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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装土妞,傅爷夜夜求贴贴

属鼠mim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玄学大佬装土傅爷夜夜求贴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属鼠mimi”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傅尘烨姜归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玄学大佬装土傅爷夜夜求贴贴》是一本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金手指,大女主,霸总小主角分别是姜归宁,傅尘由网络作家“属鼠mimi”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2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玄学大佬装土傅爷夜夜求贴贴

主角:傅尘烨,姜归宁   更新:2026-02-03 03: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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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契约新婚夜深夜十一点,雨丝如针,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

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傅家庄园的铁艺大门外,司机摇下车窗,递出一把半旧的黑色雨伞。

“姜小姐,三爷吩咐,请您自己进去。”司机声音平板,

目光甚至没有在后视镜里多停留一秒。姜归宁抬起眼,望向那扇镂刻着繁复玫瑰纹样的铁门。

门内,三层欧式主楼灯火通明,像一座浮在雨夜中的水晶宫殿,璀璨却冰冷。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一道浅金色的符印正隐隐发烫,

如同静默的预警。凶煞之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从庄园深处弥散出来,

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谢谢。”她接过伞,嗓音软糯,

带着刻意练习过的、略显笨拙的乡下口音。推开车门的动作有些迟缓,

像是被这豪门的阵仗吓住了。行李箱只有一个,半旧的军绿色帆布包斜挎在肩上,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包里装着的不是寻常女孩的化妆品或衣物,

而是朱砂、黄符、罗盘、铜钱,

以及那枚温养了二十年、此刻正贴着心口微微发热的姜家传承玉佩。

全网都在嘲讽这场突如其来的联姻。

下神棍攀上傅家高枝#、#傅三爷被迫娶了个疯子#、#玄学骗子的豪门梦#——连续三天,

热搜榜居高不下,配图是她那张唯一的、像素模糊的证件照,土气的刘海,怯生生的眼神。

姜归宁用小号刷着那些恶评,甚至饶有兴致地点了几个赞。说得对,她确实是个“神棍”。

只不过,是那种能镇千年厉鬼、斩凶煞邪祟、在玄门圈内被尊称为“镇魂师”的真神棍。

隐世姜家最后一位传人,代号“归宁”,千金难请的顶级宗师。可惜,傅家不知道。

那个即将成为她契约丈夫的男人——傅尘烨,更不知道。雨水顺着伞骨滑落,

在她脚边汇成细流。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铁门。“吱呀——”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大厅内,景象与门外的湿冷截然不同。

挑高近六米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光芒,将大理石地板映照得光可鉴人。

昂贵的波斯地毯无声地吸纳着脚步声,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古典油画,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气味,一切都彰显着顶级豪门的奢靡与秩序。

傅尘烨就坐在正对大门的那张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修长双腿随意交叠,

手中握着一份文件,垂眸阅读时,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冷硬而疏离。

二十九岁的傅氏集团掌权人,傅家三爷,杀伐果断的代名词。

关于他“命格极凶、克亲克业”的传闻,早已在圈内流传多年,即便坐在自己家中,

也仿佛与周遭温暖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冰霜。听见脚步声,

他抬起眼。目光很淡,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女孩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灰扑扑的连帽卫衣,帽子还湿漉漉地罩在头上,

几缕刘海黏在光洁的额前。她拎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帆布鞋边缘沾着泥点,

与这栋价值数亿、每一处细节都精心打磨的庄园,形成了荒诞而刺眼的对比。

几个站在角落等候吩咐的佣人迅速交换了眼神,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讥诮弧度。“进来。

”傅尘烨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瞬间压过了窗外淅沥的雨声。

姜归宁像是被惊了一下,瑟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迈步。她似乎不太习惯光滑的地板,

脚步略显踉跄,在厚重的波斯地毯边缘还故意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慌乱中扶住了玄关处一个摆放着青瓷花瓶的矮柜。“小心!”一个年长的女佣低呼,

不是担忧,而是怕她碰坏了价值连城的古董。姜归宁赶紧缩回手,低下头,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用那口训练过的、带着西南山区腔调的普通话小声说:“傅、傅先生好,我……我是姜归宁。

”傅尘烨没有回应,甚至连头都没点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

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叠打印整齐的A4纸,手腕一扬,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

精准地停在茶几另一端,正好在姜归宁触手可及的地方。“婚姻契约,三年期限。

”他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仔细看,然后签字。”姜归宁挪过去,

拿起那叠纸。纸质很硬,带着淡淡的油墨味。标题是加粗的黑体字——“婚姻关系约定书”。

条款不多,只有十条,但每一条都清晰、冰冷,透着绝对的掌控感。

第一条:双方婚姻关系仅为契约形式,期限三年,期间需维持表面和谐,

不得对外泄露契约实质。第二条:女方需安分守己,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封建迷信活动,

不得在任何场合提及或展示相关物品、言论。第三条:未经男方允许,

女方不得进入二楼及以上区域,尤其主卧、书房。第四条:女方需配合必要的家族社交活动,

但需提前报备,言行举止需符合傅家基本礼仪。第五条:双方经济独立,

除每月固定五十万生活费由男方提供外,女方不得以任何名义索取额外财物。

……第十条:若女方违反上述任何条款,男方有权单方面提前终止契约,女方须净身出户。

姜归宁垂着眼,目光扫过这些条款,指尖却悄悄在身侧掐了一个极隐蔽的探灵诀。

微不可查的金色光晕自她指尖漾开,无声无息地飘向傅尘烨。

就在灵诀触及他眉心的瞬间——傅尘烨忽然蹙起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太阳穴。

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暖流,倏然掠过他常年被阴冷感缠绕的眉心。

那感觉短暂得像幻觉,却真实地让他精神一振,仿佛沉闷窒息的空间里,

忽然注入了一丝清新的空气。他倏然抬眼,

锐利的目光重新锁住眼前这个看起来怯懦又土气的女孩。她正笨拙地试图把行李箱立稳,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侧脸看起来单纯甚至有些愚钝。刚才……是错觉?

还是这房子里该死的阴冷感又出现了新的变化?“看完了?”傅尘烨压下心头的异样,

声音恢复冷硬。“看、看完了。”姜归宁小声回答,手指依旧绞着衣角。“听清楚,第一条,

安分守己,别装神弄鬼。”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带着警告,“傅家是体面人家,

丢不起那个人。”“我……我知道了。”她头垂得更低,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眼底掠过一丝凝重。刚才的探灵诀反馈回来的信息,远比她预期的更麻烦。

傅尘烨的命宫黑气盘踞,隐有血色纹路向四周蔓延,这是凶煞反噬已至中期的明确征兆。

煞气不仅缠绕他自身,更与这栋宅子的风水地气深深纠缠。更重要的是,

这宅子本身就有大问题——阴气如活物般从地下渗透上来,

至少有三处关键方位被人动过手脚,布成了一个极为阴损的格局。这里不是豪门宅邸,

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或者说……养煞之地。“王婶。”傅尘烨不再看她,扬声唤道。

一个五十岁上下、面容严肃的妇人应声上前:“三爷。”“带她去一楼的客房。

”傅尘烨重新拿起文件,语气淡漠,“安排在最东边那间。”“是。”王婶转向姜归宁,

脸上没什么表情,“姜小姐,请跟我来。”姜归宁拎起箱子,

又对傅尘烨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这才跟着王婶离开客厅。她的脚步放得很慢,

似乎还在适应这光滑的地板和高低错落的地毯。走过转角时,她的指尖似不经意般,

在光洁的胡桃木门框上轻轻一抹。一道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淡金色符文,

如同水纹般悄然没入木质纹理之中,瞬间隐没不见。简易镇宅符,先稳住这一角的气场再说。

一楼东侧客房。房间不算小,有独立的卫生间,装修简洁,以米白和浅灰为主色调,

家具齐全,但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像是长期无人居住的酒店套房。“姜小姐,

这是您的房间。”王婶推开房门,语气公事公办,“每日早餐七点半,午餐十二点半,

晚餐七点,请准时到餐厅。如果需要送餐到房间,请提前告知。另外,”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姜归宁肩上的帆布包,“傅家规矩多,不该带的东西,最好不要拿出来。

”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我没带什么……”姜归宁把帆布包往身后掩了掩,

声音更小了。王婶没再多说,留下句“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奢华却冰冷的世界。姜归宁脸上的怯懦、慌张、土气,

如同潮水般褪去。她背靠房门,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眼神变得清亮而锐利,

整个人气场陡然一变。她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雨还在下,

庭院里的景观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主楼侧后方,

有一片被高大树木掩映的区域,在灵觉中,那里阴气最重。地下室入口?放下窗帘,

她走到床边坐下,拉开帆布包。最先拿出的不是衣物,

而是一个巴掌大的古旧罗盘和七枚磨损严重的乾隆通宝五帝钱。将罗盘平放在膝头,

姜归宁凝神静气,指尖轻抚盘面。中央天池的磁针微微颤动,随即开始缓慢旋转,

起初有些滞涩,渐渐越转越快,最终猛地一停,针尖直直指向——西北方位。“坤位阴门开,

坎位水煞聚,离位火熄光……”她低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勾画,

淡金色的轨迹一闪而逝,“三阴交汇,聚煞养阴……好一个‘三阴聚煞阵’。

”她的心沉了下去。这阵法歹毒无比,专门吸纳活人生气阳气,滋养阴邪之物。

布阵之人不仅深谙风水玄学,而且心思狠毒,是要将这宅子里的人,

尤其是命格特殊的傅尘烨,慢慢熬干!难怪他煞气反噬如此严重。这宅子本身,

就在日夜不停地要他的命。收起罗盘,她走到窗边,再次望向二楼。其中一扇窗户还亮着灯,

淡黄色的光线透出,隐约能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前。傅尘烨。他手里似乎端着杯子,

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雨夜,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从这个角度,

他或许也能看见她这间客房模糊的窗影。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

是傅尘烨的助理发来的加密资料。姜归宁快速浏览,

都是关于她表面身份的“详实”调查:姜归宁,二十二岁,西南某偏远山区长大,初中辍学,

跟着村里一个老神棍学过几年跳大神、看风水,在镇上摆过摊,被人砸过场子。

沈家她名义上的娘家一个旁支得罪了傅家,

便将她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女儿”推出来联姻抵债。履历干净得可怜,也低微得可笑。

妥妥的“抵债品”标签。傅尘烨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她放下手机,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这样也好,轻视,往往是最好的掩护。深夜,凌晨两点。整栋宅子彻底陷入沉睡,

连佣人房都熄了灯。窗外的雨势渐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音。姜归宁从浅眠中醒来,

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她悄无声息地起身,没有开灯,从帆布包里取出几样东西:一小罐朱砂,

一叠裁剪好的黄符纸,一枚刻着细密符文的狼毫笔。她盘膝坐在地毯上,屏息凝神,

笔尖蘸取混合了她指尖血的朱砂,在符纸上快速勾画。笔走龙蛇,符文复杂而古奥,

每一笔都蕴含着精纯的玄力。连续画了七道“隐息护身符”,她才停下,

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其中三道符分别贴在门后、窗棂和枕头下,剩下的折好收进口袋。

做完这些,她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立刻闭眼,而是再次掐诀,

将一缕极细的灵识如同丝线般,小心翼翼地向宅子深处探去。灵识穿过厚重的墙壁,

掠过寂静的走廊,避开微弱的监控能量场,

最终停留在——那扇位于楼梯后方、紧闭的厚重铁门前。地下室。灵识触及铁门的瞬间,

一股粘稠、冰冷、充满恶意的黑暗感扑面而来。那黑暗仿佛有生命,在深处缓缓蠕动,

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当它察觉到姜归宁的探视时,骤然静止,

随即——“吼……”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嘶吼,顺着灵识链接隐隐传来!

铁门后的东西,疯狂地躁动起来,狠狠撞向禁锢它的门户!“砰——!

”沉闷如巨锤擂鼓的撞击声,通过建筑结构传导上来,整栋楼的地板都随之微微震动了一下!

姜归宁猛地收回灵识,指尖符印金光一闪,强行切断了那东西的感知与冲击。她坐在黑暗中,

脸色凝重。不是普通阴物。能有这般反应和力量,至少是百年以上道行的凶煞,

而且被人用极其残忍邪门的手法禁锢炼化过,与这宅子的风水煞局已浑然一体。

傅尘烨的命格,宅子的阵法,地下的凶煞……三者形成了一个恶性的死循环,互相滋养,

也互相折磨。要破局,必须找到最关键的突破口。她轻轻吐气,指尖在虚空勾勒,

一道更复杂的探灵符悄然成型,飘向二楼书房的方向。她需要知道,傅尘烨对这一切,

到底知道多少。二楼书房。傅尘烨并没有睡。他站在窗前,手里那杯威士忌早已见底,

冰球融化,稀释了琥珀色的酒液。方才那一下清晰的震动,他感觉到了。不是错觉,

也不是雷声。来源……正是那个十年未曾开启的地下室。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与老爷子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是老爷子发的:尘烨,对她好点。

姜家祖上……不简单。别问太多,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姜家祖上?

那个穷乡僻壤的神棍家族?能有什么不简单?他蹙紧眉头,正要放下手机,

忽然感觉眉心又是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仿佛有一缕温暖的风,轻轻拂过那常年冰封的角落。

这次的感觉比在客厅时更清晰一些。他倏然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视书房。一切如常。

昂贵的红木书桌,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墙壁上的名画,角落里的古董摆件……没有任何异样。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若有若无。傅尘烨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隐藏的抽屉,

里面放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把造型古朴、色泽暗沉的铜钱剑,

以及几枚用红绳串起的古旧铜钱。这是父亲生前留下的东西,据说是早年一位云游道人相赠,

叮嘱务必妥善保管,可辟邪保平安。父亲去世后,他从不信这些,却鬼使神差地一直留着。

此刻,那铜钱剑和铜钱都安安静静,并无异样。是他最近精神太紧绷,产生幻觉了?

还是这宅子里的“脏东西”,又不安分了?他重新走到窗边,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一楼东侧那扇已经熄了灯的窗户。那个叫姜归宁的女孩,此刻在做什么?

睡得可还安稳?她真的只是一个无知的、被家族推出来抵债的乡下丫头吗?如果真是那样,

为何在她踏入这栋宅子后,那些常年缠绕他的阴冷感,会出现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松动?

还有老爷子那句意味深长的“姜家祖上不简单”……傅尘烨眸色渐深。他拿起手机,

给助理发了条新指令:重新查姜归宁,不止是沈家旁支那个身份。往深里挖,

尤其是她出生地那个村子,以及她跟过的那个老神棍。另外,联系张道长,

问他最近有没有空来一趟。有些事,宁可信其有。

尤其是当他亲身感觉到那些“异常”的时候。发送完信息,他再次看向那扇黑暗的窗户。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云层散开些许,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刚好映在那片玻璃上,

泛着清冷的光。就在这时——“咚。”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从楼下传来。位置似乎是……地下室门口?傅尘烨眼神一凛,放下酒杯,

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他沿着弧形楼梯缓步而下,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着家具的轮廓。

越靠近楼梯后方,空气似乎越冷。那不是温度计的冷,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寒。

转过最后一个弯角,他看到了意料之中,又让他瞳孔微缩的一幕。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蹲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姜归宁。她背对着他,

穿着那件灰色的卫衣,帽子依然罩在头上。她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边缘有些破损的化妆镜,

正对着铁门下方狭窄的门缝,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声音又轻又快,

含混不清。她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傅尘烨开口,声音在寂静空旷的走廊里陡然响起,

带着冰冷的回音。蹲在地上的身影明显一僵,手里的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姜归宁慌忙转身,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眼睛瞪得圆圆的,在昏暗光线下像受惊的小鹿。

“我、我睡不着……听见这里有声音……”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去捡镜子的碎片,

“好像……好像有老鼠在挠门……”她的手指不小心被锋利的玻璃边缘划破,

鲜红的血珠立刻涌出,滴落在深色的木质地板和她自己的帆布鞋上。

傅尘烨的目光从她慌乱的脸,移到她流血的手指,最后定格在那扇沉默的铁门上。这扇门,

锁了整整十年。钥匙只有一把,在老爷子那里。十年前,他八岁的弟弟傅尘轩,

就是在这扇门后神秘失踪的。警方动用了所有手段,搜遍了每一个角落,

甚至动用了探测设备,一无所获。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从那以后,

这栋宅子就开始出现各种无法解释的怪事,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命格凶煞的传闻愈演愈烈。

“老鼠?”傅尘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傅家每月三次专业消杀,十年了,

从没发现过一只老鼠。”“可、可是我真的听见了……”姜归宁捏着流血的手指,疼得吸气,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显得更加软弱可怜。傅尘烨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向那扇铁门。

门缝下方,似乎比往常更暗一些。而姜归宁滴落的血珠,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

被木质地板吸收、渗入,转眼只剩下淡淡的湿痕。不是老鼠。是下面的东西,

闻到了活人血的味道。“回去睡觉。”傅尘烨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靠近这里半步。

”“好、好……我这就回去……”姜归宁如蒙大赦,连碎镜子都不敢再捡,捂着流血的手指,

低着头,快步从傅尘烨身边走过,逃也似的奔向自己的客房方向。傅尘烨站在原地,

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扇铁门上,又移到地上那几滴几乎看不见的血迹处。

阴寒的感觉从门后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缠绕在脚踝。而那个乡下丫头仓皇逃离的背影,

和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温暖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的谜团。

她到底是谁?真的只是害怕,还是另有所图?那面镜子,真的是不小心掉落的吗?

傅尘烨弯腰,捡起一块较大的镜子碎片。碎片边缘沾着一点点姜归宁的血,

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他看了片刻,将碎片握入手心,尖锐的棱角刺痛皮肤。

转身离开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姜归宁房间的方向。窗内依旧黑暗,寂静无声。

但某种看不见的波澜,已经在这个雨夜,在这座奢华的牢笼里,悄然荡开。回到客房,

锁好门,姜归宁脸上的惊慌瞬间消失。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上的伤口。

清水中,那道不算深的划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愈合,不过十几秒,

就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红线。隐世姜家人的血脉,天生克制阴邪,自愈能力也远超常人。

她擦干手,走到窗边,再次撩开窗帘一角。傅尘烨已经离开了地下室门口,但二楼书房的灯,

又亮了起来。他起疑了。很好。完全无知无觉的棋子,反而不好用。适当的怀疑和试探,

才能将人引入她预设的节奏。姜归宁回到床边,从帆布包夹层里取出那枚温润的玉佩,

握在掌心。玉佩触手生温,内里仿佛有光华流转,缓缓滋养着她消耗的玄力和精神。

“傅尘烨,”她望着天花板,无声低语,“你的命,我要救。这宅子的局,我要破。

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也要一个一个揪出来。”至于那场为期三年的契约婚姻?

她轻轻勾起嘴角。或许,会比想象中有趣得多。窗外,最后一缕雨云散去,

皎洁的月光彻底洒满庭院,也照亮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属于玄门宗师的凌厉锋芒。

长夜未尽,但序幕,已然拉开。第二章 初显锋芒次日清晨,姜归宁被敲门声吵醒。

“姜小姐,该用早餐了。”佣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傅家有规矩,

七点半必须到餐厅。”姜归宁看了眼手机,七点二十。她迅速洗漱,

换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地走出房间。餐厅里,

长桌两侧已经坐了五六个人。主位空着,傅尘烨还没到。左侧首位坐着傅老爷子,七十多岁,

精神矍铄,但眉心发黑,显然是长期被阴气侵扰。右侧是一对中年夫妇,

傅尘烨的二叔傅启明和二婶周惠,以及他们的女儿傅雨然。“哟,咱们的新娘子来了。

”傅雨然率先开口,二十四岁的傅家千金,打扮精致,眼神却充满讥讽,“睡得好吗?

乡下床垫还习惯吗?”姜归宁低着头走到最末位坐下,小声说:“还、还行。

”“听说你以前在村里是跳大神的?”周惠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那种装神弄鬼的把戏,

在傅家可不行。咱们是体面人家,最忌讳这些封建迷信。”傅老爷子咳嗽一声:“少说两句。

”“爸,我这是为她好。”周惠笑着,“免得她不懂规矩,出去给傅家丢人。昨天婚礼没办,

是顾及尘烨的面子,但既然进了门,该学的礼仪还是要学的。”正说着,傅尘烨走进餐厅。

他换了身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两个助理,边走边低声交代工作。见到姜归宁坐在末位,

他眉头微蹙,但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吃到一半,

傅老爷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红,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爸!

”傅启明赶紧起身。“药……药……”傅老爷子捂着胸口,呼吸急促。佣人慌忙去取药,

傅雨然则直接指责姜归宁:“都是你!一进门爷爷就发病,肯定是你的晦气冲撞了!

”姜归宁抬起头,目光落在傅老爷子眉心。不是普通病症。

一缕极细的黑线从眉心向下蔓延至心口——这是“阴煞缠心”,有人给他下了慢性的咒术,

每日饮食中掺入微量阴煞,日积月累,最终会心脏衰竭而死。“让开。”她突然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傅雨然拦住她。姜归宁没理她,快步走到傅老爷子身边,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速在老爷子胸口画了道镇煞符。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指尖金光一闪而逝。“你——”傅雨然正要骂人,却见傅老爷子咳嗽突然停了。

呼吸平缓下来,脸色也恢复正常。“我……”傅老爷子茫然地看着姜归宁,

“刚才……”“爷爷可能是呛到了。”姜归宁又恢复那副怯懦模样,小声说,

“我以前在村里见过,拍一拍背就好了。”她说着,真的在老爷子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只有傅老爷子自己感觉到,那两下拍击的位置,正好对应心口几个穴位。

一股暖流从穴位渗入,驱散了缠绕多日的阴冷感。他深深看了姜归宁一眼。这丫头,不简单。

傅尘烨全程看着,眼神深邃。刚才姜归宁画符的动作,快得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但他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金光。不是错觉。“吃饭。”他冷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惊疑。

早餐继续,但气氛更加诡异。饭后,傅尘烨起身时,对姜归宁说:“你,跟我来书房。

”二楼书房,整整一面墙的书架,另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庄园。

傅尘烨坐在办公桌后,示意姜归宁坐在对面。“昨晚,地下室有动静。”他开门见山,

“你知道是什么吗?

”姜归宁手指绞着衣角:“可、可能是老鼠……”“傅家每月三次专业除鼠,

十年没发现过一只老鼠。”傅尘烨盯着她,“你在隐瞒什么?”“我……”她抬起头,

眼神慌乱,“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听见有声音,好奇去看看……”“好奇?

”傅尘烨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姜归宁,沈家把你送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姜归宁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怯懦的笑,

而是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的笑。她放松了肩膀,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慌乱荡然无存。

“傅三爷,”她的声音也不再是乡下口音,清亮悦耳,“您觉得沈家有什么资格,

用我来抵债?”傅尘烨瞳孔微缩。“您的命格,凶煞缠身,每月十五子时必有心绞痛,

且一次比一次剧烈。最近三个月,开始出现幻听幻视,对吗?”姜归宁语气平静,

“地下室那东西,跟您命格相冲,所以您从来不靠近。但您不知道,

它正在通过风水局吸收您的阳气,等到吸够了,就会破门而出。”“到时第一个死的,

就是您。”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傅尘烨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这是他在紧张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你到底是谁?

”“姜归宁,二十二岁,隐世姜家第三十七代传人。”她坦然道,

“沈家只是我暂时借用的身份。我来傅家,是因为有人出高价,请我镇住您这栋宅子的凶煞。

”“谁请的你?”“抱歉,客户隐私。”姜归宁站起来,“但我可以告诉您,

如果不尽快处理,三个月内,傅家必出人命。不是您,就是傅老爷子。”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补充:“哦对了,您二婶周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城西的静心庵?

建议查查她求回来的那些‘平安符’,里面掺了不该有的东西。”门轻轻关上。

傅尘烨坐在原位,许久没动。他拨通助理电话:“两件事。第一,查隐世姜家。第二,

监控二婶最近的行踪,特别是她去静心庵见了谁。”当天下午,

姜归宁在花园“偶遇”了傅雨然。“喂,乡下丫头。”傅雨然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她,

“早上你给爷爷施了什么妖法?”“就是拍拍背……”姜归宁低着头,假装修剪花枝。

“少装蒜。”傅雨然走近,压低声音,“我警告你,傅家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尘烨哥娶你只是权宜之计,等爷爷身体好转,你就会被扫地出门。识相的就安分点,

别动什么歪心思。”姜归宁剪下一枝玫瑰,突然“哎哟”一声。花刺扎破手指,血珠渗出。

“笨手笨脚。”傅雨然嫌弃地后退,却没注意到,那滴血落在她脚边的泥土里,

迅速渗了下去。而就在血液渗入的地方,一条细细的黑线从地底钻出,

悄无声息地缠上傅雨然的脚踝。姜归宁看在眼里,没说话。这姑娘身上有淡淡的邪气,

应该是长期接触被阴煞污染的物品。来源嘛,多半是她母亲周惠求回来的那些“平安符”。

“雨然小姐,”她忽然开口,“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站在您床边?”傅雨然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猜的。”姜归宁笑了笑,

“建议您今晚睡觉前,在枕头下放把剪刀,刀刃朝外。”说完,她拎着花剪走了。

傅雨然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晚,傅雨然真的做了噩梦。红衣女人站在床边,

长发遮面,伸出苍白的手要抓她。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时,

枕头下的剪刀突然发出一道寒光,红衣女人尖叫着消失了。傅雨然惊醒,浑身冷汗。

她颤抖着手摸出剪刀——刀刃上,竟有一道淡淡的黑痕,像是烧焦的痕迹。次日一早,

傅雨然顶着黑眼圈下楼,看见姜归宁正在帮佣人摆餐具。“你……”她欲言又止。

姜归宁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怯怯的笑容:“雨然小姐早。”那笑容和昨天花园里判若两人。

傅雨然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再贸然挑衅。早餐时,周惠的脸色也很差。“启明,

我昨晚梦见妈了。”她对丈夫说,“妈说她在下面冷,想让我烧几件厚衣服。

”傅启明皱眉:“妈都过世三年了,怎么突然……”“可能是快到忌日了。”傅老爷子叹息,

“今天去墓园看看吧。”姜归宁安静地喝粥,目光却扫过周惠的脖颈——那里挂着一枚玉佛,

玉质通透,但内里缠绕着丝丝黑气。这玉佛被阴煞浸染过,长期佩戴会扰乱心神,引人噩梦。

是谁给她的?饭后,傅尘烨再次把姜归宁叫到书房。“城西静心庵的主持,法号净空,

十年前因为用邪术害人被逐出玄门。”他将一份资料扔在桌上,“二婶每个月去三次,

每次都会求一枚‘平安符’。经检测,符纸用尸油浸泡过。”姜归宁扫了一眼资料,

并不意外。“傅家内部,有人想害老爷子,顺便把您也拖下水。”她直白地说,

“地下室那东西,需要至亲之人的血来喂养。老爷子是第一目标,您是第二目标。”“谁?

”“我不确定。”姜归宁说,“但布‘三阴聚煞阵’需要懂风水玄学,

傅家内部有这样的人吗?”傅尘烨沉默。有。他父亲生前就痴迷玄学,收藏了大量古籍法器。

父亲去世后,那些东西都由二叔傅启明保管。“二叔他……”傅尘烨摇头,“不可能。

”“我没说是二叔。”姜归宁意味深长,“但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人,恰恰最可疑。

”窗外忽然阴云密布,雷声隐隐。姜归宁指尖的符印又开始发烫。要变天了。

而地下的那个东西,最喜欢这种天气。第三章 凶煞初现暴雨在傍晚时分倾盆而下。

傅家庄园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中,闪电划破天空时,整栋宅子忽明忽暗,

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姜归宁站在房间窗前,看着后院那棵百年槐树。槐树招阴,

本不该种在宅院之中。但这棵槐树的位置恰恰是“三阴聚煞阵”的阵眼,根系深入地下,

与地下室那东西相连。每一次雷击,槐树都会将雷电之力传导至地下,刺激那东西苏醒。

“小姐。”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一个穿着佣人服、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端着托盘进来,

约莫二十岁,眉眼清秀。她是姜归宁带来的“陪嫁丫鬟”,叫青禾。实际上,

是隐世姜家外门弟子,姜归宁的徒弟。“师父,宅子的阴气比昨天浓了三成。

”青禾放下托盘,里面是简单的饭菜,“地下室那东西,可能在月圆之夜破封。

”姜归宁看了眼日历。今天农历十三,后天就是十五。“傅老爷子那边怎么样?

”“我悄悄在他饮食里加了安神符水,暂时压住了阴煞缠心。”青禾压低声音,

“但治标不治本。下咒的人就在宅子里,随时可以加重剂量。”姜归宁走到桌边,

拿起筷子:“傅尘烨在查二房,但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什么?

”“十年前失踪的那个孩子,傅尘烨的弟弟傅尘轩,是在地下室消失的。

”姜归宁慢慢吃着饭,“但警方没找到尸体,也没找到任何挣扎痕迹。一个大活人,

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青禾脸色一变:“师父的意思是……”“有两种可能。

”姜归宁放下筷子,“第一,他还活着,但被困在某个地方。第二,他已经死了,

但魂魄被禁锢,成了那东西的一部分。”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十年前那场失踪案,

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玄学事件。“咚咚。”敲门声响起。姜归宁示意青禾去开门。

门外站着傅尘烨,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白天的凌厉,但眉眼间的疲惫和阴郁更重了。

“姜小姐,老爷子又发作了。”他语气急促,“这次比早上严重,

家庭医生说可能是心脏骤停的前兆。”姜归宁立刻起身:“带我去。

”傅老爷子的卧室在三楼,此时挤满了人。傅启明、周惠、傅雨然都守在床边,

家庭医生正在给老爷子做心肺复苏。监测仪上的心跳曲线越来越弱。“让开。

”姜归宁拨开人群。“你干什么?”周惠拦住她,“医生在抢救,你别添乱!

”姜归宁没理她,直接走到床边,右手覆在老爷子心口。这一次,她不再掩饰。

指尖金光大盛,一道复杂的镇煞符从掌心浮现,没入老爷子体内。同时,她左手掐诀,

口中念诵镇魂咒:“天地清明,玄黄正法,敕令诸煞,退散!”话音落,

老爷子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监测仪上的心跳曲线恢复正常。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家庭医生目瞪口呆。姜归宁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

强行镇压“阴煞缠心”需要消耗大量玄力,更何况她还分神探查了下咒者的气息。那气息,

来自——她转头,看向周惠。“二婶,”姜归宁声音平静,“您脖子上的玉佛,

能借我看看吗?”周惠下意识捂住玉佛:“你、你胡说什么!这是静心庵求来的开光宝物!

”“开光宝物不会缠绕阴煞。”姜归宁步步逼近,“更不会作为咒术媒介,

每日向佩戴者传输阴气,再通过佩戴者接触,下咒给老爷子。”“你血口喷人!

”周惠尖声道。傅启明也怒了:“姜归宁,你别以为会点歪门邪道就能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一看便知。”姜归宁突然出手,速度极快,直接扯下了周惠脖子上的玉佛。

“还给我!”周惠扑上来抢。姜归宁侧身避开,将玉佛举到灯光下。在普通人眼里,

这只是个普通的玉佛。但在她眼中,玉佛内部盘踞着一团蠕动的黑气,

隐约能看见一张扭曲的人脸。“这是‘养煞玉’。”她冷冷道,

“将横死之人的魂魄禁锢在玉石中,用阴气滋养,逐渐炼成煞鬼。佩戴者每日用鲜血滴养,

煞鬼就会认主,听从主人命令害人。”她看向周惠:“二婶,您每夜子时,

都用指尖血滴在这玉佛上吧?”周惠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傅启明也愣住了:“惠、惠儿,她说的是真的?”“我、我没有……”周惠瘫坐在地,

“是净空师父说……说这样能保佑启明事业顺利……”“保佑?”姜归宁冷笑,

“用亲人的命来换事业?二婶,您知道这玉佛里的煞鬼,一旦吸够了至亲之血,

第一个反噬的就是您吗?”她说完,掌心用力。“咔嚓——”玉佛碎裂。一股黑烟从中涌出,

化作一个模糊的鬼影,发出凄厉的尖啸,直扑周惠!“啊——”周惠抱头尖叫。

姜归宁早有准备,左手一挥,三道黄符飞出,在空中结成三角阵,将鬼影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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