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怨气当名师!

第一章 老鼠掉进米仓“林老师，这就是高三七班，学校的老大难了。您刚来，

先熟悉熟悉情况，别有太大压力。”年级主任王德发地中海发型锃亮，

他推开挂着“高三7班”门牌的教室门，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的同情。我，林墨，

一个活了三百年的怨气妖，此刻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扮演着新来的、看上去有些木讷的数学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啊，这味道！

教室内混杂着青春期的汗味、廉价零食的香精味，以及……那最让我沉醉的，

无处不在的怨气。前排学霸区，怨气是尖锐而紧绷的，如同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名次的偏执。后排“养老区”，怨气则是浑浊而停滞的，

像一潭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死水，充满了“就这样吧”的认命和麻木。

这简直是怨气的自助餐厅，各种风味，应有尽有。王德发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这班底子差，平均分常年全校垫底。您的任务就是稳住他们，

别在高考前闹出什么事就行。至于成绩……尽力而为，尽力而为。”他走后，我站上讲台，

目光扫过下面四五十张或迷茫、或挑衅、或无所谓的脸。我的嘴角，在镜片后方，

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压力？我没有压力，我只有食欲。“同学们好，我叫林墨，

是你们新的数学老师。”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后排一个染着黄毛、正在打瞌E睡的男生被同桌捅醒，他不耐烦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我的视线。他叫陈飞，我从前身的记忆里知道，他是班里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一，

怨气的“麻木风味”主要供应商。“老师，你讲课吗？不讲我继续睡了啊，

别耽误我晚上去网吧的精力。”陈飞打了个哈欠，引来一阵哄笑。我没有生气，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急着睡。”我笑了笑，“在上课前，我先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学生们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数学课会是这种开场。“从前有个农场，里面有两群火鸡。

一群火鸡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无忧无虑。另一群火鸡，每天都要自己辛苦找食，风吹日晒。

你们说，哪一群火鸡更幸福？”一个女生举手，是苏小小，班级第一，也是年级前茅。

她扶了扶眼镜，认真地回答：“应该是第一群，因为它们的生活更安逸。”我点点头，

又摇摇头：“在感恩节那天，农场主走进了第一群火鸡的鸡舍，它们被宰杀，

成了餐桌上的美食。而第二群火鸡，因为精瘦、机警，被留下来继续繁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安逸，

有时候是通往屠宰场最快的路。你们现在距离高考还有268天，每一天，

你们都是在走向自己的‘感恩节’。是成为餐桌上的火鸡，还是幸存下来，取决于你们自己。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股麻木、停滞的怨气，

开始被一丝丝恐慌和焦虑搅动。就连刚才还吊儿郎当的陈飞，也收起了脸上的嘲讽，

眼神里多了一丝茫然的恐惧。真美妙。死水被盘活了。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一个穿着挺括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倚在门框上，他叫王磊，

高三年级的“王牌教师”，带的是尖子班一班。他是前身记忆里最鄙夷七班的存在。

“林老师，真是好新颖的教学方法，开学第一天就给学生灌输焦虑，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提前让他们放弃吗？”王磊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傲慢和讥讽。

他瞥了一眼我身上廉价的衬衫，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们学校的升学率，

可不能被某些不入流的‘故事会’给拖累了。你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班里的学生们脸色更难看了，刚刚被我点燃的一丝丝紧张感，

瞬间被王磊的话浇灭，转化成了更深一层的屈辱和自卑。我看着王磊离去的方向，

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舔了舔嘴唇。哦？

这股混杂着傲慢、嫉妒和优越感的怨气……品质真不错。看来，除了学生，

我还有了新的“食材”来源。这个校园，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第二章 劣质品的味道为了摸清这群“食材”的真实“口感”，

我决定进行一次深度“品鉴”。第二天数学课，我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随堂测验。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死气沉沉的七班炸开。“啊？不是吧，一来就考试？

”“我一个字都没复习啊！”“完了完了，

又要被我妈骂了……”各种哀嚎和抱怨瞬间填满了教室，浓郁的焦虑怨气扑面而来，

让我精神一振。我将试卷发下去，学生们的脸一瞬间变得比试卷纸还白。

这不是普通的测验卷。这是我昨晚熬夜，从历年最难的高考压轴题、数学竞赛题里精挑细选，

再经过我“魔改”升级的题目。别说他们，就算把王磊叫来，他也得挠半天头。

我的目的不是考察他们的水平，而是要将他们彻底推入绝望的深渊。我要看看，

这群孩子的痛苦，极限在哪里。考试时间九十分钟。最初的十分钟，

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但很快，这声音就变得稀疏。

取而代代的是抓耳挠腮的烦躁、长吁短叹的无奈，以及最终放弃的死寂。

陈飞从头到尾就没动过笔，趴在桌上睡得天昏地暗。苏小小，那个一直紧绷着的学霸，

此刻也眉头紧锁，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面前的草稿纸画得满满当当，

却连第一道大题的解题思路都找不到。九十分钟，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收卷时，

我看着一张张几乎空白的答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我当着全班的面，开始批改。

“陈飞，零分。意料之中。”“李静，8分，蒙对了两道选择题，运气不错。”“王浩，

15分，勇气可嘉，写满了，虽然没一句对的。”……我每念一个名字和分数，

那个学生就低下头一分，教室里的气压也随之降低一分。当念到最后一个时，

整个班级已经笼罩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之中。“苏小小，42分。全班最高分。

”苏小小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从未考过这么低的分数，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好了，品鉴结束。

我深吸一口这满屋子的怨气。嗯……量很足，非常浓郁。但……味道不对。这股怨气，

充满了纯粹的绝望和自我放弃，就像一块腐烂的肉，虽然能量巨大，但口感粗糙，

充满了杂质，毫无回甘。是垃圾食品。我皱了皱眉。看来，我的烹饪手法出了问题。

单纯的打击和碾压，只能制造出这种劣质品。要想获得顶级的美味，

我需要更精细的料理方式。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灰败的脸，

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我拿起那厚厚一摞，

凝聚了他们整个上午痛苦的试卷，走到垃圾桶旁。“撕拉——”我一张一张，缓慢而清晰地，

将它们全部撕成碎片，扔了进去。全班同学都惊呆了，连睡死的陈飞都撑起了脑袋，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林……老师，你这是……”苏小小颤声问道。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走回讲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张卷子，是我用来测试你们的下限的。现在我看到了，

很糟糕，烂透了。”学生们的头埋得更低了。“但是，”我话锋一转，“这也证明了，

你们已经跌到了谷底。而跌到谷底的人，往后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向上。”我环视全场，

声音清晰而有力：“所以，这次考试，成绩作废。它什么都证明不了，

只能证明你们过去的学习方法一无是处。从明天开始，忘了你们以前是谁，

忘了你们考过多少分。我们，从零开始。”教室里一片死寂。学生们缓缓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震惊，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如同黑暗中微弱火苗般的东西。

那是希望。我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怨气味道的变化。

那股腐烂、浑浊的绝望气息正在消散，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新的、更复杂的味道。

它依然带着焦虑和不安，但其中夹杂了一丝期待和不确定性。就像一块上好的牛排，

在烹饪前需要用香料进行腌制。我成功地为我的“食材”，撒上了第一味调料。这，

才叫料理。第三章 鱼饵与渔夫要钓鱼，必先撒饵。

st need to plant seeds of hope.我的第一颗“种子”，

选定了陈飞。他烂得最彻底，麻木的怨气如同未开垦的荒地，一旦成功种出东西，

收获的成就感和“风味”将是无与伦比的。第二天，我没有讲课本上的任何内容。

“我们来聊聊游戏。”我一开口，全班哗然，尤其是陈飞，眼睛都亮了。

“就说你们最爱玩的那个枪战游戏，”我看向陈飞，“你知道，从A点到B点，

为了躲避狙击手的视线，最短的路线是什么吗？这不是简单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你需要考虑掩体、地形高低差，这在数学里叫什么？叫多变量路径规划。”“还有，

你扔手雷，想让它精准地在一个墙角爆炸，弹射几次，抛物线的角度和力度怎么算？

这是二次函数和物理碰撞的结合。”我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画出游戏里的地图，

用简洁的几何线条标注出掩体、弹道和视野盲区。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

在游戏场景的包装下，似乎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陈飞听得入了迷，这辈子第一次，

他在数学课上没有睡觉。“林老师，那……那要是我想在山顶上狙击山脚的人，

怎么才能算准提前量？”他鬼使神差地举手提问。全班同学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

我笑了。鱼儿上钩了。“问得好。

这涉及到目标移动速度、子弹飞行时间、风速影响和重力下坠。

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四元函数模型来解决……”我没有直接给他答案，

而是在黑板上列出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复杂的模型框架。“这个模型，

需要用到解析几何和微积分的知识。你现在不会，很正常。但是，

”我指着模型中的一小部分，“这个最基础的部分，关于抛物线对称轴的计算，

是你现在就能学会的。”下课后，我把陈飞叫到办公室，单独给了他一道题。

那是一道极其简单的，关于二次函数对称轴的入门题，

但我把它包装成了一个“计算手雷最佳投掷点”的应用题。陈飞拿着那道题，

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他磨蹭了半个小时，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最后，

用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答案。“……x等于负的2a分之b，

所以是……3？”我拿起红笔，在他的本子上，画上了一个鲜红的、大大的“√”。

那一瞬间，我看到陈飞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盯着那个对勾，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长久以来，他的作业本上只有两种颜色，老师的红叉，

和他自己因为不会写而留下的大片空白。一股全新的怨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它不再是麻木的、浑浊的。它很微弱，但异常复杂。里面有“我居然做对了”的狂喜，

有“原来数学也没那么难”的错觉，有“我是不是也能学好”的奢望，

还有一丝“万一下次又不会了怎么办”的恐惧。这味道……太美妙了。就像顶级的鱼子酱，

在舌尖爆开，释放出层层叠叠的鲜美。我成功了。我在荒地上，种出了第一株幼苗。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法炮制。

女生讲偶像演唱会场馆座位与票价的最优化分布；给喜欢化妆的女生讲三庭五眼与黄金分割。

我将枯燥的数学，伪装成他们感兴趣的任何东西，像一个狡猾的渔夫，

精准地抛下带着不同诱饵的鱼钩。七班的课堂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学生们不再睡觉，

不再聊天，他们开始听讲，开始提问，甚至开始为了一个问题争论不休。

他们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怨气，都变得越来越“可口”。因为我给了他们希望。而希望，

是催生最顶级焦虑和痛苦的，最好催化剂。当然，这一切，

都被走廊上偶尔路过的王磊看在眼里。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鄙夷，到困惑，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那股高品质的怨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了。我的“餐厅”，

正在变得越来越丰盛。第四章 第一次交锋希望的种子已经撒下，

是时候迎来第一次小小的“收割”了。月底，学校组织了高三年级全体参加的联合月考。

这是检验我“养殖”成果的绝佳机会，也是与王磊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考试前几天，

整个高三年级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王磊的一班更是灯火通明，天天刷卷子到深夜。

而我们七班，依旧在“玩”着学数学。办公室里，王磊端着一杯枸杞茶，

施施然地走到我面前。“林老师，听说你最近把七班搞得有声有色啊，又是游戏又是追星的，

花样真不少。”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我得提醒你，月考可不考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到时候别全班平均分上不了50，把整个年级的脸都丢尽了。”我扶了扶眼镜，抬头看他，

笑得云淡风轻：“王老师费心了。不过，谁丢谁的脸，还不一定呢。”王磊冷哼一声，

转身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嫉妒和优越感的怨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贪婪地吸了一口，

感觉浑身舒畅。考试前最后一节课，我没有让学生们复习，而是发给他们每人一张A4纸。

“这是我给大家总结的‘重点’，回去看看，考试的时候或许有用。”学生们如获至宝。

陈飞打开一看，傻眼了：“老师，这上面怎么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纸上写的不是公式，

不是题型，而是一些看似无厘头的问题：“出卷老师最近是不是在闹离婚？

他出的函数题会不会特别绕？”“命题组的张老师最喜欢哪种几何图形？

他会不会在压轴题里用上？”“李老师上周感冒了，他会不会没精力出复杂的计算题？

”……这当然不是我胡诌的。作为怨气妖，我能轻易感知到人类的情绪波动。这几天，

我把出卷老师办公室方圆十米内的怨气都“品尝”了一遍，

对他们的精神状态、思维习惯了如指掌。这已经不是押题，

这是在心理层面对出卷老师的“降维打击”。学生们半信半疑，

但还是把这张“重点”带了回去。月考当天，数学考试的铃声响起。我坐在办公室里，

闭上眼睛，静静“品味”着从考场传来的怨气。一班的怨气，

是那种常规的、因为题目难度而产生的紧张感，平平无奇。而七班的考场，

怨气则显得非常奇特。一开始是看到卷子时的茫然，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卧槽，

还真被林老师说中了”的狂喜和震惊。紧接着，

这种狂喜又转化为“一定要做对、不能辜负老师”的巨大压力。

惊喜、紧张、希望、焦虑……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层次丰富的美味怨气。我感觉自己快要醉了。两天后，成绩公布。

整个高三年级办公室都炸了锅。“快看成绩单！七班！七班的平均分……92分！”“什么？

！上个月他们不是才48分吗？翻了快一倍！”“陈飞……那个倒数第一的陈飞，

这次考了105分！及格了！他居然及格了！”老师们围在成绩单前，议论纷纷，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而王磊，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死死地盯着成绩单上“高三7班”那一栏，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他的一班，虽然依旧是年级第一，平均分135，但风头完全被七班盖了过去。

一个吊车尾班级的逆袭，远比一个尖子班的稳定发挥更具话题性。

我慢悠悠地端着茶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他之前的语气说道：“王老师，看来这次，

七班没有拖年级的后腿啊。”王磊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嫉妒和不解。那股怨气，品质之高，味道之醇厚，

简直是我三百年来品尝过的绝品！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深藏功与名。第一回合，

我不仅收获了学生们更复杂的怨气，还成功地把王磊这个“野生食材”，

变成了我的“圈养家禽”。未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第五章 精准的投喂月考的逆袭，

让七班一战成名，也让我这个新来的林老师，成了家长们眼中的“神”。很快，

学校组织了家长会。这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场顶级的米其林盛宴。毕竟，孩子的焦虑，

有相当一部分源于他们的父母。家长会那天，七班的教室被挤得水泄不通。

家长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谄媚、期望和藏不住的焦虑。“林老师，您真是神了！

我们家孩子从来没及格过，这次居然考了105！”陈飞的妈妈，一位体态微胖的中年妇女，

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林老师，我们家小小这次虽然还是第一，

但我觉得她压力太大了，您有什么好办法吗？”苏小小的妈妈，

一位穿着考究、气质优雅的女士，则忧心忡忡地问。我微笑着，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家长，

孩子们的进步，离不开你们的支持。但是，”我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

“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们的焦虑，正在成为孩子进步最大的绊脚石！

”家长们愣住了。“你们总是在问，‘这次考了多少分？’‘退步了没有？

’‘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样？’这些问题，除了给孩子制造压力，毫无用处！”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我的“表演”。“教育，是一门科学。你们的爱，也需要科学的方法。从今天起，

我要求各位家长，配合我完成一项‘家庭辅助学习计划’。”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讲义，

发给每位家长。“比如，对于陈飞这样的同学，他的问题在于缺乏自信和学习习惯。

所以我要求陈妈妈，从今天起，不要再问他成绩。你每天的任务，

是陪他玩半小时数学相关的游戏，比如数独、24点，并且，你要故意输给他。

让他从‘赢’中找到乐趣。”陈飞妈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让她故意输？

这比逼她儿子考满分还难受。她那股“为了孩子好，我忍了”的纠结怨气，开始缓缓升起。

“再比如，苏小小同学，”我看向苏妈妈，“她的问题是追求完美，精神过于紧绷。

所以我要求苏妈妈，每天必须强制她休息一小时，看电视、听音乐，什么都行，

就是不准碰书本。并且，你要在她面前表现出‘考不好也没关系，健康最重要’的态度。

”苏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恨不得女儿一天24小时都在学习，让她主动放水，

这简直是在剜她的心。那股“我都是为你好，但又不得不听老师”的矛盾怨气，

简直是人间极品。我为每一位学生，

都“量身定做”了一套让家长们极其别扭、但又无法反驳的“家庭辅助计划”。

有的要求家长给孩子讲难题，逼着不学无术的父亲去研究函数；有的要求家长检查错题本，

让对数学一窍不通的母亲头大如斗。我的核心理念很简单：把家长也拉下水，

让他们也参与到这场名为“学习”的痛苦游戏中来。当家长自己都因为数学而焦虑、痛苦时，

他们传递给孩子的，就不再是单向的压力，而是一种“我们一起在受苦”的共情。这种共情，

会催生出一种全新的、混合了家庭情感的、更加醇厚的怨气。家长会结束时，

我看着家长们带着那份“辅助计划”，一个个愁眉苦脸地离开，

仿佛刚上完一堂比他们孩子上的数学课还难的课。我满意地笑了。

我不再是单纯地从学生身上“收割”怨气了。我已经学会了“精准投喂”，通过操控家长，

来间接“调味”我的食材。我正在从一个美食家，向一个顶级的“怨气农场主”转变。

第六章 天才的焦虑在成功地把控了普通学生和差生的“怨气风味”后，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块最难啃的硬骨头，也是最顶级的食材——苏小小身上。她是天才。年级前三，

智商超群，自律得像个机器人。她的怨气，纯度极高，

是那种源于“对自己不够满意”的精英式焦虑。这种怨气就像顶级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辛辣、纯粹，回味悠长。但问题也在这里。她的精神绷得太紧了，就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