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来晚只能做妾?我掀了盖头,提剑杀进书房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来晚只能做妾?我掀了盖提剑杀进书房》本书主角有楚修远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雪桃夭夭”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楚雄,楚修远,沈月心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来晚只能做妾?我掀了盖提剑杀进书房由作家“雪桃夭夭”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来晚只能做妾?我掀了盖提剑杀进书房
主角:楚修远,楚雄 更新:2026-02-01 17: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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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侯府的轿子还没停稳,我就被老夫人宣布封为侧夫人。理由是正妻之位已有人选,
我来晚了。来晚了?圣旨下了三年,是你们侯府一直推脱不接旨!现在倒怪我来晚了?
我气得当场掀了盖头,提剑杀进侯爷书房。你给我个说法,不然今天这侯府我掀了!
侯爷看到我,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01进侯府的轿子还没停稳,
我就被老夫人宣布封为侧夫人。喜婆还在旁边说着吉祥话。“新妇入府,
百年好合……”轿帘外,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她。“行了,别念了。
”“直接扶出来吧。”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和一丝轻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对劲。
我是沈月心,镇国大将军沈威的独女。三年前,先帝为表彰父亲的赫赫战功,
特将我指婚给安远侯世子,楚修远。圣旨金口玉言,我便是这侯府未来的主母,
正儿八经的世子妃。可这道旨意,侯府一拖就是三年。先是说世子在边关领兵,无暇成婚。
后来又说老侯爷身体抱恙,不宜操办喜事。直到半月前,父亲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直接质问安远侯,这婚到底还结不结。皇帝也开了口,安远侯这才不得不定下婚期。今天,
就是我入府的日子。喜婆的声音有些尴尬,但还是照做了。“夫人,请下轿。”轿帘被掀开。
我扶着喜婆的手,踩着红毡,一步步走向侯府大门。没有鞭炮齐鸣,没有宾客盈门。
只有几个下人稀稀拉拉地站着,脸上没什么喜气。正前方,
一位身穿暗红色福字纹锦袍的老妇人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色冷峻。
她应该就是安远侯的老夫人,楚修远的祖母。我按着规矩,准备行礼。“孙媳沈月心,
拜见祖母。”老夫人抬了抬眼皮,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新进门的孙媳妇,
倒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沈将军的女儿,倒是有几分英气。
”话锋一转,变得无比刻薄。“可惜,来晚了。”我心头一跳。什么叫来晚了?
老夫人没给我发问的机会,直接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圣旨是不能违抗的,既然人来了,
就收进府吧。”“只是这正妻之位,我们侯府已经为修远择了新人,断没有再换的道理。
”“你就委屈一下,暂为侧夫人吧。”“府里西边还有个揽月轩,收拾一下让她住进去。
”这几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侧夫人?揽月轩?那是给妾室住的院子!
我猛地抬头,盯着老夫人。“你说什么?”老夫人眉头一皱,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怎么?听不懂?”“我说,你来晚了。正妻的位置没了,你只能当个侧室。”来晚了?
我气血上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圣旨下了三年,是你们侯府一直推脱不接旨!
现在倒怪我来晚了?我看着老夫人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周围下人看好戏的眼神。
三年的等待,换来的就是当众的羞辱?我爹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换来的就是他女儿要做人妾室?一股邪火再也压不住。我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扔在地上。
“我呸!”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动作惊呆了。老夫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放肆!”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懒得理她。我爹从小就教我,
能动手解决的,就别废话。道理是跟讲道理的人说的,跟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没什么道理可讲。我反手抽出藏在喜服下的软剑。这是我爹送我的及笄礼物,削铁如泥。
剑光一闪,寒气逼人。“楚修远呢?”我声音冰冷,环视四周。“让他滚出来见我!
”管家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世……世子爷在书房……”我提着剑,
转身就往府里冲。几个不开眼的家丁想上来拦我。我手腕一抖,
剑尖直接削掉了他们胸前的一排衣扣。“滚开!”家丁们吓得屁滚尿流,再不敢上前。
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反了!反了!来人啊!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
”可没人敢动。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我也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我这一身杀气,
是见过血的。我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楚修远!”书房里,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桌前,听到声音猛地抬头。他长得眉清目秀,面容俊朗,
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眼下一片乌青。看到我一身红衣,提着剑,他先是一愣。随即,
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嘴一瘪。“哇”地一声,
哭了出来。02楚修远哭得惊天动地。他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还打着哭嗝。
“你……你总算来了!”“呜呜呜……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逼死了!”我提着剑,
站在门口,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我想象过无数种可能。他可能理直气壮地让我认命。
他可能冷漠无情地让我滚蛋。甚至可能拔出剑来跟我对打。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哭。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
给哭得烟消云散。整个场面,尴尬又诡异。门外,老夫人带着一大群人也追到了。
她看到书房里的情景,气得差点厥过去。“修远!我的儿!你哭什么!
”“是这个疯女人欺负你了是不是?祖母给你做主!”楚修远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他指着我,又指着老夫人,上气不接下气。“她没欺负我!是你们欺负我!
”“呜呜呜……你们不让我娶她,非要我娶那个什么劳什子太傅的孙女!”“我不干!
我就要娶沈月心!”他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朝我跑过来。
那沓纸被他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泪痕。“月心!你看!这都是我这三年给你写的信!
”“还有我画的你!虽然我没见过你,但我爹说你肯定长得英姿飒爽,
我就照着军营里的女将军画的!”我低头一看。纸上画着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
满脸络腮胡的“女将军”。我眼角抽了抽。他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哭诉。
“他们不让我出门,把我的信都扣下了!还不让我去边关找你爹提亲!
”“他们说沈家都是武夫,粗鄙不堪,配不上我们侯府的书香门第!”“放屁!
我爹也是武将!我爹还是你爹的兵呢!”“他们就是嫌弃你家没他们站的队官大!
”他这一通话,信息量巨大。我大概听明白了。不是他不想娶,是侯府里有人不想让他娶。
罪魁祸首,就是门外那个气得脸色发紫的老夫人。老夫人听着楚修远的控诉,又急又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侯府好!”“沈家军功虽高,但树大招风!
如今朝堂之上,文官当道,我们侯府自然要择良木而栖!”“太傅大人是帝师,
他的孙女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哪是这种舞刀弄枪的野丫头能比的!”“我呸!
”楚修远抹了一把鼻涕,直接怼了回去。“我就喜欢野丫头!我就喜欢舞刀弄枪的!
”“那个什么太傅孙女,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走两步路就喘,我看着就烦!”他转向我,
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月心,你刚才提剑冲进来的样子,太帅了!
”“比我画的还好看!”我:“……”谢谢,你画的那个,确实很难超越。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已经完全没了脾气。这桩婚事,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政治博弈。
老夫人想让侯府站队文官集团,攀附太傅。而我爹,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是皇帝的心腹,
也是文官集团的眼中钉。所以,老夫人宁可违抗圣旨,也要把我贬为妾室,
给太傅的孙女腾位置。楚修远显然是站在我这边的,只可惜人微言轻,被他祖母压得死死的。
看他这副被圈禁得面色苍白的样子,估计这三年日子也不好过。我心里有了数。
敌人不是楚修修远,是这个老虔婆。我收起剑,走到楚修远身边。他比我高一个头,
但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了。”然后,
我转过身,看向老夫人,眼神冰冷。“老夫人,我再说一遍。”“圣旨赐婚,我沈月心,
是安远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妃,未来的主母。”“谁敢让我当侧室,我就先送她去见先帝,
问问先帝的旨意还好不好使。”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寒意。
老夫人被我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我拉起还在抽噎的楚修远。“走,
带我去见你爹。”“我倒要问问安远侯,他是不是也要抗旨不遵!”楚修远立刻点头如捣蒜。
“对!找我爹去!我爹肯定听你的!”他拉着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往外走,
路过老夫人身边时,还重重地哼了一声。老夫人气得嘴唇哆嗦,指着我们的背影,
半天只说出一句。“疯子……两个都是疯子!”03安远侯楚雄的书房,气氛凝重。
楚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眼间和楚修远有几分相似。
他穿着一身家常的袍子,但依旧能看出久经沙场的军人气质。此刻,他正坐在主位上,
眉头紧锁,看着我和他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儿子。老夫人也跟了过来,坐在旁边,脸色铁青,
不停地用眼神剜我。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说完,我看向楚雄。“侯爷,我只问一句。”“先帝的圣旨,您是认,还是不认?
”楚雄沉默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缓缓放下。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好几次。
旁边的老夫人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冷笑一声。“沈月心,你少拿圣旨来压人。
”“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你不懂吗?”“三年前是三年前,现在是现在。如今的朝局,
由不得我们不谨慎!”她转向楚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雄儿,你别犯糊涂。
”“我们侯府已经沉寂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修远这一代,有了起复的机会。
”“太傅大人已经许诺,只要修远娶了他的孙女,就会在陛下面前为修远美言,
谋一个翰林院的实缺。将来外放,起码也是个知府!”“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康庄大道!
”“你再看看沈家,不过是个武夫,空有一身蛮力。如今海晏河清,
还要他们这些武将做什么?迟早要被陛下清算的!”我听笑了。海晏河清?
边关年年战事不断,我爹身上的伤疤旧的叠着新的。到了她嘴里,就成了海晏河清?
真是坐久了京城的安乐窝,不知天下疾苦。楚雄的脸色更沉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眼神复杂。“母亲,慎言。”老夫人却不以为意。“我说的都是实话!”“雄儿,你别忘了,
你爹是怎么死的!还不是被那些武将连累,最后落得个解甲归田的下场!”“我们侯府,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楚雄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悄悄握紧。我知道,老夫人戳到他的痛处了。
老侯爷当年也是一员猛将,后来卷入一场兵变,虽证明了清白,却也心灰意冷,交出兵权,
郁郁而终。这成了楚雄心里的一根刺,也成了老夫人厌恶武将的根源。眼看楚雄就要动摇,
旁边的楚修远急了。“爹!你别听祖母的!”“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去翰林院当个酸儒有什么意思!”“我要像你一样,像沈将军一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你闭嘴!”老夫人厉声呵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楚修远脖子一梗,还想再争。
我按住了他。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得用她能听懂的方式。我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
“老夫人,您说我们武将都是蛮夫,只会动武。”“那今天,我就让您见识一下,
什么叫蛮夫。”我看着楚雄。“侯爷,您也是军人出身,我们用军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如何?
”“我跟您打一场。”“我若输了,这正妻之位,我拱手相让,从此在揽月轩安分度日,
绝无二话。”“我若侥幸赢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老夫人。“这侯府的后院,
我说了算。谁再敢提半句侧室的话,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楚修远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楚雄的眼睛,却亮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如鹰。“你确定?”“我确定。”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好!
”楚雄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不愧是沈威的女儿!有胆色!”“我便应了你!
”“去演武场!”老夫人大惊失色。“雄儿!你疯了!跟一个女人动手,传出去成何体统!
”楚雄摆了摆手,脸上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兴奋。“母亲,您不懂。”“在军中,
拳头才是硬道理。”“今天,我也想看看,沈威的女儿,到底得了他几分真传!
”04安远侯府的演武场,比我想象的要大。青石铺地,四周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看得出来,这里经常有人使用。楚雄脱掉了外袍,只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
露出发达的手臂肌肉。他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杆长枪,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用枪,
你随意。”我没有选兵器。我爹教过我,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
对付这种久疏战阵的家猫,还用不着剑。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侯爷,请。”楚修远站在场边,紧张得手心冒汗。“月心,
你小心点!我爹的枪法很厉害的!”老夫人则被丫鬟扶着,站在远处,满脸怨毒和不屑。
在她看来,我这无疑是自取其辱。楚雄没有轻敌。他摆出一个标准的起手式,
枪尖直指我的咽喉。“沈小姐,看枪!”话音未落,枪出如龙。长枪带着破空之声,
直刺而来。这一枪,快、准、狠,尽显军中大将的风范。我不退反进。
就在枪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身子猛地一矮,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擦着枪杆滑了过去。同时,我右手成掌,
一记手刀狠狠切向他握枪的手腕。楚雄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我的速度这么快。
他急忙收枪格挡。枪杆与我的手掌相碰,发出一声闷响。一股大力传来,
他竟被我震得后退了半步。楚雄脸上闪过一丝骇然。他以为这只是小辈间的切磋,
没想到我是动真格的,而且力量如此惊人。“好俊的身手!”他暴喝一声,战意彻底被点燃。
枪法陡然一变,不再是简单的直刺,而是化作漫天枪影,将我周身上下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这是沙场上磨炼出的杀人技。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我身形如鬼魅。
每一次都在枪影的间隙中穿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在外人看来,
我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只有楚雄自己知道,他有多难受。
他的每一枪都用尽了全力,却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而我每一次闪避,都会贴近他的身体,
用肘、膝、肩,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一次短促而有力的撞击。这些撞击力道不大,
但每一次都打在他肌肉发力的关键节点上。十几招下来,他已经感觉气息不畅,手臂发麻。
“爹!小心!”楚修远在场边惊呼。就在楚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我抓住了机会。
我不再闪躲,左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炮弹般撞进他怀里。“砰!”一声闷响。我的肩膀,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口。楚雄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手中的长枪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全场死寂。
楚修远惊得张大了嘴巴。老夫人脸上的不屑和怨毒,凝固成了纯粹的震惊。周围的下人,
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我站在演武场中央,缓缓收回姿势,气息平稳。楚雄躺在地上,
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气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混杂着震惊、欣赏和一丝苦涩的复杂情绪。“我……输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侯爷,承让。
”楚雄看着我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沈威生了个好女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久疏战阵,
一身武艺早已还给沙场了。”我摇了摇头。“侯爷的枪法根基深厚,
只是被这京城的富贵迷了眼,失了杀气。”楚雄身子一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向老夫人。她看到我走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老夫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演武场上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您觉得,我配不配得上这正妻之位?”老夫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看来是配得上了。”我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下人脸上一一扫过。
“从今天起,我沈月心,就是安远侯府的世子妃,是这座府邸未来的女主人。”“我的话,
就是规矩。”“谁要是不服,可以来演武场,我随时奉陪。”“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
搬弄是非……”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我就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05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那些下人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一战的冲击力太大了。在他们心中,安远侯楚雄就是这个家的天,
是绝对的权威。而我,一个刚过门的“疯女人”,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十招,
就干脆利落地把他打翻在地。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震撼,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老夫人脸色惨白如纸。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不哭不闹,不讲道理,
直接动手。而且,还打赢了。她引以为傲的侯府规矩,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
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楚雄的脸色也很复杂。他既有被人当众击败的难堪,
又有一种莫名的解脱和欣赏。他看着我,最终长叹一口气。“愿赌服输。
”他对管家吩咐道:“去,把世子和世子妃的婚房,安排在主院的‘听雪堂’。”“另外,
把库房的钥匙,还有府里的对牌、账册,都送到听雪堂去。”这是在交权。听雪堂,
是历代侯府主母的居所。钥匙、对牌、账册,更是掌家权的象征。管家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老夫人。过去几十年,这些东西都牢牢地攥在老夫人手里。老夫人浑身一颤,
尖声道:“不行!”“雄儿!你不能这么做!这不合规矩!”楚雄疲惫地摆了摆手。“母亲,
规矩是强者定的。”“今天,月心是强者。”“更何况,她本就是圣上亲封的世子妃,
我们之前做的,才是不合规矩。”他这话,等于是在否定老夫人之前的所有行为。
老夫人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站不稳。“你……你这个不孝子!”楚雄没有再理会她,
只是对管家加重了语气。“还愣着干什么?去办!”“是……是!”管家不敢再迟疑,
连忙躬身退下。事情到此,算是尘埃落定。我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
夺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楚修远兴奋地跑到我身边,眼睛亮得像星星。“月心!
你太厉害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我就知道!
我未来的媳妇,一定是全天下最强的女人!”我看着他这副傻样,
心里那点因为动手而起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这男人,虽然看着有点弱,
但……好像还挺可爱的。我拉着他,走到楚雄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多谢父亲成全。
”既然他认了我这个儿媳,我也该有做儿媳的样子。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楚雄看着我们俩,
神色缓和了许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修远,你以后要好好待月心。”“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楚修远点头如捣蒜,“我保证对月心好!谁敢欺负她,
我第一个不答应!”楚雄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又看向老夫人。“母亲,您也累了,
先回去歇着吧。”这是在下逐客令了。老夫人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她知道,今天大势已去。这个家,
从我进门的第一刻起,就已经变天了。她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在丫鬟的搀扶下,
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场进门的风波,就此平息。我不仅没有被贬为侧室,反而一步到位,
直接拿到了侯府的掌家权。这个结果,恐怕是老夫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当天下午,
管家就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和几大本厚厚的账册送到了听雪堂。听雪堂是侯府最好的院子,
宽敞明亮,布置得雅致又大气。楚修远像个跟屁虫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走到哪,
他跟到哪。我看账本,他就在旁边给我磨墨。我清点库房,他就在旁边给我扇风。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就没什么事要做吗?”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最大的事,
就是陪着你啊。”他凑过来,小声说:“我怕祖母再来找你麻烦。有我在,我能保护你!
”说完,还挺了挺他那并不算结实的小胸膛。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
那你保护我。”06夜里,听雪堂灯火通明。我和楚修远一身红衣,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合卺酒,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这是我们迟来的新婚夜。气氛有些微妙。
白天的强势和杀伐果断褪去,换上喜服,面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我多少有些不自在。
楚修远更是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端起酒杯,手都在抖。“月……月心,
我……我们喝一杯?”我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杯。两人手臂相交,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冲淡了几分尴尬。“那个……”楚修远挠了挠头,脸颊微红,
“你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我没想到你那么能打。”我放下酒杯,看着他。
“你后悔了?”“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就是……就是觉得,我好像配不上你。”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你那么厉害,
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你来保护我。”我心里一动。这个男人,心思倒是挺细腻。
“谁说你什么都做不了?”我拿起下午看的账本,推到他面前。“这个,你看得懂吗?
”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支出和收入的流水。楚修远愣了一下,拿起来翻了翻。
“看得懂啊。”他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庄子上的佃租收入,比去年少了三成,
这不正常。还有这里,采买笔墨纸砚的支出,每个月都比市价高出两成,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越说越顺,眼睛也越来越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自信。
“还有这几笔给城外护国寺的‘香油钱’,数额巨大,而且每个月都有。
我们家什么时候这么信佛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我只看出账目混乱,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问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楚修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虽然武功不行,但从小就喜欢看这些杂书,
算术也还行。”“这几年被祖母关在府里,不让我习武,不让我出门,我闲着没事,
就把府里十几年的旧账全都翻出来看了一遍。”他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府里被蛀空了,
跟祖母提过好几次,可她根本不听。”“她说管家是她娘家的亲戚,信得过。
那些采买的管事,也都是府里的老人,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其实就是她自己懒得管,
又好面子,被人蒙在鼓里都不知道。”我明白了。这侯府,外面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烂了。
老夫人只顾着攀附权贵,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政治联姻,却对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贪腐视而不见。
真是个糊涂蛋。而楚修远,看似软弱无能,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是不懂,
只是没人支持他,没人给他施展的机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好像捡到宝了。我爹总说,
一个家,男人和女人,就像战场上的搭档。一个冲锋陷阵,一个就要能稳住后方。我能打,
能镇住场子。而楚修远,心细如发,精通庶务。我们俩,好像……是绝配。我心中有了主意。
“楚修远,你想不想把这些蛀虫都揪出来?”楚修远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着光。“想!
做梦都想!”随即,他又泄了气。“可是……那些人都是祖母的人,盘根错节,
我们动不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人?”“从今天起,这府里,只有我的人。
”“你听我的,我们两个联手,把这个家,从里到外,给它翻个底朝天。”我看着他,
伸出手。“你,敢不敢?”楚修远看着我的手,又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他心中的热血,被我彻底点燃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握住我的手。
“敢!”他的手心,全是汗,却握得无比坚定。“月心,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
”07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府里所有管事都叫到了前厅。老夫人或许是昨天气狠了,
称病没来。这正合我意。三十多个管事,分列两旁,一个个低眉顺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从他们偶尔交汇的眼神中,我能读出试探、不屑和幸灾乐祸。他们大概觉得,
我一个只会动武的女人,就算拿到了掌家权,也玩不转这府里复杂的人情世故。
他们等着看我笑话。我坐在主位上,楚修远坐在我旁边。他有些紧张,
但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我没说废话,直接把一本账册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府里上个月的采买账目。”“负责采买的刘管事,是哪位?”人群中,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世子妃,小的是刘福。
”他看起来很恭敬,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轻慢。“刘管一事。”我翻开账册,
指着其中一页,“上月十五,你采买了一批上好的徽墨,共计五十锭,花费二百两银子。
可有此事?”刘福立刻点头哈腰。“回世子妃,确有此事。侯爷和世子爷都爱笔墨,
小的们不敢怠慢,采买的都是顶好的‘一品徽墨’。”“哦?”我笑了笑,
“可我昨天去库房看了,那五十锭墨,不过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青云墨’,
一锭最多二两银子。五十锭,一百两顶天了。”我抬起眼,看着他。“刘管事,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另外那一百两,去哪了?”刘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去查了库房,而且还对笔墨行情如此了解。他眼珠一转,立刻叫起屈来。
“世子妃,您这就冤枉小的了!”“小的采买的时候,那店家信誓旦旦说是‘一品徽墨’啊!
想必是那奸商以次充好,欺骗小的!小的这就去找他算账!”他演得声泪俱下,
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在场的其他管事,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这种把戏,他们见得多了。以前老夫人查账,只要他们这么一哭一闹,说几句软话,
老夫人耳根子软,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是吗?”“那可真不巧。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抖开。“这是你和城南‘墨香斋’王掌柜签的契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青云墨五十锭,单价二两’。下面还有你的画押。”“而且,
我还知道,‘墨香斋’的东家,是你内弟。”刘福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看着我手里的契约,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世……世子妃……我……”我没给他狡辩的机会。“来人!”门外,
两个我从娘家带来的亲兵走了进来。他们是我爹特意派来保护我的,身经百战,一身煞气。
“把他拉下去,打断一条腿,扔出侯府。”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再传我的话,京城之内,谁敢再用他,就是跟我沈月心过不去。”刘福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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