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幽钟雾影》林砚沈敬山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林砚沈敬山)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幽钟雾影》是萝莉也搬砖创作的一部悬疑惊悚,讲述的是林砚沈敬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故事主线围绕沈敬山,林砚,陆闻展开的悬疑惊悚小说《幽钟雾影》,由知名作家“萝莉也搬砖”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8: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幽钟雾影
主角:林砚,沈敬山 更新:2026-02-01 17: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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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凶铃深秋的江城市被连绵冷雨裹了三天,雾气从长江江面漫上来,
缠上老城区的红砖墙,把一切都泡得发潮。十月十七日凌晨两点十分,
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紧急呼叫器刺破了值班室的安静,
接线员的声音带着雨夜特有的紧绷:“重案组,老城区钟楼街47号,私家侦探陆闻报案,
屋主沈敬山死于家中,现场疑似谋杀。”支队最年轻的骨干侦探林砚合上手里的旧案卷,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二十七岁,眉眼锋利,观察力异于常人,
入行五年破获十七起疑难悬案,是局里公认的“线索捕手”。搭档张磊发动警车,
雨刷器疯狂摆动,却依旧扫不开窗外的浓雾,钟楼街是江城最老的街区,道路狭窄,
私家车开不进去,两人只能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案发现场赶。
钟楼街47号是一栋两层老式洋楼,红瓦灰墙,楼顶立着一座小型机械钟楼,
是民国时期遗留的建筑,屋主沈敬山今年五十九岁,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古董钟表收藏家,
独居多年,无妻无子,只有一个远在国外的侄子。报案人陆闻就站在洋楼铁门外,
一身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头发贴在额角,手里攥着一把折叠伞,
神色平静得不像刚发现尸体的人。林砚扫了他一眼,陆闻三十岁上下,气质冷冽,
指尖有常年握笔和翻书页的薄茧,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侦探徽章,
是江城私家侦探协会的认证标识。“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林砚的声音低沉,
带着职业性的冷硬。“是。”陆闻点头,声音清冽,“我受沈敬山侄子沈泽委托,
过来核对他委托保管的古董钟表清单,约定凌晨一点碰面,我敲了十分钟门没人应,
翻墙进来发现客厅门没锁,进去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已经没气了。我第一时间报警,
没碰过现场任何东西。”张磊带人拉起警戒线,技术队的警员扛着设备紧随其后,
现场勘查随即展开。林砚戴上手套和鞋套,推开虚掩的客厅门,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皱起眉。
客厅中央铺着深色羊毛地毯,沈敬山面朝下倒在地毯上,身体僵硬,穿着深色家居服,
后脑勺有一道钝器击打伤,创口不深,但周围有少量血迹,
更显眼的是他嘴角残留的白色泡沫,鼻翼处也有淡青色的痕迹,明显符合中毒特征。
死者右手边半米处,掉落着一只黄铜怀表,表盖敞开,表盘碎裂,指针停在凌晨一点零七分,
怀表边缘沾着微量血迹,与死者后脑勺的创口位置吻合。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茶,杯口有唇印,旁边摆着一只空的糖罐,
还有一份摊开的钟表清单,最上面一页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
是沈敬山的笔迹:“老物件藏处,钟楼机芯,暗格,勿动。”技术队队长陈默蹲在尸体旁,
快速做了初步勘验,抬头对林砚说:“林队,双重死因,初步判断死者先遭钝器击打后脑勺,
导致短暂昏迷,随后摄入氰化物中毒身亡,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十五分之间。
苦杏仁味是氰化物的典型特征,茶杯里的红茶检测出高浓度氰化钾,怀表上的血迹属于死者,
钝器击打伤的创口形状,和怀表的棱角完全匹配。”林砚蹲下身,仔细观察那只碎裂的怀表。
这是一只十九世纪的瑞士古董怀表,表身刻着繁复的欧式花纹,
表盖内侧有一行极小的刻字:“赠沈敬山,1989,友陈默之”。
他抬眼看向技术队的陈默,陈默立刻摆手:“林队,别误会,这是我父亲的名字,
我父亲陈敬山,和死者同名,八九年因为钟表收藏认识,后来断了联系,
这只表是我父亲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财物有没有丢失?
”林砚继续问。“身上无其他外伤,钱包、手机、手表都在,
抽屉里的现金和保险柜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排除劫财可能。”陈默用镊子夹起茶杯,
放进证物袋,“杯壁上只有死者的指纹,糖罐里的方糖也检测出氰化物,
应该是凶手把毒下在了方糖里,死者有喝红茶加糖的习惯,凶手精准利用了这一点。
”客厅的窗户从内部反锁,大门的锁芯完好,没有撬动痕迹,
整栋洋楼呈现出完美的密闭状态,像是一起密室杀人。浓雾裹着雨水拍打着玻璃窗,
林砚站起身,环视整个客厅,
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那是一座和楼顶钟楼联动的机械挂钟,
此刻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四十分,走时精准,而楼顶的钟楼,每隔一刻钟会敲响一次,
刚才他们赶到时,刚好敲过两点三刻。“陆侦探,你和沈敬山约定一点碰面,
为什么选这么晚的时间?”林砚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陆闻,目光锐利。陆闻没有回避,
语气平淡:“沈敬山说他只有深夜才有空,白天要整理藏品,拒绝一切访客,
他侄子沈泽半个月前联系我,说沈敬山最近情绪异常,总说有人要抢他的藏品,
还收到了匿名恐吓信,让我过来暗中保护,顺便核对藏品清单,防止被人调包。
”“恐吓信呢?”“沈敬山说放在保险柜里,没给我看。”陆闻顿了顿,补充道,
“我今晚十二点五十分就到了钟楼街,在街口的便利店躲雨,等到一点整准时敲门,
期间没看到任何人进出47号洋楼,这条街的监控因为老城区改造,上周全部停用了,
没有录像。”张磊跑进来汇报:“林队,周边走访做完了,邻居都说沈敬山性格孤僻,
很少和人来往,昨晚十二点之后,整条街都很安静,没人听到争吵、呼救或者打斗的声音,
只有凌晨一点十分左右,听到楼顶钟楼的钟摆好像卡了一下,响得有点奇怪。”钟摆卡顿?
林砚抬头看向天花板,楼顶的钟楼是整栋洋楼的核心,沈敬山毕生收藏的都是机械钟表,
对这座自家钟楼视若珍宝,每天都会亲自上弦维护。他迈步走向楼梯,准备去楼顶钟楼勘查,
刚走到楼梯口,就发现台阶上有一滴淡红色的血迹,痕迹新鲜,位置在二楼转角处,
距离客厅尸体位置有三米远。技术队立刻对血迹取样,陈默对比后说:“林队,
这滴血迹和死者的DNA完全匹配,但是死者倒在客厅,后脑勺的创口出血量很小,
不可能溅到二楼台阶上,除非……凶手移动过尸体,或者死者受伤后自己走到过二楼。
”一个疑问在林砚心里生根:死者先在二楼被击打,然后回到客厅喝下毒茶,
还是凶手在客厅下毒后,又去二楼击打死者,再把尸体移回客厅?可现场没有拖拽痕迹,
地毯上只有尸体下方的少量血迹,移动尸体的说法站不住脚。浓雾越来越重,
窗外的能见度不足五米,整栋洋楼像一座被雾锁住的孤岛,而藏在孤岛上的凶手,
如同幽灵一般,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线索,却又把所有路径都封死。林砚知道,
这起看似简单的双重死因凶案,背后藏着远比表面更复杂的秘密。
第二章 旧案阴影清晨六点,雨停了,雾气却没有散去,阳光被厚厚的云层挡在外面,
老城区依旧昏沉。刑侦支队的临时办公点设在钟楼街社区服务站,
林砚把所有证物、笔录整理成卷宗,开始逐一排查嫌疑人。
确嫌疑的三个人:报案人陆闻、死者侄子沈泽、以及和死者有三十年旧怨的钟表商人周怀安。
陆闻有完美的报案人身份,
但他深夜到访、对现场的冷静反应、以及精准掌握死者生活习惯的特点,
都无法完全排除嫌疑;沈泽是死者唯一的继承人,死者死后,
所有古董钟表藏品和房产都会归他所有,谋财动机充足,他人在国外,
却在半个月前突然委托陆闻接触死者,时间点过于巧合;周怀安今年五十八岁,
和沈敬山是同门师兄弟,三十年前因为一件国宝级古董座钟的归属问题反目,两人结下死仇,
周怀安的钟表店就在钟楼街街口,距离案发现场不足两百米,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和空间。
林砚先提审了陆闻,审讯室的灯光惨白,陆闻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神态依旧平静。“你说沈敬山收到恐吓信,信的内容是什么?寄信人是谁?
”林砚翻开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他没说具体内容,
只说对方想要他藏在钟楼里的一件藏品,那是他的命根子,绝不外传。”陆闻抬眼,
“我查过周怀安,他和沈敬山的恩怨我有所耳闻,三十年前的‘鎏金铜钟案’,你应该听过。
”林砚的笔尖顿了一下。鎏金铜钟案,是江城1996年的悬案,
一件清代乾隆年间的鎏金镂空转心座钟在博物馆失窃,当时的嫌疑人就是沈敬山和周怀安,
两人都是博物馆钟表修复师,案发后互相指认对方,却因为没有证据,最终都被无罪释放,
之后沈敬山辞职隐居钟楼街,周怀安开了钟表店,两人三十年没说过一句话。
而那件失窃的鎏金铜钟,至今下落不明。“你怀疑周怀安为了鎏金铜钟杀了沈敬山?
”“不是怀疑,是合理推测。”陆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林砚面前,
照片上是周怀安的钟表店后门,地面上有一串泥泞的脚印,
脚印的纹路和47号洋楼后院的脚印完全一致,“这是我昨晚躲雨时拍的,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周怀安从他的钟表店后门出来,往47号洋楼的方向走,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拍了下来。”张磊立刻带人去周怀安的钟表店控制人,
林砚继续盯着陆闻:“你作为私家侦探,随身携带相机,深夜跟踪周怀安,
你早就知道他会去沈敬山家?”“沈泽给我的资料里,写了沈敬山和周怀安的恩怨,
我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监视周怀安,防止他对沈敬山下手。”陆闻的语气没有丝毫慌乱,
“我没有作案动机,我和沈敬山素不相识,只是受雇于沈泽,佣金固定,
他的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委托终止,我没必要杀人。”审讯进行了一个小时,
陆闻的证词滴水不漏,所有行为都能给出合理解释,没有任何破绽。
林砚让警员把他带回临时等候室,暂时限制人身自由,随后接到了张磊的电话,
声音带着诧异:“林队,周怀安抓回来了,他承认昨晚十二点四十分去过47号洋楼后院,
但他说他没进去,只是趴在围墙外听动静,还说沈敬山约他见面,
要把鎏金铜钟的事情做个了断,他等了二十分钟,没人开门,就回去了,
后院的脚印确实是他的,但他发誓没杀人。”林砚立刻赶回社区服务站,提审周怀安。
周怀安头发花白,手指粗糙,指关节有常年修复钟表的厚茧,坐在审讯室里,情绪激动,
不停拍着桌子:“我没杀他!我和他斗了三十年,我要的是鎏金铜钟,不是他的命!
当年的铜钟不是我偷的,是他监守自盗,藏在了自家钟楼里,我找了他三十年,
就想拿回属于博物馆的东西,我昨晚去,是他打电话约我的,说一点钟在他家后院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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