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愿后，前男友成了跳梁小丑

和顾今朝提分手那天，他正整理着袖扣，镜片后的眼睛里是我看惯了的审视。

他说我安于现状，没有野心，像一本蒙尘的旧书，配不上他即将展开的资本版图。我没说话，

只是在心里给他下了个定义：“你才像个卖力表演，等着被赏赐的小丑。”一周后，

我受邀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顾今朝作为金融新贵，正在台上侃侃而谈，意气风发。忽然，

他脚下一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摔了个标准的、技术难度极高的前滚翻。

1.与顾今朝分手的第五天，我收到了沈星若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她挽着顾今朝的手臂，

站在一场高端酒会的背景板前。顾今朝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沈星若则是一身名牌，

笑意盈盈。配文是：“谢谢你的成全，今朝说，他终于找到了能与他并肩看风景的人。

”我的指尖有些发凉。共同好友很快就在小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说顾今朝早就和沈家千金走得很近。有人说沈星若的父亲是投资界的大佬，

顾今朝的公司最近正需要融资。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这场分手是我被更优越的选项替代了。

我盯着那张刺眼的照片，心里堵得发慌。我和顾今朝在一起三年，

陪着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分析师，做到如今的部门主管。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原来只是他攀爬路上的一个驿站。他分手时说的那些话，又在耳边回响。“苏杳，你很好，

但你的世界太小了。”“我需要的是一个伙伴，一个能在我身后提供助力的伴侣，

而不是一个需要我回头迁就的包袱。”他眼里的轻视，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关掉手机，

把脸埋进枕头里。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嫌弃我格局不够？

凭什么他可以把三年的感情当成垫脚石，转身就去拥抱他的康庄大道？

愤怒和委屈像滚水一样在我胸口沸腾。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骂他。你不是精英，

你就是个戴着假面的小丑，靠着浮夸的表演博取观众的喝彩。你所有的深情和规划，

都是演给别人看的戏码。一周后，我工作的档案馆协办了一场慈善拍卖会，

我作为工作人员在场。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顾今朝。他作为青年企业家代表，

被邀请上台致辞。聚光灯下，他风度翩翩，

口若悬河地讲述着自己的创业理念和对未来的展望。台下的沈星若，坐在第一排，

眼神里满是崇拜。我站在会场的角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真像啊，

真像一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就在他讲到最激昂处，准备做一个总结手势时，意外发生了。

他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

他竟然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前滚翻。动作流畅，姿态标准，

收尾利落。要不是场合不对，我几乎要为他鼓掌。全场死寂。顾今朝自己也懵了，

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沈星若花容失色地冲上台去扶他。他站起来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强装镇定地说了句“地面太滑”，就匆匆结束了致辞。台下有人没忍住，

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憋了一周的恶气，莫名其妙地就散了。

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带着点惊奇的畅快。我好像，不小心看到了他小丑面具掉下来的一角。

2.那次拍卖会后，顾今朝成了圈子里的一个笑话。虽然他对外宣称是意外，

但“前滚翻精英”这个外号还是不胫而走。我以为那只是个巧合，直到第二次意外的发生。

顾今朝的公司要和一个重要的海外基金合作，对方的负责人是个出了名严谨的德国老头。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顾今朝准备了数月，势在必得。签约仪式当天，

他约了对方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共进午餐。巧的是，那家餐厅就在我工作的档案馆附近。

我午休时去买咖啡，正好撞见他们一行人从餐厅里出来。顾今朝春风满面，

和德国老头握着手，显然谈得非常顺利。沈星若站在他身旁，笑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顾今朝也看见了我，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闪过一丝不易察可的得意和炫耀。仿佛在说，你看，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我捏紧了手里的咖啡杯，转身就走。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我回头一看，

顾今朝正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单脚站立，另一只脚高高抬起，

像一只正在表演的金鸡独立。他手里的那份、刚刚签好的、价值上亿的合同，

正轻飘飘地飞起来，越过他的头顶，精准地落入了路边的喷泉池里。水花溅起，

蓝色的墨水迅速在水中晕开。德国老头的脸色，瞬间从和煦的春天变成了凛冽的寒冬。

顾今朝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沈星若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午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份在水里载沉载浮的合同，以及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的顾今朝，

心脏狂跳。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我心里那个“他是个小丑”的念头，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

现在开始发芽了。晚上，我接到了顾今朝的电话。他的声音嘶哑又暴躁：“苏杳，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你跟踪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他几乎是在咆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干。“不知道？”他冷笑一声，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恨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电话那头传来沈星若尖利的声音：“今朝，跟她废什么话！我就知道是她，

一个被甩了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我们直接报警！”“顾今朝，”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是不是疯了？我在档案馆上班，

我怎么去你的签约饭局上做手脚？”他沉默了。是啊，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可那种诡异的感觉，却让他无法释怀。“苏杳，我警告你，别让我抓到证据，

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我害怕了。我不知道这股力量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如果顾今朝真的因为这个“诅咒”而一败涂地，他会放过我吗？沈星若的家庭背景，

又会对我做什么？那个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我看着窗外的月光，

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3.顾今朝的“小丑”事件，开始愈演愈烈。

他去见客户，本来要递名片，结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红色的海绵鼻子。他开董事会，

做PPT演示，投影仪上突然循环播放起了马戏团的背景音乐。这些事不大不小，

但极具侮辱性。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金融新贵，迅速变成了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笑料。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公司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而我，则活在巨大的恐惧和不安里。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超能力。我翻遍了家里的旧书，

甚至在网上匿名搜索“如何控制自己的意念”。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这天下午，

顾今朝和沈星若直接冲到了我工作的档案馆。顾今朝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里布满血丝：“苏杳，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挣扎着。

“你还装！”沈星若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见不得今朝好，

就用这些歪门邪道来害他！”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引来了周围同事探究的目光。“沈小姐，

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冷下脸。“注意？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她说着，

竟然扬手要打我。我下意识地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温热的手掌，

稳稳地抓住了沈星若的手腕。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清俊而陌生的脸。是陆时砚。

他是我们学校新聘请的客座教授，主攻古代文献学，最近经常来档案馆查资料。他为人安静，

话不多，但学识渊博，我们这些小职员都对他很尊敬。“这位女士，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

还意图动手伤人，似乎不太妥当。”陆时砚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星若的手腕被他钳住，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你是什么人？放开我！

”顾今朝也反应过来，想把陆时砚推开：“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别多管闲事！

”陆时砚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沈星若：“档案馆有规定，保持安静。

如果二位是来解决私人恩怨的，请出去。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影响他人，我只能叫保安了。

”他的气场很稳，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相比之下，情绪激动的顾今朝和沈星若，

就像两个无理取闹的泼妇。顾今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从未被人这样当面削过面子。

尤其是在苏杳面前，被另一个看起来比他更沉稳优秀的男人。他死死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最后，他还是拉着愤愤不平的沈星若，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空气终于恢复了安静。“谢谢你，陆教授。”我低声说。“举手之劳。

”陆时砚松开手，目光落在我被捏红的手腕上，眉头微蹙，“你没事吧？”“没事。

”我摇摇头，把手缩回袖子里。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阅览桌前。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一瞬间的维护，

像一束微光，照进了我被恐惧和愤怒笼罩的世界。但很快，更大的阴影又压了过来。我知道，

沈星若不会就这么算了。4.沈星若的报复来得很快。她的父亲是学校的校董之一。

没过几天，我们馆长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表情为难地告诉我，有人举报我工作态度散漫，

业务能力不足。为了“锻炼”我，馆长交给我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整理一批民国时期的旧档案，这批档案因为保存不当，纸张严重老化，字迹模糊，

而且数量庞大，需要在两个月内完成数字化归档。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正常情况下至少需要半年的工作量。馆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苏啊，

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给你的机会，好好干。”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沈星若在给我穿小鞋。她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主动辞职。

巨大的压力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白天我要应付繁重的工作，

晚上还要面对顾今朝随时可能出现的骚扰。他对我的“诅咒”深信不疑，

隔三差五就发信息或打电话来，时而威胁，时而哀求，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对他的怨念，

也在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达到了顶峰。我几乎夜夜失眠，一闭上眼，

就是顾今朝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和沈星若嚣张的嘴脸。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恶毒念头。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毁灭好了。

我希望顾今朝的“小丑”症状再严重一点，最好让他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

表演一次空中飞人。我又害怕事情真的失控，最后引火烧身。这种矛盾的心理，

让我备受煎熬。我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连带着顾今朝的状况也时好时坏。朋友告诉我，

顾今朝最近在公司走路都开始同手同脚了。还因为在电梯里给大老板讲了个冷笑话，

被调离了核心项目组。我听到这些消息时，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更深的疲惫和恐惧。

这天晚上，我加班到深夜，一个人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整理那些发黄的纸张。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档案，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时砚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到我通红的眼睛，愣了一下。“还在忙？

”他问。我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点点头。他没再多问，

只是把保温杯放到我桌上：“喝点热的，对胃好。”然后，他很自然地拿起一份档案，

戴上白手套，开始帮我整理。“陆教授，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连忙说。“一个人做，

太慢了。”他头也不抬，“我正好对这批档案的来源很感兴趣。”他的动作很专业，

也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们就这样，在寂静的深夜里，

一言不发地整理着档案。灯光下，他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平静下来。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顾今朝，没有沈星若，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书卷气。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忽然开口：“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试着向别人求助。”我抬起头，

对上他清澈的眼眸。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我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那个晚上，我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第二天，我收到朋友的消息，

说顾今朝昨天在公司突然恢复正常了，走路不顺拐了，说话也利索了，

甚至还成功谈下了一个小客户。我看着手机，愣了很久。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的情绪，

似乎就是操控这一切的开关。5.学校一年一度的校庆晚会，

是城中名流和校友们的重要社交场合。沈星若作为杰出校友家属，

挽着同样光鲜亮丽的顾今朝，盛装出席。而顾今朝的公司，是这次晚会最大的赞助商。

他将作为赞助商代表，上台致辞。我作为档案馆的工作人员，负责后台的设备调试。

从后台的监视器里，我能清楚地看到台前的一切。顾今朝看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精英范，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沈星若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沈星若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她偶尔会朝后台的方向瞥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我知道，这是她向我展示胜利的方式。

她不仅把我逼到了绝境，还让她的男人重新站上了巅峰。轮到顾今朝上台了。他清了清嗓子，

走上演讲台。“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校友……”他刚一开口，我就看到一颗黑乎乎的东西，

从他的西装内袋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是一块被人啃了一半的苹果核。顾今朝没有察觉，

继续他慷慨激昂的演讲。“……我们公司始终坚信，金融的力量，

在于撬动未来的杠杆……”他说“杠杆”的时候，

身体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举重运动员挺举的动作，表情狰狞，仿佛真的举着千斤重担。

台下开始出现一些骚动。沈星若的脸色变了。顾今朝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停顿了一下，

想调整状态。但他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他每说一句话，身上就像开了闸一样，

开始掉出各种各样的东西。皱巴巴的快餐店传单。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用过的纸巾团。

甚至还有一只破了洞的袜子。他一边说着“市场的纯粹性”，

一边从裤腿里滚出两个啤酒瓶盖。他一边强调“企业的社会责任”，一边像天女散花一样，

从袖子里抖落出无数瓜子壳。全场哗然。起初是窃窃私语，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爆笑。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录下这荒诞的一幕。顾今朝彻底懵了。他站在台上，

被自己掉出来的各种“垃圾”包围着，像一个行为艺术家。他想说话，但一张嘴，

就发出了“咯咯咯”的鸡叫声。沈星若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她再也顾不上名媛的仪态，

冲上台想把顾今朝拉下来。但她刚一碰到顾今朝，就被他身上突然弹出的一个弹簧玩具，

打中了额头。台下的笑声更大了。顾今朝在众人惊愕和嘲笑的目光中，

像个真正的、落荒而逃的小丑，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台。那一夜，

他沦为整个上流圈最大的笑柄。“小丑精英”的视频和照片，在网上疯传。我站在后台，

看着监视器里那一片狼藉，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事情，

已经彻底失控了。6.顾今朝彻底崩溃了。他不再怀疑，而是认定了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他像个疯子一样，开始全天候地骚扰我。他不再打电话，而是直接守在我家楼下。

我每天出门上班，都能看到他像个幽魂一样，缩在楼道的角落里。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金融精英，整个人形容枯槁，胡子拉碴，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食物腐烂的馊味。他看到我，就冲上来，抓住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