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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寒刃行之复仇》本书主角有金刀门沈惊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宇哥故事会灬”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沈惊鸿,金刀门,秦烈展开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寒刃行之复仇由知名作家“宇哥故事会灬”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5: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寒刃行之复仇
主角:金刀门,沈惊鸿 更新:2026-02-01 14: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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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落寒江楔子 血落寒江大雍景和三年,冬。寒江冰封,雪落如絮,江头的渡口岸边,
数十具尸体倒在皑皑白雪里,鲜血渗过冰层,凝作刺目的红。沈惊鸿蜷缩在渡口的货箱后,
浑身裹着破旧的麻衣,冻得嘴唇发紫,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的眼前,
是毕生难忘的炼狱。父亲沈敬山,曾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刀客,一手流云刀术耍得炉火纯青,
只因不愿依附江南武林盟主“金刀门”门主周万川,拒绝交出流云刀谱,便引来满门抄斩。
金刀门的人穿着统一的黑金劲装,刀上的血珠滴落在雪地里,晕开一圈圈暗红。
为首的是周万川的义子,金刀门大弟子秦烈,此人手持一柄镏金大环刀,刀身厚重,
劈砍间带着风雷之声,正是他一刀斩落了父亲的头颅。“沈敬山倒是硬气,可惜不识时务。
”秦烈用靴尖挑了挑沈敬山的首级,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流云刀谱呢?搜遍了沈家,
竟只有一本残卷,这小兔崽子莫不是藏起来了?”几名金刀门弟子应声散开,
在尸身和货箱间翻找,铁刀划开木箱的声响,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沈惊鸿的心上。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怀里的半本流云刀谱,那是父亲在最后一刻塞给他的,
还有一枚冰凉的铁牌,牌面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惊”字。他今年十二岁,
跟着父亲练了六年刀,刀法刚入门,连父亲的一成本事都没学到,此刻只能看着至亲惨死,
却无能为力。一名金刀门弟子走到了货箱前,伸手就要掀开箱盖,
沈惊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摸向腰间那柄磨得发亮的木刀,
那是父亲给他做的练手刀,木身坚硬,却终究抵不过真刀。就在此时,
江面上突然刮来一阵狂风,雪沫子迷了那弟子的眼,他咒骂一声,
被秦烈喊了回去:“别找了,一个毛孩子而已,就算带着残卷,也成不了气候。走,
回门复命!”金刀门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去,只留下满地尸骸和一片狼藉。
沈惊鸿从货箱后爬出来,扑在父亲冰冷的尸体上,泪水终于决堤,却只是无声地哽咽。
寒风吹过他单薄的身子,他抬起头,望着金刀门离去的方向,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那是仇恨的火,是求生的火,是握刀的火。他拿起父亲落在雪地里的那柄断刀,
刀身被秦烈的大环刀劈成两截,刃口卷边,却依旧带着父亲的体温。
他将断刀、残卷和铁牌揣进怀里,对着父亲的尸体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面上,
渗出血来。“爹,娘,姐姐,孩儿定要练好刀法,取周万川、秦烈狗命,为沈家满门报仇!
”雪落更急,寒江之上,一个瘦小的身影,踏着满地鲜血,一步一步走入了茫茫风雪之中,
手中的木刀,在风雪里映出一道寒影。2 荒山悟刀,
六载磨刃沈惊鸿逃进了寒江附近的苍梧山,这山连绵百里,林深谷幽,人迹罕至,
是躲避金刀门追查的绝佳之地。金刀门的人曾派人搜过山,却只找到了一些野兽的踪迹,
便以为他早已葬身兽口,渐渐放弃了追查。苍梧山的日子,苦不堪言。十二岁的孩子,
要独自面对深山的严寒、饥饿和猛兽。他靠着父亲教的粗浅狩猎技巧,
挖野菜、捕野兔、摸鱼蟹,渴了喝山泉,饿了啃野果,夜里就缩在山洞里,靠着篝火取暖。
他的怀里,始终揣着那半本流云刀谱和那截断刀,还有父亲的木刀。流云刀谱是残卷,
只有前三层的刀法,分别是流云出岫、流云绕身、流云斩月,父亲原本说,等他十六岁,
再教他后续的刀法,可如今,只剩下他自己摸索。沈惊鸿没有老师,
只能对着刀谱上的图谱和口诀,一遍一遍地练习。山洞的石壁,被他的木刀砍得坑坑洼洼,
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血泡破了又起,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他就用布裹着手,
继续练。他记得父亲说过,刀者,心之延伸也,刀术的精髓,不在招式,而在心意。
可他此刻的心意,只有仇恨。练刀累了,他就坐在山洞门口,望着山下的方向,
想着金刀门的那些人,想着秦烈那柄斩落父亲头颅的大环刀,
想着周万川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仇恨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
支撑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夜。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晃就是六年。
苍梧山的草木枯荣了六次,那个瘦小的少年,长成了挺拔的青年。十八岁的沈惊鸿,
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冷冽,那双眼睛,像苍梧山的寒泉,
深邃而冰冷,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慑人的锋芒。六年里,
他将流云刀谱的前三层练得炉火纯青,木刀换了一把又一把,最后一把木刀,
被他砍得刀刃尽秃,他便用那截断刀,打磨出了一柄新刀。那柄刀,是他用苍梧山的玄铁石,
配合父亲留下的锻刀之法,耗时三个月,亲手锻成的。刀身三尺七寸,宽两指,厚三分,
刃口锋利如霜,刀身呈玄铁色,没有任何花纹,朴实无华,却重逾三十斤,只有刀柄处,
被他用刀刻了一个“惊”字,与那枚铁牌上的字一模一样。他给这柄刀,取名为“寒刃”。
六年来,他不仅练会了流云刀的前三层,还在苍梧山的深山里,偶遇了一处隐秘的山洞,
山洞里刻着一位无名刀客的刀道感悟,还有一套完整的刀术,名为“裂空刀”。
那无名刀客的字迹早已模糊,却能看出笔锋中的狂放与霸道,裂空刀共七层,招招狠辣,
刀刀破空,与流云刀的灵动飘逸截然不同,却是一套真正的杀伐刀法。沈惊鸿如获至宝,
日夜钻研,将流云刀的灵动与裂空刀的霸道融合在一起,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刀道。他的刀,
快如闪电,烈如惊雷,静时如深山寒潭,动时如猛虎下山,一刀劈出,可断巨石,可裂坚冰,
可破长空。六年磨刃,寒刃已成,仇恨未消,是时候下山了。临行前,
沈惊鸿再次来到苍梧山的山顶,对着江南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爹,娘,姐姐,
孩儿今日下山,必取周万川、秦烈狗命,为沈家满门报仇雪恨!”话音落,寒刃出鞘,
一道寒芒闪过,山顶的一棵合抱粗的松树,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如镜。沈惊鸿收刀入鞘,
转身下山,身影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只留下一阵凛冽的刀风,在山顶盘旋。3 江头斩寇,
初露锋芒苍梧山脚下,是一处名为江浦镇的小镇,依江而建,是江南通往江北的必经之路,
镇上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有行商的、走镖的、也有占山为王的盗匪。沈惊鸿下山后,
第一站便到了江浦镇。六年未入人世,他身上的麻衣早已破旧不堪,头发散乱,
看起来像个山野村夫,唯有腰间那柄玄铁寒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走进镇上的一家小酒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拍了拍桌子:“店家,来二斤熟肉,
一壶烈酒。”店家是个中年汉子,看了他一眼,见他衣着破旧,却眼神凌厉,腰间还佩着刀,
不敢怠慢,连忙端上了熟肉和烈酒。沈惊鸿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
火辣辣的,却让他沉寂了六年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他拿起筷子,大口吃着熟肉,
六年的深山苦熬,他早已忘了肉味,此刻只觉得人间至味,莫过于此。酒馆里人来人往,
喧闹不已,有人在谈论江湖事,有人在说朝堂话,沈惊鸿一边吃着,一边侧耳倾听,
收集着关于金刀门的消息。六年来,金刀门的势力越来越大,周万川靠着流云刀谱的残卷,
结合自家的金刀刀法,创出了一套新的刀法,名为“金云刀”,威力不俗,
金刀门也因此成为了江南第一大派,门下弟子数千,遍布江南各地,
秦烈更是成为了江南武林的第一高手,被称为“金刀无敌”。听到这些,
沈惊鸿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筷子在指间微微用力,竟直接断成了两截。就在此时,
酒馆的门被一脚踹开,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手持一柄开山刀,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
个个手持兵刃,面露凶光。“掌柜的,交保护费了!”刀疤脸大汉一拍桌子,
桌上的碗筷震得叮当响,“这个月的保护费,涨一倍,纹银二十两,少一文,
老子拆了你的酒馆!”店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赔着笑脸:“王头领,上个月还是十两,
怎么突然涨了一倍?小本生意,实在拿不出啊!”“拿不出?”刀疤脸大汉狞笑一声,
抬手一巴掌扇在店家的脸上,打得店家嘴角流血,“老子的黑风寨最近招了不少兄弟,
花销大,涨点保护费怎么了?今天要么交银子,要么老子砸了你的店,砍了你的人!
”酒馆里的客人见势不妙,纷纷起身想走,却被黑风寨的小弟拦了下来。“都给老子站住!
”刀疤脸大汉喝道,“今天谁敢走,老子砍了谁的腿!”客人们吓得不敢动弹,
一个个面面相觑,敢怒而不敢言。黑风寨是江浦镇附近的一大盗匪窝,寨主王虎,
也就是这个刀疤脸大汉,生性残暴,手下有数百名盗匪,经常在江浦镇和寒江沿岸劫掠,
官府管不了,江湖人也不愿惹,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惊鸿抬眼,
看了一眼那刀疤脸大汉,又看了一眼被打趴在地上的店家,眼中的冷意更浓。
他想起了六年前,金刀门的人也是这般蛮横,这般残暴,视人命如草芥。他放下酒壶,
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势,酒馆里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
突然安静了下来。“滚。”一个字,从沈惊鸿的口中吐出,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寒冰,
砸在众人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惊鸿的身上。刀疤脸大汉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老子滚?
看你这穷酸样,怕是连饭都吃不饱,也敢管老子的闲事?”沈惊鸿没有说话,
只是一步步朝着刀疤脸大汉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浓一分,酒馆里的温度,
仿佛就降一分,那股从深山里带出来的冷冽,还有六年练刀磨出来的杀伐之气,
让黑风寨的那些小弟,一个个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你……你想干什么?
”刀疤脸大汉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握着开山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
“老子是黑风寨的寨主王虎,小子,你敢动老子一下,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沈惊鸿走到王虎面前,距离他只有三步之遥。他抬眼,冷冷地看着王虎:“我再说一遍,
滚。”王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色厉内荏地大喝一声:“找死!”话音未落,王虎手中的开山刀,
便朝着沈惊鸿的头顶劈了下来,刀风呼啸,势大力沉,显然是想一招将沈惊鸿劈成两半。
酒馆里的客人们发出一声惊呼,店家更是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惨烈的一幕。可下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道寒芒闪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紧接着,
“哐当”一声,王虎手中的开山刀,竟直接断成了两截,半截刀身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王虎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刀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惊鸿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王虎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铁钳夹住,根本动弹不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脸憋得通红,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你……你放开我……”王虎艰难地说道,声音嘶哑。
沈惊鸿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欺负弱小,恃强凌弱,该死。”话音落,
他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地在酒馆里响起。
王虎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不再挣扎,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
已然没了生息。沈惊鸿松开手,王虎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酒馆,
死一般的寂静。黑风寨的那些小弟,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沈惊鸿,如同看着一个魔鬼。
他们跟着王虎作恶多年,见过无数狠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狠辣、如此强悍的人,
一刀斩断开山刀,单手捏死王虎,这等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黑风寨的小弟们如梦初醒,纷纷丢下兵刃,转身就想跑。
“一个都别想走。”沈惊鸿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刺骨。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窜了出去,
腰间的寒刃出鞘,一道接一道的寒芒在酒馆里闪过,快如闪电,疾如流星。惨叫声接连响起,
每一道寒芒闪过,就有一名黑风寨的小弟倒在地上,刀光过处,血溅三尺。沈惊鸿的刀,
太快了,太狠了,那些黑风寨的小弟,在他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过片刻之间,十几个黑风寨的小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无一生还。沈惊鸿收刀入鞘,寒刃上的血珠,顺着刃口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圈圈暗红。
他站在满地尸骸之中,身上没有沾到一滴血,只是眉宇间的冷冽,更甚了。酒馆里的客人们,
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沈惊鸿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店家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沈惊鸿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恩公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沈惊鸿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无妨。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剩下的半壶烈酒,仰头灌下,随后放下酒壶,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
放在桌上,便朝着酒馆外走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江浦镇的街头,只留下一个传说,
在小镇上流传。江浦镇的人,都知道了,来了一个神秘的刀客,一刀斩开山刀,
单手捏死黑风寨寨主王虎,十几名盗匪,尽皆伏诛。有人说,他是天上的神仙,
下凡除魔;有人说,他是江湖中的隐世高手,云游至此;还有人说,他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手持寒刃,索命而来。而沈惊鸿,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金刀门,那就是周万川和秦烈。江头斩寇,不过是他下山后的第一刀,
也是他复仇之路的开始。这一刀,斩的是恶,扬的是刀,更是他六年磨刃,初露锋芒的宣告。
寒刃出鞘,便要见血;刀客出手,便要索命。4 刀挑黑风,威震寒江沈惊鸿离开江浦镇后,
并没有直接前往金刀门的总坛江南姑苏,而是朝着寒江沿岸的黑风寨走去。
黑风寨盘踞在寒江旁的黑风岭上,寨主王虎已死,寨中还有数百名盗匪,
这些人常年在寒江沿岸劫掠,害了不少百姓,沈惊鸿既然遇上了,便不会放任不管。更何况,
他刚下山,需要实战来检验自己的刀术,黑风寨的数百盗匪,正是最好的磨刀石。
黑风岭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寨门建在半山腰,由巨石砌成,门口有数十名盗匪把守,
个个手持兵刃,戒备森严。沈惊鸿独自一人,徒步登上黑风岭,走到寨门之下。
守寨的盗匪见他孤身一人,衣着破旧,腰间佩着刀,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江湖人,
前来寻仇,纷纷嗤笑起来。“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吧?竟敢独自来闯黑风寨?我们寨主刚死,
你就来送死,是不是觉得我们黑风寨没人了?”“看这小子的穷酸样,怕是连刀都握不稳,
也敢来捋我们黑风寨的虎须?”“兄弟们,把这小子拿下,扒了他的皮,给寨主报仇!
”数十名盗匪一拥而上,手持刀枪剑戟,朝着沈惊鸿砍来刺来,兵刃交错,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刀风剑影,笼罩了沈惊鸿的全身。沈惊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一名盗匪的长刀快要砍到他的肩膀时,他才终于动了。寒刃出鞘,
一道寒芒如流星划破夜空,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噗嗤!”血光乍现,
那名盗匪的长刀还没碰到沈惊鸿的衣角,便被寒刃斩断,同时,寒刃的刀尖,
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沈惊鸿手腕一转,寒刃抽出,带起一股血箭,随即身形一闪,
融入了人群之中。寒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灵动飘逸,如流云绕身,
时而霸道凌厉,如裂空惊雷,刀光过处,血溅三尺,惨叫声接连不断。沈惊鸿的刀,太快了,
太准了,太狠了,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之处,每一刀都能取人性命。那些守寨的盗匪,
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就像砍瓜切菜一般,一个个倒在地上,尸横遍野。不过片刻之间,
数十名守寨盗匪,便全部伏诛,寨门口的巨石上,溅满了鲜血,染红了黑风岭的青石。
沈惊鸿收刀入鞘,一步步朝着黑风寨内走去,寒刃上的血珠,顺着刃口滑落,滴在青石路上,
留下一串鲜红的脚印。黑风寨内的盗匪,听到了寨门口的惨叫声,纷纷拿着兵刃冲了出来,
数百名盗匪,黑压压的一片,将沈惊鸿围在了中间,个个面露凶光,眼中却带着一丝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人,一人一刀,便斩杀了数十名守寨兄弟,这等实力,
简直闻所未闻。“小子,你竟敢杀我黑风寨的人,今日定要让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一名头目模样的大汉,手持一柄长枪,怒喝着说道,他是王虎的二弟,王豹,
武功在黑风寨中仅次于王虎。沈惊鸿抬眼,冷冷地看着王豹,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黑风寨作恶多端,残害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荡平黑风寨。
”“替天行道?”王豹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也敢说替天行道?兄弟们,上,砍死这小子!”数百名盗匪再次一拥而上,兵刃如林,
朝着沈惊鸿攻来,刀枪剑戟,拳打脚踢,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沈惊鸿彻底淹没。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如同一头沉睡的猛虎,终于苏醒。
他再次拔出寒刃,一道凛冽的刀风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盗匪头发散乱,衣袂翻飞。
“裂空刀!第一式,裂石!”沈惊鸿低喝一声,寒刃劈出,一道霸道的刀气从刀身迸发而出,
呈白色匹练状,朝着前方的盗匪劈去。刀气过处,风声呼啸,地面上的青石被劈得粉碎,
碎石四溅,前方的数十名盗匪,根本来不及躲避,便被刀气劈中,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
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惨不忍睹。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黑风寨的盗匪,也包括沈惊鸿自己。
他没想到,自己将裂空刀练到第六层后,竟然能劈出刀气,这是父亲和那无名刀客的刀谱中,
都没有记载的境界。刀气,那是江湖中顶尖高手才能达到的境界,传闻金刀门门主周万川,
也只能勉强劈出微弱的刀气,而秦烈,更是连刀气的边都摸不到。沈惊鸿心中一动,
六年的苦练,终究没有白费,他的刀道,已经超越了父亲,超越了那无名刀客。
他眼中的冷芒更甚,手中的寒刃,挥舞得更快了。“裂空刀!第二式,劈浪!”“裂空刀!
第三式,斩风!”“裂空刀!第四式,碎云!”一道道刀气从寒刃中迸发而出,
白色的匹练在黑风寨中纵横交错,所到之处,盗匪死伤无数,房屋倒塌,巨石碎裂,
整个黑风寨,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沈惊鸿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寒刃所及,无人能挡,他的刀,不仅快,不仅狠,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一股宁折不弯的刀意。这股刀意,是六年深山磨刃磨出来的,是六年仇恨滋养出来的,
是属于沈惊鸿独有的刀意,寒刃刀意。黑风寨的盗匪,被这股刀意震慑,
被这恐怖的实力吓破了胆,一个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纷纷丢下兵刃,转身就想跑。
“跑?晚了。”沈惊鸿的声音冰冷刺骨,他身形一闪,追上了那些逃跑的盗匪,寒刃挥舞,
刀光闪烁,每一刀都带走一条性命。王豹看着眼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
自己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一个他根本无法抗衡的高手。他再也没有了报仇的心思,
转身就想从后山逃走。“哪里走!”沈惊鸿一眼便看到了王豹,他脚尖一点,
身形如箭般射向王豹,寒刃直指他的后心。王豹感觉到了身后的寒意,吓得亡魂皆冒,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长枪朝着沈惊鸿刺来,想要做最后的抵抗。沈惊鸿手腕一转,
寒刃拨开长枪,随即刀身一横,一道寒芒闪过。“噗嗤!”王豹的头颅,应声落地,
滚出数米远,眼中还带着浓浓的恐惧和不甘。至此,黑风寨的数百名盗匪,全部伏诛,
寨主王虎,二寨主王豹,尽皆身死,作恶多年的黑风寨,被沈惊鸿一人一刀,彻底荡平。
沈惊鸿站在黑风寨的废墟之中,身上溅满了鲜血,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手中的寒刃,
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夕阳西下,染红了黑风岭的天空,
也染红了沈惊鸿的身影。寒江沿岸的百姓,得知黑风寨被荡平的消息后,无不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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