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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洗腦支的《提离婚清冷老公彻底失控》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屿川的虐心婚恋,病娇小说《提离婚清冷老公彻底失控由新晋小说家“洗腦支”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0: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提离婚清冷老公彻底失控
主角:季屿川 更新:2026-02-01 18: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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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我那个相敬如宾的老公,季屿川,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看着他那张清隽如画,
却永远泛着疏离感的脸,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我狠下心,
抛出准备好的谎言:“我爱上别人了。”空气死寂。我以为会看到失望,愤怒,
或者至少是疑问。但他只是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
他朝我走来,一步,又一步。直到将我逼至墙角。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声音低沉又喑哑。“杳杳,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下一秒。“咔哒。
”一阵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我的手腕传来。我低头,瞳孔骤缩。那是一条泛着银光的,
精致的锁链。而另一端,正牢牢拷在他自己的手腕上。第一章不是吧?我的年上清冷人夫,
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宕机。眼前这个男人,
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季屿川吗?那个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身上带着淡淡书卷气的大学教授。那个我们结婚一年,同床共枕,
却连接吻都屈指可数的“活菩萨”。他永远那么克制,那么有礼。就连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都做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严谨的学术研究,步骤分明,却毫无温度。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可现在,他用一条冰冷的锁链,将我们的手腕连在了一起。
这算什么?情趣?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片沉沉的,让我心惊的阴翳。
“季屿川,你干什么?你疯了?”我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金属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这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你刚刚说,你爱上别人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谁?”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谎言一旦说出口,
就只能用另一个谎言去圆。“是……是我公司的同事,许嘉言。”我胡乱说出一个名字,
那是我部门一个刚来的实习生。“许嘉言?”季屿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味。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我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就他?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杳杳,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重点是这个吗大哥!重点是你把我锁起来了!我简直要抓狂了。“季屿川,
你先把这个解开!”我抬起被锁住的手,几乎是在尖叫,“你这是非法拘禁!”“非法?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阻隔,
他那双桃花眼里的侵略性,再也无所遁形。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的金属环,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非法呢?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与锁链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我皮肤一阵战栗。
“我们是夫妻,”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你不能离开我。”“更不能,爱上别人。”他说着,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拇指在我唇上反复碾过。“那个叫许嘉言的,我会处理。”他的话语轻描淡写,
却让我控制不住地发抖。处理?怎么处理?物理意义上的处理吗?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认识的季屿川,是一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皱眉的男人。可眼前的他,
像一头撕下温和伪装的野兽,露出了最原始、最危险的獠牙。“我……我开玩笑的!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有爱上别人,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太平淡了,
想刺激你一下!”“刺激我?”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我的心脏。
“嗯,你成功了。”他俯身,吻住了我。这个吻,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和惩罚。他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
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浓烈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将我彻底包裹。我被他吻得头晕脑胀,
身体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手腕上的锁链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作响,
像一首诡异又暧昧的伴奏。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杳杳,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委屈?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词的含义,身体就被他打横抱起,
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天花板的水晶灯晃过我的眼。他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
将所有的光线都挡住。“既然你觉得平淡,”他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优雅又危险,
“那我们就来点,不平淡的。”他举起我们相连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从今晚开始,
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第二章我彻底懵了。
整个人像被扔进冰窖,又瞬间被捞进沸水。手腕上的锁链冰得刺骨,
可季屿川的身体却烫得吓人。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不应该是他听完离婚,痛苦地放手,
然后我潇洒离开,他再追妻火葬场吗?怎么直接跳到强制爱剧本了?
我看着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
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平日里被衣物包裹的身体,
此刻充满了视觉冲击力。我咽了口唾沫,大脑一片空白。“季屿川,你冷静点!
”我一边往后缩,一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我们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动脚……”“动手动脚?”他停下动作,歪了歪头看我,眼神无辜又邪气,
“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吗?”天经地义个鬼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碰我一下,都要先征求我的同意,规矩得像个清教徒。
现在他却像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饿狼。“可是……可是你锁着我!”我晃了晃手腕,
试图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离谱。他顺着我的动作看过去,然后笑了。“我怕你跑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你刚刚不是说,要离开我吗?”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杳杳,我不能没有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模样。
还有一丝……我从未读懂过的,浓重的哀伤。我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你……”我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平时表现得那么冷淡,现在却……“我拿了你的手机。
”他打断了我的话,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我的面,
长按关机键。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与整个世界都失联了。“这几天,
你谁也不能联系。”他将我的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语气不容置喙,“你只能看着我,
想着我,感受我。”疯了,他真的疯了。我放弃了沟通。和一个疯子,
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他重新开始解扣子,很快,衬衫就被他脱下,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他精壮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我眼前。宽肩,窄腰,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妈的,
这身材……平时真是白瞎了。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废料。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我赶紧甩了甩头。舒杳,清醒一点!你现在是被囚禁的状态!“在想什么?
”他敏锐地捕捉到我一闪而过的失神,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没……没什么。”我眼神躲闪。“是吗?”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你的脸很红,心跳也很快。”“我是在……害怕!”我强调道。“害怕?”他轻笑,
“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兴奋呢?”我:“!”被他说中了。除了害怕,
我心里确实有一丝丝……变态的兴奋。现实生活太过平淡,我渴望激情,
渴望被浓烈的爱意包围。只是没想到,这激情来得这么猛烈,这么……超纲。
季屿川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嘴角。“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温柔”,和锁链的冰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他没有再给我思考的机会,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我的唇,到我的脖颈,
再到我的锁骨……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细碎的声响。“咔哒,
咔哒……”像倒计时,也像催情剂。我的理智,在这一片混乱中,逐渐沉沦。
卧室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调暗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交错中,
我看到季屿川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线凌厉。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烫得我一哆嗦。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教授。他变成了一头只懂得掠夺和占有的野兽。
而我,是他唯一的猎物。……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嗓子都哑了。意识模糊间,我只记得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低语。“杳杳,你是我的。
”“永远都别想离开我。”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我动了动,
才发现手腕上的锁链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浅浅的红痕。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看到季屿川正端着一个餐盘,从门口走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金丝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禁欲的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如果不是我浑身的酸痛和手腕上的红痕在提醒我……“醒了?”他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声音温和,“我煮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趁热喝。”我看着他,眼神复杂。
“季屿川……”“嗯?”“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我手腕上的红痕,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和……满足。
“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任何人。”“我只想做,你的丈夫。”他顿了顿,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个,会把你永远锁在身边的丈夫。”第三章他的话,让我后背一凉。
所以昨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我看着他温柔抚摸我手腕的动作,
和他嘴里说出的偏执话语,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感。“你一直都……这么想的吗?
”我忍不住问。“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拿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
递到我嘴边。“从你第一次对我说,‘季教授,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是我大四的时候,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在他办公室里,对他做的告白。
当时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知道了。”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我以为他对我毫无感觉,后来我们的婚姻,也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我需要一个安稳的归宿,而他,似乎只是需要一个妻子来应对家里的催促。
“我以为……你对我没感觉。”我喃喃道。“没感觉?”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勺子抵在我的唇边,目光深沉地看着我,“舒杳,你知不知道,
你毕业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有三朵小小的雏菊刺绣。”我愣住了。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毕业那天穿了什么。“去年十月三号,你淋了雨,回来发烧,半夜说胡话,
喊着要吃城南那家关东煮。”“上个月二十二号,你追剧,看到男主角死了,
偷偷在被子里哭了半个小时。”“还有……”他一件一件,一桩桩,如数家珍。
全都是我生活中,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细枝末节。而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震惊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他一直在看着我?
这种被人时时刻刻关注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原来,
我不是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原来,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把所有的在乎,
都藏在了那副清冷的面具之下。“我怕吓到你。”他看出了我的震惊,声音低了下去,
“我怕我的占有欲,会让你觉得窒息,会让你逃跑。”“所以,
我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克制的丈夫。”“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给你足够的自由和空间,
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但我错了。”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里面是翻涌的痛苦。
“你还是要走。”“你还是要离开我,去爱别人。”“杳杳,是你先不要我的。”他的话,
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我的“体贴”,我的“懂事”,在他看来,
是疏离。我以为的相敬如宾,在他眼里,是即将离去的预兆。我们之间,
隔着一个巨大的认知鸿沟。“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先把粥喝了。”他把勺子又往我嘴边送了送,语气不容拒绝。我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喝下了那口粥。温度刚刚好,味道也是我熟悉的。他一口一口地喂我,动作自然又熟练,
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被欺骗的愤怒,有被囚禁的恐惧,
还有……被他深沉的爱意包裹的,一丝丝甜。我真是没救了,都被人锁起来了,还觉得甜。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一边乖乖地喝着他喂的粥。一碗粥见底,他抽出纸巾,
温柔地帮我擦了擦嘴角。“今天,你想做什么?”他问。我愣了一下,“我能做什么?
”我被困在这里,手机也被没收了,我还能做什么?“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看那部《星河之恋》吗?”“或者,我陪你打游戏?
”“再或者……”他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我们可以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我的脸“轰”的一声就红了。这个禽兽!白天都这么不正经!“我……我想看电影。
”我赶紧选了一个最安全的选项。“好。”他笑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都听你的。
”他起身去准备,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撕下伪装的季屿川,危险,偏执,
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走向何方。但有一点我很清楚。
我好像……有点离不开这个疯子了。电影还没开始,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氛。是季屿川的手机。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按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一个焦急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喂?舒杳吗?
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你没事吧?季教授他……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是许嘉言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我下意识地看向季屿川。他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得像冰。第四章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季屿川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危险。“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他开口了,
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电话那头的许嘉言显然愣住了,“你……你是季教授?
舒杳呢?你让她接电话!”许嘉言的语气很急,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猪队友啊!
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我急得想冲过去抢手机,但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屿川,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调,说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她在我身边,好得很。”“倒是你,许先生。”季屿川的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似乎很关心我的妻子?”“我……”许嘉言一时语塞。“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
对我太太如此关心,是出于同事爱,还是……”季屿川拖长了尾音,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别有居心?”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出许嘉言此刻冷汗涔涔的窘迫模样。
在季屿川这种老狐狸面前,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根本不是对手。“季教授,
我只是担心舒杳,她昨天说要跟你谈离婚的事,我怕……”“怕什么?”季屿川打断他,
轻笑一声,“怕我吃了她?”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幽深。他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我的嘴唇,仿佛在确认他的所有物是否完好。我的身体,
因为他的触碰和他说出的话,而轻轻颤抖。“我的妻子,就不劳你费心了。”“以后,
不要再给她打电话。”“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
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恐惧。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恢复了安静,静得可怕。
我大气都不敢喘。季屿川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沾上了污点的藏品。“杳杳,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问,声音很轻。
“没……没关系!”我赶紧摇头,“就是普通同事!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
我跟他一点都不熟!”“不熟?”他挑眉,“不熟他会这么关心你?连你要跟我离婚都知道?
”完了,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了。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就是……就是跟他抱怨过几句,说我们感情淡了,想离婚,他……他可能误会了!
”“误会?”季屿川的指尖,从我的嘴唇,缓缓滑到我的脖颈,停在我的脉搏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和我脉搏的狂跳。“他误会了什么?误会你对他有意思?
误会他有机会,可以取代我?”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
“不……不是的……”我呼吸困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我的眼泪,
他手上的力道才猛地一松。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了手。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对不起,杳杳,我弄疼你了。”他伸手想抱我,
又似乎怕吓到我,手停在半空中。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怕又酸。“季屿川,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带着哭腔说,“我害怕。”“我知道。”他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有几分脆弱,“可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
说了那些话,我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心里的那头野兽,就会跑出来。“我保证,
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我举起手发誓,“我谁也不说,我只跟你说!”为了活命,
我什么都敢说。他闻言,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真的?”“真的!
”我点头如捣蒜。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然后,他缓缓地,
重新将我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轻,很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杳杳,你记住。
”他在我耳边说,“你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只能对我一个人说。”“你的世界里,
也只能有我一个人。”“至于那个许嘉言……”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明天,
你就不会在公司里,再看到他了。”第五章第二天,我是在一种极度不安中度过的。
季屿川没有再用锁链,但他整个人就像一个移动的监控器,我走到哪里,
他的视线就跟到哪里。他甚至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都守在门口。
美其名曰:“怕你从窗户跳下去。”大哥,这里是十八楼!我跳下去就不是跑路,
是投胎了!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假装在看他为我选的电影,实际上,
脑子里一直在想许嘉言的事。季屿川说,今天就不会在公司看到他了。他会怎么做?
是让许嘉言被开除?还是……更可怕的?我不敢想。那个单纯的实习生,
只是因为被我当成了挡箭牌,就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在想什么?
”季屿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递给我一块切好的苹果。“没……没什么。
”我心虚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是在想那个许嘉言吗?”他一针见血。我被苹果呛到,
咳得惊天动地。他连忙放下果盘,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很冷。等我好不容易顺过气,他才重新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只是,
买下了他家那家快要破产的小公司,然后把他调到非洲,
去负责一个为期十年的矿产开发项目而已。”“毕竟,年轻人,是该多出去闯闯,
积累点经验。”我:“……”魔鬼!这简直是魔鬼!把他调到非洲挖十年矿,
这比直接把他开除还狠!这简直是流放!我看着季屿川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杀人诛心,不过如此。他用最优雅的手段,
办了最残忍的事。“怎么了?这个处理结果,不满意吗?”他歪了歪头,
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我能说什么?我敢说不满意吗?我怕我说了,
下一个被调去非洲的就是我。“没……没有,挺好的。”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年轻人是该多锻炼锻炼。”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杳杳真乖。
”我乖你个大头鬼!我在心里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微笑。接下来的几天,
季屿川似乎是想补偿我,对我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我想吃城西那家新开的法式甜点,
他二话不说,开车一个多小时去买回来,到我手上的时候,蛋糕还是完美的。
我想玩最新款的游戏机,第二天,市面上所有配色的游戏机,就都出现在了客厅的柜子里。
除了自由,他给了我一切。我的手机依然被他保管着,我不能联系任何人,也不能出门。
这座装修精致的公寓,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而他,是唯一的狱卒。一开始,
我还会想方设法地反抗。比如绝食。结果就是,他会耐心地,一口一口地,
甚至用嘴对嘴的方式,把食物喂给我。那过程,比任何惩罚都更让我羞耻。再比如,
故意打碎他心爱的古董花瓶。他只是平静地收拾好碎片,然后把我抱到书房,
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看他处理了一下午的公务。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无时无刻不在包围着我。那种密不透风的占有,让我快要疯了。我也快要……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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