我：“要钱还是要命？”我反手一巴掌，

打得他牙齿崩飞。“我看你是想吃牢饭！”“我叫雷彪，记住我的名字，这片归我管！

”说完，我扬长而去。回到安全屋，我摘下头上的乳胶头套。

这个头套是照着黑帮老大雷彪的脸一比一复刻的。1那个持刀的歹徒还在发愣。

手里的折叠刀在路灯下晃得人眼晕。他捂着脸，半张嘴张着，哈喇子混合着血水往下淌。

估计是被我那一巴掌扇懵了。“雷……雷彪？”他含糊不清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双腿开始打摆子。在这片地界，雷彪这个名字，比阎王爷还好使。

我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怎么，还要我掏身份证给你看？

”“不敢！不敢！彪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歹徒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刀早就扔哪儿去了都不知道。“滚。”我吐出一个字。这人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眨眼就没影了。我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触感很真实，但这并不是我的皮肤。

街角的监控探头闪着红光，正好对着我这张脸。我冲着监控，咧嘴一笑。

那是一个极度嚣张、目空一切的笑容。也是雷彪的招牌笑容。回到安全屋，我反锁了三道门。

窗帘早就拉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满脸横肉、眼角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真像啊。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手伸向耳后，摸索到那处极薄的接缝。用力一撕。“嘶——”乳胶头套脱离皮肤的声音，

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张清秀、苍白，甚至有些书卷气的脸露了出来。

我随手把那张价值连城、足以乱真的“雷彪”脸皮扔在桌上。旁边是一叠厚厚的资料。

全是关于雷彪的。他喜欢喝什么牌子的酒，抽什么烟，走路先迈哪只脚，

杀人前习惯说什么话。我背得滚瓜烂熟。这半个月，我就是雷彪。甚至比雷彪还像雷彪。

刚才那个小插曲，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戏，才刚要开场。我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分屏监控画面。其中一个，正对着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夜总会。

那是雷彪的死对头，城西“光头刘”的地盘。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的仿制手枪，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刚好。我又拿起那个头套，眼神里没有波澜。再次戴上它的时候，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大学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城东赫赫有名的疯狗，雷彪。“光头刘欠我的账，该收一收了。”我对着镜子，

调整了一下表情。左边嘴角上挑四十五度，露出两颗金牙。完美。出门前，

我特意换了一身花衬衫，脖子上挂了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俗。俗不可耐。

但这才是雷彪的品味。我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安全屋。今晚的夜色不错，

适合搞点大动静。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一看我这打扮，特别是那张脸，

吓得方向盘都握不稳了。“去……去哪？”“金碧辉煌。”我把脚翘在副驾驶的靠背上，

鞋底的泥蹭了司机一身。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到了地方，我没给钱，直接推门下车。

司机一脚油门跑了，连车门没关严都不顾。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两个看场子的马仔立刻迎了上来。“干什么的？有预约吗？”其中一个伸手想拦我。

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托，直接砸在他脑门上。“砰！”沉闷的撞击声。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另一个马仔傻了。我歪着头，

用枪口点了点他的鼻子：“去告诉光头刘，雷彪来给他祝寿了。”那马仔盯着我的脸，

瞳孔剧烈收缩。“雷……雷彪？你怎么敢来这儿？”“老子想去哪就去哪。

”我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里面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全是扭动的人群。我举起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砰！”枪声盖过了音乐。

尖叫声瞬间炸开。人群像受惊的蟑螂一样四散奔逃。音乐停了。灯光大亮。我站在大厅中央，

享受着所有人恐惧的注视。二楼的栏杆处，一个光头探出脑袋，满脸横肉乱颤。正是光头刘。

他看见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雷彪！你他妈疯了？敢来我的场子撒野？

”我抬头看着他，笑得猖狂。“光头刘，听说你最近收了批好货，不打算分兄弟点？

”“你找死！”光头刘一挥手，“给我砍死他！”哗啦啦。从楼上楼下冲出来几十号人，

手里都提着砍刀钢管。我没动。甚至连枪都收了起来。我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在手里晃了晃。“都别动。”我慢条斯理地说，“我在门口停的那辆车里，

装了十公斤的C4。”所有人的动作定格了。光头刘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你吓唬谁呢？

”“你可以试试。”我手指搭在红色的按钮上，“只要我手一抖，咱们大家一起上天。

”现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这就是疯狗雷彪的人设。不要命。光头刘咬着牙，

死死盯着我：“你想怎么样？”“借两百万花花。”我伸出两根手指，“现金，旧钞，

不连号。”“你做梦！”“那咱们就听个响。”我作势要按下去。“慢着！”光头刘慌了。

他是求财的，不是求死的。尤其是面对雷彪这种出了名的疯子，他不敢赌。“去拿钱！

”光头刘冲着手下吼道。十分钟后。两个黑色手提箱摆在了我面前。我打开看了一眼，

满满当当的红票子。“谢了。”我拎起箱子，转身就走。几十号人围着我，

却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人敢拦。走到门口，我回头冲光头刘挥了挥手。“对了，

那车里没炸弹，装的是一车烂白菜。”说完，我狂笑着冲进夜色。

身后传来了光头刘撕心裂肺的怒吼。“雷彪！我草你祖宗！”我跑进一条小巷，

迅速脱掉花衬衫，把金链子揣进兜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算计。

第一步，完成。光头刘现在肯定恨不得把雷彪剥皮抽筋。而真正的雷彪，

这会儿估计还在温柔乡里做美梦呢。明天一早，整个道上都会知道，

雷彪单枪匹马抢了光头刘的场子。两大帮派的火拼，在所难免。我拎着两百万，

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巷子里。这钱，只是利息。我要的，是雷彪的命。

还有他背后那个庞大的犯罪帝国，彻底崩塌。2第二天的新闻头条炸了。《黑帮火拼！

金碧辉煌夜总会遭洗劫！》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那张脸，

谁都能认出来是雷彪。尤其是那嚣张的笑容，简直就是雷彪的防伪标识。我坐在路边摊，

一边吃着豆腐脑，一边听着旁边几个老头议论。“这雷彪太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

”“谁说不是呢，听说光头刘发了江湖追杀令，要五百万买雷彪的人头。”“啧啧，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勾了勾嘴角，喝完最后一口汤。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短信。

“货已收到，效果不错。”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删掉短信，把手机卡抠出来，

扔进了下水道。起身，结账。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看了我一眼，突然愣住了。“小伙子，

你长得真俊，有点像那个……那个明星。”我笑了笑，没说话。现在的我，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谁能把我和昨晚那个疯子雷彪联系在一起？我叫陈默。

一个在档案里已经“死亡”了三年的人。三年前，我还是警校最优秀的学生。

因为一次卧底任务失败，我的上线牺牲，档案被毁。我成了黑白两道都在找的“叛徒”。

而那个害我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人，就是雷彪。他不仅杀了我唯一的亲人，

还把罪名扣在了我头上。这三年，我像老鼠一样活着。整容、变声、学习易容术。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复仇的机器。现在，机器启动了。我回到安全屋，

把那两百万现金藏进了地板下的隔层里。钱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但我还要再添一把柴。光头刘虽然狠，但生性多疑，

不敢真的跟雷彪全面开战。我得逼他一把。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雷彪的私人号码。我知道这个号码，是因为三年前，

我亲耳听到他用这个号码下达了杀害我父亲的命令。电话响了三声，通了。“谁？

”雷彪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冷，还有刚睡醒的沙哑。我按下变声器。

声音变成了一个低沉、慌张的中年男人。“彪哥！不好了！

光头刘的人把咱们在码头的货仓给围了！”“什么？”雷彪瞬间清醒了，

“光头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说……他说昨晚您抢了他的场子，还要您给他个交代，

不然就烧了货仓！”“放屁！老子昨晚明明在——”雷彪的话戛然而止。他不能说他在哪。

因为昨晚他在另一个情妇那里，那是他的秘密据点，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彪哥，

现在怎么办？兄弟们快顶不住了！”我装作焦急地大喊。背景音里，

我播放了一段提前录好的嘈杂打斗声。雷彪怒了。“妈的！光头刘这孙子，敢动我的货！

叫兄弟们抄家伙，老子马上过去！”“是！彪哥！”挂断电话。我看着屏幕，冷笑一声。

码头那边确实有人。不过不是光头刘的人，而是我花钱雇的一群小混混，去那儿闹事的。

只要雷彪一去，这屎盆子他就扣实了。而且，我已经给光头刘发了消息。告诉他，

雷彪要去码头销毁昨晚抢来的“赃物”。双方人马，会在码头相遇。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我没去码头凑热闹。太危险。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趁着雷彪离开老巢，

我要去他的大本营逛逛。雷彪的大本营是一家名为“天盾”的安保公司。挂羊头卖狗肉。

里面全是他的打手和黑账。我再次戴上那个乳胶头套。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戴上墨镜。

这次，我要扮演的是“刚办完事回来”的雷彪。来到天盾公司楼下。前台的小妹看到我，

吓得赶紧站起来鞠躬。“雷总！”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里有监控。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到了顶楼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我，两人对视一眼，眼神有点怪。“彪哥……您不是去码头了吗？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隔着墨镜，他看不清我的眼神，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怎么？我的行踪还要向你汇报？”“不……不敢！

”保镖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开门。”保镖赶紧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我大步走进去，

反手关上门。办公室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我走到办公桌前，

快速翻找着。我要找的东西，是一本账本。记载着雷彪所有行贿记录和洗钱渠道的账本。

只要拿到这个，雷彪就死定了。但是，抽屉是锁着的。保险柜也是锁着的。我没有钥匙，

也没有密码。但我有办法。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干扰器，贴在保险柜的电子锁上。

这是我从黑市上淘来的高科技。只要三分钟，就能破解密码。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急促。“彪哥在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尖锐，刻薄。是雷彪的老婆，人称“嫂子”的王红。这女人可不好对付。

她跟雷彪是患难夫妻，对雷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她都能看出破绽。“在，刚回来，好像心情不太好。”保镖回答。“心情不好？哼，

在外面惹了那么大麻烦，还有脸心情不好！”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门把手转动了。

保险柜的破解进度条还在90%。来不及了！我一把扯下干扰器，塞进口袋。

转身坐在大班椅上，双脚翘在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挡住脸。门开了。

王红踩着恨天高走了进来。一身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翡翠项链，满脸的玻尿酸。“雷彪！

你个杀千刀的！”她一进来就开骂，“昨晚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现在满大街都是要杀你的人，你还有心思坐在这儿看书？”我没动，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说话啊！哑巴了？”王红冲过来，一把扯掉我手里的杂志。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王红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睛，眉头皱了起来。

“你……”她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糟了。她起疑了。

雷彪虽然凶，但在老婆面前，是个典型的妻管严。从来不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我的反应，

不符合人设。必须马上补救。我不怒反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王红惊呼一声，

跌坐在我腿上。“臭娘们，一大早发什么疯？”我模仿着雷彪的语气，

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老子昨晚去给你买礼物了，结果碰上光头刘那孙子找茬，

手机都打烂了。”王红疼得叫了一声，但眼里的疑惑消散了不少。这种粗鲁的举动，

确实像雷彪。“礼物？什么礼物？”她狐疑地看着我。“在车里，忘了拿上来。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两百万的现金，够不够？”王红的眼睛亮了。贪婪，

是这个女人最大的弱点。“真的？”“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推开她，站起身，

“我去拿给你。”“哎呀，让小的去拿不就行了？”“不行，那是给你的惊喜，

不想让别人碰。”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好险。

差点就露馅了。“等等。”王红突然叫住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手紧紧握住门把手，

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枪。“怎么了？”我没有回头。“你脖子后面……怎么有个红点？

”王红的声音充满了怀疑。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颈。那是……头套的接缝处，

因为刚才出汗，有点翘边了！该死！3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感觉王红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死死地扎在我的后颈上。如果这时候回头，或者表现出慌张，一切就完了。我必须赌一把。

“蚊子咬的。”我挠了挠后颈，语气随意，“昨晚在草丛里蹲了半宿，喂了一晚上蚊子。

”“蚊子？”王红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米。两米。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脖子的一瞬间。“砰！”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王红吓得缩回了手。“怎么回事？！”她惊恐地看向窗外。

我趁机拉开门，冲着外面的保镖吼道：“下去看看！有人砸场子！”两个保镖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