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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嫁给残疾小叔,他竟是京城第一状元

牡丹花开99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退婚后我嫁给残疾小他竟是京城第一状元》本书主角有陆文轩顾九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牡丹花开99”之本书精彩章节:顾九渊,陆文轩是作者牡丹花开99小说《退婚后我嫁给残疾小他竟是京城第一状元》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5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2: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退婚后我嫁给残疾小他竟是京城第一状元..

主角:陆文轩,顾九渊   更新:2026-01-30 18:5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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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未婚夫退婚了,因为他考上了探花,要尚公主。他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一个商户女,

也配做我的正妻?”为了报复,我转身敲开了他家后院的门,

对着那个因坠马摔断双腿、被家族遗弃的残疾小叔说:“我嫁给你。”所有人都笑我疯了,

从一个探花郎换成一个废人。新婚之夜,我推着轮椅上的夫君,

他却从怀里掏出一枚状元金印,轻声对我说:“娘子,委屈你了。这天下,我为你夺来。

”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废人,而是三年前诈死失踪的京城第一状元,

更是当今圣上最忌惮的政敌。1陆文轩的金丝探花袍,晃得我眼疼。他站在高堂之上,

俯视着我,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沈清月,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也配做我陆府的宗妇,

未来的公主驸马的正妻?”“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今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我,

陆文轩,要与你退婚!”轰的一声。我爹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陆文轩!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若不是我们沈家倾尽家财为你打点,

你连科考的路费都凑不齐!”陆文轩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此刻却慢悠悠地端起一杯茶,

递到我面前。“清月,别怪文轩。他如今是圣上亲封的探花郎,不日就要迎娶平阳公主,

前途无量。我们陆家,不能被你一个商女拖累。”她的话说得客气,可那份高高在上的施舍,

比陆文轩的羞辱更伤人。周围的宾客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啧啧,

沈家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以为养了个金龟婿,结果人家一朝得势,

第一个就踹了她。”“商女就是商女,上不得台面,还妄想攀龙附凤?”那些声音,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肉里。我爹气得老脸通红,几乎要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我拉住了他。我看着陆文轩,这个我爱慕了十年,

用我们沈家无数金银堆砌出锦绣前程的男人。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急于摆脱我的不耐烦。我忽然就笑了。我端起那杯茶,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一饮而尽。茶水冰冷,一路凉到心底。我将茶杯重重地扣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好。

”“这门婚事,我沈清月,退了!”说完,我没有再看陆文轩一眼,转身就走。

我爹跟在我身后,痛心疾首:“月儿!就这么便宜了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没回头,

脚步却越来越快。便宜他们?不。我要让他们后悔。我要让他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没有回沈家,而是绕到了陆府的后门。穿过荒芜的庭院,

我来到一间偏僻、破败的小院前。这里住着陆文轩的小叔,顾九渊。

一个三年前坠马摔断了双腿,被陆家视为累赘和耻辱,彻底遗弃的废人。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顾九渊正坐在轮椅上,对着一盘残局发呆。

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面容清瘦,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风骨。他听到动静,

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整个寒冬的冰雪。我走到他面前,

开门见山。“顾九渊,你娶我。”他愣住了,似乎没听清我的话。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娶我。我带十里红妆,嫁给你。”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沈小姐,

你可想清楚了?我只是一个双腿残废,被家族抛弃的废人。你嫁给我,只会跟着我一起,

被整个京城耻笑。”“我不在乎。”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

我就是你的妻,陆文轩的小婶婶。”“小婶婶”三个字,我咬得极重。顾九渊眼底的冰雪,

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2我和顾九渊的婚事,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探花郎不要,

偏要去嫁给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残废。沈家丢不起这个人,父亲气得卧病在床,

扬言要与我断绝关系。陆家更是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陆文轩的母亲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清月!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要恶心我们陆家是不是!

嫁给一个废人,你就那么开心吗?”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心底一片平静。“陆夫人,

请您慎言。我现在是顾九渊的未婚妻,按辈分,您得叫我一声弟妹。文轩见了,

也该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小婶婶。”“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懒得再理她,径直去筹备我的婚事。父亲不肯出钱,我就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和私产。

我用这些钱,置办了最奢华的嫁妆,雇了最长的迎亲队伍。成婚那天,

我的十里红妆从街头排到巷尾,几乎堵塞了半个京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他们想看我这个弃妇,如何嫁给一个废人。婚礼办得仓促又简单。没有宾客,没有祝福。

只有我和他。拜堂的时候,他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我穿着大红的嫁衣,

亲手将他推进了那间冷清破败的新房。红烛摇曳,映着他苍白清瘦的脸。他看着我,

声音很轻。“沈清月,你后悔吗?”我摇头。“不悔。”从我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想过后路。报复陆文轩,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任人摆布。我的命运,

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是和一个废人绑在一起,也比做那个任人践踏的沈家小姐要好。

我为他倒了一杯合卺酒。“夫君,该喝交杯酒了。”他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烛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得像一潭古井。良久,他忽然开口。“娘子。

”他叫我。“你扶我起来。”我愣住了。他的腿……不是已经断了吗?我迟疑着伸出手,

扶住他的手臂。下一刻,我感受到了来自他手臂的力量。他竟然,真的撑着我的肩膀,

从轮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虽然站得有些不稳,但他确确实实地站起来了。

我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比我想象中要高很多,

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冰雪彻底融化,

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纯金打造的印章,

底部刻着繁复的篆文。在烛光的映照下,那四个字清晰无比。“状元及第”。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枚金印……我认得。三年前,

京城曾出过一个惊才绝艳的状元郎,殿试之上,一篇《治国策》惊动圣驾,

被御笔亲封为“开朝第一才子”。可就在他风头无两,即将被委以重任之时,却意外坠马,

不治身亡。他的死,成了当年京城最大的憾事。而那个状元郎,就叫……顾九渊。

我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金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不是废人。

他根本就不是废人!他就是那个三年前“意外身亡”的京城第一状元!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握住我的手,

将那枚冰凉的金印放在我的掌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娘子,

委-屈你了。”“这天下,我为你夺来。”3那一夜,顾九渊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三年前,

他并非意外坠马,而是被人蓄意谋害。幕后黑手,正是他最大的政敌,当朝太傅,

也是如今平阳公主的亲外祖。太傅一党担心他的才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便在殿试之后,

在他回家的路上设下埋伏,制造了坠马的假象。他们本想置他于死地,没想到他命大,

只是摔断了双腿。陆家,他的亲大哥一家,非但没有为他申冤,反而为了不得罪太傅,

将他匆匆安上一个“不治身亡”的名头,对外宣告了他的死讯。然后,将他这个活死人,

像垃圾一样丢在后院,任他自生自灭。这三年来,

他表面上是一个双腿残疾、意志消沉的废人,暗地里,却一直在积蓄力量,调查当年真相,

等待复仇的时机。他的腿,也并非全无知觉。他一直在用我爹商队从西域带来的秘药调理,

如今已经能勉强站立行走,只是不能久站。“那你为什么……”我看着他,

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为什么是我?”他有这样的惊天秘密,

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这个刚刚被退婚、一心只想报复的女人?他握着我的手,指尖有些凉。

“因为你和我很像。”“都被至亲之人背叛,都被当做垫脚石和牺牲品。”“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大胆的妻子,

来做我的挡箭牌,帮我完成我的计划。”“而你,沈清月,是最好的人选。”我明白了。

这是一场交易。我需要他的身份来报复陆文轩,洗刷我的耻辱。

他需要我的嫁妆和商贾之女的身份来做掩护,为他提供资金,搅乱京城的这潭浑水。

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这笔交易,我做了。”我将那枚状元金印推回到他的手中。“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要陆文轩,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接过了金印。“如你所愿。”第二天,是我和顾九渊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新妇该回娘家。

但我没有回沈家,而是直接去了陆府正厅。陆文轩和他母亲正在招待贵客,

正是平阳公主派来商议婚期的内侍。看到我推着顾九渊进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陆文轩的母亲第一个发难:“沈清月!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没理她,

只是对着主位上的陆家家主,陆文轩的父亲,微微一福。“大哥,大嫂。我与九渊,

前来敬茶。”陆家家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避之不及的商女,

转眼间就成了他的弟妹。陆文轩更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我却看也不看他,只是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陆家家主面前。“大哥,请喝茶。

”他僵硬地接过,一饮而尽。我又倒了一杯,递给陆文轩的母亲。“大嫂,请喝茶。

”她的手在发抖,几乎要捏碎了茶杯。最后,我端着茶,走到了陆文轩面前。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文轩,见到小婶婶,怎么不行礼?”陆文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一个探花郎,未来的驸马爷,竟然要向一个被他抛弃的商女行礼,叫她“小婶婶”?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旁的公主内侍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开口:“陆探花,这位是……?

”陆文-轩的母亲连忙解释:“是……是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不懂规矩,公公莫怪。

”“远房亲戚?”我挑了挑眉,“大嫂这话说的,九渊可是文轩嫡亲的小叔,

我既然嫁给了九渊,自然就是文轩的小婶婶。这辈分,可乱不得。”我把“小婶婶”三个字,

说得又清晰又响亮。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文轩身上。

他感觉到了那些目光里的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他的脸皮一阵抽搐,最终,

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侄儿……拜见……小婶婶。”他弯下腰,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的屈辱和怨毒,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陆文轩,这只是个开始。4敬茶的风波,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

新科探花郎陆文轩,多了一个商女出身的小婶婶。他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据说,

平阳公主知道后大发雷霆,当场摔了最心爱的玉如意,连带着婚期都往后推了。

陆文轩在官场上也处处碰壁,同僚们明面上恭喜他,背地里却拿这件事当笑话讲。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我的头上。那天,他在路上堵住了我。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沈清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我坐在马车里,连帘子都懒得掀开。“陆探花,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如今是你的长辈,你直呼我的名讳,于理不合吧?”“你!”他气得说不出话,

一拳砸在我的马车上。“沈清月,你别得意!你以为嫁给一个废人,就能报复我?

你只会和他一起,烂在泥里!”我终于掀开了车帘,冷冷地看着他。“我烂不烂在泥里,

不劳陆探花费心。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听说太傅大人最近在查三年前的科举旧案,

你这个探花郎的位子,坐得稳吗?”说完,我放下车帘,吩咐车夫启程。陆文轩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我说的没错。顾九渊的复仇计划,已经开始了。而第一步,

就是从他最引以为傲的科举功名下手。三年前,陆文轩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秀才,学问平平。

可就在顾九渊“死”后,他却像是开了窍一样,一路过关斩将,最终高中探花。这里面,

要是没有猫腻,谁信?顾九渊告诉我,当年陆家为了巴结太傅,不仅隐瞒了他被害的真相,

还将他多年苦读的心血笔记,全都偷了去,送给了陆文轩。

陆文轩就是靠着剽窃顾九渊的学问,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

捅出去。当然,不能由我们自己来。我找到了京城最大的书局,也是我沈家最大的生意对头,

张老板。我匿名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搜集陆文轩早年的文章,再对比他如今的策论。

同时,我又让顾九渊以前在国子监的几个寒门旧友,在文人墨客聚集的诗会上,

有意无意地“背诵”几段顾九渊当年未曾发表过的文章。那些文章,

和陆文轩在殿试上的惊艳之作,有七八分相似。一时间,流言四起。所有人都开始怀疑,

陆文-轩的探花之才,是偷来的。太傅一党为了保住自己的脸面,

和即将成为自己孙女婿的陆文轩,开始疯狂打压这些言论。

他们抓了几个传播流言最凶的文人,还派人去砸了张老板的书局。

张老板本就和我们沈家有仇,如今又被太傅迁怒,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彻底被激怒了。

他散尽家财,买通了都察院的御史,一纸奏折,将陆文轩科举舞弊、剽窃他人文章的事情,

直接捅到了御前。皇帝大怒,下令彻查。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我和顾九渊坐在小院里,

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陆家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我笑着为他续上一杯茶。顾九渊看着我,眼底有淡淡的笑意。“这还只是开胃菜。

”他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递给我。“这是太傅一党贪墨漕运官银的证据,你把它,

想办法送到平阳公主手里。”我愣住了。“给平阳公主?她不是太傅的外孙女吗?

”“正因为是,才要给她。”顾九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阳公主并非表面上那般刁蛮任性,

她有自己的野心。太傅是她的靠山,也是她的掣肘。如今太傅为了一个陆文轩,

惹得龙颜大怒,已经让公主心生不满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再添一把火,让她明白,

太傅这条船,要沉了。”“只要她为了自保,与太傅划清界限,太傅一党,便不攻自破。

”我看着他,心底一阵发寒。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竟是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

连带着自己的仇人,都成了他手中的棋子。我接过那本账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5想把东西送到平阳公主手里,并不容易。我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残废夫人,

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金枝玉叶的公主。但我有我的办法。我动用了沈家所有的关系,

打听到平阳公主最喜欢光顾一家名叫“霓裳坊”的衣料铺子。而这家铺子,背后的东家,

正是太傅的小妾娘家。我直接带人上门,用三倍的价钱,盘下了“霓裳坊”对面的铺子,

开了一家全新的绸缎庄,取名“云锦阁”。开业那天,我放了话出去。云锦阁所有衣料,

全部出自江南最好的织娘之手,每一匹都是独一无二。而且,价格比对面的霓裳坊,

便宜三成。京城的贵妇小姐们,哪个不爱美,哪个不爱攀比?一时间,我的云锦阁门庭若市,

生意火爆到不行。对面的霓裳坊,则是门可罗雀,一天都做不成一单生意。

霓裳坊的老板气不过,找了地痞流氓来我店里捣乱。我早有准备。我花重金请来的护院,

可不是吃素的。那些地痞流氓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地被丢了出去。第二天,

我就让人把这件事编成了段子,让说书先生在京城各大茶楼里传唱。段子里,

我成了一个为了给残疾夫君治病,辛苦创业的可怜女子。而霓裳坊,则成了仗势欺人,

打压良善的恶霸。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我这边。连带着太傅小妾的娘家,

都被人指指点点。太傅为了息事宁人,只能捏着鼻子,让小妾娘家关了霓裳坊。我兵不血刃,

就拔掉了太傅安插在商场上的一颗棋子。这一战,让我在京城的商圈里,彻底打响了名头。

也成功地,引起了平阳公主的注意。她派人给我送来了请柬,邀我过府一叙。我知道,

鱼儿上钩了。去公主府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脸上未施粉黛。

平阳公主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你就是沈清月?”“民女沈清月,

拜见公主殿下。”“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平阳公主长得极美,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她看了我很久,忽然嗤笑一声。“本宫倒是好奇,

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陆文轩对你念念不忘,又能让太傅府灰头土脸。”我心头一动。

陆文轩对我念念不忘?我面上却不动声色:“公主说笑了。民女只是一介商女,

只想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安分守己?”平阳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抢了本宫的未婚夫,还敢说安分守己?”我愣住了。抢了她的未婚夫?

我什么时候……等等。难道她说的是……顾九渊?我猛然想起,三年前,顾九渊高中状元,

名满京城。当时就有传言,说圣上有意将平阳公主许配给他。只是后来他“意外身亡”,

此事才不了了之。所以,在平阳公主心里,顾九渊才是她最早看中的驸马人选。陆文轩,

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我,嫁给了顾九渊,就等于是抢了她的“男人”。

我看着平阳公主眼中的嫉恨,忽然明白了顾九渊的用意。他让我来见平阳,

不仅仅是为了递上账册。更是为了利用平阳对我的“嫉妒”,来挑拨她和太傅之间的关系。

这个男人,真是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拿出那本账册,高高举起。

“公主殿下,这是民女无意中得到的一本账册,自觉事关重大,不敢隐瞒,特来献给公主。

”平阳公主的贴身侍女接过账册,呈了上去。平阳公主随意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合上账册,死死地盯着我。“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民女……是在盘下霓裳坊旧址时,无意中发现的。”我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平阳公主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那本账册,

指节泛白。我知道,她信了。或者说,她愿意信。因为这本账册,是她扳倒太傅,

摆脱控制的最好武器。良久,她挥了挥手。“你下去吧。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是。”我躬身告退。走出公主府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知道,京城的天,

要变了。6平阳公主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早朝,她就拿着那本账册,在朝堂之上,

当众揭发了太傅一党贪墨漕运官银的罪行。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太傅百口莫辩,

当场被皇帝下令收监,听候发落。太傅一党树倒猢狲散,凡是与此案有关的官员,一夜之间,

全被革职查办。陆家作为太傅的姻亲,自然也脱不了干系。陆家家主被削了官职,

陆家的家产也被查抄了一半。而陆文轩,科举舞弊的案子还没查清,

又添上一个“与贪腐同党”的罪名。皇帝震怒,直接下令剥夺了他的探花功名,打入天牢。

短短几天时间,曾经风光无限的陆家,就这么垮了。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帮顾九渊修剪花枝。听完下人的回报,

我手上的剪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太快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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