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震惊!龙床下竟然藏着这个东西》男女主角玉清萧吉是小说写手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精彩内容:主角萧吉吉在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震惊!龙床下竟然藏着这个东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震惊!龙床下竟然藏着这个东西
主角:玉清,萧吉吉 更新:2026-02-03 00:01:1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大内总管王公公此刻正跪在金丝楠木的地砖上,脑门死死贴着地面,
恨不得变成一只深埋土里的地鼠。头顶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那是西域进贡的九龙戏珠瓶,
价值三座城池,现在变成了一地锋利的垃圾。“找!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咆哮声震得殿内的红烛乱颤。那位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九五之尊,此刻头发散乱,眼睛赤红,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自诩“千古一帝”的体面?他丢了东西。丢的不是玉玺,不是兵符。
而是一个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一旦传出去,史官能笑掉大牙,言官能撞柱死谏的物件。
王公公哆嗦着,把目光偷偷投向了西北角。那个方向是冷宫。
全天下能解决这种“见不得光”的破事儿的,只有那位主儿了。虽然那位主儿脑子有点坑,
但架不住她邪门啊。1冷宫的风水很好。坐北朝南,四面透风,
冬天能感受西伯利亚寒流的亲切问候,夏天能体验热带雨林的桑拿服务。
我蹲在缺了一个角的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红泥小火炉。
炉子上架着一口黑乎乎的陶罐,里面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泡。
一股霸道的、能够洗涤灵魂的香气,正以我为圆心,向着皇宫的每一个角落进行战略性扩散。
这是我从御膳房偷……不,是进行资源再分配来的老母鸡,
配上我在墙角挖的三百年野山参其实是萝卜,正在进行一场物理与化学的完美融合。
“娘娘,火候到了。”小宫女翠花吸了吸口水,眼睛绿得像狼。“急什么。
”我用蒲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这叫‘九转还魂汤’,少一分钟,
那都是对鸡兄弟牺牲精神的亵渎。”翠花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就在这个神圣的时刻,
冷宫那扇摇摇欲坠、随时准备寿终正寝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砰”的一声。木屑纷飞,
宛如天女散花。我心疼地看了一眼落进鸡汤里的灰尘。这是严重的外交事故。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漆漆的夜行衣,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两只眼睛,
看起来像个刚从牢里越狱出来的采花贼。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眼睛,
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还有九十分的智商欠费。除了当今圣上萧吉吉,
没人能长出这么一双充满了智慧死角的眼睛。“废后纪九!你给朕站起来!”他扯下面罩,
气急败坏。我淡定地拿起勺子,撇去汤里的木屑。“陛下,根据《大周律法》第三百二十条,
擅闯民宅且破坏私有财产者,按律当赔。这门是前朝古董,折旧算您五百两,支持现银,
概不赊账。”萧吉吉噎住了。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前兆。
“你……你这是冷宫!是朕的冷宫!什么民宅!”“使用权归我,那就是我的地盘。
”我吹了吹勺子里的热汤,喝了一口。舒坦。灵魂都在颤抖。“说吧,
大半夜cosplay蒙面大侠来找我,是国库被耗子搬空了,
还是哪个妃子给你戴了颜色鲜艳的帽子?”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翠花已经吓得钻到石桌底下去了,屁股露在外面瑟瑟发抖。萧吉吉的脸色从红变绿,
又从绿变黑,最后定格在一种便秘了三天的酱紫色上。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朕……朕丢了个东西。”我眼睛一亮。来活了。2我放下勺子,在身上擦了擦手。
然后伸出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关节上快速摩擦,做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萧吉吉皱眉:“你手抽筋了?”我翻了个白眼。这个皇帝的悟性,基本上告别自行车了。
“卦金。先付款,后服务。童叟无欺,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萧吉吉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拍在桌子上。“这是和田暖玉,够了吧!”我拿起玉佩,
对着月光照了照。水头不错,能换两顿满汉全席。“说吧,丢了啥。先说好,
如果是丢了良心,那我可找不回来,那玩意儿您压根就没有。”萧吉吉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忍住了把我扔进那锅鸡汤里的冲动。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朕……朕的贴身衣物,少了一件。”我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惊起了冷宫树杈上睡觉的两只乌鸦。“哈哈哈哈!堂堂一国之君,让人偷了裤衩子?
这是哪位女侠干的?我要给她立个长生牌位!”萧吉吉羞愤欲死,扑过来捂我的嘴。“闭嘴!
不是裤……是肚兜!啊呸!是里衣!里衣!”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龙涎香味道,
熏得我打了个喷嚏。我推开他,擦了擦嘴上的口水。“行了行了,一件衣服而已,
丢了就丢了,至于大半夜跑来扰民吗?御衣局一天能给你做八百件。”萧吉吉坐在石凳上,
双手抱头,一副国破家亡的颓废样。
“你不懂……那件衣服里夹层……缝着朕写给如烟的……情诗。”如烟。柳如烟。
现在后宫最受宠的贵妃,走路如弱柳扶风,说话像蚊子哼哼,一口气能吊死三个太医的那位。
我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陛下还有这种文学素养。写的啥?‘啊,你的脸像大饼,
你的眼像绿豆’?”“你闭嘴!”萧吉吉恼羞成怒,“那是朕的心血!重点是!
那是朕微服私访时写的,用的是……民间的酸词!这要是传出去,被那些老古板大臣看见,
朕的威严何在?朕的脸面往哪搁?”懂了。这就像是公司CEO在网上披马甲写小黄文,
结果忘切号了,现在面临社会性死亡的危险。这事儿,确实严重。
这关乎大周朝的精神文明建设和最高领导人的偶像包袱。我收起嘻皮笑脸,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个即将给病人截肢的老军医。“这事儿,难办啊。”我叹了口气。
萧吉吉紧张地盯着我:“怎么说?”“这乃是凶兆。紫微星黯淡无光,天狼星虎视眈眈,
说明这件衣服……它已经生出了灵智,准备造反了。”萧吉吉张大了嘴巴,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衣……衣服造反?”“没错。”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种情况,必须开坛做法,请上古神兽下凡搜寻。但这个费用嘛……”我搓了搓手。
萧吉吉咬牙:“只要能找回来,朕许你……许你出冷宫!”切。谁稀罕出去。
出去还得给太后请安,还得跟那些女人撕逼,哪有在这里吃独食爽。“我不出去。
我要一百只鸡,五十斤猪蹄,还有……御膳房那个做红烧肉的刘胖子,借我用三天。
”萧吉吉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的疑惑。“就……就这?
”“就这。”“成交!”3第二天一早。我穿上了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
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其实是烧火棍,腰间挂着一串铜钱,走出了冷宫。翠花跟在我后面,
抱着一只大公鸡。那鸡是昨晚剩下没杀的,现在被赋予了“神兽凤凰混血”的光荣身份。
御书房门口,王公公早就等得望眼欲穿。见我来了,他苦着一张脸迎上来。“哎哟喂,
我的娘娘哎,您可算来了。陛下今早上朝都走神了,
差点把‘众爱卿平身’说成‘众爱卿脱衣服’。”我忍住笑,拍了拍王公公的肩膀。“放心,
有本座在,妖魔鬼怪无所遁形。”我大摇大摆地进了御书房。萧吉吉正坐在龙椅上,
眼底下两个大黑眼圈,跟熊猫成精了似的。“纪九,你要是敢耍朕,朕就把你做成人肉包子。
”他恶狠狠地威胁。“陛下,科学……哦不,玄学是严谨的。”我指挥翠花把公鸡放在地上。
然后我开始围着公鸡跳大神。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妖魔鬼怪快显形……小鸡小鸡你别跑,哪里有肉往哪找。”萧吉吉的脸色越来越黑。
“这就是你说的上古阵法?”“这叫‘凤舞九天寻龙诀’,你不懂别瞎插嘴,容易破坏磁场。
”我瞪了他一眼。其实,我早就闻到味儿了。那衣服上熏了那么重的龙涎香,
隔着二里地我都能闻见。而且,除了龙涎香,还有一股味道。
一股子甜腻腻的、混合了桂花油和脂粉的味道。这味道我熟。昨天下午,
柳如烟身边的大宫女春杏,路过冷宫门口啐了一口,留下的就是这个味。但我不能直接说。
直接说了,那显得多没技术含量?那还怎么骗……怎么赚钱?我突然停下舞步,
手中烧火棍猛地指向东南方。“孽畜!哪里跑!”大公鸡被我吓得“咯咯哒”一声惨叫,
扑棱着翅膀就往外冲。“跟上!神兽指路了!”我大喝一声。萧吉吉和王公公赶紧提着袍子,
屁颠屁颠地跟在鸡屁股后面跑。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御花园,引来无数太监宫女侧目。
堂堂皇帝,跟着一只鸡跑马拉松。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公鸡最后停在了储秀宫的门口。
这是柳如烟的地盘。萧吉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怎么会在这里?”他喃喃自语,
“朕……朕昨天没来过这儿啊。”我心里冷笑。你没来过,不代表别人没去过你那儿。
“陛下,神兽显示,那妖物就藏在此处,正在吸取日月精华,准备化形。”我一脸凝重,
“若是再晚一步,等它化成人形,必定祸乱朝纲,说不定还会假扮成陛下的样子,去上朝,
去批奏折,去……宠幸妃子。”这句话戳中了萧吉吉的死穴。别的能忍,绿帽子不能忍。
即便是衣服变的也不行。“搜!给朕搜!”萧吉吉大手一挥。王公公带着一群小太监,
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储秀宫里瞬间鸡飞狗跳。柳如烟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纱衣,
哭得梨花带雨地跑出来。“陛下您这是干什么呀臣妾做错了什么~”那声音,百转千回,
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女人不去唱京剧真是屈才了。萧吉吉看到美人落泪,
顿时心软了半截。“爱妃,朕……朕也是被逼无奈,这是抓妖……对,抓妖。”他指了指我。
柳如烟看到我,眼神一狠,随即又变成了委屈。“姐姐……不是,废后娘娘,
您不是在冷宫修身养性吗?怎么跑到妹妹这里来撒野了?
难道是嫉妒陛下昨晚赏了妹妹一对玉镯子?”我翻了个白眼。“谁嫉妒你那破镯子。
我是来工作的。专业驱魔,按次收费。”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王公公惊喜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陛下,找到了!”只见王公公手里捧着一团明黄色的东西,跑了出来。
正是那件失踪的里衣。只不过……这衣服的状态,有点惨。上面被剪得千疮百孔,
像是被一群疯狗撕咬过一样。最关键的是,衣服上写诗的那块布,被人剪下来了,
扎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稻草人上写着生辰八字。不是萧吉吉的。是我的。4现场一片死寂。
这瓜,吃得有点大。柳如烟偷了皇帝的内衣,不是为了收藏,是为了拿来做巫蛊娃娃咒死我?
这逻辑,我给满分。萧吉吉拿着那个稻草人,手都在抖。他不是生气有人咒我,
他是生气自己的“情诗”被人拿来当了诅咒材料。这简直是对他文学才华的极大侮辱!
“爱妃……你解释一下?”萧吉吉的声音阴恻恻的。柳如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色惨白。“陛下!冤枉啊!臣妾不知道!这肯定是有人陷害臣妾!臣妾那么善良,
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会干这种事!”她一边哭,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身边的春杏。
春杏浑身发抖,显然是准备背锅了。我叹了口气。这情节,俗。太俗了。没有一点新意。
我走过去,把那个稻草人拿起来,端详了一下。“哎呀,这扎针的手法,
是失传已久的‘梅花透骨针’啊。看来施咒之人,是个武林高手。”我一本正经地点评。
“陛下,这不是简单的诅咒,这是物理攻击与魔法攻击的完美结合。幸亏发现得早,
不然我这条老腰,怕是要断。”萧吉吉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大概是觉得,
我都死到临头了还在研究针法,脑子确实不正常。“传朕旨意!”萧吉吉深吸一口气,
“贵妃柳氏,御下不严,降为……嫔。禁足三个月。宫女春杏,拖出去……杖毙。
”柳如烟瘫软在地上。我撇了撇嘴。就这?降职加禁足?这惩罚力度,
跟罚酒三杯有什么区别?看来这渣男对小老婆还是有感情的。不过无所谓,
我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我趁着混乱,偷偷把那块写着情诗的布条扯了下来,塞进了袖子里。
这可是重大把柄。以后没钱了,就拿出来念两句,萧吉吉绝对乖乖掏钱。“行了,
事儿办完了。”我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萧吉吉的肩膀,“陛下,别忘了我的猪蹄和红烧肉。
哦对了,这次出外勤,算加班,得付双倍误工费。”萧吉吉看着我,嘴角抽搐。
“你……你就不生气?她要害你。”“生气能当饭吃吗?”我白了他一眼,“有那功夫生气,
我不如多啃两个鸡爪子。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做废后呢,最重要的是活着。”说完,
我带着翠花和大公鸡,在众人看神经病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回到冷宫,
我把那块布条拿出来,借着炉火看了看。上面写着:“如烟宝贝你真美,就像天上的大火腿。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出来了。这文采。绝了。我觉得这个把柄,
至少值五千两。正乐呵着,翠花突然指着我的身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娘……娘娘……你后面……”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刚刚立过大功的大公鸡,
此刻正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两腿一蹬,不动了。而它的嘴里,
还叼着一块从那件里衣上啄下来的碎布。衣服上……有毒?我心里咯噔一下。
柳如烟不是要咒死我。她是在衣服上下了剧毒,想让萧吉吉……穿上去死?卧槽。
这哪是宫斗啊。这是谋杀亲夫啊!我看着手里这块刚刚摸过的布条,突然觉得指尖有点发麻。
完犊子了。这回摊上大事了。5我的手指尖开始发麻。那种感觉,
就像是蹲坑蹲了半个时辰腿部血液倒流的酸爽,正顺着指尖一路往胳膊肘冲刺。
翠花还在对着那只死鸡号丧。“喔喔——我的神兽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还没变成辣子鸡你怎么就走了啊!”我没空理会这个吃货的悲痛。我低头看了一眼右手。
接触过那块布条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这毒,劲儿挺大。
不但是谋杀亲夫,这是打算把萧吉吉从生理构造上直接进行一个去势手术。够狠。我喜欢。
但问题是,我现在是第一接触人。按照这个蔓延速度,不出一柱香的功夫,
我就得跟地上那只鸡拜把子去了。冷宫里连块干净的纱布都没有,更别提解毒丹了。
我当机立断,撩起裙摆,踹开了大门。“翠花,别哭了。带上鸡,跟我走。
”翠花吸了吸鼻梯。“娘娘,去哪?埋鸡吗?”“去御书房。这算工伤,得找老板报销。
”我跑得很快。脚底下踩着那双破布鞋,跑出了千里追凶的气势。路上遇到两个巡逻的侍卫,
刚想拦我。我直接把那块带毒的布条举起来,冲着他们晃了晃。“奉旨办事!谁拦谁死!
”侍卫看着我那只发紫的手,又看了看后面抱着死鸡狂奔的宫女,
大概是觉得这画面太过于冲击三观,愣是没敢动。一路冲到御书房。王公公正在门口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我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屁股墩上。“别睡了!
你家主子的下半身幸福要没了!”王公公嗷的一声跳起来。“什……什么?陛下不举了?!
”这一嗓子,声音极大,穿透力极强。御书房里传来一阵乒里乓啷的乱响,
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推门而入。萧吉吉正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奏折。看到我,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成了包子褶。“纪九!你又发什么疯!王德发刚刚喊什么?谁不举?
朕好得很!朕一夜七……”“闭嘴。”我几步窜到他面前,把右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
“看看。这是啥。”萧吉吉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紫……紫薯?你拿个紫薯吓唬朕?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这只手塞进他嘴里的冲动。“这是中毒。剧毒。
从你那宝贝疙瘩里衣上沾的。”萧吉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的视线缓慢下移,
落在我那根发紫的手指上,然后又慢慢移向自己的裤裆。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朕……朕穿过……”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一天……就觉得那地方凉飕飕的……朕还以为是天气转凉了……”我没空听他回忆穿着体验。
毒气攻心,我现在觉得半边身子都快没知觉了。“别废话。叫太医。最好的那个。快点,
不然咱俩今天就做一对同命鸳鸯,黄泉路上我天天给你算命,算你下辈子投胎做猪。
”萧吉吉终于反应过来。“太医!传太医!快!!!”他吼得撕心裂肺。等太医的空隙,
我觉得手疼得厉害。看着萧吉吉身上那件造价昂贵、金丝银线绣成的龙袍,
我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仇富的破坏欲。“陛下,借个地方。”我说。“干嘛?
”萧吉吉惊恐未定。我没说话,直接把那只紫茄子一样的脏手,
狠狠地、用力地、在他那条明黄色的袖子上蹭了蹭。把那些毒血、脓水,全都抹了上去。
“呼……舒服多了。”我长出一口气。萧吉吉看着袖子上那坨紫黑色的污渍,
整个人都石化了。“纪九……你……这是苏绣……三十个绣娘绣了半年……”“命都快没了,
还管袖子?”我翻了个白眼,虚弱地靠在椅子上。“记住,这袖子救了我一命,
也算是它这辈子的高光时刻了。”6太医院院判李老头来得很快。跑丢了一只鞋,
帽子也歪了,胡子上还挂着一根没吃完的面条。看到我和萧吉吉这副德行,
老头差点当场驾鹤西去。“陛下!娘娘!这是……这是遇刺了?
”萧吉吉没敢说是裤衩子惹的祸。他指着我:“先救她!她要是死了,朕……朕也不活了!
”我感动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渣男还挺重情义。
接着就听见他补充了一句:“她知道解毒的法子,朕觉得朕也中招了,快拿她练练手!
”我收回刚刚的感动。并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李老头颤巍巍地给我把脉。
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拧成了一个死结。“怪哉……怪哉……”“有屁快放。”我没好气地说。
“这毒,乃是西域奇毒‘断子绝孙散’。”李老头摸着胡子,一脸沉痛。“此毒专攻下三路,
男子中之,轻则不举,重则……咳咳,那话儿坏死。女子中之,则会腹痛如绞,肌肤溃烂。
”“什么?!”萧吉吉从龙椅上蹦了起来,手捂着裤裆,脸上写满了对后半生的绝望。
“朕……朕觉得现在就有点……有点木。”他带着哭腔看向李老头,“爱卿,朕还有救吗?
朕的江山社稷,朕的千秋万代,不能断在这儿啊!”我心里暗笑。该。让你乱搞男女关系。
这下好了,硬件设施遭到毁灭性打击。“陛下莫慌。”李老头从药箱里掏出一把银针,
“毒性尚未深入骨髓,还能救。只是需要……需要在患处施针,逼出毒血。”患处。
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萧吉吉的脸色更难看了。想象一下,
一群太医围着皇帝的隐私部位扎针,这画面,绝对能载入史册。“那她呢?
”萧吉吉指了指我。“废后娘娘毒入手指,需要放血,再辅以清热解毒的汤药。
”“那就赶紧的!”我把手伸过去,“别磨叽,再磨叽一会儿,
我这手就能直接剁下来做泡椒凤爪了。”折腾了大半夜。我的手包得像个猪蹄,
萧吉吉走路像只鸭子。我俩并排坐在御书房的门槛上,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生出了一种难兄难弟的革命友谊。“纪九。”“干嘛。”“朕想杀人。”萧吉吉的声音很冷,
像是含着冰渣子。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男人可以容忍女人作,可以容忍女人闹,
但绝对不能容忍女人对他的零件下手。这是底线。“杀谁?柳如烟?”我啃着一个馒头,
含糊不清地说。“她爹是镇国大将军,手里握着二十万兵权。你敢动她,
信不信明天她爹就带着军队来这儿给你做个物理阉割?”萧吉吉沉默了。他握紧了拳头,
眼神里满是憋屈。这皇帝当得,确实窝囊。前朝被大臣怼,后宫被妃子毒。
我突然有点同情他。就一点点。比指甲盖还小那么一点。“不过嘛,”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
“明着杀不行,咱可以玩阴的啊。”萧吉吉转过头,眼睛亮了。“怎么玩?
”“她不是喜欢搞巫蛊吗?咱就陪她玩个大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柳如烟来了。带着一群宫女,提着食盒,哭哭啼啼地冲了过来。
消息倒是挺灵通。看来这御书房里,也有不少她的眼线。我用手肘捅了捅萧吉吉。“躺下。
装死。”萧吉吉反应极快,眼睛一闭,腿一蹬,直接瘫在了门槛上,舌头还吐出来半截。
演技浮夸,但胜在真实。柳如烟冲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陛下!
您别吓臣妾啊!”她扑到萧吉吉身上,开始嚎。我冷眼看着。这女人,身上穿着素净的衣服,
妆也化得很淡,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不是我手上还缠着纱布,我差点就信了她是白莲花。
“哎呀,贵妃娘娘来了。”我阴阳怪气地开口,“陛下这是中了邪了。刚刚太医说了,
是有妖孽作祟,吸干了陛下的阳气。”柳如烟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纪九!
肯定是你!你这个扫把星!你克夫!”“我克夫?”我笑了。我站起来,
甩了甩我那只包成粽子的手。“我要是真克夫,先帝爷早就把我带走了,
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蹦跶?”我突然脸色一变,浑身开始抽搐。翻白眼,
口吐白沫用刚刚藏在嘴里的皂角粉。“哎呀!上身了!上身了!”我掐着嗓子,
发出一种公鸭般的声音。“吾乃……太祖皇帝!”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得哗啦啦跪了一地。
这年头,谁敢不敬祖宗?柳如烟也愣住了,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我指着柳如烟,
大喝一声:“大胆妖妇!竟敢谋害朕的孙子!还不速速现出原形!”说着,
我抄起旁边王公公洗脸用的铜盆,照着柳如烟的脑袋就扣了下去。“哐——”一声脆响。
世界清静了。7柳如烟晕了。被我物理超度了。她是被抬回去的。临走前,
我还贴心地在她脑门上贴了张黄符,上面画了只王八。萧吉吉从地上爬起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