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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女相师ˇ》是作者“风吹枫叶落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萧厉龙问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龙问心,萧厉的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小说《女相师ˇ由作家“风吹枫叶落呀”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7: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相师ˇ
主角:萧厉,龙问心 更新:2026-01-31 23: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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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前的烽火,像一道烧在天际的烙印,至今仍在某些人的记忆里发烫。那时候,
天地倾覆,饿殍遍野,刀光剑影劈开了一个个破碎的家,也劈开了原本还算安稳的山河。
就在众生以为要被这乱世彻底吞噬时,一个名叫龙问心的女子,像一道骤然划破长夜的光,
凭空出现在世人眼前。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双目能看透阴阳,指尖能演算乾坤,
更有一身匪夷所思的异能,挥手间便能定住奔涌的乱流,言语间便能扭转凶险的命格。
她行走在战火最烈的地方,用相术为迷茫者指引方向,用异能为受难者挡下刀兵。人们说,
她是上天派来的救星,是终结这乱世的希望。可希望的代价,往往沉重得让人不敢细想。
为了彻底镇压那些掀起祸乱的邪祟,为了让动荡的天下气运重归安稳,
龙问心做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决定。她散尽自身修为,将血肉之躯化作十二块碎片,
循着邪祟盘踞的脉络,散落到了世间各处。每一块碎片落地,那里的灾厄便会消减,
戾气便会平息。等到最后一块碎片嵌进大地,肆虐的战火竟真的慢慢平息,
流离的百姓渐渐回归家园,一个新的盛世,在废墟之上悄然萌芽。只是,
那个拯救了天下的女子,却从此消失在了世间,仿佛从未存在过。六十年光阴流转,
当年的孩童已鬓发斑白,当年的疮痍早已被繁华覆盖。京城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
酒楼茶肆里喧闹不止,人们谈论着新科的状元,议论着哪家的绸缎铺子又出了新花样,
偶尔有人提起六十年前的乱世,也只是当作一段遥远的传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更多的却是对当下安稳日子的满足。没人记得龙问心这个名字,除了那些碎片的持有者,
以及……她自己。这日清晨,瑞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外,早早便挂起了大红的绸缎,
灯笼也换成了崭新的红纱灯,连门前的石狮子都系上了红绸带,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府里的下人往来穿梭,脚步匆匆却难掩脸上的笑意,低声交谈间,
都离不开“大小姐”“太子妃”这几个词。今日,是瑞国公独女瑞喜娇嫁入东宫的大喜日子。
瑞国公能有今日的地位,在朝堂上权倾朝野,人人都道他智谋过人,运气更是好得逆天。
只有瑞国公自己心里清楚,他这“好运”的源头,
来自六十年前偶然得到的一样东西——一只眼睛。那眼睛通体莹润,眼白泛着淡淡的青,
瞳孔却是深邃的金,哪怕脱离了躯体,也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他知道,
这是龙问心十二碎片中的“天目之眼”,正是靠着它,他才能屡屡洞察先机,
避开致命的陷阱,抓住攀升的机遇,一步步走到今天。此刻,瑞国公正站在书房的窗前,
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眉头却微微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他心里有些不安,
不是因为女儿的婚事,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循着六十年前的轨迹,
慢慢向他靠近。这份预感,在一个身影出现在府门外时,变成了清晰的寒意。那是个女子,
穿着一身黑衣,身姿清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及腰的白发,像初雪落在墨色的绸缎上,
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柔和却又刺眼的光泽。她的双眼被一块黑色的布条蒙着,
布条边缘绣着几缕不易察觉的银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瑞国公府的大门外,既不喧哗,也不敲门,像一尊凭空出现的雕像,
与周围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路过的百姓停下了脚步,
窃窃私语;府门前的护卫握紧了腰间的刀,警惕地盯着她,却又莫名地不敢上前驱赶。
“请问……你是来贺喜的吗?”一个年轻的小厮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过头,像是在“听”着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在人的心底:“我来取一样东西,
一样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小厮愣了愣,“这里是瑞国公府,
你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它在里面。”女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六十年了,
也该物归原主了。”她的话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觉得这女子有些不正常。
哪有人会说六十年前的东西在国公府里?还穿得这么古怪,头发雪白,眼睛蒙着,
莫不是个疯子?府内的动静很快传到了瑞国公耳中。
当听到下人描述那女子的模样——白发、黑衣、蒙眼时,
瑞国公手里的玉佩“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出了一道裂痕。是她。真的是她。龙问心。
他以为她早已随着那十二块碎片彻底消散,却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回来。
瑞国公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日是女儿大喜的日子,绝不能出乱子。而且,那“天目之眼”是他权力的根基,
他绝不能交出去。“让她……让她进来。”瑞国公的声音有些颤抖。下人领命而去,很快,
龙问心便在护卫们紧张的注视下,走进了瑞国公府。府内的装饰极尽奢华,红绸遍地,
彩缎飞舞,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糕点的甜腻气味。龙问心的黑色身影走在其中,
像一滴落入红墨的清水,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脚步很稳,虽然蒙着眼睛,
却仿佛能清晰地“看到”脚下的路,没有丝毫踉跄。她甚至能避开那些奔跑的下人,
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熟悉这里的一切。瑞国公在正厅等着她,看到她进来,
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挤出一丝笑容:“不知……仙长驾临,有失远迎。”他不敢直呼其名,
只能用“仙长”这样的称呼,既表达了敬畏,也暗含着试探。龙问心没有看他,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后,
她的目光如果那能被称为目光的话落在了瑞国公的胸口方向:“它在你这里,
我能感觉到。”瑞国公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个小巧的锦盒,“天目之眼”就在里面。这六十年来,他从未离身,
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感知到。“仙长说笑了,”瑞国公定了定神,
“老夫这里都是些寻常物件,哪有什么仙长的东西?今日是小女大喜的日子,
仙长若是来贺喜,老夫感激不尽,若是有其他事,还请仙长改日再来,不要冲撞了喜气。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娇纵的声音便从后堂传来:“爹,什么人啊?这么大的架子,
让您亲自在这里等着?”随着声音,一个穿着华丽嫁衣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位同样衣着光鲜的妇人。那女子生得极为漂亮,柳叶眉,杏核眼,肌肤白皙,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她便是瑞国公的独女,瑞喜娇。而那妇人,
是她的母亲,国公夫人。瑞喜娇一眼就看到了龙问心,当看到她那头白发和蒙眼的黑布时,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嫌弃:“爹,这是谁啊?穿得这么丧气,还蒙着眼睛,
是来给我添堵的吗?”国公夫人也打量着龙问心,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
今日是喜娇的好日子,哪来的疯婆子,快把她赶出去!”龙问心似乎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
只是依旧看着瑞国公:“我只要我的东西,取了就走,不会打扰你们的喜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瑞喜娇上前一步,指着龙问心的鼻子骂道,
“我爹这里哪有你的东西?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来人啊,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打出去!
”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立刻围了上来,狞笑着向龙问心伸出手。他们在瑞国公府当差,
平日里横行惯了,哪里把一个看起来瘦弱的盲女放在眼里。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龙问心衣角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爆发开来。那力量并不狂暴,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几个下人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哎哟”几声惨叫,
纷纷被弹飞出去,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与此同时,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府内的风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卷起地上的红绸和花瓣,
四处乱舞。挂在廊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空气中的喜庆气息瞬间被一股压抑的寒意取代,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妖法!她会妖法!”国公夫人尖叫起来,
躲到了瑞国公身后。瑞喜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
但她仗着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还是强撑着喊道:“你……你敢在瑞国公府动妖法,
难道不怕王法吗?”瑞国公的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不是妖法,这是龙问心的力量,
是六十年前平定乱世的力量。他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突然“扑通”一声,
对着龙问心跪了下去。“爹!”瑞喜娇惊呼出声,
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向一个盲女下跪。国公夫人也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瑞国公没有理会她们,他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仙长息怒,是老夫管教不严,
惊扰了仙长,还请仙长恕罪。”说着,他回头对着妻女厉声喝道,“还不快给仙长跪下道歉!
”瑞喜娇哪里肯依,她跺着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我凭什么要给她下跪?
她就是个骗子,一个会妖法的骗子!我是未来的太子妃,是要母仪天下的,
怎么能向这种人下跪!”国公夫人也连忙帮腔:“老爷,喜娇说的是呀,她可是未来的皇后,
怎么能……”“住口!”瑞国公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要的东西,我们留不住,也不能留!
”龙问心似乎对瑞国公的下跪并不在意,她淡淡开口:“我无意为难你们,只要我的东西。
”瑞国公抬头看着她,脸上满是恳求:“仙长,今日确实是小女的大喜之日,关乎皇家颜面,
能否……能否等婚礼结束,老夫一定将东西奉上,任凭仙长发落。
”他知道“天目之眼”的重要性,但他更清楚,今日若是让女儿的婚事出了差错,
他瑞国公府也别想好过。龙问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周围的狂风渐渐平息,
天空也重新亮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也罢。”她终于开口,
“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便等一等。”瑞国公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多谢仙长,
多谢仙长。”“不过,”龙问心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瑞喜娇身上,“我可以等,
但有些人的命,等不起。”瑞喜娇一听,顿时又气又怕:“你什么意思?你诅咒我?
”龙问心没有理她,只是对瑞国公说:“我为她卜一卦吧,不过需要你支付卦金。
”瑞国公心中一动,他知道龙问心的相术有多厉害,连忙点头:“多谢仙长。
”瑞喜娇却极力反对:“我不要她卜卦!谁知道她会不会用妖法害我!”龙问心根本没看她,
只是伸出手指,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触摸空气中无形的丝线。她的表情很平静,
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片刻后,她收回手指,
淡淡开口:“很遗憾,不会有未来的皇后了。
”瑞喜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我从不说谎。
”龙问心的声音依旧平静,“今日,便是你的丧命之期。”“你这个疯子!骗子!
”国公夫人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撕打龙问心,却被瑞国公死死拉住。
瑞国公的脸色比瑞喜娇还要难看,他知道龙问心不会骗他,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他脑海里炸开。他连忙抓住龙问心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仙长,仙长,求您指条明路,
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只要能救小女,老夫什么都愿意做!”龙问心看了他一眼或者说,
是感知了他一眼,缓缓道:“除非断此姻缘,或可偷得一线生机。”“断姻缘?
”瑞国公愣了愣,随即脸色更加难看。这门婚事是皇上亲自定下的,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若是悔婚,别说救女儿,整个瑞国公府都要跟着遭殃。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伴随着整齐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禀报:“老爷,镇国将军来了,
前来接亲!”瑞国公心中一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镇国将军萧厉,年少成名,勇猛善战,
是朝中最顶尖的武将,有他亲自护送,或许真的能躲过这一劫?他连忙对龙问心说:“仙长,
镇国将军来了,有萧将军护送,小女一定不会有事的!求您再通融一下,等婚礼结束,
老夫一定把东西给您送来!”龙问心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很快,一个身着银色铠甲,
身姿挺拔的年轻将军走了进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煞气。
他便是镇国将军萧厉。萧厉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府内诡异的气氛,
尤其是看到瑞国公对着一个蒙眼的白发女子下跪,更是皱起了眉头。他走上前,
抱拳行礼:“末将萧厉,参见国公大人。”瑞国公连忙站起来,拉着萧厉走到一边,
低声将龙问心的预言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天目之眼”的事情,
只说是一个不知来历的相师胡言乱语。萧厉听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国公大人多虑了,不过是个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罢了。
有末将亲自护送,莫说是几个毛贼,就算是千军万马,也别想伤着太子妃一根头发!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无比自信:“末将在此保证,一定将太子妃安然无恙地送到东宫。
任何胆敢阻拦的人,不管是人是鬼,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瑞喜娇见萧厉如此有气势,
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了不少,她走到萧厉身边,娇声道:“萧将军说的是,
我就不信那个疯婆子的鬼话。我们快走吧,别让太子殿下等急了。
”萧厉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龙问心,眼神里满是轻视:“哼,装神弄鬼。
”他不再理会龙问心,对瑞喜娇说:“太子妃请上轿吧,末将这就护送您前往东宫。
”瑞喜娇点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向门外的喜轿。
瑞国公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寄希望于萧厉了。
他看向龙问心,犹豫着说:“仙长……”龙问心淡淡道:“我会跟着去看看。等预言应验了,
再收取我的卦金不迟。”萧厉闻言,冷笑一声:“也好,就让你亲眼看看,
你的预言是多么可笑!”很快,送亲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八抬大轿装饰得极为华丽,
四周是清一色的皇家仪仗,萧厉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身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带着一队精锐的护卫,走在队伍最前面。龙问心不知何时也跟上了队伍,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衣,走在队伍的边缘,像一个不起眼的影子,
却又总能让人在不经意间注意到她。队伍缓缓穿过朱雀大街,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纷纷议论着这场门当户对的婚事,夸赞着瑞喜娇的福气。“快看,那就是瑞国公的千金,
要当太子妃了呢!”“真是好福气啊,将来就是皇后了!”“前面那个是不是镇国将军?
有他护送,肯定安全得很!”萧厉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顶喜轿,确保一切无恙。他对自己的护卫能力有绝对的自信,
这些护卫都是他亲手挑选训练的精兵,个个以一当十,更何况他还在暗处安排了不少人手,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龙问心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她的脚步很轻,
仿佛与周围的喧闹隔绝开来。她蒙着眼睛,却像能穿透人群的缝隙,
“看”到那些隐藏在笑脸下的暗流。街角卖花的老翁袖口沾着不该有的金粉,
那是东宫侍卫靴底特有的材质;酒楼上凭栏而望的书生,指节处有常年握刀的厚茧,
眼神却死死盯着喜轿的帘角;就连路边嬉闹的孩童,腰间都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青铜哨,
哨身刻着繁复的纹路——那是六十年前某个邪祟余孽的标记。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
那里藏着一片极薄的玉片,是十二碎片中最先寻回的“灵犀之触”,
能让她感知到万物的气息。此刻,玉片正微微发烫,传递着一股阴冷的恶意,像毒蛇的信子,
在队伍四周游弋。萧厉显然没察觉到这些。他勒住马缰,回头扫了眼喜轿,见轿帘纹丝不动,
便又松了缰绳。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的银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引得路边几个小娘子红了脸,偷偷往他怀里塞帕子。他爽朗地笑着收下,
随手递给身后的亲兵,眼底满是少年得志的意气。“将军,前面就是琉璃桥了,
过了桥再走半里地,就是东宫正门。”亲兵低声提醒。萧厉“嗯”了一声,正想催马前行,
却见龙问心忽然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天空。她的白发被风掀起,像一面褪色的旗帜,
蒙眼的黑布边缘银线闪烁,竟与天上掠过的一只乌鸦翅膀上的光斑重合。“怎么不走了?
”萧厉皱眉,语气带着不耐烦。龙问心没理他,只是对着空气轻声道:“庚子年,庚辰月,
丙午日,午时三刻。煞气冲顶,朱雀泣血,此路……不该走。”她的声音不高,
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周围的喧闹骤然停了一瞬。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这盲女在说什么,
只觉得那句“朱雀泣血”听得人心里发毛。瑞喜娇在轿里听见了,
气得狠狠捶了下轿壁:“萧将军!你听听她还在胡说八道!快把她赶走!
”萧厉本就觉得龙问心碍事,此刻被瑞喜娇一催,顿时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龙问心面前,
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你这妖女,再敢妖言惑众,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手刚要碰到龙问心,却被一股更冷的气息逼退。龙问心袖口的玉片突然迸发微光,
萧厉只觉指尖像触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指腹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痕。
“你!”萧厉又惊又怒,他这身功夫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寻常刀剑都伤不了他,
竟被这盲女无形的气劲伤了?“我只是提醒你,”龙问心的声音依旧平静,
“暗处有十七处杀机,三处藏在仪仗里,两处混在百姓中,剩下的……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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