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打破午夜禁言,岳父全家露出死一样的恐惧(苏建城苏颜)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我打破午夜禁言,岳父全家露出死一样的恐惧(苏建城苏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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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陈彩琴”的男生情感,《我打破午夜禁言,岳父全家露出死一样的恐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建城苏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陈彩琴”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穿越,爽文,现代小说《我打破午夜禁言,岳父全家露出死一样的恐惧》,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苏颜,苏建城,姜清雪,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32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7:40: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打破午夜禁言,岳父全家露出死一样的恐惧
主角:苏建城,苏颜 更新:2026-02-01 10: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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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除夕夜,我第一次去女友苏颜家。她家很和气,饭菜也好吃。
可当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岳父却立下了一条诡异的规矩。“从现在起,谁也不准说话。
”他说,说话,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我以为是玩笑,直到我不小心开了口,
女友全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死一样的恐惧。第一章我叫林渊,是个穿越者。
上辈子卷到死,这辈子只想躺平。好在运气不错,
穿过来就继承了富可敌国的家产和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有钱,有颜,
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我对商业战争和全球布局毫无兴趣,
把那些烦心事统统丢给了我那无所不能的下属老陈。我的日常,就是健健身,
尝尝中国八大菜系,研究一下怎么酿的米酒比去年的更好喝。哦,还有,谈个甜甜的恋爱。
我的女朋友叫苏颜,人如其名,长着一张堪称完美的女神脸,性格温柔又带点小俏皮。
我们是在一个美食鉴赏会上认识的,她对一道淮扬菜“清炖蟹粉狮子头”的见解,
让我惊为天人。主要是,她看我的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靠近她的时候,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总让我有点……心猿意马。交往半年,感情稳定,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第一次登门拜访。苏颜的家,是一座位于市郊的中式庭院,古色古香,
低调但处处透着精致。她的父母格外热情。岳母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
嘴里不停地夸:“哎呀,小林这孩子,长得可真俊!
”岳父苏建城是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拍着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苏颜能找到你,
是她的福气。”一家人其乐融融,晚上的年夜饭丰盛得像满汉全席。我尝了一口佛跳墙,
火候恰到好处,用料扎实,看来岳父家不仅有钱,还很有品位。苏颜坐在我旁边,
时不时偷偷给我夹一筷子我爱吃的菜,还趁着桌子底下,小脚勾了勾我的小腿。
我瞥了她一眼,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可爱。吃完饭,
一家人坐在客厅看春晚,嗑着瓜子聊着天。气氛温馨得让我这个孤家寡人的灵魂,
都感觉到了一丝暖意。一切都很完美。直到墙上挂钟的时针、分针和秒针,
在“当”的一声中,重合在了“12”的位置。午夜来临。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岳父苏建城,
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站起身,表情严肃到近乎凝重,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所有人。
“时间到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电视的声音都仿佛被他这句话压了下去。苏颜的小脸也白了,紧张地攥住了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苏建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道:“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太阳升起,我们家的规矩,谁也不准说话。
”“一个字,都不能说。”我愣住了。不准说话?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苏建城看着我疑惑的表情,沉声解释了一句,似乎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午夜之后开口说话,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记住,
为了大家的安全,谁都不要开口。”说完,他便坐回了沙发,闭上了眼睛,一副入定的模样。
岳母也收起了笑容,正襟危坐,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苏颜的几个堂弟堂妹,
更是吓得缩在沙发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客厅,瞬间从温馨的人间,
变成了一个诡异的默剧舞台。只有电视里还在热闹地播放着相声,但那笑声在此刻听来,
却显得格外刺耳和怪异。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想笑。不干净的东西?都什么年代了,
还信这个。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唯物主义穿越者,我当然不信。
这大概是什么独特的家族传统,或者是一种考验未来女婿的仪式感吧。行,不说话是吧?
我配合。我甚至饶有兴致地观察起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岳父紧绷的下颚线,
岳母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苏颜那写满了紧张的小脸。真有意思。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
悠闲地喝了一口。嗯,今年的新茶,雨前龙井,不错。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兀自喧哗。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
和身边苏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好像真的很害怕。小手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了。我有点心疼,想安慰她一下,但又顾忌着岳父那严肃的规矩。
算了,演戏演全套。我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安抚,
身体放松了一些,往我身边又靠了靠。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苏颜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身体微微一动,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一个空茶杯。“哐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苏颜更是小脸煞白,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都僵住了。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小心。”两个字,清晰地,不大不小地,回荡在客厅里。完了。
我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破戒了。但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苏家人的反应。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岳父苏建城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不是责备,
而是一种……极致的恐惧。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刚才的严肃,变成了死人一般的惨白。
岳母更是夸张,直接用双手捂住了嘴,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几个堂弟堂妹,更是吓得“嗷”一嗓子差点叫出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一个个抱在一起,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开口说了两个字,而是当场变成了一个怪物。
最让我心疼的还是苏颜。她先是愣住,随即,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她看着我,
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好像我马上就要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拖走了一样。整个场面,荒诞又滑稽。我有点懵。
不就是说了两个字吗?至于吗?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比恐怖片里的演员还投入。
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他们一家人联合起来整蛊我的。
可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心里那点看戏的悠闲,
第一次被打乱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清了清嗓子,还想再说点什么,
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苏颜却猛地扑过来,用她冰凉的小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她哭着,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疯狂地对我摇头,眼里的哀求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好吧。
看着我心爱的女孩吓成这样,我也不好再继续挑战他们的规矩了。我叹了口气,
配合地闭上了嘴。但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不干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别墅那厚重的中式大门外,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一下,又一下。
在这死寂的午夜,在这诡异的氛围里,这门铃声,简直就像是地府的催命符。我看到,
岳父苏建城的身体,重重地垮了下去。他瘫在沙发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用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开合着。我读懂了他的唇语。
他说的是:“它们……来了。”第三章门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
苏家人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绝望和恐惧。
仿佛门外不是访客,而是索命的恶鬼。苏建城的嘴唇在哆嗦,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怨毒。很显然,他认为是我这张嘴,招来了这一切。我倒是很平静。
甚至还有点好奇。我活了两辈子,还真没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天倒要开开眼。
我拍了拍苏颜还在颤抖的后背,示意她安心,然后站起身,准备去开门。我这一动,
苏家人吓得更厉害了。苏颜死死拉住我的衣角,拼命摇头。岳母更是差点晕过去。
只有岳父苏建城,在最初的惊恐后,反而像是认命了一般,颓然地挥了挥手,示意我随意。
大概在他看来,既然“它们”已经来了,开不开门,结果都一样。我走到玄关,
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七八个黑衣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
一看就是练家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
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狰狞。他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个壮汉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工具,
三两下就撬开了那扇看起来无比坚固的智能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
刀疤脸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一进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寒气就扑面而来。“哟,苏老板,大过年的,
怎么全家玩一二三木头人呢?”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声音刺耳又嚣张。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里僵住的苏家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苏建城身上。“苏建城,我没记错的话,
你们苏家的‘金钟罩’,每年除夕夜子时一过,就得闭口不言才能维持吧?
刚刚……是谁说话了?”刀疤脸的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我们每一个人。苏建城脸色惨白,
嘴唇紧闭,一个字都不敢说。“不说?”刀疤脸冷笑一声,“不说也行。
反正你们的‘金钟罩’已经破了。赵爷让我来给你们带个话,从今天起,
你们苏家在城南那块地的所有权,归我们赵家了。”“另外,
为了补偿我们赵家这些年被你们压着的精神损失,你女儿,苏颜是吧?长得不错,
跟我们走一趟,陪赵爷喝几杯。”刀身脸的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苏颜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淫邪和贪婪。苏颜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躲到了我的身后。这一刻,
我全明白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祖宗规矩。压根就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这分明是一场商业斗争,而且是带着黑社会性质的。苏家应该掌握着什么核心资产,
并且有一个强大的、类似“保护伞”的存在。而维持这个“保护伞”的条件,
就是每年除夕夜的“午夜禁言”。一旦有人说话,规矩被打破,“保护伞”就会失效。
而他们的对头,赵家,显然对这个规矩了如指掌,就等着这一刻,好上门来巧取豪夺。
还真是……原始又有趣的规则。看着陷入绝望的苏家人,和嚣张跋扈的刀疤脸,
我非但没有一点紧张,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就这?
这就是他们恐惧到骨子里的“不干净的东西”?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而已。
苏建城显然也认清了现实,他知道今天无法善了,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又绝望:“赵坤!
你们赵家欺人太甚!那块地是我们苏家几代人的心血!”“哈哈哈!
”刀疤脸赵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建城,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你的‘保护伞’已经没了!今天,别说一块地,就是要你全家的命,你也得给我乖乖受着!
”他身后的壮汉们发出一阵哄笑,一步步逼近。苏家的几个女眷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苏建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苏家大宅。所有人都认为,
今晚,苏家在劫难逃。赵坤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身后的苏颜,他舔了舔嘴唇,
对我勾了勾手指。“小子,识相的,把你身后的妞交出来,然后滚。不然,
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没理他。我只是低头,看着躲在我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苏颜。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用最温柔的力气,把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
我抬起头,看向客厅里那座巨大的落地钟。时针,指向十二点零五分。五分钟。差不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那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一团空气。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悠闲地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美食应用。嗯,
明天带苏颜去吃哪家私房菜呢?这家新开的日料好像不错,海胆很新鲜。哦,
这家本帮菜的蟹黄面看起来也很好吃。我这副悠闲到了极点的样子,彻底激怒了赵坤。“操!
你他妈聋了?”赵坤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
直接朝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苏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苏建城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那只拳头,在离我鼻尖还有零点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不是赵坤自己停下的。
而是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给攥住了。一只戴着白色手套,骨节分明,
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的手。第四章攥住赵坤手腕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
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手的。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脸上带着管家式标准而疏离的微笑,但攥着赵坤手腕的手,却像一只铁钳。
赵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却发现那只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手,蕴含着他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你……你他妈是谁?
放开我!”赵坤又惊又怒,嘶吼道。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微微侧身,
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先生,抱歉,来迟了。”他是我那无所不能的下属,老陈。
我甚至都懒得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纠结着明天是吃海胆还是蟹黄面。“不迟,
刚刚好。”我淡淡地说道,“外面处理干净了?”“是的,先生。
”老陈的微笑标准得可以用尺子量,“按照您的吩咐,所有垃圾,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我点了点头,终于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了被老陈钳制住的赵坤身上,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个,也处理一下吧,有点吵。”“是,先生。”老陈得到命令,
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上的力道却猛然加重。“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赵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软软地垂了下去。
老陈松开手,就像是丢掉一块垃圾。赵坤带来的那几个壮汉,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
他们想冲上来,又不敢。想跑,腿又软得站不起来。就在这时,赵坤的手机响了。
他忍着剧痛,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惊慌失措到变了调的声音。“坤哥!不好了!我们……我们赵家完了!”“什么?
”赵坤脸色大变。“就在刚才,不到五分钟!我们集团的股价突然崩盘,跌停了!
所有的银行都在催债,所有的合作方都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我们的账户被冻结,
税务、消防、工商……所有部门都找上门来了!赵爷……赵爷他刚刚被带走调查了!
我们完了!彻底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末日来临的绝望。赵坤“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手机从他手中滑落,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如泥。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那个微笑的燕尾服管家。他的眼神,
从刚才的嚣张、愤怒,变成了此刻的惊骇、恐惧,最后,是彻底的、无底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苏家的“金钟罩”,什么狗屁的“保护伞”。从头到尾,都搞错了。
苏家今晚最大的“保护伞”,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规矩。而是我。
这个从头到尾被他当成空气,被他威胁要弄死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在他们冲进来的这短短几分钟里,这个年轻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已经让一个在本地盘踞多年的大家族,灰飞烟灭。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这不是人。
这是神。不,是魔鬼。赵坤和他那群手下,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他们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哭喊着,求饶着。“先生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垃圾!
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皱了皱眉。真的很吵。老陈立刻会意,打了个响指。门外,
又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了几个黑衣人,动作麻利地把赵坤和他那群已经吓尿了的手下,
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苏家人。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
那表情,比刚才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还要惊恐一百倍。岳父苏建城,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又指了指门口,嘴唇开合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岳母直接两眼一翻,幸福地晕了过去。
那几个堂弟堂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奥特曼。第五章客厅里,
陷入了一种比之前“禁言”时更加诡异的寂静。苏家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骇然,有敬畏,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们大概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在本地作威作福的赵家,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
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彻底覆灭。这种只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情节,
活生生地在他们眼前上演了。而导演这一切的,就是他们之前以为的,
苏颜找来的一个长得帅、家境可能还不错的普通男朋友。这种认知上的打败,
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我能理解。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
陪女朋友过个年。谁让他们这么吵呢?老陈走到晕倒的岳母身边,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嗅盐,在她鼻尖晃了晃。岳母悠悠转醒,
看到老陈那张彬彬有礼的脸,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我,眼神还有些迷茫。
“刚刚……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她喃喃自语。“夫人,您没有做梦。”老陈微笑着,
声音温和而有磁性,“一切都结束了,几只苍蝇而已,已经处理干净了。
”苍蝇……听到老陈对赵家的形容,苏建城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对着我,这个比他年轻了二十多岁的晚辈,深深地,
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林……林先生。”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无法言喻的敬畏。连称呼都从“小林”变成了“林先生”。
“是苏家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
还险些给您惹来麻烦……我……我……”他“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道歉?
还是感谢?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复杂的心情。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叔叔,
您言重了。”我依然用着之前的称呼,“您是苏颜的父亲,就是我的长辈。今晚的事,
只是个意外。”我的态度很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但这份温和,
落在苏建城眼里,却比刚才的雷霆手段更加让他心惊。喜怒不形于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才是真正上位者的姿态。他越发觉得我深不可测。“林先生说的是,是……是意外。
”苏建城连忙附和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时候,一直躲在我身后的苏颜,
终于有了动静。她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家人的那种恐惧和敬畏。只有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痴迷。
“林渊,你好帅啊。”她小声地,像只小猫一样在我耳边呢喃道。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丫头的脑回路,果然和别人不一样。全家人都快吓疯了,她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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