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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死你们永远是个弟弟

一x刹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一x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本宫不死你们永远是个弟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裴景叙柳如烟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本宫不死你们永远是个弟弟》的主角是柳如烟,裴景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白月光,女配,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一x刹”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不死你们永远是个弟弟

主角:裴景叙,柳如烟   更新:2026-02-02 23:5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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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跪在青石板上的时候,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她本以为这是一场关于尊严的博弈。

只要她晕过去,表哥就会冲过来,把那个只知道啃猪蹄的蠢女人休了。剧本都写好了,

情绪也铺垫到位了,连眼泪流下来的角度她都对着铜镜练习了整整三百遍。三个时辰过去了。

没有人来扶她。院子里只有那只秃了毛的鹦鹉,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她,

嘴里还嚼着半颗花生米。屋里传来了那个女人没心没肺的声音:“再加一双碗筷,

听说跪着挺消耗卡路里的,表妹一会儿肯定饿。”柳如烟的指甲抠进了泥土里,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终于明白,自己遇到的不是对手。是一块滚刀肉。

###1这个家里的空气流通指数今天有点低。我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只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酱猪肘。皮质Q弹,色泽红亮,

绝对是后厨老王技术生涯的巅峰之作。但现在,我没法下嘴。因为我面前三米处,

站着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女性碳基生物。她穿着一身白,白得像是刚从面粉厂偷渡出来的,

那腰身细得,让人怀疑她的消化系统是不是已经宣布了停产歇业。

这就是我那个便宜夫君裴景叙领回来的“表妹”,柳如烟。“夫人,表妹家乡遭了水患,

孤身一人,实在可怜。”裴景叙站在她旁边,

脸上挂着那种“我是圣父我很伟大求表扬”的油腻表情。他的手虚扶着柳如烟的胳膊,

那架势,仿佛松开一秒,这位表妹就会像没有骨头的章鱼一样摊在地上。

我把猪肘子往盘子里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是一次声波攻击。

柳如烟很配合地抖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速度快得像是开启了5G下载模式。

“嫂嫂……如烟不是故意来打扰的,只是……只是……”她开始输出语音包了。声音颤抖,

带着三分委屈、三分隐忍、四分对命运的控诉。这是标准的绿茶系统出厂设置。我抽出手帕,

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慢吞吞地开口。“水患?多大的水?把脑子里的逻辑回路都冲短路了?

”现场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裴景叙愣住了。柳如烟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卡在了喉咙里。他们可能没想到,我没有按照“愤怒拍桌”或者“贤惠接纳”的剧本走。

“夫人,你这是什么话?”裴景叙皱起了眉头,启动了他的道德绑架程序,

“如烟是我们的亲戚,现在流离失所,咱们裴府难道连双筷子都添不起吗?”我叹了口气。

这男人的智商,真是让我怀疑当年科举考试是不是存在什么黑幕交易。“添筷子当然没问题。

”我指了指门口那个正在扫地的粗使丫鬟。“春花上个月刚辞职回家结婚,

人力资源部门正好有个空缺。既然表妹来投奔,那就顶个岗吧。包吃包住,五险一金没有,

但年底有腊肉。”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的衣服还白。这是打击到了她的核心诉求。

她是来当老板娘的,不是来当基层员工的。“表哥……”她转头看向裴景叙,

发动了必杀技:梨花带雨版眼神光波。裴景叙的防御值瞬间归零。“胡闹!如烟是千金小姐,

怎么能做下人的活!”他对着我怒目而视,“郭宝珠,你别太过分了!

”我重新拿起了那个酱猪肘。“那你说怎办?把我这个位置腾出来,让她上岗?

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你得先去问问我爹,他手里那把尚方宝剑同不同意。”提到我爹,

裴景叙的气势瞬间萎了。我爹是镇国大将军,脾气暴躁,最喜欢用物理手段解决家庭纠纷。

裴景叙咬了咬牙,决定采取折中方案。“先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让如烟住下。

至于名分……日后再议。”说完,他拉着柳如烟就走,步伐急促,像是身后有狗在追。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咬了一口猪肘。真香。不过这家里,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一个想上位的绿茶,一个想齐人之福的渣男。真是一对完美的实验素材。

###2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还没报警,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像是有耗子在偷米。我翻了个身,试图重新连接睡梦服务器,但失败了。

“姐姐……姐姐起了吗?”门外传来柳如烟那种特有的、仿佛随时要断气的声音。

我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面无表情地拉开了门。柳如烟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裙子,脸上化了当下最流行的“病娇妆”,眼下那两抹腮红,

位置打得非常刁钻,既显得气色不好,又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态。这是高手。

绝对研究过《男性视觉捕捉心理学》。“姐姐,这是如烟亲手熬的莲子羹,

特意端来给姐姐尝尝。”她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像是等待被宰杀的天鹅。

我瞥了一眼那碗羹。卖相还行,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添加什么周期表上的元素。

“表妹有心了。”我靠在门框上,没有伸手去接。“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

早上起床气比较重,肠胃系统尚未启动,吃不了这么精细的工业制成品。

”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中。这是一个战术尴尬。如果我是个正常的宅斗选手,

这时候应该打翻碗,或者接过来喝一口然后中毒。但我不是。我是个懒得走情节的二货。

“还有,表妹。”我打了个哈欠,“现在是卯时三刻,翻译成人话就是凌晨五点半。

你起这么早,是打算去街上抢第一笼包子吗?”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眼泪又开始蓄力了。

“如烟只是……想尽早来给姐姐请安,尽一份心意。”“请安不必了,我怕折寿。

”我摆了摆手。“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正好。后院那块菜地最近杂草有点猖獗,

你去进行一下生态治理吧。记住,要连根拔起,这叫斩草除根。”柳如烟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可能没想到,她端来的是一杯想要入场券的茶,

我回敬给她的是一把锄头。“怎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不是说寄人篱下心里不安吗?

劳动是缓解焦虑的最佳途径,这是心理学专家说的。”就在这时,

院子门口传来了裴景叙的声音。“如烟?你怎么站在这里?”得。救兵来了。

情节开始进入经典的三方会谈模式。柳如烟的反应速度堪比专业运动员。她手一松。

“哐当”一声。那碗莲子羹精准地砸在了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然后她身子一软,

像一片落叶一样,朝着刚进门的裴景叙倒了过去。“表哥……是如烟笨手笨脚,

惹姐姐生气了……”这走位。这时机。这台词。我忍不住想给她鼓个掌。

裴景叙一把搂住柳如烟,抬头怒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毒妇”的指控。“郭宝珠!

如烟身体不好,一早上给你熬羹,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推她?”我看着地上那滩羹。可惜了。

真是浪费粮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她了?”我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俩。“你这两个眼珠子是装饰品吗?要不要我把它们抠下来当弹珠打?

”裴景叙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哦。

”我点了点头。“那你怀里抱着的是啥?男子汉大丈夫?还是纯爷们?”裴景叙被噎住了。

柳如烟在他怀里抽泣得更大声了,身体颤抖的频率已经接近帕金森综合征的前兆。“表哥,

不要怪姐姐……是如烟自己没站稳……如烟这就走……不碍姐姐的眼……”说着要走,

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死活没挪动半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演技,太浮夸了。

完全没有走心。“行了,别演了。”我转身回屋,拿出一个算盘。“既然都起了,

那就开始今天的晨会吧。咱们来聊聊这个家的财政赤字问题。

”###3堂屋里的气氛很凝重。裴景叙坐在主位上,柳如烟坐在他下手,

两人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难民代表。我坐在对面,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里啪啦响,

像是一曲十面埋伏。“裴大人。”我停下手,抬头看他。“昨天柳小姐进府,

安置费、服装费、餐饮费、还有给大夫的出诊费,合计五十八两三钱银子。

”裴景叙皱眉:“你什么意思?”“报销啊。”我理直气壮地摊开手。“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这是你的亲戚,属于你个人的社交圈扩展成本,

不应该由家庭公共账户——也就是我的嫁妆来承担吧?”裴景叙的脸色由红转青,

又由青转黑。精彩。这变脸技术,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内行。“郭宝珠!你掉钱眼里了?

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打住。”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的是你的,

我的还是我的。这叫资产隔离,懂不懂?万一哪天你这官当不下去了,

这是我们最后的风险防火墙。”柳如烟看不下去了,弱弱地插嘴。

“姐姐……谈钱多伤感情啊……”“谈感情伤钱啊。”我立刻怼了回去。“表妹,

你身上穿的这件云锦料子的裙子,是我去年生日我爹送的。市价二十两。你要是觉得谈钱俗,

那就把衣服脱下来,咱们谈谈裸奔的艺术?”柳如烟被我这句话震惊得瞳孔地震。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往裴景叙身后缩了缩。

“表哥……姐姐她……她羞辱我……”裴景叙拍案而起。“郭宝珠!

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满口粗鄙之语!”我翻了个白眼。大家闺秀?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我是将门虎女,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学的是排兵布阵,不是绣花描眉。

“少废话。给钱。”我伸出手,语气坚定得像是在收取战争赔款。

裴景叙气呼呼地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尴尬地发现,他没钱。他的俸禄都在我这儿管着呢。

这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真理。“先……先记账!”他憋了半天,扔下这句话,

拉着柳如烟逃离了会议现场。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满意地在账本上画了个勾。

第一回合,完胜。敌方士气低落,我方资金链稳固。接下来,

就看这位表妹还有什么幺蛾子了。###下午的时候,后院传来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昂贵的瓷器与地球引力发生了亲密接触后的悲鸣。我正在院子里逗狗。

我家狗叫“旺财”,是一只血统不纯正但精神状态很稳定的中华田园犬。听到响声,

旺财耳朵动了动,但没起来,继续晒太阳。这狗随我,淡定。没过一会儿,

柳如烟身边的丫鬟哭着跑了过来。“夫人!不好了!旺财发疯了,把御赐的青花瓷瓶撞碎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旺财。好家伙。这是远程操控?还是灵魂出窍?

我带着旺财慢悠悠地晃到了事发现场。地上一片狼藉。柳如烟站在碎片旁边,

手指上还流着血,看起来像是为了保护文物英勇负伤的战士。裴景叙也在。

他正指着一地碎片,对着空气输出愤怒。“这是圣上赏赐的!这畜生!今天我非打死它不可!

”看到我来了,柳如烟立马切换到了受害者模式。“姐姐……我本想拦着旺财的,

可是它力气太大了……如烟没用……”我看了看那堆碎片,又看了看柳如烟。拙劣。

太拙劣了。这栽赃手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旺财整个下午都在我脚边打呼噜,

它要是能分身来撞花瓶,我明天就送它去马戏团出道。“裴大人。”我踢了踢地上的碎片。

“你确定是狗撞的?”“如烟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裴景叙怒气冲冲。

“那这狗挺厉害啊。”我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这花瓶摆在多宝阁最上层,离地一米五。

旺财身高五十公分。它是怎么撞的?助跑起跳?还是搭了梯子?”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物理学不存在了。牛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柳如烟的脸色一僵,急忙找补。

“是……是它跳上去抓老鼠……”“哦——”我拉长了声音。“抓老鼠。

裴府的安保工作做得这么差吗?老鼠都爬到御赐之物上去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既然碎了,那就碎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我写个奏折,跟皇上说一声,

就说这花瓶自己想不开,跳楼自杀了。”“你……你这是欺君!”裴景叙吓得脸都白了。

“那你说咋办?”我摊手。“说是你表妹打碎的?那更完蛋,损坏御赐之物,按律当斩。

要不……把表妹交出去顶罪?”柳如烟一听“当斩”两个字,腿一软,

直接坐在了那堆碎片上。“啊!”一声惨叫。二次伤害。屁股开花。我摇了摇头,抱起旺财。

“走吧,旺财。这里太危险了,到处都是碰瓷的。”###4晚上,家宴。

柳如烟换了条裙子,一瘸一拐地出席了。精神可嘉。轻伤不下火线。席间,她端起一杯酒,

走到我面前。“姐姐,白天的事是如烟不对,没看好旺财。这杯酒,如烟给姐姐赔罪。

”她的眼神很诚恳,但手指微微发抖。这杯酒,绝对有问题。不是泻药就是催情散,

古代宅斗就这两样法宝,没点创新精神。我看着那杯酒,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理由拒绝。

备孕?不行,那得跟裴景叙有互动,我嫌恶心。酒精过敏?上个月我刚喝趴下两个副将,

这理由没人信。宗教信仰?我信奉的是“睡教”,好像不禁酒。“表妹太客气了。

”我笑眯眯地接过酒杯。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然后,我手腕一翻。哗啦。

一杯酒全泼在了旁边那盆君子兰里。“哎呀!”我故作惊讶。“手滑了。

这手最近拿刀拿多了,握不住这么轻的东西。真是对不住啊,表妹。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你这是不肯原谅如烟吗?”“怎么会?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稍微大了点,差点把她拍坐到地上。“我这是请花喝一杯。

它整天站在这儿光合作用也怪累的,给它提提神。”话音刚落。

那盆君子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叶子开始发黄、卷曲,最后耷拉下来。全场寂静。这药效,

够猛的啊。是百草枯成精了吗?裴景叙看着那盆死得不能再死的花,咽了口唾沫。

他再傻也看出来这酒有问题了。“这……这花怎么死了?”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淡定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可能是不胜酒力吧。酒量太差,建议下辈子投胎做个酒桶。

”我转头看向柳如烟。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表妹,你这酒,劲儿挺大啊。

哪买的?回头我买点洒在城墙根下,连除草剂都省了。”柳如烟张了张嘴,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发现了。在这个家里,她的那些段位,根本不够看。

她遇到的不是一个宅斗对手。是一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神经病。

###那盆君子兰的尸体就那么摆在桌子中间。叶子枯黄,茎秆萎靡,

以一种极其悲壮的姿态,控诉着刚刚发生的这场惨无人道的化学攻击。柳如烟的脸色,

比那盆死去的花还要难看。她的大脑CPU似乎因为运算过载,触发了紧急关机程序。

她眼睛一闭,身体软件下线,直挺挺地就往后倒。这一招我熟。战术性昏厥。

旨在通过强行结束当前对话,来规避责任追究,并引发友方单位的保护欲。果不其然,

裴景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精准地接住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如烟!如烟!你怎么了?”他摇晃着柳如烟,

那力道,我怕他把她刚刚喝下去的稀饭都给摇出来。然后,他抬起头,

用那种“你罪大恶极”的眼神扫射我。“郭宝珠!你看你做的好事!

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吗!”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裴大人,

你这话的逻辑链条是不是出了点问题?难道不是她想把我毒死吗?我现在是受害人,

她是犯罪嫌疑人。你见过哪个官府审案,是帮着杀人犯指责被害者闪躲姿势不优雅的?

”裴景叙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但是那盆君子兰的尸体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来人啊!”我放下碗筷,提高了音量。“去把城南最好的王大夫请来,记住,

是专门看疑难杂症、尤其是中毒和癔症的那个王大夫。

”我特意在“中毒”和“癔症”两个词上加了重音。丫鬟们应声而去。裴景叙抱着柳如烟,

站在那里,一脸的手足无措。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承认柳如烟下毒,那是谋害主母,

按律当沉塘。不承认,那就是癔症,是疯了。“还愣着干什么?把犯罪嫌疑人先送回房间,

看管起来。”我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一场战役。“在大夫的官方诊断报告出来之前,

任何人不得探视,以免嫌疑人串供或者自我伤害,破坏证据链。”裴景叙的嘴唇哆嗦着,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抱着柳如烟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一桌子的菜,摇了摇头。

好好的一顿晚饭,被这么一搅和,气氛全没了。我指着那盆枯萎的君子兰,

对旁边的管家说:“把这个证物A保管好,明天换一盆仙人掌上来。”管家问:“夫人,

为何是仙人掌?”我冷笑一声。“耐操,不容易死。我倒要看看,她下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5柳如烟被软禁了。当天晚上,王大夫来了。一番望闻问切之后,他捋着胡子,

给出了一个非常专业且模棱两可的诊断:“柳小姐气血攻心,又受了惊吓,情志失调,

需静养。”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人没事,就是戏有点多。我很满意这个结果,大手一挥,

赏了王大夫十两银子,并让他开了一堆苦得能齁死人的药。美其名曰,调理身体。

实则是让她知道,作妖是有成本的。接下来的几天,府里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正面战场失利,敌人肯定会开辟第二战场。果然,

我安插在府外的“情报员”——我那个特别八卦的陪嫁丫鬟春桃,带回了最新的敌情通报。

“夫人,不好了!”春桃一脸焦急地跑进来。“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您性情粗暴,嫉妒成性,

虐待来投奔的表小姐,把人折磨得都病倒了。”我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这是典型的舆论战。通过散播谣言,污名化对手,从道德层面上占据制高点。“还有呢?

”我问。“还有……还有人说您是将门出身,毫无女德,配不上身为文官的大人,

说大人娶了您,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哦?”我来了兴趣。“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裴景叙那样的,顶多算是一根狗尾巴草。至于我,说我是牛粪也行,

毕竟牛粪还能滋养土地呢。”春桃急得直跺脚:“夫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开玩笑!

这些话传出去,您的名声就毁了!”“名声这东西,就像头发,有的人在意,

有的人觉得光头更凉快。”我安慰她。“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就在这时,

管家送来一张烫金的请柬。“夫人,吏部尚书夫人邀您三日后过府赏菊。”我拿过请柬,

看了一眼。吏部尚书的夫人,京城贵妇圈的KOL意见领袖,她组的局,

基本上就是当季流行趋势和八卦绯闻的发布会。这场赏菊宴,肯定是一场鸿门宴。

那些听信了谣言的夫人小姐们,一定会在宴会上对我进行集火攻击。“春桃。

”我把请柬往桌上一拍。“回复尚书夫人,就说本夫人准时赴约。”春桃一脸担忧:“夫人,

这明显是个坑啊!”我笑了。“是坑才要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在她们的坑里,蹦个迪。

”我倒要看看,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们,能搞出什么样的阵仗。是时候让她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了。###6三日后,吏部尚书府。后花园里群芳毕至,衣香鬓影。

各色菊花争奇斗艳,但都没有这群女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出现的时候,

全场的声音瞬间消失了三秒。所有人都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我。

她们穿的都是温柔婉约的罗裙长衫,而我,像是一个误入盘丝洞的孙悟空。

吏部尚书夫人的笑容有些僵硬。“裴夫人今日的打扮……真是别致。”“还行。

”我甩了甩手里的马鞭。“刚从城外马场回来,时间紧,任务重,来不及换了。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小姐掩嘴轻笑。“早就听闻裴夫人是将门虎女,不爱红妆爱武装,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是在暗讽我没有女人味。我看了她一眼。

“兵部侍郎家的千金吧?听说你最近在学刺绣?怎么样,手指头被扎了几个洞了?

”那小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到主桌坐下。这是一场心理战。

我必须从一开始就展现出绝对的强势,打乱她们的节奏。果然,经过这么一搅和,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她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终于,

还是主办方尚书夫人打破了僵局。“今日以菊为题,我们行个酒令,作几首诗助助兴,如何?

”来了。她们的主场优势项目来了。她们知道我是个粗人,不懂舞文弄墨,

想要在这方面让我出丑。一众夫人小姐们纷纷附和。游戏开始。

前几轮都是些风花雪月、悲春伤秋的陈词滥调。什么“人比黄花瘦”,

什么“此花开尽更无花”我听得昏昏欲睡。终于,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我没有看菊花,而是看向了远处的假山。然后,

我用一种吟诵军情报告的语气,沉声开口:“敌军据守高地,地势险要。”全场懵逼。

我指了指花园里的小桥流水。“我方可派一支奇兵,渡河穿插,断其后路。

”尚书夫人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又指了指那些争奇斗艳的贵妇们。

“敌方内部似有不和,可施反间计,令其自乱阵脚。”最后,我一拍桌子,

做出总结陈词:“此战,当以雷霆之势,中央突破,两翼包抄,一举歼灭!我的诗,作完了。

”现场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人想到,我会把一场风雅的诗会,

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军事沙盘推演。她们想让我出丑。我直接把她们的考场给炸了。

看着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世界观受到强烈冲击的样子,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爽。

就喜欢你们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7赏菊宴的事,

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版本有很多。有的说我在宴会上发酒疯,

把尚书夫人的假山当成敌人给拆了。有的说我才华横溢,开创了“军事田园诗派”,

乃一代宗师。还有的说我其实是皇上安插在文官集团里的间谍,那首诗其实是密码。总之,

我火了。以一种非常奇特的方式,成为了京城贵妇圈的顶流。

柳如烟的那点关于我“粗鄙悍妒”的谣言,直接被这股更劲爆的八卦洪流给淹没了。

这就是最高级的公关手段:用一个更大的瓜,去覆盖那些对你不利的小瓜。我决定趁热打铁,

巩固我的人设,打造属于我自己的个人IP。于是,三天后,

“强身健体报效国家暨秋季美食品鉴大会”我给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都发了请柬。

她们一边在背后骂我是个疯子,一边又控制不住好奇心,想来看看我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宴会当天,裴府门庭若市。我把宴会地点设在了府里最大的演武场。没有丝竹管弦,

只有战鼓擂擂。没有温柔侍女,只有我爹借给我的、英姿飒爽的女兵。宴会的第一个项目,

不是吃喝,而是军体拳展示。看着那群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夫人小姐们,

被女兵们整齐划一、充满力量的“嘿哈”声吓得花容失色,我心里就一阵暗爽。展示完毕,

我走上高台,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各位姐妹们!”我声音洪亮。“看到了吗?

这才是健康的体魄!那种走两步路就喘、风一吹就倒的林黛玉式审美,是病态的,

是不可取的!是对我们大梁国家整体人口素质的不负责任!”台下一片寂静。

她们可能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歪理邪说”“从今天起,我们要掀起一场审美革命!我宣布,

裴府女子健身俱乐部,正式成立!现在办卡,八折优惠!”我振臂一呼。当然,响应者寥寥。

没关系。革命总是需要一个过程。我接着进行第二个议程:美食品鉴。没有精致的糕点,

没有小巧的菜肴。演武场中央,架起了十几个烤架。上面烤着全羊、乳猪,

还有我最爱的酱猪肘。香气四溢。

那些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每天只吃几片菜叶子的夫人小姐们,哪里闻过这么霸道的香味。

一个个嘴上说着“不雅”、“油腻”,眼睛却很诚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亲自撕下一个大羊腿,递给了坐在最前面的兵部尚书夫人。“夫人,尝尝。

这叫生命的力量。”最终,还是有人没忍住,第一个动了手。然后,场面就失控了。

那些端庄的贵妇们,扔掉了矜持,放下了架子,吃得满嘴流油。我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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