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希望”成为顶级资本

魔都陆家嘴，铂悦大厦顶层的私人会所，红木门雕着暗纹，

推开门就是一股子沉香混着金钱的味道。我叫陈砚，这层楼的主人，

也是“观道私董会”唯一的主讲人。我的私董会，没课程，没讲义，就我一张嘴，

几句听着玄乎的话。想进？先交五百万诚意金。不是学费，是入场券。

前台敲开我办公室的门时，我正捻着一串星月菩提，指尖摩挲着菩提子的坑洼，眼皮都没抬。

“陈先生，林氏集团的少东家，林舟，在外面等，说愿意交诚意金，想求您一个锦囊。

”林舟，林氏地产的太子爷，最近集团上市卡了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圈子里早传疯了。

我扯了扯嘴角，把菩提子往红木桌上一放，声音淡得像白开水：“让他进来。”门被推开，

林舟冲进来的瞬间，带起一阵风，刮得桌上的沉香炉晃了晃，烟圈散了。他穿一身定制西装，

却皱巴巴的，头发乱着，皮鞋上还沾着点泥，一看就是急着赶过来的。“陈先生！陈大师！

求您救救林氏！”他扑过来想握我的手，我侧身躲开，指尖依旧捻着菩提子。我的规矩，

第一句，永远是那话。“法不轻传，千金不传无义子。”我靠在真皮沙发上，抬眼扫他，

“五百万，诚意金，交了，才有资格跟我谈。这钱，不退，就算你最后觉得我讲的是废话，

也别想拿回去。”林舟的脸白了一下，手攥成拳，指节泛青，喉结滚了滚。我看得清楚，

他眼里是贪婪，是急切，还有点侥幸，唯独没有犹豫。他现在就像溺水的人，

哪怕面前是根稻草，也会拼了命抓住。“我交！”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现在就转！

只求您给我一个锦囊，能让林氏顺利上市！”我拿出手机，报了个账号，他手抖着输完密码，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才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宣纸，扯过一支狼毫笔，蘸了点墨。

笔尖落在宣纸上，只写了两个字——坚持。然后折成方胜，扔在他面前的桌上。

纸团落在红木桌上，发出轻响，林舟却像看到了救命符，一把抓起来，手抖得厉害，

差点把纸团捏碎。“就……就这两个字？”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嫌少？

”我挑眉，指尖敲了敲桌面，沉香的烟又聚成了圈，绕着我的指尖，“师不顺路，

我本没打算帮你。是你求着来的，这锦囊，你要，就拿着，不要，现在滚，五百万，我不退。

”林舟立刻把纸团揣进怀里，死死攥着，像是怕飞了：“要！我要！谢谢陈大师！

”他刚要走，我又补了一句，声音冷了点：“对了，卦不空出，这五百万，是你的药费。

药吃了有没有效，看你自己的体质，跟我这个大夫，没关系。”林舟愣了一下，没听懂，

却也不敢多问，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拿起桌上的菩提子，

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的笑压不住了。五百万，换一张写了两个字的纸。这买卖，稳赚不赔。

我不是什么大师，也没什么通天的本事，那所谓的“观道私董会”，不过是我筛傻子的工具。

五百万的门槛，筛掉的是没钱的，留下的，都是急功近利、迷信权威的富豪。他们有的是钱，

缺的是安全感，缺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我卖的，从来不是什么道，什么法，而是希望。

包装成玄学的、高门槛的、独家的希望。指尖摩挲着菩提子，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也是在这栋楼，只不过是地下停车场。我攥着一份专利合同，手心全是汗，指甲嵌进肉里，

疼得发麻。对面的男人，林舟的父亲林正宏，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

踩在我的文件上，居高临下地笑：“小陈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你这技术，不值钱。

”我当时刚从大学毕业，带着团队熬了三年的专利，想找林氏投资。他当着我的面，

把合同撕得粉碎，纸屑飘落在我沾满灰尘的运动鞋上。“想创业？先学会认清自己的斤两。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旁边的保镖憋着笑，咳嗽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那天的风特别冷，

从停车场的通风口灌进来，刮得我脸疼。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碎纸，手指冻得僵硬，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高高在上的富豪，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把钱，

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回忆。是转账提示，又一笔五百万到账。

备注：王坤诚意金。王坤，互联网大厂“星云科技”的创始人，最近资金链断裂，

旗下APP用户流失过半，急着找融资续命。我回复：“明早十点，会所面谈。”放下手机，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灯光像一条金色的河。这些富豪，

总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却不知道，钱越多，越怕失去，越容易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第二天早上十点，王坤准时到了。他比照片上憔悴得多，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阿玛尼西装也没了往日的挺括。“陈大师，

”他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知道您的规矩，五百万已经转了，

只求您给我指条明路，星云科技不能倒！”我坐在沙发上，手里依旧捻着那串菩提子，

指尖划过一颗微微发乌的珠子，慢悠悠地开口：“你可知，企业如人，也有五行命理？

”王坤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您说的是！我不懂这些，全听您的！”“星云科技，

‘星’属金，‘云’属水，金水相生本是吉兆，可惜你办公大楼的布局犯了‘火克金’的煞。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虚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办公室的落地窗朝西，日落时分，

火气最盛，灼烧金气，资金自然留不住。”他的脸色瞬间白了，额头上冒出冷汗，

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那该怎么办？陈大师，您救救我！”“简单。

”我转身回到沙发上，拿起一张宣纸，写下“坤位补土”四个字，

“你把办公室的落地窗封了，换成磨砂玻璃，在西北坤位放一尊三足金蟾。记住，

金蟾必须是纯铜打造，嘴含五帝铜钱，落地窗前挂三层黑色厚窗帘，

每日酉时日落必拉上，绝不能让火气入宅，这样才能聚财。”王坤接过纸，

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陈大师！

我这就去办！”“慢着。”我叫住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卦不空出，除了诚意金，

你还得签一份协议。”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推到他面前：“星云科技30%的股权，抵押给我。如果半年内，你的公司能融到资金，

股权归还，我分文不取；如果不能，这30%的股权，归我所有。”王坤的目光落在合同上，

瞳孔猛地收缩，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30%的股权，现在虽然不值钱，

但一旦公司起死回生，那可是天文数字。“陈大师，这……”他犹豫了。“你可以不签。

”我收回目光，重新捻起菩提子，声音淡得没感情，“师不顺路，我本就没义务帮你。

五百万诚意金，我不退，你现在可以走。”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

滴在红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看得明白，他在赌。赌我的话是真的，

赌星云科技能起死回生。人性就是这样，越绝望，越愿意相信虚无缥缈的希望。“我签！

”他咬了咬牙，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极了三年前林正宏撕我合同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我是赢家。

王坤走后，我拿起合同，看了一眼他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封落地窗？放金蟾？

不过是我随口编的谎话。星云科技的问题，出在产品同质化严重，运营模式落后，

跟风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这些，王坤不会信。他宁愿相信是风水不好，

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决策失误。接下来的半年，我偶尔会在新闻上看到星云科技的消息。

王坤果然按我说的做了，封了落地窗，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风水摆件，

甚至请了道士来做法事。可公司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用户流失得越来越多，

融资一次次失败，资金链彻底断裂。半年后，我路过会所楼下的天桥，

看到王坤蹲在那里啃馒头，头发花白了大半，身边放着个破布包，里面露出来半只铜制金蟾，

铜钱已经氧化发黑。风刮过天桥，带着尘土的味道，他缩着脖子，啃馒头的动作机械，

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指尖的菩提子捻得更紧，

硌得指腹生疼。这就是我所谓的“收割”？不过是把一个绝望的人，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回到会所没几天，王坤就找来了。他比天桥上看到的更憔悴，西装上沾着污渍，

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陈砚！你骗我！”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惊人，“我按你说的做了，公司还是倒了！你把股权还给我！”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指尖依旧捻着菩提子，声音冷得像冰：“松开。”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松了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卦不空出，药吃了没效，

是你自己的体质问题？”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坐回沙发上，“星云科技的根基早就烂了，

你却把希望寄托在风水上，怪谁？”“那合同……”他还想说什么。“合同是你自愿签的，

白纸黑字，有法律效力。”我打断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现在星云科技破产清算，

这30%的股权，我已经低价转让给了收购方，净赚两个亿。”王坤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