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老公减轻负担,我每天下班后送外卖到深夜。
某天雨夜我刚送完单,被一辆迈巴赫狠狠撞翻在地。
剧痛袭来,眼前一黑。
车上下来个一身奢牌的女人,对着电话歇斯底里:
"都怪你!跟你吵架我才喝酒开车回海城,还撞了人!"
无比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与我那个被公司外派去港城的老公声音如出一辙。
"老婆别气,是我的错,我马上让助理处理。"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旁边的陌生男人留下一张50万的支票,转身就走。
我心乱如麻,不顾腿伤强行出院。
一瘸一拐回到家,我翻出那张结婚证,直奔民政局。
"姑娘,你这本证,是假的。"
最后一丝期待,被碾得粉碎。
我颤抖着报出老公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再帮我查查这个人。"
工作人员敲了半天键盘,语气平静得残忍:
"查无此人,身份信息是假的。"
这句话犹如遇到晴天霹雳砸中我,我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忽然想起应程曾经提起过的公司地址,我不顾一切地冲到公司。
挨个问过去打听应程的消息。
可得到的消息无一例外让我心寒。
他们的回答清一色的都是"不认识","公司没有这号人"。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赶往应程父母所在的疗养院。
应程父母身体不好,每个月需要住在高额的疗养院调理身体。
正因如此我才会每天下班后送外卖,我想帮应程减轻负担。
来到疗养院,我赶到应程父母所在的疗养室。
此刻却是空无一人。
我拦住过路的护士焦急询问:
"打扰了,请问住在这个房间的两位老人去哪了?"
护士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没好气道:
"他们是来租用场地演戏的,已经好几个月没来过了。"
闻言我表情一僵,无视护士怪异的眼神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内心的某个猜测正在逐渐被证实,像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最后的审判。
我找到应程的照片打开浏览器识图。
瞬间弹出来无数条消息。
为首的新闻标题刺痛了我的心。
[港城赌王之子纪映澄与海城千金向其华的世纪婚礼]
映澄,应程。
我苦笑一声,就连名字都取得这么敷衍。
走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我仿佛一只失去了方向的船舵。
初春柔和的风拂过我的脸庞,但我整个人却犹如在冰天雪地一般。
我与纪映澄是在五年前相识的。
彼时的他睡在公园的躺椅上,浑身狼狈不堪。
接触下来才发现,他没有任何生活常识,就连地铁都不知道该怎么坐。
是我将他一点点从自暴自弃的状态下重新变得乐观积极。
就这样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我是从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我无比渴望有一个属于我的小家。
相恋三年我向他催婚了无数次,每次都被他搪塞过去。
直到我以分手作为威胁,他才说了实话。
他向我坦白是因为他父母身体不好,需要住在高额费用的疗养室。
他怕耽误我所以迟迟不肯带我见他父母,不肯与我结婚。
可笑那时的我还傻傻地安慰他。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我拿起手机编辑信息,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最终只发过去一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屏幕一亮,纪映澄秒回:
[居然被你发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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