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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他匿名写歌,只为捧红暗恋七年的我

属鼠mim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顶流他匿名写只为捧红暗恋七年的我大神“属鼠mimi”将顾之烨沈梦夕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沈梦夕,顾之烨的现言甜宠,暗恋,甜宠,娱乐圈,现代小说《顶流他匿名写只为捧红暗恋七年的我由知名作家“属鼠mimi”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98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5: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流他匿名写只为捧红暗恋七年的我

主角:顾之烨,沈梦夕   更新:2026-02-03 03:4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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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破例的官宣凌晨三点的北京,灯火依旧阑珊。沈梦夕从录音室走出来时,

手机已经烫得能煎鸡蛋。微博推送像疯了一样弹出来,每一条都带着那个名字——顾之烨。

她站在电梯里,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热搜榜单。

#顾之烨献唱情歌主题曲#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像滴血的印章盖在这个寻常的夜晚。电梯镜面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24岁的年纪,

眼底却有这个行业特有的、用昂贵眼霜也遮不住的疲惫。手指下滑,评论区已经吵成一片。

“哥哥终于下凡唱情歌了!我要哭死!”“是不是被剧组绑架了?眨眨眼啊!

”“只有我好奇为什么是沈梦夕的剧吗?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吧?”“楼上+1,

顾之烨不是出了名的不接情歌、不炒CP吗?”沈梦夕的指尖在第三条评论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迅速划过。电梯抵达地下车库,冷风灌进来,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许冉已经等在保姆车旁,手里拿着平板,脸色比她还难看。“梦夕姐,上车再说。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沈梦夕还是觉得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像七年前那个仓促的告别夜晚。她握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的名字像烧红的炭,烫得她几乎握不住。这三个字——顾之烨——在她心里烫了七年,

烫出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也烫出了一朵不敢开放的花。晚上七点,

丽思卡尔顿宴会厅。闪光灯密集得如同暴雨,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沈梦夕挽着导演陈默的手臂走上红毯,香槟色长裙的流苏随着步伐摇曳,像波光粼粼的湖面。

无数镜头在贪婪地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微笑的角度、睫毛颤动的频率、甚至呼吸的节奏。

这个行业的显微镜,从来不会放过任何细节。“沈老师看这边!”“梦夕!这边!

”她熟练地调整角度,

让左脸的弧度呈现最佳状态——这是经过无数次红毯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了舞台另一侧的身影。顾之烨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剪裁利落得像是刀锋裁出的线条。领口没有打领带,

只系了颗珍珠母贝扣子,一丝不苟中又透着些随性。26岁的顶流,正剧圈的宠儿,

连续三年视帝提名——这些头衔挂在他身上,却丝毫没让他显得浮躁。相反,

他站在那里接受采访,眉眼间像覆着一层薄冰,把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直到他转过身,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对。

沈梦夕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整整三秒。七年了,

她还是会在他面前紧张得像第一次登台的学生。“沈老师来了!

”娱乐周刊的记者最先喊出声,瞬间,十几支话筒像枪管一样对准了她。

这些记者分成了明显的派系:前排是几家主流娱乐媒体,

问问题还算客气;中间是视频平台的,举着手机恨不得贴脸拍;后排则是些自媒体博主,

问题刁钻得能扎出血。沈梦夕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专门写八卦爆料的,

笔锋比刀还利。“沈老师,听说您指定要夜弦创作插曲?为什么对夜弦这么执着?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率先发问,语气礼貌,眼神却锐利得像手术刀。沈梦夕保持微笑,

声音平稳:“夜弦老师的作品很有灵气,和剧的情感内核很契合。

”“可夜弦从来不接指定邀约,为什么独独对你例外?”斜刺里杀出一个声音,

是某个短视频平台的男博主,手机几乎要怼到她脸上,“圈里都在传,你和夜弦有特殊关系,

是真的吗?”现场安静了一秒。沈梦夕感觉到顾之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

像有实质的重量。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创作人和歌手之间,

保持距离是对作品的尊重。”顾之烨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路,

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沈老师尊重夜弦的隐私,也请各位尊重她的专业。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沈梦夕,而是直视着那个提问的博主。眼神平静,

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气场。那博主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讪讪地放下了手机。沈梦夕愣住了。

她看向顾之烨,他已经移开视线,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但就在那一瞬间,

她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他在紧张什么?

见面会结束已是深夜十一点。沈梦夕回到保姆车上,疲惫地卸下高跟鞋。

脚踝处已经磨出了红痕,这是光鲜亮丽的代价之一。许冉递给她保温杯,

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喝点吧。今天顾之烨居然帮你说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只是就事论事。”沈梦夕说,但心里某个角落却轻轻动了一下。“得了吧,

谁不知道顾之烨是出了名的不爱管闲事。”许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真的,

你觉得夜弦会接插曲吗?”沈梦夕打开手机,邮箱依然没有新消息。

那个熟悉的发件人地址安静地躺在列表里,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两周前。“不知道。”她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如果夜弦就是顾之烨,那他愿意为她写歌,

是不是说明……他也有一点点在意她?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七年的黑暗中悄悄发芽,

如今已经长成了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顾之烨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发送的邮件,

发件人一栏赫然是“nightstring”。邮件内容只有两个字:“写。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仿佛要把屏幕看穿。“你真要给她写?

”经纪人林浩端着咖啡走进来,杯沿的热气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凝成白雾,“之烨,

你这样太冒险了。万一有人发现夜弦就是你……”“不会。”顾之烨关掉邮箱,

动作干脆得像在切断什么,“我写歌只用那台不联网的电脑,草稿全部手写,写完就烧掉。

邮件通过虚拟服务器转发,IP地址每次都不一样。”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

但林浩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握笔写作后的生理反应,

也是情绪压抑的外显。“可你这次破例接情歌,已经引起很多人注意了。”林浩叹气,

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你的高冷人设是公司花了三年才立起来的,

代言合同里都写着‘不炒CP、不接低质量情歌’。一旦崩了,违约金都是小事,

重要的是路人缘……”“人设不重要。”顾之烨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灯火如星海,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故事,而他的故事里,从七年前开始就只有一个主角。

“重要的是她。”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林浩沉默了。他认识顾之烨十年,

从寂寂无名到顶流之巅,见过他在领奖台上从容淡定,见过他在片场高烧39度还在背台词,

但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眼睛里装着整片星海的温柔,和温柔底下深不见底的恐惧。

顾之烨转身,从书桌抽屉深处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支旧钢笔。

笔身是暗蓝色的,因为长期摩挲,有些地方的漆已经脱落,露出底下黄铜的底色。

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这是七年前,

他在电影学院校庆后台“不小心”落下的那支笔。

他记得那天沈梦夕捡到笔时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拿着笔站在原地张望,想找失主,又不敢大声问。他躲在柱子后面看了她整整五分钟,

最后被经纪人催着离开时,心里想的是:至少这支笔能陪她一会儿。

后来听说她把笔交到了失物招领处,他托人去取,工作人员却说已经被人领走了。

他以为她留下了,失落了很久。直到三年后,

他在她的采访里看到这支笔——她说这是她最重要的创作工具,是一位很重要的人“送”的。

她用了“送”这个字。顾之烨拧开笔帽,在空白的谱纸上写下第一行音符。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像雨夜的低语。如果笔迹会说话,

它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爱你,从七年前开始,从未停止。

第二章:录音棚的试探demo如期而至的那个下午,北京下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雨。

沈梦夕收到邮件时正在剧组拍一场室内戏,演的是女主角发现关键证据的爆发场景。

中场休息的十分钟里,她躲到化妆间的角落,戴上降噪耳机,点开附件。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独奏,音符落下时干净得像雨滴砸在玻璃上。但第三个小节开始,

一段熟悉的旋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是那首小调,当年顾之烨在后台哼过的那段旋律,

被夜弦完美地融进了和声里。她的手开始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强迫自己冷静,

点开歌词文档。第一行字就让她屏住了呼吸:“第七年夏天,幕布后的偷听,

录下你随口哼的旋律。”这太具体了。具体到时间、地点、事件,具体到不可能是巧合。

校庆那天是七月十五日,她躲在红色绒布幕布后面,用老式录音笔录下了那段即兴的旋律。

这件事她没告诉过任何人,连许冉都不知道。除非……他就是当事人。

沈梦夕翻开随身携带的歌词本——那是她专门用来抄录夜弦作品的皮质笔记本,

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她快速翻到《未完成的告别》那一页,

对比邮件里的歌词和手抄本上的字迹。虽然夜弦发来的都是电子版,

但偶尔会有扫描的手写草稿附件。那些字迹,潇洒中带着克制,

连笔处有独特的转折习惯——和当年顾之烨留在校庆签名墙上的题词,相似度高达七成。不,

也许是她想多了。字迹是可以模仿的,旋律也可能是巧合。

这个行业最不缺的就是心机和算计,万一这是有人设的局呢?三天后,插曲正式录音的日子。

沈梦夕特意选了和顾之烨录主题曲同一天,同一个录音棚——位于东四环的“声之境”,

圈内顶级的录音工作室,一小时租金够普通白领一个月工资。她提前半小时到了,

录音师阿Ken还在调试设备。“沈老师来这么早?”阿Ken从控制台后抬起头,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马尾辫,手臂上纹着五线谱纹身,“设备还没预热完,

您先坐会儿。”沈梦夕点点头,走进休息区。这里装修得很专业,墙面是特殊的吸音材料,

地上铺着厚地毯,角落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她坐在真皮沙发上,戴上耳机,

一遍遍循环夜弦发来的demo。门被推开时,她正好听到副歌部分。

顾之烨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高领毛衣配深灰色休闲裤,脚上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板鞋。

少了舞台上的疏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他看到沈梦夕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示意,

动作自然得像是偶遇。但沈梦夕注意到,

他进门时右手下意识摸了下左腕——那里戴着一块机械表,表盘是深蓝色的,

和那支钢笔的颜色一模一样。又是巧合吗?“顾老师也今天录音?”沈梦夕主动开口,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嗯,主题曲。”顾之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从随身包里拿出保温杯,“你呢?”“插曲。”沈梦夕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夜弦写的。

”顾之烨正在拧杯盖,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极其细微的停顿,如果不是沈梦夕死死盯着,

根本发现不了。他喝了口水,喉结滚动:“写得怎么样?”“很好。

”沈梦夕往前倾了倾身体,“尤其是旋律,很有记忆点。顾老师听过夜弦的歌吗?

”“听过一些。”顾之烨抬起头,眼神平静,“写得不错。”“我也觉得。”沈梦夕笑了笑,

决定冒险一试,“尤其是这次这首,旋律很特别,

有点像……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的变奏。”她在撒谎。那根本不是巴赫,是她胡诌的。

如果顾之烨就是夜弦,他一定会纠正——因为这首歌的和声进行借鉴的是肖邦夜曲的某段,

这是只有创作者本人才知道的秘密。但顾之烨只是点头:“是吗?我不太懂古典乐。

”他的反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沈梦夕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两位老师,设备好了。”阿Ken探头进来。顾之烨起身:“你先?”“您先吧,

我再准备一下。”沈梦夕说。等顾之烨进了录音间,沈梦夕走到控制台前。

透过双层隔音玻璃,

她能看见顾之烨戴上了AKG K872耳机——那是专业录音室的标配,单副价格过万。

他对着Neumann U87话筒试音,这是全球顶级的话筒,

能把人声最细微的颤动都捕捉下来。

“Check one two.”他的声音从监听音箱里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

和平时说话不太一样。前奏响起,是一首抒情慢歌。顾之烨的声音一出来,沈梦夕就怔住了。

她从来没听过他唱歌,没想到他唱得这么好。不是技巧上的完美——事实上,

能听出他有些地方换气不够流畅,高音部分稍微吃力——而是一种情感上的精准。

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玉石,温润中带着重量。更让她震惊的是,这首歌的旋律走向,

和夜弦写给她的那首插曲,有某种隐秘的关联。像是用同一套和声体系写的姊妹篇,

主歌部分的钢琴织体几乎一模一样。“好听吧?”阿Ken小声说,

眼睛盯着调音台上跳动的电平表,“顾老师为了这首歌,练了三个月,

每天雷打不动两小时声乐课。他经纪人专门从我这儿请了老师,一对一教学。

”“他以前没唱过歌?”沈梦夕问。“没,这是第一次。”阿Ken摇头,

“所以我们也很惊讶,他居然答应唱情歌。听说连经纪公司都反对,是他自己坚持的。

”第一次……沈梦夕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剧?

录音进行了半小时,中间休息时,顾之烨走出来喝水。沈梦夕鼓起勇气,

哼了一段夜弦demo里的旋律——正好是那段只有她和“那个人”知道的小调。很轻,

像是无意识的哼唱。顾之烨正在拧瓶盖,听到那段旋律,动作顿住了。下一秒,

他几乎是本能地接上了下一句,接得完美无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顾之烨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他放下水瓶,语气有些生硬:“这是什么歌?

”“夜弦新写的。”沈梦夕盯着他的眼睛,“顾老师怎么知道下一句?”“猜的。

”顾之烨移开视线,“旋律走向很常规。”“是吗?”沈梦夕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可这是夜弦独创的和弦进行,市面上没有类似的。

除非……”除非你听过完整的demo。除非你就是创作者本人。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顾之烨沉默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瓶标签的边缘,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沈梦夕记得,七年前校庆后台,他被人围着要签名时,

也是这个动作——用拇指反复摩擦纸张的边缘,直到把纸边磨得起毛。“顾老师,

”她轻声问,“您认识夜弦吗?”“不认识。”顾之烨回答得很快,快得有些欲盖弥彰,

“我只是……听过他的歌比较多。”他说完就转身回了录音间,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

沈梦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够了。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之烨重新回到录音间时,手心全是汗。他太不小心了,听到那段旋律的瞬间,

他完全忘了伪装,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接了上去。那是他熬了三个晚上写出来的歌,

每一个音符都刻在脑子里,连梦里都在哼。沈梦夕那么聪明,一定起疑了。“之烨,

状态还行吗?”阿Ken问。“继续。”顾之烨戴上耳机,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但接下来的录制频频出错。不是进错拍,就是感情不到位。阿Ken喊了三次停,

最后无奈地说:“要不今天先到这里?你看起来有点累。”顾之烨点头,

摘下耳机时感觉额头都是冷汗。走出录音间,沈梦夕已经不在控制室了。他松了口气,

却又有些失落——她连等都不愿意等了吗?林浩等在休息室,见他出来,

递上外套:“怎么样?”“她可能发现了。”顾之烨低声说,声音沙哑。

林浩脸色一变:“怎么回事?”顾之烨简单说了刚才的事。林浩听完,眉头紧锁:“之烨,

这样下去不行。要么你跟她坦白,要么彻底斩断夜弦这个身份。你现在就像走钢丝,

两头都在晃。”“不能坦白。”顾之烨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大的雨,

“如果她知道夜弦是我,那她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夜弦写的歌?”“有区别吗?不都是你。

”“有区别。”顾之烨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权衡重量,“夜弦是我精心打造的形象,

写她喜欢的歌,说她想听的话。但真实的顾之烨没那么完美,我会怯场,会患得患失,

会因为她一个眼神就整晚睡不着。我……”他顿了顿,

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我怕她喜欢的,只是那个完美的假象。”林浩叹了口气。

他认识顾之烨这么多年,见过他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见过他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

但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像个情窦初开又害怕受伤的少年。“那你打算怎么办?

”“再等等。”顾之烨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有勇气把真实的自己摊开在她面前,

等她能接受那个不完美的顾之烨。等这场雨停,或者等这场雨把他们两个都淋透。

沈梦夕的录音很顺利。夜弦这首歌写得太贴合她的声线了,每一个转音都恰到好处,

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第二层皮肤。阿Ken听完直夸:“绝了,夜弦就像长在你声带上一样,

连你换气的习惯都考虑进去了。”沈梦夕笑笑,没说话。量身定做吗?

如果夜弦真的是顾之烨,那他确实很了解她。了解她的音域极限,了解她演唱时的呼吸节奏,

甚至了解她情感表达的弱点——她总是会在副歌部分不自觉收紧喉咙,

这是声乐老师纠正了三年都没改掉的习惯。可夜弦在写旋律时,

特意在那个位置留了半拍休止,让她能自然换气。这种了解,

已经超越了普通创作人和歌手的合作关系。录完音已经是晚上八点。沈梦夕走出录音棚时,

雨下得更大了,雨点砸在屋檐上噼啪作响。许冉撑着伞跑过来:“梦夕姐,车在路边。

刚才江辰来找过你,说想聊聊插曲的事。”沈梦夕没接话。她坐进车里,打开手机,

给夜弦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夜弦老师,今天录音很顺利,谢谢您写出这么好的歌。

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您——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发送。她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车窗外雨刷规律地摆动,把城市的灯火刮成流动的光斑。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没有回音。沈梦夕自嘲地笑了笑,关掉手机。她在期待什么?期待夜弦承认他就是顾之烨?

还是期待顾之烨主动来找她?都不是。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让她七年暗恋不至于像个笑话的答案。

第三章:谣言与守护谣言发酵的速度比北京夏天的雷阵雨还快。第二天早上八点,

#沈梦夕夜弦#已经稳坐热搜第一,后面跟着深红色的“沸”字。

锤##夜弦沈梦夕聊天记录曝光##业内爆料:沈梦夕垄断夜弦三年#这是标准的舆论围剿,

沈梦夕一眼就看出来了。有人在带节奏,

而且是专业团队在操作——热搜词条的选择、营销号的文案风格、水军评论的话术,

都透着一股精心策划的味道。她点开那个曝光聊天记录的营销号,ID叫“娱乐圈纪检委”,

粉丝三百多万,以爆真料著称。文章写得很有技巧,

先是放了几张邮件截图——确实是她和夜弦的往来,但内容被截取得面目全非。

比如她写:“夜弦老师,这段旋律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营销号配文:“沈梦夕借往事撩拨夜弦,暗示两人有旧情。

”又比如夜弦回复:“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一个雨夜。

”营销号解读:“夜弦承认创作灵感来自与沈梦夕的浪漫雨夜约会。”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原来夜弦只给沈梦夕写歌是因为这个?”“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一个从不露面的人,

凭什么对她那么好?”“沈梦夕是不是用不正当手段了?”“资源咖滚出娱乐圈!

”沈梦夕面无表情地划着屏幕。她在这个行业五年,早就习惯了舆论的刀光剑影。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涉及到夜弦,涉及到她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角落。九点整,

公司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沈梦夕的经纪人李姐、宣传总监、公关经理、法务顾问,

还有两个高层。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前的闷热夏天。“梦夕,情况不太妙。”李姐四十出头,

干练短发,说话语速很快,“三个代言品牌方刚才来电话,说要观望一下舆情。

有一个本来下周签约的,直接暂停了。”宣传总监推了推眼镜:“现在的问题是,

聊天记录是真的,但解读是假的。如果我们全盘否认,对方可能会放出更多截图打脸。

如果我们承认是真的但解释被曲解,又会陷入自证陷阱。”法务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声音沉稳:“从法律角度,我们可以告诽谤。但诉讼周期长,等判决下来,

你的口碑已经毁了。”沈梦夕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机。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她才开口:“江辰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姐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江辰?”“直觉。”沈梦夕说,“而且许冉查了,

那个爆料账号的注册手机号,是江辰工作室一个实习生的小号。”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证据吗?”法务问。“有,但我怕打草惊蛇。”沈梦夕看向李姐,“李姐,

我想先自己处理。给我三天时间。”“梦夕,这不是闹着玩的。”李姐皱眉,

“你的商业价值、新剧宣传、未来资源……”“我知道。”沈梦夕站起来,

“所以才要处理得更漂亮。如果公司出面,那就是官方声明,没有回旋余地。

如果我自己来处理……”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光:“可能效果更好。”刚出会议室,

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但沈梦夕一看就知道是谁——这个号码昨天打过三次,她没接。

“沈老师,我是江辰。”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虚伪的笑意,像涂了蜜的刀子,

“热搜看到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我认识几个公关公司,处理这种危机很专业。

”沈梦夕走到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江老师有什么高见?

”“我可以发微博帮你澄清,就说夜弦也给我写过歌,那些聊天记录是正常的创作交流。

”江辰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过我有个小条件——插曲的事,

能不能考虑一下李老师?他真的很欣赏你,而且价格好商量。”图穷匕见。沈梦夕笑了,

笑声很冷:“江老师,夜弦从来没给你写过歌,这点你我都清楚。至于插曲,

我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不劳费心。”“沈老师,别急着拒绝。”江辰的声音冷了几分,

“夜弦身份不明,万一哪天爆出什么黑料,连累的是整个剧组。李老师知根知底,

合作起来也放心,你说呢?而且我听说,制片方那边已经有换人的想法了。”“谢谢提醒,

但我相信夜弦。”沈梦夕说完就挂了电话。手指冰凉,但她心里烧着一团火。回到休息室,

许冉急得团团转:“梦夕姐,公司那边怎么说?”“给我三天时间。”沈梦夕坐下,

打开电脑,“帮我联系陈导,约个电话会议。还有,把江辰工作室那个实习生的资料发给我,

要详细的。”“梦夕姐,你要做什么?”“做我该做的事。”沈梦夕的眼神很坚定,

“如果这次妥协了,以后谁都可以拿捏我。江辰以为用舆论就能逼我就范,那我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她不是刚出道时那个任人拿捏的新人了。五年时间,

她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而这一次,

她必须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夜弦,

为了那个可能就在她身边的、默默守护了她三年的人。下午两点,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个名叫“音乐圈老炮”的资深乐评人发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从专业角度分析:为什么夜弦的歌只有沈梦夕能唱好》。文章写得极其专业,

甚至有些晦涩。作者详细分析了夜弦这三年来的十一首作品,

从和弦走向、旋律结构、歌词意象,到编曲细节、制作手法,一一拆解。

“夜弦的作品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所有的歌都是为沈梦夕量身定做的。”文章写道,

“举几个例子:《未完成的告别》主歌部分的音域在G3到D5之间,

正好是沈梦夕嗓音最温暖、最有质感的区域;《雨夜独白》的副歌用了大量真假音转换,

业内公认的教科书级别;《第七年夏天》的歌词里藏了七处电影《卡萨布兰卡》的台词引用,

而沈梦夕的微博简介就是那句‘世界上有那么多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酒馆,

她却走进了我的’。”“这不是什么暧昧,这是创作者对歌手的极致了解,

是艺术上的灵魂共鸣。那些说沈梦夕垄断资源的人,

不妨问问自己——如果夜弦愿意为你写歌,他会写得这么精准吗?

他能把你的声音特质、情感表达、甚至性格底色都融进旋律里吗?

”“艺术创作的本质是表达与共鸣,不是资源交换。

如果硬要把这种高度契合的创作关系解读成暧昧或交易,那是对艺术的侮辱。

”这篇文章迅速被音乐圈的专业人士转发。

几个知名的作曲人、制作人、声乐导师都出来站台,表示认同这种观点。舆论开始反转。

沈梦夕看着文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文章的作者——这个“音乐圈老炮”账号注册很久了,

但之前一直不温不火,发的大多是些音乐理论科普。今天这篇长文却写得如此专业,

对夜弦作品的了解程度,甚至超过了她这个演唱者。

而且文章的发布时间掐得太准了——正好在舆论发酵到顶峰、但还没彻底失控的时候。

是谁在帮她?正疑惑着,许冉激动地跑进来,手里举着平板:“梦夕姐!快看夜弦的微博!

他开通微博了!”沈梦夕赶紧打开微博。

一个蓝V认证的账号@夜弦_NightString,在五分钟前发布了第一条微博。

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音频。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前奏是干净的吉他扫弦,

接着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声音做了模糊处理,听不出具体音色,

但能听出咬字习惯和气息控制都很专业。唱的正是那首《未完成的告别》,但歌词改了。

原本的暗恋叙事,变成了对谣言的回应。新加的段落里有一句:“如果笔迹会说话,

它会告诉你,我写下的每个字都光明磊落。如果旋律有记忆,它会证明,

我创作的每首歌都干干净净。”然后是清唱,没有伴奏:“她不需要任何手段,

因为她本身就是光。她不需要任何交易,因为她的声音值得最好的旋律。

”清唱的部分只有四句,但那个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那个咬字习惯,

那个气息转换的方式,那个在尾音处微微上扬的小习惯……是顾之烨。绝对是他。

沈梦夕的心脏狂跳起来,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立刻给夜弦的邮箱发邮件:“是您发的微博吗?”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是。

”“为什么要帮我?”这次等了很久,久到沈梦夕以为他不会回了。最后,邮件进来,

只有三个字:“因为你值得。”沈梦夕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擦掉眼泪,回复:“那您能告诉我,您到底是谁吗?”发送。石沉大海。

她盯着屏幕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回复。果然,他还是不肯说。但这次,沈梦夕不生气了。

她忽然明白了顾之烨的顾虑——他是顶流,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如果夜弦的身份曝光,不仅会影响他的事业,还会把她也卷入漩涡。

那些盯着他的对家、想挖黑料的狗仔、甚至疯狂的女友粉,都会把矛头对准她。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戴着面具的保护。虽然这种方式,

让她等了七年,猜了三年,煎熬了无数个夜晚。沈梦夕登录自己的微博,

转发了夜弦的那条音频,配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感谢夜弦老师的信任,

也感谢所有相信我的朋友。音乐不会说谎,时间会证明一切。

而对于那些造谣者——法律会给出答案。”她@了公司的法务账号,暗示要采取法律手段。

发完微博,她关掉手机,对许冉说:“联系陈导,告诉他,夜弦发声了,舆论在反转。另外,

准备律师函,发给那个‘娱乐圈纪检委’和江辰工作室。”“梦夕姐,你真的要告?

”“真的。”沈梦夕的眼神很冷,“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还有,

把江辰那个实习生的资料交给法务,让他们处理。”许冉激动地去打电话。与此同时,

顾之烨工作室。林浩看着微博上的舆论反转,长长松了口气。

他转身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顾之烨——后者正盯着电脑屏幕,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

“之烨,你这招太险了。”林浩说,“万一有人认出你的声音,

或者技术分析出处理前的原声……”“我处理了七遍。”顾之烨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

“用了三种变声软件叠加,还加了背景噪音。而且那段清唱很短,应该听不出来。

”他昨晚一夜没睡。看到热搜的时候,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给沈梦夕打电话,

甚至想冲到公司去开新闻发布会。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他是顶流,是夜弦,

这两个身份都不能轻举妄动。最后他想了这个办法——用夜弦的账号发声。

那个账号是三年前注册的,一直没启用,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他亲自录了那段音频,

改了歌词,一遍遍调试声线,直到凌晨三点。录完之后还是不放心,

又找了专业的音频工程师做了七层处理。“可是沈梦夕那边……”林浩欲言又止,

“她那么聪明,肯定怀疑你了。而且你那个清唱的处理方式,保留了你的咬字习惯,

她如果仔细听……”“怀疑就怀疑吧。”顾之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不能看着她被欺负。林浩,你知道我看到那些评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像有人拿刀在捅我的心。”林浩沉默了。他认识顾之烨十年,

从没见过他这样——愤怒、无力、又拼尽全力。“对了,”顾之烨睁开眼睛,

“那个乐评人‘音乐圈老炮’,是你找的吗?”“不是。”林浩摇头,“我也在查。

文章写得太专业了,应该是圈内真正的资深人士。而且发布时间掐得那么准,不像是偶然。

”顾之烨皱眉。会是谁呢?知道他和沈梦夕的事,又愿意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帮忙?

“江辰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林浩问,“他这次明显是针对沈梦夕,

但矛头指向的是夜弦——也就是你。

”顾之烨的眼神冷了下来:“查一下他最近的行程和资源。

我记得他下个月有个高奢代言要宣,还有个S级综艺在谈。”“你要截胡?”“不是截胡。

”顾之烨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是让他知道,有些人不能碰。那个高奢代言,

我记得品牌方也在接触我?告诉那边,我可以接,但有一个条件——不跟江辰同季度宣。

”林浩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断他资源。”“如果他不收手,断的就不止这些。

”顾之烨转身,眼神冷得像冰,“还有那个S级综艺,制作人是我师兄,我打个招呼就行。

”“之烨,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圈里讲究留一线……”“他造谣梦夕的时候,想过留一线吗?

”顾之烨打断他,“他用那种龌龊的手段逼她妥协的时候,

想过这是对一个女演员的职业生涯的毁灭性打击吗?”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林浩,

我可以容忍别人针对我,但不能容忍别人伤害她。一丝一毫都不行。”林浩看着顾之烨,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他带了十年的艺人,一直是以冷静、克制、高冷的形象示人。

但现在,他看到了顾之烨的另一面——护短的、狠厉的、不计代价的一面。

也许这才是真实的顾之烨。也许只有在涉及到沈梦夕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这一面。手机震动,

是沈梦夕发来的微信。“顾老师,谢谢。”只有三个字,

但顾之烨能想象她说这三个字时的表情——一定是带着泪光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

像盛着星星。他回复:“不客气。好好拍戏。”“您也是。”对话到此为止,客气又疏离。

但顾之烨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沈梦夕在试探他,他也知道她在试探。

两人像在走钢丝,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谁都不敢先迈出那一步。

可这根钢丝已经走到尽头了。颁奖礼越来越近,夜弦必须露面——或者必须彻底消失。

他必须做出选择。接下来的几天,舆论逐渐平息。夜弦的强势发声让谣言不攻自破,

加上乐评人的专业分析和沈梦夕方的法律警告,大部分路人都转向支持。江辰那边见势不妙,

悄悄删掉了带节奏的水军,还假惺惺地发微博支持沈梦夕,说相信她的专业,谴责网络暴力。

沈梦夕没理他,专心拍戏。周三下午,剧组拍一场重头雨戏。

这场戏是整部剧的情感爆发点——女主角在雨中狂奔,追着男主角的车,声嘶力竭地告白,

然后摔倒在积水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人工降雨系统已经架好,

六台洒水车同时作业,雨幕大得几乎看不清人。沈梦夕穿着单薄的连衣裙,

赤着脚站在预定位置,浑身已经湿透。“各部门准备!Action!”导演一声令下,

沈梦夕开始奔跑。雨水砸在脸上生疼,眼睛几乎睁不开。她追着那辆缓缓行驶的车,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台词:“你别走!你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拍了三条,导演都不满意。

“咔!情绪不够!”陈导从监视器后探出头,“梦夕,你要真的绝望,真的撕心裂肺!

你现在像在演,不是在经历!”沈梦夕站在原地喘气,冷得直哆嗦。虽然是八月的天气,

但人工雨是冰水,连续浇了三条,她已经嘴唇发紫。许冉赶紧拿来浴巾和热水,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一件干爽的男士外套忽然披在她肩上。她抬头,

看见顾之烨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今天没有戏份,但不知道为什么来了片场。

“喝点姜茶。”他把杯子递给她,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忧,“小心感冒。

”沈梦夕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很凉,但比她的手暖和。两人都愣了一下。

“谢谢顾老师。”她小声说。“不客气。”顾之烨顿了顿,看向她湿透的头发和苍白的脸,

“那场戏……你可以试试想一些难过的事,比如失去重要的人。”沈梦夕捧着杯子取暖,

抬眼看他:“顾老师演戏的时候,也会想难过的事吗?”“会。”顾之烨的眼神有些飘忽,

看向远处的雨幕,“想一些……来不及说再见的人。想那些如果当时勇敢一点,

就不会错过的时刻。”他的话里有话,沈梦夕听出来了。她握紧杯子,

杯壁的温热透过掌心传到心里:“顾老师有过来不及告别的人吗?”顾之烨沉默了很久。

雨还在下,片场很吵,

、工作人员的喊话、对讲机的电流声……但沈梦夕觉得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有。”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一个很重要的人。当时走得急,

没来得及跟她说再见。”“后来呢?”“后来……”顾之烨苦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后来想找她,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顶流前辈?太刻意。校友?太生疏。暗恋她七年的人?

太突兀。”沈梦夕的心脏狂跳起来,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是我吗?

那个人是我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不是时候。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需要他亲口承认。“各部门准备!再来一条!”导演在喊。顾之烨退到监视器后,

沈梦夕把外套还给他,重新走进雨里。这一次,她闭上眼睛,

想起了七年前那个仓促的告别——她抱着花在后台等他,等了两个小时,

最后只等到他经纪人一句“他有急事先走了”。想起了这些年藏在旋律里的心事,

想起了每次听到夜弦新歌时的期待与忐忑。想起了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想起了他小心翼翼的保护。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她追着车奔跑,声嘶力竭地喊:“你别走!

你回来!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七年!你听见了吗!”声音撕裂了雨幕,

带着真实的绝望和委屈。监视器后,陈导屏住呼吸。而站在他旁边的顾之烨,

手指死死抠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咔!完美!”陈导兴奋地喊,“这条过了!收工!

”沈梦夕站在原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不是因为戏,是因为那些话是真的——她喜欢他,

喜欢了七年,却从来没有勇气说出口。顾之烨走过来,递给她纸巾,手指在微微颤抖。

“演得很好。”他说,声音沙哑。沈梦夕擦掉眼泪,看着他:“顾老师,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你来不及告别的人,

一直在等你,你会去找她吗?”顾之烨的眼神颤了颤,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他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脸,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看着那个他放在心里七年的人。“会。

”他坚定地说,每个字都像誓言,“这次一定不会错过。不管用什么方式,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她,告诉她所有没来得及说的话。”沈梦夕笑了,

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是温暖的。够了。有这句话,她可以继续等。

等他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她,等他亲手摘下面具。等那个迟到了七年的拥抱。

第四章:颁奖礼的意外新剧杀青宴设在国贸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360度环绕落地窗外是北京灯火璀璨的夜景。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斑,

落在香槟塔上漾开一圈圈金色涟漪。沈梦夕到得稍晚,

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娱乐圈特有的浮华与疏离混合的气息。

男演员们穿着高定西装聚在一起讨论下部戏,

女演员们举着香槟杯互相恭维着“你今天真美”,制片人和投资方在角落低声交谈,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像猎人在评估猎物。“梦夕来了!”导演陈默第一个看到她,

笑着招手,“快来,王总想见见你。”王总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五十多岁,圆脸,

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他握着沈梦夕的手摇了摇:“沈老师演得真好,尤其是那场雨戏,

我在监视器后面都看哭了。下部戏我们有个都市剧,女一号特别适合你,

回头让我助理把剧本发给你。”“谢谢王总。”沈梦夕得体地微笑,

心里却在想——这就是娱乐圈,价值决定一切。如果你的剧爆了,

所有人都会对你笑脸相迎;如果扑了,这些笑脸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她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很快就找到了——顾之烨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水,

正和几个导演说话。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铂金胸针,

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顾之烨转过头来。

两人隔着喧嚣的人群对视,他举起水杯,做了个无声的“恭喜”。沈梦夕也举了举杯,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杀青了,意味着这部戏结束了,

也意味着她和顾之烨的日常接触要告一段落。除非……“各位,安静一下!

”制片人拿着话筒走到中央,

“宣布两个好消息——咱们剧的插曲《未完成的告别》入围了金曲奖年度最佳影视歌曲,

夜弦也入围了年度最佳创作人!”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夜弦会出席吗?

”演男二的江辰大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沈梦夕。

她是夜弦在圈内唯一的联系人,这是公开的秘密。沈梦夕接过话筒,

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会转达邀请,但夜弦老师比较低调,来不来要看他的意愿。

”实际上,她昨晚收到了夜弦的邮件,只有简短的一句:“会去,不露面,只连线。

”她把消息私下告诉了制片人,对方有些失望,

但很快又释然——夜弦的神秘感本身就是最大的卖点,如果真的露面了,那份神秘就消失了。

“对了,之烨的主题曲也入围了最佳影视歌曲。”制片人又宣布,

“到时候你们俩可能要同台领奖。”顾之烨点头:“我会出席。”沈梦夕看了他一眼。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是他紧张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在想什么?

在想颁奖礼上的连线?在想身份暴露的风险?宴会进行到一半,沈梦夕去露台透气。

夏末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室内的燥热。她刚站了没一会儿,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顾之烨。他走过来,和她并肩靠在栏杆上,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不远不近,既能说话,又不会显得亲密。

“里面太吵了。”沈梦夕说,转头看他,“顾老师也出来透气?”“嗯。

”顾之烨仰头看着夜空,侧脸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杀青了,有什么打算?

”“休息几天,然后准备新专辑。”沈梦夕顿了顿,决定再试探一次,

“夜弦答应再帮我写一首歌。”顾之烨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沈梦夕看见了。

他喝了口水,声音平淡:“他对你真好。”“是啊。”沈梦夕转过身,正面看着他,

“顾老师觉得,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顾之烨没法回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梦夕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离。“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值得。

”“每个人都值得被善待,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夜弦的偏爱。”沈梦夕往前走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顾老师,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从不露面的人,

却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知道我的音域极限,知道我换气的习惯,

甚至知道……我暗恋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顾之烨的呼吸乱了。

沈梦夕能看见他胸口轻微的起伏,能看见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

“沈老师……”“叫我梦夕吧。”沈梦夕打断他,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们认识七年了,

顾老师。”七年。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锁。顾之烨看着眼前的人,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和七年前一样,一样让他心动,

一样让他不知所措。“梦夕。”他终于叫出这个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我……”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林浩打来的:“之烨,你在哪儿?王总找你,

说要聊聊年底的合作项目。”顾之烨闭了闭眼,像是要把汹涌的情绪压下去:“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他看着沈梦夕,眼神复杂:“抱歉,有点事。”“去吧。”沈梦夕笑了笑,

笑容里有些许无奈,“我们颁奖礼见。”顾之烨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像是在逃离什么。

沈梦夕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没说出口。但没关系,颁奖礼就在一周后。

到那时,夜弦必须露面——或者必须给出一个不露面的合理理由。她倒要看看,

他还能躲多久。金曲奖颁奖礼前三天,沈梦夕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上午是杂志封面拍摄,

下午是品牌直播,晚上还要去录音室录新歌demo。许冉像陀螺一样围着她转,

手里同时拿着三个手机接打电话。“梦夕姐,礼服送来了,三套备选。

”造型师推着衣架进来,“一套是Elie Saab的高定,

星空裙;一套是Valentino的红色抹胸;还有一套是国内设计师的品牌,

青花瓷元素的改良旗袍。”沈梦夕试了试,

最终选了那套星空裙——深蓝色薄纱上缀满手工缝制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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