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为白月光顶罪那天，主检法医摘下了口罩

傅斯年把苏曼护在身后时，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沈知意，滚远点，这里是凶杀现场，

别把你那些家庭主妇的晦气带进来。”周围警笛呼啸，他却忙着给受惊的苏曼擦眼泪，

全然忘了三天前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他彻夜未归。我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干透的美甲，

笑得漫不经心。“傅队，这就是你保护嫌疑人的方式？”傅斯年暴怒：“闭嘴！

这是高智商密室杀人，只有省厅特聘的‘神探’L能破，你懂什么？”就在这时，

省厅厅长的专车停在警戒线外。厅长亲自拉开车门，把一双无菌手套递到我面前，

毕恭毕敬：“L老师，解剖室准备好了，请您主刀。”傅斯年的脸，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

我接过手套，路过傅斯年身边时轻声说：“这一刀，我会剖得很仔细，

特别是……查查谁的心是黑的。”1 无人区背叛三天前，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买了一条鲈鱼，七十五块，比平时贵了五块。鱼在水池里扑腾，水溅到我刚做好的美甲上。

那是为了纪念日特意做的，红色，很俗气，但傅斯年以前说过，红色显白。我等到菜凉透，

等到凌晨三点。门锁响了。傅斯年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还有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那是苏曼常用的香水味，叫“无人区玫瑰”。很讽刺。他甚至懒得掩饰，

衬衫领口上还沾着一点粉底液。我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水递给他。“喝口水吧。”啪。

他抬手打翻了杯子。玻璃碎了一地，水溅在我的拖鞋上，冰凉。“沈知意，你有完没完？

”傅斯年扯开领带，一脸的不耐烦。“我累了一天，刚处理完案子，

你就在这儿摆个死人脸给谁看？”我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玻璃渣。指尖被划破了，冒出血珠。

我看着那滴血，突然在想，如果是静脉血，颜色应该更深一点。“纪念日快乐。”我说。

傅斯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纪念日？沈知意，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家长里短，

还有什么？”他跨过地上的水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曼在心理诊所遇到了医闹，

受了惊吓，我陪了她一晚上。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你这种只会做饭的主妇懂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把带血的玻璃渣扔进垃圾桶。“我不懂。”我站起来，语气平静。

“我去给你洗衣服。”傅斯年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顺从，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一挥手。“洗干净点，别留什么怪味。”他进了浴室。我拿起他换下来的衬衫。

口袋里有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一枚耳钉。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限量款，

我不配拥有的东西。耳钉的针脚上，挂着一点皮屑。很微小，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我看见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走进书房，那是我的禁地，傅斯年从来不屑进去。

他以为我在里面看言情小说。我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台微型离心机，还有一套便携式采样管。

镊子夹起那点皮屑，放入试管。加试剂，离心，提取。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切菜。十分钟后，

样本被我封存进编号为“0527”的档案袋里。这是我的私生活。我不喜欢吵架，

我喜欢证据。把所有背叛量化成数据，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第二天早上，

傅斯年走了。没吃我做的早饭。“苏曼说想吃城南那家生煎，我去给她买，

顺便送她去警局做笔录。”他走得头也不回。我看着桌上那条没动的红烧鱼，倒进了垃圾桶。

鱼死了三天，肉质已经松散了。就像这段婚姻。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著名企业家惨死家中，密室碎尸，警方束手无策》。嫌疑人那一栏，

赫然写着一个名字：苏曼。我笑了。傅斯年，这就是你说的“医闹”？手机震动，

一条加密短信发了过来。“L，省厅急电，这案子没人敢接，厅长求您出山。

”我回了一个字。“接。”2 神探现身案发现场在半山别墅。警戒线拉了三层。

我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傅斯年。他像一条护食的疯狗，挡在苏曼面前，

对着一群记者和受害者家属咆哮。“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污蔑！”“苏曼是我的证人，

谁敢动她！”苏曼缩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那张脸确实长得好，楚楚可怜，

让人看了就想保护。只是，她的手抓着傅斯年的衣角，指关节泛白。这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虚。我把车停在路边，刚要下车，就看见傅斯年推开人群，

护着苏曼往外走。他看见了我。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在这？

”他大步走过来，甚至没顾得上苏曼。“沈知意，你跟踪我？”我今天穿了一件风衣，

没化妆，脸色有点苍白。“我路过。”“路过？”傅斯年冷笑，“这是半山别墅，

你买菜能路过这儿？你是不是有病？疑神疑鬼也要有个限度！”周围的警员都看了过来。

有人认出我是“嫂子”，尴尬地别过头。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就是傅队的那个黄脸婆老婆？

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是个控制狂？”苏曼走了过来，眼眶红红的。“知意姐，你别误会，

斯年只是在工作……都怪我，卷进这种案子，连累了斯年。”她伸手想拉我。我退后一步，

避开了。“别碰我。”我说，“脏。”苏曼僵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了。傅斯年炸了。

“沈知意！你给苏曼道歉！”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差点戳到我的眼睛。“这里是凶杀现场，

到处都是血和尸块，你这种连杀鸡都不敢的家庭主妇，跑来凑什么热闹？

别把你身上的晦气带进来！”晦气。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晦气。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解剖过上千具尸体，摸过最黑暗的人心。现在，

被他说成晦气。“傅队，”我抬起头，眼神平静，“这就是你保护嫌疑人的方式？靠吼？

”“嫌疑人？苏曼是无辜的！”傅斯年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是高智商密室杀人！

凶手心思缜密，手段残忍，怎么可能是苏曼这种弱女子？

这案子只有省厅特聘的‘神探’L能破，你懂个屁！”“L？”我咀嚼着这个代号，

觉得好笑。“你见过L？”“我当然没见过，那是神一样的人物！”傅斯年一脸狂热，

“只要L来了，一眼就能看出苏曼是清白的！你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等会儿L来了，

看到你这种泼妇，会质疑我们要案组的专业性！”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了警戒线外。车牌号：省A00001。所有人都安静了。

省厅厅长亲自拉开车门，小跑着过来。他手里捧着一个无菌盒，

里面放着一套定制的手术刀和手套。傅斯年眼睛亮了，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我，迎了上去。

“厅长！L神探来了吗？我这就去汇报案情……”厅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越过他，

停在我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L老师，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解剖室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习惯，温度恒定18度，湿度40%。”“请您主刀。

”死寂。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傅斯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从谄媚变成了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滑稽的不可置信上。像个小丑。

我接过那双无菌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弹在手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我侧过头，看着傅斯年惨白的脸。“傅队，不用汇报了。”“这一刀，我会剖得很仔细。

”我路过他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特别是……查查谁的心是黑的。

”3 解剖真相傅斯年石化在原地。直到我走进警戒线，他才像诈尸一样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冲过来。“不可能！这不可能！”“沈知意！你装什么？你就是个家庭主妇！

你会拿手术刀？你会解剖？你别在那演戏了！”两名特警拦住了他。“傅队，请注意纪律！

这是L老师！”“什么L老师！她是我老婆！我跟她睡了五年，她连杀鱼都不敢，

她怎么可能是L！”傅斯年咆哮着，眼珠子通红。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傅斯年，

你确实跟我睡了五年。”我淡淡地说。“但你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总是半夜起来洗澡。

”“你也没问过，为什么家里从来没有蟑螂和老鼠。”“因为我知道它们的解剖结构，

我知道怎么一击毙命。”傅斯年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我不再理他，转身走进别墅。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久违了，战场的味道。别墅客厅里，

尸体已经被初步处理过，但依然惨不忍睹。死者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王建国。

身体被切成了六块，整齐地码放在茶几上，像是在展示某种艺术品。头颅放在正中间，

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旁边站着几个市局的法医，一个个面色苍白，有人还在干呕。

看到我进来，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L老师！”我点点头，没说话，走到茶几前。

带上护目镜，打开勘查灯。“死亡时间？”我问。“初步推断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一个法医小声说。“错了。”我伸出手，按了按死者的大腿肌肉。僵硬程度不对。

“尸斑指压不褪色，角膜重度混浊。加上昨晚开了地暖，室内温度26度，

尸体腐败速度加快。”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六点。

”“这不可能！”门口传来傅斯年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特警，冲了进来。

“昨天下午六点，苏曼正在和我……在一起！她有不在场证明！”我转过身，看着他。

“和你在一起？”“对！”傅斯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在喝咖啡！我有发票！

”“哦。”我拿起一把止血钳，轻轻挑起死者的一块皮肤。“傅队，

你知道什么是‘尸体痉挛’吗？”傅斯年愣住了。“死者手部呈痉挛状，

说明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和剧烈挣扎。这种状态下，尸僵会提前出现。”我指着死者的手。

那只手死死地抓着一块地毯的边缘，指甲断裂，里面嵌满了纤维。“而且，

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走到沙发后面，指着墙角的一处不起眼的喷溅状血迹。

“这里才是杀人点。凶手在这里杀人，放血，然后把尸体搬到茶几上，

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分尸。”“三个小时？”傅斯年脸色变了。“对，三个小时。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体力。凶手很享受这个过程，

每一刀都切在关节连接处，避开了大骨头。”“这是一种炫技。

”“或者是……一种极度的恨意。”我摘下护目镜，扔在托盘里。“傅队，你刚才说，

昨天下午六点，你在和苏曼喝咖啡？”“是……是啊。”傅斯年的声音有点虚。“那真不巧。

”我拿出一张照片，是在死者胃里发现的残留物。“死者胃里有未消化的咖啡豆残渣，

品牌是‘蓝山’。而昨天下午六点，全市只有一家店供应正宗的蓝山咖啡。

”我逼近傅斯年一步。“就是你和苏曼去的那一家。”“或许，你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死者胃里的咖啡，和你们喝的是同一批次？”傅斯年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凶手不是一个人。”“苏曼在和你喝咖啡的时候，她的同伙正在这里分尸。”“而你，

傅斯年，你所谓的‘不在场证明’，恰恰成了苏曼最大的破绽。

”“因为她在利用你做时间锚点。”“你不是她的证人，你是她的工具。”死一般的寂静。

傅斯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看向门外，苏曼正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惊恐。“把她带进来。”我下令。两名警员立刻把苏曼押了进来。“不！

不是我！斯年救我！”苏曼尖叫着，拼命挣扎。傅斯年下意识地想上前，

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傅队，想清楚了再动。”“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是你的上级。

”4 毒妇的刀苏曼被带走了。傅斯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地上。我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进了临时解剖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嘶吼：“沈知意！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就是想看我笑话！你这个毒妇！”我戴上口罩，打开无影灯。毒妇？

这才哪到哪。解剖进行了四个小时。我把尸体拼凑完整，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

都检查了一遍。这是一种享受。在这个只有死人的房间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用去想今晚吃什么，不用去想傅斯年的衬衫要不要手洗，

不用去想那个永远不会响起的结婚纪念日电话。只有刀锋划过皮肤的触感，真实，细腻。

“L老师，您休息一下吧。”助手小张递给我一瓶水，眼神里满是崇拜。“不用。

”我盯着死者的胸腔。心脏不见了。凶手挖走了心脏。这不符合常规的分尸逻辑。

通常分尸是为了掩盖身份或者方便抛尸，但挖走心脏，这是一种仪式。或者，是一种战利品。

“查一下苏曼的就诊记录。”我说。“啊？”小张愣了一下。“查她有没有心脏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