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八零我冒充我爹大侄子,带他逆袭当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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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吧”的倾心著林梦萍张翠花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张翠花,林梦萍,姜大海展开的年代,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婚恋,甜宠,爽文,励志,家庭小说《重生八零:我冒充我爹大侄带他逆袭当首富由知名作家“笔名吧”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34: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我冒充我爹大侄带他逆袭当首富
主角:林梦萍,张翠花 更新:2026-02-06 23: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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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人活活打死那天,张翠花正卷着我爸的抚恤金跟野男人跑路。她唾了一口我爸的墓碑,
骂他“窝囊废”。我冲上去跟她拼命,却被她野男人一脚踹下山崖。再睁眼,
我回到了1983年。破败的土坯房里,二十五岁的我爹姜大海,
正局促不安地被媒人按着换新衣。媒人喜气洋洋:“大海,收拾利索点,
今天见了张家那闺女,你这辈子就算定下了!”我一脚踹开门,
冲进去对着我爹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我挤出两滴眼泪,
嚎得惊天动地:“二叔!我爹妈都没了,我来投奔你了!”我爹捂着后脑勺,
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你谁?”1媒人王婶最先反应过来,她三角眼一瞪,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哪来的野孩子,滚出去!”“别在这胡咧咧,搅了大海的好事!
”我压根不理她,死死抱住我爹的大腿,鼻涕眼泪全往他那唯一一条新裤子上抹。“二叔!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爹临死前说了,让我来找你!他说你肯定会管我的!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死在这,下去陪我爹妈!”我爹姜大海彻底傻了。
他一个二十五岁的老实人,连跟陌生女人说话都会脸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手足无措,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认错人了吧?
我哥……他不是早就……”“我爹就是你堂哥!姜大河!”我张口就来,
“前几年去外面闯荡,断了联系,没想到前两天出意外没了!”我一边嚎,
一边拿眼角余光瞟着门口。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穿着碎花衬衫,
脸上涂着两坨可疑红晕的女人正站在门口,一脸嫌恶地看着屋里这出闹剧。张翠花!
上辈子就是这个女人,把我爹的血汗钱榨干,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最后害得我们父子俩家破人亡。她看到我,眉毛拧成一团。“这是干什么?姜大海,
你家怎么还有个小叫花子?”媒人王婶赶紧凑上去解释:“翠花你别误会,
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张翠花不耐烦地打断她,下巴抬得老高。“什么野孩子,
我看就是你们姜家想赖上我!”“姜大海,我可告诉你,想娶我,彩礼一分不能少,
以后你那点工资也得全交给我!至于你家这些穷亲戚,一个都别想来沾光!”这话,
跟我上辈子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我爹窘迫地搓着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抱着他大腿的胳膊松开了。我慢慢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假眼泪,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张翠花。“怎么,还没过门呢,就想管我们姜家的事?”“你算哪根葱?
”张翠花愣住了,大概没想到一个“小叫花子”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反应过来后,
顿时炸了毛。“你个小杂种,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她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过来。
我脚下一滑,灵巧地躲到我爹身后。张翠花扑了个空,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院子里的泥地摔了下去。“噗通”一声,泥点子溅起老高。
我爹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要去扶她。“翠花,你没事吧?”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我幽幽地开口:“二叔,咱家穷,可赔不起人家的新衣服。”张翠花在泥地里挣扎着爬起来,
满身污泥,头上的花头绳都歪了,活像一只落汤鸡。她指着我们父子俩,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屋顶。“姜大海!你等着!这门亲事黄了!”“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她哭爹喊娘地跑了,媒人王婶也狠狠瞪了我爹一眼,追着她去哄了。屋子里,
终于只剩下我和一脸呆滞的老爹。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我看着他满眼的绝望,却神秘一笑。“二叔,别急,
黄了她一个,我赔你个仙女。”2晚上,我爹拿家里仅剩的两个窝头,分了我一个半。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复杂。“你真是……我堂哥大河的儿子?”我心里一酸,
差点真哭了。我声情并茂地开始给他讲我那不存在的爹妈有多惨,
我们一家子在外面过得有多苦。我把我上辈子在社会上学到的所有忽悠人的本事都用上了。
直说的我爹一个大男人,眼圈都红了。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信了。“唉,苦了你了,小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家徒四壁,晚上睡觉,
我俩就挤在一张破木板床上。夜深人静,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因为愁苦,因为饥饿,他的胃在抽搐。我攥紧了拳头。爹,这辈子,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干啥啊小年?”他睡眼惺忪。
“改造!”我强行把他拉到河边,拿起搓衣板,沾上皂角,就往他身上招呼。“哎哟!
疼疼疼!”“忍着!大男人怕什么疼!”我把他当衣服一样,搓得他嗷嗷叫。
然后逼他刮掉拉碴的胡子,换上我用身上最后一点钱换来的干净旧衬衫。
我爹看着水面倒影里那个焕然一新但依旧局促的自己,满眼都是不自信。“小年,
你这是要干啥啊?”我把他拖到机械厂的大门口蹲点。“二叔,看见没,我们的目标,是她!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正推着自行车从厂里出来。
是林梦萍,我们厂长的女儿,也是我未来的妈。我爹吓得腿都软了。“小年,你疯了!
人家是天鹅,我……我就是个癞蛤蟆!”“闭嘴!什么癞蛤蟆,你是我爹!”我心里吼道。
眼看林梦萍就要骑车走远,我对着我爹的屁股就是一脚。“上!”我爹被我踹得一个趔趄,
直愣愣地冲了出去,正好挡在林梦萍车前。林梦萍吓了一跳,急忙捏刹车。自行车一歪,
眼看就要倒。机会!我爹也反应过来,慌忙伸手去扶。可他太紧张了,同手同脚,
不仅没扶住车,还一巴掌把挂在车把上的军用水壶给撞飞了。水壶盖子开了,
滚烫的热水洒了他一脚。“嗷——!”我爹抱着脚原地跳脚,疼得龇牙咧嘴,丑态百出。
我绝望地捂住了脸。林梦萍皱着眉,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疏离。她扶好车,
冷淡地对我爹说了句“谢谢”,头也不回地骑车走了。我爹垂头丧气地回到我身边,
眼圈又红了。“小年,完了,这下全完了。”“人家肯定以为我是个傻子。
”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哭什么!人家至少记住你了!”“虽然记住的是个傻子!
”我爹彻底自闭了,蹲在地上不肯走,说啥也不想活了。我一把将他拽起来,
拉到厂里的公告栏前,指着上面的一张红纸黑字。“机会来了,这次,
你要让她对你刮目相看!”3公告栏上贴的是工厂技术比武大赛的通知。第一名的奖品,
是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八十年代,这玩意儿就是顶级彩礼。我爹看着那张通知,
眼神里有一丝渴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不行,厂里那么多老师傅,我哪比得过他们。
”“你行!”我斩钉截铁。“我爹的技术,天下第一!”上辈子,他就是厂里的技术骨干,
只是因为性格懦弱,才一直被埋没。我用激将法,连哄带骗,终于让他报了名。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成了最严厉的魔鬼教官。白天他在车间上班,
晚上我就拉着他去废料堆里找零件练习。我凭借上辈子看他修机器的记忆,给他划定考点,
模拟难题。他的技术肉眼可见地飞速精进,眼神里也渐渐有了光。比武那天,
我爹穿着我给他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一群老师傅中间,显得格外年轻。比赛开始,
他一上手,所有人都安静了。那双常年摆弄机器的手,此刻稳得像磐石。他一路过关斩将,
引来阵阵惊叹。我看到,作为评委之一的林梦萍,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我心里一阵得意。
爹,看见没,你本来就该这么闪闪发光!决赛开始了。就在这时,
我眼角余光瞥见两个不速之客。张翠花和她那个在厂里当混子的哥,张大壮。
两人站在人群里,眼神不善地盯着我爹。我心里咯噔一下。决赛项目是打磨一个高精度零件,
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这是我爹的强项。眼看他就要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突然!
“嘎吱——!”一声刺耳的巨响,他操作的车床猛地一震,主轴瞬间卡死!
砂轮直接崩在了即将成型的零件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零件,当场报废!
所有人都惊呆了。车间王主任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爹的鼻子就骂。“姜大海!
你搞什么鬼!这么精密的机床都让你弄坏了!”张大壮立刻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哎哟,
我就说他不行吧,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这下好了,把公家的东西弄坏了,
看他赔不赔得起!”我爹百口莫辩,一张脸惨白如纸。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接受着所有人的指责和嘲笑。林梦萍眼中的欣赏,也变成了浓浓的失望。王主任黑着脸宣布。
“姜大海,操作失误,损坏机器,取消比赛资格!”“下午到我办公室写一份深刻检讨,
还要照价赔偿!”我爹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他佝偻着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又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光,全散了。
我死死盯着张大壮那张得意的烂脸。他口袋里,有一抹金属的光亮一闪而过。是铁屑!
我瞬间明白了。王主任挥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把我爹带走。就在他们拉住我爹胳膊的时候,
我拨开人群,冲了进去。我大喊一声。“等一下!”“这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破坏!
”4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王主任皱着眉:“你这小孩胡说什么?赶紧出去!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台报废的车床前。我冷静地指出:“车床主轴卡死,不是操作问题,
是有人在冷却液里动了手脚。”“往里面加了铁屑,高速运转下,铁屑会迅速磨损主轴,
导致抱死。”这话一出,周围懂行的老师傅们都议论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这孩子怎么懂这个?”王主任半信半疑:“你有什么证据?
”张大壮在人群里叫嚣起来:“你放屁!我看你就是想给你二叔脱罪!你个小骗子!
”我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他。“证据?我没证据。”“但保卫科有啊。”我故意提高音量,
确保在场的厂领导都能听见。“我听说,咱们厂保卫科最近审讯手段升级了,
专门治那些嘴硬的。”“这可是故意破坏生产资料的大罪,跟敌特搞破坏一个性质!
”“厂长,这事必须严查!不然以后谁还敢安心生产?”我一番话,
把事情的高度直接拉满了。厂长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张大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眼神开始躲闪。我趁热打铁,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他吓了一跳,
下意识想挣脱。我借着这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地把他那满是油污的口袋翻了出来。
“哗啦——”一些细碎的金属粉末,混着油污,撒了一地。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蹲下身,捻起一点粉末,呈给旁边一位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师傅,您给瞧瞧。
”老师傅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脸色一变。他肯定地对厂长说:“厂长,
没错,就是从砂轮上磨下来的铁屑!”真相大白!张大壮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保卫科的人立刻把他拖走了,他妹妹张翠花想上来撒泼,也被周围鄙夷的工人们给推开了。
情节惊天反转。我爹从一个要被处罚的“罪人”,变成了受害者。厂长亲自走过来,
拍了拍我爹的肩膀,向他道歉。“大海同志,是我们错怪你了。”“你临危不乱,
保护了国家财产,很好!”我爹其实是吓傻了,但这话听着就是舒服。林梦萍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还有愧疚。“姜师傅,对不起,我刚才……”我爹嘴笨,
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没……没事。”晚上,回到那间破土坯房。
我爹激动得在屋里走来走去,一宿没睡。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佩服和感激。“小年,
二叔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别急着谢。
”“二叔,想不想干票大的?”他愣住了:“啥?”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咱们把厂长家的闺女,直接扛回家当媳妇儿!”我爹眼一翻,差点当场晕厥过去。“不!
不是……小年,这怎么行!”我却不由分说地把这个疯狂的念头,深深地砸进了他心里。
5第二天,我把我爹从床上薅起来,逼他穿上那件唯一的衬衫。“二叔,提亲去!”“啥?!
”我爹的声音都劈了叉。我没理会他的哀嚎,从河里捞了两条最大的鱼,用草绳拴着,
塞到他手里。“拿着,这是聘礼。”我爹看着手里的鱼,再看看自己,腿肚子都在打转。
“小年,咱不能这样,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有区别,”我一脸严肃,
“耍流氓是空手去,我们带了礼物的。”就这样,我几乎是押着我爹,
来到了厂长家的小洋楼前。开门的是厂长夫人,她看到我爹,还挺热情。“是小姜啊,
快进来,昨天的事委屈你了。”厂长林建国也在家,看到我们,笑着招呼:“大海来了,
快坐。”我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把鱼递过去,结结巴巴地说:“厂长,
我……我来感谢你。”厂长夫人笑着接过鱼:“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林梦萍也从楼上下来,看到我爹,脸上微微一红,给我们倒了水。气氛正好。
我对我爹使了个眼色。他接收到信号,脸瞬间憋得通红,冷汗都下来了。我暗中伸脚,
狠狠踩了他一下。我爹“嘶”地一声,终于在全家人的注视下,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他结结巴巴,声音抖得像筛糠。“厂……厂长,阿姨,我……我喜欢梦萍!
”“我想……我想娶她!”空气瞬间凝固了。厂长夫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梦萍手里的暖水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厂长夫人最先反应过来,
她脸色一沉。“小姜,你喝多了吧?”厂长林建国更是气得拍了桌子。“胡闹!姜大海,
你以为你是谁?技术比武受了点表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爹被这阵仗吓得又缩了回去,头埋得快到胸口了。眼看就要搞砸,我赶紧站了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厂长,叔叔阿姨,我二叔是老实人,不会说话,
但他对梦萍姐的心,是真的!”我开始发挥我的口才,舌战群儒。
我把我爹从一个普通的车间工人,夸成了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
说他技术过硬,是厂里的未来之星。说他心地善良,为人正直,是托付终身的不二人选。
最重要的是,我说他有上进心,有头脑,绝非池中之物。
厂长夫妇被我这通天花乱坠的吹嘘说得一愣一愣的。林梦萍更是睁大了眼睛,
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个大侄子。最后,还是厂长林建国比较冷静。他看着我,又看看我爹,
沉吟了半晌。“光说不练假把式。”“姜大海,你说你有头脑,那我给你个机会证明一下。
”他指着墙角一堆落满灰尘的机器零件。“这是厂里积压的一批残次品,一直处理不掉,
占地方。”“你要是能在一个月内,把这批货处理掉,我就给你一个和梦萍交往的机会。
”我爹一听,脸又白了。这批残次品,全厂都知道,根本就是一堆废铁。
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却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我拉着我爹,
斩钉截铁地回答:“好!一言为定!”林建..国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
我居然敢替我爹答应下来。6从厂长家出来,我爹整个人都是蔫的。“小年,
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那堆废铁,送人都没人要,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我神秘一笑:“二叔,你信不信,不出半个月,这堆废铁就会变成金疙瘩。”上辈子,
我记得很清楚。就是1983年的秋天,国家出台了一个新政策,鼓励乡镇企业发展。
很多小厂子买不起新设备,对这种“残次品”零件的需求量暴增。
这批在我爹看来是废铁的东西,很快就会成为抢手货。我需要做的,就是抢在政策下来之前,
把这批货搞到手。我让我爹去找厂长,说我们愿意自己出钱,把这批废铁买下来,
也省得厂里再找地方处理。厂长正愁这批东西怎么处理,一听有人愿意接盘,虽然觉得奇怪,
但还是大笔一挥,用一个几乎是白送的价格,给我们打了批条。我爹拿着那张批条,
手还是抖的。“小年,咱们哪有钱买啊?”“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带着我爹,
找到了我们市里最大的一个废品收购站。老板是个精明的胖子,姓王。我开门见山,
说我手里有一批优质的机器零件,问他有没有兴趣。王老板不屑地撇撇嘴:“残次品而已,
当废铁卖,一斤五分钱。”我摇摇头:“王老板,这不是废铁,这是宝贝。
”我开始给他画大饼。我把我从未来听到的各种经济政策,什么乡镇企业扶持计划,
什么个体户浪潮,都给他掰扯了一遍。我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好像我就是政策制定者一样。王老板听得眼睛都直了。最后,我告诉他,
我愿意用这批货入股,和他一起做这笔生意。赚了钱,我七他三。
王老板被我忽悠得热血沸沸腾,当场拍板,跟我签了合同。他出钱出场地,我们出货。
我爹在旁边看着我这个十七八岁的侄子,把一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说得服服帖帖,
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搞定了资金,我们很快就把那批废铁从厂里拉了出来,
堆在王老板的仓库里。我爹每天看着那堆铁疙瘩,愁得吃不下饭。而我,却优哉游哉,
每天就等着报纸上的消息。半个月后,政策的消息终于在报纸的头版刊登了出来。一夜之间,
王老板仓库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无数小厂的采购员挥舞着钞票,求着要买我们的零件。
价格一天一个样,蹭蹭往上涨。最后,这批当初我们花了几百块买下的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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