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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逆爱改编逆袭》是梨清心的小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逆爱改编逆袭》主要是描写吴所畏,驰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梨清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逆爱改编逆袭
主角:驰骋,吴所畏 更新:2026-03-12 12: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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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个闺女。
三岁零九个月的小朋友驰念,正用她沾满草莓酱的手,
试图往家里那只叫“大王”的橘猫背上贴贴纸。大王以一种看透红尘的表情趴在沙发扶手上,
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忍耐力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驰念。”驰骋的声音不大,
但小朋友的手顿了一下,扭头看她爸。驰骋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正在冲洗的奶瓶,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手上是什么?”驰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大王背上那张歪歪扭扭的艾莎公主贴纸,理直气壮地说:“我在给大王化妆。
”“化妆要用化妆品。”“这就是化妆品,”驰念举起另一张贴纸,“你看,艾莎多漂亮。
”驰骋沉默了两秒。他觉得自己的逻辑正在被一个三岁小孩按在地上摩擦。“大王不喜欢。
”“大王喜欢的,”驰念低头凑近橘猫,认真地跟它商量,“大王你喜欢吗?
”大王用一声低沉的“喵”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
头也不回地走了。驰念看着大王的背影,表情有点失落,但很快又抬起头,
换了个话题:“爸爸,我饿了。”“你刚吃了草莓酱三明治。”“那不算饭。
”驰念理直气壮,“那是点心。”驰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四十。
距离他下班把孩子从托班接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
处都是、试图给猫化妆、打翻了一杯水、用彩笔在茶几上画了一只自称是“长颈鹿”的虫子。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晚上想吃什么?”“馄饨!”“馄饨。
”“要虾虾的那个!”“鲜虾馄饨。”“还要喝汤!”“知道了。”驰念满意地点点头,
从沙发上滑下来,踩着她的小拖鞋啪嗒啪嗒跑走了,大概是去祸害下一个目标。
驰骋把奶瓶洗完,擦干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工作群里的废话,还有一条来自一个叫吴所畏的人,头像是只柴犬。
“房东说厨房下水道修好了,我晚上过去看看。”驰骋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打了几个字,
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吴所畏住在他楼下。两个月前搬来的,据说是刚辞职,
打算在这个小区过渡一阵子。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吴所畏在楼下弹吉他,
驰念趴在阳台上往下看了半天,然后扯着嗓子喊:“叔叔你弹得好难听!
”驰骋当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句话,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他冲到阳台上想把驰念抱回来,结果低头一看,楼下的人正好抬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那人没生气,反而笑了,冲驰念挥了挥手:“那你下来教教叔叔?”驰念被驰骋抱走了,
但那天晚上,有人敲门。驰骋打开门,发现是楼下那个人,手里拎着一盒草莓。
“给小朋友的,”那人笑着说,“我叫吴所畏,住楼下,以后多多关照。”驰骋接过草莓,
说了声谢谢,然后把门关上了。他后来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可能有点冷淡。
但没办法,他一个人带孩子,神经长期处于紧绷状态,对任何陌生人都保持警惕。
没想到吴所畏是个自来熟。第二周,他在楼下碰见驰骋带着驰念遛弯,主动凑上来搭话,
还陪着驰念在小区花园里抓了二十分钟的蚂蚁。驰念喜欢他,
因为吴所畏蹲在地上跟她一起看蚂蚁的时候,是真的在看,
而不是像其他大人那样敷衍地说“哇好厉害”。从那以后,
吴所畏就时不时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有时候是帮驰骋收个快递,
有时候是驰念在楼下喊“吴叔叔陪我玩”,有时候就是吴所畏自己上来,带着他做的红烧肉,
说是做多了,吃不完。驰骋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不习惯欠人情,
更不习惯有人这样毫无理由地对他好。但驰念喜欢他。而且,说真的,
吴所畏做的红烧肉确实好吃。六点半,门铃响了。驰骋正在厨房煮馄饨,腾不出手,
驰念主动请缨:“我去开!”“看猫眼再开。”“知道啦!”驰骋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然后是驰念的欢呼:“吴叔叔!”“哎,念念。”吴所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爸呢?
”“在煮馄饨!鲜虾的!”“哇,这么好啊。”“吴叔叔你吃了吗?”“吃了。
”“那你还能吃馄饨吗?”“……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对呀!我爸煮了好多,
他每次都煮好多,因为他怕我饿,但是我吃不了那么多,每次都要他吃掉,
他说他吃撑了肚子疼。”吴所畏的笑声传来,低低的,带着点无奈的好笑。
驰骋把馄饨捞进碗里,端着走出厨房,看见吴所畏正蹲在玄关,被驰念按着往手上贴贴纸。
“……”吴所畏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有点无辜的笑:“她非要贴。
”驰骋看了一眼吴所畏手背上那个歪了的艾莎贴纸,没忍住,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起来吃饭。”“我吃过了——”“她说你煮得多。”驰骋把碗放到餐桌上,
又进厨房端了另一碗出来。吴所畏已经洗了手,坐在餐桌边,驰念正爬着往椅子上坐,
屁股撅得老高。吴所畏伸手扶了她一把,把她安顿好,又把小勺子递到她手里。“谢谢叔叔。
”“不客气。”驰骋在对面坐下,低头吃馄饨。他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但驰念不,
驰念是个小话痨,一坐下就开始叭叭。“吴叔叔,你今天干嘛了?”“今天啊,
去看了个房子。”“看房子干嘛?”“工作啊,叔叔是干装修的,要去别人家看房子怎么装。
”“什么是装修?”“就是把房子变好看。”“我们家好看吗?”驰骋的筷子顿了一下。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好看啊,你爸收拾得多干净。”“可是墙上没有艾莎。
”“……”“我想贴艾莎,爸爸不让。”“因为贴了艾莎,以后就撕不下来了,
”吴所畏耐心地解释,“等你长大一点,不喜欢艾莎了怎么办?”“我永远喜欢艾莎!
”“你三岁也这么说,四岁可能就喜欢安娜了。”驰念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但又不想认输,于是埋头吃了一大口馄饨。驰骋的嘴角又动了一下。吃完饭,
吴所畏帮忙收了碗。驰骋让他放着,他不听,端着碗进厨房,站在水槽边开始洗。
驰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吴所畏穿着件灰色的卫衣,袖子撸到手肘,
露出一截小臂。他的动作很自然,好像在自己家一样,一边洗还一边跟驰念隔空对话。
“念念,你明天去托班吗?”“去呀,明天是星期五,星期五有画画课!”“那你画什么?
”“画大老虎!”“这么厉害。”“我上次画了大王,老师说那不是老虎,是猫。
大王本来就是猫呀,老师不认识猫。”吴所畏笑起来,肩膀都在抖。驰骋靠着门框,
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前妻走后,
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口井。井里有水,能维持生活,但井口是封着的,不让任何人进来。
他不需要别人帮忙,也不指望别人理解,他只要把驰念好好养大就行了。
但吴所畏就这么闯进来了。带着他的红烧肉,他的笑声,他蹲在地上看蚂蚁的耐心,
还有他现在正站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发什么呆?”吴所畏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
正拿着毛巾擦手,回头看他。驰骋回过神,移开视线。“没。”“念念说要听故事,
”吴所畏把毛巾挂好,“你讲还是我讲?”“……你讲。”吴所畏笑起来,
眼睛弯成两道弧线:“行,我讲。”驰念已经抱着一本绘本等在沙发上了。吴所畏走过去,
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抱到腿上,翻开书开始讲。驰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灯是暖黄色的,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吴所畏的声音低沉温柔,驰念靠在他怀里,
偶尔插一句嘴,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吴所畏就停下来,认真地回答她。
大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很安静,很平常。
但驰骋看着这一幕,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松动。那天晚上,吴所畏走的时候,
驰念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她趴在驰骋肩膀上,
迷迷糊糊地跟吴所畏挥手:“叔叔明天还来吗?”吴所畏看了驰骋一眼。驰骋没说话。
吴所畏就笑着说:“明天叔叔有事,过两天再来。”“那你要来哦。”“好,一定来。
”门关上了。驰骋抱着驰念进卧室,把她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驰念已经睡着了,
睫毛长长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驰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想起吴所畏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好像在问:可以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周末的时候,吴所畏没来。驰念问了两遍“吴叔叔呢”,驰骋说他有事,
驰念就“哦”了一声,继续玩她的积木去了。驰骋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但他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地往楼下看。阳台的视野能看到吴所畏那户的窗户,窗帘拉着,
不知道人在不在家。驰骋觉得自己这样挺蠢的,但他控制不住。周日晚上,驰念洗完澡,
突然说要给吴叔叔打电话。“你有他电话吗?”驰骋愣了一下。他没有。这两个月来,
他们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微信。吴所畏会给他发消息,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或者发一张自己做的菜的照片,说“今天做了这个,念念应该爱吃”。
但他从来没有给吴所畏打过电话。他不知道吴所畏的电话号码。
驰念有点失望:“那你怎么找他呀?”“……他过两天就来了。”“他说的吗?”“他说的。
”驰念满意了,爬上床去睡觉。驰骋坐在客厅里,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打开微信,
找到吴所畏的头像。他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两天前,吴所畏说“房东说厨房下水道修好了,
我晚上过去看看”,他回了一个“好”。他想发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最后他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不看了。周一下午,驰骋去接驰念放学。
托班的老师跟他聊了几句,说驰念今天画画课画了一只猫,非要带回家给爸爸看。
驰骋接过那张画,画上是一只圆滚滚的生物,脸上带着谜之微笑,
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大王”两个字。他谢过老师,牵着驰念往家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驰念突然喊起来:“吴叔叔!”驰骋抬头,看见吴所畏正站在门卫室旁边,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好像在等人。他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朝他们走过来。
“我刚想给你发消息,”吴所畏说,“做了点卤味,给你们送过来。
”驰念已经扑过去了:“吴叔叔!”吴所畏弯腰接住她,把她抱起来,
掂了掂:“怎么感觉轻了?没好好吃饭?”“吃了!我吃了好多!”“是吗?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驰骋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忽然说:“上去坐坐?”吴所畏转过头,
看着他,眼睛里有点意外,也有点别的什么。“好。”他说。那天晚上,
吴所畏在楼上待了很久。他陪驰念画画,看驰念把他和驰骋都画成火柴人,手牵着手,
中间还夹着一个更小的火柴人。驰念说那是大王,但那个火柴人明明没有尾巴。驰骋去做饭,
吴所畏就跟进来帮忙,两个人挤在厨房里,肩膀偶尔碰在一起。“你周末干嘛去了?
”驰骋问。“接了个活,”吴所畏一边切菜一边说,“给人设计厨房,跑了几天。”“哦。
”“念念问我了?”“……问了。”吴所畏笑起来:“你怎么说的?”“说你有事。
”吴所畏扭头看他,眼神有点深:“就这?”驰骋没说话,把锅里的菜翻了个面。
吴所畏也没再问,继续切菜。过了一会儿,驰骋突然说:“我没你电话。”吴所畏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放下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扫一下。”驰骋擦了擦手,掏出手机,
扫了他的二维码。“这下有了,”吴所畏说,“随时可以打。”驰骋没说话,
但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吃完饭,驰念困了,但今天她不想睡觉,非要吴所畏再讲一个故事。
吴所畏就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开始讲一个关于小熊的故事。他讲得很慢,声音低低的,
驰念靠在他怀里,眼睛越来越小,最后彻底闭上了。驰骋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灯还是那盏暖黄色的灯。大王还是趴在沙发扶手上。但今晚,
他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比前几天更顺眼了一些。吴所畏讲完故事,抬头看他,
用口型问:睡着了?驰骋点点头。吴所畏轻手轻脚地把驰念抱起来,驰骋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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