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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木棉小花”的优质好《疯了吧?你管朕的皇后叫嫂子?》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柳云溪柳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疯了吧?你管朕的皇后叫嫂子?》的主角是柳承基,柳云溪,林子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木棉小花”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4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疯了吧?你管朕的皇后叫嫂子?
主角:柳云溪,柳承基 更新:2026-02-03 03: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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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柳云溪用一支金簪抵着自己白皙的喉咙,泪眼婆娑地拦在寝宫门外。“陛下,
您就死心吧!”“您就算得到臣妾的人,也得不到臣妾的心!”她见我沉默,
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与施舍。“不过,您只要封林子昂做个翰林学士,
臣妾可以……可以考虑给您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好家伙,穿成皇帝第一天,
就给我玩这出贞洁保卫战?还想给小白脸讨官?我一个响指,身旁的小太监立刻凑了过来。
“林子昂是谁?”“回陛下,是……是皇后娘娘的青梅竹马,一个落榜五年的穷书生。
”我笑了。“去,把林子昂给朕捉来。”“另外,把他也阉了,送到寝宫门口跪着。
”“朕今晚,要他好好看着,朕是怎么跟他心心念念的皇后娘娘圆房的!
”第一章殿外的冷风灌入,吹得龙袍猎猎作响。我站在寝宫门口,
看着眼前这场年度宫廷大戏的女主角。皇后柳云溪,美则美矣,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她手中的金簪尖端已经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珠,配上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确实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可惜,哥不好这口。我刚穿越过来不到一个时辰,
还没完全消化掉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只知道他是个刚登基不久的新皇,性格懦弱,
被朝中权臣架空,后宫里更是被这位出自宰相府的皇后拿捏得死死的。“陛下!
”柳云溪见我迟迟不语,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的威胁。“您若再逼臣妾,
臣妾今日便血溅于此!”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
大气都不敢喘。演,接着演。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出蹩脚的话剧。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搓圆搓扁的窝囊废皇帝?“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柳云溪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此刻应该慌乱无措,连声安抚,然后乖乖答应她的所有条件。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高傲所取代,下巴微微抬起。“不错。子昂才高八斗,
只是时运不济。陛下若能给他一个机会,臣妾……臣妾感念陛下恩德。”才高八斗?
连着五年科举名落孙山叫才高八斗?你们这对狗男女对才华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心里的吐槽弹幕已经刷疯了。“小德子。”我淡淡地开口。
一直跟在我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奴才在!”“去,
传朕的口谕。”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云溪那张写满“计划通”的脸。
“宣翰林院大学士、吏部尚书、宗人府令,即刻到乾清宫议事。”小德子猛地抬头,
满脸错愕。柳云溪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她要的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翰林学士虚职,
我却叫来了吏部尚书和宗人府令?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陛下,您……”“皇后是觉得,
朕连这点权力都没有?”我冷冷地打断她,“还是说,皇后的懿旨,比朕的圣旨还管用?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柳云溪的脸瞬间白了。她再蠢也知道,后宫干政是泼天的大罪。
“臣妾……臣妾不敢!”“不敢?”我一步步逼近她,目光如刀,“朕看你敢得很!
”我猛地出手,快如闪电。“啪!”一声清脆的响指,并非打在她脸上。
而是精准地弹在了那支金簪上。金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当啷”一声掉在几米外的地上。柳云“溪”惊得后退一步,捂着发麻的手腕,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周围的太监宫女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向来对皇后唯唯诺诺的陛下,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第二章柳云溪彻底懵了。她捂着手腕,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惊恐,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你敢打我?”拜托,我弹的是簪子,碰都没碰到你一根汗毛。
这碰瓷技术也太差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越过她,推开了寝宫的大门。“砰!
”门被我重重关上,将她和一众下人隔绝在外。门外传来柳云溪气急败坏的尖叫。“萧玄!
你给本宫出来!你这个疯子!”还本宫?看来是没被打醒。我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脑子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还在不断翻涌。父皇早逝,
他仓促登基,根基不稳。朝堂之上,以国丈,也就是柳云溪的爹,
当朝宰相柳承基为首的势力盘根错节,几乎把持了所有要职。这个柳云溪,
就是柳承基安插在他身边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一边用美色和感情PUA拿捏他,
一边为柳家在后宫培植势力,甚至妄图插手前朝官员任免。而那个叫林子昂的,
就是柳云溪从小到大的“白月光”,一个自命不凡的酸腐书生。两人一直私下有往来,
把原主当傻子一样糊弄。行,剧本我清楚了。废柴皇帝逆袭记是吧?那就从今晚开始。
“陛下!陛下!”门外传来小德子焦急的拍门声。“柳……柳宰相来了!”我眉毛一挑。
动作够快的。我整理了一下龙袍,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黑压压跪了一片。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色官袍、年过半百的老者,正是当朝宰相,柳承基。他身后,
跟着吏部尚书和宗人府令,一个个脸色凝重。柳云溪正扑在柳承基怀里哭哭啼啼,见我出来,
立刻投来怨毒的目光。“父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陛下他……他疯了!”柳承基扶起女儿,
抬头看向我,眼神深沉如水,带着一丝审视和压迫。“老臣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见,
所为何事?”他嘴上说着参见,腰杆却挺得笔直,丝毫没有为人臣子的恭敬。哟,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我笑了笑,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吏部尚书。“王尚书。
”吏部尚书心头一凛,连忙出列:“臣在。”“朕问你,我大夏选官,是何标准?
”王尚书一愣,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回陛下,德才兼备,以科举为要。”“好。
”我点点头,又看向宗人府令,“李宗令,皇亲国戚,干预朝政,当如何处置?
”宗人府令额头瞬间见了汗,声音都有些发抖:“回……回陛下,轻则圈禁,重则……废黜。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柳承基的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柳云溪也停止了哭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何要自曝其短。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仿佛刚才那番对话只是随口闲聊。“皇后刚才向朕举荐了一个人才,叫林子昂,
说他才高八斗,想让朕封他一个翰林学士。”我顿了顿,环视众人。“朕寻思着,
这皇后举荐,也算是后宫干政了。朕要是不答应,皇后就要血溅当场。朕要是答应了,
又怕坏了朝廷规矩。”“唉,朕真是左右为难啊。”我嘴上说着为难,脸上却挂着戏谑的笑。
“所以,才把三位爱卿叫来,帮朕拿个主意。”“这官,到底是封,还是不封?”“这皇后,
到底是罚,还是不罚?”皮球,被我一脚踢了出去。柳承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他失望了。我坦然地与他对视,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过去的懦弱和闪躲。只有冰冷的,看死人一般的平静。
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柳承基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在我脸上刮过。
老狐狸,在评估风险呢?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傀儡皇帝,
一夜之间,换了个芯子。吏部尚书和宗人府令更是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隐身。这神仙打架,
他们这些凡人可遭不住。“陛下说笑了。”最终,还是柳承基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小女无知,冲撞了陛下,是老臣教女无方。至于那林子昂,不过一介草民,
何德何能入翰林院?此事,休要再提。”他这是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得美。
我淡淡一笑:“宰相言重了。皇后也是为国举才嘛,虽然举荐的是个废物。
”“噗……”旁边的小德子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柳云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萧玄!你……你竟敢辱我!
”“朕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摊了摊手,“连中三元是才子,连落五榜是……?
”我故意拖长了音,看向众人。没人敢接话。“也罢。”我摆摆手,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既然宰相都这么说了,那朕就给宰相一个面子。”柳承基脸色稍缓,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皇后举荐的人才,朕总得见一见吧?万一真是个被埋没的奇才呢?
”“来人!”我提高声音。“把那个叫林子昂的,给朕带上来!”柳云溪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以为我终究还是妥协了。柳承基眉头紧锁,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很快,
两个侍卫就押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书生过来了。那书生长得确实有几分俊秀,
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郁不得志和傲慢。他一进来,看到这阵仗,
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就和柳云溪对上了。那眼神,电光火石,情意绵绵。啧啧啧,
当着我这个正牌老公的面就敢眉目传情,胆子不小。林子昂看到柳承基,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对着柳承基长揖及地。“学生林子昂,见过恩师!
”他直接无视了我这个皇帝。柳承基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放肆!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林子昂这才不情不愿地转向我,敷衍地拱了拱手:“草民林子昂,见过陛下。”那姿态,
仿佛我见他,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柳云溪眼中满是痴迷和心疼。
好一朵清新脱俗的小白莲,好一个傲骨铮铮的俏书生。我没理会他的无礼,
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柳云溪面前。柳云溪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我缓缓伸出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柳云溪浑身一僵,
整个人都傻了。柳承基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剧本反转的时刻到了。我收回手,
对着她露出一个堪称宠溺的微笑。“皇后受惊了。”然后,我转过身,
走向那个还一脸傲慢的林子昂。林子昂大概以为我要封他官了,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林子昂?”“正是草民。”“嗯,
长得倒还人模狗样。”林子昂脸色一僵。我没管他,而是突然伸出双臂,
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一把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林子昂:“???”柳云溪:“??
?”柳承基:“???”满场死寂。我抱着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的男人,
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朕的皇后,你也敢碰?”然后,
我松开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朗声宣布。“来人,把林公子带到朕的寝宫。
”我一把抓住林子昂的手腕,将他往寝宫里拖,回头对石化的柳云溪邪魅一笑。“皇后,
今晚寝宫,朕就不留你了。”“朕今晚,要他。”第四章“啊——!
”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来自皇后柳云溪。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脸色惨白,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柳承基的老脸更是从黑变成了酱紫色,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厥过去。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已经不是倒吸凉气了,是直接忘了怎么呼吸。
这冲击力,够劲儿!我心里爽翻了,手上却没停,
拽着已经吓傻了的林子昂就往寝宫里走。林子昂整个人都懵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我拖着,
嘴里喃喃着:“不……不是……陛下……你……”“砰!”寝宫的大门再次被我重重关上,
并且直接插上了门栓。门外,柳云溪的哭喊声、柳承基的怒吼声、侍卫们的骚动声,
乱成一锅粥。“萧玄!你这个混蛋!你放开子昂!”“陛下!请开门!陛下!你这是胡闹!
”胡闹?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松开手,林子昂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惊恐万状地看着我,不断向后缩。“陛……陛下……您……您这是何意?
草民……草民是读书人……”“读书人?”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看你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啊!”林子昂发出一声惨叫。
“朕的女人,你也敢觊觎?”我脚下微微用力,碾了碾,“谁给你的胆子?”“我没有!
我跟皇后娘娘是清白的!”林子昂疼得冷汗直流,嘴里还在狡辩。“清白?”我冷笑一声,
“刚刚在外面眉来眼去,当朕是瞎子?”“你管她叫云溪,她让你叫她嫂子?”“哦不对,
她让你叫她皇后娘娘,你却在心里想让她叫你夫君?”我每说一句,林子昂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一句,更是让他如遭雷击。“你……你怎么知道?!”他脱口而出。诈你的,蠢货。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煞白的脸。“朕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一边接受着柳家的资助,
一边骂柳承基是老奸巨猾。”“你一边对皇后情意绵绵,一边又勾搭着城南李员外的千金。
”“你还知道……”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柳承基让你接近皇后,
是为了让你在合适的时机,给朕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最好能生个孽种,
以后好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对吗?”这些,都是我刚刚从原主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林子昂的瞳孔剧烈收缩,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他彻底崩溃了。“不……不是的……都是柳宰相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他涕泪横流,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傲骨。“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他开始疯狂地磕头,
把地板撞得“咚咚”作响。“饶你?”我站起身,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可以啊。
”“拿纸笔来,把你和柳家怎么密谋的,一五一十,给朕写下来。”“写得好,
朕就饶你不死。”我指了指书桌。林子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到书桌前,抓起毛笔,
手抖得像筛糠,开始奋笔疾书。门外的喧嚣还在继续,甚至传来了撞门的声音。我走到门边,
好整以暇地听着。柳老狐狸,急了吧?你猜猜,你的宝贝女婿,
现在是在里面欲仙欲死,还是在把你卖个底朝天?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的感觉,
真是该死的迷人。第五章“砰!砰!砰!”沉重的撞门声一下下传来,
整个门框都在颤抖。门外,柳承基的怒吼声已经带上了杀意。“来人!把门给本相撞开!
陛下若有任何闪失,你们提头来见!”哟,这是要逼宫啊。我靠在门后,
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噙着冷笑。而另一边,林子昂正趴在书桌上,
涕泪横流地写着他的“罪己诏”。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热情,
把他和柳家那点破事,添油加醋地写了个明明白白。从柳承基如何授意他接近皇后,
到柳云溪如何帮他打点关系,再到他们计划如何架空我,甚至……取而代之。可以啊,
这小子为了活命,卖队友卖得是真彻底。我踱步过去,拿起几张他刚写完的纸,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字写得倒是不错,就是内容太劲爆了。“不错,继续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写得详细点,朕喜欢看细节。”林子昂浑身一哆嗦,下笔更快了。
“轰隆!”一声巨响,门栓终于扛不住了,宫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撞开。柳承基一马当先,
带着一群杀气腾腾的侍卫冲了进来。柳云溪紧随其后,看到屋内的情景,先是一愣,
随即发疯似的扑向我。“萧玄!你把子昂怎么样了!”她冲到一半,
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我好端端地站着,龙袍一丝不乱。而她的“子昂哥哥”,
正衣衫完整地趴在书桌上……写字?这是什么情况?柳承基也愣住了,
他预想中不堪入目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整个寝宫里,除了多了一个奋笔疾书的书生,
一切如常。“父亲!你看他!”柳云溪指着林子昂,又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他逼子昂……”“逼他什么?”我好笑地看着她,“逼他写字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几张纸,慢悠悠地走向柳承基。“宰相来得正好,朕正有一事不明,
想向宰相请教。”柳承基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纸。“陛下有何见教,老臣不敢当。
”“不敢当?”我笑了,“朕看宰相敢当得很嘛。带兵撞开皇帝的寝宫,这罪名,
够不够诛九族啊?”柳承基脸色一白,但依旧强撑着。“老臣是担心陛下安危,
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陛下乃万金之躯,若是在宫中被宵小之徒所伤,老臣万死难辞其咎!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真是个忠心护主的典范。老狐狸,真会演。“哦?宵小之徒?
”我扬了扬手里的“罪己诏”,“宰相说的是他吗?”我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一个“手滑”。哗啦啦——十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如雪片般飘散开来。
离得最近的一个侍卫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正好接住一张。他低头一看,瞬间脸色大变,
像是见了鬼一样,手一抖,纸又掉在了地上。柳承基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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