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社死第7天,婆婆跪求我删视频》小雯陈浩已完结小说_社死第7天,婆婆跪求我删视频(小雯陈浩)火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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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第7天,婆婆跪求我删视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小雯陈浩,讲述了主角分别是陈浩,小雯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社死第7天,婆婆跪求我删视频》,由知名作家“希Sir”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3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1: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社死第7天,婆婆跪求我删视频
主角:小雯,陈浩 更新:2026-01-30 19: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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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跪下的时候,我正在吃苹果。她膝盖落地的声音很闷,像一记重锤砸在地板上。“小雯,
求你了。”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把视频删了吧。”我没动。苹果很甜,是婆婆昨天买的。
七天前,她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问我配不配得上她儿子。现在,她跪在我面前,
求我删掉那段视频。我咬了一口苹果,慢慢嚼着。“妈,您先起来。”“您跪着,
我怎么好意思吃水果?”1.七天前。周六下午,婆婆突然打电话来。“小雯,
晚上来家里吃饭。”我正在加班,手头还有一堆报表没做完。“妈,
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你大伯一家从老家来了,你舅妈也在,大家好久没聚了。
”婆婆的语气不容拒绝。“你赶紧回来,帮我择菜。”电话挂了。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表格,
叹了口气。结婚三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通知”。不是问你有没有空,是告诉你必须到。
到了婆家,客厅里坐满了人。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嫂,还有婆婆的妹妹一家。
我笑着打了一圈招呼。“大伯好。”“舅妈好。”“堂哥堂嫂好。”大伯点点头,
算是回应了。大伯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吭声。婆婆从厨房探出头:“小雯来了?
快去择菜,冰箱里的芹菜还没洗。”我换了拖鞋,进了厨房。老公陈浩坐在沙发上,
正跟堂哥聊天。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厨房里,公公正在切肉。“爸,我来吧。
”我洗了手,接过他手里的刀。公公笑了笑:“辛苦了。”这是这个家里,
唯一会对我说“辛苦了”的人。公公去年查出了心脏病,做了一个支架手术。住院那一个月,
是我请假照顾的。婆婆说她晕血,进不了病房。老公说公司忙,走不开。只有我,
在医院里陪了整整三十天。端屎端尿,喂饭擦身,半夜守着监护仪不敢睡。出院那天,
婆婆来接人。她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你又不是亲闺女,让你照顾几天就哭丧着脸?
”我没哭丧着脸。我只是太累了,笑不出来。但这句话,我记住了。今天的菜很多。
芹菜、土豆、排骨、鲫鱼、基围虾。我一个人在厨房忙了两个小时。
洗菜、切菜、配菜、炒菜。婆婆偶尔进来看一眼,皱着眉头。“土豆丝切太粗了。
”“排骨炖的时间不够。”“鱼要先煎一下,你连这个都不会?”我没吭声,按她说的改。
陈浩一次都没进来过。晚上六点,菜终于上齐了。满满一大桌,十二个菜。
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终于能坐下吃口饭了。“来来来,大家吃菜。”婆婆招呼着。
我刚夹了一筷子排骨,大伯母开口了。“陈浩现在工资多少啊?”“三万多吧。
”婆婆一脸骄傲,“他们公司效益好,上个月还发了奖金。”“哎呀,不错不错。
”大伯母点点头,然后看向我,“小雯呢?”我愣了一下。“五千多。”声音有点小,
但足够所有人听见。大伯母“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她那个表情,我看懂了。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婆婆也看向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嫌弃。
“小雯是做行政的。”她对大伯母说,“没什么技术含量。”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手指攥紧了筷子。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舅妈打圆场:“小雯年轻,以后慢慢来嘛。
”婆婆笑了笑,没接话。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饭后,我去厨房洗碗。十二个菜,
两大盆碗碟,加上锅具。洗了整整四十分钟。客厅里传来笑声。婆婆在跟亲戚们聊天。
“陈浩小时候就聪明,
年年三好学生……”“他们公司明年可能要提他当部门经理了……”没有人提我。
好像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洗完碗,我回到客厅。婆婆正在算账。“今天这桌菜,
排骨就花了一百多,虾也不便宜……”她看了我一眼。“小雯,今天这桌你来出吧。
”我愣住了。“一共八百多。”婆婆说,“你转给我。”陈浩在旁边坐着,没吭声。
我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打开手机,转了账。从结婚到现在,三年。
我给这个家贴了多少钱,我算过。婆婆生病住院,我出了三万。公公做手术,我出了五万。
装修婚房,我出了十万。还有平时的日常开销,买菜、水电、物业费……零零散散,
又是几万。算下来,超过二十万。而我的月薪,只有五千。这些钱,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从大学开始做兼职,毕业后省吃俭用。五年的积蓄,全部填进了这个家。但在婆婆眼里,
我月薪五千,“没什么技术含量”。我的付出,她从来看不见。晚上回家的路上,我问陈浩。
“你觉得你妈今天说的话,合适吗?”陈浩正在开车,头都没回。“说什么了?
”“说我工资低,没技术含量。”“她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没再说话。随口一说。三年了,每一次受委屈,他都是这句话。“我妈就那样。
”“你别跟她计较。”“她那个年代的人,说话直。”直?当着三十多号人的面,
说我月薪低,说我没技术含量。这叫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就好像你往一个无底洞里填东西,填了三年,一回头发现,洞还是那么深。什么都没变。
你的付出,没人记得。你的委屈,没人在意。你只是这个家的“外人”。不,连外人都不如。
外人至少不用干活。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听着陈浩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你就是我闺女了。”我信了。真的信了。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付出,就能换来她的认可。三年了。我换来了什么?
“没什么技术含量。”这就是我三年付出的回报。我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酸。但没哭。
哭有什么用?哭完了,明天还是要继续。继续上班,继续做家务,
继续当那个“没技术含量”的儿媳妇。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但我知道,
我累了。真的累了。2.第二天是周日。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婆婆的电话又来了。“小雯,
下午来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妈?”“大伯他们明天要回去,晚上再吃一顿。
”又是吃饭。又是我做。“妈,我有点不舒服——”“不舒服怎么了?来坐坐又不累。
”电话又挂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陈浩还在睡觉。我没叫他。叫了也没用。
下午两点,我到了婆家。今天的人更多了。除了昨天那些人,还多了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婆婆介绍说是她的远房表妹一家。一桌子坐不下,又开了一桌。我还是在厨房忙活。
这次的菜单更复杂。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婆婆在旁边指挥。
“肉要先焯水。”“糖色炒过了。”“你动作快点,客人都在等着呢。”我加快了速度。
满手油污,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厨房里油烟很大,呛得我直咳嗽。忙了三个小时,
菜终于做好了。端上桌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太累了。“大家吃菜啊。”婆婆招呼着。
我在角落里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哎,小雯。”是婆婆的声音。我抬起头。
“你去帮忙倒水。”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满的。“妈,水壶是满的。
”“那边那桌没水了。”我放下筷子,起身去倒水。刚坐下没两分钟。“小雯,纸巾没了,
去拿一下。”我又起身。“小雯,这个虾壳你收一下。”“小雯,西瓜切了端上来。
”整顿饭,我基本没怎么吃。不停地站起来,坐下,站起来,坐下。像个陀螺一样转。
饭吃到一半,婆婆的远房表妹开口了。“陈浩长得真精神。”她打量着我老公,
“在哪儿上班啊?”“在一家外企。”婆婆抢着回答,“月薪三万多。”“哟,这么高?
”表妹很惊讶。“那可不。”婆婆一脸得意,“我们陈浩从小就争气。”表妹又看向我。
“儿媳妇呢?也在上班吧?”“嗯。”婆婆的语气明显淡了下来,“做行政的,五千块。
”“哦。”又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语气。我低着头,没看他们。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
实在没胃口。饭后,我收拾碗筷。客厅里的聊天声传进来。“陈浩这条件,
当初肯定不愁找对象吧?”表妹的声音。“那可不。”婆婆的声音,
“当初追他的姑娘排着队,他偏偏挑了这个。”她说“这个”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微妙。
像在说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我手里的碗差点掉了。“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
”舅妈的声音,在打圆场。“我说实话而已。”婆婆的声音,“她月薪五千,我儿子三万,
谁高攀谁还不清楚?”高攀。她用了这个词。我站在厨房里,浑身像被浇了一盆冷水。高攀。
她说我高攀她儿子。那我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二十万的填补,算什么?
公公住院三十天的照顾,算什么?每一顿饭菜,每一次洗碗,
每一个加班后还要赶来帮忙的周末,算什么?算什么?我感觉胸口堵得厉害。想哭,
又哭不出来。陈浩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他坐在客厅里,刷着手机,像什么都没听见。
或者听见了,但觉得没什么。毕竟在他眼里,他妈“就那样”,我“别计较”。我的委屈,
他从来不在意。晚上八点,客人终于走了。我收拾完最后一个碗,腰疼得快断了。“妈,
我们先回去了。”陈浩在门口喊。婆婆从房间里出来。“等一下。”她看着我,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今天的菜钱,还有昨天的,一共一千六。”“你转给我。”我愣住了。
昨天已经转过了。“妈,昨天不是——”“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婆婆理所当然,
“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出吧?”我看向陈浩。他站在门口,眼睛看着地面。没说话。
我笑了一下。打开手机,转了账。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开口问他:“你听到你妈说什么了吗?”“说什么?”“说我高攀。”陈浩叹了口气。
“我妈就是嘴上说说,你别往心里去。”“那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我说什么?
”他反问,“她是我妈。”她是他妈。所以她说什么都可以。所以我受什么委屈都得忍。
所以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高攀”两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段婚姻,
我还能撑多久?三天后,婆婆打来电话。“小雯,周末来家里。”“怎么了,妈?
”“我过生日,定了酒店,亲戚朋友都来。”“你来帮忙招待一下。”我顿了一下。“好。
”婆婆的生日,我不可能不去。但这一次,我决定做点不一样的事。我在包里放了一样东西。
手机。开了录像。3.周六下午,婆婆生日宴。地点在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店。不算大,
但包了一个厅,三桌人。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有之前见过的大伯一家、舅妈一家。
也有婆婆的同事、老邻居、牌友。三十多号人,热热闹闹的。婆婆今天打扮得很精神。
新烫的头发,身上穿着我上个月给她买的那件红色外套。一千二百块。
她买的时候说“太贵了”,但试完就没脱下来。“妈,生日快乐。”我笑着递上红包。
婆婆接过去,没打开,随手放进兜里。“嗯,你去帮忙招呼客人。”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陈浩在角落里跟几个哥们聊天,看见我过来,招了招手。“老婆,帮我倒杯茶。”我倒了茶,
递给他。“一会儿敬酒你帮我挡着点,今天开车。”他说。“好。”他又转头继续聊天了。
就好像我是个服务员。下午五点,宴席正式开始。婆婆坐在主桌正中间,两边是大伯和舅妈。
我坐在角落,挨着堂嫂。菜陆续上来了。凉菜、热菜、汤、主食。婆婆笑着招呼大家。
“吃菜吃菜,别客气。”气氛很热闹。大家聊着家长里短,说着祝福的话。我安静地吃着饭,
偶尔应和两句。敬酒环节到了。陈浩端着酒杯,走到各桌敬酒。我跟在后面,帮他挡酒。
敬完一圈,他喝了不少。回到座位上,脸都红了。“行了,你歇着吧。”我说,
“我帮你应付。”他摆摆手,表示没事。宴席过半,婆婆站起来了。她走到厅中央,
拿着麦克风。“今天是我六十大寿,感谢大家来捧场。”掌声响起来。“这些年,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现在他也成家立业了。”婆婆看向陈浩,眼里满是骄傲。
“陈浩现在在外企上班,月薪三万多。”“上个月还发了奖金,年底可能要提部门经理了。
”掌声更热烈了。我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又是这一套。每次聚会,
都要把陈浩的工资拿出来炫耀一遍。婆婆继续说。“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找了个好老婆。
”我愣了一下。好老婆?她在说我?“小雯,站起来让大家看看。”我有点意外,
但还是站了起来。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婆婆笑着说:“小雯这孩子,勤快,能干,
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我更意外了。这是……在夸我?“来,大家给小雯鼓个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我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婆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小雯啊,你嫁进我们陈家三年了。”她看着我,脸上带着笑。但那笑,让我有点不安。
“我今天当着大家的面,问你几个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妈,您说。
”婆婆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小雯,你月薪多少?”我愣住了。周围安静下来。“五千。
”我说。“五千。”婆婆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大,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我儿子月薪三万,
你月薪五千。”“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儿子吗?”轰——我脑子里像是炸了一下。
周围更安静了。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感觉脸上在发烧。但不是害羞。是愤怒。是屈辱。“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意思?”婆婆冷笑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我儿子月薪三万,你月薪五千。
这三年,你给这个家贡献了什么?”“我——”“每次吃饭,是我买菜做饭。每次家庭聚会,
是我操持张罗。你呢?”“妈,我——”“你就知道上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家务活不干,
孩子也不生。我儿子图你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家务活不干?
是谁每次聚会在厨房忙三四个小时?是谁洗了三年的碗?
是谁在公公住院的时候照顾了三十天?“妈,您说的不是事实。”我声音在发抖。
“不是事实?”婆婆提高了音量,“那你说,你这三年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我张了张嘴。
想说装修婚房我出了十万。想说公公住院我出了五万。想说婆婆生病我出了三万。
想说这些年零零散散加起来超过二十万。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知道,
说了也没用。她不会认的。在她眼里,儿子的钱是自己的,儿媳妇的钱也是自己的。
我的付出,她从来不记。“怎么不说话了?”婆婆步步紧逼,“是不是心虚了?
”我攥紧了拳头。“小雯,我今天把话说清楚。”婆婆的声音更大了,“我儿子月薪三万,
你月薪五千,这是事实。”“你高攀了我儿子,这也是事实。
”“我没指望你能给这个家带来什么,但你好歹得有点自知之明!
”“别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我听着她的话,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三年了。三年的付出,三年的忍让,三年的委屈。
换来的就是这个?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被羞辱成这样?我深吸一口气。“妈,您说完了吗?
”婆婆一愣。“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翻涌的岩浆。
“第一,装修婚房的钱,我出了十万。”“第二,公公住院的费用,我出了五万。”“第三,
您去年生病住院,我出了三万。”“第四,这三年的家庭开销,我零零散散贴了至少五万。
”“加起来,超过二十万。”婆婆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您刚才问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我做的,就是把我五年的积蓄,
全部填进了这个无底洞。”我看着婆婆。“您觉得,这配不配?”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她指着我,“你——”“我胡说?”我笑了一下,“每一笔转账,我都有记录。
您要不要我现在打开手机,给大家看看?”婆婆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她没想到我会反击。这三年,我一直忍让,一直沉默,一直当那个“懂事”的儿媳妇。
她以为我会永远这样。但她错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她今天,踩到了我的底线。
“我说完了。”我转身,走向门口。“你站住!”婆婆在后面喊。我没理她。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空气涌进来。我深深吸了一口。三年了。第一次,
我为自己说话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没告诉任何人。我的手机,从宴席一开始,
就在录像。从婆婆站起来讲话,到她当众问我“配不配”,到她说我“高攀”,
到她说我“家务活不干”。一字一句,全部录下来了。我不知道这段视频以后会派什么用场。
但我知道,它是证据。是这三年我受过的所有委屈的证据。4.离开酒店后,我没有回家。
打了个车,去了闺蜜林萌家。林萌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小雯?你怎么了?”我进门,
坐在沙发上,一句话没说。她倒了杯水,递给我。“出什么事了?慢慢说。”我打开手机,
把视频放给她看。林萌看完,脸色铁青。“我操。”她爆了句粗口,“这老太婆是不是有病?
”我没说话。“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这么说你?她是不是疯了?”“她没疯。”我说,
“她一直就是这样。只是以前没这么过分。”“陈浩呢?陈浩在哪儿?”“在酒店。”我说,
“他全程在场。”“他没帮你说话?”我摇了摇头。林萌沉默了。“小雯,这段视频,
你打算怎么办?”“不知道。”我说实话,“我就是下意识录了下来。”林萌看着我。
“你想发吗?”“什么?”“发到网上。”她说,“让大家看看,这世上还有这种婆婆。
”我愣住了。“我……我没想过。”“你应该发。”林萌说,“凭什么她可以当众羞辱你,
你就得默默忍着?”“她不是说你高攀吗?不是说你月薪低吗?让大家评评理,
你这三年付出了多少,她心里没点数吗?”我沉默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三年的委屈,
一边是对后果的担忧。如果发出去,会怎样?婆婆会怎样?陈浩会怎样?这段婚姻,
还能撑得住吗?但转念一想——这段婚姻,还有什么可撑的?一个不为我说话的老公。
一个当众羞辱我的婆婆。一个把我当外人的家庭。我撑了三年,撑出什么了?
撑出一个“高攀”的帽子。“我想想。”我说。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在林萌家住了一晚。
手机不停地响。陈浩的电话,婆婆的电话,公公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陈浩:“你去哪了?回家。”陈浩:“我妈就是嘴上说说,
你别往心里去。”陈浩:“你倒是回个话啊。”婆婆:“小雯,你那是什么态度?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婆婆:“我是长辈,说你两句怎么了?
”婆婆:“你赶紧回来道歉!”我看着这些消息,突然笑了。她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羞辱我。
现在让我回去道歉?道什么歉?道“我不该有尊严”的歉?道“我不该反驳”的歉?
我没有回复。关了手机。第二天是周日。我睡到中午才起。林萌已经做好了午饭。
“想好了吗?”她问。我点点头。“发。”林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雯。”她帮我把视频编辑了一下。前面加了一段文字:“我结婚三年,
为这个家付出了超过二十万。公公住院我照顾了三十天。
每次家庭聚会我在厨房忙三四个小时。这就是我换来的——当着三十多个亲朋好友的面,
被婆婆问‘你配得上我儿子吗’。”“视频不做任何删减,大家自己看。”然后,
发到了小区业主群。我们住的小区不大,四百多户。业主群有三百多人。
婆婆平时喜欢在群里聊天,认识不少邻居。发完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但心里,
反而平静了。三年的委屈,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付出。终于有了一个出口。不管后果如何。
至少,我不再沉默了。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群里就炸了。“天哪,这是真的吗?
”“这婆婆也太过分了吧?”“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这么说?这是人干的事?
”“儿媳妇出了二十多万,婆婆还说人家高攀?”“那个男的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啊这……这不是住18栋的那个吗?”“卧槽,我认识她婆婆,
就是那个整天在群里晒儿子工资的那个!”消息越来越多。很多人开始转发。
邻居群、家长群、老乡群、同事群……短短半个小时,视频传遍了整个小区。然后,
开始向外扩散。有人发到了本地论坛。有人发到了短视频平台。
标题是:“婆婆当众羞辱儿媳:你配得上我儿子吗?”配上我后来反击的那段话。播放量,
蹭蹭往上涨。一个小时,十万播放。三个小时,五十万。六个小时,破百万。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这婆婆脸真大,儿媳妇出了二十多万,她好意思说人家高攀?
”“月薪三万就了不起了?儿媳妇五年积蓄全填进去,这不是高攀,这是冤大头。
”“这种婆婆就应该社死。”“那个老公更恶心,全程一句话不说,跟个木头一样。
”“姐妹,离婚吧。这种家庭待着有什么意思?”当天晚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记者、博主、营销号,都在找我。想采访,想跟进,想要更多细节。我一个都没理。
视频已经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让子弹飞一会儿。第三天。
婆婆的电话终于不是骂我了。是哭。“小雯,求你了,把视频删了吧。
”“我在小区里都不敢出门了。”“那些人看见我就指指点点,我这把老脸往哪儿搁?
”我听着电话里的哭声,没有任何波动。“妈,您当初当着三十多个人羞辱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的脸往哪儿搁?”电话那头,沉默了。“视频的事,我再想想。”我挂了电话。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视频的热度不减反增。因为有人扒出了更多细节。
婆婆之前在业主群里的聊天记录。炫耀儿子工资的截图。
吐槽儿媳妇“不会做饭”“不会来事”“娘家穷”的言论。全被翻了出来。舆论彻底一边倒。
婆婆成了网络上的“恶婆婆典型”。她的照片被打上马赛克,在各种短视频里循环播放。
标题都是:“这种婆婆,你敢嫁吗?”她彻底社死了。第七天。就是今天。
婆婆来到我家门口。跪了下来。“小雯,求你了。把视频删了吧。”“我真的不敢出门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求你了。”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七天前,
她站在酒店大厅中央,趾高气扬地问我“配不配”。那时候的她,哪有现在这副样子?
我没让她起来。转身进屋,拿了个苹果。坐在她面前,慢慢吃着。“妈,您先别急。
”“咱们好好聊聊。”5.“聊什么?”婆婆抬起头,眼眶红肿,“只要你把视频删了,
什么都好说。”我咬了一口苹果。“妈,您觉得,您错在哪儿了?”婆婆愣了一下。
“我……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还有呢?”“还有……”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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