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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金猴伴孝》是大神“淳化小伟哥”的代表淳化阿尘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尘的男生生活,推理,影视,白月光,励志小说《金猴伴孝由新晋小说家“淳化小伟哥”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57: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猴伴孝
主角:淳化,阿尘 更新:2026-02-01 03: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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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五年,秋。风是凉的,卷着路边枯落的槐树叶,打着旋儿蹭过小乞丐的裤脚。
他叫阿尘,没有大名,打记事起,村里的人就这么叫他——灰头土脸,衣衫褴褛,
像一粒被风吹来吹去、无依无靠的尘埃。这年,阿尘刚满十岁,却已经尝尽了人间的苦。
三天前,他唯一的亲人,养父陈老根,在村口那间漏风的破茅屋里咽了气。陈老根是个孤老,
年轻时靠帮人扛活、种几亩薄田度日,四十多岁上捡回了被遗弃在路边的阿尘,
从此爷俩相依为命。日子苦是苦,可陈老根从来没让阿尘饿过一顿饱饭,
哪怕自己啃树皮、咽草根,也会把讨来的半块窝头、换来的一口稀粥,
小心翼翼地推到阿尘面前。阿尘记得,每到冬天,茅屋里冷得像冰窖,
陈老根就会把阿尘搂在怀里,用自己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搓着阿尘冻得通红的小手小脚,
嘴里念叨着:“阿尘乖,等开春了,咱种点土豆,再养几只鸡,日子就好了。
”可日子终究没能好起来。入秋以来,陈老根就染上了风寒,起初只是咳嗽、发冷,
没钱请大夫,只能靠喝些姜汤、躺卧休息硬扛。可风寒越拖越重,到后来,
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阿尘急得团团转,背着陈老根,挨家挨户地敲门乞讨,只为能讨来一口热汤、半副草药,
可村里的人家也都不宽裕,大多是闭门不见,偶尔有好心人,会扔给他半块干硬的窝头,
或是一句冷漠的“快走快走”。直到三天前的清晨,阿尘早早地出去讨饭,回来时,
就看见陈老根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眼睛闭着,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仿佛只是睡着了。
阿尘扑过去,抱着陈老根冰冷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爹”,可陈老根再也没有回应他。
那一天,阿尘哭得撕心裂肺,整个破茅屋都回荡着他绝望的哭声,连窗外的秋风,
都仿佛变得呜咽起来。村里的好心人看他可怜,凑了点钱,买了一捧陶土,
请村里烧瓦罐的老张头,匆匆烧了一个小小的骨灰坛。骨灰坛是最朴素的那种,
没有任何花纹,陶土的颜色是暗沉的土黄色,表面还带着烧制时留下的细小砂眼,
摸起来粗糙而坚硬。老张头把陈老根的骨灰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用一块破旧的红布,
紧紧地塞住了坛口,拍了拍阿尘的肩膀,叹着气说:“孩子,好好送你爹一程,找个地方,
让他入土为安吧。”阿尘抱着骨灰坛,跪在地上,重重地给老张头磕了三个头,
又给凑钱的好心人们一一鞠躬道谢。他不知道该把养父埋在哪里,村里的坟地,都是有主的,
他没有钱买一块坟地,也没有力气挖一个深深的土坑。有人告诉他,村西头的乱葬岗,
埋着很多无依无靠的人,或许,他可以把养父埋在那里。于是,从那天起,
阿尘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陶土骨灰坛,踏上了前往村西头乱葬岗的路。乱葬岗离村子很远,
要穿过三座小山丘,走整整三天的路。那骨灰坛看起来不大,可装着陈老根的全部骨灰,
沉甸甸的,压在阿尘的怀里,也压在他的心上。第一天,阿尘走得很快,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早点把爹送到乱葬岗,让爹入土为安。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单衣,衣服短小,紧紧地贴在他瘦弱的身上,
露出的胳膊和小腿,细得像芦柴棒,皮肤黝黑粗糙,
布满了灰尘和细小的伤口——那是平日里乞讨、帮人干活留下的印记。他的头发枯黄干燥,
像一堆杂乱的干草,随意地贴在额头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地黏在皮肤上。
太阳升得很高,毒辣辣地照在大地上,把泥土晒得滚烫,踩在上面,像是踩在烧热的铁板上,
烫得阿尘的脚心生疼。他没有鞋子,光着脚丫,脚下的石子、碎玻璃,一次次划破他的脚掌,
鲜血渗出来,滴在滚烫的泥土上,瞬间就被蒸发掉,只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暗红色的印记。
可阿尘感觉不到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怀里的骨灰坛上,他用双手紧紧地抱着骨灰坛,
把它贴在自己的胸口,像是这样,就能感受到养父的温度,就能感受到养父还在他身边。
中午的时候,阿尘饿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早上讨来的、干硬的窝头,掰了一小块,
放进嘴里,艰难地咀嚼着。窝头太干了,咽下去的时候,像是在咽沙子,刮得他的喉咙生疼。
他没有水,只能硬生生地把窝头咽下去,然后,又掰了一小块,小心翼翼地放在骨灰坛旁边,
轻声说:“爹,你也吃点,吃完了,咱们继续走,很快就到了。”下午,天突然变了脸,
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阿尘慌了,
他紧紧地抱着骨灰坛,拼命地往路边的一棵大树下跑。大树很粗,枝叶茂密,
可还是挡不住倾盆大雨。雨水打在阿尘的身上,很快就把他的衣服浇透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把骨灰坛紧紧地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为骨灰坛挡住雨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爹,别怕,别怕,我保护你,
我不会让雨水打湿你的。”雨下了很久,直到天黑的时候,才渐渐停了下来。阿尘浑身湿透,
冷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牙齿咯咯作响。他抱着骨灰坛,蜷缩在大树下,一夜没睡。夜里,
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他。阿尘很害怕,
他紧紧地抱着骨灰坛,把脸贴在冰冷的坛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爹”,
仿佛只要喊着爹的名字,他就不会害怕了。第二天,阿尘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头晕眼花,像是感冒了。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骨灰坛,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夜的雨水冲刷,路面变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脚下的泥巴,
沾满了他的脚掌,沉甸甸的,让他走得越来越慢。他的脚掌,昨天被石子划破的伤口,
经过雨水的浸泡,变得红肿发炎,疼得钻心,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脚掌。
可阿尘没有放弃,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他饿了,就捡路边的野菜,
放在嘴里,生吃下去——野菜很苦,涩得他皱起眉头,直流眼泪,
可他还是拼命地往下咽;他渴了,就喝路边坑里的雨水,雨水浑浊,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
可他还是大口大口地喝着,只为能有一点力气,继续往前走。傍晚的时候,
阿尘走到了一座小山脚下,他实在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
他抱着骨灰坛,看着远方的天空,天空是灰暗的,没有一丝光亮,像是他此刻的心情。
他轻声说:“爹,对不起,我走得太慢了,让你受委屈了。再坚持一下,明天,
我们就到乱葬岗了,到了那里,你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了。”第三天,阿尘起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他就抱着骨灰坛,继续往前走。经过两天的跋涉,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浑身无力,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干涩得发疼,
像是有一把火,在里面燃烧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他的脚掌,伤口已经化脓,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疼得他直咧嘴,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中午的时候,
太阳再次升得很高,毒辣辣地照在大地上,阿尘感觉自己快要被晒晕了。他的喉咙,
干涩得快要冒烟了,他太渴了,渴得他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
前面不远处,有一口古井,古井的旁边,长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茂密,
遮挡住了毒辣的阳光。阿尘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
抱着骨灰坛,朝着古井的方向跑去。他跑得很快,脚下的石子,再次划破他的脚掌,
鲜血直流,可他感觉不到疼,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水,我要喝水,我太渴了。很快,
阿尘就跑到了古井边。那古井很古老,井口是用巨大的青石板砌成的,青石板上,
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坑坑洼洼,长满了青苔。井口的旁边,放着一根长长的井绳,
井绳是用麻绳拧成的,又粗又长,表面已经变得粗糙不堪,有些地方,
已经磨出了细细的绒毛。井绳的一端,系着一个小小的木桶,木桶已经很旧了,
桶身布满了裂纹,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
阿尘把骨灰坛小心翼翼地放在井口旁边的青石板上,他太累了,抱着骨灰坛走了三天,
他的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他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然后,
伸出自己干枯、粗糙的小手,抓住了那根长长的井绳。他的手很小,井绳很粗,
他抓得很费力,手指紧紧地攥着井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他用力地往下拉井绳,
想要把木桶拉上来,喝一口井水。可他太虚弱了,力气太小了,拉了几下,井绳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手一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就在这时,
他听到“哐当”一声脆响——那是陶土骨灰坛掉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紧接着,
骨灰坛滚了一下,“扑通”一声,掉进了古井里,瞬间就消失在了漆黑的井口深处。
阿尘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圆圆的,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反应过来之后,泪水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他扑到井口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朝着漆黑的井里,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爹!爹!我的爹!你回来!你快回来啊!”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在空旷的山脚下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古井很深,漆黑一片,
看不到一丝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那个沉甸甸的骨灰坛,从来没有掉进去过一样。
“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尘一边哭,
一边不停地道歉,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小小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悲伤和绝望,
几乎要崩溃了,“爹,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该松手,我不该把你掉下去的……爹,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井绳,想要顺着井绳,爬下去,
把养父的骨灰坛捞上来。可他的手,因为过度的悲伤和恐惧,不停地发抖,
根本抓不住那根粗糙的井绳。他一次次地伸出手,一次次地滑落,手指被井绳磨得通红,
甚至磨出了血泡,可他还是没有放弃,他只想把养父的骨灰坛捞上来,只想让养父入土为安。
阿尘哭了很久很久,眼泪都快哭干了,声音也哭得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小小的身体,
因为过度的悲伤和疲惫,瘫倒在井口边的青石板上,浑身无力,只能不停地抽泣着。他觉得,
自己太没用了,连养父的骨灰都看不住,连让养父入土为安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他对不起养父,对不起那个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从来没有亏待过他的养父。
就在阿尘陷入无尽绝望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手里抓着的井绳,轻轻地动了动。
那动静很轻,很细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下面,拉着井绳。阿尘愣住了,他停止了抽泣,
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那根井绳。他以为,是自己太悲伤、太绝望了,出现了幻觉。可紧接着,
井绳又动了动,这一次,动静比刚才大了一些,清晰可辨。阿尘的心里,
涌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紧紧地抓住井绳,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漆黑的井口,
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顺着井绳,
慢慢地爬了上来。那身影很小,浑身长满了棕色的毛发,毛茸茸的,看起来,
像是一只小猴子。小猴子的动作很灵活,它用两只小小的爪子,紧紧地抓着井绳,一步一步,
小心翼翼地往上爬,速度不快,却很稳。阿尘彻底惊呆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嘴巴张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古井里,
竟然会爬上来一只小猴子。而且,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只小猴子的两只爪子里,
竟然紧紧地抱着一个东西——那是他掉下去的、养父的陶土骨灰坛!
小猴子很快就爬到了井口,它轻轻一跃,跳到了青石板上,然后,
小心翼翼地走到阿尘的面前,把怀里的骨灰坛,轻轻地放在了阿尘的手边。它的动作很轻柔,
很小心,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把骨灰坛碰碎了。阿尘反应过来之后,猛地扑过去,
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失而复得的骨灰坛,泪水再次从眼眶里滚落下来,这一次,泪水里,
没有了绝望和悲伤,只剩下激动和感激。他把骨灰坛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爹,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他哭了很久,
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那只小猴子。小猴子很小,大概只有半尺高,
浑身的棕色毛发,柔软而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它的脑袋很小,脸上,
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杂质,
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它的鼻子小小的,粉粉嫩嫩的,时不时地轻轻动一下,
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它的四肢很细,却很有力,爪子小小的,很灵活。
小猴子也在看着阿尘,它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敌意,反而,
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像是在安慰阿尘,又像是在恭喜他,找回了骨灰坛。阿尘看着小猴子,
心里充满了感激。他伸出自己干枯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抚摸一下小猴子的脑袋,
可又怕自己的动作,吓到了这只可爱的小猴子。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犹豫了片刻,才轻轻地,落在了小猴子的脑袋上。小猴子的毛发,格外的柔软,格外的光滑,
摸起来,暖暖的,很舒服。小猴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阿尘的善意,它没有反抗,反而,
轻轻地蹭了蹭阿尘的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温柔的“吱吱”声,像是在回应阿尘的抚摸,
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友好。就在这时,小猴子轻轻一跃,跳到了阿尘的肩膀上,然后,
用小小的爪子,紧紧地抓住了阿尘的衣领,把自己的身体,贴在阿尘的脖子上,
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蹭着阿尘的脸颊,痒痒的,暖暖的。阿尘的心里,
涌起了一股淡淡的暖流,那股暖流,驱散了他心中的悲伤和绝望,
也驱散了他身体的疲惫和寒冷。他笑了,这是养父去世以来,他第一次笑,笑容很淡,
却很真诚,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心情。他轻轻地拍了拍肩膀上的小猴子,
轻声说:“小猴子,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爹找回来。以后,我就叫你阿猴吧,好不好?
”小猴子像是听懂了阿尘的话,它在阿尘的肩膀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喉咙里,
发出了一阵温柔的“吱吱”声,像是在答应阿尘。阿尘抱着骨灰坛,肩膀上坐着阿猴,
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口井水——井水很清,很凉,喝下去之后,喉咙里的干涩和疼痛,
瞬间就缓解了很多,浑身也有了一丝力气。然后,他站起身,抱着骨灰坛,
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和虚浮,反而,
多了一丝坚定和勇气。因为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的身边,有阿猴陪着他,
有养父的骨灰陪着他。可阿尘不知道的是,乱葬岗的路,比他想象中还要难走。而且,
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在等着他——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养父去世后,那间漏风的破茅屋,
就再也不是他的家了,村里的人,不会收留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小乞丐。
他只能带着养父的骨灰坛,带着阿猴,四处流浪。当天傍晚,
阿尘终于走到了村西头的乱葬岗。乱葬岗很大,一望无际,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土坟,土坟上,
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看起来,荒凉而阴森。风一吹过,杂草“沙沙”作响,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让人不寒而栗。阿尘抱着骨灰坛,站在乱葬岗的入口,
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从小就听村里的人说,乱葬岗里,有很多孤魂野鬼,每到晚上,
就会出来游荡,专门吓唬人。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在这里,把养父埋起来,
让养父入土为安。他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然后,捡起地上的石头和树枝,开始挖土坑。
他的力气很小,石头很硬,树枝很细,挖起来很费力。他的双手,被石头磨得通红,
甚至磨出了血泡,鲜血渗出来,滴在泥土里,可他还是没有放弃。阿猴坐在他的肩膀上,
时不时地,会跳下来,用小小的爪子,帮他扒拉泥土,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可它的动作,
很认真,很专注。挖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的时候,
阿尘才挖了一个小小的土坑——土坑很浅,只能勉强放下那个陶土骨灰坛。
他实在没有力气了,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酸痛,头晕眼花。
他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养父的骨灰坛,放进了土坑里。他伸出手,
轻轻地抚摸着骨灰坛,轻声说:“爹,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只能给你挖这么浅的一个土坑,
让你受委屈了。你在这里,安心地休息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会让你担心的。还有,爹,这是阿猴,它是我的好朋友,它帮我把你找回来了,以后,
我们都会陪着你的。”说完,他拿起地上的泥土,一点点地,把土坑填满,然后,又用石头,
在土坑的上面,堆了一个小小的土坟。做完这一切,他跪在土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泪水,再次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天黑透了,乱葬岗里,越来越阴森,越来越可怕。远处,
时不时地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那嚎叫声,凄厉而恐怖,在寂静的夜晚里,
显得格外刺耳,让人不寒而栗。阿尘不敢再停留,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
阿猴轻轻一跃,跳到了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阿尘抱着空荡荡的双臂——像是还在抱着养父的骨灰坛一样,朝着乱葬岗外面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他要活下去,
要带着阿猴,好好地活下去,不辜负养父的期望,也不辜负阿猴的陪伴。那天晚上,
阿尘和阿猴,在村外的一间破庙里,度过了一夜。破庙很旧,屋顶漏风,墙壁上,
布满了裂痕,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阿尘找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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