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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夜班抬尸人竟是护国神帅》,由网络作家“文字寄山海”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陈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夜班抬尸人竟是护国神帅》是一本男生生活,赘婿,病娇,爽文,惊悚,救赎,职场小说,主角分别是陈默,由网络作家“文字寄山海”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7: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班抬尸人竟是护国神帅
主角:陈默 更新:2026-03-12 09: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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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江州市殡仪馆的霓虹招牌上,凌晨三点,陈默的推车又接回一具无名女尸。
同事嫌晦气,他却盯着尸体耳后的红点出神——这已是本月第十三个相似针孔。
冰柜突然报警,半张烧焦的符纸从夹层滑落,纹样像滴血的眼。他转身时,
女尸的手指抽动了一下。窗外,黑色面包车里的人掐灭烟头:“看紧那抬尸的。
”对讲机沙沙回应:“龙王藏了三年,该收网了。”陈默擦掉手上冰霜,工装下,
一道狰狞的黑龙纹身正贴着心口蛰伏。1暴雨像疯了一样砸在殡仪馆的霓虹招牌上,
把“江州市殡仪馆”几个字淋得一片血红。凌晨三点,
运尸车的尾灯在雨幕里晕开两团模糊的光。陈默推着不锈钢担架车,轮子碾过积水坑,
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这都本月第十三个无名尸了,真他妈晦气!”同事老王缩在门廊下,
把手揣进袖子里,朝地上啐了一口,“小陈,你手脚快点,弄完赶紧拜拜,去去阴气。
”陈默没应声。他弯下腰,蓝色工装被雨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精瘦的背上。
双手穿过尸体的腋下和膝弯,一发力,将那个年轻的女尸抱上了推车。尸体很沉,
带着河水特有的腥气和淤泥味。他的手指在尸体冰凉的颈后停留了三秒。
皮肤下有微不可查的硬结。不是目标。陈默拉过白布,盖住了女人青灰色的脸。
布角掠过她耳际时,他眼皮跳了一下——右耳耳垂后方,一个细小的红色针孔,
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和前面十二具一样。“愣着干啥?送冰柜啊!”老王在身后催促。
陈默推着车,穿过长长的、泛着绿光的走廊。两侧是一排排冰冷的金属柜门,像沉默的墓碑。
只有他的脚步声和轮子滚动声在回荡。突然,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寂静。
嘀——嘀——嘀——声音来自走廊尽头。墙上的监控屏幕闪着红光:7号冰柜,温度异常。
老王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值班室走:“准是电路又潮了!我去瞅瞅总闸,你先看着!
”脚步声远了。陈默站在7号柜前。冰冷的白雾从柜门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他伸出手,
握住把手,金属的寒意瞬间刺进掌心。柜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层厚厚的霜。
冷气扑面而来。他目光下移,落在柜体内侧的金属夹层边缘。一点焦黑的纸角露了出来。
他用指甲小心地抠出,是半张符纸,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匆忙撕毁。
纸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图案,像一只滴血的眼睛,又像一弯被血染红的月亮。血月。
陈默瞳孔微缩。他把符纸攥进手心,纸片冰凉,却像烙铁一样烫人。关上柜门,警报声停了。
走廊重归死寂,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鸣。他推起车,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咔。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从推车上传来。陈默猛地停住脚步,缓缓转过头。
盖着女尸的白布,一只青白色的手滑了出来,僵硬的手指,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
微微向内勾曲。刚才,它明明被好好地盖在布下。窗外的雨更大了。
停车场那辆黑色面包车里,一点猩红的烟头明灭了一下。
对讲机沙沙响起:“目标接触了7号柜。”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应:“看紧那抬尸的。
龙王藏了三年,尾巴该露出来了。”陈默站在冰冷的走廊里,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
将那半张焦黑的符纸塞进工装最深的口袋。他抬手,抹掉脸上凝结的细碎冰霜。
湿透的蓝色工装下,靠近心口的位置,一道狰狞的黑龙纹身,在皮肤下微微发烫,
仿佛随时会破肤而出。2雨停了。清晨的阳光把殡仪馆豪华告别厅照得一片惨白,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百合香,也盖不住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陈默换了身干净的工装,
站在告别厅侧门的阴影里。他手里拿着工具盒,目光扫过厅内黑压压的人群。
全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我儿子……我儿子啊!”撕心裂肺的哭嚎从水晶棺那边传来。
首富赵家的夫人李美凤,一身黑绸旗袍,脖子上那枚翡翠佛牌绿得扎眼。她扑在棺沿,
手指死死抠着玻璃罩。棺里躺着赵天宇。二十六岁,昨晚陈默亲手处理的遗体。飙车坠崖,
尸体碎得厉害,陈默缝了四个小时才勉强拼出人形。“夫人,节哀。”司仪低声劝着。
李美凤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扫了一圈,突然定在陈默身上。她伸手指过来,
指甲上还沾着泪渍:“就是他!昨晚就是他碰我儿子的!”全场目光唰地聚焦过来。
陈默没动。“张馆长!”李美凤声音尖利,“你们殡仪馆没人了吗?
让这种抬尸的贱手碰我儿子!晦气!滚!让他滚出去!”秃顶的张福贵馆长擦着汗跑过来,
对陈默使眼色:“小陈,你先去后面……”“我哪儿也不去。”陈默开口,声音平静,
“遗体是我处理的,告别仪式需要有人维护状态。”“维护?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是赵天宇的发小周少。他上下打量陈默,
嗤笑:“一个臭抬尸的,装什么专业?”周少身后几个跟班哄笑起来。陈默没理会,
目光落在水晶棺上。透过玻璃,他能看见赵天宇左手手腕——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缝合痕迹,
不是车祸造成的。昨晚他在那下面取出了三颗密封胶囊。“周少!”一个跟班突然喊,
“宇哥那块百达翡丽呢?他从不离手的!”众人一愣。李美凤扑到棺边,
盯着儿子空荡荡的手腕,脸色瞬间狰狞:“表呢?!我儿子最喜欢的表呢?!
”周少眼神一冷,转身盯住陈默:“昨晚只有你碰过遗体。”“监控。”陈默吐出两个字。
张馆长连忙说:“对对,调监控!”十分钟后,保安室的小屏幕前挤满了人。黑白画面里,
凌晨四点十七分,停尸间只有陈默一个人。他站在赵天宇遗体旁,低头操作着什么,
右手在遗体手腕附近停留了十几秒。“暂停!”周少指着屏幕,“看见没?
他手就在表的位置!”李美凤浑身发抖:“报警!现在就报警!”“夫人,先别急。
”张馆长额头冒汗,“小陈,你……你真没拿?”“没有。”陈默说。“搜他柜子!
”周少冷笑,“这种底层杂种,见了好东西能忍住?”一群人涌向员工更衣室。
陈默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被强行撬开。几件洗白的工装。一本边角卷起的《法医学图谱》。
一个铁饭盒。还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表盒。周少一把抓起来,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但盒盖内侧烫金的百达翡丽标志清晰可见。“赃物藏起来了,盒子没来得及扔?
”周少把表盒摔在陈默胸口,“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陈默接住表盒,
手指摩挲过底部。那里有一小块新鲜的、发黏的痕迹。双面胶。刚粘上去不久。他抬起眼,
看向周少身后一个瘦高个跟班——那人右手虎口有一小块胶渍,正悄悄往裤子上蹭。
“表不是我拿的。”陈默说。“证据确凿还嘴硬!”李美凤尖叫,“张馆长,开除他!
立刻开除!我要让他坐牢!”张馆长脸色发白,哆嗦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
递给陈默:“小陈……签了吧。配合调查,也许……”那是一张开除通知书。陈默没接。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李美凤胸前那枚翡翠佛牌上。阳光从侧面打过来,
佛牌内侧光滑的弧面,反射出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针孔摄像头。藏在佛牌里,正对着他。
陈默左手垂在身侧,小指轻轻弯曲,在地板上叩了三下。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告别厅窗外,
马路对面那辆黑色面包车里,仪表盘上一个绿色指示灯,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车内,
一个刀疤脸男人盯着平板上的直播画面——周少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陈默,
标题刺眼:“直播富二代葬礼抓贼!抬尸工偷百万名表!”刀疤脸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他对着耳麦低声说:“龙王,你终于动了。”屏幕里,陈默站在人群中央,蓝色工装像囚服。
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接开除通知,而是指向李美凤的佛牌。“李女士,”他说,
“你戴的那东西,硌得慌吗?”3李美凤下意识捂住佛牌,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
”“我说,”陈默手指没放下,“那东西在硌你胸口第三根肋骨,对吧?里面电池发热了。
”周少一把推开陈默:“少他妈转移话题!偷东西的贼,还敢装神弄鬼!
”他手机镜头死死怼在陈默脸上。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打死这小偷!
”“抬尸的手本来就脏!”陈默看着镜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周少心里莫名一寒。
“你笑什么?”周少声音虚了半分。“笑你蠢。”陈默说,“被人当枪使,还直播留证据。
”李美凤突然冲过来,抓起祭坛上装满香灰的铜炉。“跪下!”她嘶吼着,
把香灰全泼在地上,灰白色粉末在陈默脚边炸开一片污浊。她高跟鞋尖踩住陈默肩膀,
用力往下压。“舔干净!给我儿子赔罪!不然我让你把牢底坐穿!”陈默膝盖弯了半分,
工装布料绷紧。张馆长别过脸去:“小陈……你就认个错吧……”“认错?”陈默抬头,
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李美凤,“该认错的是你。”他肩膀猛地一抬。李美凤惊呼一声,
踉跄后退,高跟鞋跟“咔”地折断。“你敢推我?!”她彻底疯了,抓起那张开除通知书,
狠狠摔在陈默脸上。纸边刮过颧骨,留下一道血痕。“签!现在就签!滚出殡仪馆!
”陈默抹掉血渍,手指捻了捻。血珠在指腹化开,暗红色。他低头看通知书,
右下角馆长签名栏,张福贵的笔迹在发抖。“张馆长,”陈默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年前你孙女白血病,慈善基金会突然全额资助——那基金会注册在开曼群岛,
实际控制人叫‘血月’,对吧?”张福贵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周少直播间弹幕忽然变了风向。“等等,他在说什么?”“血月?
好像在哪听过……”周少慌了,对着镜头喊:“别听他胡说!这小偷在编故事!
”但陈默已经继续说了。“李女士,你儿子赵天宇不是车祸死的。”他盯着李美凤,
“他是被‘天堂泪’烧穿了脑血管——那毒品,就缝在他手腕表带夹层里。
”李美凤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昨晚我取出来了。
”陈默从工装口袋掏出透明证物袋,三颗蓝色胶囊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全场死寂。
周少手机“啪”地掉在地上。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陈默举起证物袋的瞬间,然后黑屏。窗外,
黑色面包车里,刀疤脸男人掐灭烟头。“饵咬实了。”他对着耳麦说,“准备收网,
龙王要动真格了。”耳麦里传来电流杂音,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回答:“圣子说了,
要看他彻底跪下。”“明白。”刀疤脸启动车子,面包车缓缓驶离路边。告别厅内,
周少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吼:“假的!那胶囊肯定是你自己藏的!”他冲跟班使眼色。
三个男人围上来。陈默没看他们。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开除通知书,慢慢撕成两半,
再撕成四半。纸屑从他指间飘落,混进香灰里。“我不签。”他说,“因为该被开除的,
是你们。”话音未落,他左手小指再次叩击地板。三下。比刚才更重。
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叩、叩、叩。像心跳,像倒计时。李美凤胸前的佛牌,
突然传出细微的“滋滋”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扭曲的、非男非女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带着诡异的笑意:“游戏开始了,龙王。”佛牌内侧的红光,熄灭了。
4佛牌里的声音消失后,整个告别厅静得可怕。李美凤尖叫着扯断项链,佛牌砸在地上,
裂成两半。里面掉出微型电路板,还有一颗正在融化的血色胶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她疯狂踩踏那些零件。周少往后退,撞到祭坛。“有鬼……有鬼啊!”陈默缓缓站直身体。
他抓住工装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你要干什么?
”张馆长声音发颤。拉链到底。陈默脱掉上衣。空气凝固了。
他精悍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不是白皙,而是古铜色,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刀伤。枪伤。
灼痕。但最刺眼的,是后背那条黑龙。龙头盘踞在左肩胛,龙眼猩红,龙须蜿蜒至心口。
龙身沿着脊柱向下,每一片鳞甲都凸起,细看全是愈合的弹孔。龙尾没入裤腰,
尾尖却从右侧腹股沟探出,缠着一道狰狞的爪印。“我的天……”老保安手里的对讲机掉了,
“这……这是‘索命图’!”周少直播间虽然黑屏,但音频还在传输。弹幕在别的平台炸了。
“我见过这纹身!在金三角!是‘冥王’的追杀令!”“只有杀过三位以上大毒枭的人,
才敢纹这个!”“那三道金爪……是血屠标记!他到底是谁?”陈默转过身。
黑龙完整的图案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龙腹处有三道斜贯的金色爪痕,
每一道都划过致命伤的位置。“第一道,”陈默开口,声音冰冷,“缅北,毒枭坤沙,
2019年。”他手指划过左胸的爪痕起点。“第二道,金三角,罂粟女王玉娇,
2021年。”手指移到腹部。“第三道,”他顿了顿,“边境线,代号‘教授’,
去年秋天。”手指停在右侧肋骨。那里有一处崭新的疤痕,还没完全愈合。李美凤瘫坐在地,
香灰沾满旗袍。“你……你到底……”陈默没理她。他走向周少。“你刚才说,
我是偷东西的贼?”周少腿软,跪倒在祭坛前。
“不……不是……我错了……大哥我错了……”陈默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赃物”手表。
“这表,”他掂了掂,“是赵天宇的没错。”周少猛点头:“对对对!是他的!
所以您没偷……”“但我昨晚检查尸体时,”陈默打断他,“这表还在他手腕上。
”他拇指用力一按。表盘“咔”地碎裂。不是玻璃,是某种脆性塑料。
几十颗蓝色胶囊从表壳里滚出来,洒了一地。在灯光下,胶囊泛着妖异的荧光。“天堂泪,
”陈默说,“市面上一颗卖五千。这里有三十二颗。”他踢了踢胶囊。“十六万赃款,
人赃并获。周少,你说该怎么判?
”周少脸色惨白:“不……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你知道。”陈默蹲下来,
平视他。“昨晚凌晨两点,你手下阿彪潜入停尸间,从赵天宇尸体上拆下表带,
换上这条藏毒的特制款——需要我调走廊监控吗?”周少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你们原本的计划,”陈默继续说,“是今早葬礼时,由你‘发现’手表失踪,栽赃给我。
等警察把我带走,毒品就会‘神奇’地消失,对吗?”“我……我……”“可惜,
”陈默站起来,“你没想到,赵天宇尸体里藏的不止这点货。”他转向李美凤。“李女士,
你儿子腋下有缝合伤口,里面埋了四包密封毒品。你知情吗?
”李美凤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天宇只说……只说帮朋友带点东西……”“带点东西?”陈默冷笑,“用尸体运毒,
这叫‘尸骡’。你儿子死了都没法安宁。”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
告别厅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普通警察。是八个穿黑色战术服的人,
臂章上是一条盘绕的龙。为首的中年男人走到陈默面前,立正,敬礼。“龙卫第三支队队长,
秦风,向统帅报到!”陈默点头:“控制现场。”“是!”秦风转身,一挥手。
队员迅速散开,封锁所有出口。周少彻底傻了:“统……统帅?
”秦风瞥他一眼:“原暗影部队总司令,陈默少将,代号‘龙王’。你有意见?
”周少晕了过去。李美凤看着陈默,突然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脚。“陈……陈帅!救救我!
我身体里有虫子!他们说我儿子能复活……我才答应用他的尸体……”陈默低头看她。
“鞋脱了。”李美凤慌忙踢掉高跟鞋。左脚底,脚心位置,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红点。
正在蠕动。“尸蛊幼虫,”陈默说,“靠吸食宿主骨髓活。三个月后破体而出,
你会变成培养皿。”李美凤尖叫。陈默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枚银针。“忍着。
”针尖刺入红点。李美凤痛得抽搐,但不敢动。三秒后,陈默拔出针。
针尖上挑出一条透明线虫,还在扭动。他把它扔进香灰里。线虫瞬间焦黑,化成灰烬。
“暂时控制住了,”陈默说,“每月初一找我解毒。代价是,你要当诱饵。
”李美凤磕头:“我当!我什么都当!求您救我……”陈默没再说话。他看向窗外。
黑色面包车早已消失。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血腥的甜味。血月教。
他们就在附近看着。一直看着。5秦风一脚踢开周少身边的蓝色胶囊。“全捡起来!
一颗都不许少!”两名龙卫队员立刻上前,用镊子将胶囊封入证物袋。“统帅,
”秦风转向陈默,“技术组已恢复殡仪馆监控。昨夜除了周少手下,还有另一批人进出。
”陈默穿上工装,拉链拉到顶。“说。”“凌晨三点二十,有人潜入地下机房,
篡改了冰柜温控程序。”秦风递过平板,“重点是,操作者用的是馆长权限。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张福贵。秃顶馆长浑身发抖,汗珠浸湿了衣领。
“我……我不知道……”“张馆长,”陈默走到他面前,“你保险柜第三层,
密码是你孙女生日。要我帮你打开吗?”张福贵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您……您怎么知道……”“你孙女叫张小雅,七岁,白血病。”陈默声音很冷,
“在市中心医院儿童病房,每天下午三点,你会去陪她一小时。”“别动我孙女!
”张福贵突然嘶吼,“我什么都交代!别碰她!”陈默蹲下,平视他。“三年前,
血月教的人找上你。他们承诺提供境外特效药,代价是让你开放殡仪馆的‘特殊通道’。
”张福贵捂着脸点头。“他们……他们用雅雅威胁我。说如果不配合,
就停掉她的药……”“所以你在尸体上动手脚?”“不!我只负责记录!”张福贵抬头,
眼睛通红,“他们把一些‘特殊遗体’送进来,标记为无名尸。我负责分配柜号,
主要是……7号柜。”秦风皱眉:“7号柜有什么特别?”“那是……那是转运点。
”张福贵声音发颤,“尸体在7号柜停放十二小时,会有人来取走。
我不知道他们拿去做什么,真的不知道!”陈默站起身。“带路。”“去……去哪儿?
”“你的办公室。”陈默走向门口,“现在。”馆长办公室在二楼尽头。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陈默径直走向墙角的绿色保险柜。“密码。”他回头看张福贵。
馆长哆嗦着报出数字:“220715……”咔嗒。柜门开了。最上层是文件,
中间层是现金。陈默伸手探向第三层暗格,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把它拿出来。
那是一尊巴掌大的黑色雕像。婴儿形态,却长着三只眼睛。肚脐处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头,
在灯光下泛着血光。“圣婴像。”秦风倒吸一口凉气,“血月教的核心圣物。
”陈默翻转雕像。底座刻着一行小字:“以尸养蛊,以蛊通神。”“他们还给你什么?
”陈默问。张福贵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本皮质笔记本。“每次转运……都有记录。”陈默翻开。
第一页日期是三年前。“7月15日,无名男尸,7号柜,取走时间凌晨四点。
备注:母蛊载体。”第二页。“8月22日,无名女尸,7号柜,取走时间凌晨三点。
备注:实验失败,销毁。”他一页页翻下去。最近一条记录,是三天前。“11月3日,
赵天宇遗体,7号柜预定。备注:圣子候选,需完整保留。”陈默合上笔记本。
“为什么赵天宇的尸体没被转运?”“因为……因为您来了。”张福贵苦笑,“您入职那天,
他们就通知我暂停所有转运。说等‘龙王’离开再说。”“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道具体,但说殡仪馆来了个‘硬茬子’,要小心。”窗外传来直升机轰鸣。
秦风按住耳麦:“统帅,技术组在地下二层发现异常热源。需要爆破进入吗?
”陈默看向张福贵。“还有别的入口,对吗?”馆长沉默几秒,点头。
“停尸房……最里面那排冰柜,第三个柜门是假的。推开后面是楼梯,通往地下三层。
”“地下三层?”秦风皱眉,“建筑图纸上只有两层。”“那是……他们自己挖的。
”张福贵声音越来越低,“用了半年时间。说要在下面建‘祭坛’。
”陈默把圣婴像丢给秦风。“通知龙卫,全面封锁殡仪馆。所有7号柜,不管里面有什么,
全部扣押。”“是!”“还有,”陈默走向门口,“叫法医组待命。我怀疑下面不止有祭坛。
”秦风追问:“还有什么?”陈默拉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带着地下深处的腐臭味。
“实验室。”他说,“用尸体做实验的地方。”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6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陈默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秦风上前检查:“电子锁,
需要密码或密钥卡。”张福贵在后面小声说:“他们……他们每次都用尸体手上的戒指刷开。
”“戒指?”陈默回头。“转运的尸体,右手无名指都戴着黑色戒指。”张福贵比划着,
“靠近这里,门就开了。”陈默沉默两秒。他转身往回走。“统帅?”秦风不解。
“赵天宇的尸体,”陈默脚步不停,“还在告别厅吗?”“应该还在,
我们的人守着——”“去取戒指。”秦风立刻按住耳麦下达指令。三分钟后,
一名龙卫队员跑下楼梯,手里拿着证物袋。袋子里是一枚黝黑的金属戒指,
戒面刻着血月纹样。陈默接过袋子,没有直接触碰。他走到铁门前,用证物袋包裹戒指,
贴近感应区。嘀——绿灯亮起。沉重的铁门向内滑开。腐臭味扑面而来。门后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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