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抓奸抓到杀人现场,我被枕边人嫁祸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抓奸抓到杀人现我被枕边人嫁祸》是大神“牡丹花开99”的代表张瑶林默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牡丹花开99”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推理,直播,替身小说《抓奸抓到杀人现我被枕边人嫁祸描写了角别是林默,张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2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抓奸抓到杀人现我被枕边人嫁祸
主角:张瑶,林默 更新:2026-01-30 18:5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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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入殓师,能闻到谎言的味道。我那个完美犯罪小说家丈夫,
身上最近全是谎言的腐臭味。他有个习惯,每写死一个角色,就会买个晴天娃娃挂在窗前。
今天,我收到他和小三的开房地址,怒不可遏地冲去抓奸。可推开门,没有小三,
只有一屋子的晴天娃娃,和躺在血泊里、我最恨的继姐。丈夫从我身后出现,温柔地抱住我,
在我耳边轻语:“亲爱的,你来晚了。不过没关系,下一场,你是主角。”1我叫苏晴,
是个入殓师。我的鼻子很灵,能闻到谎言的味道。那不是什么比喻,
而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类似尸体初步腐败时的甜腥气。我的丈夫,林默,
是国内顶尖的悬疑小说家,以构思“完美犯罪”闻名。他英俊,儒雅,把我宠成了公主。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只有我知道,这三个月,他身上那股谎言的腐臭味,
已经浓到快要让我吐出来。不是忘了倒垃圾,或者偷偷藏了私房钱那种无伤大雅的白色谎言。
是黑色的,粘稠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谎言。味道的源头,
似乎跟我那个从小就恨不得我死的继姐,张瑶有关。她最近像只苍蝇,嗡嗡嗡地绕着林默转。
“妹夫,我新做了指甲,好看吗?”“妹夫,你下本书的女主角,不如用我当原型吧?
”“妹夫,我车坏了,你来接我一下好不好?”每次张瑶出现,
林默身上的腐臭味就会加重一分。他会笑着应付,然后在我质问时,温柔地摸我的头。
“晴晴,她是你姐姐,我总不能太不给面子。我只爱你,你知道的。”他说这话时,
谎言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糊住了我的口鼻。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他完美的睡颜,
想象着他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是出轨吗?以林默的条件,张瑶那种货色,他应该看不上。
可那味道,骗不了人。直到今天下午,我替他收拾书房,
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酒店消费单。“维也纳酒店,下午茶双人套餐。
”我捡起那张纸,凑到鼻尖。浓烈的,属于林默的谎言腐臭,混合着张瑶那俗气的香水味,
直冲天灵盖。就在我头晕目眩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短信。维也纳酒店,
1314房。你老公的好戏,不来看看吗?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林默的车,
清晰地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里。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怒火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奸。
我要亲手撕开他那张完美的假面,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肮脏的灵魂。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店,甚至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员工通道溜了进去,
顺走了保洁车上的一张万能房卡。站在1314房间门口,我的手在抖。门内很安静,
听不到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可那股熟悉的,林默专属的谎言腐臭味,混杂着血腥气,
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我不再犹豫,刷卡,推门。门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2我预想过一百种不堪的画面,却唯独没有想到眼前这一幕。房间里没有纠缠的男女,
没有散落的衣物。只有一片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森林。上百个晴天娃娃,
用红色的绳子,密密麻麻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随着空调的冷风,轻轻摇晃。
它们脸上都画着诡异的笑脸,红色的嘴巴咧到耳根,黑色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我。
这是林默的习惯。他每在小说里写死一个角色,就会亲手做一个晴天娃娃,挂在书房的窗前,
说是“送他们一程”。我们家的窗户,早就挂不下了。而在这个房间里,这些娃娃的数量,
比他写过的所有小说里死掉的人加起来都多。我的目光穿过那些摇晃的娃娃,
落在了房间的正中央。地毯上,一个人影躺在那里,身下一片深色的,已经开始凝固的血泊。
是张瑶。她穿着那件总爱向我炫耀的香奈儿连衣裙,眼睛瞪得大大的,
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些微笑的娃娃,脸上是极致的惊恐。她的胸口,
插着一把我无比熟悉的刀。那是我家的水果刀,刀柄上还刻着我名字的缩写,“SQ”。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和屈辱被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我僵在门口,
连呼吸都忘了。作为入殓师,我见过无数尸体,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手脚冰凉,
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这时,一双手从我身后伸过来,轻轻环住了我的腰。熟悉的,
属于林默的古龙水味道,包裹住了我。“亲爱的,你来晚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不过没关系,”他抱紧了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下一场,你是主角。”我浑身一震,
猛地想挣脱他的怀抱,他却抱得更紧。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沾上了地上的血。
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将粘稠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我的皮肤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爱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别怕。”他轻声说。然后,他当着我的面,
拿出了他的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太太……我太太她好像杀了人!
”“在维也纳酒店1314房……你们快来!她……她好像精神不太对劲!”挂掉电话,
他低下头,用那双写出无数惊心动魄故事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里面没有爱意,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欣赏自己杰作的狂热。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划破了夜空。
林默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悲痛和惊恐。他用力抱住我,
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晴晴,别怕,我会帮你‘完美’脱罪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我的“爱”与“担忧”。可我闻到的,却是极致的愉悦,
和谎言那令人作呕的,胜利般的甜腥气。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3警车,闪烁的灯光,
拉起的警戒线。我像个木偶,被警察从林默的怀里拉开,戴上了冰冷的手铐。整个过程,
林默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碎”和“不可置信”。
“为什么……晴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喃喃自语,像个被现实击垮的无辜者。
周围的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按着快门。“林太太,
请问你是因为丈夫出轨才痛下杀手的吗?”“你和死者是姐妹关系,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有证据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我死死地困在中央。
酒店房间的万能房卡上有我的指纹。那把刻着我名字缩写的刀,就在我的脚边。我衣服上,
脸上,手上,全是张瑶的血。而那条引我前来的“匿名短信”,警察很快查明,
是用一张不记名的虚拟卡发送的,但购买这张卡的网络ID,正是我常用的邮箱账号。动机?
我和张瑶从小不和,整个家族都知道。她抢我的玩具,撕我的作业,甚至在我母亲的葬礼上,
嘲笑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这些年来,积怨已深。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一个完美的嫌疑人。
一个完美的,由我那“完美犯罪小说家”丈夫,亲手为我打造的牢笼。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对面的警察一遍遍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杀你姐姐?”我只是摇头。我该怎么说?
说我丈夫是个变态杀人狂?说他杀了人,然后完美地嫁祸给了我?
说我能闻到他身上谎言的腐臭味?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为了脱罪,
连这种荒唐的借口都编得出来。我看向审讯室外那块单向玻璃。我知道,林默就在外面。
他正隔着玻璃,欣赏着他的“女主角”,如何在这场他导演的大戏里,一步步走向绝望。
几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开了。我的律师走了进来,一个业内顶尖的大状,林默重金请来的。
“苏女士,林先生已经为您办理了保释手续。”律师公事公办地说,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对您非常不利,但林先生坚持相信您是无辜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帮您。
”“帮我?”我扯了扯嘴角,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是的。”律师点点头,
“林先生说,您可能是因为误会他与死者的关系,一时冲动。他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只要您能平安。”多感人啊。我走出警局,外面依然围满了记者。林默冲破人群,
一把将我拥入怀中,用西装外套裹住我,挡住所有镜头。“回家了,晴晴,我们回家。
”他在我耳边低语。镁光灯下,他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憔셔悴和疼惜,
像一个守护着挚爱的骑士。可在我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个故事吗?
”“我的……女主角。”谎言的腐臭味混杂着他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像一条毒蛇,
钻进我的身体里。我浑身冰冷,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我,穿过人群,
走向那辆会载我们回到“家”的囚车。我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4.回到家,
林默体贴地为我放好了热水,在水里滴了安神的精油。“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一切有我。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脸上的血迹已经被他细心地擦拭干净,但那股粘腻的感觉,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里。
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热水也暖不透我骨子里的寒意。我崩溃了。不是装的。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抱着膝盖,在浴室里无声地痛哭,哭到浑身抽搐,
几乎窒息。林默没有进来。他就守在门外,安静地等着。等我哭够了,发泄完了,
他才推门进来,拿着浴巾将我裹住,抱回床上。“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我抓着他的衣角,身体不住地发抖,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他:“林默,他们会判我死刑吗?我不想死……”“不会的。
”他斩钉截铁地说,“我研究过所有的法律条文。我会为你构建一个完美的防御。激情杀人,
再加上你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最多是防卫过当。几年就出来了。”他顿了顿,
补充道:“在里面,你会很安全。”安全?是啊,一个被关在监狱里的妻子,
一个背负着杀人犯名义的“疯子”,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她将永远闭上嘴,
带着他所有的秘密,烂在牢里。我闭上眼睛,假装被他安抚,沉沉睡去。后半夜,
我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张瑶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和满屋子摇晃的晴天娃娃。
我悄悄起身,林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赤着脚,走进他的书房。书房的窗前,
挂着一排晴天娃娃,每一个都代表着他小说里一个逝去的生命。而现在,
在那些旧的娃娃旁边,多了一个新的。它的脸画得格外潦草,嘴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像是无声的嘲笑。我知道,这个是为张瑶准备的。我的目光扫过书架,
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他所有出版过的小说。
《冰湖下的秘密》、《致命校庆》、《高速惊魂》、《山顶的呼唤》……每一本,
都曾是畅销书榜的冠军。每一本,都曾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而现在,它们看起来,
像是一排排冰冷的墓碑。我抽出他的第一本成名作,《冰湖下的秘密》。我记得这个故事,
讲的是一个高中女生在毕业前夕,溺亡在小镇的冰湖里,警方最终以意外结案。多年后,
女生的同学,一位当年的暗恋者,成为了小说家,将这个故事写了出来,并最终在小说里,
让凶手得到了惩罚。当年,我为这个故事里那份迟来的正义而感动。现在,我颤抖着手,
在电脑上输入了几个关键词。林默的家乡,十年前,溺水悬案。
一条尘封的社会新闻跳了出来。“北湖镇一高三女生意外落水身亡,警方排除他杀可能。
”报道里,有死者的照片,一个叫李雪的清秀女孩。新闻下,附着一张现场勘查的旧照片,
照片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校服的清瘦少年,正远远地望着结冰的湖面。那个少年,
是十八岁的林默。我点开那篇新闻的详细报道,逐字逐句地看下去。“……死者李雪,
当日身穿白色羽绒服,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格子围巾,据其好友回忆,她出门前,
曾喷洒了‘安娜苏许愿精灵’香水……”我的呼吸停滞了。这些细节,和林默小说里的描写,
一模一样。他不是在虚构。他是在回忆。我疯了一样,把他所有的小说都搬了下来,
一本一本地对照着网络上的陈年旧案。《致命校庆》,对应着七年前,
他大学里一个品学兼优的学长,在校庆晚会后,因“酒精中毒”死在宿舍。而小说里,
这个角色是被情敌在酒里下了过量的药物。《高速惊魂》,对应着五年前,
一个与他有过节的出版社编辑,深夜驾车时,因“刹车失灵”坠下高架桥。而小说里,
凶手提前破坏了刹车油管。《山顶的呼唤》,对应着三年前,一个追求过他的女同事,
在公司团建登山时,“意外”坠崖。而小说里,是有人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一件件悬案,一桩桩“意外”。每一个“完美犯罪”,都对应着一个真实存在的,
被世人遗忘的死者。他不是在写小说。他是在写日记!一本用别人的鲜血写成的,杀人日记!
那些挂在窗前的晴天娃娃,不是送给虚拟角色的纪念品。它们是他的军功章,
是他变态欲望的炫耀。李雪、学长、编辑、同事……现在,又加上了张瑶。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冷汗,连牙齿都在打颤。我嫁的不是一个天才小说家。我嫁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
冷血的连环杀手。而我,这个能闻到他秘密的人,注定是他名单上的下一个。
5.我必须活下去。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在冰封的绝望中,顽强地燃烧起来。从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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