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祖传修像手艺,专修恶人心中的厉鬼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祖传修像手专修恶人心中的厉鬼》是大神“云笺寄梦”的代表张大山祖传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祖传修像手专修恶人心中的厉鬼》是一本悬疑惊悚小主角分别是张大由网络作家“云笺寄梦”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祖传修像手专修恶人心中的厉鬼
主角:张大山,祖传 更新:2026-01-30 18: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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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着一家“神像修复铺”,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只有三条。断头的不修,流血的不修,
挡过灾的……绝对不修。因为神像碎裂是替主家挡了死劫,强行修复,
就是把挡在外面的厉鬼,亲手请进家门。那天深夜,
本地首富马三爷带着一尊碎成渣的关公像闯进店里。箱子打开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那关公像不是摔碎的,是从内部炸开的,暗红色的碎片上,
还粘着没干的人血。马三爷把一把喷子拍在桌上,枪口顶着我的脑门,笑得狰狞:“陈师傅,
这像你修也得修,不修……我就让你变成这堆碎片。”我盯着那堆仿佛在蠕动的碎片,
强压下嘴角的冷笑。他不知道,这尊像早就成“凶神”了。既然他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给他修一尊——索命的阎罗。1.冰冷的枪口,死死抵着我的太阳穴。
马三爷身上的酒气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熏得人犯恶心。“听见没,陈师傅?三天,修不好,
我让你和你这哑巴徒弟,一起下去陪这关公。”他下巴一扬,指向角落里蜷缩的身影。
我的徒弟阿水,嘴里塞着布团,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惊恐地看着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会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恐惧和哀求,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马三爷,这像……煞气太重。
”“我他妈当然知道煞气重!”马三爷一脚踹在旁边的木凳上,凳子四分五裂,
“不然我花大价钱请它回来干什么!”他双眼布满血丝,状若疯魔。“我工地上出了点小事,
死了个不长眼的,家里供的关老爷就炸了。肯定是那孙子怨气不散,想找我麻烦。
”“我告诉你,陈师傅,你把它给我修好。我要让那孙子知道,关老爷还是保佑我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闻着那碎片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这尊关公像,不是神灵不佑。是神灵看不下去,自碎金身,
也不愿再保佑这种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徒。我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堆碎片上。“马三爷,
祖宗的规矩,挡过灾的像,不能修。”“这是在断我的手艺,要折寿的。”“去你妈的规矩!
”马三爷枪口用力一顶,我的额角立刻传来一阵刺痛。“你的寿,有我的命重要?
老子给你钱,双倍!不,十倍!”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钱你拿着,人我带走。三天后,我来取像。修好了,这哑巴还给你。
修不好……”他狞笑着,没再往下说。两个黑衣保镖走上来,粗暴地架起阿水,
拖着他就往外走。阿水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师父……救我……”他的口型,我看懂了。我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死紧,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修。”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修。”马三爷这才满意地笑了,
拍了拍我的脸。“早这样不就完了?陈师傅,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耍花样,我的人,
会在门口‘保护’你。”大门被重重关上,门外站了两个铁塔似的保镖。
我走到阿水刚才蜷缩的角落,地上有一小摊湿痕。我慢慢蹲下身,看着满地狼藉,
和那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关公像碎片。胸口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马三爷。你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草菅人命,无法无天?
你以为用枪指着我的头,就能让我屈服?你错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的人。你更不该,
逼我打破规矩。既然你要一尊能镇住怨气的神像,那我就给你修一尊。
一尊能把你永生永世镇在地狱里的神。2.店门被从外面锁死,门口两个保镖像是门神,
一步不离。我没有立刻动手。我先去后院,洗了手,点了三炷香,
恭恭敬敬地给我家祖师爷上了香。“祖师爷在上,弟子陈默今日要破戒了。”“非弟子本意,
实乃恶人相逼,为救徒儿性命,不得不为。”“今日所为,若有罪孽,皆由弟子一人承担。
只求祖师爷,保我徒儿平安。”三拜之后,我回到前堂。屋里的血腥味和恶臭依旧浓烈,
全部来自于那堆关公像碎片。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碎片一块块捡起来,
平铺在工作台上。这尊关公像的材质是上好的樟木,外面贴了金。但此刻,金箔剥落,
木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血浸透了。我用镊子夹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凑到灯下。
在碎片的内侧,我看到了让我瞳孔一缩的东西。一道用朱砂画的符咒,符咒的中心,
用血写着一个名字和生辰八字。张大山,庚子年七月十三日。我心里一沉。
马三爷不是在镇压怨气。他这是在镇魂。他把那个被他害死的工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神像内部,
用神像的威严来镇压其魂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更别提化为厉鬼找他寻仇了。
好歹毒的心肠。关公是忠义的化身,一身正气,最恨奸邪。
马三爷竟然用关公像来行如此阴损之事,无怪乎神像会从内部炸裂。这是神灵的愤怒。
我冷笑一声,将那块碎片放下。马三爷,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你把神逼走了,
却不知道,神像离了神,就只是个空壳子。一个可以任由邪魔歪道进驻的空壳子。
我从柜台最深处,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匣。打开匣子,里面是几瓶贴着黄纸符的瓶瓶罐罐。
这是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叮嘱我除非遇到大奸大恶之辈,否则永世不得动用。
我取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掉瓶塞。一股刺鼻的腥味立刻弥漫开来。这是用成年黑狗的血,
混合了柳树的眼泪,在阴时阴地埋了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的。黑狗血阳气至刚,能破邪,
但也能养煞。用法不同,效果天差地别。我又取出一个装着粘稠液体的罐子,
那是从百年槐树的根部刮下来的树汁。槐树招阴,其汁液是最好的“粘合剂”。
能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牢牢地“粘”在你想让它待的地方。我将这两样东西,
按照特定的比例,倒进用来修复神像的胶泥里。一边搅拌,
我一边低声念诵着一段晦涩的咒语。这不是修复神像的法门。这是我家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
专门用来炮制“凶神”的禁术。我没有去管那道镇魂符。我甚至要感谢它。有了它,
我就能精准地将那个叫张大山的工人的怨气,全部引导到这尊新生的“凶神”体内。
马三爷不是要用神像镇压他吗?那我就让他们合二为一。
我要让马三爷亲手把自己最大的恐惧,日夜供奉在床头。以煞制煞?不。我要以恶,养恶。
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店门就被粗暴地拍响。“姓陈的,开门!”是马三爷手下的声音,
尖锐又嚣张。我放下手中的工具,走过去拉开门栓。门口站着一个黄毛,嘴里叼着烟,
一脸不耐烦。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三爷让我来看看你进度怎么样了,
别他妈给我耍花样。”黄毛说着,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双贼眉鼠眼四处乱瞟。
我没理他,转身回到工作台前。台子上,关公像的雏形已经拼凑得差不多了。
我用特制的胶泥,将那些碎片一块块粘合,再用细麻绳缠绕固定。这是一个精细活,
需要极大的耐心。黄毛绕着工作台走了一圈,啧啧称奇。“可以啊陈师傅,手艺不错嘛,
这么快就拼起来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别想着在里面动什么手脚。三爷说了,
这尊像请回去,是要找大师开光的。但凡有点不对劲,你和你那哑巴徒弟都得完蛋。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他。“你他妈什么态度?跟谁俩呢?
”黄毛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刮刀,指着我的鼻子。“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很平静,但黄毛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看什么看?再看把……”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脆响打断了。他刚才后退的时候,
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我供奉祖师爷的香案。香案上的牌位,应声落地。摔成了两半。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门口的两个保镖脸色也变了。他们虽然是混社会的,但对这些东西,
多少都有些敬畏。打翻别人家的祖宗牌位,这是大忌。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块牌位,
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是我这一脉的根。黄毛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恼羞成怒。
“不就一块破木头吗?老子赔给你!”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地上。“拿着,
够你再刻十个八个了。”他轻蔑地笑了笑,还用脚尖碾了碾那破碎的牌位。“都什么年代了,
还信这些封建迷信。你们这些搞手艺的,就是贱骨头,不被人拿枪指着就不会好好干活。
”我慢慢地弯下腰,捡起那两半牌位。用手,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我站起身,
重新看向黄毛。我的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表情。我只是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啊!我的人可都在外面!
”黄毛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块刚调好的胶泥。那胶泥黑中泛红,
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我当着他的面,把那块胶泥,
缓缓地按进了关公像空洞的胸膛里。那里,正好是心脏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尊神像,还缺一颗心。
”4.黄毛被我那个笑弄得浑身不自在,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临走前,他撂下狠话,
说明天再来检查。我没有理会。我只是默默地将祖师爷的牌位用最好的胶水粘好,重新供上。
然后,我继续我的工作。只是这一次,我的动作更快了。我不再是单纯地修复。我是在创造。
我用刻刀,将关公像原本威严的面容,做了细微的调整。眉毛更高,嘴角更垂,
眼神也变得更加森冷。从正面看,他依旧是那个义薄云天的武圣。
但只要你从某个特定的角度,从下往上看,你就会看到一张隐藏的脸。一张青面獠牙,
双目赤红的夜叉恶鬼之脸。一夜无眠。第二天,当我把最后一笔金漆点在关公像的眼睛上时,
天亮了。黄毛果然如约而至。他一进门,就被修复一新的关公像震住了。眼前的关公像,
金光灿灿,威风凛凛,手持青龙偃月刀,凤眼半睁,不怒自威。比之前那尊,
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神韵。“卧槽……还真让你给修好了?”黄毛围着神像转了两圈,
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伸出手,想去摸那把青龙偃月刀。“别碰。”我冷冷地开口。
“刚上好漆,还没干。”黄毛撇了撇嘴,收回了手,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神像。“别说,
你这手艺是真牛逼。这眼睛,画得跟真的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凑得更近了,
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弯下腰,视线正好和我预留的那个角度重合。
他看到了那张隐藏的夜叉脸。下一秒。“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黄毛捂着眼睛,踉跄着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指缝间,有鲜红的液体,
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
门口的两个保镖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怎么回事?!”我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我说了,神威难测。”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
“关公睁眼,已非神,而是魔。睁眼必杀人。”“他凡胎肉体,直视神威,冲撞了神灵,
被小惩大诫罢了。”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他们不敢再看那尊神像,
手忙脚乱地架起还在惨叫的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个开始。一道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
我走到神像前,看着那双半睁的凤眼。在金漆之下,我用针尖,刻下了一行极小的字。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马三爷,你的报应,来了。5.第三天傍晚,
马三爷亲自来了。他没有带那群咋咋呼呼的手下,只带了一个司机。
他看到焕然一新的关公像时,眼睛都直了。“好!好啊!”他连说两个好字,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他小心翼翼地绕着神像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陈师傅,真有你的!这手艺,绝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之前多有得罪,
你别往心里去。这是剩下的尾款,还有给你的补偿。”他让司机提上来一个手提箱,打开,
里面是满满一箱的现金。“你那个徒弟,我已经让人送回去了,毫发无伤。”我看着那箱钱,
没有动。“马三爷,钱就算了。”“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马三爷一愣。“你说。
”“这尊像,灵性太强,煞气也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请回去之后,
务必将其放在你的卧室床头。”“每日早晚三炷香,跪拜祈祷,不得间断。”“尤其是晚上,
一定要让它对着你。这样,方能用你的诚心,镇住它的煞气,保你平安。”马三s爷闻言,
非但没有怀疑,反而露出了然的神色。“我懂,我懂。越是灵的东西,讲究越多。
”他对我深信不疑,甚至有些感激。“陈师傅,你真是个实在人。放心,我一定照你说的做。
”他迫不及待地让司机把神像小心翼翼地抬上车。临走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问我。
“对了,我那个手下黄毛,眼睛怎么回事?说是看了你的神像就瞎了?”我面不改色。
“心不诚,则眼不明。”“神像面前,容不得半点虚假。他心存歹念,自然会受到惩罚。
”马三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现在满心都是请回了“护身符”的喜悦,
哪里还顾得上一个小弟的死活。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车尾灯,我缓缓关上了店门。我回到后院,
阿水果然已经回来了。他身上有些擦伤,但精神还好。看到我,他眼圈一红,
跑过来紧紧抱住我,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我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师父给你报仇。”阿水抬起头,用手语比划着。“师父,你……你真的修了那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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