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阴行医圣我的客户不是人

阴行医圣我的客户不是人

瞳宝儿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瞳宝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阴行医圣我的客户不是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杀鬼印周明远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周明远,杀鬼印,桃木剑的悬疑惊悚,金手指,惊悚小说《阴行医圣:我的客户不是人由实力作家“瞳宝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5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阴行医圣:我的客户不是人

主角:杀鬼印,周明远   更新:2026-02-01 03:15:1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家祖传的“道医”,专治那些搞通灵、风水的“阴行”人士身上特有的毛病。

他们干多了阴事,魂魄不稳、神志不清,都得靠我家调养。我接手这祖业不到两年,

医案已经堆满了半间书房,玄学界里人人都得敬我三分。直到昨晚,

一个行当里名声极响的“问米婆”慌慌张张找上门来,她脸色青白得像个死人,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李师傅,我闯大祸了……我身上,带了个不该带的东西回来。

”我看着她肩头趴着的那张黑气凝成的鬼脸,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只是看病,

抵账收来的那套“杀鬼”法术,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第一章 阴行问米婆我把最后一道安神符折成三角,递给坐在对面的老太太。“缝在枕头里,

七天别沾水。这几天别接活,您身上阴气太重,再接触亡魂怕是要丢魂。”老太太姓陈,

本地有名的问米婆,专替活人联系阴间亲属。她接过符纸,枯瘦的手抖得厉害,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疲惫。“李师傅,最近……最近总睡不安稳。”她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怕被什么听见,“老是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床边看我。

”我起身从药柜里抓了几味药材:朱砂三钱、茯神五钱、夜交藤少许。

这些都是安神定志的东西,对阴行人士特别有效。他们常年与阴物打交道,

魂魄比普通人松动,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先调理身体。您这行当,伤神又伤身。

”我把药包好,递给她。陈婆婆却没接,眼神飘忽地看向我身后,

那里挂着祖传的“道医”牌匾,黑底金字,据说是明代一位被治好癔症的巡抚亲笔所题。

“李师傅,我……我昨天接了个活。”她声音更低了,“对方没说是谁,只给了个大红包,

让我请一个三年前死在城西车祸的女人。”我皱了皱眉。问米婆这行有规矩,

不明来历的亡魂不请,横死不过三年的不请。陈婆婆是老手,不该犯这种忌讳。“你请了?

”陈婆婆点点头,嘴唇发白:“那女人一上来就哭,说她死得冤,有人害她。我想细问,

她突然就不说话了。”她顿了顿,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然后我感觉背上特别沉,

像是有人趴在上面。”我起身绕到她身后,开了祖传的“观气”法子——其实也没什么玄妙,

就是静心凝神,看人身周的气息流转。陈婆婆肩头的气场果然紊乱不堪,隐隐有团黑气盘踞。

“您今天先别走,我得给您做个全面的调理。”我边说边往内室走,

那里有我备好的艾草和特制银针。阴行人士身上的问题,普通中医根本看不明白,

非得用道医的法子不可。就在这时,陈婆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去。

我连忙回身扶她,却看见她咳出来的竟是一滩黑水,腥臭扑鼻。她抬起头,

脸色已经由白转青,眼睛里布满血丝。“李师傅……”她声音变了调,带着某种诡异的回声,

“它跟着我回来了。”我心头一紧,知道今天这事儿不简单。从柜子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我三个月前从一个落魄道士那儿抵账收来的“鬼眼浆”。

据说涂在眼皮上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我抹了一点在眼皮上,一阵冰凉刺痛后,

再看向陈婆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背上趴着个红衣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滴着黑水,

一只手紧紧勒着陈婆婆的脖子,另一只手正慢慢伸向她的天灵盖。

那女鬼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猛地转过脸来——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

陈婆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在空中乱抓。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从抽屉深处翻出另一件抵账来的东西:一方黑沉沉的木印,

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北酆杀鬼印”。握紧木印,

我回忆着那道士教我的“杀鬼诀”和咒语,手心开始冒汗。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要用这些法术,

而且看起来,背上的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第二章 北酆杀鬼印木印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冰凉刺骨。那落魄道士当时说,这印是北阴酆都大帝麾下杀鬼利器,寻常小鬼一印即散。

但看他那邋遢样,我当时只当是江湖术士的夸大其词。现在,我别无选择。

陈婆婆已经瘫在椅子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白开始上翻。

背上的红衣女鬼完全显现出来,湿发下的脸虽然模糊,

却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怨毒正朝我涌来。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步骤,

左手掐“杀鬼诀”——拇指压住无名指根部,其余三指竖直。这个手印一成形,

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我低喝出九字真言,同时右手高举北酆杀鬼印,朝那红衣女鬼的额头虚按下去。

印身突然变得滚烫,烫得我差点脱手。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从印中射出,直击女鬼面门。

女鬼发出一声尖啸,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金属刮擦玻璃,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猛地从陈婆婆背上弹起,悬在半空,红衣无风自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黑水。

陈婆婆“哇”地吐出一大口黑水,然后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稍缓,但依然惨白如纸。

“李……李师傅……”她虚弱地喊我。“别动!”我喝道,眼睛死死盯着那女鬼。

金光击中她后,她身形淡了几分,但并未消散。相反,她似乎被激怒了,

整间屋子里的阴气骤然加重,桌上的药罐微微震颤,墙上的“道医”牌匾发出“嘎吱”声响。

女鬼缓缓转向我,那张模糊的脸似乎在笑,嘴巴的位置裂开一道缝隙,越裂越大,

露出里面黑洞洞的虚无。我心头警铃大作,知道刚才那一印不够。那道士教我的咒语有两段,

第一段是驱散,第二段才是诛杀。但第二段的代价……来不及多想,女鬼已经朝我扑来。

她移动时没有声音,却带着一股腥风,吹得我衣服猎猎作响。我本能地后退,

右手再次举起木印,口中急念第二段咒语:“北阴酆都,诛邪灭形。遵吾律令,

急急如——”咒语没念完,女鬼已经扑到面前。一只冰冷潮湿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大得惊人。我眼前发黑,呼吸困难,但右手仍死死握着木印,

用尽最后力气朝她心口按去。“——如律令!”木印印在她胸口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整间屋子里的玻璃制品“砰砰砰”全部炸裂。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药柜上,药罐哗啦啦掉了一地。

等我挣扎着爬起来,女鬼已经不见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焦糊混合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陈婆婆瘫在地上,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我踉跄走过去探她脉搏,虽然虚弱,

但已无性命之忧。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脖子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抬手一摸,

竟然有五道青黑色的指印,触手冰凉,深入肌肤。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李师傅!

李师傅在吗?出事了!”听声音,是城西开香烛店的刘老板,也是我的老客户。

我强撑着站起来,拉开门闩。刘老板站在门外,脸色比陈婆婆还难看,

一见我就急声道:“李师傅,您得去看看!城西老坟场那边,挖出东西了!”“挖出什么?

”我问,心中有不祥预感。“七口红棺材,摆成北斗七星阵!”刘老板压低声音,

“更邪门的是,每口棺材里,都躺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我心里“咯噔”一下,

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握着北酆杀鬼印的手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小块黑色印记,

形状像是个模糊的符文,正隐隐作痛。第三章 七星尸阵城西老坟场早年是乱葬岗,

后来城市规划,推平了建公园,只留下最深处一小片老坟没动。据说动工时出了不少怪事,

工人们晚上常听见女人哭,最后不了了之,公园也没建成,荒废至今。我跟刘老板赶到时,

天已经擦黑。坟场边缘拉了警戒线,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但围观的人仍不少,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七口棺材。它们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每口都是暗红色的漆,

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棺材盖都被打开了,斜靠在棺身上。距离太远,

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那股浓重的阴气,即便隔着几十米,也让我脊背发凉。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刘老板。“今天下午,几个小孩来这儿玩,看见的。

”刘老板凑近我,声音发颤,“警察来了后,从里面抬出七具女尸,都穿着红衣服,

保存得跟活人似的。但法医一碰,尸体就……就化了,变成黑水,只剩衣服。”我心里一沉。

红衣聚怨,七星锁魂,这是极其恶毒的养鬼阵。有人在这里用七条人命,养了七个厉鬼。

而且看这手法,绝非外行。“李师傅,您说这事儿……”刘老板欲言又止。我摇摇头,

没说话。道医只管治病,不管抓鬼。今天破例对那红衣女鬼出手,已经违背祖训。

现在这七星尸阵明显是个大麻烦,我不该再掺和。正准备离开,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警察朝我们走来。我认得他,刑侦队的赵队长,去年他女儿中邪,

是我给治好的。“李大夫?”赵队长看见我,有些意外,“您怎么在这儿?”“路过。

”我简短回答,不想多谈。赵队长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我胳膊:“李大夫,

您得帮帮忙。这案子邪门得很,七个死者身份都查不到,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而且……”他压低声音,“法医室那边出事了。”“什么事?”“值班的法医小张,

昨晚独自验尸,今早被发现昏倒在停尸房。醒来说胡话,一直喊‘别过来,别过来’。

我们请了心理医生,没用。”赵队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李大夫,

我知道您有真本事。小张去年还帮您处理过医疗垃圾,您看……”我叹了口气。

欠人情是最麻烦的事,尤其是在这行当里。“带我去看看。”法医室在市局地下室,

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小张被安置在休息室,

两个同事看着。他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念叨:“红色的……都是红色的……她来找我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开了鬼眼浆。小张头顶盘旋着一团黑气,比陈婆婆身上的淡些,但性质相同。

看来那红衣女鬼从陈婆婆身上离开后,又分了一缕缠上了小张。我拿出银针,

选了他百会、印堂、风池几处穴位,轻轻刺入。这是道医的“定魂针”,专治惊吓失魂。

几针下去,小张渐渐安静下来,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李……李大夫?”他认出我,

声音嘶哑。“你看见了什么?”我问。小张脸色瞬间又白了:“那个女人……穿红衣服的,

从尸袋里爬出来,朝我笑……她说……说还差一个……”“差一个什么?”“我没听清,

她就扑过来了……”小张抱住头,又发起抖来。我站起身,对赵队长说:“他需要静养,

这几天别接触任何案子相关的东西。我开个安神的方子,你让人去抓药。”赵队长连连点头,

送我到门口,犹豫了一下,问:“李大夫,这案子您怎么看?真是……那种东西?

”我没直接回答,反问道:“棺材附近,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比如符纸、铜钱、镜子之类的?”赵队长想了想:“有!技术科在第三口棺材底下,

发现一面铜镜,巴掌大,生满铜绿,但背面刻的图案很清晰,

像是……七个女人手拉手围成一圈。”我心里一凛。七星锁魂阵加上聚阴镜,

这是要把厉鬼养到极致,炼成“七煞”。一旦成形,方圆十里,鸡犬不宁。“赵队长,

”我严肃道,“那面镜子,千万别让人碰。最好用红布包起来,埋在向阳的十字路口。

”“为什么?”“照做就是。”我没解释,转身离开。回到医馆,天已全黑。我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但借着月光,我看见一个人影坐在诊桌旁。“谁?

”我警惕地摸向口袋里的北酆杀鬼印。人影动了动,发出熟悉的笑声:“李小友,别紧张,

是我。”灯亮了。坐在那里的,赫然是三个月前用木印和法术抵账的那个落魄道士。

但此刻的他,换了身干净道袍,胡子修剪整齐,眼神锐利,哪还有当初的邋遢相。“道长?

”我惊讶道。道士摆摆手,目光落在我右手掌心的黑色印记上,

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用过杀鬼印了。而且,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那红衣女鬼,

到底是什么?”我问。“不是一只鬼,”道士缓缓道,“是七煞之一。

有人用七星尸阵养了七只红衣厉鬼,你打散的那只,是‘天枢’位,主杀伐。剩下六只,

一只比一只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城西方向:“布阵的人,所图甚大。七煞养成,

可炼‘鬼王’。到时候,整座城都是祭品。”我手心冒汗:“您怎么知道这些?

”道士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因为那套杀鬼印和咒语,本来就是用来对付七煞的。

而我,是上一任持印人。”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发黄的帛书,摊在桌上:“李小友,

这事儿你已脱不了干系。七煞盯上你了,你掌心的印记就是标记。不出三日,

必有第二煞上门。”帛书上,画着七个穿红衣的女人,手拉手围成一圈。正下方,

是一枚黑色印记的图案,与我掌心的一模一样。第四章 第二煞道士姓徐,

自称是龙虎山弃徒。二十年前,他师兄为求长生,叛出师门,偷走了半部《养鬼秘录》。

这七星尸阵,就是那秘录里记载的禁术。“我追查了他二十年,每次都是慢一步。

”徐道长苦笑,“这次他选在这座城市炼七煞鬼王,我提前三个月赶到,暗中调查。

给你的杀鬼印和咒语,本是备着对付他的,没想到你先用上了。

”我看着掌心越来越清晰的黑色印记,那是个扭曲的符文,像条盘绕的毒蛇。

“这标记会怎样?”“七煞会凭这印记找到你,不死不休。”徐道长神色凝重,

“你打散了天枢煞,破了七星阵一角,炼阵之人绝不会罢休。第二煞‘天璇’主迷幻惑心,

比第一煞更难对付。”正说着,医馆的门被轻轻叩响。三长两短,很有规律。

我和徐道长对视一眼。这么晚了,寻常病人不会来。而且这敲门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穿着素白连衣裙,脸色苍白,

眼神怯生生的。“请问……是李大夫吗?”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我听说您能治……治怪病。”我打量她。在鬼眼浆的加持下,她身上没有阴气,

反而阳气充足,不像是被附身的样子。“什么症状?”我问,侧身让她进来。女人走进医馆,

有些拘谨地坐在诊椅上。“我最近老是做同一个梦,”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梦见自己穿着红衣服,在一片坟地里走来走去,找什么东西。醒来后浑身酸痛,

像真的走了一夜。”很常见的噩梦症状,不少阴行人士都有类似问题。“还有吗?

”我边问边准备银针。“有……”她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梦里还有人跟我说话,

说……说我就快找到了。”话音刚落,医馆里的灯闪烁起来。徐道长猛地站起,

喝道:“小心!”但已经晚了。女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嘴角向两边咧开,几乎到耳根。

她的眼睛完全变成黑色,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与此同时,

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阴气,与白天的红衣女鬼同源,但更加阴冷粘稠。“天璇煞,

”徐道长挡在我身前,手中已多了一柄桃木剑,“小心,她擅长幻术!

”女人——或者说天璇煞——缓缓站起身,白色的连衣裙从下摆开始,渐渐染上血色,

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件猩红的长裙。她的头发无风自动,在空中飘舞。

“把天枢……还给我……”她开口,声音重叠,像是好几个女人同时说话。

医馆的景象开始扭曲。墙壁渗出鲜血,药柜里的罐子变成一个个骷髅头,

天花板垂下无数黑色长发。我知道这是幻术,但感官却被完全欺骗,血腥味扑鼻,

那些头发似乎真的扫过我的脸颊。“闭眼!念净心神咒!”徐道长喊道,

桃木剑划出一道金光,逼退逼近的天璇煞。我强忍不适,闭眼默念:“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幻象稍有减弱,但耳边响起无数窃窃私语,有男有女,

都在诉说惨死时的痛苦。我心神动摇,差点念错咒文。“杀鬼印!”徐道长吼道,

“用印破幻!”我猛地睁眼,从口袋掏出北酆杀鬼印。掌心黑色印记与木印接触的瞬间,

传来刺骨的灼痛,但幻象明显淡了几分。天璇煞尖叫一声,化作一团红雾朝我扑来。

徐道长桃木剑疾刺,剑尖没入红雾,却像刺进棉花,无处着力。红雾将我笼罩,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七个女人被活埋进棺材,在黑暗中绝望挣扎;炼阵之人站在阵眼,

念着邪恶的咒语;还有……还有一张脸,模糊不清,但感觉很熟悉……“醒来!

”徐道长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剧痛让我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站在原地,

天璇煞就在面前一寸,冰冷的手指几乎触到我的喉咙。我本能地举起杀鬼印,

狠狠砸向她额头。木印金光大盛。天璇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红雾炸开,消散大半,

只剩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穿墙而出。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医馆恢复原样,没有鲜血,没有头发,只有被打翻的药罐和折断的桃木剑。

徐道长脸色难看:“她逃了。天璇煞主幻,最难消灭,这次只是重创了她。

”我低头看掌心的黑色印记,发现旁边又多了一个小些的印记,两个符文相互缠绕,

像在生长。“每打散一煞,印记就会增加一个。”徐道长沉声道,“直到七煞齐聚,

或者……你死。”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停在医馆门口,

不动了。我和徐道长屏息凝神。几秒钟后,一张折叠的纸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徐道长用桃木剑挑起来,展开。纸上没有字,只有用血画的简单图案:七口红棺材,

其中两口被打上了叉。旁边,是一个箭头,指向城东方向。箭头末端,画着一栋建筑的轮廓。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城里最大的医院,市第一人民医院。“他的下一个目标,在医院。

”徐道长声音冰冷,“那里生老病死聚集,阴气最重,是养煞的绝佳地点。

”我看着那血色箭头,忽然想起刚才幻象中看到的那张模糊的脸。虽然看不清,但那身形,

那姿态……“道长,”我缓缓道,“炼七煞的人,我可能认识。”徐道长猛地转头:“谁?

”“还不确定。但如果是他……”我握紧拳头,掌心的印记刺痛,

“这事儿就不仅仅是鬼怪作祟了。”窗外,夜色如墨。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又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中。而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故人疑踪徐道长盯着我,桃木剑微微抬起:“你知道炼阵人?是谁?”我摇头,

走到药柜旁,从最底层抽出一本泛黄的病人记录册。册子按年份分类,

记录着所有经手过的阴行客户。“做我们这行的,都有记录。”我快速翻到三年前的某页,

“这里有个病人,叫周明远,风水师。他当时的问题是‘阴气入髓’,症状是四肢冰冷,

畏光惧声,夜夜噩梦。”徐道长凑过来看。记录上详细写着周明远的症状和调理方案,

还有每次复诊的进展。但翻到最后几页,我停了笔——病人突然不再来了。“我记得他。

”我合上册子,“最后一次来,他说找到了根治的办法,不用再依赖我的药。我当时还劝他,

阴气入髓不是小事,乱用偏方会出事。”“他说是什么办法了吗?”“没有。

但那天他很兴奋,眼神里有种……狂热。”我回忆着,“他说要去城西办件事,

办成了就能脱胎换骨。后来就再没消息。”徐道长沉默片刻:“时间对得上。

七星尸阵的棺材,法医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也是三年前左右。”我心里一沉。如果真是周明远,

那这事儿就更复杂了。他曾经是我的病人,我了解他的体质——天生阴脉,容易招惹阴物,

但也因此对阴气有异于常人的耐受力。这种体质,正是修炼邪术的“好材料”。“去医院。

”徐道长收起桃木剑,“如果他要炼第三煞,医院是首选。那里阴气重,亡魂多,

而且……”“而且什么?”“而且医院生死交替频繁,生魂离体未散的情况时有发生。

”徐道长神色严峻,“如果他用活人炼煞,威力会比死人强十倍。”我头皮发麻。活人炼煞,

那是秘术里最恶毒的一类,被炼者魂魄永世不得超生,怨气冲天。正要出门,手机响了。

是赵队长。“李大夫,出事了!”他声音急促,“医院那边刚收了个急诊,病人情况古怪,

医生没办法。您能过来看看吗?”“什么症状?”“是个年轻护士,值夜班时突然发疯,

说自己看见满走廊都是穿红衣服的女人。现在被绑在床上,力大无穷,四个男护工都按不住。

而且……”赵队长压低声音,“她身上出现红色印记,

跟棺材里那些女尸衣服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和徐道长相视一眼。“我们马上到。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灯火通明,但气氛压抑。三楼隔离病房外,围了不少医护人员,

个个面色凝重。赵队长在楼梯口等我们,一见我就快步迎上:“李大夫,您可算来了。

病人叫林小雨,二十三岁,心血管科护士。今晚十点左右,她在值班室突然尖叫,

等同事赶到,她已经把值班室砸了,说要找‘姐姐’。”“她说的姐姐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她语无伦次,一会儿说姐姐在等她,一会儿又说姐姐要杀她。

”赵队长领我们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

浑身是汗,头发凌乱,正拼命挣扎。我开了鬼眼浆。林小雨身上阴气缠绕,

比陈婆婆和小张加起来还浓。更可怕的是,她眉心处有一团红影,正在缓缓蠕动,

像是有东西想钻进去。“第三煞,‘天玑’。”徐道长低声说,“主附身夺舍。

那炼阵人想用活人为容器,让天玑煞完全降临。”“能救吗?”赵队长问。徐道长没回答,

推门而入。病房里的阴气瞬间加重,温度骤降。林小雨猛地转过头,眼睛完全变成红色,

盯着我们,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笑容。“来了……”她开口,声音重叠诡异,

“医生……来给我治病吗?”徐道长手持桃木剑,缓缓逼近。

林小雨——或者说附在她身上的天玑煞——突然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束缚带“砰砰”断裂,

她从床上弹起,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扑向徐道长。我几乎同时掏出北酆杀鬼印,

但徐道长更快。他左手掐诀,右手桃木剑在空中虚画一道符,口中喝道:“天地玄宗,

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金光从桃木剑迸发,击中天玑煞胸口。她惨叫一声,

被打退回病床,但身上红影只是淡了几分,并未散去。“不够!”徐道长喊道,

“她在吸收这女孩的生机!必须把她逼出来!”林小雨的身体开始抽搐,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眼睛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似乎在挣扎。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