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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女儿后,我高龄生下龙凤胎

华哥qq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华哥qqy”的婚姻家《断供女儿我高龄生下龙凤胎》作品已完主人公:qqyqqy,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断供女儿我高龄生下龙凤胎》是来自华哥qqy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华哥qqy,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断供女儿我高龄生下龙凤胎

主角:qqy   更新:2026-03-12 14:2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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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脑溢血躺在ICU,生死未卜。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带着她的凤凰男男友,

堵在病房门口逼我。“妈,医生说爸这情况,醒了也是植物人,家里公司不能没人管。

”“你把股权转给我男朋友,他有能力,也是为了我们家好。”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

心口像是被插了一把刀。我一巴掌扇了过去,告诉她:“滚。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然后,我转身走进医院的生殖中心。第1章ICU外走廊的灯光,白得像雪,

冷得刺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我女儿陆薇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我的丈夫,陆深,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管子,

依靠机器维持生命。就在一小时前,他还握着我的手,说等下个月我们结婚三十周年纪念,

要带我去我们年轻时去过的那片海。现在,医生拿着CT片,用一种公式化的怜悯告诉我,

大面积脑干出血,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天,塌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崩溃,

我的亲生女儿陆薇,就带着她的男朋友陈斌,给我带来了第二场坍塌。“妈,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陆薇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她拉着我的手臂,

指甲修得圆润的指尖却带着不耐烦的力道。我没作声,视线穿过她,落在她身后的陈斌身上。

他穿着陆深去年生日时我送他的定制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关切,但那双眼睛里,

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一种野心家的,即将得手的兴奋。“阿姨,您别太伤心了,

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他开口,声音温和,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

群龙无首可不行。我和薇薇商量了一下,为了陆家的产业,我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替叔叔分忧。”我终于把视线挪回到陆薇脸上。她迎着我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反而更用力地攥着我:“妈,陈斌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能力你是知道的。爸爸现在这样,

公司那群老家伙哪个不想趁机捞一笔?只有把权力交到自家人手里才最稳妥!”自家人。

多么可笑的词。我看着这张我亲手养大,用无数金钱和爱堆砌起来的脸,

此刻却写满了贪婪和急不可耐。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冷下去,然后冻结,

碎裂。我慢慢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薇薇,”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爸教你的第一件事,是什么?”陆薇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是孝顺。”我替她回答,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陈斌的脸,

“你爸教你的第二件事,是什么?”“是……是……”“是别把野心当能力,

别把平台当本事。”陈斌的脸色微微一变。我笑了,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你爸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着急地想来吃绝户了?”“妈!

你怎么说话呢!”陆薇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们是为了这个家好!

爸要是醒着,也一定会同意的!”“他不会。”我斩钉截铁。“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他最疼我了!”是啊,他最疼你。为了给你买绝版的娃娃,他可以跑遍全世界。

为了你一句想看雪,他可以包机带你去芬兰。为了你那个所谓的画家梦,

他可以买下半个艺术区的画廊给你办画展。我们把你宠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公主,

却忘了教你,人心不足蛇吞象。“陆薇,”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公司,是我的。

我和你爸白手起家,一个代码一个代码敲出来的。你,和你身边的这个男人,

一分一毫都别想得到。”“你!”陆薇气得发抖,“你不可理喻!爸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抓权!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最痛的地方。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的手在抖,身体在抖,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我抬起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走廊。陆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从小到大,

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这一巴主,是替你爸打的。”我看着她红肿的脸,

心里的痛楚却比她更甚,“教你什么叫廉耻。”“滚。”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陈斌想上来扶陆薇,被我一个眼神逼退。陆薇哭着跑了,

陈斌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走廊终于恢复了安静。我靠着墙,身体缓缓滑落,

直到坐在地上。我把脸埋进膝盖,再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脚步声停在我面前。是张律师。他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叹了口气:“太太,

都处理好了。”我抬起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张律师,”我抓住他的袖子,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深他……他还有希望的,对不对?”张律师的眼神黯了黯,

避开了我的问题。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陆总上个月刚更新的授权书,

如果他出现意识不清或无法行使决策权的情况,公司所有事务,由您全权代理。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是陆深龙飞凤舞的签名。我的眼眶又热了。这个男人,

永远都把最好的,最周全的保护给了我。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扶着墙站起来。

我的背脊,重新挺得笔直。“张律师,帮我办两件事。”“您说。”“第一,以我的名义,

召开董事会。第二……”我顿了顿,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指示牌,

那上面写着三个字——生殖中心。“帮我预约最好的生殖科医生。我要做试管,

我要再生一个孩子。”我的丈夫不能白白倒下,我的家,不能就这么散了。陆薇,陈斌,

你们不是觉得我老了,生不了了,只能任由你们算计吗?那我就生一个给你们看看。

我要用你们最鄙夷的方式,夺走你们最渴望的东西。第2章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陆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苏瑾!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信用卡全被停了!我名下的那套公寓也被冻结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平静地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陆薇,

从你决定跟着一个外人算计你亲生父亲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什么叫外人!

陈斌是我的爱人,我们是要结婚的!倒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爸还没死呢,

你就开始转移财产了!”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被宠坏后的理直气壮。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跺着脚、面目狰狞的样子。“我再说一遍,那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

我现在,只不过是把它们收回来。”“你凭什么!那是爸爸给我的!”“你爸爸的钱,

在我这里。你有意见,可以去问他。哦,我忘了,他现在说不了话。”我说得轻描淡写,

每一个字却都像针,扎在电话那头。“你……你……”陆薇气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是陈斌。他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带着伪装出来的理性和担忧。

“阿姨,您消消气。薇薇她年纪小,不懂事,说话直了点,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停卡的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看,我们这边连酒店的房费都付不了了,总不能让薇薇流落街头吧?

”他避重就轻,把自己和陆薇捆绑在一起,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高手。可惜,

他用错了地方。“陈先生,”我换了个称呼,语气也冷了三分,“我女儿从小锦衣玉食,

没吃过苦。但我想,自己动手挣钱吃饭的道理,她应该懂。至于你……”我停顿了一下,

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呼吸一滞。“……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靠女人养着吗?”说完,

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们两个的号码。世界清净了。我放下手机,

张律师正好推门进来。“太太,董事会的通知已经发出去了。另外,

您让我查的关于陈斌的资料,有了一些眉目。”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沓资料。照片上,陈斌出入各种高级会所,身边环绕着不同的女人。

还有几张,是在澳门的**。资料显示,他对外宣称的哈佛学历是买的,

真实学历只是一个三本院校。他接近陆薇之前,已经用同样的手段,

骗过好几个家境优渥的女孩。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反而背着上百万的赌债。

好一个“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好一个“为了我们家好”。我把资料一张一张地看完,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得我生疼。不是为陆薇不值,

而是为我和陆深这么多年的心血感到悲哀。我们把女儿保护得太好了,

好到让她成了一个分不清珍珠和鱼眼睛的傻子。“太太,您没事吧?”张律师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把资料重新装回纸袋,递给他。“把这些,复印一百份。

”张律师愣住了:“一百份?”“对。”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明天董事会,

我要让所有股东都看看,我女儿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好女婿’。”“可是太太,这样一来,

小姐的名声……”“她还有名声吗?”我打断他,

“从她伙同外人企图侵占公司财产的那一刻起,她就不配再姓陆,不配再做我的女儿。

”我的心很痛,像是被凌迟。但比起痛,我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陆深还在ICU里等着我。

我们共同建立的商业帝国,不能毁在两个跳梁小丑手里。我要守住这个家。哪怕,

代价是亲手撕碎我曾经最珍爱的宝贝。处理完公司的事,我去了生殖中心。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姓王,看起来很干练。她看了我的检查报告,又看了看我的年龄,

眉头微蹙。“陆太太,您这个年纪,虽然卵巢功能保养得还不错,

但自然受孕的几率已经很低了。做试管的话,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

而且过程会很辛苦。”“我能承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坚定。

“家属……我是说您先生,知道您的决定吗?他支持吗?”“他会的。

”我没有告诉她陆深的情况。我怕她拒绝。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王医生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评估我的决心。最终,她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今天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然后根据你的情况,制定促排方案。”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冰冷的建筑轮廓。我抬头看着ICU那层楼亮着的灯,

心里默默地说:陆深,你再等等我。等我为你生下我们的孩子,等我把那些豺狼虎豹都赶走。

我们一家人,会重新开始的。第3章促排针打在身上,是一种酸胀的疼。每天一针,

连续十天。我的小腹开始浮肿,身体也变得容易疲惫。但每当夜深人静,

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别墅里,这种身体上的不适,反而成了一种慰藉。它让我清晰地感觉到,

我正在为一个新的生命而努力。这种感觉,冲淡了丈夫病危、女儿背叛带来的巨大痛苦。

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都是我和陆深年轻时的样子。我们相识于大学的图书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坐在窗边安静地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为了追他,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学会了织围巾,学会了做他家乡口味的饭菜。

毕业后,我们放弃了家里安排好的工作,揣着全部家当,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创立了我们的公司。那些年很苦。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们把所有能抵押的都抵押了,还是差五十万。陆深一夜白了头。我瞒着他,回了一趟家。

我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好歹,放着金枝玉叶不做,

非要去跟一个穷小子吃苦。我跪在地上求他,他把一杯茶泼在我脸上,让我滚。

我从家里出来,走在寒风里,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是陆深找到了我。

他把我冻僵的手揣进怀里,用他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温暖我。他对我说:“阿瑾,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后来,

他做到了。公司起死回生,越做越大,我们成了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商界传奇。再后来,

我们有了陆薇。我对陆薇的爱,几乎是病态的。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童年缺爱,

我总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我把她当成另一个自己,

一个可以无忧无虑、随心所欲长大的自己。我忘了,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

只能养出娇弱的菟丝花。而这朵菟丝花,最终选择缠绕在一条毒蛇身上,

反过来要吸干我的养分。从梦中惊醒,我的脸上一片冰凉。我摸了摸枕头,湿了一大片。

我坐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是陆薇从小到大的照片。满月时憨态可掬的样子,第一次走路时摇摇晃晃的样子,

穿着公主裙在舞台上跳舞的样子……每一张,都笑得天真烂漫。我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最后停在一张合影上。那是去年,我们一家三口去瑞士滑雪。陆深把我跟陆薇拥在怀里,

笑得一脸满足。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视若珍宝的女儿,会在他倒下后,

做出那样的事。心口又开始钝钝地疼。我关掉手机,逼自己不再去想。过去再美好,

也已经回不去了。人要往前看。现在的我,不仅是我自己,还是陆深的妻子,

是他公司的守护者,也可能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我不能倒下。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这是陆深出事后,我第一次出现在公司。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化着精致但疏离的妆。一进大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同情,有好奇,

有幸灾乐祸。我目不斜视,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电梯。我的秘书Lisa迎了上来,

眼圈红红的。“太太,您来了。”“嗯。”我点点头,“董事会安排在几点?”“十点。

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把这份文件,复印一百份,开会的时候发下去。

”我把那个装有陈斌资料的牛皮纸袋递给她。Lisa接过,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太太,这……这要是发出去了,小姐她……”“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Lisa低下头,不再说话。走进陆深的办公室,一切都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桌上的咖啡杯,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还有那盆他最喜欢的君子兰。我走过去,

轻轻抚摸着椅背,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余温。我告诉自己,苏瑾,从现在起,

这里就是你的战场。你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软弱。你要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去战斗,

去守护你的一切。第4-章董事会的气氛,比我想象中还要凝重。长长的会议桌两旁,

坐满了公司的股东和高管。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跟着我和陆深一路打拼过来的老人。此刻,

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坐在属于陆深的主位上,环视一周,

平静地开口:“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

陆总他……身体出了一些状况,暂时不能主持工作。”“所以,根据他之前签署的授权协议,

从今天起,由我暂代董事长一职,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我的话音刚落,

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微胖男人就开了口。他是公司的元老之一,叫李德。“苏董,

我们当然相信您的能力。但是,公司这么大的摊子,您一个女人,又是家庭主妇这么多年,

恐怕……”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立刻有人附和:“是啊苏董,国不可一日无君,

公司也不能一日无主。陆总现在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从我们内部,

推选一个有经验的人出来,暂时代理?”“我推荐王副总,他跟了陆总十几年,

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觉得张总监更合适……”会议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每个人都开始为自己的人摇旗呐喊,瓜分利益的嘴脸暴露无遗。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没有说话。直到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我才轻轻敲了敲桌子。“各位说完了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说完了,就听我说。”我示意Lisa把文件发下去。

“在讨论谁来代理之前,我想请各位先看一份资料。”众人狐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

当他们看到里面的照片和文字时,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鄙夷和愤怒。

“这……这是陈斌?就是跟在陆薇身边那个小子?”“我的天,居然是个骗子!

还欠了这么多赌债!”“这种人要是进了公司,那还了得!”李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刚才还想把自己的侄子塞进公司,现在看到这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各位,”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会议室,“我知道,

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担心我一个女人,镇不住场子。

你们担心公司会因为陆总的倒下而分崩离析。”“但是我想告诉你们,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一天,这个公司,就还姓陆。”“至于我女儿陆薇……”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刺痛,“她识人不清,差点引狼入室,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潜在风险。从今天起,

我将收回她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她不再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亲手废掉自己的继承人?

这在他们看来,是不可理有,是天方夜谭。“苏董,您……您是不是太冲动了?

薇薇她毕竟是您和陆总唯一的孩子啊!”一个跟我们家关系比较好的董事忍不住劝我。

“唯一的?”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很快,就不是了。”我没有再解释,宣布散会。

走出会议室,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第一步,

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是第二步。我让张律师以公司的名义,发布了一则声明。声明里,

我用最简洁的语言,澄清了关于陆深病危的谣言,并宣布我将暂代董事长一职。同时,

我还冻结了陆薇名下那套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那里,是她和陈斌的“爱巢”。果然,

当天下午,他们就找上门来了。不是公司,而是我和陆深住了二十年的家,

那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他们被保安拦在了门外,像两只丧家之犬。陆薇披头散发,

指着监控摄像头破口大骂,骂我是毒妇,是武则天,要霸占家产。

陈斌则在一旁“深情”地抱着她,安抚她,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别墅大门,

充满了不甘和算计。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通过监控屏幕,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佣人张妈端来一杯热茶,欲言又止。“太太,要不要……要不要让小姐进来?外面风大,

别冻着了。”张妈是看着陆薇长大的,对她总有一份不忍。我摇了摇头。“慈母多败儿。

她今天受的苦,都是我们过去二十年欠下的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如果他们再不走,就报警,告他们私闯民宅。”说完,我关掉了监控屏幕。眼不见,

心不烦。但我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陈斌这种人,不会轻易放弃。

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果不其然,当天晚上,网上就出现了一些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豪门悲歌:恶毒继母趁丈夫病危,霸占家产,将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揭秘XX集团女魔头不为人知的一面!》帖子里,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心机深沉、刻薄寡恩的恶毒女人。还配上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一张是我在医院走廊里扇陆薇耳光的侧脸。一张是我冷漠地看着监控屏幕的画面。而陆薇,

则是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下面还附上了一段陈斌的“深情自白”,

说他如何深爱陆薇,如何想保护她,却被我这个“恶毒的丈母娘”百般阻挠。一时间,

舆论哗然。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我口诛笔伐。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全是辱骂和诅咒的短信。Lisa焦急地打电话给我:“太太,公关部快顶不住了!

我们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不用。”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内心毫无波澜。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陈斌,你以为你抓住了舆论这把武器,就能反败为胜吗?

你太天真了。你不知道,你现在跳得有多高,将来就会摔得有多惨。我给你搭好了舞台,

希望你的表演,不要让我失望。第5章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快。短短两天,

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豪门贵妇,变成了全网唾骂的“恶毒后妈”。有人扒出了我的身世,

说我出身普通,是靠着陆深才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骨子里就带着小家子气的嫉妒和算计。

更可笑的是,因为我只生了陆薇一个女儿,就有人揣测,陆薇不是我亲生的,

我是个恶毒的继母,所以才会在丈夫病危时,如此迫不及待地清除“障碍”。这个说法,

因为足够狗血,传播得最广。陆薇和陈斌,则成了这场悲剧里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他们开了一场直播。直播里,陆薇哭得泣不成声,说她不怪我,只求我能让她见爸爸一面。

陈斌则在一旁温柔地抱着她,对着镜头,义正言辞地控诉我的“暴行”。

“我不知道阿姨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我承认我出身不好,但我爱薇薇的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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