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双重生后,姐姐抢走将军府,我笑纳太子妃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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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重生姐姐抢走将军我笑纳太子妃死局》是知名作者“清欢回”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萧远陆云袖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双重生姐姐抢走将军我笑纳太子妃死局》的主角是陆云袖,萧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清欢回”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1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双重生姐姐抢走将军我笑纳太子妃死局
主角:萧远,陆云袖 更新:2026-01-30 18: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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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姐姐同时被毒哑,重生后,她竟将唯一的解药推给我,眼中满是算计。
她以为抢走我上一世的将军夫君,就能避开惨死冷宫的命运。可她不知,我也重生了。
这一世,我偏要走进她眼里的死局,亲手将她推入真正的地狱。第1章我重生了。睁开眼,
喉咙里依旧是火烧火燎的痛,像被灌了一整壶的烙铁,每一个字都卡在声带的废墟里,
发不出来。眼前,是一枚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的蜜色药丸。解药。
世间唯一能解我们姐妹身上奇毒的解药。与前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上一世,
我的好姐姐陆云袖,在看到药丸的瞬间,便如饿狼扑食般将其夺走,
毫不犹豫地塞进自己嘴里。而此刻,她正用一双含着泪的、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我,
纤纤玉指将那小小的药盒,一点一点推到我面前。“朝歌,你吃。”她的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善良”,“姐姐的嗓子毁了便毁了,你的天赋比我好,
万万不能断送了前程。”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疯狂与窃喜。她在演。
演一个为妹妹牺牲自己的好姐姐。前世,她吞下解药,凭着一曲《凤求凰》名动京城,
如愿以偿地嫁入东宫,成了太子妃。而我,这个说不出话的废物,被家族随意打发,
嫁给了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武将萧远。后来,陆云袖被皇后以“优伶误国”的罪名打入冷宫,
在荷花池里捞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泡得不成样子。而我,陪着萧远戍边三年,他战功赫赫,
我也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风水轮流转,可笑至极。我记得去冷宫看她时,
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她疯了,笑着说:“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个哑巴能当诰命夫人,
我却要在这里等死!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是啊,她一直以为,是我抢了她的好姻缘。
所以她将我关进兽笼,看着我被几只饿了三天的野兽撕成碎片。筋骨断裂的剧痛,
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灵魂深处。如今,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瞬间就明白了。陆云袖,
她也重生了。她以为将军府是康庄大道,东宫是万劫不复。所以这一世,
她要把这条“生路”让给我,自己去走那条她以为的“死路”。不,她不是去走死路。
她是要把太子妃的死局,推到我的头上。她以为,只要我吃了药,恢复了嗓子,
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像上一世的她一样,被太子看中,成为太子妃,最后惨死冷宫。而她,
则会代替我,成为那个未来的诰命夫人。好算计。真是我的好姐姐。周围的丫鬟、仆妇们,
已经被陆云袖的“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大小姐真是太善良了!”“二小姐,
您就快吃了吧,别辜负了大小姐的一片心意。”我看着陆云袖,
她眼中的催促和疯狂越来越明显,仿佛在说:快吃啊!快吃了去替我死啊!
我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枚药丸。药丸很小,却重如千斤。
它承载了两世的仇恨。在陆云袖期待的目光中,我将药丸举到唇边。然后,
在所有人没看清的瞬间,我的指尖用力。“啪”的一声轻响。药丸被我捏碎了。
大部分的粉末,被我用巧劲弹进了手边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温茶里,瞬间消融。只有一小撮,
被我顺势送入口中,混着满嘴的血腥味咽了下去。我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眼泪直流。“朝歌!”陆云袖第一个扑上来,扶住我,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她以为我把药丸整个吞了下去。她不知道,
那杯被下了药的茶,正被我端起来,以一种颤抖的、感激的姿态,递到她的唇边。
我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口型无声地说:“姐姐……一起……”丫鬟们也纷纷劝道:“是啊大小姐,
二小姐心疼您,您也喝口水润润嗓子吧。”在众人眼中,这是妹妹对姐姐的反哺,
是姐妹情深的最佳见证。陆云袖看着那杯茶,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和不耐。
她现在只想看着我“药到病除”,然后开启她为我铺好的死亡之路。但她不能拒绝。
她的人设是“善良的姐姐”。她只能僵硬地笑着,接过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足够了。
我看着她咽下去,心中冷笑。姐姐,这一世,黄泉路上,我定要你先走一步。
我装作药效发作,喉咙里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些许,我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了。
“姐……姐……”我“感激涕零”地看着她,眼中含着泪。陆云袖扶着我,笑得温柔又满足。
她不知道,她刚刚喝下去的那一小口茶,剂量虽小,不足以完全解毒,
却也足以让她的嗓子恢复到可以说话的程度。但从此以后,她的歌声里,
会永远带着一丝无法根除的、尖锐的破音。一曲动京城?我倒要看看,
一个嗓子有瑕疵的歌姬,如何能魅惑太子,登上那太子妃的宝座。第2章药效很快显现。
我能说话了,虽然声音依旧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脆弱的质感。而陆云袖,
也能发出声音了。她惊喜地发现自己没有成为哑巴,只当是姐妹情深,
我将解药分了她一半的福报。她心中的算盘打得更响了。她以为我吃了大半的药,
嗓子会恢复如初,而她只沾染了些许,声音必定不如我。这样,在接下来的百花宴上,
我必定会一鸣惊셔,吸引太子的注意。而她,则可以顺理成章地,
扮演那个“因牺牲而黯淡”的配角,博取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为日后嫁入将军府铺路。
父亲很快知道了我们姐妹“情深”,将解药分食的事情。他虽觉可惜,但见我们都能开口,
还是十分欣慰。他将我和陆云袖叫到书房,神情凝重。“下个月的百花宴,
太子殿下也会出席。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父亲的话里充满了期许,
“我们陆家虽是书香门第,但若能出一位太子妃,那便是泼天的富贵。”陆云袖低眉顺眼,
柔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女儿明白。只是女儿的嗓子……怕是难当大任。
倒是朝歌,天赋异禀,定能为陆家争光。”她说着,用一种鼓励和羡慕的眼神看向我。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惶恐和不安,我抓着父亲的衣袖,沙哑地开口:“不……爹爹,
我不行……我的声音……”我试着唱了一句,那声音粗嘎难听,像乌鸦在叫。
父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陆云袖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但她掩饰得很好,
连忙安慰我:“朝歌别急,你的嗓子还没完全好,多养养就好了。
你的音准和乐感是京城独一份的,就算声音有些瑕疵,那份灵气也是旁人比不了的。
”她这是在给我戴高帽,把我往火坑里推。我若是在百花宴上出丑,丢的不仅是我的脸,
更是陆家的脸。但若是我不出手,她又如何能“被迫”出场,惊艳四座呢?
我假装被她的话说动,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个月,
陆云袖日日“陪”我练声。她为我寻来各种润喉的方子,亲自熬了汤水送到我房里,
关怀备至。背地里,她却偷偷将一些会加剧喉咙沙哑的草药混入其中。这些小动作,
我心知肚明,却照单全收。她不知道,我上一世嫁入将军府后,
为了给萧远和他的部下调理身体,曾跟着军中学了三年的医理,对药性的了解,
早已远超这些深宅妇人的小把戏。我将计就计,每天都喝下她送来的“毒药”,
然后用自己配的解药化解。我的嗓子,在暗中一天天好转,但我表现出来的,
却是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力不从心。陆云袖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她自己的嗓子,
也在这一个月里“养”好了。她每日躲在自己的院子里,
偷偷练习着前世那首让她一举成名的《凤求凰》,歌声婉转动听,只可惜,
在最高昂的转音处,总有一丝不和谐的、刺耳的破音。她试了无数次,都无法消除。
她以为是药效不足的后遗症,气得摔碎了好几个杯子,却也只能无奈接受。她安慰自己,
瑕不掩瑜,这点小小的瑕疵,或许更能增添一种凄美之感。她万万没想到,
这一点“小瑕疵”,是我亲手为她埋下的,一根拔不掉的刺。百花宴如期而至。
京城所有未出阁的贵女都盛装出席,争奇斗艳。我和陆云袖作为陆侍郎的女儿,
坐在靠前的位置。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在我们姐妹身上流转。关于我们姐妹中毒,
又分食解药的“佳话”,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太子慕容恒,一身明黄常服,坐在主位上,
神情慵懒,似乎对眼前这些庸脂俗粉提不起任何兴趣。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在等。等那个传说中天赋异禀的陆家二小姐,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歌舞轮番上演,终于,有公公高声唱名:“宣,吏部侍郎之女,陆朝歌、陆云袖,上前献艺。
”来了。陆云袖紧张地握住了我的手,掌心一片冰凉的汗。她低声说:“朝歌,别怕,
拿出你最好的状态。”我能看到她眼中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走上前去。我选了一首最简单的民谣,《茉莉花》。琴声响起,
我开口的瞬间,整个华庭都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动听。而是因为,太难听了。那声音,
沙哑、干涩,毫无美感可言。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挣扎,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
好好的一首《茉莉花》,被我唱得如同鬼哭狼嚎。我看到太子慕容恒的眉头,
拧成了一个川字。皇后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嫌恶。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了压抑的窃笑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嗓子,还不如我们府里的粗使丫头。
”父亲的脸,已经气得通红。在一片尴尬的寂静中,我“羞愧”地停了下来,眼眶泛红,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在这时,陆云袖站了出来。她对着主位上的帝后和太子深深一福,
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启禀陛下、娘娘、太子殿下,舍妹喉伤未愈,
状态不佳,冲撞了圣驾。云袖愿献上一曲,为妹妹赔罪。”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现了姐妹情深,又给了自己一个展示的机会。太子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台阶下,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准了。”陆云袖款款走到庭中,素手抚琴。一串流畅的音符响起,
是那首《凤求凰》。她的歌声确实婉转,一开口就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
她的表演充满了感情,将那份求而不得的爱恋演绎得淋漓尽致。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太子慕容恒的眼中,也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赏和惊艳。一切,都和陆云袖计划得一模一样。
高潮部分到了。陆云袖深吸一口气,准备用那个华丽的高音,彻底征服所有人。然而,
就在那个最高亢的音符即将破喉而出的瞬间——一个尖锐的、如同指甲划过玻璃的破音,
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整个旋律。“呀——”那声音,刺耳,突兀,将之前营造的所有美感,
瞬间破坏得一干二净。全场哗然。陆云袖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练习了无数遍!
太子脸上的赞赏,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一丝……厌恶。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瓷器时,
却发现上面有一道无法忽视的、丑陋的裂痕。我站在一旁,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姐姐,惊喜吗?这只是开始。第3章陆云袖的表演,
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收场了。她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请罪,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皇后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这就是陆侍郎家的女儿?一个嗓子唱破了,
一个干脆唱不出来。陆侍郎,你这教女之方,可真是别致啊。”父亲吓得立刻跪下,
磕头如捣蒜:“臣教女无方,请陛下娘娘恕罪!”太子慕容恒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本以为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物,结果却是个残次品。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行了,
退下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那轻蔑的语气,像一根根针,扎在陆云袖的心上。
她被丫鬟扶着退下,经过我身边时,那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吞噬。她想不通。
明明一切都该在她的掌控之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动了手脚。
回到府中,父亲大发雷霆,将我们姐妹二人骂得狗血淋头。陆云袖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爹爹,
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女儿的嗓子……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我则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跪在旁边,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地流泪。父亲骂累了,疲惫地挥挥手,让我们都回房去。当晚,陆云袖就病了。
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忧思成疾。我知道,她是气的,也是怕的。她怕自己的计划就此落空,
怕那条她精心挑选的“青云路”还没开始走,就被堵死了。我提着一盅参汤去看她。
她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看到我,眼神立刻变得尖锐起来。她屏退了下人,
哑着嗓子问我:“是你,对不对?陆朝歌,你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我将参汤放在桌上,
脸上露出无辜又受伤的表情,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姐姐,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你……”“你还会装!”陆云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你是不是也重生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吃痛地皱起眉,眼中蓄满了泪水,用力挣脱开:“姐姐,
你疯了!什么重生?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是你把解药让给我,是你让我去百花宴献丑!
如今出了事,你倒怪起我来了?”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堵了回去。陆云袖被我问得一噎。
是啊,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的。让药的是她,鼓励我献艺的是她,连我喝的那些“补药”,
都是她亲手送来的。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那个善良无私的好姐姐。
就算她现在到处去说我重生了,又有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罢了。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不甘而扭曲的脸,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以为自己掌握了先机,
却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向来是以猎物的姿態出现的。“姐姐,你好好休息吧。
”我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衣袖,轻声说,“百花宴的事,太子殿下想必已经忘了。
我们……还有机会的。”我转身离开,留下陆云袖一个人在房里,死死地瞪着我的背影,
眼神复杂。她开始动摇了。或许,陆朝歌真的只是个蠢货。或许,一切真的只是个意外。
她不能自乱阵脚。太子这条路走不通,不是还有将军府吗?只要能嫁给萧远,她依然是赢家。
接下来的日子,陆云袖安分了许多。她不再提百花宴的事,而是开始想方设法地,
在外面为自己营造“才德兼备、不慕荣华”的名声。她将自己的失败,
归结于为妹妹牺牲了嗓子。一时间,京城里又有了新的传言。说陆家大小姐虽然歌声有瑕,
但品性高洁,为了妹妹不惜自毁前程,实在是难得的贤良女子。而我,
则成了那个“占了姐姐便宜,却愚笨不堪”的对照组。对于这些传言,我毫不在意。
我只做一件事。每日清晨,去城外的护国寺,为戍守边关的将士们祈福。风雨无阻。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在为自己在百花宴上的失利而赎罪,博取同情。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彻底改变我命运的人。萧远。上一世,他就是在初冬时节,
被皇帝一纸调令,从边关召回。算算日子,也快了。果然,不出半月,
一道圣旨打破了陆府的平静。第一道圣旨,是给陆云袖的。皇上念她品性贤淑,
又怜其在百花宴上失利,特将其指婚给……骠骑将军萧远,择日完婚。当太监念完圣旨,
陆云袖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是巨大的、无法抑制的狂喜。成功了!她终于成功了!
她抢到了这条她梦寐以求的康庄大道!她激动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炫耀和得意。看,
陆朝歌,你这个蠢货,最终的赢家还是我!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嘲讽。姐姐,
别高兴得太早。好戏,还在后头。紧接着,传旨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了第二道圣D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氏次女陆朝歌,性情柔顺,品貌端庄,特指婚于太子慕容恒,
为太子侧妃,钦此——”轰!如同一个惊雷,在陆云袖的头顶炸开。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太监,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陆朝歌这个废物,这个哑巴,这个在百花宴上丢尽脸面的蠢货,怎么会被指婚给太子?而她,
她这个处心积虑、名声在外的“贤良淑女”,却被指给了那个她避之不及的武夫?不,不对!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是我嫁给太子,是我成为太子妃,是我惨死冷宫!是陆朝歌嫁给萧远,
是她成为诰命夫人!怎么反过来了?!我看着她那张由狂喜转为震惊,
再由震惊转为惊恐的脸,缓缓地跪下,用我那依旧沙哑的声音,平静地接旨。“臣女陆朝歌,
接旨。”一旁,陆云袖也被人按着跪下,浑浑噩噩地接了旨。两道圣旨,尘埃落定。
她抢走了我上一世的姻缘,我却走上了她上一世的死路。在她看来,是这样的。她不知道,
当猎人与猎物交换了位置,命运的棋盘,早已重新洗牌。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姐姐,欢迎来到我的游戏。第4章婚期定得很近。陆云袖要嫁入将军府,
而我,要进入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东宫。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同情和可怜,变成了嫉妒和敬畏。即便只是个侧妃,那也是太子的女人,未来的皇妃。
而陆云袖,虽然嫁的是新晋的英雄骠骑将军,但在这些趋炎附势的人眼里,一个武将的妻子,
怎能与天家皇子相提并论?陆云袖感受到了这种落差。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不吃不喝。
她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为什么?”她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为什么会是你?”“我也不知道。
”我将一盘她最爱吃的桂花糕放在桌上,声音轻柔,“或许,这就是命吧。”“命?
”她猛地回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我不信命!陆朝歌,你告诉我,
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怀疑我。从百花宴开始,她就怀疑我。只是她没有任何证据。
“我能做什么?”我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姐姐,你忘了,
我只是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废人。而你,是京城闻名的才女。
太子殿下……或许只是可怜我吧。”“可怜?”陆云袖笑了,笑得凄厉,“太子会可怜人?
陆朝歌,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有时候,无辜的眼神,
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看了许久,她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算计。她忽然笑了。
“你说的对,或许……这就是命。”她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侧妃妹妹,以后,我们姐妹就要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安好了。
”她改口叫我“侧妃妹妹”。她在提醒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改变不了圣旨,
但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态。东宫又如何?太子侧妃又如何?上一世,
陆朝歌不就是凭着将军夫人的身份,活到了最后,风光无限吗?而她陆云袖,
上一世身为太子妃,却落得个惨死冷宫的下场。这么看来,嫁给萧远,才是真正的上上签!
是她自己,福缘深厚,才得到了这门好亲事。而陆朝歌,不过是替她去赴死的可怜虫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陆云袖的心情,豁然开朗。她甚至开始“真心实意”地为我准备嫁妆,
教我东宫的规矩,一副好姐姐的模样。“东宫不比在家里,皇后娘娘严厉,你要处处小心。
”“太子殿下喜好风雅,你要多读些诗书,才能讨他欢心。”“还有,宫里人心险恶,
你要记住,谁都不能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我指点迷津,实际上,
却是在将我推向上一世她走过的那些坑。我一一应下,心中冷笑。姐姐,你以为你在第二层,
我在第一层。你却不知道,我早已在第五层,等着看你演戏。出嫁前一夜,她来到我的房间。
我们姐妹二人,坐在灯下,相对无言。许久,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朝歌,你恨我吗?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恨。”我的声音沙哑,却很坚定。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又似乎有些失望。“那就好。”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为我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记住,我们是姐妹。永远都是。”她说完,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是在告诉我,等我死后,
她这个“好姐姐”,会替我报仇,会“照顾”好太子,会“继承”我的一切。就像,
上一世我风光之后,她想对我做的那样。真是,痴心妄妄。大婚当日,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我与陆云袖,同一天出嫁,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我坐在去往东宫的喜轿里,
听着外面的鼓乐喧天,心中一片平静。我知道,从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
将是一场豪赌。赌桌的另一边,是太子,是皇后,是整个后宫的牛鬼蛇神。而我的筹码,
只有我脑子里,那多出来的一世记忆。轿子停了。我被喜娘扶着,跨过火盆,拜过天地,
送入了洞房。红烛高烧,帐暖如春。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等待着我这一世的“夫君”。
太子慕容恒。上一世,我只在百花宴和一些宫廷宴会上,远远地见过他。他英俊,但也凉薄。
他对陆云袖的宠爱,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陆云袖失去利用价值时,他弃之如敝屣,
没有丝毫留恋。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真心。我等了很久,等到红烛都快燃尽了,
他才姗姗来迟。一身酒气。他掀开我的盖头,看着我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
又被一种审视和玩味所取代。“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顺从地抬起头。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你就是那个,把解药分给姐姐的……蠢货?”他的话,充满了侮辱性。
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蓄起一层水雾,贝齿轻咬着下唇,
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模样。这副样子,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果然,
慕容恒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罢了。”他松开手,在我身边坐下,“孤知道,你受了委屈。
你姐姐抢了你的风头,还得了门好亲事。你放心,你嫁给了孤,孤不会亏待你。”他以为,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以为,我也觉得嫁给萧远,是门好亲事。他以为,
我心里正嫉妒着陆云袖。这正是我想要他以为的。我顺势倒进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
带着哭腔说:“殿下……”慕容恒很受用。他喜欢这种被人依赖和仰望的感觉。他拥着我,
轻声安抚,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这一夜,他留在了我的房里。第二天,
太子新纳的侧妃温婉柔顺,颇为受宠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我知道,我的第一步,
稳了。而另一边,嫁入将军府的陆云袖,日子却不怎么好过。萧远,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在大婚当夜,连她的盖头都没掀,就直接去了书房。一连三天,他都没有踏入新房半步。
陆云袖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第5章陆云袖气得在房里摔碎了一套上好的瓷器。她想不通。
上一世,萧远虽然对陆朝歌这个哑巴妻子不算热络,但至少相敬如宾,
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却变成了冷遇?她不甘心。她精心打扮,
亲自熬了汤,送到萧远的书房。结果,却被萧远的亲兵拦在了门外。“将军在处理军务,
不见任何人。”亲兵面无表情,像一尊铁塔。“我是将军的夫人!”陆云袖抬高了下巴。
“将军说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亲兵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陆云袖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她只能端着那碗早已冷掉的汤,在寒风中,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些消息,通过我安插在将军府的眼线,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一边听着宫女的汇报,一边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陆云袖啊陆云袖,
你以为萧远是那么好拿捏的吗?上一世,我能得到他的尊重,靠的不是柔情蜜意,
也不是什么夫妻情分。靠的,是我在他出征前,为他准备的那些伤药;是我在他归来后,
为他调理身体的那些药膳;是我在他被同僚排挤时,默默的支持和陪伴。我靠的,
是实实在在的价值。而你呢?你只会唱那首破了音的《凤求凰》,
只会玩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计。你对萧远来说,毫无价值。他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我在东宫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我从不争宠,从不主动去慕容恒面前献殷勤。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写字,弹琴。我的琴声,不为取悦任何人,
只为抚慰我自己。我那沙哑的嗓音,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情。慕容恒来我这里时,
总喜欢听我用那样的声音,为他低低地念诗。他说,那样的声音,让他觉得安心。
我成了东宫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不争不抢,却无人敢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
对我这个“受了委屈”的侧妃,有着一份特殊的“怜惜”。我利用这份“怜惜”,
开始为自己铺路。我向慕容恒讨要了一些医书,借口是为他调理身体。他欣然应允。
我开始在自己的小厨房里,研究各种药膳。我将一些有安神效果,
却又不会被人轻易察觉的草药,加入到慕容恒的饮食中。他只觉得近来睡眠好了许多,
精神也愈发清爽,对我的“功劳”大加赞赏,赏赐流水般地送进我的院子。后宫的其他女人,
看得眼睛都红了。她们也开始学着我,为太子熬汤送药。可惜,她们不得其法,
画虎不成反类犬。有一次,一个良娣在汤里放了过量的鹿茸,导致慕容恒当晚燥热难耐,
流了一夜的鼻血。第二天,那个良娣就被送去了寺庙,“为皇家祈福”。从此,
再无人敢在太子的饮食上动心思。而我“药膳第一人”的名声,不胫而走。
连皇后都召见了我。她高高在上地坐在凤位上,审视地看着我。“听说,你很会调理身体?
”“回母后,臣妾只是懂些皮毛。”我恭敬地回答。“哦?”皇后挑了挑眉,“那你看,
本宫这失眠多梦的毛病,可有法子调理?”我上前,为她请了脉。片刻后,我开了个方子。
都是一些常见的安神食材,比如莲子、百合、酸枣仁。但我在其中,
加了一味极少人知道的、产自西域的香料。这味香料,单独使用,只有安神之效。
但若是与皇后常用的熏香混合,就会产生一种……让人精神亢奋、彻夜难眠的奇效。
皇后不知其中关窍,命人照方抓药。当晚,她果然一夜无眠。第二天,
她怒气冲冲地召我过去,质问我为何要害她。我跪在地上,一脸惶恐:“母后明鉴!
臣妾万万不敢!这方子里的食材,都是最平和的,绝不可能让人失眠!”太医们也纷纷附和,
证明我的方子没有问题。皇后找不到我的错处,又见我一副被冤枉了的柔弱模样,
想起了我“为姐让药”的“蠢事”,便也信了我几分。或许,真的只是个巧合?
她只能将怒火压下,将我训斥了一番,便让我退下了。她不知道,
从她开始依赖我的“安神汤”那一刻起,她的精神,就已经被我牢牢掌控。我可以让她睡,
也可以让她醒。我可以让她精神焕发,也可以让她……渐渐疯癫。这一切,
都只在我的一念之间。这盘棋,我下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前世的尸骨上,
精确无比。而陆云袖,在经历了最初的挫败后,也开始寻找新的出路。既然讨好萧远没用,
那她就从萧远的家人入手。她得知萧远有个年迈的母亲,常年住在京郊的庄子上。于是,
她便三天两头地往庄子上跑,嘘寒问暖,送衣送药,将萧母哄得服服帖帖。
萧母开始在萧远面前,为她说好话。“云袖这孩子,孝顺,懂事,你一个大男人,
别总冷着一张脸。”“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多让着她点。”萧远虽然不耐烦,
但出于对母亲的孝顺,对陆云袖的态度,终于缓和了一些。他开始回房里睡觉了。虽然,
依旧是同床异梦。但对陆云袖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她给我写信,字里行间,
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炫耀。她说将军虽然冷淡,但为人正直,
不像某些皇室子弟那般凉薄。她说将军府虽然清苦,但人心简单,不像宫里那般处处算计。
她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过得有多好,我过得有多惨。我看着信,只是笑了笑。姐姐,
你现在有多得意,将来,就会有多绝望。因为你不知道,萧母的心脏,一直不好。
而你送去的那些“补药”里,有一味活血化瘀的药材,短期内能让她气色红润,精神健旺。
但长期服用,却会……耗损心脉,直至衰竭。上一世,我为了治好萧母的病,翻遍了医书,
才找到了解决之法。而你,却亲手将她推向了深渊。我将她的信,丢进了火盆里。火苗窜起,
将那些得意的字迹,吞噬成灰。我仿佛已经看到,陆云袖众叛亲离,
哭着喊着求我救她的那一天。那一天,不远了。第6章初雪落下的时候,边关传来捷报。
萧远率领的军队,以少胜多,大破来犯的北狄骑兵,斩敌数万,将战线向北推进了百里。
这是大晏朝近十年来,对北狄取得的最大的一场胜利。举国欢腾。皇帝龙颜大悦,
下旨召萧远回京述职,并加封其为镇北侯。陆云袖,也因此水涨船高,
从一个不受待见的将军夫人,一跃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侯爵夫人。她终于扬眉吐气了。
京中的贵妇们,纷纷向她递上拜帖。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宴会,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艳羡。
她写信给我的频率更高了,信中的炫耀之情,几乎要溢出纸面。“……昨日长公主府设宴,
人人都夸我好福气,嫁了个盖世英雄。想来妹妹在深宫之中,
怕是许久没见过这般热闹的场F面了。
”“……母亲她已经改口叫萧母为母亲了的身子骨,在我的调理下,愈发硬朗了。
前几日还说,等将军回来,便让我们早日为萧家开枝散叶。妹妹也要努力啊,
早日为太子殿下诞下皇孙,才好固宠。”我看着这些信,只觉得可笑。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她终于把我踩在了脚下。她不知道,她脚下踩着的,是万丈悬崖。萧远回京那日,
万人空巷。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铠甲,面容冷峻,眼神如鹰。即便是在人才济济的京城,
他也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无数贵女,向他抛出手中的香囊和手帕。陆云袖作为他的妻子,
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她穿着一品侯爵夫人的诰命服,妆容精致,仪态万方。当萧远翻身下马,
走到她面前时,她眼中含泪,柔情款款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风尘仆仆的衣襟。“将军,
你回来了。”那画面,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所有人都说,镇北侯与夫人,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我知道,在那副恩爱的表象下,是怎样的冰冷和疏离。
萧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越过她,向着前来迎接的官员走去。从头到尾,
他的眼神,都没有在陆云袖身上,多停留一秒。陆云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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