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我老公徐靖安当着我的面，给他妈转了13140。
紧接着又点开他妹的对话框，输入5200，发送。
两笔转账的提示音，一声比一声刺耳。
到了我这，他两手空空。
不仅空空，还把中午吃饭的发票往我面前一推。
「我们AA，你转我160块5毛。」
我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发票，没出声。
他又补了一刀。
「你一个独立新女性，不会想要占便宜吧？可千万别学那些拜金女，天天想着男人给你花钱。」
我气笑了。
解开包，拿出上周公司刚发的专属SPA双人卡。
「你说得对，我们凡事AA，各管各的。」
我把卡揣进兜里。
「这卡里两万，既然算得这么清，我拿去送我妈了。」
他的脸，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家属福利，我才是家属，这卡是发给我的！」
他一步上前，手直直地伸向我的口袋。
我往后退了一步，笑了。
「当初一分彩礼不给，跟我说要财务独立的是你。」
「现在眼红我给我妈花钱，动手来抢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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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安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蹦出一句。
「齐念，你别不识好歹。」
我把包拉链拉上，起身准备走。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
「你把卡留下。」
「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
我低头看着他攥在我胳膊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徐靖安，你松手。」
「在公共场合动手动脚，你丢不丢人？」
他四周看了看，餐厅里好几桌人都在盯着我们。
他松了手，但脸上的怒气没有半分消退。
「齐念，你变了。」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
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我妈住院，我跟他借五千块钱应急，他让我打借条。
白纸黑字、利息、还款日期，他一样都没落下。
以前逢年过节，他每个月准时给他妈打两千块钱生活费。
我妈生日，他连一条祝福短信都懒得发。
以前我们装修婚房，他妈说客厅要铺大理石，他刷了我的信用卡，四万八。
到现在还没还我。
他说的"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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