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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修复万物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华兰3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我靠修复万物成了前夫的白月光》中的人物修复沈安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虐心婚“华兰31”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我靠修复万物成了前夫的白月光》内容概括:主角为沈安屿,修复,姜月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打脸逆袭,金手指小说《重生我靠修复万物成了前夫的白月光由作家“华兰31”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8: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靠修复万物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主角:修复,沈安屿   更新:2026-02-01 17: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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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原以为是嫁给了爱情,却在结婚纪念日当天重生,偷听到公婆密谋,

方知自己不过是他们为“真千金”养运固本的棋子。我的存在,

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被当做垃圾扫地出门的命运近在眼前,

我却意外觉醒了修复万物的能力。从此,他们眼里的废物,在我手中皆成无价之宝。

当他们幡然醒悟时,我已站在世界之巅,而那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正跪在台下,

满眼血丝地乞求我的原谅。第1章 噩梦重温“小瓷,结婚三周年快乐。

”沈安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他从背后拥住我,

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如铁。

指尖的冰凉,顺着脊椎一路攀爬,直冲天灵盖。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围裙,

满眼幸福笑意的女人。这张脸,是我,又不是我。这是三年前的我。不,准确地说,

这是我重生回到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早晨。前一秒,我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听着仪器发出生命终结的“嘀”声,眼前是沈安屿那张悔恨交加、泪流满面的脸。

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姜瓷,姜瓷。可笑。

在我为他们沈家的“真千金”姜月挡下那场人为的车祸,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在医院,

只为换取他一点点愧疚的时候,他没有哭。在我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流落街头的时候,

他没有哭。在我创立自己的事业,初见锋芒,被他们联合打压,举步维艰的时候,

他也没有哭。现在我死了,他却哭了。他的眼泪,和他的爱一样,廉价又迟钝。“在想什么?

”沈安屿将一颗包装精致的丝绒盒子放在我面前,在我颊边落下一个轻吻,“礼物,

打开看看。”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冰冷恨意。上一世,就是这个早晨,

我满心欢喜地打开这个盒子,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然后,我端着亲手做的长寿面去给公婆,却在书房门外,

听到了那个足以将我灵魂碾碎的秘密。“安屿和小瓷结婚也三年了,

姜瓷这孩子的命格果然像大师说的那样,温润平和,最是养人。这三年,我们沈家顺风顺水,

安屿的事业也蒸蒸日上,都是托了她的福。”是我婆婆张雅的声音。“是啊,

该是我们家月月享的福,白白便宜了她三年。”公公沈建国叹了口气,“等月月下个月回国,

就该把一切都还给她了。安屿那边,你多做做工作,别让他对姜瓷那个女人动了真感情。

”“你放心,安屿拎得清。他知道谁才是我们沈家未来的女主人。月月才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与他命格天造地设的一对。当初要不是月月身体不好,

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人在身边养着运势,

哪里轮得到姜瓷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进我们沈家的门?”“嗯,找个由头,让她净身出户,

别留下什么麻烦。她这三年的‘养运之恩’,给她一笔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门外的我,

如遭雷击,浑身冰凉,手中的长寿面“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狼狈不堪。

那是我噩梦的开始。而现在,噩梦将要重演。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不,不会了。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这场戏,

就该换个唱法了。我缓缓转身,从沈安屿的怀中挣脱出来,

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安屿,爸妈醒了吗?我给他们做了早餐。

”沈安屿看着我,英俊的眉宇微微蹙起:“小瓷,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他眼里的关切,此刻在我看来,只有无尽的讽刺。“没有,可能昨晚没睡好。”我低下头,

避开他的视探,“我先去看看爸妈。”我端着准备好的早餐,一步步走向那间熟悉的书房。

我的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复仇的,病态的兴奋。果然,还未走近,

里面就传来了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扎在我旧日的伤口上。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再让手中的托盘掉落。我静静地听着,

直到里面的声音停歇。我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让那抹温顺恭谦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然后轻轻敲了敲门。“爸,妈,我给你们做了早餐。

”门开了,婆婆张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测的慌乱,

但很快便恢复了惯有的端庄与倨傲。“小瓷啊,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些事让佣人做就行了。

”她嘴上说着客气的话,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物件。我微笑着将早餐递过去,

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她手腕上那只通体翠绿的玉镯。“妈,您今天这镯子真好看,

衬得您皮肤真白。”张雅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镯子,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这是你爸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老坑玻璃种,

可不是外头那些凡品能比的。”“是吗?”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您可得小心戴着,

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碎了,可就太可惜了。”我的话音刚落,张雅的脸色微微一变。而我,

已经转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惜?不,碎了才好。因为从今天起,

你们沈家所有珍视的东西,都会在我的面前,一样一样地,碎掉。

第2章 掌中奇能回到厨房,我将沈安屿送的那个丝绒盒子随手丢在料理台上,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前世的我,将这条项链视若珍宝,直到被赶出沈家,都还死死攥在手里,

以为这是他爱过我的唯一证明。现在想来,不过是打发一个工具人的廉价道具罢了。

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指尖。我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一想,这一世,

我该怎么走。被动地等待他们施舍,然后被一脚踢开?不,绝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可我拿什么去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无权无势,而沈家,是这座城市一手遮天的豪门。正当我心烦意乱之际,

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眼前闪过无数破碎又重组的画面,

最后定格在一只摔成几瓣的青花瓷瓶上。紧接着,一股暖流从我的掌心涌起,

那只破碎的瓷瓶,在我的“注视”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如初,光洁如新,

连一丝裂痕都找不到。这是……什么?我猛地关掉水龙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股暖流的感觉异常清晰,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难道,

这就是我重生带来的“金手指”?修复万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需要一个验证。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我丢在角落的丝绒盒子上。我走过去,打开盒子,

将那条闪亮的钻石项链拿了出来。深吸一口气,我双手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轻响,

项链中间那颗最大的主钻,被我硬生生从底座上掰了下来,脆弱的镶爪断裂开来。

做完这一切,我盯着手中这件残缺的“礼物”,尝试着集中精神,想象它完好无损的模样。

掌心的暖流再次涌现,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温热。它像有生命一般,

缓缓包裹住手中的项链和钻石。我甚至能“看”到,那断裂的铂金镶爪,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融合,将那颗钻石再次紧紧地、完美地包裹住。整个过程,

不过短短几秒钟。当我摊开手掌,那条项链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掌心,光芒璀璨,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拥有了修复万物的能力!狂喜过后,是彻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恨意。

老天爷终究是长了眼睛的。它给了我这样逆天的能力,不是让我来修复这些冰冷的死物,

而是让我来——修复我那破碎的人生,并且,

亲手打碎那些曾经把我踩在脚下的人的傲慢与尊严!“太太,太太不好了!

”一个佣人惊慌失措地跑进厨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夫人的镯子……碎了!”来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关切:“怎么会这样?妈那么喜欢那只镯子!

”我跟着佣人匆匆赶到客厅。客厅里,张雅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沈建国黑着一张脸,

脚边是几块摔得四分五裂的翡翠碎片,那抹动人心魄的翠绿,如今看起来只觉得刺眼。

“怎么这么不小心!”沈建国正对着一个年轻的女佣厉声呵斥,“知不知道这镯子值多少钱?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女佣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哭着说:“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给老夫人端茶,是老夫人自己没拿稳……”“还敢顶嘴!”张雅哭声更大了,

“我的镯子啊……这可是安屿他爸特意给我拍回来的……”我走上前,蹲下身,

看着那些碎片,轻声说:“妈,您别伤心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或许……还有办法呢?

”“什么办法?都碎成这样了!”张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怪我乌鸦嘴,“你懂什么!

这可是老坑玻璃种,找谁都修复不了!”“总要试试。”我轻声说,抬头看向沈建国,“爸,

我认识一位在故宫修过文物的老先生,手艺特别好,或许他能有办法。就算不能恢复如初,

能修复成摆件,也算留个念想。”前世,这个镯子也是在今天碎的。张雅心疼了好几个月,

找遍了国内顶级的修复大师,都说无力回天。沈建国听到我的话,脸色稍缓:“哦?

你还认识这样的人?”“是我大学时的一位教授,很疼我。”我柔声回答,

这个身份是我临时杜撰的,但足够可信。沈建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死马当活马医吧。你把这些碎片收好,尽快联系你那位老师。”“好的,爸。

”我顺从地应下,小心翼翼地用丝绒布将那些碎片一块块包好。没有人看到,

在我指尖触碰到那些碎片的一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流,已经悄无声息地涌了进去。

张雅还在哭哭啼啼,沈建国不耐烦地安抚着她。我抱着那些“碎片”,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修复?当然要修复。我要让它恢复得完美如初,

不留一丝痕迹。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们知道,

你们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手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玩物!这场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3章 初试锋芒沈家的能量是巨大的。不到半天,沈建国便通过关系,

查到了我口中那位“故宫老教授”的全部信息,

甚至连对方不轻易见客的习惯都打探得一清二楚。这正中我的下怀。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将这只镯子带出去,并且“修复”它。下午,我提着那个装着碎玉的盒子,对张雅说:“妈,

我已经联系上王教授了,他说可以看看,但我得亲自送过去。”张雅擦了擦红肿的眼睛,

狐疑地看着我:“他肯见你?”“嗯,王教授说看在我的面子上,破例一次。

”我故作谦卑地回答,“不过修复需要时间,而且他老人家脾气古怪,不许旁人打扰。

”这个说辞,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我需要独自前往,并且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张雅虽然不情愿,但看着那堆碎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拿着盒子,离开了沈家大宅。

我没有去找什么王教授,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我早就看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关上房门,我将那些翡翠碎片小心翼翼地摊在桌上。在柔和的灯光下,

那些断裂的截面闪烁着冰冷的光。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悬在碎片上方。掌心的暖流,

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倾泻而出,化作无数道肉眼看不见的金色丝线,

将每一块碎片都包裹了起来。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玉镯完好无损的模样。

那股力量开始工作了。我能“看见”那些碎片的分子结构在重新排列、组合。

断裂的边缘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翠绿的色泽在融合处流动,最终变得浑然一体。

这是一个奇妙而耗费心神的过程。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桌子上,一只通体翠绿、光华流转的玉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完美无瑕。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痕,仿佛它从未碎裂过。我拿起它,触手温润,和我记忆中,

张雅戴在手腕上的感觉一模一样。我成功了。我不仅修复了它,还用那股暖流,

将玉质中一些微小的杂质也一并“修复”了,使得这只镯子比之前更加通透,水头更足。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形。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酒店休息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我不仅让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恢复,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给沈安屿打了电话。“安屿,你在忙吗?”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小瓷?

你那边怎么样了?”沈安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王教授说可以修复,但是过程很复杂,

需要一种特殊的粘合剂,国内没有,得从德国进口。我已经托人去买了,

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将早就编好的说辞缓缓道出。“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

你跟我说。”“嗯,我知道。”我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

我今天听王教授的弟子聊天,说起最近城南那块地的竞标,好几家都在争,

其中有一件关键的参考文物,是一尊宋代的白釉观音像,可惜颈部有冲线裂痕,

价值大打折扣。”电话那头的沈安屿呼吸一滞。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要害。城南那块地,

是沈家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前世,他们就是通过修复那尊观音像,

赢得了政府的好感和项目所有权,让沈家的资产翻了一番。“你怎么知道这个?

”沈安屿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我听他们说的呀。”我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回答,

“王教授的弟子里,正好有这次项目组的鉴定专家。他们说,谁能完美地修复那尊观音像,

谁就能在竞标中占得先机。安屿,我们家是不是也参与了?”沈安屿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道:“嗯。小瓷,你能不能……帮你问问你那位王教授,他愿不愿意出手?

”“我试试吧,但王教授脾气很怪,我不保证他会答应。”我故作为难。“小瓷,

这件事对沈家很重要。”沈安屿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我心中冷笑,

嘴上却依旧温顺:“我知道,我会尽力的。”挂掉电话,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沈安屿,

你和你的家族,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求而不得”。三天后,

我拿着“修复好”的玉镯回到了沈家。当我将那只完美无瑕的镯子放到张雅面前时,

她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拿了放大镜,都没能找到一丝裂痕。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王教授说,是运气好,

断裂的位置正好可以利用一种古法重新熔接。”我将功劳推给了那位虚构的教授。

张雅欣喜若狂,立刻将镯子戴回手上,对我这个“功臣”的态度也前所未有地和善。

而沈安屿,则在第一时间将我拉到了一旁。“小瓷,观音像的事,你问得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急切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凉。在他的心里,一个项目,永远比我这个妻子重要。

我摇了摇头,满脸歉意:“对不起,安屿。王教授说他年纪大了,不再接外面的活了。

而且他说,那尊观音像的冲线很特殊,内里已经有了暗伤,

任何修复手段都可能导致它彻底碎裂,他劝我们不要冒险。”我的话半真半假。

那尊观音像确实有暗伤,但凭我的能力,修复它易如反掌。但我为什么要帮他们?我要做的,

是送他们一份“大礼”。沈安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饰。他不知道,

我早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通过一个古玩市场的渠道,

匿名接触到了保管那尊观-音像的负责人。我借口考察,得到了几分钟的上手时间。

就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我的“暖流”,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了那道冲线。我没有修复它。

相反,我加剧了那个“暗伤”,让它从内部变得更加脆弱,像一颗定时炸弹。现在,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欣赏一场盛大的、粉身碎骨的烟花。

第4章 虚假温情竞标会的前一天,沈安屿出差回来了。他风尘仆仆,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却依然记得给我带礼物。“法国最新的香水,我猜你会喜欢这个味道。

”他将一个精致的瓶子递给我,然后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息,却再也激不起我心中半点涟漪。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

他身上除了惯用的雪松木香,还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清甜香气。

是姜月。她最喜欢用栀子花味的香水。原来,他不是去出差,

而是去接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窒息感。“喜欢吗?”他问。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轻轻推开他:“你累了吧,我给你放洗澡水。

”我转身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我所有的情绪。镜子里的我,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姜瓷啊姜瓷,你还在期待什么呢?这个男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都写满了虚伪和算计。他对你的好,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你,稳住你。你现在要做的,

不是伤心,而是演戏。演一个沉浸在爱意里,毫无察觉的、幸福的妻子。我调整好情绪,

走出浴室时,脸上已经挂着温柔的笑容。沈安屿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我出来,

他迅速地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月月,你先好好休息,倒倒时差,

我这边处理完事情就去看你。”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宠溺。挂掉电话,

他看到我,神色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是姜月,她回来了。身体还不太好,

我先安顿她在酒店住下。”“是吗?那太好了!”我表现出由衷的惊喜,

“月月妹妹终于回来了!我们应该好好为她接风洗尘才是。她为了我们家,吃了那么多苦。

”我的懂事和体贴,让沈安屿眼中的那一丝愧疚,迅速转化为了赞许和满意。他走过来,

握住我的手,柔声说:“小瓷,你真好。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我垂下眼,心中冷笑。

委屈?不,这不是委屈。这是血海深仇。“不委屈的。”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对了,安屿,

明天城南的竞标会,有把握吗?”提到竞标会,沈安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太乐观。

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位日本的修复大师,

据说已经把那尊观音像修复好了。我们这边,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易动手。

”“这样啊……”我故作担忧,“那怎么办?这个项目对我们家不是和重要吗?”“是。

”沈安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爸已经动用了一些人脉关系,

希望能有转机。”我“哦”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话,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沈安屿以为我是在为他担心,将我揽进怀里,安慰道:“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就算没有这个项目,我也养得起你。”我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养得起我?沈安屿,很快,

你连自己都养不起了。第二天,竞标会如期举行。沈建国和沈安屿都去了现场,

家里只剩下我和张雅。张雅一大早就去了庙里烧香,祈求沈家能竞标成功。而我,

则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锁定了本地的财经频道。现场直播。镜头里,

沈安屿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正与宏远集团的代表唇枪舌战。到了最关键的文物展示环节。

宏远集团的代表,志得意满地请出了那尊修复好的宋代白釉观音像。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观音像颈部的冲线确实消失了,整尊佛像看起来光洁如新,引来现场一片赞叹。

我看到沈建国和沈安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主持人开始宣布,

根据专家组的最终鉴定,宏远集团的修复方案……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也传到了电视机前的我的耳朵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尊观音像上。

只见那刚刚还完美无瑕的观音像,颈部的位置,突然迸裂开一道比之前更长、更狰狞的裂痕!

紧接着,仿佛多米诺骨牌效应,裂痕迅速蔓延,蛛网般爬满了整个佛像!

“哗啦——”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在无数镜头的直播下,那尊价值连城的宋代观音像,

在展台上,碎成了一地白色的瓷片。彻彻底底,粉身碎骨。我看着电视里,

沈安屿那张震惊、错愕,随即转为狂喜的脸,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红茶。沈安屿,

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5章 暗流涌动观音像的意外碎裂,让沈家成了最大的赢家。

宏远集团不仅失去了竞标资格,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和声誉危机。而沈家,

作为唯一一个提出“文物存在暗伤,不宜修复”的竞标方,被政府大大褒奖,

毫不费力地拿下了城南的项目。沈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沈建国在饭桌上,

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我:“这次多亏了小瓷。要不是你提前打听到消息,

我们冒然出手,现在哭的就是我们了!”张雅也一反常态地给我夹菜:“是啊,

小瓷真是我们家的福星。”福星?我差点笑出声。我哪里是什么福星,我明明是催命的阎王。

沈安屿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炙热和感激。他大概觉得,

是我那位虚构的“王教授”在背后帮了沈家大忙。“小瓷,辛苦你了。”他在桌下,

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如果他们知道,

那尊观音像,是我亲手毁掉的,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为了庆祝这次胜利,

也为了给姜月接风洗尘,张雅决定在家里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她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操办,美其名曰:“你是沈家的女主人,这种事,理应由你来。

”前世,我也曾为这场宴会忙前忙后,结果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沦为全场的笑柄。这一世,

我欣然应允。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重生的“真千金”,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宴会当天,沈家宾客云集,名流荟萃。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香槟色礼服,以女主人的身份,

优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应付自如。我的从容和淡定,让许多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大跌眼镜。

他们大概都听说了沈家那位“正主儿”回国的消息,以为我会哭哭啼ľ,

或者上演一出正室斗小三的戏码。可惜,让他们失望了。姜月是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由沈安屿亲自挽着,走进来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张雅立刻丢下身边的贵妇,满脸心疼地迎了上去:“月月,我的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快让妈看看,都瘦了。”那亲热的姿态,仿佛她才是张雅的亲生女儿。

姜月乖巧地靠在张雅怀里,声音柔弱:“雅姨,我好想你。”沈安屿站在一旁,看着她们,

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一幅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而我,这个正牌的儿媳妇,

像个多余的局外人。我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站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像在欣赏一出与我无关的戏剧。姜月很快就发现了我。她从张雅怀里出来,

在沈安屿的陪同下,向我走来。“姐姐,”她怯怯地开口,眼神纯净得像一只小鹿,“你好,

我叫姜月。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安屿哥和叔叔阿姨。”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一句“姐姐”,拉近了关系,却又暗示了长幼之别。一句“照顾”,听起来是感谢,

实则是在宣示主权,仿佛我只是个临时代替她照顾家人的保姆。我笑了笑,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月月妹妹客气了。你是安屿的青梅竹马,也就是我的妹妹。

以后回国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我特意加重了“青梅竹马”和“自己家”这几个字。姜月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从容,甚至反将她一军。沈安屿看着我们“姐妹情深”的模样,

显然松了口气。宴会上,姜月处处表现得体,却总是在不经意间,

透露出她和沈安屿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比如,她会记得沈安屿不吃香菜。比如,

她会自然而然地为沈安屿整理领带。而张雅,则不遗余力地向所有人介绍姜月,

言语间满是对她的夸赞和喜爱,同时,总会有意无意地踩我一脚。“我们月月啊,

从小就聪明,钢琴、芭蕾、绘画,样样精通,还考上了国外的名校。不像有的人,

出身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周围的贵妇们立刻投来心领神会的、鄙夷的目光。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若是前世,我此刻恐怕早已无地自容,

只想逃离。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次贬低和炫耀,

都像是在为我未来的反击,添砖加瓦。宴会的高潮,是切蛋糕的环节。

张雅让人推上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笑着说:“今天,一是为了庆祝我们沈家拿下城南项目,

二是为了欢迎月月回家。这是双喜临门啊!”她把切蛋糕的刀,递给了沈安屿和姜月。

“你们俩,一起来切。”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人身上。沈安屿握着姜月的手,

共同握住刀柄,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切下第一刀。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录下这“郎才女貌”的一幕。我站在人群之外,看着被簇拥在中心的他们,

像在看一幅定格的油画。油画的名字,叫《鸠占鹊巢》。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沈安屿,张雅,姜月。你们尽情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因为,裂痕已经出现。而我,会让这道裂痕,

变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将你们所有人吞噬的深渊。第6章 裂痕之始城南项目的成功,

像一剂强心针,让整个沈氏集团都陷入了一种盲目的乐观之中。

沈建国大刀阔斧地投入了巨额资金,想要尽快将项目启动。然而,他没有想到,

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降临。项目启动的第三天,工地上挖出了一批文物。这本是好事,

证明这块地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可以作为未来宣传的噱头。

沈家立刻请来了专家团队进行鉴定和保护性挖掘。然而,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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