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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被偷听,我反手盘活亏空侯府

岁月惆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心声被偷我反手盘活亏空侯府讲述主角萧临渊沈清柔的爱恨纠作者“岁月惆怅”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心声被偷我反手盘活亏空侯府》主要是描写沈清柔,萧临渊,沈源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岁月惆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心声被偷我反手盘活亏空侯府

主角:萧临渊,沈清柔   更新:2026-02-03 03: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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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侯府被抱错的真千金,我回府的第一天,没有去拜见父母,而是直接去了账房。

假千金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说要把拥有的一切都还给我,只求留下来当个丫鬟伺候爹娘。

爹娘心疼得直掉泪,指责我冷血无情,刚回来就容不下从小养大的妹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家子戏精,手里拿着那本记得乱七八糟的烂账,冷笑一声。演,

接着演,这侯府的公账亏空了八万两,马上就要被抄家流放了,这时候留下来不是当丫鬟,

是当替死鬼。赶紧把这烂摊子甩给这假货,

我好带着我的私房钱去岭南把那几座荒山买下来种荔枝。要是这傻缺妹妹愿意接盘,

我高低得给她磕一个,顺便把那欠债最多的酒楼也过户给她。原本还在痛哭流涕的假千金,

听到我的心声后,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说:姐姐才华横溢,这掌家之权还是姐姐来吧!1.我叫沈知意,

刚从扬州乡下被接回京城靖安侯府。眼前的场景,比戏台子上唱的还要精彩三分。

我那名义上的妹妹沈清柔,一身白衣胜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莲。姐姐,都是清柔的错,清柔占了姐姐十六年的富贵人生。

如今姐姐回来了,清柔愿意将一切都还给姐姐,只求爹娘开恩,让清柔留下当个丫鬟,

伺候二老颐养天年。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引得我那便宜爹娘心疼得直抹眼泪。

母亲林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泣不成声:我的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也是我们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啊!父亲靖安侯沈渊,更是对我怒目而视,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孽障!你看看你,刚回府就逼得你妹妹要去做丫鬟,

心肠怎么如此歹毒!清柔自小体弱,你怎能如此容不下她!

我冷眼看着这阖家上演的苦情大戏,手里捏着刚从账房拿来的账本,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里。

演,可劲儿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姐妹情深、父慈女孝的感人场面。

这侯府看着光鲜,内里早就是个空壳子了。公中亏空八万两白银,外面还欠着一屁股债,

最大的债主三天后就要上门。这时候谁接下掌家之权,谁就是那个等着被清算的替死鬼。

沈清柔这算盘打得噼啪响,想把烂摊子甩给我,自己落个好名声,顺便脱身。想得美。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丢回去,就见原本还在母亲怀里抽泣的沈清柔,

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哭声,

戛然而止。整个正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我那便宜爹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停下了对我的指责。清柔,你怎么了?母亲林氏担忧地抚着她的背。沈清柔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脸色由红转白,最后惨白如纸。她猛地从林氏怀里挣脱出来,

站直了身子,指着我,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姐姐才华横溢,想必理家也是一把好手!

这掌家之权,理应由姐姐来掌管!这话一出,不仅是我,连我那爹娘都愣住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眯起眼,打量着沈清柔。她躲闪着我的目光,眼神里全是慌乱。

有意思,她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父亲沈渊皱眉道:清柔,胡闹什么!

你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对府中事务一窍不通,如何掌家?对,我一窍不通,

千万别让我管。这烂摊子谁爱管谁管,反正别找我。沈清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反驳道:不!爹,你不知道,姐姐……姐姐她非常厉害!这掌家之权非她莫属,

女儿自愧不如!她说完,竟然后退了两步,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看着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散了。既然你想把这权力推给我,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上前一步,从她那僵硬的手里拿过代表掌家权力的对牌和钥匙,

声音清冷:既然妹妹如此谦让,那我便却之不恭了。沈清柔的脸色更白了。

我转向还处在震惊中的父母,微微颔首:父亲,母亲,从今日起,这侯府的中馈,

便由我沈知意接管。府里一切用度开销,人事调动,都需经我之手。二位,没意见吧?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那句一切用度开销给噎了回去。

母亲林氏看着我手里的钥匙,眼神复杂,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意见就好。现在,

游戏开始了。第一步,清查资产,摸清这八万两的窟窿到底有多大。我的心声刚落,

就见沈清柔的身体又是一抖,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2.我掌权的第一件事,

就是封了账房,遣散了里面所有的人,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最老实本分的老账房孙先生。

我将自己关在账房里整整两天,一步未出。饭菜由我的丫鬟春桃送来,其余任何人不得靠近。

两天后,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拿着一本重新整理过的账目,走出了账房。外面,

我的便宜爹娘和沈清柔早已等候多时。见我出来,母亲林氏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知意,你这是做什么?就算要掌家,也不必如此急切,

仔细熬坏了身子。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早干嘛去了。这账目要是不查,

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氏的脸色一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父亲沈渊重重地咳了一声,

板着脸道:胡闹!账房乃侯府重地,岂是你说封就封,说赶人就赶人的?

你把那些老人都遣散了,以后府里的账谁来管?谁来管?那群蛀虫留着过年吗?

公中的采买价高出市价三成,各处庄子铺子的收益年年递减,下人的月钱发放混乱不堪,

还有几笔高达万两的支出,账目上只写着『人情往来』。这账烂成这样,不把人清了,

我怎么查?沈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将手里的新账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父亲,

母亲,妹妹,都坐吧。我们来对一对这侯府的家底。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三人对视一眼,迟疑地坐了下来。我翻开账本,

冷声道:府中良田八百亩,京郊庄子三个,铺面五间,其中酒楼一间,布庄两间,

米铺两间。这些是明面上的产业。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良田近三年收成不足往年五成,庄子连年亏损,五间铺面,除了米铺略有盈余,

其余四间全在赔钱。尤其是那间『醉仙楼』,光是今年,就亏损了近两万两。我每说一句,

沈渊和林氏的脸色就白一分。府中账面上的现银,不足三百两。

而我们欠外面各家商号的银子,加上利钱,共计九万三千二百七十五两。其中最大的一笔,

是欠百川钱庄的三万两,明日,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一旦我们还不上钱,

百川钱庄便可凭着契书上告官府,届时,侯府名下所有产业都将被查封拍卖。

父亲您这个侯爷的爵位,恐怕也保不住了。我合上账本,平静地看着他们:换句话说,

明日午时之前,我们凑不齐三万两,靖安侯府,就要完了。轰隆一声,

林氏手边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嘴唇发白,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沈渊也是一脸的震惊和颓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只有沈清柔,她从一开始就低着头,

此刻更是把头埋得死死的,肩膀微微颤抖。现在知道怕了?

当初花钱如流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沈清柔那一屋子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

哪一件不是从公中支的钱?我这便宜爹娘也是,为了给她撑场面,打肿脸充胖子,

把家底都掏空了。爹,娘……沈清柔终于抬起头,哭着说,要不,

把我那些首饰都拿去当了吧,应该能凑一些……林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

还有我的嫁妆,都拿去!我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起来?晚了。你们那些东西,

加起来能当个万八千两就顶天了,剩下的窟窿拿什么补?卖血吗?够了!

我厉声打断了她们,当务之急,不是变卖东西,是想办法弄到钱!沈渊猛地站起来,

在厅里来回踱步,最后停下来,看着我说:知意,你……你既然查得这么清楚,可有办法?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和依赖。我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办法?

办法就是我卷着我的私房钱跑路,你们自生自灭。沈渊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沈清柔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但下一秒,我的心声变了。不过,跑路是下下策。

这侯府虽然是个烂摊子,但『靖安侯府』这四个字,本身就是块金字招牌。只要操作得当,

不仅能起死回生,还能变成我的摇钱树。那三万两的债,必须得解决。

百川钱庄的东家钱万金,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但也是个精明的商人。想让他宽限时日,

就得让他看到更大的利益。我站起身,对身旁的春桃吩咐道:去,备车。

我要去一趟醉仙楼。3.醉仙楼,京城曾经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如今门可罗雀,

伙计们聚在一起打着瞌睡,桌椅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我一脚踏进去,

掌柜的王福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的愁苦: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这……这小店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我环顾四周,这酒楼位置极佳,

正对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三层楼的建制,气派非凡。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大的地方,

开成酒楼简直是暴殄天物。菜品十年不变,毫无新意,服务更是懒散懈怠,不亏钱才怪了。

这地方,要是改成火锅店,那才叫绝。搞个什么麻辣锅、清汤锅、菌菇锅,

再来个鸳鸯锅满足不同口味。食材全部弄成小份,让客人自己选,想吃什么拿什么。

调料也自助,几十种调料摆一排,想怎么配就怎么配。再推出个会员卡,充值打折,

消费积分换菜品。开业前三天全场五折,门口排队的队伍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我脑子里的商业计划书一页页翻过,站在我身后的王掌柜和春桃,却听得目瞪口呆。

王掌柜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小姐,您说的那个……火……火锅,是什么东西?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也能听到我的心声。这能力,是跟着我一起回来的?

还是只有这侯府里的人能听到?我压下心里的疑惑,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没什么。王掌柜,把楼里所有人都叫到大堂来,我有话说。

很快,醉仙楼的厨子、伙计、杂役,二十多号人稀稀拉拉地站到了我面前,

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情不愿。为首的那个大腹便便的厨子,更是阴阳怪气地开口:大小姐,

您有事吩咐便是,何必搞这么大阵仗?我们这小庙,可经不起您折腾。哟,刺头来了。

这是厨房的刘大厨吧?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没少在采买上动手脚,捞了不少油水。

现在看我要整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刘大厨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没看他,

只是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醉仙楼关门整顿。所有人,这个月的月钱,双倍发放。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一片哗然。但是,我加重了语气,想留下来的,得按我的规矩来。

不想留的,现在就可以去王掌柜那里领三倍月钱,从此与醉仙楼再无瓜葛。给他们选择,

筛掉那些混日子的老油条。留下来的,才是能用的人。这叫末位淘汰制。

大部分人都面露喜色,只有刘大厨和几个跟他走得近的伙计,脸色难看。

刘大厨梗着脖子道: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府里的老人,您说赶就赶?

我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刘师傅,你在醉仙楼一个月月钱二两银子,

可你上个月光是从采买猪肉上,就拿了三十两的回扣。这笔账,要不要我跟你算一算?

刘大厨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我……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刘大厨屁滚尿流地跑了,剩下的人噤若寒蝉,再没人敢出声。

我满意地点点头。杀鸡儆猴,效果不错。接下来,就是明天那场硬仗了。第二天午时,

百川钱庄的东家钱万金,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准时出现在了靖安侯府的大门口。

整个侯府的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父亲和母亲坐在主位上,脸色灰败。

沈清柔躲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我独自一人,迎了出去。钱万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

一脸横肉,笑里藏刀。他看到我一个年轻姑娘家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沈大小姐?

侯爷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偌大一个侯府,要派个女娃娃出来当挡箭牌吗?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钱老板说笑了。家父身体不适,特命我全权处理此事。

区区三万两,我靖安侯府还还得起。还得起个屁,全府上下三百两都凑不出来。

现在就是拼演技的时候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钱万金身后的一个大汉听到了,

嗤笑一声:还得起?那就把银子拿出来啊!钱万金摆了摆手,

眯着眼睛看着我:大小姐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银子呢?我从春桃手里拿过一个盒子,

递了过去。钱万金打开一看,里面不是银票,而是一张地契。醉仙楼?他挑了挑眉,

沈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破酒楼一年亏两万,你拿它抵三万两的债?打发叫花子呢?

我摇了摇头:钱老板误会了。我不是要用它抵债,我是想邀请钱老板,入股我的新生意。

这胖子看着贪婪,实则精明。单纯的拖延和抵押都没用,必须给他画一个更大的饼,

让他觉得有利可图,他才会上钩。钱万金的表情果然起了微妙的变化。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新生意?他饶有兴致地问,说来听听。我要把醉仙楼,改成全京城第一家火锅店。

我将早已在脑中演练过无数遍的计划,缓缓道来。从独特的吃法,到丰富的菜品,

再到新颖的营销模式。钱万金越听,眼睛越亮。这套商业模式,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只要启动资金到位,一个月内回本,三个月内盈利翻倍,半年内垄断京城高端餐饮市场,

都不是问题。到时候,别说三万两,三十万两都是小意思。钱万金只要不傻,

就知道该怎么选。钱万金听完,沉默了许久。他身后的打手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自家老板在想什么。良久,他啪地合上盒子,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商人的精光。

好一个沈大小一姐,好一个火锅店!这桩生意,我投了!他话锋一转,

笑容变得有些诡异:不过,口说无凭。我再给你宽限一个月。一个月后,

如果你的火锅店没有你说得那么赚钱,这三万两的本金,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六万两!

要是还不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意图不言而喻:沈大小姐,就得跟我回钱庄,

给我当一辈子的账房先生了。4.钱万金的条件,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侯府激起了千层浪。不行!母亲林氏第一个尖叫起来,她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知意,你不能答应!你不能拿自己去赌啊!现在知道急了?

刚才躲在后面大气不敢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

手腕上已经多了几道红痕。父亲沈渊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钱万金,

嘴唇颤抖:钱老板,你……你这是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朝廷亲封的侯爵……侯爷,

钱万金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令千金自己都同意了,

您又何必阻拦呢?这可是给侯府一个翻身的机会啊。沈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沈清柔躲在母亲身后,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怕了?这就对了。最好再怕一点。

这烂摊子本来就该你来收拾,现在我替你扛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沈清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我的心声烫到了一样,飞快地低下了头。

我迎上钱万金势在必得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我答应你。一个月为期,

立字为据。赌?我沈知意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赌这个字。我只做有百分之百把握的生意。

钱万金听到我的心声,眼神中的轻蔑终于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探究。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大笑道:好!爽快!沈大小姐果然不是凡俗女子,钱某佩服!来人,

笔墨伺候!契约很快立好,一式两份,我和钱万金分别签字画押。送走钱万金一行人,

侯府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母亲林氏瘫在椅子上,不停地垂泪。父亲沈渊背着手,望着窗外,

一声不吭,背影萧索。沈清柔小心翼翼地挪到我身边,怯生生地说:姐姐,

对不起……都怪我……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有这功夫,

不如把你那些名贵的衣服首饰打包一下,万一我输了,你还能拿着当盘缠跑路。

别在这儿假惺惺地演戏了,看着就烦。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别来给我添乱。

沈清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我不再理会这一家子,转身就走。你要去哪儿?沈渊沙哑着声音问。醉仙楼。

我头也不回,从现在开始,我吃住都在那里。一个月后,你们等着收钱就行了。

我走出大堂,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春桃跟在我身后,担忧地说:小姐,

您真的有把握吗?那个钱老板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华丽却死气沉沉的侯府。把握?当然有。但光有计划还不够,

我需要钱。我那点私房钱,也就一千多两,用来启动火锅店的装修和备料,远远不够。

必须得再找个投资人。我正思索着京城里还有哪些有钱又好忽悠的凯子,

一辆极其奢华的黑漆马车,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脸。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墨发玉冠,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是当朝摄政王,萧临渊。

京城里权势最盛,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萧临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如山间寒泉:沈大小姐,上车。本王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5.我坐上了摄政王的马车。车厢内燃着顶级的龙涎香,宽敞得不像话。萧临渊坐在我对面,

手里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扳指,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搞什么?这位爷怎么会找上我?我一个破落侯府的千金,

跟他能有什么生意好谈?难道是……他也听到了我的心声?我心里警铃大作,

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王爷找臣女,所为何事?萧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静静地看着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凝滞。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火锅店,

本王投三万两,要七成股。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能听到!三万两就要七成?你怎么不去抢!

我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核心技术和商业模式都在我脑子里,你一分力不出,

张口就要七成,简直是趁火打劫!不行,最多给他三成。不,两成!爱投不投!

我正准备开口讨价还价,

就听萧临渊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本王可以帮你摆平所有来自官面上的麻烦,

包括你那个不成器的未婚夫,安远伯世子。我猛地抬起头。安远伯世子赵瑞,

是我那便宜爹娘在我还在娘胎里时就给我定下的娃娃亲。前几天我刚回府,

他就上门来闹着要退婚,嫌弃我是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配不上他。赵瑞那个草包?

他能有什么麻烦?不过是仗着他姑母是宫里的丽妃,在京城横着走罢了。等等……丽妃?

醉仙楼之所以亏损得这么厉害,账目上有一大笔烂账,

就是因为赵瑞那个蠢货经常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来白吃白喝,还签了一堆白条。

刘大厨不敢得罪他,只能从公中填补亏空。如果萧临渊能把他解决了,

倒确实省了我不少事。萧临渊看着我变幻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看来,

沈大小姐想通了。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四成。王爷出资三万两,占四成股。

我以火锅店的配方、经营模式和醉仙楼的地契入股,占六成。

王爷负责解决除经营以外的一切外部问题。这是我能让步的极限了。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主,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下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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