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道观行走的人间BUG》是大神“飞陽”的代表邪神木签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木签,邪神,王昊的悬疑惊悚全文《道观行走的人间BUG》小由实力作家“飞陽”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47: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道观行走的人间BUG
主角:邪神,木签 更新:2026-02-03 03: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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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道观里,檀香袅袅。一位满面愁容的香客,在求到一支“下下签”后,脸色惨白如纸。
我,作为观里唯一的道士,云淡风轻地拿走那根预示着厄运的木签,
随手从签筒里换了根“上上签”塞给她,并告诉她:“贫道这就为你逆天改命。
”她千恩万谢地离去,却不知,那被我扣下的“下下签”,正散发着肉眼不可见的黑气,
而这,才是我真正的工作——处理掉这些从命运轨迹里剥离出来的“厄”。
第一章:下下签我的道观,名叫“破云观”,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小土坡上,
名字起得大气,地方却破败得可怜。观里就我一个道士,道号清玄。平日里,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后院的摇椅上,数着天上飘过的云,
盘算着这个月的香火钱够不够给祖师爷的神像镀层金。今天下午,日头正懒,
一个女人走进了观里。她叫陈静,三十出头,穿着得体的职业装,
但掩不住满脸的憔悴和焦虑。眼下的乌青,比我用来画符的锅底灰还要浓。
她熟练地上了三炷香,对着三清祖师爷的神像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我最近霉运缠身,
请祖师爷保我一帆风顺,万事大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靠在门边,
打着哈欠,心里盘算着这单“生意”能有多少香火钱。她跪在蒲团上,拿起签筒,闭着眼,
虔诚地摇晃起来。竹签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道观里显得格外清脆。
“啪嗒。”一支木签掉落在地上。陈静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捡起,只看了一眼,
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哈?下下签啊。”她喃喃自语,
声音里满是绝望,仿佛这根小小的木签,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拂尘一甩,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示意她莫慌。“施主,区区一根木签,何至于此?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道长,我……我最近真的太倒霉了。
上班被领导穿小鞋,出门被车溅一身泥,就连喝口水都能呛到。我感觉我快撑不下去了,
本想来求个心安,结果……”我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木签,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死厄”。
签文更是晦气,什么“枯木逢霜雪,残灯灭于风”,总之就是怎么倒霉怎么来。“莫慌。
”我朝她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贫道这就为你逆天改命。”陈静愣住了,
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从她手里取走那根“死厄”签,入手冰凉,
一股阴冷的黑气顺着签身缠绕而上,只有我能看见。我面不改色,将木签放回签筒,
然后像挑白菜一样,在里面随手选了一根,塞到她手里。新的木签上,
赫然刻着两个字——“上上签”。签文是“蛟龙入大海,猛虎归深山”,一派风光无限。
“这……这能行吗?”陈静捧着“上上签”,将信将疑。“信则灵。”我高深莫测地说道,
然后话锋一转,“当然,逆天改命,有违天和,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我指了指旁边的功德箱。陈静立刻会意,从包里掏出几张红色的钞票,
恭恭敬敬地塞了进去,又对我鞠了几个躬,才满怀希望地离去。看着她轻快的背影,
我撇了撇嘴。逆天改命的代价,可不止是那几百块香火钱。真正的代价,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关上观门,回到大殿,将那根被我藏在袖子里的“死厄”签拿了出来。
那股缠绕在木签上的黑气,此刻已经浓郁得如同墨汁,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皮肤,
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也是我的诅咒。
我能看见并剥离别人命中的“厄”,将其转移到自己身上。代价就是,
我必须亲自“消化”掉这些厄运。喝水呛到?那都是小事。真正的“厄”,
会化作诡异的实体,在这座道观里,与我进行一场又一场只有我一个观众的厮杀。
第二章:厄的显形送走陈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锁好观门,回到后院的房间,
点上一盏昏黄的油灯。往常这个时候,我应该在悠闲地看书喝茶,但今天,
我得准备“开饭”了。那根“死厄”签被我放在桌上,签身上的黑气已经不再是丝丝缕缕,
而是凝聚成一团,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墙角、桌底,
所有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阴影都变得异常深邃,仿佛随时会扑出什么东西。
我从床下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是我吃饭的家伙——一把褪色的桃木剑,
一叠画着朱砂符的黄纸,还有一瓶用牛眼泪和黑狗血勾兑的“特调饮料”。
我给自己灌了一口,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我精神为之一振。这是为了开“天眼”,
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脏东西”。做完准备工作,我盘腿坐在床上,将桃木剑横在膝上,
静静地等待着。“吱呀——”窗户被一阵阴风吹开,发出刺耳的声响。灯火摇曳,
将我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奇形怪状。来了。那团盘踞在木签上的黑气,开始向外扩散,
像墨汁滴入清水。它不再是单纯的气体,而是开始扭曲、变形,
慢慢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它的身形和陈静差不多,
但四肢却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方式扭曲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折断后又接上。
它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黑色空洞,
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这就是“厄”的实体。每一个“厄”,
都对应着它原本宿主的恐惧与绝望。陈静最近的压力很大,所以这个“厄”也显得格外凶戾。
它在房间里游荡,所过之处,墙皮剥落,木质的桌椅上浮现出一层冰霜。它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后,它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它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一个夺走了它“食物”的家伙。
“嗬——”它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朝我扑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我早有准备,
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张“镇邪符”,口中默念法咒,屈指一弹。黄符在半空中无火自燃,
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打在“厄”的身上。“滋啦——”如同滚油浇在冰雪上,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金光灼烧出一个大洞,黑气四散。但它并未消散,
反而被激怒了。扭曲的身体一阵蠕动,那个大洞很快就被周围的黑气填补。
它张开那个黑洞般的嘴,一股腥臭的阴风朝我喷涌而来。我立刻屏住呼吸,手持桃木剑,
从床上一跃而下。“区区‘死厄’,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我脚踩七星步,身形飘忽,
桃木剑上包裹着我修炼多年的微弱法力,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道淡金色的轨迹。
剑锋与黑影每一次碰撞,都会溅起一串火星和刺耳的尖啸。这场战斗,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
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它代表着纯粹的恶意与毁灭,而我,则是这破败道观里唯一的秩序。
十几分钟后,黑影变得越来越淡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我抓住一个破绽,
将最后一张“破煞符”贴在桃身剑尖,用尽全力刺进了它的核心。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黑影剧烈地扭曲、收缩,最终“嘭”的一声,
彻底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房间里的阴冷感瞬间褪去,恢复了往常的破旧与宁静。
我拄着桃木剑,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每次“消化”掉一个“厄”,
都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桌上那根“死厄”签,
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木色,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这就是代价。逆天改命,
哪有那么容易。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重新明亮起来的月光,苦笑一声。
这操蛋的“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第三章:嚣张的“贵客”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吵醒。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睡眼惺忪地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
手腕上戴着块能闪瞎人眼的理查德米勒。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你就是这儿的道士?”年轻人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这破观,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是贫道,不知施主有何贵干?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道。“我叫王昊。”他自报家门,
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我爸的生意伙伴,那个姓李的老头,非说你这里求签很灵,
让我来试试。呵,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他嘴上说着不信,人还是来了,
显然是拗不过长辈。我心里乐了,又一单生意上门了。而且看这架势,还是个“大客户”。
“信则有,不信则无。施主既然来了,不妨一试。”我侧身让他进来,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开价。王昊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
对三清神像连个正眼都没给,直接拿起签筒,随手晃了两下。“啪嗒。”一支木签掉在地上。
他身后的一个保镖捡起来,递给他。王昊瞥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
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下下签?‘血光之灾’?”他把木签在我眼前晃了晃,
“道士,你这道具不行啊,是不是该更新换代了?我今天出门可是看了黄历的,宜出行,
宜交易,诸事皆宜。”说着,他随手就把那根凝聚着浓郁黑气的木签扔在了地上,
还用昂贵的皮鞋踩了踩。我眼皮一跳。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这根签上的“厄”,
比昨天陈静那根还要浓烈,黑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在他脚下盘旋。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施主,这签,还是捡起来的好。天命不可戏弄。”“天命?
”王昊笑得更张狂了,“我的命,由我不由天!少拿这套封建迷信来糊弄我。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定胜天!”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功德箱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点钱,就当是看猴戏的门票了。走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保镖扬长而去,留下那根被踩在脚下的“血光之災”签,
和满地狼藉的嚣张。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人,希望你待会儿别哭着回来。
我弯腰捡起那根木签,上面的黑气已经开始躁动不安,仿佛一头即将脱缰的野兽。
我没有立刻处理它,而是把它小心地放进一个特制的铅盒里,暂时封印起来。这叫“放长线,
钓大鱼”。有些“厄”,得让它的原主人先尝尝味道,他才会心甘情愿地付出“代价”。
我重新躺回后院的摇椅上,泡了壶茶,悠哉地等待着好戏上演。
第四章:人定胜天的代价王昊走出破云观的时候,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觉得今天狠狠地羞辱了一个装神弄鬼的老神棍,
充分彰显了自己作为新时代精英的唯物主义精神。他坐上自己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
一脚油门,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他要去城西谈一笔大生意,
一个价值上亿的地产项目。只要谈下来,他在公司的地位将更加稳固。车开到一半,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闲着无聊,拿出手机刷起了新闻。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王昊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辆失控的泥头车,
擦着他的车头冲了过去,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泥头车的车轮,
距离他的兰博基尼只有不到十厘米。如果刚才他再往前开一点点,
现在估计已经被压成铁饼了。王昊惊出一身冷汗,心脏狂跳。周围的路人都被吓得尖叫,
场面一片混乱。“妈的,真晦气!”他骂了一句,只当是个意外,等交通疏导后,
继续开车上路。可邪门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他开到高架桥上,车子突然开始剧烈抖动,
然后仪表盘上的所有指示灯都开始疯狂闪烁。紧接着,引擎盖里冒出一股白烟,
车子“哐当”一声,彻底熄火了。这辆他刚花了大几百万买的新车,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抛锚在了车流不息的高架桥上。王昊气得直砸方向盘。他打电话叫了拖车,
然后自己打车赶往项目谈判的地点。结果因为堵车,他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会议室时,合作方已经和他的竞争对手签了合同。
对方的负责人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王总,我们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时间和信誉。
你连这么重要的会议都能迟到,我们很难相信你的诚意。”上亿的项目,就这么飞了。
王昊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灰头土脸地从大楼里出来,越想越窝火,一脚踹在路边的垃圾桶上。
结果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更倒霉的是,
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理查德米勒,表盘正好磕在马路牙子上,“咔嚓”一声,碎了。
一连串的倒霉事,让王昊彻底懵了。他坐在马路边,看着自己摔破的手掌和碎裂的手表,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早上在破云观里,那个道士说的话。
“下下签……血光之灾……”“天命不可戏弄。”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难道……真的那么邪门?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他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里,
都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他。他不敢再待下去,
连滚带爬地上了辆出租车,直奔城郊的破云观。此时的他,
再也没有了早上的嚣张和不可一世,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悔恨。
第五章:打脸要趁热当王昊连滚带爬地再次出现在破云观门口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浑身狼狈,西装上沾着灰,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早上那副嚣张跋扈的精英模样,荡然无存。我正坐在门槛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晚霞。
看到他这副德行,我一点也不意外。“道……道长!”王昊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几乎是扑过来的,“救命啊道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什么面子、尊严,全都不要了。“我早上不该对您不敬,不该亵渎神明!求求您,救救我!
”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自己今天一天的悲惨遭遇。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才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哦?你不是说,你的命,
由你,不由天吗?”我学着他早上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王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拼命地磕头:“我错了,道长,我就是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混蛋!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您帮我把这……这霉运给解了吧!”“解厄,
可不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王昊立刻心领神会,
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点开转账页面:“道长,您说个数!多少钱都行!
只要能救我的命!”“贫道是出家人,谈钱多俗气。”我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过嘛,
道观年久失修,祖师爷的神像也该重塑金身了。你就随缘捐点香火钱吧。”我顿了顿,
补充道:“贫道看你与‘九’这个数字有缘,不如就捐个九九八十一万,寓意九九归一,
劫难消散。”王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把钱转了过来。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到账信息,我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一些。“孺子可教也。”我站起身,
走进大殿,从那个铅盒里,取出了那根“血光之災”签。此刻,
这根木签上的黑气已经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水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怨念和恶意。
王昊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后退。我拿出另一根空白的木签,
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道“转运符”,然后递给他。“拿着这根签,去给祖师爷磕三个头。
记住,心要诚。”王昊如蒙大赦,接过木签,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对着三清神像,
一下一下地磕着响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祖师爷保佑”。在他磕头的时候,
我拿着那根“血光之災”签,走到了大殿的角落。我能感觉到,王昊身上的“厄”,
正在被他手里的“转运符”牵引,然后转移到我手里的这根“下下签”上。
一股比昨天陈静的“死厄”还要强大数倍的阴冷气息,顺着我的手臂,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好家伙,不愧是价值八十一万的“厄”,
劲儿真大。等王昊磕完头,我把那根已经吸饱了“厄”的木签重新藏进袖子里,
然后把那根空白的签拿回来,淡淡地说道:“好了,你的劫已经解了。回去之后,
七七四十九天内,戒杀生,多行善事。”“是是是!谢谢道长!谢谢道长!”王昊千恩万谢,
仿佛重获新生,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次的“厄”,非同小可。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后院,关上门,
还没来得及做准备,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今晚,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第六章:双厄之战夜,深了。我坐在房间里,面前摆着两根木签。一根是陈静的“死厄”,
已经裂开了一道缝;另一根是王昊的“血光之災”,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黑气翻涌,
如同沸腾的沥青。两股“厄”的气息,在小小的房间里交织、碰撞,
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我脸色苍白,强打精神,在房间四周贴满了符咒。
今天的情况特殊,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子时一到,异变陡生。
两根木签上的黑气同时暴涨,不再是凝聚成一个实体,而是化作了两道截然不同的黑影。
一道,是昨天那个四肢扭曲的女人形态,代表着陈静的“死厄”,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另一道,则更加高大、更加凶戾。它呈现出一个模糊的男性轮廓,
浑身散发着暴虐和狂躁的气息,正是王昊那嚣张跋扈性格的体现。
它的双臂化作两把锋利的骨刃,闪烁着不祥的寒光。两个“厄”一出现,并没有立刻攻击我,
反而相互对峙起来,似乎在争夺这片空间的主导权。我心中一动,机会!趁它们内斗,
我先解决一个!我将目标锁定在相对较弱的“死厄”上,手持桃木剑,默念法咒,身形如电,
直刺而去。然而,就在我的剑尖即将触碰到“死厄”的瞬间,
那个代表“血光之災”的男性黑影,突然发出一声咆哮,挥舞着骨刃,横扫而来!
它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死厄”!“噗嗤”一声,“死厄”的身体被骨刃拦腰斩断。
但它并未消散,断成两截的身体化作两股黑气,猛地扑向了“血光之災”,
瞬间融入了它的体内。下一秒,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诞生了。
“血光之災”的身体膨胀了一圈,气息暴涨。它融合了“死厄”的绝望与怨恨,
原本模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它不再是单纯的“厄”,
而是进化成了一个更高级的诡异存在——“双生厄”!我心中大骇,失算了!我没想到,
“厄”之间竟然可以相互吞噬、融合!“嗬——”“双生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整个房间都在剧烈地颤抖。它一步踏出,地板寸寸龟裂,两把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向我斩来!我不敢硬接,狼狈地向后翻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骨刃斩在墙上,
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墙上贴着的符咒瞬间化为灰烬。麻烦大了。这东西的力量,
已经超出了我能轻松应对的范畴。我不再保留,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桃木剑顿时金光大盛,我双手持剑,迎了上去。“铛!铛!铛!”桃木剑与骨刃激烈地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虎口发麻,气血翻涌。房间里的桌椅板凳,在我们的战斗余波中,
纷纷化为齑粉。“双生厄”不仅力量强大,而且悍不畏死,攻击招招致命。
我只能凭借着精妙的步法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勉强周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的法力消耗得太快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我虚晃一招,
逼退“双生厄”,然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八卦镜,对准了它。“乾坤借法,收!
”我将体内仅存的法力,尽数灌入八卦镜中。镜面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吸力笼罩了“双生厄”。“双生厄”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向八卦镜。它疯狂地挣扎,两把骨刃胡乱挥舞,
在房间里留下一道道恐怖的伤痕。就在它即将被完全吸入的瞬间,它的一只骨刃,
猛地挣脱了束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了我的胸口!我瞳孔骤缩,想要躲避,
却已经来不及了。“噗嗤!”骨刃没入我的左肩,一股阴冷暴虐的力量瞬间在我体内炸开。
我闷哼一声,鲜血染红了我的道袍。但我也趁此机会,加大了法力的输出。“给我进来!
”“双生厄”最终没能抵挡住八卦镜的吸力,整个身体被拉扯、扭曲,化作一道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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