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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昭珩帝,巨大 更新:2026-01-30 19:4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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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规矩很奇怪:天黑后绝不能照镜子,御花园的井里不许丢石头,还有,
看见长多只眼睛的妃子要假装没看见。我是新晋的贵人,因为眼神太好,
发现皇后的凤袍下在蠕动。那是无数条滑腻的触手。皇上最宠爱我,
因为我身上有他喜欢的“人味儿”。今夜侍寝,红帐落下。皇上的脸皮突然裂开,
露出一张布满利齿的嘴,温柔地问:“爱妃,你愿意成为朕的一部分吗?
”我淡定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剔骨刀。不好意思,我在进宫前,
是个专门处理“脏东西”的驱魔师。“陛下,我也想问您一句,
”我将刀尖抵在他裂开的嘴角,“您是想清蒸,还是红烧?”1.入宫第一晚,
我被分到了储秀宫的偏殿,同屋还有一个姓柳的秀女。她很害怕,拉着我的袖子,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听说了吗?宫里有规矩,亥时落钥后,不许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又凑近了些,悄声说:“前几日,有个秀女夜里说梦话,
第二天人就没了,只在床上留下一滩水渍。”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睡觉。夜半,
我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是柳秀女,她似乎在做噩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娘……我怕……”我睁开眼,黑暗中,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一个身影挤了进来。
是负责我们起居的孙嬷嬷。但她此刻的样子,和白日里完全不同。她的脖子像蛇一样伸长,
几乎探到了柳秀女的床前,脸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上面布满了尸斑。
她凑到柳秀女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柳秀女的呓语戛然而止。孙嬷嬷似乎很满意,
她缓缓转向我的床铺,那张尸斑脸离我越来越近,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在逼我尖叫。
这些低等的秽物,以活人的恐惧为食。我没有如她所愿。在她的脸即将贴上我的瞬间,
我微笑着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脸。“嬷嬷。”我的声音很轻。她僵住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我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一扭。“咔哒。
”一声清脆的骨骼复位声。“颈椎不好就别总探着头,容易脑供血不足。
”我顺手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精准地贴在了她的后颈。孙嬷嬷瞬间僵直,眼中的浑浊褪去,
变得一片空洞。她像个提线木偶般,直挺挺地站着,然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整个过程,
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我躺回床上,擦了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天一早,柳秀女不见了。床上只留下一滩人形的水渍,还在微微蒸发着。
孙嬷嬷来叫我们起床时,姿态端庄,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她走路时,脖子挺得笔直,
一步一顿,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僵尸。其他秀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猜疑。
她们在窃窃私语。“柳姐姐不见了。”“昨晚就她没睡,跟那个姓拂的说了好久的话。
”“肯定是她,她是个不祥之人!”我没理会这些。我只是在想,
这宫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这单生意,接得不亏。
2.秀女们忙着给各宫管事的太监塞银子,想在殿选时被分个好位置。
尤其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王公公,他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我没去凑这个热闹。
因为我看见了,王公公那身蟒袍的宽大袖口里,藏着一只不断蠕动的血色肉瘤。
那肉瘤上长着细密的吸盘,正死死地扒着他的手臂,吸食着他的精血。难怪他年纪不大,
眼下的乌青却比谁都重。别的秀女送的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轮到我时,我什么都没带。
王公公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三角眼一斜,声音尖利:“拂小主这是看不起咱家?
”周围的秀女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去。
“一点家乡的土方子,给公公补补身子。”王公公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旁的小太监想上来把我推开。“大胆!竟敢拿这种东西糊弄王总管!”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王公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公公近日是否时常心悸、盗汗,四肢乏力,
尤其一到阴雨天,便觉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王公公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抬手制止了小太监,接过我手中的瓷瓶,打开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朱砂特有的矿物气息扑面而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挣扎。
我轻声道:“公公体内的那点小毛病,拖久了,可是会要命的。这东西,每日一钱,
温水送服,七日便可见效。”说完,我便退到了一旁。王公公捏着那个小瓷瓶,看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收进了袖中。那之后,秀女们都传我不知天高地厚,
竟拿不入流的汤药去糊弄王总管,怕是小命难保。我没在意。七日后,殿选之日。
王公公亲自唱名。我的名字,被放在了第一个。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我在人群中对他微微点头,他立刻心领神会。唱完名,他特意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拂小主,皇上最近胃口不大好,
尤其喜欢……‘辣’一点的。”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周围的人以为他在说口味。
但我知道,他指的是灵魂。皇上想吃一个灵魂足够“辛辣”的活人。
我看着龙椅上那个面容俊美、神情温和的男人。他正含笑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贪婪。我回以一个同样温和的微笑。看来,我的“辣味”,
很合他的胃口。3.我被封为贵人,赐住流云轩。这让很多人红了眼,
尤其是风头正盛的华贵妃。华贵妃是宫里最嚣张跋扈的女人,因为她最得宠,也最“特殊”。
我曾远远见过她一次,她宫里的宫女打碎了一只茶盏,她只是抬了抬手,
那宫女便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七窍流血而死。我知道,她的本体,是一只成了精的蜘蛛。
她很快就找上了门。借口是邀我去御花园赏花。御花园里,有一片新移栽过来的桃林,
开得正艳。只是那桃花,有些诡异。每一朵花的花蕊处,都长着一张酷似婴儿的脸,
表情或哭或笑,栩栩如生。这是“人面桃”,一种妖花,能喷射出腐蚀性极强的毒液,
专毁人容貌。华贵妃指着其中最艳丽的一株,笑得花枝乱颤。“拂贵人,
本宫听说你来自民间,想必没见过这等奇花异草吧?这可是西域进贡的宝贝,你去摘一朵,
本宫赏你了。”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都捂着嘴,等着看我的笑话。一个刚入宫的贵人,
若是在第一天就被毁了容,那这辈子也就算完了。我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提着裙摆,
缓缓走向那片桃林。“多谢贵妃娘娘赏赐。”随着我的靠近,那些人面桃上的婴儿脸,
表情开始变得惊恐。它们的花瓣瑟瑟发抖,仿佛见到了什么天敌。
我走到那株最艳丽的人面桃前,伸出手。那花上的婴儿脸,嘴巴张得老大,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只小眼睛里甚至流出了惊恐的“泪水”。它在害怕。
我没有立刻摘下它,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面色逐渐僵硬的华贵妃。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着那朵花,轻轻吹了一口气。我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释放了一丝属于“猎手”的威压。
瞬间,整片桃林的人面桃,齐刷刷地闭上了“眼睛”,花瓣紧紧收拢,
把自己缩成了一个个普通的花苞。仿佛一群受惊的鹌鹑。整个御花园,死一般的寂静。
华贵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差点没维持住人皮。
我随手从枝头上摘下一朵已经吓晕过去的花,别在发髻上。然后转身,对着华贵妃屈膝一礼,
笑得眉眼弯弯。“贵妃娘娘养的花,真是懂礼貌。”“见了我,连个屁都不敢放。
”4.华贵妃在我这里吃了瘪,气得回宫砸了半屋子的瓷器。但很快,就有人替她出了头。
是新近得宠的李答应。听说她怀上了龙种,走路都带风,尾巴快翘到了天上。这日,
我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看锦鲤,她带着一群宫人浩浩荡荡地路过。看见我,她眼皮一翻,
停下了脚步。“呦,这不是拂贵人吗?见了本小主,怎么不行礼?
”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立刻尖着嗓子附和:“李小主如今身怀龙裔,贵不可言,
拂贵人见了理应行跪拜大礼!”我抬起头,目光落在李答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没有丝毫生气,只有一团浓郁的黑气在盘踞、蠕动。那黑气正在啃食她的内脏,
吸取她的生命力。这哪里是怀孕,分明是被寄生了。我站起身,没有行礼,
反而朝着她走了过去。李答应挺着肚子,一脸傲慢:“怎么?想通了?还不快跪下!
”周围的宫人都等着看我屈服。我走到她面前,停下。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我抬起手,一掌拍在了她的肚子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李答应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啊!我的孩子!你……你竟敢谋害皇嗣!
”她身后的宫人们也炸了锅,纷纷指着我尖叫。“快来人啊!拂贵人疯了!她要害死龙裔!
”“护驾!快护驾!”场面一片混乱。李答应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我冷冷地看着她。
下一秒,她猛地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黑色的东西。那东西落在地上,
还在蠕动。仔细一看,竟是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那些甲虫身上带着粘液,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吐出这些东西后,李答应脸上的痛苦之色竟然褪去了不少,
整个人瘫在地上,虽然虚弱,但明显松了口气。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忘了尖叫。
我走到那些还在地上乱爬的甲虫前,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
淡淡地说道:“妹妹这哪里是怀了龙种,分明是肚子里长了虫子,吃坏了东西。”说完,
我抬起脚,对着那堆黑色甲虫,狠狠地碾了下去。“噗嗤——”粘稠的浆液四溅。我知道,
这些甲虫,是皇帝播下的“种子”。我这一脚,等于直接踩在了皇帝的脸上。我能感觉到,
一道阴冷、暴怒的视线,从不远处的九曲回廊射来。我抬起头,正好对上皇帝那双看似温和,
实则杀机四溢的眼睛。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今晚,
该轮到我侍寝了。5.夜幕降临,流云轩外站满了来接我去侍寝的太监。王总管亲自带队,
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小主,您今天……太冲动了。”我笑了笑,扶着他的手上了轿辇。
“公公放心,我自有分寸。”龙床上铺着大红的锦被,帐幔低垂,熏香袅袅。
昭珩帝已经屏退了左右,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寝衣,斜倚在床头。
他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俊美无俦,只是眼神里那份伪装的温和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暴戾与贪婪。“爱妃,你今天,让朕很生气。”他缓缓向我伸出手,
指甲在烛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我任由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床边。“哦?
不知臣妾做错了什么,惹陛下生气了?”他猛地用力,将我拽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来。
“你毁了朕的子嗣。”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粘稠,不再是人类的嗓音。
“朕本来想让你多活几日,慢慢品尝。但现在,朕改变主意了。
”他的脸在我眼前开始扭曲、融化。那张俊美的脸皮像蜡一样裂开,
从里面挤出一张布满交错利齿的嘴。腥臭的涎水滴落在我的脸颊上。“爱妃,
你愿意成为朕的一部分吗?”他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的脖子咬了下来。
就在他的利齿即将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动了。我反手从袖中抽出那把生锈的剔骨刀,
刀锋向上,精准地迎上了他咬下来的嘴。“噗嗤!”刀尖没入他柔软的上颚,
鲜血……或者说,黑色的粘液,喷涌而出。昭珩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
猛地向后仰去。我趁机翻身而起,骑在了他的身上。他想挣扎,
无数滑腻的触手从他的寝衣下涌出,向我卷来。我手中的剔骨刀上下翻飞,寒光闪烁。
那些坚韧的触手,在我的刀下,脆弱得如同豆腐。转眼间,
龙床上就多了一盘被切得整整齐齐的“触手刺身”。昭珩帝彻底慌了。他惊恐地发现,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是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我按着他在龙床上摩擦,
将那把沾满黑色粘液的剔骨刀抵在他裂开的嘴角。“陛下,我也想问您一句,”我微笑着,
语气温柔,“您是想清蒸,还是红烧?”他看着我,巨大的复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身上的“人味儿”对他来说,不是食物的香气,而是剧毒的岩浆。他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庞大的身躯努力想把自己塞进那小小的角落里。我坐在床边,拿出一方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上的粘液。“陛下,今晚还长。”我将剔骨刀插在床头的雕花木上,
发出一声轻响。“咱们,聊聊这大周的国运吧?”6.第二天早朝,
昭珩帝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坐在龙椅上,精神萎靡。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敢怒不敢言的屈辱。早朝的第一个议程,就是他当众宣布,晋我为妃,赐号“拂”,
协理六宫。话音刚落,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以吏部尚书为首的一众大臣纷纷出列,
跪地反对。“陛下,万万不可!”“此女入宫不过一月,来历不明,毫无建树,
怎可担当妃位,协理六宫?”“臣听闻此女心肠歹毒,昨日竟在御花园公然谋害龙裔,
实乃妖妃!请陛下降罪!”我站在珠帘后,手里把玩着一颗眼球。
那眼球是昨晚从昭珩帝身上掉下来的,温润如玉,还带着一丝活物的弹性。
这是他的“命门”之一。我能感觉到,龙椅上的昭珩帝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那颗眼球的、致命的威胁。我隔着珠帘,对他笑了笑。昭珩帝深吸一口气,
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巨大的响声。“放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或者说恐惧而微微发颤。“朕的家事,
何时轮到你们这些臣子来指手画脚了?”“拂妃温柔贤淑,深得朕心!昨日之事,纯属误会!
李答应那是腹中生了恶疾,幸得拂妃出手相救,才保住一命!何来谋害一说?
”“至于协理六宫,这是朕的决定,谁敢再有异议,便是对朕不敬!”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不明白,一向对他们言听计从的皇帝,
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强硬。我知道,这些大臣,也都是些披着人皮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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