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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冷柜里爬出来,看见她在用我的脸睡觉(来福来福)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我从冷柜里爬出来,看见她在用我的脸睡觉(来福来福)

穿豹纹的来福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我从冷柜里爬出来,看见她在用我的脸睡觉》是穿豹纹的来福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要角色是穿豹纹的来福的悬疑惊悚,重生,替身,惊悚,爽文,家庭小说《我从冷柜里爬出来,看见她在用我的脸睡觉》,由网络红人“穿豹纹的来福”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29: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从冷柜里爬出来,看见她在用我的脸睡觉

主角:来福   更新:2026-03-12 12: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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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薇,我死了。杀我的人叫陆瑶,现在她用我的脸活着。我困在她的身体里,

躺在太平间冷柜中。监控里,她正对着“我”的尸体笑。1我查出胰腺癌的那天,

陆瑶哭得比我还要厉害。医生刚念完诊断结果,我还没回过神,她就一把攥住我的手,

眼泪噼里啪啦地掉。“薇薇…… 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抬手拍拍她的后背,说没事,

别哭了。她蹲在地上不肯起来,护士过来扶她,她腿软得站不住。陈远就站在旁边,

一句话也没说。回家的路上,她开着车,我坐在副驾。她眼睛还是红的,

嘴里一直念叨:“肯定是误诊,咱换家医院再查。”“我明天就去托人,

有个客户认识协和的专家。”“钱你别管,我有。”我应了声好。到了楼下,她停好车,

转头看我。“薇薇,咱俩说好的,一辈子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点了点头。

那天正下着雨,她没带伞,一路跑着回了自己的车。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着,

这辈子值了 —— 能有这样的朋友。之后的三个月,陆瑶比陈远跑医院还要勤快。

周一陪我去看专家,周三给我送各种偏方,周五又拉着我去找气功大师。

大师说我和她有前世的缘分,这辈子她是来报恩的。她当场就掏了三千块,让大师帮我改命。

陈远忍不住说了她两句,她当场就急了。“你懂什么?薇薇的命,我拿命换都愿意。

”陈远便再没吭声。那天我去她家拿药,她在洗澡,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发件人备注是两个字:薇薇。我愣住了,我根本没给她发消息。点进去看,

是一段没打完的字:放心,她死后,财产和老公都会是你的。手一抖,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捡起来再看,收件人确实是我,发件人也赫然是我。可我什么时候发过这样的话?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点了回拨。电话响了两声,

被接起。那边传来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她发现了,处理掉。”我立刻挂了电话。

陆瑶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问我看什么呢。我说没看什么,手机不小心掉地上了。她笑了笑,

说我笨死了。那个笑容和平时没两样,可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后脊背发凉。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陈远在旁边打着呼噜,我盯着天花板,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

“财产和老公都会是你的。”她说的这个 “你”,是谁?第二天我去医院复查,

等结果的时候,陆瑶发来了消息:在哪?我说在医院。她说她来陪我。我说不用,陈远在。

她回了个哦,说晚上过来给我炖汤。我应了好。检查结果出来了,癌细胞扩散了。医生说,

只剩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陈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倒还好,

心里早就有了准备。晚上陆瑶来了,手里端着一锅汤。她眼睛又红了,说没事,

咱们再找别的办法。我低头喝着汤,她坐在旁边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忽然觉得陌生,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她走后,我翻了翻她的朋友圈,三天前她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和陈远的合影,背景是超市,看样子是在买菜。配文是:陪我哥买菜,嫂子生病了,

我得帮着照顾。评论里有人问,嫂子什么病?她回:小病,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我把手机放下,重新盯着天花板,那一夜想了很多。想起初中第一次见她,她被人欺负,

我帮着她骂了回去;想起她离婚那天,在我家哭了一宿,我说没事,有我呢;想起她说,

薇薇,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亲人;也想起昨晚电话里,那道属于我自己的声音。凌晨三点,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睡了吗?没有回复。五点的时候,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句话根本不是发给我的,是有人用我的号,发给了她。那个人告诉她:王薇发现了,

处理掉。那个人,用着我的手机、我的微信,还有我的声音。天亮的时候,门铃响了,

陈远去开的门,是陆瑶。她端着早餐进来,笑着说昨晚睡太死,没看见消息。我说没事。

她把粥放在床头,弯腰的时候,脖子里的项链滑了出来,是我妈留给我的那条,我送给了她,

她从来没戴过。我抬头看她,她也在看我,那个眼神,我读懂了,是告别。当晚,我死了,

在家的床上,睡着的时候。医生说是心源性猝死,癌症病人常有的情况。陈远哭了一天,

陆瑶哭了三天。葬礼那天,她念悼词,念到一半就念不下去了,底下的人都抹着眼泪,

说这闺蜜,比亲姐妹还亲。我躺在太平间的冷柜里,隔着一层塑料布看着她,

她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脸,对着我笑。2我睁不开眼,只觉得浑身发冷,耳边有人说话,

声音隔着一层东西,闷闷的。“这个编号多少?”“3427,女的,昨天送来的。

”“年纪轻轻的,可惜了。”“癌症,没办法的事。”我想睁眼,

眼皮却重得像被缝上了一样;想动手指,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想喊,

嗓子眼儿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冷,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是福尔马林。我在太平间。

—— 我还活着。这个念头猛地砸进脑子里,我一下睁开了眼,

眼前蒙着一层半透明的塑料布,隔着布,能看到惨白的灯管,灯管上趴着一只苍蝇,

正搓着两条前腿。有人掀开了塑料布,一张脸凑了过来,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口罩,

是法医。他低头看了看我,眼神平淡,就像看一件普通的物件。我拼命想动,想喊,

可身体还是僵着,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塑料布盖了回去。脚步声渐渐走远,

接着是冷柜门拉开的声音,另一具尸体被推了进来。我躺在那儿,盯着头顶的灯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活的,我是活的,我是活的。没人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

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就这个,3427。”“行,我看看。

”塑料布又被掀开,一张脸凑过来,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他看了我一眼,

准备把塑料布盖回去,忽然停住了,眼睛定定地落在我的眼睛上。他慢慢低下头,凑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是热的。我没法动,也没法眨眼,

却能看见他眼里的神色在变,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丝害怕。他直起身,说:“你先出去,

我仔细检查一下。”另一个人走了,老头把塑料布全掀开,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

然后伸出手,把手指按在我脖子侧面,是动脉的位置,他在摸我的脉搏,他的手在抖。

过了很久,他才把手收回去,低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说不出话,眼眶却忽然热了,有东西从眼角流了出来。他看见了,愣了两秒,

忽然把我身上的白布盖好,快步走了出去。

我听见他在外面说话:“3427 号家属下午来办手续,遗体今天要火化。我先整理一下,

你们别进来。”然后是关门的声音,他又回来了,把冷柜的门轻轻拉上,只留了一条缝。

他蹲下来,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但你眼睛动了,眼泪也流了。

我干这行三十五年,从没见过活的人躺在冷柜里。”他盯着我:“你是人还是鬼?

”我拼命想张嘴,嘴唇抖个不停,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很轻,很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我…… 是…… 王薇……”他听清了,盯着我的脸,皱起了眉头:“王薇?你叫王薇?

”我眨了眨眼,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到我眼前,照片上是我的脸 —— 不,

是那个正用着我的脸的人,她穿着我的睡衣,站在殡仪馆大厅,正在签字。“这个女人,

昨天来办手续,说 3427 号是她闺蜜,叫陆瑶,她要火化。” 他顿了一下,

“可 3427 号登记的名字,是陆瑶。你刚才说,你叫王薇?”我闭上眼,

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知道了,他知道事情不对劲,他信我。我睁开眼看着他,嘴唇动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她…… 杀了我…… 抢了…… 我的脸……”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白布重新盖好,只露出我的脸。他说:“你听着,我只能帮你拖一天,明天天亮之前,

你必须自己从这儿爬出去。你现在动不了,是因为镇定剂,你体内有高浓度的安定,

够死三回的量,但你没死,我不知道为什么。等药效过了,你就能动了。冷柜温度四度,

你体温现在三十二度,再待下去真的会死,你只有六个小时。”他站起来:“我叫老秦。

我信你,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她来办手续的时候,笑的那个样子,

跟我经手过的那些死人一模一样。”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他说:“活着出来,我等你。”冷柜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灯管嗡嗡作响的声音。

我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为了不睡着,为了不冷死,为了能在天亮之前,

真正活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指动了,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

我慢慢把手握成了拳,心里忍不住想笑。我慢慢抬起手,掀开脸上的白布,

冷柜的门留着一条缝,光透了进来。我撑着想要坐起来,头撞到了上面的铁板,

疼得眼前发黑,可我终究是坐起来了。我掀开裹在身上的布,低头看自己,这身体不是我的,

胸口的疤不是我的,小腹的赘肉不是我的,大腿上的妊娠纹也不是我的,这是陆瑶的身体。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脸型变了,鼻子高了,眼睛也大了,我成了她。我扶着冷柜的边缘,

慢慢爬了出来,脚踩在地上,冰凉刺骨。我站在原地,喘了很久的气,然后听见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扭头,看见老秦站在门口,他看着一身病号服、光着脚站在地上的我,

愣了两秒,然后说:“走吧,趁没人。”我跟着他走,走过一排排冷柜,走过停尸台,

走过洗手池,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住了,镜子里有个人,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

脸色青白,是陆瑶的脸,也是我。老秦在旁边低声说:“你现在是她了,你得学会当别人。

”我点了点头,推开门,外面是走廊,走廊的尽头,是天亮的光。3老秦把我带进一间小屋,

门一关,他指着凳子说:“坐。”我坐下来,腿还在抖,他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

我捧着杯子,手抖得洒了一半的水。他看着我问:“你想怎么活?”我说不出话,

他把一部手机推到我面前:“这是她的手机,死者的。你闺蜜昨天落在这儿的。”死者,

他说的是陆瑶,可陆瑶的尸体还在冷柜里,活着的是我。我拿起手机,

用指纹解锁 —— 陆瑶的拇指按上去,开了。相册、微信、通话记录,她的整个生活,

都在这个巴掌大的盒子里。老秦说:“你只有几个小时,天亮之前,你得学会当她。

”我翻开相册,里面全是自拍,吃饭拍、逛街拍、洗澡拍、睡觉拍,她活着的时候,

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拍下来。我一张张看,记着她的表情,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嘴角往右上翘;生气的时候抿嘴,下嘴唇包住上嘴唇;想事情的时候咬指甲,只咬右手食指。

我把这些都刻进脑子里,老秦在旁边说:“还有声音,你得会她的声音。

”我翻了翻她的视频,有一段是她录的,对着镜头说:“今天陪薇薇去医院,她瘦了好多,

心疼死我了。”她的声音尖一点,尾音往上挑,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试着学:“今天陪薇薇去医院。”不对,声音太沉了。再试一次,还是不对,像在背课文。

老秦皱着眉:“你再用点力,嗓子往上提。”我深吸一口气,

捏着嗓子:“今天陪薇薇去医院 ——”门忽然响了,我和老秦同时僵住,有人敲门。

“老秦?你在里面?殡仪馆下午要来人检查,你赶紧把 3427 处理了。

”老秦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应道:“知道了,马上。”脚步声渐渐走远,

他压低声音:“来不及了,你现在就得走。她家地址你知道吗?”我点了点头,

陆瑶家我去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找到。“她爸妈呢?有老公吗?”“离了,一个人住。

”老秦松了口气:“那就好办。你回去,装成她的样子,别出门,别见人,等我想办法。

”他把一件羽绒服递给我:“穿上,遮着脸。”我套上羽绒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他站在灯光下,老花镜挂在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说:“你为什么帮我?

”他沉默了两秒:“我闺女要是还活着,跟你差不多大。”我没再问,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天还没亮,殡仪馆的院子里停着几辆灵车,我低着头往外走,脚上是老秦给的棉鞋,

大了一号,走起来拖着地。走到大门口,身后有人喊:“哎,那个谁 ——”我僵住了,

没敢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闭上了眼。

身后的人说:“你是哪个部门的?没见过你啊。”我慢慢转身,依旧低着头,

用刚学会的陆瑶的声音,捏着嗓子说:“我是…… 来办手续的,迷路了。”那人愣了一下,

哦了一声,指了指外面:“大门在那边。”我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走出二十米,

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扶着墙,喘了很久的气。天快亮了,街上有人开始摆早点摊,

油条下锅的滋啦声,豆浆冒出的热气,混着清晨的风飘过来。我站在路边,

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他们不知道,身边站着的这个女人,昨晚还躺在太平间的冷柜里。

我掏出陆瑶的手机,打开地图搜她家,只有一公里的距离,我走过去。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

玻璃门的反光里映出我的样子,我停下来看着,是陆瑶的脸,陆瑶的羽绒服,

陆瑶的手揣在陆瑶的口袋里。我伸手摸了摸脸,玻璃里的人也跟着摸脸,眼眶忽然热了,

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往前走。陆瑶家在六楼,没有电梯,我爬着楼梯,一层又一层,

爬到四楼的时候,腿软得走不动了,扶着栏杆喘气,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陆瑶每天爬这楼梯,她累不累?我不知道,我好像不认识她了,

我以为我认识她二十年,其实根本就不了解她。五楼,六楼,602。我掏出她的钥匙,

手抖得插不进锁眼,好不容易插进去,拧开,门开了。这是她的家,我来过无数次,

客厅的沙发我坐过,厨房的碗我用过,卫生间的镜子我照过,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这是她的家,而我,是她。我关上门,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屋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运转声。我坐了很久,才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全是她的衣服,连衣裙、西装、睡衣、内衣,我伸手摸到一件睡衣,和我那件一模一样,

是我买的同款,她说好看,我就送了她一件,而她,就是穿着这件睡衣,勒死了我。

我抓着那件睡衣,攥得很紧,指甲陷进了肉里。手机忽然响了,吓了我一跳,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陈远,我的丈夫。我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接,

还是不接?接了,我是陆瑶,得用她的声音,跟我的丈夫说话;不接,他会怀疑,

陆瑶从来都是秒回他的消息。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陈远沙哑的声音:“陆瑶,你在哪?薇薇…… 薇薇走了。”我张了张嘴,

用陆瑶的声音说:“我知道,我马上来。”4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抬头看着六楼,

那是我家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样子,陈远在等我,“陆瑶” 在等我,

那个用着我脸的女人,在等我。我攥紧钥匙,上了楼,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

我家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人说话。是陈远的声音:“你别起来,躺着。

”然后是她的声音 —— 我的声音:“没事,我想接她。”我推开门,客厅里,

陈远站在沙发边上,她靠在床头,穿着我的睡衣,头发披着,脸色苍白,看见我,

她眼眶红了,用我的脸,我的眼睛,挤出两滴泪。“陆瑶…… 你来了……”我站在原地,

脚像钉在了地上,那是我的脸,我活了三十多年的脸,现在长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冲我伸出手,那只手,昨天还勒着我的脖子,杀了我。陈远在旁边低声说:“她哭了一宿,

非要等你过来。”我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床边,她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是热的,是活的。她抬头看我,

眼里全是泪:“陆瑶…… 薇薇走了…… 我没有薇薇了……”我看着她,

用陆瑶的脸看着她,用陆瑶的眼睛,看着这张杀了我的脸,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陈远在旁边叹了口气:“你们聊,我去煮点粥。”他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我和她,

她攥着我的手,忽然用力,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背,很疼。我低头看她,她不哭了,

嘴角慢慢弯起来,用我的嘴,对着陆瑶的脸,笑了。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这身体好用吗?”我浑身发冷,她松开手,往后一靠,继续用我的脸,

装出那副虚弱的模样。厨房里传来陈远洗碗的声音,她偏头看过去,

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又看向我:“去帮他,你是陆瑶,得懂事。

”我转身走向厨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陈远站在水池前,背对着我,肩膀在抖,

他在哭。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他爱的是我,可他不知道,

真我就在他身后,假我躺在他的床上。我伸出手,想碰他,手悬在半空,又停住了,

这是陆瑶的手,我用这只手碰他,他会知道吗?他会不会觉得恶心?他忽然转身,看见我,

抹了一把脸:“我来吧,你出去陪她。”我摇了摇头:“我帮你。”他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站在他旁边,洗菜,切菜,他煮粥,我切咸菜,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可我忽然想哭。

以前我也是这样,站在他旁边做饭、聊天,他说我切的咸菜太粗,我说你行你来,

他说我就喜欢粗的,我说他贱,他说对,就是贱,然后他笑,我也笑。可现在他就在我旁边,

我却好像不在了。粥煮好了,他盛了两碗,一碗端进卧室给她,一碗放在桌上,

他看着我:“你吃。”我摇了摇头:“不饿。”他坐下来,低头吃粥,我看着他,

他吃得很慢,一粒一粒米往嘴里送,吃到一半,他忽然抬头看我,眼神很奇怪,像在看我,

又像在看别人。他说:“陆瑶,你刚才站那儿,我恍惚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怎么了?”他低下头,继续吃粥:“没什么,以为是她。”顿了一下,

又说:“你俩有时候,挺像的。”我没说话,他吃完粥,洗了碗,进了卧室,我也跟了进去。

她靠在床头,粥喝了一半,看见我,笑了,用我的脸:“陆瑶,今晚你睡这儿吧,

我一个人害怕。”陈远看看她,又看看我:“行,我睡沙发。”她摇了摇头:“你睡床,

我俩睡一起,以前也这样。”以前,我俩确实睡一起过,她离婚那晚,在我家哭,

我陪她睡了一宿,现在她要我陪她睡,用着我的脸。我说好。陈远去拿被子,她看着我,

又笑了,这次笑得很轻,只有嘴角动了一下,用口型说了一句话:睡吧,姐姐。姐姐,

她叫我姐姐,她叫了我二十年姐姐。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脖子后面有颗痣,很小,

像粒芝麻,我见过无数次,可现在这颗痣,在她身上,还是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天黑了,

陈远铺好被子躺下,她躺中间,我躺她旁边,灯关了,黑暗里,我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声,

很轻,很均匀,她好像睡着了,用我的脸,我的身体,睡得安稳。我慢慢转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是我的脸。她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

她根本没睡,她一直在等我睁眼。她笑了,用我的嘴,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蚂蚁爬:“你睡不着吧?我也睡不着。我在想 —— 你现在用着我的身体,

那我的灵魂在哪?在冷柜里吗?还是在哪?你说,它会不会来找你?”我浑身僵硬,

她轻轻笑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我,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晚安,王薇。”5她睡着后,

我一直睁着眼,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夜:晚安,王薇。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我用着她的身体,她用着我的脸,我们像两条蛇,缠在一起,互相吞噬。天亮的时候,

门铃响了,陈远翻身下床去开门,我听见门外有个老太太的声音,心猛地一跳。客厅里,

陈远说:“阿姨,您怎么来了?”阿姨,陆瑶她妈。我坐起来,

她 —— 那个真正的陆瑶 —— 也醒了,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我妈来了,

你不去接?”我下床往外走,腿还是软的。陆瑶她妈站在客厅中间,人干瘦,驼着背,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她看见我,愣了一秒,然后走过来,盯着我的脸,从上往下看,

从额头看到下巴。“瘦了。”我张了张嘴,用陆瑶的声音喊了声:“妈。”她没应,

眼睛还是盯着我,盯得我后脊背发凉。“吃饭了没?”“吃了。”“吃的什么?”“粥。

”她点了点头,绕过我,往卧室走,我赶紧跟上去。她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靠在床头的 “我”—— 那个用着我脸的女人,问:“你就是王薇?

”真陆瑶点了点头,

挤出两滴泪:“阿姨…… 对不起…… 我……”陆瑶她妈打断她:“别哭,哭什么哭。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 “我”,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

把 “我” 的头发撩起来,看脖子后面,我浑身的血仿佛都沉到了底,她在看那颗痣。

陆瑶知道我妈给过我一条项链,知道我脖子后面有颗痣,可她不知道,那颗痣是假的,

我十五岁的时候嫌它难看,用药水点掉了,只留了一个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真正的我,脖子后面什么都没有。陆瑶她妈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

转身看着我:“你跟我出来。”我跟着她走到厨房,她关上门,

看着我:“你脖子上那颗痣呢?”我愣住了,我忘了,陆瑶的左耳后,有颗痣。

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像刀子一样:“说,痣呢?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点、点掉了。”“什么时候?”“上个月。”“在哪点的?

”“小、小诊所。”她盯着我,不说话了,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一滴,

两滴,三滴……然后她转身,拉开门走出去,走到客厅,

对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我走了。”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腿软得站不住,扶着灶台,

大口喘气,她发现了?她没发现?我不知道。手机忽然响了,是陆瑶的手机,一条微信,

发件人:妈。我点开,只有两个字:她是谁?我盯着这行字,手在抖,她发现了,

她知道我不是她女儿,可她没揭穿,为什么?卧室里传来真陆瑶的声音:“陆瑶?我妈走了?

”我收起手机,走过去,她靠在床头看着我:“我妈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

问我瘦了没。”她笑了,用我的脸,笑得意味深长:“是吗?”我没回话,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去,很疼,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你记住,

你现在是我。我妈要是发现什么,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她松开手,往后一靠,

继续用我的脸,装着虚弱的样子。下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微信,发件人:王薇,

我自己。我点开:“王薇托梦给我,说她死得冤,你知道吗?”我盯着这行字,是她发的,

用我的手机,我的微信,发给陆瑶的号,她在试我。我没回,半小时后,

她又发了一条:“明天我们去殡仪馆吧,我想最后看她一眼。”我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陈远回来了,带了一堆菜,他做饭,我打下手,他忽然说:“陆瑶,你手怎么抖?

”我低头看,手确实在抖:“冷。”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我愣住了,

他从来没给陆瑶披过外套,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觉得不对劲。“习惯了,

以前经常给她披。” 他说的 “她”,是我。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吃饭的时候,

真陆瑶下床了,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对面,用我的筷子,夹我喜欢的菜,陈远给她盛汤,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也是我的。我低头吃饭,一口一口往下咽,忽然听见她说:“陆瑶,

明天你陪我去殡仪馆吧。”我抬头看她,她的眼里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说好,她笑了。那一夜我又没睡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想一件事 —— 明天去殡仪馆,冷柜里躺着的是她,真正的她,

可老秦已经把尸体藏起来了,如果她发现那不是 “王薇” 呢?如果她报警呢?

老秦怎么办?我翻出手机,给老秦发了一条微信:“明天陆瑶要来殡仪馆。

”他秒回:“几点?”“不知道。”“到了告诉我,我安排。”我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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