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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喰种开局改造金木(孤独金木)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降临喰种开局改造金木(孤独金木)

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降临喰种开局改造金木》是网络作者“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创作的男频衍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孤独金木,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金木,孤独,喰种的男频衍生,穿越,无限流,游戏动漫,金手指,救赎小说《降临喰种:开局改造金木》,由新晋小说家“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1: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降临喰种:开局改造金木

主角:孤独,金木   更新:2026-02-01 17: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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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997秒的金属甲壳雨下得很大。东京的夜空被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20区废弃大楼群如同一排排锈蚀的钢铁墓碑,在暴雨中沉默地伫立。我站在对面的水塔上,

风衣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雨水顺着帽檐滴落,在脚边积起小小的水洼。

但我的视线穿透了雨幕,穿透了那栋三层混凝土建筑斑驳的外墙,

精准地锁定在三楼东侧的那个房间。帝王石在腹部剧烈地搏动,那不是正常的心跳,

而是一种古老的、机械的轰鸣,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引擎正在被强行唤醒。

绿色的光芒透过皮肤,在雨夜中勾勒出诡异的纹路。我知道时间不多了——在我的感知中,

金木研的生命体征正如同风中残烛,Rc细胞在他体内暴走,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正在疯狂啃食他最后的人性。"993...992...991..."我听见他在数。

那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语言,更像是受伤野兽的呜咽,

通过帝王石的共鸣直接传递到我的神经系统。大守八云,那个被称为"壁虎"的A级喰种,

正在享受这场缓慢的解剖。1000减7,再减7,

再减7——这个残酷的数学游戏不是折磨,而是一种仪式,是将人类转化为喰种的祭典前奏。

当数到第997秒时,一切都该结束了。我深吸一口气,

雨水混合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灌入肺部。这不是我第一次面对喰种,

也不是我第一次使用帝王石的力量,但从未有一次,共鸣如此剧烈。

也许是因为金木体内的Rc细胞浓度已经突破了临界值,

也许是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的孤独。那是一种比雨夜更寒冷、比黑暗更沉重的某种物质,

正透过数百米的距离,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的改造之力。"抱歉,"我对着虚空轻声说,

声音被闷在防毒面具般的呼吸器后,"我来得太晚了。"然后,我踢碎了墙壁。那不是比喻,

也不是夸张的修辞。我的右腿在帝王石光芒包裹下化作黑色的金属巨锤,

昭和骑士的强韧肌肉纤维与碳纤维骨架同时爆发,钢筋混凝土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得像是饼干。

轰隆一声巨响,三楼东墙整面崩塌,月光、狂风、暴雨瞬间灌入这个密闭的屠宰场。

飞扬的尘土中,我看到了那一幕。金木研被束缚在一把铁椅上,

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全部被拔去,鲜血顺着扶手滴落,在水泥地面上汇聚成暗红色的湖泊。

他的白衬衫被血浸透,左眼是喰种特有的猩红赫眼,右眼却保持着人类般的清澈,

那种黑色与红色的交错比纯粹的怪物更令人心碎。他的嘴唇在颤抖,

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个残酷的倒数:"99...4...不对,

是993..."壁虎就站在他面前,手中染血的钳子悬在半空。

这个身形瘦高的喰种转过头,赫眼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红色的流光。

他脸上那种陶醉的、享受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震惊取代。"什么东西?

"壁虎的声带振动出低频的嗡鸣,四条鳞赫从他背后猛地炸裂开来,

猩红的血肉组织如同毒蛇般扭动,"CCG的新玩具?不对,

没有库因克的味道..."我没有回答。我的注意力全在金木身上。

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血液里那特殊的铁锈味——那不只是人类的血,还混合着神代利世的气息。

在我的帝王石视野中,金木的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状态,骨骼、肌肉、血管层层剥离,

最终暴露出一团紫色的、如同肿瘤般的能量集合体。那就是神代利世的赫包,

像是寄生虫般缠绕在他的心脏上,根系已经深深扎进他的灵魂。第997秒。我赶上了,

或者说,我正好撞上了那个临界点。"变身!"帝王石的光芒瞬间从腹部爆发,

绿色的能量流如同液态的金属,沿着我的血管、神经、骨髓瞬间铺开。

那不是赫子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肉蠕动,而是纯粹的、冷硬的、充满机械美学的重构。

皮肤下的组织被纳米级的金属单元替换,骨骼强化为超合金骨架,

肌肉纤维转化为高密度的人工肌群。黑色的生物金属甲壳从胸口开始蔓延,迅速覆盖全身,

形成流线型的装甲。红色的复眼在头盔上亮起,光子血液在透明的管道中奔流,

发出幽幽的红光。Black,登场。壁虎的攻击在0.5秒后抵达。

四条鳞赫如同标枪般刺向我的胸口,速度和力量足以贯穿钢板。但我没有躲,

我甚至没有抬手防御。在昭和骑士的世界里,

前辈们教会我一件事——真正的强大不在于闪避,而在于承受。"铿——!

"金属碰撞的刺耳鸣响在密闭空间内炸开,震碎了仅剩的几块玻璃。

火花如同瀑布般在我们之间迸发,

壁虎的鳞赫尖端在Black的胸甲上擦出四道深深的划痕,但最终,它们停在了装甲表面,

无法寸进。那些足以撕裂CCG搜查官库因克甲胄的赫子,

在改造人的金属甲壳前第一次遇到了天敌。"不可能..."壁虎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

他猛地后退,鳞赫收回又再次爆发,这次是从下方偷袭,试图刺穿我的腹部,

"你到底是什么?赫者?新的库因克?还是..."他的质问被一记直拳打断。

我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纯粹地挥拳。Black的拳力通过帝王石增幅,

昭和骑士的怪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壁虎仓促间用鳞赫交叉防御,

但那些血肉组织在我的金属拳头下如同朽木般断裂。砰的一声闷响,壁虎的身体倒飞出去,

撞穿了身后的墙壁,消失在隔壁房间的黑暗中。我没有追击。因为金木的倒数停止了。

"993..."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1000减7...是993...""是的,

"我的声音通过装甲的变声器传出,带着沉重的金属回响,但尽量保持温和,"993。

你很聪明,金木。"他抬起头,那只清澈的右眼看着我,里面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茫然。"你...是来救我的吗?"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插进我的胸口。

因为在接下来的三秒钟里,我将要做的事,从某种角度来说,比壁虎的折磨更加残忍。

我走到他面前,Black的金属手掌轻轻贴上他的胸膛。帝王石感应到了目标,

开始以最大功率运转。绿色的光芒透过装甲的缝隙涌出,如同无数条发光的触手,

刺入金木的皮肤。"可能会很痛,"我低声警告,"但请相信我。""等等,

你要干什——"壁虎的咆哮从隔壁传来,伴随着碎石滚落的声音。改造开始了。

那不是医学意义上的手术,甚至不是喰种那种野蛮的赫子再生。这是重组,

是从原子层面开始的暴力重构。帝王石的光芒渗透进金木的血管,

那些绿色的能量流化作肉眼可见的纳米机械,追随着Rc细胞的踪迹,

一路撕咬、切割、剥离。金木发出惨叫。那声音超出了人类声带能发出的频率上限,

是灵魂被撕裂的哀鸣。我能感觉到神代利世的赫包在反抗,

那个强大的S级喰种的细胞意志在金木体内尖叫,试图通过暴走的Rc细胞反噬我的意识。

紫色的脉络如同活物般在金木皮肤下扭动,试图从接触点反向入侵我的身体。"安静,

"我低声喝道,帝王石的光芒骤然增强,"他不是你的容器。"绿色的能量化作实质的锁链,

缠住了那些紫色的脉络。我开始抽离,一点点地将神代利世的赫包从金木的基因链上剥离。

这个过程就像是在不麻醉的情况下进行心脏移植,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金木身体的剧烈痉挛。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抓挠,指甲早已脱落的指尖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壁虎终于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他的左肩不自然地扭曲着,刚才那一拳打碎了他的锁骨,

但喰种的恢复力正在迅速修复伤势。当他看到我所做的事时,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恐惧。"你在剥离他的赫子?

"壁虎的声音变了调,"不,你在剥离利世的赫包?

这不可能...只有和修家的..."他冲了过来,鳞赫全部展开,化作漫天血红色的暴雨。

但现在的我无法移动,改造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我的双手必须保持稳定,

帝王石必须与金木的Rc细胞共鸣。鳞赫刺穿了我的肩膀。疼痛是真实的。

即使是Black的装甲也无法完全免疫A级喰种的全力攻击。金属甲壳被撕开,

仿生血液——那种红色的、光子化的能量液体——喷涌而出。但我没有松手,

甚至没有晃动一下。昭和骑士的意志力如同钢铁,我任由壁虎的鳞赫在我背上撕扯,

任由那些血肉组织试图绞碎我的内脏,只是专注地看着金木的眼睛。"坚持住,"我说,

"就快要结束了。"金木的眼泪混合着鲜血滑落。他的赫眼在消退,

那种暴虐的红色正在褪去,黑色的眼白重新变得清澈。我能感觉到神代利世的意识在惨叫,

那个寄生在他体内的怪物正在被拽出,化作紫色的烟雾,通过我的手臂被吸入帝王石。

壁虎的攻击停止了。他倒退几步,看着这一幕,赫眼中倒映着绿色的光芒。

"你...你不是喰种,"他咳着血,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也不是人类...你是第三种...改造...""我是Black,

"我终于完成了剥离,金木的身体软倒在我怀里,轻得像个孩子,"不幸的改造人。

"壁虎转身逃跑了。他的直觉告诉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死路一条。我没有追,

因为我已经站不起来了。一股冰冷的、粘稠的东西顺着我的手臂爬了上来,钻进我的帝王石。

那不是Rc细胞,不是能量,而是一种更抽象、更沉重的东西。那是孤独。

金木的孤独具象化了。我的视野突然扭曲,装甲的传感器接收到了不应存在的信号。

我看到了——大雪纷飞的东京,十六岁的金木站在书店门口,

手里捧着一本高桥留美子的漫画,眼神却空洞地望着街道;我看到了空荡荡的教室,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听着同学们讨论周末的计划;我看到了医院惨白的灯光,

母亲躺在病床上,而他只能躲在走廊里数着地砖的裂缝;最后,我看到了咖啡店温暖的灯光,

董香递给他一杯咖啡,而他不敢抬头,因为害怕那份温暖只是暂时的幻觉。

千万个孤独的瞬间,千万次被世界排斥的体验,像是海啸般冲入我的意识。我跪倒在地,

Black的金属甲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不是物理的伤害,而是精神的重压。

我终于明白了帝王石的代价——我可以改造肉体,可以重塑基因,

但我必须吞噬被改造者的"孤独"。这是一种共喰,是比喰种吃人更本质的吞噬。

金木在我怀里醒来。他的眼睛清澈如水,迷茫地看着我:"你是...谁?"他不记得了。

壁虎的折磨,安定区的咖啡,董香的微笑,甚至...他自己曾经的挣扎。

我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回来,但也抹去了他在深渊边缘留下的所有脚印。"一个路人,

"我的声音嘶哑,装甲下的脸已经被泪水浸透,"只是一个路人。"雨声渐大,

掩盖了我痛苦的喘息。而在楼下,CCG的警笛声正在逼近。我抱起金木,

Black的腿部肌肉蓄力,准备跃入雨夜。但我回头看了眼那个破碎的房间,

看了眼地上那滩属于金木的鲜血。第997秒,我抓住了他。但代价是,

我要背负他永远的孤独,直到我自己被这份重量压垮。"走吧,"我对着怀里的少年说,

"我带你回家。"虽然他已经不记得家在哪里了。第二章:剥离利世之血雨在燃烧。

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Black的复眼将夜视模式与热成像重叠,

每一滴雨水都化作银色的轨迹,在空气中拉出千万条发光的线。

我抱着金木在20区的屋顶上跳跃,昭和骑士的腿部肌肉群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

每次落脚都能踩碎水泥屋檐,每次腾空都伴随着帝王石低沉的嗡鸣。但我的视野在颤抖。

金木的孤独在我的神经系统里发酵,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我能感觉到他的记忆正在与我的意识融合——那种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窒息感,

那种看着他人欢笑却不敢靠近的怯懦,那种深夜独自蜷缩在被窝里数着心跳的恐惧。

这些情绪本不属于我,我是改造人,是昭和骑士,我的宿命是战斗而非感伤。但现在,

它们成了我的一部分。"前方三百米,CCG第二搜查队。"我低声自语,

装甲的传感器捕捉到了下方的灵压反应。三辆黑色的厢型车堵在十字路口,

十二名搜查官正在布防。他们的白色风衣在雨夜里刺眼得像丧服,

库因克箱整齐地排列在车旁。带队的是个熟人——亚门钢太朗,

那个还相信正义与邪恶有明确边界的年轻搜查官。他手持"堂岛·改",

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建筑物。我本该避开他们。CCG的数据库里没有Black的资料,

但一个抱着重伤人类的金属怪物,在任何搜查官眼里都是优先射击目标。但金木在流血。

我剥离利世之血的过程太粗暴了,他的内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Rc细胞突然消失后,

他的身体陷入了休克,心跳正在以每分钟六十下的速度衰减。他需要真正的医生,需要输血,

需要ICU,而不是被我像只老鼠一样藏在下水道里。"抱歉,"我对着昏迷的金木说,

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时带着金属的震颤,"可能要让你不舒服一会儿。"我调整了抱姿,

将他背在身后,用风衣的腰带将他固定。然后,我从三楼一跃而下。"目标确认!

"亚门的吼声划破雨夜,"十一点方向,喰种!开火!"奎库利亚特制的霰弹枪发出咆哮,

数十发库因克弹丸编织成死亡的网络。我在半空中扭转身躯,

Black的装甲硬生生承受了这轮射击。火花在我的胸口、肩膀、大腿上炸开,

剧痛如同电流般窜入脊椎。但我没有停下,而是借着冲击力撞穿了搜查队的防线,

在亚门面前两米处着陆,水泥地面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让开,"我举起双手,

表示没有敌意,"他需要急救。"亚门的库因克已经出鞘,那是一把巨大的棒状武器,

表面的鳞片正在展开。

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在我的装甲上停留了一秒——那不是看喰种的眼神,

而是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之物时的困惑。"你...不是喰种,"亚门的声音沙哑,

"没有赫子的味道,但也不是人类。你到底是什么?""救护车,"我说,

同时感觉到背后的金木正在变冷,"或者你可以选择在这里浪费时间,看着他死。

"亚门的眼神动摇了。他是个纯粹的搜查官,但不是冷血的杀手。当他看到金木那惨白的脸,

看到那被血浸透的衬衫,以及手指上那些可怕的伤痕时,他的武器微微下垂了。

"那不是喰种造成的伤,"亚门身后的真户晓低声说,"那是...拷问的痕迹。

""让他走。"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亚门的表情瞬间变得恭敬:"长官,

但是...""我有眼睛,钢太朗,"那声音带着疲惫,"那不是我们需要猎杀的对象。

让他走,然后封锁现场。壁虎的气味还在附近,我们今晚有得忙了。"丸手斋。

CCG20区的负责人,一个比狐狸还精明的男人。我朝声音的来源点了点头,

然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出了包围圈。在跃过最后一道街垒时,

我听见亚门在雨中大喊:"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在成为Black之前,在帝王石植入我的腹部之前,

我是否也有过普通的名字?金木的孤独在我的脑海里翻涌,带来了太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几乎要淹没我原本的过去。东京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

我将金木放在后门的台阶上,按响了急救铃。在医护人员冲出来之前,我已经隐入了黑暗。

"你会没事的,"我躲在阴影里,看着他们将金木抬上担架,"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但真的是礼物吗?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Black的装甲正在褪去,黑色的金属如同活物般缩回皮肤之下,

露出底下苍白的、属于人类的手。但这双手正在颤抖,指甲缝里渗出的不是血,

而是紫色的、类似Rc细胞的物质。剥离利世之血的过程,不仅仅是拯救了金木。

那个S级喰种的赫包在被我摧毁的瞬间,其蕴含的庞大能量并未消散,

而是顺着帝王石的共鸣,钻进了我的身体。我现在既是改造人,又是Rc细胞的携带者,

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形式在我的血管里开战。"你需要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

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控制呼吸,控制心跳,控制孤独。"但孤独是无法控制的。

当金木的记忆完全融入我的意识时,我终于理解了那是什么感觉。那是站在拥挤的涉谷街头,

却感觉自己身处真空;那是翻遍手机的通讯录,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拨打的号码;那是看着夕阳西下,意识到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自己依然被困在昨日的阴影里。我跪倒在地,干呕起来。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因为改造人的消化系统早已不同于人类。但我吐出了眼泪——是的,改造人也会流泪,

当承受的重量超过灵魂极限时。"你在这里。"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地抬头,

赫子险些本能地放出。但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穿着酒吧围裙的少女。

紫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一直眼睛是人类的黑色,

另一只是喰种的红色——雾岛董香,安定区的千金,也是...金木最重要的人。

她不应该在这里。但她显然循着某种感应找到了我。"你对他做了什么?"董香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引擎盖上,"我感觉到...他的Rc细胞消失了。完全消失了。

就像...就像他变回了人类。"我缓缓站起身,装甲正在重新覆盖我的皮肤。

在这个女孩面前,我感觉到一种更深的愧疚,比面对CCG的枪口时强烈百倍。

"我治愈了他,"我说,选择了最温和的措辞,"他不再是喰种了,董香。他不再需要吃人,

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咖啡。"董香后退了一步,羽赫在她背后若隐若现。

她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再到一种令人心碎的迷茫。"你夺走了他?"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夺走了他的记忆,对不对?我能感觉到,你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那种改造的味道。

他忘了,对不对?忘了安定区,忘了英,忘了...我?"雨下得更大了。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董香尖叫着冲了上来。羽赫的晶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片都足以切开钢铁。我没有躲,

任由那些锋利的赫子碎片在我的装甲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一片晶片划伤了我的脸颊,

鲜血——红色的、温热的、人类的血——顺着下巴滴落。"为什么?!"她捶打着我的胸膛,

拳头砸在Black的装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接受自己的身份吗?

你知道他有多痛苦才决定活下去吗?你凭什么...凭什么替他做决定?!"我任由她发泄,

直到她的力气耗尽,直到她跪在我面前,把脸埋进双手。"我只是...不想让他再受苦,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装甲的变声器似乎也被情绪影响,"我看到他在那个房间里,

董香。第997秒,他马上就要崩溃了。再晚一秒,他就会变成彻底的怪物,再也回不来了。

""但你让他忘记了..."董香抬起头,眼泪混合着雨水,"那比杀了他还残忍。

你让我该怎么办?看着他走进咖啡店,却对我微笑说'请问这里有特价咖啡吗'?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正在体验那种痛苦。金木的孤独在我的体内膨胀,

而董香的悲伤如同催化剂,让那种孤独变得更加浓烈。

我开始看到幻象——幻象中的金木正在大学里上课,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笔记本上,

他微笑着,对邻座的女生说"你好,我叫金木研"。那个画面很美,美得让我想哭,

但也美得让我想毁掉整个世界。"我会看着他,"我最终说,"从阴影里。确保他安全,

确保他幸福。直到...直到我必须离开的那天。""然后你就会像没存在过一样消失?

"董香冷笑,站起身,擦去眼泪,"像个悲情的漫画角色?""不,"我抬起头,

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我会成为他的背景噪音。永远存在,但永远不会被记住。

"董香走了。她的背影在雨夜中瘦小得像个孩子,但我注意到她的羽赫已经收起。

她没有杀我,不是因为她原谅了我,而是因为她知道,对于现在的金木来说,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以忘记为代价活着。我独自站在雨中,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我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腹部的帝王石正在发出不祥的红光,而周围的皮肤下,紫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蔓延。

Rc细胞正在与我的生物机械结构融合,创造出某种新的、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抚摸着那些突起的血管,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蠕动。"剥离利世之血,"我低声说,

"结果只是把她的诅咒转移到我自己身上。"但这没什么。我是改造人,是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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