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献祭全家后,我成了他们求不起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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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献祭全家我成了他们求不起的“药”》本书主角有沈未央沈未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花饼干”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花饼干”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女配,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献祭全家我成了他们求不起的“药”描写了角别是沈未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2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3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献祭全家我成了他们求不起的“药”
主角:沈未央 更新:2026-02-07 02: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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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夜催命电话凌晨两点零三分,手机铃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一下一下锯着沈未央稀薄的睡眠。她没睁眼就知道是沈国强。这个时间,这种催命似的响法,
只可能是她那个赌鬼父亲。手指摸索着找到止痛药瓶,倒出最后两粒,干咽下去。
腰间的钝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慢慢退下去。
这是慢性肾病送给她的礼物——每隔几小时就会发作一次的剧痛,
提醒她身体正在一寸寸烂掉。“沈未央是吧?”粗粝的男声混着麻将牌的碰撞声,
“你爸欠了二十万,天亮前拿不出钱,我们就卸他一条胳膊。”背景音里,
沈国强的哭嚎扭曲变形:“未央!救救爸!他们真会杀人啊!”台灯的光晕里,
沈未央看着自己28岁的脸。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深陷,面色蜡黄,
眼角细纹像被生活过早凿刻的印记。床头柜上摆着上周的体检报告,
第一页用红笔圈出一行字,慢性肾病三期,建议立即住院治疗。她拿起手机,
查了下银行余额还剩3278.46元。这是她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和饭钱。
还有她偷偷存下的五万定期,那是她从牙缝里一厘一厘挤出来救命钱。
存单藏在衣柜最里层的内衣口袋里,每晚睡前都要摸一摸,
仿佛那张薄纸能隔空传递活下去的勇气。“地址发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像结冰的湖面。电话挂断后,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站起身,
从衣柜深处摸出那张存单。纸质粗糙,边缘已经起毛。救父亲,还是救自己?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桓了十分钟,她哆嗦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
走进凌晨三点的寒风里。2 亲情绑架城中村麻将馆藏在一条污水横流的小巷尽头。推开门,
劣质烟味混着汗臭扑过来,沈未央胃里一阵翻涌。沈国强被按在油腻的饭桌上,
脸贴着冰冷桌面,右颊挤出一团扭曲的肉。两个纹身男人站在身后,一个玩着蝴蝶刀,
刀尖在沈国强耳朵边比划。“五万?”玩刀的男人挑起眉毛,“剩下的十五万呢?
”沈未央把存单推了过去:“宽限一个月。”“宽限?”男人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小姑娘,赌债没有宽限这一说。”他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夜总会缺人,
一晚上能挣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桌上的沈国强突然挣扎起来:“未央你快答应他们!
爸爸养你这么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沈未央看着父亲。灯光下,这个男人额头冒汗,
眼珠乱转,嘴角还沾着晚饭的油渍。“我借高利贷。”沈未央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三天,剩下十五万一定送到。”玩刀的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咧嘴笑了:“行,看你是个孝女。三天后,少一分,卸你爸两只手。”走出麻将馆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种灰白的、浑浊的光,虽是晨曦却让沈未央感觉掉进了无尽的黑暗。
沈国强跟在后面,絮絮叨叨:“未央,爸这次真的知道错了……等爸翻本了,
十倍百倍还你……”“爸。”沈未央停下脚步,从包里抽出体检报告,“我病了。
”沈国强接过报告,眼睛扫过那几行字,手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把报告塞回来,
语气轻松:“年纪轻轻哪那么多病……就是累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住院多贵啊!”沈国强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就不能自己吃点药扛扛?爸这次是真没办法了,那十五万……”“那五万是我的救命钱。
”沈未央一字一句地说。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沈国强“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她的腿,
眼泪鼻涕一起流:“未央!爸求你了!你就再帮爸这一次!爸保证是最后一次!等爸翻本了,
什么都给你!”沈未央低头看着他。这个男人五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跪在地上的样子像条瘸腿的老狗。她想起小时候,他也曾把她扛在肩上去逛庙会,
买两块钱的棉花糖,她吃一半,他吃一半。那些记忆像褪色的旧照片,模糊得近乎虚假。
“我去借钱。”她最终说。沈国强立刻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眼里却闪着光:“好好好!
爸就知道你最孝顺!”那一刻,沈未央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彻底冻住了。不是疼,是冷,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第二天中午,母亲李桂芳打来电话。
“你弟弟明天带女朋友回来,你打五千过来,我去买点像样的礼物。”“妈,我没钱。
”“你怎么会没钱?你一个月六七千!”“爸昨晚又欠了二十万,我把治病的钱都给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沈未央能想象母亲的表情——眉头皱起,嘴唇抿紧,
那种惯有的、不耐烦的神情。然后李桂芳的声音突然尖厉起来:“沈国强这个杀千刀的!
未央我告诉你,这次你别管他!让他自生自灭!”沈未央闭了闭眼:“那你能给我五千吗?
我需要去医院……”“我哪有钱!”李桂芳立刻打断,语气烦躁,“你弟弟要谈婚论嫁了,
哪样不要钱?未央,你是姐姐,你得有担当,先帮弟弟把婚事张罗好,你的病往后放放。
”“妈,医生说再拖会肾衰竭。”“你别听医生吓唬!他们就是想赚你的钱!
”李桂芳的声音越来越高,“行了行了,我这还有事,你赶紧把钱打过来,
别让你弟弟没面子。”忙音响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沈未央握着手机,全身冰凉。
二十岁生日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打工到晚上十点,买了个小小的奶油蛋糕回家。
刚点上蜡烛,沈耀祖就从房间冲出来,一把抓起蛋糕往嘴里塞。奶油糊了满脸,她愣在那里。
李桂芳从厨房探出头,瞥了一眼:“弟弟小,饿了就吃了。你过什么生日,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句话比奶油更黏,糊住了她二十岁往后的所有呼吸。那天晚上,沈未央躲在被子里哭,
不敢出声。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她不配拥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
连生日小蛋糕都不配。现在,连命都不配了。下午三点,催债电话准时打来。“最后一天了,
钱呢?”“晚上十点老地方见。十五万,一分不少。”挂断电话,沈未央打开网贷APP。
十五万额度批下来了,利息高得吓人,但她别无选择。沈未央闭上眼睛,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区号是本市的。“沈未央女士吗?市电视台《民生调解》栏目组。
我们接到观众求助,关于您拒绝为身患尿毒症的弟弟捐献肾脏一事……”沈未央握紧手机,
整个脑袋都是蒙的:“我弟弟?尿毒症?”“是的,沈耀祖先生昨天确诊尿毒症晚期,
急需肾源移植。据他所说,您作为姐姐身体健康却拒绝捐献,导致他生命垂危。
让我们邀请您上节目,进行家庭调解。”世界瞬间安静了。
上周母亲打来的那个含糊的电话:“你弟弟身体不太舒服……在医院检查……你别问那么多,
先把钱打过来。”原来如此。“沈女士?您在听吗?”“我在听。”沈未央的声音出奇平静,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我可以上节目,但有三个条件:第一,直播,不剪辑;第二,
我要带我的主治医生和全部病历;第三,我要完整陈述权。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您……要带医生?”“对。”沈未央顿了顿,补充道,“还有,
请转告我弟弟,既然要上电视,就把戏做全。轮椅、病号服、点滴,一样都别少。
”挂断电话,她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新建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她开始整理。父亲历年借条的照片,一张张翻拍下来——2015年3万,2017年5万,
2019年8万……最新一张,昨晚的二十万。赌债欠条,催债短信录音。
母亲每一次要钱的聊天记录,从“未央,妈买菜钱不够了”到“你弟女朋友要包”。
弟弟索要钱财的截图,语气从“姐,我想买个新手机”到“你不给钱就是不孝”。最后,
是她自己的。十年工资流水,给家里的每一笔转账,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
把她死死缠住。还有那份刺眼的体检报告,慢性肾病三期。她打开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
沈国强醉醺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一个肾能卖四五十万……我打听过了,
市场价……联系了中介,说年轻女性的肾最好卖……”背景音里有人在笑:“老沈,
你真舍得?”“有什么舍不得?”沈国强的声音含糊却清晰,“女儿嘛,
养大了就是回报父母的……等上了手术台,打了麻药,
她同意不同意都由不得她了……父母之命,警察都管不了……”沈未央盯着屏幕,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砸在键盘上。这是三个月前,沈国强喝醉后说的话。
她当时坐在隔壁房间,她按下了录音键。本能地,像动物感知危险时的颤抖。现在,
这是她最后的护身符。3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晚上七点,沈未央回到出租屋。推开门,
屋里坐满了人。父母、弟弟、舅舅、舅妈。桌上摆着果盘瓜子,像在等她。“未央回来啦!
”李桂芳眼睛发亮,迎上来拉她的手,“舅舅舅妈给你说了门好亲事!
”舅妈王秀英嗑着瓜子,笑眯眯地说:“我认识个老板,四十五岁,离过两次婚,但有钱!
城西有三套房!不嫌你家境,彩礼能给到三十万!”沈未央站在门口,没动。
李桂芳拉着她往屋里走:“三十万彩礼,紧着你爸十五万的债先还了,剩下的给你弟结婚用!
”“妈,”沈未央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弟弟不是得尿毒症了吗?
怎么结婚?”空气凝固了。沈耀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难看:“姐!你胡说什么!
”“电视台下午给我打电话了。”沈未央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说你要死了,
需要我的肾。”沈国强脸色惨白,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未央,那、那是……”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是什么?
”沈未央走进来,从包里抽出体检报告,摔在桌上,“是你们商量好的,用我的肾换钱?
还是用我的彩礼还债?”报告散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慢性肾病三期,双肾萎缩,
肾功能仅剩48%。沈耀祖抓起报告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沈未央,
眼神复杂:“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三个月前。”沈未央说,“妈,我告诉过你。爸,
我也告诉过你。你们都说,年纪轻轻哪那么多病。”她环视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
父亲低着头,手指神经质地敲着膝盖。母亲别过脸,不敢看她。弟弟盯着报告,脸色变幻。
舅舅舅妈交换着眼神,像在权衡什么。“现在,我快死了。”沈未央笑了,笑声干涩,
“你们满意了吗?”“你胡说!”沈国强突然吼道,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医生都是吓唬人的!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沈未央撩起上衣下摆。
腰侧一片青紫,密密麻麻的针孔像蚂蚁窝。那是昨天打止痛针留下的,血渗出来,
淤青散不开。“我每天要吃六种药,每周要打两次针,每个月要去医院抽血复查。
”她一字一句,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医生说,我再不治疗,
最多一年就会肾衰竭。而你们,我的家人,在想着怎么,拿我是肾换钱?”她拿出手机,
轻轻地按下播放键。沈国强冲过来狠狠拍在沈未央拿手机的手掌上。然后是李桂芳的声音,
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未央,
苦……但你弟弟是咱家的根啊……你就当为家里做最后一次贡献……”沈国强瘫坐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李桂芳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沈耀祖别过头,盯着墙角,喉结上下滚动。
“明天,我会去电视台。”沈未央说,“你们不是要调解吗?不是要全国观众评理吗?好,
我陪你们演。”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散屋里的闷热。最后回头,
她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看陌生人:“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上了台,就下不来了。
”4 血淋淋的真相门外,沈未央靠在墙上,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走廊的声控灯坏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楼下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孩子哭闹的声音,电视广告的声音。
这就是生活。肮脏的,嘈杂的,真实的生活。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是林律师的微信:“证据链已整理完毕,随时可以提交警方。另外,
医疗基金会通过了你的申请,下周开始可以领取免费药品。”沈未央打字回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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