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有孩子，那就让你们见识下他有多吵

楼下的邻居又在业主群里@我，说我家孩子半夜十二点还在跳绳。我一整个大无语：“大哥，

我单身，没孩子。”他却说他儿子亲口说的，小孩子不会撒谎！物业让我互相理解。好。

我笑了。第二天，我请了三天假，给我的“孩子”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当我按下播放键时，

整栋楼都将为我的“孩子”，献上喝彩！第一章手机在枕边嗡嗡震动，像一只濒死的蝉。

我摸索着划开屏幕，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了眼。业主群里，几百条未读消息红得刺眼。

最新的那条，是@全体成员。1402王建国：@1502沈舟 你家孩子能不能管管？

半夜十二点了还跳绳！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孩子？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哪来的孩子？我唯一的崽是我家猫主子“煤球”，它除了跳到我头上踩奶，可不会跳绳。

我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回复。我：[大哥，我单身，没孩子，养了只猫，它不会跳绳。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王建国立刻回怼。1402王建国：[你别装了！

我儿子说是哥哥在跳！小孩子不会撒谎！]他儿子，小宝，六岁，熊孩子的典范。

我见过他在电梯里对着显示屏撒尿，也见过他拿水枪滋小区里的流浪猫。他说的话，

可信度约等于零。1402王建国：[年轻人没个正形！

自己不睡觉也别影响别人家孩子休息！我儿子明天还要上学呢！]他这一嗓子，

立刻炸出了几个潜水的邻居。1203张阿姨：[就是啊小沈，楼上楼下的，

互相体谅一下嘛。孩子活泼是好事，但也要分时候。

]801李哥：[@1502沈舟 年轻人要讲武德，别影响我们老年人休息。

]我看着这些帮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合着你们就默认我有孩子了？

我解释了等于没解释？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我再说一遍，我，沈舟，

男，28岁，单身独居，没有孩子！你们听到的声音跟我没关系！

]1402王建国：[呵呵，还嘴硬。有本事你现在开门让我进去看看！

]大半夜让我给你开门？你算老几？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蒙头睡觉。

世界清静了。但清静是短暂的。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来电显示——物业李经理。我刚接通，他那和稀泥的调调就传了过来。“小沈啊，是我，

老李。”“我知道了，又是王建过投诉我吧？”我语气不善。“哎，

你看你这……王哥也是为了孩子嘛。咱们邻里之间，互相理解一下。

要不你晚上让孩子动静小点？”理解？我被气笑了。“李经理，我昨天在群里说得很清楚，

我没孩子。你们物业调过我的业主资料吗？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就我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更圆滑的笑声。“小沈啊，

这……这有时候资料更新不及时嘛。你看王哥他们都听见了，总不能是幻觉吧？咱们退一步，

海阔天空，对不对？”退一步？我退到太平洋吗？我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告罄。“行。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既然你们都说我有孩子，那我就认了。”“对嘛对嘛，

这样才好……”“不过，”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我这‘孩子’，脾气不太好。

要是吵到各位了，你们可得担待着点。”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打开电脑，

我搜索了三个字。震楼器。然后，又下单了一箱店里能找到的，最大音量的死亡金属音乐碟。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是喜欢互相理解吗？行，

我让你们好好理解一下，什么叫重金属摇滚。我的“孩子”，该出生了。

第二章请三天年假，理由是“家中有急事”。经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批了。

确实是急事，我得回家‘生孩子’。下午，快递小哥的电话准时响起。一个硕大的纸箱，

沉甸甸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拖进客厅。打开箱子，

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机器静静地躺在泡沫里，旁边是一根可以伸缩的金属杆。震楼器。

邻里矛盾的最终解决方案。我按照说明书，把它安装在客厅天花板的正中央。

正好是王建国儿子小宝的卧室下方。然后，我拆开另一箱快递。一沓沓CD，

封面全是各种骷髅、恶魔、血浆，光是看着就让人san值狂掉。我挑了一张封面最狰狞的，

塞进了我的老式音响。一切准备就绪。我端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晚上十点，

业主群准时热闹起来。1402王建国：[@1502沈舟 今天挺安静啊，知道错了？

]1203张阿姨：[年轻人嘛，说了就听，还是好同志。]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急，大餐还没上呢。我等到十一点五十九分。然后，

给物业李经理发了条微信。[李经理，既然你们都说我有孩子，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儿子，叫“死亡金属”。他性格比较躁，待会儿要是出来跟大家打招呼，

动静可能有点大，你多担待。]发送。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00:00。然后，

按下了音响的播放键，并将音量旋钮拧到了最大。“嗡——”一声低沉的轰鸣响起，紧接着，

狂暴的鼓点和撕裂般的电吉他riff瞬间炸开！主唱那不似人声的嘶吼，

仿佛从地狱深渊传来，要将整个世界都撕成碎片！我把震楼器的开关也打开了。

脚下的地板开始传来规律而强烈的震动，桌上的水杯被震得泛起一圈圈涟漪。“咚！咚！咚！

”这声音，可比跳绳带劲多了。我的手机在瞬间开始疯狂震动，

各种消息和电话请求涌了进来。业主群直接炸锅了。801李哥：[我靠！什么声音！

地震了？！]1203张阿姨：[我的天爷啊！心脏病要犯了！1502你搞什么鬼！

]705的小年轻：[卧槽！这他妈是哪个乐队？

Slayer还是Cannibal Corpse？兄弟可以啊！]而主角，王建国，

终于出现了。1402王建国：[沈舟！！！我操你妈！！！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一连串的感叹号，充满了屏幕。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我拿起手机，

慢悠悠地在群里打字。我：[别激动啊王哥。我儿子刚睡醒，起床气有点大。

]我：[你们不是一直想见他吗？现在听到了吧？够不够活泼？

]1402王建国：[你他妈给我等着！！！]群里一片死寂。几秒钟后，

我的房门被擂得“砰砰”作响。“沈舟！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开门！

”王建国的吼声穿透了门板和音乐，清晰地传了进来。来了。我关掉音乐和震楼器，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王建国穿着睡衣，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被吵醒的邻居，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开门！

有本事放音乐，没本事开门吗？！”他还在疯狂地砸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

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家住在XX小区X栋1502，有人在疯狂砸我的门，

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

”我特意把“人身安全”四个字说得很大声。猫眼外，王建国砸门的动作停住了。

第三章音乐停了，震动也停了。楼道里只剩下王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

“沈舟！你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你还敢报警？”王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恶人先告状的戏码，我也会。我靠在门上，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出去。“王大哥，

是你先在业主群里对我进行人格侮辱，现在又跑到我家门口砸门威胁。

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感到害怕，所以选择报警，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话堵得王建国一时语塞。“你……你他妈半夜放噪音扰民，你还有理了？”“噪音？

”我故作惊讶，“王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刚刚是在给我儿子放摇篮曲啊。你也知道，

我这‘儿子’，品味比较独特。”“你！”“噗嗤。”楼道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王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很快，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两名警察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物业李经理。“谁报的警？”其中一个高个警察问道。我打开门，

举起手：“警察同志，我报的警。”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王建国，

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不等我开口，王建国就像找到了救星，抢先说道：“警察同志！

他！就是他！半夜十二点用音响放那种鬼哭狼嚎的音乐，还用什么东西震我们家天花板！

我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这属于严重扰民！”李经理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警察同志，

小沈他……”我直接打断他：“李经理，我提醒过你，我儿子脾气不好。”然后我转向警察，

一脸无辜和委屈。“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个人住，根本没有孩子。

但是王建国先生非要在业主群里造谣，说我家有孩子半夜跳绳，

还煽动其他邻居对我进行语言攻击。”我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业主群的聊天记录。

“你们看，这是昨晚的记录。我反复解释我没有孩子，但他不信，还说要冲进我家来检查。

”“今天，他又在群里挑衅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就顺着他的话说，我有个‘儿子’。

”“至于刚刚的音乐……警察同志，我一个人住，晚上害怕，听点重金属音乐给自己壮胆，

这不犯法吧？而且我也只放了一分钟，王先生就来砸我的门了。

”我指了指门上被砸出的几个浅坑。“他还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说要‘弄死我’。

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单身青年，实在是太害怕了。”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高个警察翻看着聊天记录，眉头越皱越紧。另一个警察则在询问旁边的邻居。

邻居们支支吾吾，虽然也被我吵到了，但王建国之前的嚣张跋扈他们也看在眼里，

一时间没人帮他说话。王建国急了：“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报复！你还用了震楼器！

”“震楼器？”我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西？警察同志，我家除了音响，

没有别的能发出声音的电器了。不信你们可以进来搜。”反正我已经收起来了，

你能找到算我输。警察看向王建国：“你有证据吗？”王建国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我感觉”吧？最终，警察做出了裁决。“好了！都别吵了！

”高个警察厉声道，“王建国，邻里之间有矛盾可以沟通，也可以找物业和我们警方协调，

砸门威胁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次念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给你一次口头警告，再有下次，

直接带你去所里冷静冷静！”他又转向我：“还有你，沈舟。虽然听音乐是你的自由，

但也要注意时间，不要影响他人休息。”典型的各打五十大板。但我赢了。

因为王建国是在所有邻居面前，被警察训斥的。他的脸，丢光了。“都散了吧！

大半夜不睡觉，精力都这么旺盛吗？”在警察的驱散下，邻居们一步三回头地散了。

王建国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沈舟，你给我等着。”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他才不甘心地转身回了家。李经理尴尬地对我笑了笑：“小沈，

你看这事闹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李经理，现在，你相信我没有孩子了吗？

”李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没再理他，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世界，

终于再次清静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警车闪烁的灯光远去。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知道，王建国绝不会善罢甘休。第四章第二天，我没有再放音乐。暴风雨前的宁静，

往往最让人心悸。业主群里死气沉沉，没人敢再提昨晚的事。我乐得清静，在家撸了一天猫，

看了两部电影。直到傍晚，我准备下楼扔垃圾，打开门，却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只死老鼠。旁边还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去死。

一股恶臭混杂着油漆味扑面而来。够低级，也够恶心。我皱了皱眉，戴上手套，

把东西处理掉，然后用清洁剂反复擦洗门和地面。做完这一切，

我调出了昨天安装在猫眼上的微型摄像头的录像。录像清晰地拍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一个女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的门口。她正是王建国的妻子，张兰。

她从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掏出死老鼠挂在门上，然后用油漆写下诅咒，

做完这一切还得意地对着我的门比了个中指。很好，证据确凿。

我没有立刻把视频发到群里。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

晚上，我继续我的“摇篮曲”时间。但这一次，我只开了震楼器，没放音乐。

“咚…咚…咚…”沉闷而有节奏的震动，精准地传递到楼下的天花板。这声音不大，

穿透力却极强，刚好在扰民的边缘疯狂试探。它不会让整栋楼都抓狂，

但足以让楼下的王建国一家夜不能寐。果然，不到十分钟，王建国又在群里开骂了。

1402王建国：[沈舟！你他妈又开始了是不是！]我没理他。

他又@了物业李经理和群里所有他认为能帮他说话的人。

1402王建国：[@物业李经理 @1203张阿姨 @801李哥 你们都听听！

他又开始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然而，这次响应他的人寥寥无几。毕竟，

只有他家能清晰地感受到震动。其他楼层的人，最多只能听到隐约的嗡嗡声。

1203张阿姨：[啊？我没听到什么啊，老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705的小年轻：[没音乐差评，来点劲爆的啊兄弟！]王建国彻底成了个笑话。

他疯狂地在群里辱骂我，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我静静地看着，截下他每一句骂人的话。

骂吧，骂得越凶，你待会儿就越惨。等他骂累了，我才慢悠悠地发了一张图片到群里。

那张图，正是我家门口挂着死老鼠、写着“去死”的照片。我：[王哥，骂人多没意思。

有这功夫，不如管管你老婆？]我：[随便往别人家门口挂东西，不太好吧？

尤其还是这种……晦气玩意儿。]群里瞬间安静。王建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跳了起来。1402王建国：[你放屁！你别血口喷人！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想栽赃陷害！]张兰也立刻在群里哭天抢地。1402张兰：[我没有！我一个女人家，

怎么会干这种事！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

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又开始动摇了。1203张阿姨：[小沈，

这可不能乱说啊，凡事要讲证据的。]证据？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直接把那段一分钟的监控视频，发到了业主群里。视频里，张兰的脸，她挂老鼠的动作，

她写字的姿势，她比中指的得意，被拍得一清二楚。高清，**。我配上文字：[不好意思，

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随手记录生活。]整个业主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五章视频就像一颗深水炸弹。之前还嘈杂无比的业主群，此刻安静得可怕。每一秒的沉默，

都是对王建国和张兰夫妻的公开处刑。我能想象到，群里上百号邻居，

正反复播放着那段视频，看着张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再对比她刚刚信誓旦旦的“我没有”。

这脸打的，应该很疼吧？足足过了三分钟，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个表情。

是一个震惊到目瞪口呆的黄豆人。紧接着，群里炸了。1203张阿姨：[哎哟我的天！

这……这真是……]801李哥：[太恶毒了！往人家门口挂死老鼠！这是人干的事吗？

]705的小年轻：[卧槽！现实版农夫与蛇啊！沈哥，瑞思拜！这都能忍？

]之前帮王建国说过话的邻居，此刻都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纷纷调转枪口，

对着王建国夫妇疯狂输出。舆论，彻底反转。王建国和张兰夫妇彻底消失了，

一个字都没敢再发。物业李经理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这一次，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和稀泥的轻松，而是充满了焦急和讨好。“小沈啊！沈哥！

我看到视频了！这……这王建国家里也太过分了！你放心，这事我们物业绝对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我冷笑一声，“怎么交代？再让我‘互相理解’一下？”“不不不！

”李经理连忙否认，“我们马上就报警！这种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了！

我们物业一定会站在你这边，严肃处理！”现在知道站我这边了？早干嘛去了？

“报警就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会处理。”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

在群里@了王建国和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