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靠反向许愿,祝死对头校草长命百岁
其它小说连载
《我靠反向许祝死对头校草长命百岁》男女主角夏沫陆景是小说写手牡丹花开99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年,夏沫的脑洞,金手指,打脸逆袭,暗恋小说《我靠反向许祝死对头校草长命百岁由新晋小说家“牡丹花开99”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1: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靠反向许祝死对头校草长命百岁
主角:夏沫,陆景年 更新:2026-01-30 18:58: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觉醒了“反向许愿”异能,说出口的愿望全会反着实现。
我对着欺负我的校霸说“祝你今天万事如意”,他当场平地摔摔断了腿。我兴奋了,
第一个就想到了我的死对头,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陆景年。我当着全校女生的面,
深情款款地对他说:“陆景年,祝你长命百岁,富贵一生!”我等着他当场暴毙。
可他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晦暗不明,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全场寂静中,他贴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问:“这就是你准备了三天,送我的大礼?”1我叫夏沫,
一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女孩。直到三天前,我的人生被一道惊雷劈开了岔路。
那天,体育课,校霸张昊带着几个跟班把我堵在器材室的角落。“夏沫,听说你跟老师告状,
说我们收保护费?”张昊的脸凑得很近,嘴里的烟味熏得我几欲作呕。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我没有,我只是恰好路过,被班主任叫住问了几句话。可解释是没用的,
在他们眼里,弱小就是原罪。我看着张昊那张嚣张的脸,恨不得他立刻原地爆炸。
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吐出了一句我自己都震惊的话。“张昊,我祝你今天万事如意。
”话音刚落,张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怂包,这就求饶了?
晚了!”他抬起脚,准备踹向我面前的垫子,给我一个下马威。下一秒,尖叫声划破了空气。
张昊的脚离垫子还有半米,整个人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绊了一下,
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摔了出去。“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张昊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跟班们手忙脚乱地围上去,器材室乱成一团。我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大脑一片空白。我……干了什么?救护车呼啸而来,
带走了哀嚎不止的张昊。我浑浑噩噩地回到教室,同桌戳了戳我。“夏沫,你听说了吗?
张昊平地摔,右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没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床!”我猛地抬起头。
“反向许愿”。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我说的祝福,反过来实现了。
我有了异能。一种能把所有恶意,包装成祝福送出去的异能。心脏开始狂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战栗席卷全身。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夏沫了。
我成了手握剧本的爽文女主。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陆景年。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活在云端的校草,我的死对头。我和他的梁子,结在高一那年的物理竞赛。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完了所有能找到的难题,志在必得。可他却在考场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举报我作弊。就因为我解题的辅助线,和他画的一模一样。
监考老师翻遍了我的草稿纸和口袋,什么都没找到。可“作弊”的帽子,
还是扣在了我的头上。我被取消了成绩,记了处分,成了全校的笑柄。而他,陆景年,
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第一名,意气风发地接受所有人的赞誉。从那天起,
他就是我心里拔不掉的一根刺。现在,我终于有了拔掉这根刺的能力。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成型。我要当着全校的面,
“祝福”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当场暴毙!这个念头一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感。凭什么他可以毁了我的人生,自己却光芒万丈?不公平。
我要亲手把这一切,都颠倒过来。2计划的第一步,是进一步验证我的能力。第二天,
班里的绿茶校花李倩倩又在阴阳怪气我。“夏沫,你这件衣服都穿了三年了吧?
料子都起球了,女孩子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呀。”她一边说,
一边抚摸着自己身上最新款的香奈儿连衣裙,周围的女生都附和地笑着。过去的我,
只会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我走到她面前,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开口。“李倩倩,你真好看。”“我祝你,越来越漂亮,
成为我们学校最美的一道风景线。”李倩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以为我被她的王霸之气折服了。“算你识相。”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心里已经开始倒数。
三。二。一。“啊!”一声尖叫,李倩倩捂住了自己的脸。“好痒!我的脸好痒!
”她疯狂地抓挠着,原本光滑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片片红疹。周围的女生吓得连连后退。
“倩倩,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我冷眼看着她被朋友簇拥着冲向医务室,
心里一片冰冷。果然。我的能力,就是反向实现。我说你漂亮,你就会变丑。
我说你万事如意,你就会万事不顺。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复仇工具。接下来两天,
我把过去欺负过我的人,全都“祝福”了一遍。祝爱占小便宜的同桌“天天捡钱”,
他连丢了三个钱包。祝总是在背后说我坏话的后座“口才越来越好”,
他当众演讲时结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每一次“祝福”成功,我内心的掌控感就增强一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漠然地拨动着凡人的命运线。而现在,轮到最终的审判了。
陆景年。我特意挑选了周五的下午,学校的社团招新日。这天,学校的中心广场会人山人海,
而陆景年作为学生会主席,必定会出席。我换上了一件自认为最好看的裙子,
甚至还化了个淡妆。我不是为了取悦谁,我只是想让他死前,记住我最美的样子。让他知道,
毁掉他的人,是我夏沫。我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就看到了被簇拥在中心的陆景年。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身姿挺拔,气质清冷,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无数女生围着他,叽叽喳喳地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或是往他手里塞情书。
他都只是淡淡地拒绝,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越是这样,那些女生就越是疯狂。我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藏在背后的手。手心里,是一张我熬夜画的符。当然,是假的。
我只是需要一个仪式感,来为我的“诅咒”加码。我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风暴的中心。
我的出现,让周围的喧嚣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所有人都认识我,
那个被陆景年亲手“锤”了作弊的学霸,后来变得孤僻阴沉的怪胎。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解,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陆景年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走到他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站定。
整个广场,安静得能听到风声。我缓缓举起手,将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符”贴在自己胸口。
然后,我看着陆景年的眼睛,用我这辈子最深情,最款款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口。
“陆景年。”“我祝你,长命百岁,富贵一生!”说完,我闭上眼睛,
等待着那声熟悉的“咔嚓”,或是别的什么动静。他会心脏骤停吗?
还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广告牌砸中?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看吧,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一秒。
两秒。十秒。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预想中的任何惨状都没有发生。我猛地睁开眼。
陆景年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毫发无损。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怎么会?我的异能……失效了?
3“噗嗤。”人群中,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嘲笑声像是潮水般向我涌来。
“她刚刚在干什么?行为艺术吗?”“给陆景年画符?还祝他长命百岁?笑死我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告白方式?”“我看是脑子坏掉了吧,之前作弊被抓,现在又来发疯。
”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褪尽,又变得惨白。
我所有的准备,我精心策划的复仇,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对他没有用?难道我的异能,还有冷却时间?还是说,对同一个人只能用一次?
可我之前明明没有对他用过!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我回头,对上了陆景年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你……”我刚想让他放手,
他却猛地一拉。我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撞进一个坚硬又带着淡淡皂香的怀抱。全场,
瞬间寂静。所有嘲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能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声,在死寂的广场上,
擂鼓般响起。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陆景年……抱了我?这比他当场暴毙还要让我感到惊悚。
他想干什么?当众羞辱我吗?就在我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听到他贴在我耳边,
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压抑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声音,轻轻地问:“这就是你准备了三天,
送我的大礼?”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他怎么知道我准备了三天?这几天我验证能力,
都是找的偏僻角落,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难道他一直在监视我?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你什么意思?”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声音都在发抖。
他却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一阵战栗。“字面意思。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沙哑。“夏沫,你的祝福,我收到了。”“现在,
轮到我回礼了。”说完,他松开了我,但依旧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逃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我,穿过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径直走向广场的角落。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他拖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周围的目光,从嘲笑,
变成了震惊,不解,和嫉妒。尤其是那些刚才还围着他的女生,
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来。我被他一路拉到了体育馆后面无人的小树林里。
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立刻后退三步,
警惕地看着他,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陆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一棵树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
只是夹在指间。他很少抽烟,至少我没见过。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眼神复杂到我完全看不懂。有无奈,有叹息,甚至……还有一丝宠溺?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宠溺?怎么可能!他恨不得我消失才对。“夏沫。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你的异能,不是反向许愿。”我愣住了。
不是反向许 ઉ愿?那是什么?张昊断腿,李倩倩毁容,又要怎么解释?“那只是巧合?
”我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不信。“不是巧合。”他摇了摇头,
将那根没点燃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停在我面前,抬起手,似乎想碰我的脸。
我吓得一缩。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然后无奈地垂下。“你的异能,叫‘恶意反弹’。
”“当你对一个人怀有纯粹的恶意时,你说出的任何话,都会被你的能力判定为攻击,
然后反弹到对方身上。”“你祝张昊万事如意,但你心里想的是让他倒霉。你的恶意,
被反弹了。”“你祝李倩倩越来越漂亮,但你心里想的是让她变丑。你的恶意,也被反弹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恶意反弹?这个解释……似乎比反向许愿更合理。
可是……“那为什么对你没用?”我抓住了一切的关键,“我刚才,也对你怀有恶意!
我希望你……”我说不下去那个词。“希望我当场暴毙,对吗?”他替我说了出来,
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咬着唇,没有否认。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问题就出在这里,夏沫。”“你对我,没有恶意。”4“我没有恶意?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陆景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恨不得你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你管这个叫没有恶意?”我因为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他毁了我的荣誉,让我背负了三年的骂名,我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恶意!“是,你很生气,
很怨恨。”陆景年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但你内心深处,并没有真的想让我死。
”“你的异能,连接的是你最深层的潜意识。你的嘴巴和大脑可以骗人,但你的潜意识不会。
”“当你对我说出那个‘祝福’的时候,你的潜意识判定为——无恶意攻击。”“所以,
异能无效。”我的身体晃了一下,靠着墙才勉强站稳。潜意识……没有恶意?不,不可能!
我明明……我明明那么恨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死死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可能对别人的异能了如指掌?他甚至比我自己还要清楚。
陆景年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挣扎,犹豫,最后归于平静。
“因为,我能感知到别人的真实意图。”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感知……真实意图?“就像你能‘说’,我能‘听’。”他补充道,
“我能听到你心里真正的声音。”“高一那次物理竞赛,我听到了。”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听到了什么?“我听到你心里在想:‘这道题的辅助线,原来可以这么画,太巧妙了,
不愧是陆景年。’”“你不是在抄袭我,你只是看到了我的解法,觉得惊叹而已。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确实……这么想过。当时我卡在一道大题上,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无意中一瞥,看到了前排陆景年草稿纸上的辅助线,瞬间醍醐灌顶。
我以为那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他怎么会……“那你为什么还要举报我?”我嘶吼出声,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三年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如果他知道我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我没有举报你。”陆景年的声音里,
充满了痛苦和懊悔,“我当时是想站起来跟老师说,我们只是思路碰巧一致,这不能算作弊。
”“可我太紧张了,我从小就不擅长在人多的场合表达自己,一站起来,大脑就一片空白。
”“我指着你,想说‘她没有’,可说出口的却是……‘老师,她……’,后面的话,
我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所有人都误会了,以为我要举报你。
”“老师直接过来收走了你的卷子,我当时就懵了,想解释,可是场面已经失控了。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对不起,夏沫。”“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我试过找老师解释,找主任澄清,可是处分已经下来了,
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作弊’的学生,去推翻既定的事实。”“我甚至想过去你家找你,
跟你当面道歉,可我……”他顿住了,声音艰涩。“我怕你不想见到我。”我的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该死的,荒唐的误会。
我恨了三年的人,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无辜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加害者,
他也是这场闹剧里,被命运捉弄的,另一个受害者。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
将我整个人吞噬。那我这三年的痛苦,算什么?我精心策划的,自以为是的复仇,又算什么?
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着眼前的陆景年,那个曾经在我眼里完美到不真实的少年,
此刻脸上写满了脆弱和悔恨。我心里的那根刺,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可另一个疑问,
又浮了上来。“既然你能感知我的意图,那你为什么……”我哽咽着问,
“为什么还要装作讨厌我?”全校都知道,陆景年最讨厌的人就是我。他看到我,
永远是冷着一张脸,绕道走。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水洒在他书上,他看都没看,
直接把那本书扔进了垃圾桶。如果他对我怀有愧疚,为什么还要表现出那副样子?
陆景年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因为,我能感知到,你讨厌我。
”“我怕我一靠近,你心里那句‘陆景年滚开’,会让我连站在你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我只能比你更讨厌你。”“这样,至少我们还能以‘死对头’的名义,
存在于彼此的世界里。”我的心脏,被这番话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说,他怕我让他滚开。
他说,他宁愿当我的死对头。这……这算什么?我不敢再想下去。
“那你头顶上那个-10000的好感度,又是怎么回事?”我问出了最后一个,
也是最让我困惑的问题。我能看到别人好感度的设定,是我幻想出来的,
用来加深对他的恨意。可现在,我却希望这个设定是真的,好让我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陆景年愣住了。“什么好感度?”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没什么。”我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那只是我自己的臆想。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彻底石化在原地。
“我不知道什么好感度。”“我只知道,从高一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心里对你的好感度,
就是正无穷。”5正无穷。这三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瞬间抽空了我周围所有的空气。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因为接收了太多打败性的信息,已经彻底罢工。
陆景年暗恋我?从高一开学就暗恋我?那个在我眼里,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道的,
遥远又完美的校草,竟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里,默默地喜欢了我三年?
这比我的异能是“恶意反弹”还要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你……”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陆景年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我记得你高一开学典礼,作为新生代表发言,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紧张到手心都是汗,但还是把发言稿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我记得你每次月考,
都为了跟我争第一,偷偷在图书馆学到闭馆。”“我记得你喜欢吃学校后街那家麻辣烫,
每次都点最辣的,辣到流眼泪也不肯承认。”“我还记得……”“别说了!”我猛地打断他,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对。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细节,
他却记得一清二楚。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目光,追随了我这么久。而我,
却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被打倒的,冷冰冰的符号。巨大的愧疚和一种陌生的情愫,
在我心里交织翻涌。“那你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竞赛那件事,
你后来为什么不找机会跟我解释清楚?”如果他早点说,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陆景年苦笑了一下。“我试过。”“考完试第二天,我给你发了邮件,
写了很长很长的道歉信,把所有事情都解释了一遍。”“可是,石沉大海,你没有回。
”邮件?我愣住了,拼命在脑海里搜索。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我正处在被所有人指责的崩溃边缘,看到发件人是“陆景年”,我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
直接拉黑删除了。我以为那是一封嘲讽我的信。原来,那是一封迟到了三年的道歉信。
“后来,学校的流言越传越凶,所有人都说你因为我,变得自闭,孤僻。
”“我看到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看到所有人都躲着你。”“我更不敢去打扰你了。
”“夏沫,我能感知到你的痛苦,你的怨恨,它们像海啸一样,每天都在淹没我。
”“我只能离你远远的,装作不在乎你,因为我怕我一靠近,给你带来的就是更大的伤害。
”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痛苦。我这才发现,这三年来,不好过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他背负着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承受着我的怨恨和自己的愧M,同样被困在原地。
我们就像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傻瓜,隔着一条名为“误会”的银河,遥遥相望,彼此折磨。
“所以……”我看着他,感觉喉咙发紧,“你今天拉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不全是。
”陆景年忽然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剩一个拳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他眼底燃烧的火焰。“夏沫,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受够了当你的‘死对头’。”“我今天站出来,
就是想告诉你一切。”“我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捧住了我的脸。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我的脸颊,我的人,我整颗心,都跟着燃烧起来。“我不想再等了。
”“夏-沫,你愿意……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高高在上的校草陆景年,在向我祈求。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忐忑和期待,心里那座冰封了三年的山,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原来,恨的背面,是更深的在意。我之所以那么恨他,
不过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他的看法。我以为他是我的死对头,其实,
他是我青春里唯一的光。只是这束光,被阴霾遮蔽了太久。现在,风来了。我没有回答,
而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全世界,瞬间安静。6陆景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但很快,他就反客为主,用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
加深了这个吻。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那是一个积压了三年,
充满了悔恨、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的吻。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双腿发软,
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立。直到我的肺部开始抗议,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
“你……你这是答应了?”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我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
跟平时那个清冷孤傲的陆景年判若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然呢?”我反问,
“让你白亲啊?”他这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猛地将我抱进怀里,
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夏沫,夏沫……”他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一片安宁。原来,
双向奔赴,是这种感觉。那些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过往,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我们爱情故事里,最深刻的注脚。我们在那片小树林里,待了很久。
他跟我讲了这三年,他是如何一边承受着我的“恶意”,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关注我的一切。
他说,我的“恶意”,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每次我心里骂他一句,
他虽然会难过,但又会因为能“听”到我的声音而感到一丝窃喜。“你知不知道,
你骂人的词汇量,真的很贫乏。”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陆景年你去死’,‘陆景年王八蛋’,
‘陆景年我祝你……”“闭嘴!”我恼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他拉下我的手,
握在手心,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好好好,不说了。”“不过,你今天那句‘长命百岁,
富贵一生’,是我这三年来,听过最好听的一句话。”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第一次,对我说了真心话。”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原来,
我的潜意识,早就出卖了我自己。我嘴上说着恨他,心里却还是希望他好好的。
“那……那你以后还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吗?”我有些紧张地问。
如果他能随时随地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也太没有隐私了。“能。”他点了点头,
然后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选择不听。”“就像你可以选择,不对我使用你的能力一样。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夏沫,我们的能力,很特殊。
”“‘恶意反弹’和‘感知意图’,这两种能力组合在一起,几乎是无敌的。
”“但它也是一把双刃剑。”“我希望,我们以后,能用它来保护彼此,而不是互相伤害。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们有了彼此,
这个世界上最坚实的后盾。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
温暖而美好。我们牵着手,走出了小树林。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但我们两个刚刚在广场中心的“世纪拥抱”,早已通过校园网,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几乎可以预见,明天等待我们的,将是怎样一场轩然大波。但这一次,我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我的身边,站着陆景年。他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侧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像是驱散了三年阴霾的阳光,
灿烂到让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陆景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住在哪?
”他脚步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嗯。”“那你是不是还知道我家的wifi密码?
”“……嗯。”“那你是不是还偷偷帮我交过电费?”上个月我妈出差,我忘了交电费,
家里突然停电,结果半小时后又自己来了,我还以为是电力局系统出错了。陆景年的脸,
慢慢变红了。“……那次是意外,我看到你发朋友圈说家里停电了,就……”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陆景年,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他看着我,一脸无辜。“没了,真的没了。
”我才不信。这家伙,就是个腹黑的大骗子!不过,看在他暗恋我这么辛苦的份上,
就暂时放过他吧。以后的账,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7第二天,
我和陆景年在一起的消息,像飓风一样席卷了整个校园。校园网的论坛,直接被刷爆了。
惊天大瓜!万年冰山陆景年,竟然和他的死对头夏沫在一起了!有图有真相!
昨天下午广场中心拥抱,今天早上牵手来上学!这世界玄幻了?
夏沫不是给陆景年下了什么降头吧?楼上的,我昨天就在现场,
夏沫确实搞了什么类似‘作法’的仪式,然后陆景年就把她拉走了,细思极恐!
我和陆景年并肩走在校园里,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注目礼。那些眼神里,有震惊,
有嫉妒,有不解,有八卦。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现在,
我只是挺直了背脊,坦然地接受着一切。因为陆景年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他手心的温度,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