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火灾重燃,我让消防员先救养姐(江澈林薇薇)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火灾重燃,我让消防员先救养姐江澈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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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火灾重燃,我让消防员先救养姐》,主角分别是江澈林薇薇,作者“佐佐宇”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小说《火灾重燃,我让消防员先救养姐》的主角是林薇薇,江澈,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佐佐宇”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7:40: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火灾重燃,我让消防员先救养姐
主角:江澈,林薇薇 更新:2026-02-01 10: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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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哥!救我!咳咳……”“念念!先救你哥!
快告诉消防员你哥的位置!”母亲的尖叫刺破耳膜。我站在别墅外,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狱火海,笑了。消防员抓住我的肩膀:“小姑娘!你哥和你姐在哪?
先救谁?”我抬起手,越过亲哥江澈房间的方向,稳稳地指向另一侧。“先救她,我养姐,
林薇薇。”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母亲的哭喊戛然而止。火光中,
我仿佛听见了亲哥那声不敢置信的嘶吼。这一次,我选她。选那个,
上辈子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的,好姐姐。第一章回来了,我又回来了。灼热的空气,
呛人的浓烟,还有皮肤上被火焰舔舐的幻痛,无一不在提醒我这个事实。我重生了。
重生在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这场大火里。消防员还在等我的答案,
他脸上的焦急和身后燃爆的窗户,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上辈子,我想都没想,
哭着喊着指向了哥哥江澈的房间。“先救我哥!求求你们,先救我哥!”结果,
消防员救出了哥哥。而养姐林薇薇,因为吸入过多浓烟,没抢救过来。所有人都说,
我是个好妹妹,在生死关头选择了血脉至亲。可他们不知道,那个被我拼死救下的亲哥,
才是我噩梦的真正源头。他爱林薇薇,爱到病态,爱到疯狂。林薇薇的死,
让他把所有恨意都倾泻在了我的身上。巷子里,烟头烫穿皮肤的“滋啦”声,
烧红炭火卡在喉咙里的窒息感,还有江澈那句冰冷刺骨的“别烧到脸,
她还要去参加明天的葬礼”,都刻在我的灵魂里。我死前,最后看到的,是他站在阴影里,
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好哥哥,这一次,我把你的心上人,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我的手指坚定不移。“她房间离楼梯最近,火势蔓延过去还需要时间,生还几率最大。
”我冷静地分析,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消防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
但情况紧急,他立刻点头,带着人冲了进去。“江念!你疯了!你让你哥去死吗!”手机里,
我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看着那扇属于江澈的窗户被火舌彻底吞没。玻璃炸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很快,
林薇薇被成功救了出来,除了被烟呛了几口,毫发无伤。她被放在担架上,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而另一边,迟迟没有动静。我爸妈疯了一样赶到,
我妈冲上来就想给我一巴掌,被旁边的邻居拦住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你亲哥!
”她指着我,面容扭曲。我爸也是一脸铁青:“江念,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失望?
你们对我,有过期望吗?我冷漠地看着他们。从林薇薇被领进家门那天起,
我就成了这个家的透明人。所有的爱、关心、资源,
都理所当然地倾斜向了那个柔弱可怜的养女。江澈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
几个消防员抬着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出来,依稀能辨认出是我哥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快!送医院!重度烧伤!”我妈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我爸也踉跄着跟上了救护车,
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周围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这女儿怎么回事?心也太狠了。
”“是啊,亲哥和养姐,肯定先救亲哥啊。”“真是个白眼狼。”我站在原地,
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一片死寂。突然,已经被抬上另一辆救护车的林薇薇,
虚弱地朝我伸出了手。“念念……为什么……”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一副被我舍弃后伤心欲绝的模样。演,接着演。我走过去,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想看他为了你,生不如死的样子。
”林薇薇的瞳孔骤然紧缩。第二章林薇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对,就是这个眼神。上辈子,
我到死都没看懂她这副楚楚可怜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如今,我不想懂了。
我只想把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念念,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因为哥哥平时对我太好,在生我们的气?”看,多会转移矛盾。我直起身,
不再理她,救护车的门“砰”地关上。透过车窗,我看到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柔弱,而是惊疑和一丝怨毒。这才对嘛。装了那么多年小白花,也该累了。
我一个人被警察留下来做笔录,直到天色泛白。回到一片狼藉的家门口,我爸的车刚好停下。
他从车上下来,满眼红血丝,看到我,眼神像刀子一样。“你还有脸回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江澈全身百分之七十烧伤,
还在抢救!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也毁了!江念,这都是你害的!”我害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放火的人不是我。消防员问我时,
我只是做出了我认为最理智的判断。林薇薇的房间火势小,救她,至少能保住一个。
这有错吗?”“你还敢狡辩!”我爸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亲哥!亲哥!
你怎么能把他和薇薇放在一起比较!”“为什么不能?”我反问,“在我看来,
他们都是一条人命,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你……”我爸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女儿,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冷血。“从今天起,我会搬出去。”我平静地宣布,
“这栋房子,你们也别住了,不吉利。”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没回自己那间小小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我看到了躺在里面的江澈。他浑身裹满了纱布,像个木乃伊,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投射出的,蚀骨的恨意。
恨吧,尽情地恨我吧。你越恨,我越高兴。这时,我妈和林薇薇也赶到了。
林薇薇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担忧。我妈一看到我,
立刻又想发作,但被林薇薇拉住了。“阿姨,你别怪念念,”她柔声劝道,
“念念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当时也吓坏了。”她转向我,眼圈红红的:“念念,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哥哥现在这样……你能不能……进去跟他说句话,鼓励鼓励他?
”好一朵盛世白莲。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好啊。”我答应得干脆利落,
反而让她们都愣住了。在护士的帮助下,我换上无菌服,走进了那间令人窒息的病房。
江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早已千疮百孔。我走到他床边,俯下身。
“哥,”我用气音,温柔又残忍地开口,“疼吗?”他的眼珠剧烈地动了一下。“别担心,
我特意嘱咐过消防员,让他们小心点,别烧到你的脸。”我顿了顿,
欣赏着他眼中漫出的恐惧。“毕竟,你还要去参加我的葬礼呢,对不对?
”第三章江澈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惊骇所填满。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抽动着。
他想起来了。巷子里,他对那些混混说的话,一字不差。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
知道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成功在他心里种下。他不会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
他只会陷入无尽的恐慌和猜疑。他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报复。这就够了。
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转身走出了监护室。玻璃窗外,
我妈和我爸正焦急地看着我,林薇薇则站在他们身后,眼神复杂。“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妈立刻质问。“我鼓励他,要坚强活下去。”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胡说!
他刚才的样子明明很激动!”“大概是看到我,情绪失控了吧。”我淡淡地说,“毕竟,
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不是吗?”我把那个“害”字咬得极重。我爸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女儿。“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属于你的东西?
这个家有什么是亏欠你的!”我妈尖叫起来。“哦?是吗?”我环顾他们三人,
“我名下那套公寓,我外公留给我的,现在是不是被你们拿去给林薇薇住了?
”我爸妈的脸色瞬间一变。那套公寓是我外公去世时,指名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可自从我上了大学,他们就以“方便薇薇上学”为由,让林薇薇住了进去,
连钥匙都没给我一把。“那是给你妹妹暂时住一下,你这么计较干什么!”我爸强词夺理。
“妹妹?”我笑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妹妹?法律上,她和我们家有半点关系吗?
”“江念!”“三天之内,让她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收起笑容,下了最后通牒,
“不然,我就报警,告她私闯民宅。”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林薇薇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我明天就搬出来,
都是我的错……”又是这套。我走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
我看到林薇薇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只剩下冰冷的怨恨。很好。终于不装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学校。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然后去警察局,详细地、冷静地、客观地,又做了一遍笔录。
我强调了自己选择先救林薇薇的逻辑——她房间的火势更小,救援成功率更高,
这是在紧急情况下,为了最大化保全生命的最优解。警察虽然觉得我冷静得有些过分,
但在逻辑上找不出任何漏洞。第三天,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你哥……需要植皮,面积很大。医生说,直系亲属的皮肤排异性最小。”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说话。“念念,爸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无论如何,他都是你亲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来了,道德绑架。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他们说服的。
我取了身上最大面积的几块皮肤,留下了狰狞的疤痕。可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江澈看到我身上的疤痕时,那厌恶的眼神,和他一句“真丑”。“所以呢?
”我轻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让我捐皮?”我替他说了出来,然后轻笑一声,“可以啊。
”我爸似乎松了口气:“念念,爸就知道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打断他。
“你说。”“让林薇薇,也一起捐。”第四章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瞬间卡壳。“念念,
你这是什么意思?薇薇她……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皮肤不匹配,而且她身体那么弱,
刚从火灾里逃出来……”“哦,不匹配啊。”我故作恍然大悟,“那就算了。”“你!
”“你们不是总说,待她比亲生的还亲吗?江澈不也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
现在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不行了?”我慢悠悠地说,“既然她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那我这个‘狠心’的亲妹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江念!你这是在逼我们!
”“我逼你们?”我冷笑,“爸,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们。”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爸大概会气得想把手机摔了吧。想让我救他?
可以。但前提是,必须把林薇薇也拖下水。我要让江澈亲眼看看,他视若珍宝的女孩,
在面临抉择时,会是怎样一副自私自利的嘴脸。我了解林薇薇,
她爱惜自己那身娇嫩的皮肤胜过一切。让她捐皮救江澈?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果然,
没过多久,林薇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压抑的哭声。“念念,求求你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怕,我一想到要在身上动刀子,我就浑身发抖……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住在你的公寓里,我马上就搬走,求你别为难我……”她哭得梨花带雨,闻者伤心。
要不是我见识过她真正的面目,恐怕也要心软了。“哭完了吗?”我等她抽泣声小了点,
才淡淡地开口。她似乎噎了一下。“哭完了就听我说,”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第一,
让你捐皮,不是我的主意,是爸妈求我时,我顺口提的建议。第二,你捐不捐,和我没关系,
决定权在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林薇薇,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嫌烦。”说完,我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接下来是爸妈的,亲戚的,
甚至江澈那些朋友的。我把所有认识的号码,全都拉黑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在小旅馆里睡了一个昏天黑地的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手机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消息。我知道,他们找不到我,已经急疯了。我慢悠悠地起床,
洗漱,然后去了那套属于我的公寓。公寓门口,一片狼藉。
几个大行李箱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化妆品和衣服。看样子,
林薇薇是真的“滚”出去了。我拿出早就配好的钥匙,打开门。一股熟悉的,
属于林薇薇的甜腻香水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走进去。屋子里被她搞得一团糟,
沙发上堆满了她来不及带走的衣服,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子。鸠占鹊巢,
还一点都不知道爱惜。我打开所有窗户,让刺鼻的香水味散去。然后,
我看到了摆在玄关柜上的一张合照。是江澈和林薇薇的合照。照片里,
江澈把我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块限量版手表,戴在了林薇薇的手腕上。
两人对着镜头,笑得无比灿烂。而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是我。当时,我的心有多痛,现在,
我的心就有多平静。我拿起相框,走到窗边,手一松。相框从十五楼落下,
很快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砰”的一声闷响,听不见。但我觉得,我心里的某个枷锁,
也跟着一起碎掉了。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把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清理了一遍。
所有属于林薇薇的东西,无论是昂贵的包包,还是没拆封的礼物,我全部打包,
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站。傍晚,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晚霞,
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连空气都清新了。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是我爸妈。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愤怒、无奈和恳求的复杂表情。第五章还是找来了。
我没有开门,隔着门板,冷冷地问:“有事?”“江念!你开门!我们谈谈!
”我爸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没什么好谈的。”“你非要逼死你哥才甘心吗!
”我妈的声音尖锐起来,“医生说了,再不做手术,他的创面会大面积感染,
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我爸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念念,
算爸求你了。只要你肯救你哥,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这套房子,我们马上过户给你,
再……再给你五十万,不,一百万!你看行不行?”一百万?真是好大的手笔。
上辈子我为江澈捐了皮,毁了容,他们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现在,我的一块皮,
居然值一百万了。真是讽刺。“我不要钱,”我靠在门上,轻声说,
“我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你说!”他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今往后,
我,江念,和你们江家,断绝一切关系。”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我也当没有你们这对父母,没有那个哥哥。从此,婚丧嫁娶,
各不相干。”“你……你说什么?”我爸的声音都在发颤。“听不懂吗?”我加重了语气,
“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签协议,做公证,从法律上,撇清一切。”“你疯了!
江念你这个不孝女!”我妈在门外破口大骂,“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良心?我的良心,连同我的血肉,早就被你们的宝贝儿子,
烧成灰了。我没有再理会门外的叫骂声,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世界再次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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