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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曝光后,我带卧龙凤雏爹娘杀疯了

岁月惆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心声曝光我带卧龙凤雏爹娘杀疯了》男女主角柳如眉沈长是小说写手岁月惆怅所精彩内容:主角是沈长青,柳如眉,陆之远的脑洞,金手指,打脸逆袭,爽文,救赎,沙雕搞笑,古代小说《心声曝光我带卧龙凤雏爹娘杀疯了这是网络小说家“岁月惆怅”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4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心声曝光我带卧龙凤雏爹娘杀疯了

主角:柳如眉,沈长青   更新:2026-02-03 03: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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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天,我发现我们全家都能听到彼此的心声,但谁都不敢戳破。

我爹是现代只会啃老的废柴,此刻正假装深沉地拿着本《三字经》倒着看,

心里疯狂尖叫:完了完了,这字怎么跟鬼画符一样,明天考秀才我必死无疑!

我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正对着灶台的一把烂野菜发愁,

心里默念: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我要不要假装晕倒躲过做饭?我看着这一对卧龙凤雏,

心里默默叹气:看来只能靠我这个五岁的程序员黑进科举系统……哦不对,

是靠我的过目不忘来拯救这个家了。就在这时,我爹突然把书一摔,

大吼一声:为了这个家,我要悬梁刺股!他心里想的却是:赶紧演一下,

让老婆心疼我,把家里最后那个鸡蛋给我吃。我妈立马抹泪:相公辛苦了!

心里却想:太好了,鸡蛋归我,你吃书去吧。这塑料般的亲情,

在贫穷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坚不可摧,直到债主踹开了我家那扇摇摇欲坠的门。1.砰!

一声巨响,我家那扇本就松松垮垮的木门,直接飞了进来,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木柴。

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穿着敞怀的短褂,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

手里还掂着一根粗木棍。他身后跟着两个贼眉鼠眼的跟班,

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家这间一览无余的茅草屋。沈长青!欠老子的三十两银子,

今天该还了吧!壮汉的声音如同打雷,震得屋顶的茅草簌簌往下掉。我爹沈长青,

刚才还慷慨激昂地要悬梁刺股,此刻吓得手里的《三字经》都掉在了地上。

他努力挺直腰板,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清高模样。鲍三哥,有话好说,我们读书人,

讲究的是一个『礼』字……他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完了完了,是催命的鲍老三!

这下要被打死了!老婆儿子快救我啊!我不想英年早逝!我妈柳如眉,

刚才还为了一颗鸡蛋跟我爹斗智斗勇,现在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哎呀,相公,我……我头好晕……她的心声清晰地传来:装晕,只要我晕得够快,

就不用挨打也不用想办法。我真是个小机灵鬼。我看着这一对卧龙凤雏,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个家,果然是指望不上他们了。那个叫鲍三的壮汉显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他冷笑一声,一脚踢开我妈倒下的地方,那力道带起的风,吹得我妈眼皮都抖了一下。

少来这套!今天不还钱,就把你婆娘卖到窑子里,把你这小白脸儿子卖去当小倌!

鲍三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我爹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

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别……别动我儿子!

他心里想的却是:动我儿子可不行!他可是神童,以后要考状元给我养老的!

卖了我都不能卖他!鲍三狞笑着,一步步逼近:那就拿钱!我深吸一口气,

从我爹身后走了出来。鲍三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这债,怕是不对吧?

我用五岁孩童特有的奶声奶气,说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话。鲍三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我这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不点,乐了:小屁孩,你懂什么?我不懂什么,

但我识字。我走到桌边,捡起那张被风吹到地上的借据,大乾律法写得清楚,利滚利,

最高不得超过本金一倍。我爹借了你十五两,一年时间,怎么就变成三十两了?

你这多出来的十五两,拿到县太M面前,怕是不好说吧?我爹和我妈都惊呆了。

我儿子是神童!我爹心里骄傲地呐喊。我儿子真厉害!这下有救了!

我妈心里激动地盘算。鲍三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

他一把抢过借据,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他娘的唬我?老子不识字,但老子有拳头!

他恼羞成怒,一把将我提了起来。我瞬间双脚离地,呼吸困难,一种濒死的恐惧攫住了我。

要死了要死了!我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就在这一刻,我那怂了一辈子的爹,

不知哪来的力气,抄起地上那半张烂桌子,嘶吼着朝鲍三的后背砸了下去!别动我儿子!

他心里想的依然是:我的状元儿子!我的养老保障!谁都不能动!与此同时,

装晕的柳如眉也一跃而起,像只护崽的母豹子,张嘴就死死咬住了鲍三提着我的那只胳膊!

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这可是我下半辈子的饭票!2.鲍三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手一松,我摔在了地上。他反手一肘,把我爹沈长青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他像甩一只破麻袋一样,把我妈柳如眉也甩了出去。反了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鲍三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睛都红了,抄起地上的木棍就朝我爹走去。

我爹靠在墙角,看着那根碗口粗的棍子,吓得魂飞魄散。吾命休矣!早知道就不充好汉了!

老婆,下辈子我还给你当牛做马,你可得记得给我吃饱饭啊!他心里已经开始交代遗言了。

我妈趴在地上,心里也是一片冰凉: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卖到窑子里了。

我这如花似玉的容貌,可不能便宜了那些臭男人!眼看那木棍就要落在我爹头上,

我急中生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里正爷爷来了!鲍三的棍子停在半空中,

他警惕地朝门口望去。空空如也。臭小子,你敢耍我!鲍三勃然大怒,转身就要来抓我。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一个拄着拐杖的灰袍老者走了进来,正是这平安村的里正,赵伯。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锄头和扁担的村民。显然,刚才的动静惊动了邻居,有人去搬救兵了。

鲍三脸色一变,他再横,也不敢公然跟一村的里正和村民对着干。赵里正,我这是来收账,

天经地义。鲍三的气焰消减了不少。赵里正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

又看了看嘴角带血的沈长青和钗环散乱的柳如眉,眉头紧锁:收账?有你这么收账的吗?

差点闹出人命!我立刻扑到赵里正腿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里正爷爷,他要打死我爹,

还要把我娘卖掉!他还说……还说要把我卖去当小倌!童稚的哭声最是能引人同情。

周围的村民顿时义愤填膺,对着鲍三指指点点。太不是东西了!连个孩子都吓唬!

就是,沈秀才虽然穷了点,但也是读书人,怎么能这么欺负!我爹沈长青听到沈秀才

三个字,心里一哆嗦:完了,明天就要考试了,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秀才的名头保不住了!鲍三被众人说得脸上挂不住,但他也不是善茬。

他把借据往赵里正面前一亮:欠债还钱!白纸黑字写着呢!今天他们要是不还钱,

我就去报官!看县太爷是帮我这个债主,还是帮他这个还不起钱的穷酸!赵里正也犯了难。

他可以阻止鲍三行凶,但不能阻止人家讨债。屋子里陷入了死寂。鲍三得意地冷笑起来,

他知道自己占着理。好,他收起借据,后退一步,看在里正的面子上,

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五十两!一文都不能少!要是拿不出来,

我就把你们一家三口捆去县衙,是卖是关,让县太爷发落!说完,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和一地的狼藉。短暂的同仇敌忾消失了,我那对卧龙凤雏爹娘又恢复了本性。

沈长青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指着柳如眉就骂: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

去年非要买那根破簪子,花了二两银子!要不是你,我们家至于借钱吗?

他心里却在想:快骂我,快跟我吵,这样我就不用想办法了。五十两,

把我卖了都凑不齐啊!柳如眉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指着沈长青的鼻子就回敬道: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跟那群狐朋狗友去赌钱,

一夜输了十两银子,我们家会这样?那簪子是我当了嫁妆换的钱给你还的赌债!

她心里想的却是:对,吵起来,吵得越凶越好,这样就没人记得要赚钱了。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反正我不顶。看着他们互相推卸责任,我的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三天,五十两。在这人命不如狗的古代,对于我们这样的赤贫之家,这无疑是一张催命符。

3.别吵了!我大喊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沈长青和柳如眉同时停了下来,

惊讶地看着我。吵架能吵出五十两银子吗?我冷冷地问。两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了。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什么路?

沈长青下意识地问,心里却想:不会是去抢吧?我这小身板可不行。

柳如眉也紧张地看着我,心里念叨:不会是让我去把那根簪子卖了吧?

那可是我最后的体面了。我走到唯一还算完好的桌子边,捡起一支烧火棍,

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写下了三个字。虽然歪歪扭扭,但他们都认得。说书?

沈长青瞪大了眼睛,儿子,你没发烧吧?我说什么?《三字经》倒背如流?不,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你来说,我来写。我有一个秘密,

一个除了我自己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我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并且,

我的脑子里装着另一个世界里,无数经过市场检验的、脍炙人口的故事。写什么?

沈长青一脸茫然。一个书生和狐狸精的故事。我把一个后世大火的玄幻爱情故事,

用最简洁的语言,给他们讲了一遍。从落魄书生偶遇受伤的白狐,到白狐化为美女报恩,

再到人妖殊途的爱恨纠葛,最后被无情道士拆散的悲剧。我爹听得眼睛都直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故事,太……太他娘的精彩了!他一拍大腿,

激动地说道。心里却在想:我儿子真是个天才!这故事要是说出去,

那些小媳妇大姑娘不得哭死?肯定能赚大钱!我妈也听得入了迷,眼眶都红了。后来呢?

那书生和狐仙最后在一起了吗?她急切地问,

心里想:这故事比我娘家请的戏班子唱的还好听!要是写成书,我肯定第一个买!

看到他们的反应,我心里有了底。这个故事,我们把它写出来,卖给城里的书铺。

只要故事够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可是……沈长青又开始犯愁,

我们没有笔墨纸砚啊,那玩意儿贵得要死。而且,就算写出来了,

人家书铺凭什么要我们的故事?你爹我只是个童生,连秀才都不是。他越说越没底气。

钱和门路,我来想办法。柳如眉突然开口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为了生存而迸发出的精明和算计。第二天一早,柳如眉破天荒地早起了。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又仔仔细细地梳了头,

甚至还用胭脂给自己添了点血色。然后,她端着一个破碗,

碗里是家里仅剩的一点点糙米熬成的稀粥,敲开了隔壁张寡妇的门。张寡妇是村里的有钱人,

也是出了名的刻薄。她最爱看柳如眉这个昔日的城里小姐落魄的样子。哟,

这不是沈家娘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张寡妇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柳如眉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把手里的碗递过去:张家嫂子,我家相公要温书备考,

这是我特意给他熬的粥,想着给您也送一碗尝尝鲜。我躲在门后,

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声:笑吧,使劲笑吧,等老娘有钱了,用银子砸死你!

这碗粥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便宜你了死肥婆!

张寡妇狐疑地看了看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撇了撇嘴,但还是接了过去。

柳如眉趁机说道:嫂子,是这样的。我家相公说,这次考试,他有个同窗的兄长,

在县学里当助教,好像能提前知道点考题的方向……他想去走动走动,

可手里实在是不凑手……她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所以呢?张寡妇不为所动。所以想跟嫂子您周转一下,二两银子就够!

等我们家相公高中了,加倍还您!我妈心里在呐喊:快答应!快答应!

为了我儿子的故事,为了五十两,我这张老脸不要了!张寡妇眼珠子一转。

她儿子也准备考秀才,要是真能搭上县学助教的路子……二两没有,一两。算我借你的,

三分利。张寡妇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子,扔在地上。柳如眉的脸僵了一下,

但立刻又堆起笑容,千恩万谢地把银子捡了起来。呸!老虔婆!等我有了钱,

拿金子让你给我舔鞋底!她心里骂着,脸上却笑得比花还灿烂。拿着这一两银子,

我们家的文学创作项目,终于启动了。柳如眉买了最便宜的纸和墨。我口述,

沈长青执笔。一开始,我爹还抱怨手酸,写得歪歪扭扭。但渐渐的,他被故事吸引了,

越写越投入,甚至还主动加了一些他认为很风雅的词句。儿子,

这里是不是可以加一句『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显得咱有文采!他心里美滋滋地想。

我:……爹,这是写书,不是抄诗。两天两夜,我们几乎没合眼,

终于赶出了故事的前十回,足足三万字。看着那厚厚一沓稿纸,

我们一家三口都累得快散架了,但眼睛里却充满了希望。第三天,也就是鲍三给的最后期限,

我们带着稿子,进城了。4.清河县最大的书铺,名叫文宝斋。掌柜的姓钱,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两撇八字胡,一双眼睛精明得像狐狸。当我们一家三口,

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拿着一沓粗糙的稿纸走进书铺时,钱掌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买书去那边,别在这挡着。伙计更是直接开口赶人。沈长青的脸瞬间涨红了,

读书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想转身就走。我们不是来买书的,是来卖书的。

我拉住他的衣角,大声说道。钱掌柜这才抬起头,打量了我们一番,

目光在我们手里的稿纸上停了停,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卖书?就凭你们?掌柜的,

先看看故事再说。柳如眉上前一步,将稿纸放在柜台上,

脸上带着她练习了一路的、最得体的微笑。钱掌柜懒洋洋地拿起最上面的一页,扫了一眼。

《狐女报恩》?又是这种不入流的才子佳人故事?俗!他把稿纸扔回柜台。

掌柜的此言差矣。我开口了,清脆的声音吸引了书铺里零星几个客人的注意。

这世上的故事,无非情爱二字。俗,是因为写得不好。我们的故事,虽然也写情爱,

但写的是人与妖的禁忌之恋,是爱而不得的彻骨之痛。我们的书生,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而是为了守护爱人,敢与天地为敌。我们的狐女,也不是献媚的妖精,而是有情有义的侠女。

我顿了顿,看着钱掌柜微微变化的脸色,继续说道:我们的目标读者,

是城里那些生活富足但内心空虚的夫人小姐,是那些自诩风流却不懂真情的年轻书生。

他们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能让他们哭,让他们笑,让他们牵肠挂肚的故事。

而我们的《狐女报恩》,就是这样的故事。

我甚至把我从现代学来的营销理论都用上了:我们可以搞连载,每天只卖一回,

在最关键的地方断掉,让他们抓心挠肝地等第二天。我们还可以搞预售,前一百名预定的,

可以获得作者……也就是我爹的亲笔签名!我爹沈长青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惊叹:我儿子说的这些词我怎么一个都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连载?预售?

签名?我一个童生,还有人想要我的签名?钱掌柜彻底被镇住了。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从未听过如此新奇的说法。他重新拿起稿纸,这一次,

他看得非常仔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铺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声音。他的表情,

从不屑,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好!好故事!他一拍柜台,

这故事,我收了!柳如眉立刻接话,她心里默念我教给她的谈判技巧:钱掌柜,

这可是我们家相公的心血之作,不是随便什么价钱都能打发的。

她心里想的却是:快给钱!给多点!鲍三那个杀千刀的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钱掌柜捻着八字胡,眼珠一转:一口价,二十两,买断。二十两?

柳如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上露出被侮辱的表情,掌柜的,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我相公这故事,拿到京城去,二百两都有人抢着要!她心里在打鼓:是不是喊高了?

他要是不买了怎么办?我爹沈长青也配合地冷哼一声,

伸手就要去拿稿子:既然掌柜的没有诚意,那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东街的『翰墨轩』,

听说也挺公道的。他心里在咆哮:老婆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

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虽然我根本不知道翰墨轩在哪……我们一家三口,

靠着彼此的心声,打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配合。钱掌柜急了,他一把按住稿子:别啊!

价钱好商量!他知道,这故事绝对是个爆款,要是被对家抢走了,他得后悔死。

一番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最终,我们以五十两银子的预付款,外加二八分成的条件,

把《狐女报恩》前十回的版权卖给了文宝斋。签完契约,拿到那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时,

我爹的手都在抖。发财了……我们发财了……他心里喃喃自语。

我妈更是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五十两!这下不用被卖掉了!我还能买新衣服!

买新簪子!我们刚走出文宝斋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带着人气势汹汹赶来的鲍三。

沈长青!时辰到了!拿钱!鲍三大吼一声,就要上来抓人。我爹沈长青,这一次,

没有躲。他挺直了腰板,从怀里掏出那袋银子,直接扔到了鲍三的脸上。叮叮当当,

银子散落一地。五十两,一文不少,自己捡!鲍三和他的跟班都看傻了。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驻足,对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指指点点。鲍三涨红了脸,看着满地的银子,

又看了看我们一家三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甘。他怎么也想不通,三天时间,

这穷得叮当响的一家子,从哪弄来这么多钱。我冷冷地看着他,开口道:鲍三叔,

钱货两讫。以后,别再来我们家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爹这故事,

是卖给文宝斋的钱掌柜了。钱掌柜说了,以后我们家,他罩着。我故意搬出钱掌柜的名号。

鲍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一个地痞,可得罪不起县城里最大的书铺老板。他蹲下身,

在一片哄笑声中,灰溜溜地把地上的银子一块一块捡了起来,然后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危机解除了。我们一家三口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柳如眉摸着怀里剩下的几两碎银子,激动地提议:相公,儿子,我们去吃顿好的吧!

去全县最好的酒楼,庆贺一下!她心里想的是:我要吃东坡肉!佛跳墙!

把这几天的苦都补回来!沈长青也一脸向往:好主意!再烫一壶好酒!

他心里想的是: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我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我沈长青不是穷酸,

是能赚钱的大学问家!我看着他们俩,心里却涌上一股不安。爹,娘,我们不能去。

我摇了摇头。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钱掌柜虽然给了预付款,

但那是看在故事的份上。如果后续的故事写得不好,或者销量不行,他随时可以撕毁契约。

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有一个更大的担忧。《狐女报恩》这种故事,

在这个时代太过新奇,必然会引起轰动。树大招风,

我们家现在就像是揣着金块走在闹市里的孩子,太危险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长青有些泄气。回家,继续写。然后,爹,你要开始真正地读书了。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道。啊?还要读?沈长青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儿子,我们都有钱了,

还读那鬼画符干嘛?他心里在哀嚎:我的好日子啊!怎么才开始就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沈秀才一家吗?怎么,

发财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们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

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正带着两个家丁,满脸讥讽地看着我们。这人我认识,

是县里有名的才子,陆之远。他爹是本县的县丞,家世显赫,本人也确实有几分才学,

但为人高傲,最看不起我们这种穷苦出身的读书人。沈长青看到他,下意识地就矮了半截。

是……是陆公子。陆之远用扇子指了指我们,对身边的人笑道:你们听说了吗?

文宝斋花五十两银子买了个什么狐狸精的故事,作者就是这位沈秀才。

他身边的家丁立刻附和道:什么狐狸精的故事,都是些伤风败俗的淫词艳曲,

也就骗骗那些无知妇孺罢了!就是!这种东西,也配叫文章?简直是有辱斯文!

陆之远摇着扇子,走到沈长青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沈长青,我劝你一句,

读书人当以圣贤为本,走正道,考取功名。别为了几个臭钱,写那些下三滥的东西,

丢了我们读书人的脸。沈长青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等我儿子考了状元,

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柳如眉想上前理论,却被我拉住了。我抬起头,直视着陆之远,

平静地说道:陆公子,文章的好坏,不是由出身贵贱决定的,也不是由题材高下决定的。

能引起共鸣,能劝人向善,就是好文章。我爹的故事,写的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是锄强扶弱的侠义,不知哪里有辱斯文了?陆之远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敢顶撞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一样的不走正道!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听说,你爹明天也要下场考秀才?

正好,我也去。我倒要看看,一个能写出『狐狸精』故事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锦绣文章来!

我们考场上见真章!说完,他大笑几声,带着人扬长而去。沈长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内心的尖叫,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绝望和崩溃的声音。完了!全完了!明天就要考试!

我一个字都不认识!陆之远肯定会在考场上揭穿我!到时候,我们一家就成了全县的笑柄!

我们死定了!5.回到家,沈长青就彻底垮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任凭柳如眉怎么叫都不开门。我能听到他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死定了,死定了,

死定了……柳如眉急得在外面团团转,心里也不停地念叨:这可怎么办?明天就要考试,

他要是考不出来,不仅我们家要成笑话,文宝斋那边说不定也会觉得我们是骗子,

不给后续的钱了!我的新衣服,我的东坡肉!我叹了口气,走到房门前,

平静地说道:爹,你出来。里面没有回应。你再不出来,我就告诉娘,

你把我们买米的一百文钱,偷偷藏在了床底的第三块砖下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长青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绝望地看着我:儿子,爹对不起你,爹是个废物。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走进房间,关上门,从现在到明天天亮,还有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足够了。足够什么?足够我准备好棺材吗?沈长青自暴自弃地说道。

足够我让你通过县试。我让他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

这是我用剩下的钱买的一本《论语》。从现在开始,我念一句,你跟一句。不要求你理解,

只要背下来。我那过目不忘的脑子,此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不仅记住了无数故事,

也记住了那些被奉为经典的四书五经。不可能的,沈长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么多,

我怎么可能背得下来?背不下来,明天陆之远就会在考场上让你身败名裂。

我们刚到手的银子会被收回,鲍三会再次上门,我们一家三口,还是死路一条。

我冷酷地陈述着事实。沈长青的身体抖了一下。你现在,没有退路。

求生的欲望最终战胜了懒惰。那个晚上,我们家的灯亮了一夜。我像个最严厉的私塾先生,

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经义。沈长青则像个被罚抄书的学生,哭丧着脸,一句一句地跟着背。

柳如眉也没有闲着。她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一部分买了些好菜,亲自下厨,

做了几道像模像样的饭菜。另一部分,她换成了崭新的铜钱,用红绳穿了起来。

我能听到她的心声:临时抱佛脚,也得抱得像样点。明天去考场,行头必须弄好,

不能让人看扁了。这些铜钱,是给考场的衙役和书吏准备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个道理我懂。我不得不佩服我这个便宜妈,她在人情世故上的精明,远超我那书呆子爹。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长青就被我们从床上拖了起来。他双眼通红,脚步虚浮,

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柳如眉给他换上了一身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色长衫,

又亲手给他束好头发,戴上儒巾。一番收拾下来,沈长青虽然面色憔悴,

但总算有了几分读书人的模样。相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考篮。柳如眉递过一个竹篮。

里面不仅有笔墨纸砚,还有两个白面馒头,一个咸鸭蛋,

甚至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牛肉干。这在古代的考场上,已经算是豪华午餐了。

沈长青看着考篮,眼眶一热。老婆,你……他心里五味杂陈,我就是个废物,

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柳如眉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相公,别多想,好好考。

就算考不上,你也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她心里却在说:你可千万要考上啊!

不然我这顿牛肉干不是白瞎了!这可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我看着他们,心里默默叹气。

爹,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考策论,就选那道关于『农桑』的。文章的开头,

要用『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中间的论点,

就写我教你的『开垦荒地、兴修水利、改良农具』三条。结尾,再用『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来升华。记住了吗?沈长青紧张地点了点头,嘴里念念有词,

像是在背最后的救命稻草。我们把沈长青送到考场门口。考场外已经人山人海,

全是前来送考的家人。我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陆之远。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神情倨傲,身边围着一圈奉承他的同窗。他看到我们,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然后故意提高了声音,对身边的人说:有些人啊,心思不正,

总想着走歪门邪道。今日考场,就是一面照妖镜,是人是妖,一照便知。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目光纷纷投向我们。沈长青的脸又白了,

刚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瞬间崩塌。别怕,柳如眉握住他的手,把那串铜钱塞进他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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