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证逼带娃，想让我当做梦去吧

我每个月退休金9300，日子过得滋润。千挑万选找了个老实巴交的老伴，图个安稳。

谁知刚从民政局领证出来，红本还没捂热。他女儿就笑眯眯地堵住了去路，

手里还牵着两个娃。阿姨，既然成了一家人，这两个孩子以后就归您带了。我还没开口，

老伴就在一旁搓着手帮腔。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带带孙子正好解闷。

我看着这对算盘打得震天响的父女，笑了。真以为我是来这里扶贫当免费保姆的？

01红色的结婚证拿在手里，还有点温热。我叫何淑云，今年五十五岁，

退休前是单位的会计，一个月退休金九千三，不多不少，足够我把日子过得清净舒坦。

旁边站着的男人叫周卫国，五十一岁，我的新婚丈夫。他看着老实巴交，

一脸的褶子都透着憨厚，这也是我当初点头同意的原因。我图的不是别的，就是个安稳，

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说说话，省得冷清。民政局里有点闷，我们刚走出来，想透口气。

没想到，门口的台阶下，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

手里还牵着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女人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半点没到眼睛里。“爸。

”她先是冲周卫国喊了一声，然后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这位就是何阿姨吧？”周卫国搓着手，一脸的局促和讨好。“是，是，淑云，这是我女儿，

周莉莉。”我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周莉莉的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最后，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阿姨，恭喜啊。你看，

你跟我爸这证也领了，就是一家人了。我这有两个小子，以后就归您带了。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一个通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卫国就在旁边帮腔了，他那张老实的脸上满是期待。“是啊，淑云。

莉莉她和老公上班都忙，孩子没人带。你反正退休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带带孙子，

正好解解闷。”两个小男孩仰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我，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冰淇淋，

黏糊糊的。我看着眼前这对算盘打得噼啪响的父女，忽然就笑了。那笑意很淡，没什么温度。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相亲的时候，只说女儿已经成家，

可没说还有两个孙子等着我这个免费保姆上岗。周莉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

往前又走了一步。“阿姨，以后孩子就放您那儿，我跟我们家那位，也能安心挣钱不是？

我们下班了就来接。”我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我看着周卫国，问他：“这也是你的意思？

”周卫国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眼神躲闪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淑云，帮帮忙嘛，

都是一家人。”好一个“一家人”。领证不到十分钟，就拿这三个字来绑架我了。我没理他，

转头看向周莉莉。“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周莉莉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有点支支吾吾：“……五千多吧。”“你丈夫呢？”“他……他六千。”“哦。”我点点头，

声音不大，但足够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两个人加起来一万一，请不起一个保姆？

”周莉莉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请保姆不要钱啊？再说了，

外面的保姆哪有自家人用心？”“自家人？”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有些讽刺，

“我一个月退休金九千三，你和你丈夫加起来一万一。你们养自己的孩子，

倒要来算计我这个老婆子的养老钱？”我的话说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周莉莉和周卫国的脸上。周围有路过的人，已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周卫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急忙拉我的胳膊。“淑云，你少说两句，

家丑不可外扬……”我轻轻一挣，甩开了他的手。“现在知道是家丑了？

刚才你们父女俩一唱一和，堵在民政局门口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看笑话？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想让我带孩子，可以。一个月，一个孩子三千，两个六千。

包吃包住，另外算。什么时候把钱打到我卡上，什么时候把孩子送过来。不然，免谈。

”周莉莉的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不去抢？！”“抢？”我笑了，

“跟你这种理直气壮啃老的人比，我这可算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周卫国在后面急急地喊：“淑云，淑云！你去哪儿啊？

这……这刚领了证……”我没回头。去哪儿？回家。这场婚，结得可真有意思。我倒要看看，

这出戏，他们打算怎么唱下去。02我一个人回了家。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一百二十平，

三室两厅，当初单位分的房，早就买断了。我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情一点点平复下来。那个红本本，被我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刺眼得很。我不是傻子。活了五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周卫国那点心思，在民政局门口，

我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什么老实巴交，不过是没钱的老男人，惯用的伪装罢了。他图我的，

无非是我有房，有退休金，能给他养老，还能顺带给他女儿当免费保姆，一举三得。

而我图他的“安稳”，现在看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是周卫国。他一个人来的，脸上堆着十足的歉意，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我开了门，没让他进来的意思，就靠在门边看着他。他尴尬地笑了笑，把水果递过来。

“淑云，你别生气了。白天是莉莉不懂事，我已经骂过她了。”我没接水果，也没说话。

周卫国见状，只好把水果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搓着手，一脸为难。“你看，这事闹的。

我们……我们毕竟刚结婚，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所以呢？”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冷淡。

“所以……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他试探着说，“莉莉她也是没办法，日子过得紧巴。

”“她日子紧巴，是她和她丈夫没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反问，“我是嫁给你，

不是嫁给你们全家，更不是卖给你们家当保姆。”周卫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头看着我。“淑云，

要不……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吧？”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不是有地方住吗？”周卫国叹了口气，开始卖惨。“我那个房子，

就一个老破小，五十多平，还是楼梯房。我这腿脚，一天爬上爬下也受不了。你这里多好，

又宽敞，又有电梯。”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诚恳起来。“淑云，

我们都是夫妻了，住在一起才像个家啊。我搬过来，还能照顾你。我那个破房子，

就把它卖了，钱……钱都给你管，好不好？”他说得情真意切，

好像真是为了我们的小家着想，还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如果我真是个一心只想找老伴安度晚年的糊涂女人，说不定就信了。卖了他的老破小，

搬进我的大房子。钱给我管？听着是好听。只怕钱一到手，今天是我管，

明天就是他女儿生病要借，后天就是他外孙上学要赞助。一来二去，那钱还能是我的？而他，

兵不血刃，就从一个爬楼梯的五十平，住进了电梯房的一百二十平。算盘打得真精。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沉默了片刻，

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提议。周卫国见状，以为有戏，眼睛都亮了。“淑云，你就答应吧。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带孩子那事，我再也不提了。”我抬起眼，看着他。

“你想卖房搬过来住，也不是不行。”周卫国大喜过望：“真的？！”“真的。”我点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

”他拍着胸脯保证。我微微一笑。“简单。明天，我们就去找中介，把你的房子挂出去。

不过，卖房的钱，不能直接给我。”周卫国愣住了：“那……那给谁？

”我慢悠悠地说出下半句话。“卖房的全款，必须以我的名义，存成五年死期。存单，

放在我这里。”周卫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03周卫国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淑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存死期？那……那万一家里有个急用怎么办？”“我们家会有什么急用？

”我故作不解地看着他，“我身体好，有医保。你看起来也还硬朗。

我的退休金足够我们俩日常开销，绰绰有余。至于你的女儿外孙，那是他们自己的家，

用钱也用不到我们头上吧？”我每说一句，周卫国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就是要让他明白，

想把我的家，变成他们全家的提款机，门都没有。

“可是……可是莉莉她……”他还是不死心，想拿女儿说事。我直接打断他。“周卫国，

我们把话说清楚。你女儿是成年人，有手有脚，有丈夫。她的人生，该她自己负责。

我嫁给你，是想找个伴儿，不是来做慈善，更不是来扶贫的。”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态度坚决。“这个条件，你答应，我们就按我说的办。你不答应，

那你就继续住你的老破小，我继续住我的大房子。我们周末见个面，吃个饭，也算夫妻。

你自己选。”我把选择题，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面前。要么，用一套房子的钱，

来换取住进我家的资格，并且这笔钱他还动不了。要么，就维持现状，他什么也得不到。

周卫国站在门口，脸色变幻不定，像个调色盘。他心里那杆秤，正在飞快地计算得失。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对他来说，用一套他自己也住得不舒服的老破小，

换一个一百二十平的舒适环境，太划算了。至于那笔钱，他肯定想着，只要人住进来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磨，总能让我把钱拿出来。可惜，他算计错了人。果然，

挣扎了足足五分钟，周卫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点了点头。“好……好，淑云，都听你的。

”“行。”我点点头，干脆利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九点，小区门口见，

我们一起去找中介。”说完，我便准备关门。周卫国急了：“淑云，不……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了。”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早了，我习惯早睡。明天还要早起办正事。”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周卫国那张错愕又憋屈的脸，隔绝在了门外。第二天早上，

我准时到了小区门口。周卫国已经在等着了，脸色不太好，眼下还有些青黑，像是没睡好。

见到我，他勉强笑了笑。我们找了附近最大的一家中介公司。周卫国那套房子，地段一般，

房龄也老，但好在面积不大，总价低，还算好出手。中介带着我们去看了房。一开门，

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确实配得上“老破小”三个字。

中介很专业，拍了照，记了信息，然后问周卫国的心理价位。周卫国报了个价。

中介点点头说：“价格还算合理，顺利的话，一两个月应该能卖掉。”从他家出来，

周卫国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大概是觉得，马上就能搬进我的大房子了，

心情也跟着敞亮起来。他甚至开始规划起来。“淑云，等我这房子卖了，钱存好了。

我就把我的东西都搬你那去。我那个旧沙发，就不要了，你家那个就挺好……”我听着，

没接话。就在这时，周卫国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就变了。是周莉莉打来的。

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零星听到几个词。

“……不行……你妈知道了……她不同意……”挂了电话，他走回来，

脸色比刚才在中介所里还难看。“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周卫国看着我，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淑云……那个……卖房子的事，我们……我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惊讶。“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莉莉……莉莉她不同意。

”他艰难地说，“她说……她说这房子以后是要留给她的，我不能卖。”“留给她？

”我挑了挑眉，“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我……我之前答应过她的。”周卫国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她说，就算卖了，

这钱……这钱也是我的命，不能给你。”“你的命？”我笑了。“周卫国，

现在不是我要你的命，是你们父女俩，想要我的命。”04 账本上的秘密周卫国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淑云，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嘴唇哆嗦着，“我们是一家人……”“别跟我提一家人。

”我冷冷地打断他，“你们把我当一家人的时候，是想让我出钱出力，给你们当牛做马。

现在触及到你们自己的利益了，我就成了外人，连你卖房子的钱，都成了要我的命？

”我向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周卫国，我再问你一遍，这房子，你卖还是不卖？今天，

你给我一个准话。”他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靠在墙上，满头是汗。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得跟莉莉再商量……”“不用商量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楼道口传来。周莉莉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将周卫国护在身后，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怒视着我。“何淑云，你别在这逼我爸！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家的，

谁也别想动！”她身后，还跟着她的丈夫，一个看起来同样精明的男人，抱着胳膊，

冷眼旁观。好家伙，这是全家出动，来给我施压了。我看着他们，不怒反笑。“你家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你爸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惦记他的房子了？”“你！

”周莉莉被我怼得满脸通红，“你胡说八道！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他的东西不给我给谁？

给你这个外人吗？”“外人？”我点点头，“说得好。既然我是外人，

那你们也别指望我这个外人，给你们带孩子，腾房子，出钱出力。从今天起，你们家的事，

跟我何淑云，没有半点关系。”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周莉莉的丈夫，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他叫李俊，我听周卫国提过。“何阿姨，

话不能这么说。”李俊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你跟我岳父领了证，就是夫妻。夫妻之间，

互相扶持是应该的。你退休金那么高，住着那么大的房子，帮衬一下我们小辈，

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番话，真是把“无耻”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理所应当？谁告诉你的？法律规定的，还是道德绑架的？”我没等他回答，

目光转向一直躲在女儿身后的周卫国。“周卫国，这也是你的意思吗？你娶我，

就是为了让我来扶贫，帮衬你女儿一家的？”周卫国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

含糊不清地说：“大家……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嘛……”“好。”我点点头，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笔记本。这是我当了几十年会计，养成的习惯。

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翻开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既然要算账，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我把本子递到他们面前。“认识你两个月，我们一共吃了八次饭，

其中七次是我结的账，总计一千二百六十元。给你买了两件衣服，一条烟，花了八百五十元。

你来我家，说是带的礼物，那两袋水果，不超过五十块。今天领证，九块钱的工本费，

还是我出的。”我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们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周卫国，

你一分钱没花，骗到手一个合法妻子。你女儿一分钱没花，就想给我送来两个孩子，

让我当免费保姆。你女婿一分钱没花，就盘算着让我这个丈母娘，用我的退休金，

来‘帮衬’你们的小家。”“你们一家人，算盘打得真好啊。”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周莉莉和李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周卫国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头埋得更低了。我收回笔记本，冷冷地说：“这婚，

我看也没必要结下去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谁不来，谁是孙子。”说完，

我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下楼。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我这番话，

彻底撕碎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

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唐。05我以为把话说到那个份上，

周卫国第二天会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结果，我等到九点半，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打电话过去，关机。我心里冷笑一声。不来？以为当缩头乌龟，这事就能算了？我直接打车，

去了周卫国住的那个老小区。还没到楼下，就看到周莉莉和李俊的车停在路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快步上楼，走到周卫国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争吵声。“爸！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那房子是留给我的！你怎么能答应卖了给那个女人！”这是周莉莉的声音，尖锐又气愤。

“我有什么办法？我不答应，她不让我进门啊！”周卫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不让你进门又怎么样？她还能跟你离婚不成？证都领了！她一个老女人，

离了婚还上哪找去？你跟她耗着！她早晚得妥协！”这是李俊的声音，阴险又恶毒。“就是！

爸，你可不能犯傻。那笔钱，就是我们的命根子！给了她，咱们家就全完了！”我站在门口，

听着里面的对话，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无耻。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

他们不是在商量怎么解决问题，而是在算计，如何把我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再也听不下去。我猛地推开卧室的门。屋里的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齐刷刷地回头看我。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算计和贪婪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变得惊慌失措。周卫国的哭声戛然而止。周莉莉的指责卡在喉咙里。李俊的阴险变成了错愕。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我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我倒想听听，

你们打算怎么跟我‘耗’，怎么让我‘妥协’。”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俊。他脸色变了变，

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何……何阿姨，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看这……这都是误会。”“误会？

”我冷笑，“我站在门口听了快十分钟，句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也是误会？

”周莉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冲我嚷道：“听见就听见了！

我们说的是事实！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惦记我家的房子！”“我惦记你家的房子？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是你爸，求着我让他卖了房子搬进我家。现在倒打一耙，

说我惦记你们的钱？”我走到床边，看着瘫坐在床上，一脸死灰的周卫国。“周卫国，

你是个男人吗？敢做不敢当？当着我的面一套，背着我的面一套。你还要不要脸？”没想到，

周卫国还没说话，周莉莉就抢着喊道：“脸？脸能当饭吃吗？为了我爸的钱，我凭什么要脸！

”好。真好。这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点点头，看着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

心里最后一丝情面也消失殆尽。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周莉莉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我没理她，对着电话平静地说：“喂，警察同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